《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毕竟寻常之人的肉眼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与真正的先进雷达、侦察机乃至是前两者结合的预警机相抗衡,早期的胜利只是雷达出现之初技术还不成熟导致的短期结果,并不是长久现象,这就与早期的火器不如弓箭一样,那只是一个新生事物在尚未完全成形的情况下比一个已经发展到巅峰的旧时代产物的现象差距而已,但实际上,由于内核上无法跨越的鸿沟,随着技术的进步,前者碾压后者只是一个很短很短的时间问题,这也告诉我们了一个道理,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之中,永远没有一成不变的金科玉律,只有富有进取意识,积极接受新生事物,才能永立不败之地,对于各行各业各个领域来说都是如此,而对事关国家兴亡的国防领域,又是尤为如此。
说到这里,也让我再次想起了在玄门领域的发展上,有独到见解的更夫。
第二个是 1952 年的抗美援朝战场,美军在夜战中被我中朝联军打的落花流水,为了尽快提高自身的夜战能力,美军想了很多办法,比如佩戴夜视仪,但是夜视仪虽然在那个年代已经出现,但就上面所说的当时的雷达一样,还不成熟,问题多多且性能不佳,尤其是耗电量巨大,体积也相当不小,戴在身上仅仅是供电系统有一个手提箱那么大,由此在此物最初上战场测试的时候也被美军士兵戏称为“背着电冰箱”
去作战,那么夜视仪不行,就得想别的办法,在二战结束还不久的 1952 年,这种问题美军自然就相当了当年作为对手的旧日本海军的做法,便效仿其“猫眼”瞭望员的培养模式,为士兵广泛提供以鱼肝油为主的增强夜视能力的营养品,在经过长时间服用后,经过测试,凡是服用者,夜间实力普遍都提供了 10%以上,最大的甚至提高了 25%左右,增幅达到了原有水平的四分之一。
而这样做所带来的成果便是在夜间进攻朝鲜人民军某防区 712 阵地的战斗中,凭借着夜视能力,在火力掩护下迅速抢占了该阵地。
这也是使用鱼肝油等营养品增强肉眼视力,尤其是夜视能力的最著名的两大经受过实战考验的战例,而到了本文所说的 1962 年,这时候的夜视仪已经发展到了战后(注:”既二战后)第一代水平,虽然相比 10 年前的 1952 年在性能上有了巨大提高,但在实际应用中还是差强人意,戴在脸上往远处看,只能看到“绿油油”的一片,稍微有点强光,就会产生暴盲效应,这种弱点被掌握之后通常敌人会在夜间使用强光光源直接照射夜视仪的佩戴者,然后在造成其暴盲后趁机发动攻击,而吃鱼肝油等物增强夜视能力虽然见效慢一点,但在那个年代,却是更加实用,也更加的安全,我军应该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才采用了这种看似有些“古老”的方法来提高战士们的夜战能力,而没有去采用价格高,且实际效果
不佳并有明显安全隐患的第一代夜视仪,同时,也正是因为我国当时的鱼肝油萃取技术已经达到了可以浓缩为胶囊的程度,所以不用再像当年的旧日本海军的“猫眼”瞭望员那样直接食用鱼肝油,还要配以鳗鱼罐头和维生素 A,而是只吃鱼肝油胶囊就可以,成本更低,操作起来也更加方便,而且效果也更好。
当然了,时至今日,这种方法已经彻底被第三代乃至第四代夜视仪所取代,这些先进夜视仪已经可以让人类的肉眼在完全无光的黑夜中像白天视物一样轻松看清视距内的任何目标,不过增强肉眼视力的技术,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手段早已超脱了服用特质鱼肝油胶囊这种初级层次,而是提高到了基因技术的层面,比如仿生“复眼”的应用等,当然了,这个话题与本文关系不大,在这里就不多说了,以后会有专门的故事讲到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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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9 20:54“那在战斗结束之后,牺牲的战士,还有被打死的怪物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我说。
“战友们的遗体就是军区里派来的车拉回去的,怪物的尸体也一样,不过是分开拉的,战友的遗体是回去做身份确认,然后运回老家,评烈士,安葬在烈士公墓,怪物的尸体
我不太清楚,听说是被基地军医院拉走研究去了。
唉,100 多号棒小伙子,这一晚上过去,几乎全‘扔’(注:这是一句河北方言,根据语境不同可以理解为‘倒地’、‘死亡’等意,而放在这里,那自然就是‘牺牲’了的意思)
那儿了,还剩我们十来个人,算我命大,我活到这把年纪,是替他们活的呐......”张建功说动情处,与我历次采访的老兵一样,双眼泛红,鼻尖抖动,他其实还算“眼窝比较深”
(注:意思是形容不容易哭)的,有些多愁善感的老兵,就这样的战斗内容,说到一半恐怕就已经哭了,我这时候要做的就是尽量劝解,不能跟有些无良的寻亲类电视节目一样,不把当事人弄哭了不罢休,为了达到这种效果就会让个主持人没完没了的在上面搞煽情,还有因为这是正儿八经的采访,他哭我也受感染,那俩人对着哭这采访也就没法进行了,所以就得把这个情绪氛围给尽量化解掉,而这个责任自然也就由发起采访的我来承担,如此,我先是给这位老兵把已经喝掉一半的茶水重新填满,然后说:“您先喝口水,您的心情我很理解,您能好好的生活,原子弹能成功的试爆,就是对那些战友最好的告慰。”
张建功端起茶杯喝了两大口,情绪稍稍稳定,我就转移话题接着问:“那接下来的押运任务还是由你们幸存的人参与执行的吗?”
“不是了,幸存下来的人要向组织汇报情况,毕竟这不是个小事,押运物资的人则由上级从新抽调,组成一个全新的押运队,不过因为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新组成的运输队派了轮式装甲车护航,兵力从一个普通连,增加到了加强连,人多了三分之一,火力也加强了好几倍,还多了几辆车,直接是给护航部队拉弹药的,后来他们是把物资成功护送到目的地了,这也难怪,就他们的那个配备,不来个坦克飞机,还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而且即便是来坦克了,来少了都不行。”张建功说。
“那您跟着会军区报告情况,是新疆军分区吗?”我说。
“对,我们被安排跟着支援部队一起回到了军分区的一处前哨基地,这个基地是为保障罗布泊核试验而临时设立的大型中转站,担负的职能很多,既要向核试验场那边运送饮用水与粮食蔬菜,还要驻扎相当规模的作战部队为核试验场提供武力保障,一旦核试验场遭到袭击,那么这个前哨基地就会出兵增援,而驰援我们的人,就是那里派出来的。”张建功说。
“那您后来参加过或者说还听说过其它部队有类似的遭遇或者说是战斗吗?”我说。
“那是相当有,不仅有,而且就是前后脚。”张建功说。
“‘前后脚’?您的意思是说在这次战斗之后紧随其后又发生了一场类似的交战?”我说。
“是的,不仅有,而且规模更大,打的也更惨烈,交战地点就在我说的那个前哨基地,而且时间也是我们刚去不久还没被安顿下来的时候。”张建功说。
“这样说的话,您再次参战了?能给我说说这次战斗的详细经过吗?”我说。
“说来惭愧,我只是知道,还真没参与,但为什么没参与呢?是因为我得了点病,当时为了护送物资,经常要连夜赶路,很疲惫,然后又经过那一场恶战,等我到了前哨基地的时候,就感觉肚子疼,疼的特别特别的厉害,后来军医一检查,说是阑尾炎,需要手术,就直接给我安排了一场阑尾切除手术,战斗打响的时候我正好刚刚进入手术室,等手术做完了,仗也打完了,不过即便打不完,我那个状态也参加不了,只是听说打的很激烈,基地内外都乱套了,军医院是外面的战友拼死保护才没让那些个怪物闯进去的,为此还牺牲了不少人,为的就是保护里面的伤病员还有军医、护士,这么一想,我等于又‘欠’了战友们一条命,我这两回死里逃生,都是有人替我去死了。
我每逢想起这些,就感觉对不起他们。”张建功说,说着说着,他双手掩面,我看他这次又说到伤心处了,算了,他想哭就让他哭吧,这也是一种发泄,我坐在那里三分多钟没有说话,张建功并没有嚎啕大哭,而是轻轻抽泣了一阵,我知道他这是看我在场,还是在尽量克制,我直接以出门接
电话为借口,拿着手机就出去了,一个人留在屋内的张建功这才放声哭了出来,采访时的门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我还能隐约听到他的哭声,屋里没人,他哭的如此悲痛,当然不是哭给别人看的,而是一种对逝去战友的哀思与怀念,虽然我对这种场面历经多次,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但每每遇到,还是不免心生无限的感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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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0 02:49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更一下正文中援军出场就“大显神威”改变对押运队不利局势的“大杀器”——56 式 4 联装 14.5 毫米高射机枪。
图 1 为存在于中国军博物馆(注:以下简称“军博馆”)
中的该枪。
图 2 为在某公园露天展示的该枪,由于是用于露天展示,所以该枪上的大部分附件已经拆除,就显得有些不完整,另外就是风吹雨淋久了,外形也略有斑驳,其保养情况肯定不能与上面储存于军博馆中的相比。
图 3 为出口到朝鲜,正由朝鲜人民军女兵操作训练的该枪。
图 4 为 20 世纪 60 年代装备该枪的我军。
图 5 为该枪使用的 14.5×114 毫米机枪弹与 56 式 7.62
×39 毫米步枪弹的体积对比(注:56 式自动步枪/冲锋枪,56 式半自动步枪,56 式班用轻机枪乃至后来大名鼎鼎 81-1式自动步枪都使用的是这种步枪弹,而这些步机枪若只是单纯的比较威力的话,那么在该枪面前,基本上可以形容为“铅笔刀比大砍刀”之间的差距)。
图 6 为该枪使用的 14.5×114 毫米机枪弹与七喜饮料罐的体积对比。
而通过图 5、6 中的体积对比可以看出该枪弹药是多么的巨大,与之形成正比的,则是那更为巨大的毁伤威力,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在打击有生目标时几乎可以做到“横扫一切”,再加上该枪本身的“块头”,它被张建功形容为一种“连发的炮”可以说是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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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0 02:49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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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0 17:18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744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0 17:22一直在门外站了一刻钟(注:既十五分钟)左右,我这才再次进屋,此时张建功已经停止了哭泣,留下的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我正要说话,问他怎么样,需不需要我送他回家,他却先开口了:“你想知道前哨基地那次战斗的具体经过吗?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全程参与了那场战斗。”
我一听就是眼前一亮,心说“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真有这么好,这么巧的事儿?当即心情激动的回道:“当然想知道,您要给我介绍谁来说说这事?”
“你刚才出去之后,我打了个电话,找到了一个人,我
当年在车队遇袭那一战中就与我他并肩作战过,他叫薛勇,就是那个副排长。”张建功说。
我听完此言那股高兴劲儿就甭提了,这个人我在查阅资料时也查到过,但奈何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联系方式,更查不到家庭住址,也不知道他当年在押运队里是具体承担什么职务,这才作罢,现在才知道他居然就是那位副排长,当时还在想是不是年纪太大已经过世了,没想到不仅健在,还能有机会采访他一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兴奋完了我又有一个忧虑,就是根据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这薛勇薛副排长在 1962 年时就已经 27 岁了,到今天时隔已经半个多世纪,他的年龄已经接近“杖朝之年”(注:既形容 80 岁),比年过古稀的张建功还要年长,那么他还能向我清晰的回忆并并讲述那段激情燃烧的往事吗?
当见到这位老人并与其经过一番交流过后,我彻底打消了之前的顾虑,薛勇不论是精气神还是身子骨,乃至口齿与思维能力,给我的最直观印象就是四个字:宝刀不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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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0 17:39(二)基地防御战电话里约好的地点是在一处公园,因为当时薛勇正好在公园中健身,在张建功的指引下,一个手持拐杖但不拄,而
是提在手里的老人映入我的眼帘,这位老人腰板儿倍儿直,一把年纪却毫无颓懒之感,围着公园的内圈正在健步如飞的一圈一圈的快走。
怎样在介绍之下双方彼此见过、客套的过程在此一笔带过,就说采访地点直接定在了公园里,这还是我采访生涯中的第一次,以前不是采访室就是茶楼之类,这在露天的环境下实数头一遭,不过还好当时已经是四月底五月初,正是春意盎然之际,并且当天也是天公作美,万里无云不说,微风和煦,坐在公园里来一次长谈,不失为一件快事。
当时的时间是上午 08 点 05 分,张建功以还要给孙子忙活晚饭为由先行离开,其实我感觉他是不忍再听一遍那个残酷的过程,因为在他心中充满了对当年牺牲战友的亏欠。
而我与薛勇老爷子面对面的坐在一个亭子下的石头桌椅上,不用我“预热”发问,老爷子直奔主题,他掂了掂手中的拐杖,开始娓娓道来:“我们当时跟着大部队的军车回到军区基地,然后就是把每个人隔离起来作报告,一个人写一篇,要把事情的经过说明白,有些战士文化水平不高,写不了,就改做直接口头问询,我呢,因为算是个带队干部,所以先写的书面报告,然后又做了口头报告,在基地保卫部门排除了里应外合的可能之后,这才解除了我们的单人隔离状态,那些跟着我们一起被运回来的尸体,直接交给了基地军医院保管和解剖化验,
也就是这些尸体,引出来后面的乱子。
那会儿我认为袭击我们车队的是马匪,从古至今西北的马匪就比较多,以前新疆刚解放时间不长的时候,也发生过不少马匪抢劫军需物资车队、驼队的事情,这种情况一直到70 年代中后期在彻底绝迹,所以在 62 年的时候出现这种事也算正常。
何况第一次交战是在晚上,黑咕隆咚的毕竟没有白天看的清楚,我就没多想,只是感觉这群马匪都长得挺壮,也很凶,但同时也够惨的,连枪都没有,都拿着刀枪棍棒打仗,这不是找死吗?后来打的一塌糊涂,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还是没往那些常理之外的地方想,可知道后来运回来的那些尸体被一个一个的摆在了军医院后面的空地上清点数量,我正好认识其中一个叫李士杰的军医,就上去跟他搭了两句话,这才知道这些玩意压根儿就不是人,之前没仔细看,这凑到跟前仔细瞧了瞧,的确不是人,它们的身材普遍比正常人要高大一些,看样子都有 2 米上下,那时候马匪都吃不上饭,营养不良,我亲手抓住过的、打死过得,身高能有个 1.6 米左右就算高的了,2 米多而且还是普遍这么高,简直是天方夜天,他们靠什么上哪儿长这么大个儿去?然后就是皮肤特别特别的粗糙,跟树皮差不多,上面满是褶子,颜色则跟那戈壁滩上的黄色基本一个样儿。
还有是伤口不一样,你比如说正常人的伤口应该是由血
有肉,子弹穿进去是一个窟窿,然后周围的创口被打了‘烂乎乎’的才对,但它们的伤口不是,我怎么形容呢——有点像子弹打在树上的那种感觉,就是木头被打碎的那种感觉,都是一些横七竖八的碎屑状物体,反正不是人类应该有的血肉感,只有有一些被无后坐力炮或者是后来的高射机枪给打碎了的尸体,我看着倒好正常一点,里面还有跟人差不多的内脏,心肝脾胃肾什么的,只是在内脏与内脏之间,交叉盘绕着一些类似树根的东西,这么说吧:他们的身体里就想长了一颗什么植物一样,比如说是‘栽’了一盆花。”
他说到这里我感觉这老爷子心也够大的,便插话问:“军医李士杰当时是怎么给您说这些东西不是人类的?”
“当时李士杰一手拿着一个记录本,一手拿着一个镊子,他用镊子从一具尸体的伤口上拽下来一条‘丝儿’,然后放在眼前仔细看了半天,说‘这不是人身上长的东西,怎么看着像植物纤维?’我听了这话还跟他开玩笑,说‘可能是这帮人吃树皮吃多了吧’,军医很严肃,他说那不可能,吃树皮吃的再多也不能长成这样,再说了在这种戈壁地区除了绿洲以外,哪有那么多树皮给它们吃?又指着尸体让我仔细看看,我这才发现刚才给你说的那些奇怪之处。”薛勇说。
“那我听说您当时在基地还发生了一次比车队遇袭规模更大的战斗,这场战斗是怎么爆发的?攻击基地的那些怪
人是从哪里来的?”我说。
“这个你得听我慢慢说——事情就是从那些尸体上引出来的,我当时毕竟只是个排副(注:就是副排长的意思,部队对副职干部的称呼喜欢倒过来说,比如将副班长称为班副,将副连长称为连副,而副排长自然也就叫排副了),能知道的事情其实不比一个普通战士多多少,只是跟他这个军医认识才能靠近点看,问了些皮毛,后来他们的院书记出来了,要亲自带领医院的业务骨干们对此事进行处理,那我就没法待在跟前了,军医院的警卫连把现场一封,我只能离开,因为我们这些押运部队的幸存者的编制已经被打散了,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归谁管,吃个饭都不用排队去,自己就去了,那医院的伙食还不错,我正吃完,就听见后面人喊马叫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好就是当时停放尸体的医院后院,他们的解剖室什么的也都在哪里,我循着声音‘拔着脖儿’往那边看,还没看几眼,就听有人喊‘拦住他!拦住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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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0 17:53伴着声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像疯了一样从食堂的后门冲进来,那种木头玻璃结构的推门,他就像看不见一样,直接撞进来了,木门的木头是杨木,十多厘米厚,结果就被
他这么给撞烂了,双开门的右边半扇当场门轴断裂飞到了一边,玻璃碎的到处都是,我记得我清楚的看见,那些碎玻璃扎的这个人满脸都是,有一块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玻璃足足有一大半儿全扎进他腮帮子里,虽然看不到他嘴巴里面什么样儿,但就凭那个扎进去的深度,可定得把嘴给扎‘漏’了,但就这样,一点也看不出他有疼的迹象,不仅不疼,还不流血,或者说流的血非常少,只在伤口边缘有一点点。
他一边冲,后面就有好多人在追,有穿军装的战士,也有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军医以及护士,乱糟糟的一群人一直快追到食堂的正门,这才把他追上,是一名战士飞身把他扑倒在地,然后后面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就想将其摁住,可地上那翻腾的力量相当大,三五个壮小伙子都摁住不住他,而我吃饭的地方就站在食堂的正门位置,所以距离我很近,我一看这不能干看着不管啊,想着上去伸手帮忙,这往前一凑,就瞧见那人嘴里绿乎乎的一片,不会到是什么,而且牙齿的牙缝里也都是这种颜色,看着挺让人反胃的,看的我就这么楞了一下。
就在我发愣的这会儿,最先追上把他扑倒在地的那名战士‘啊’的叫了一声,再看便发现他是被那人咬住了手腕,我这时候就不能愣着了,得赶紧帮忙,先是伸手掰,但完全掰不开,那嘴就跟个贴钳子似的,劲儿大的很,最后没办法索性拿起一张板凳来,一脚踢断板凳腿插进了他的嘴里,上
下使劲的别,别掉了起码三颗牙,这才最后勉强才把他的嘴给撬开一点点,再把那名被他咬到的战士的手给抽出来,再看他被咬的地方上,有两排大牙印不说,还有少说也得跟鸡蛋大小那么一块皮就被撕扯下来了,疼得他当场就是一头的汗,但咬人的那家伙还在挣扎,最后闻讯赶来的一个警卫班的班长,一枪托砸在了后脑上,给他砸晕了,这才算暂时将他制服。”薛勇一边比划着一边给我说,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应该是在仔细回忆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插话,不去打扰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一直等了三分多钟,他再次开口道:“大概是上午 10 点来钟的那个时间吧,因为我们这些押运队的幸存者还没有回归自己的建制,所以就很‘闲’,比如我,那会儿就在基地大院里面溜达,走着走着就看见李士杰匆匆忙忙的往战士宿舍那个方向跑,不仅是他,还有好几个人,李士杰看见我就喊我,说跟着一起来帮帮忙,我们人手不够,我一听这肯定是有情况,那个年代的人‘敌情意识’都特别强,再加上也都是热心肠,他又是我朋友,那去帮忙当然没说的,我在路上就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李士杰说,之前被摁住的那个发疯的军医醒了之后,跳窗跑了,还有被他咬伤的那名战士,也发病了,我问什么病,李士杰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很严重,见到人不是打就是咬。
我当时就寻思着,是不是狂犬病啊?那时候也不懂,就
是瞎琢磨,不过到了地方一看,这可不是狂犬病,狂犬病我在农村见过,哪儿有这么严重啊?”薛勇说到这里,打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待他把水咽下,从新拧好瓶盖,我说:“是不是就是又出现了之前那个军医冲进食堂里被人摁倒到的那种情况?”
“要是只有那么简单,我就不这么说了,我当时跟着李士杰一起跑,跑到基地医院的东边,那里是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建起来的运动场,可以打篮球也可以踢足球,还有乒乓球台,单双杠什么的一些简单的体育设施,等着跑到地方,我就看见之前被砸晕的军医还有那名被他咬伤的战士,他俩站在足球场的正中央就不动了,然后就弓着腰,张着嘴,头还不停的上下来回点,就像鸡吃米的那个动作似的,而且长着的嘴也频繁开合,发出那种上下牙互相撞击的声音,‘咔咔咔’的,跟人特别冷打寒颤时样子差不多。
(未完待续)
745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02:57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下前几天就想更但忘了更的图,是关于老式解放卡车的,我国的第一辆解放牌卡车于1956 年 07 月 13 日,在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试制成功,从哪儿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牌子的卡车也就成了我军乃至我国的主力卡车,而正文中提到的押运队所乘坐的,根
据需求与当事人的描述,应该就是图 1、2 中这种研制与量产于20世纪50年代的2.5吨级老式军用越野型解放牌卡车。
在外形上,只要再将途 1、2 中的车厢钢结构装上用于抵挡风沙与隐藏车厢内人员、武器以及物资情况的防雨篷布,应该基本就与正文中所说的一致了。
那么上述的是军用型,民用型又是什么样的呢?看图 3、4 就知道了,两者的最大区别是军用型的多处一排后轮,以用于增加载重能力,而且轮距也更大,发动机马力也更大,更适合通过越野地形,没有这点本事,要不然怎么叫军用型呢?
而民用型的正好相反,比军用型的少一对后轮,载重能力要低一些,轮距与发动机马力也要低一些,不过好处是造价更低。
至于车厢装了防水篷布后什么样,可以参见图 5,虽然型号与上述的都不同,不过没关系,楼主发这张图只是为了各位看官只要看一下装了篷布后的样子而已。
(注:图 1、2 不是实车,是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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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02:57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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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18:50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750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19:06除了这些,他俩的脸上、身上都不太对劲,两个人的眼睛、鼻孔以及嘴巴里都在往外淌一种液体,我离得远时还以为是血,等离近了再看,才发现跟嘴里一样,也是绿色的,而且还是那种墨绿色,反正肯定不是血,那会儿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之后基地保卫科的人就都来了,跟他俩说话,那意思就是问他俩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可以找军医治,有困难给组织上说之类的,但他俩根本就没有反应,就是在
重复之前的那个动作,不停的点头,不停的上下磕碰牙齿,一直这么僵持了有 5 分钟左右吧,这俩人突然就吐了,每个人先后往地上吐了一大滩那种从他们眼鼻口中淌出来的绿色液体,这东西一落地,就散发出一股很浓的味道,怎么说呢,那是一种类似被子受潮发霉的差不多,但要浓烈的多的味道,你想想,罗布泊的戈壁滩上,即便没有风沙,那吹来吹去的风还是不小的,一般不是特别重的味道在空场环境下根本传播不出去,风一吹就吹散了,但这种为浓的风都吹不散,好像很‘重’,风吹不动似的。
动嘴说是不管用,那就试着靠近他俩,但只要靠近一点点,这两个人就会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攻击性,为了不再有人受伤,最后保卫科的科长亲自带队,跟基地医院的几名军医还有保卫干事,以及警卫连的同志一起上,用捆装备的那种加宽加厚的绑带,从四个角,一人拿一个头,两个人捆上面,两个人绊腿,还有几个人做好准备看准时机就往上扑,这么配合起来,好不容易把他俩先捆住了胳膊,再绊倒在地,接着冲上去人死死摁住,这个过程我和李士杰都没插上手,我就问他这俩人是犯什么癔症了怎么这个样儿?他说估计是食物中毒,可能是吃了毒蘑菇导致神经错乱了,我说罗布泊还有蘑菇可吃?他就没话了。
正说到这儿呢,被绊倒的那两位就又有情况了,先是就地打滚,然后好像是在挣脱困住他们的绑带。”薛勇说到这
里我插嘴道:“是不是他俩把绑带挣断了?”
“那倒没有,绑带的质量没的说,用两辆卡车对着拉都拉不断,他俩要是能挣断那还了得?不过绑带结实归结实,只是当时缠在他俩身上时缠的很简单,谁也没工夫在上面系个扣什么的,完全是靠人力拽住,但凭着他俩的力量,虽然挣不开绑带,却让拉着绑带的人拽不住了,他俩左右翻腾一阵之后,拽着绑带的人一脱手,他俩再继续一使劲儿,就全松了。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俩人这一通折腾都是躺在地上的,等他俩再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就更吓人了。”薛勇说。
“怎么更吓人了?”我问。
“咱们正常人摔倒之后想爬起来不得手脚并用吗?他俩不是,他俩是先脑袋杵地,然后屁股撅起来,接着身体形成一个‘三角形’,最后脸着地的那一头在腰的力量下往腿的那头收,一直收成一个类似‘侧位体前屈’的动作,最后再挺腰站直了,那操场的地面不能跟现在的正规球场比,都是原生态的戈壁滩,虽然有工程部队做过平整,但上面大小不一的石头块还是很多的,就正常人的脸在那种地面上这么弄,早就被磨烂了,不过他俩倒也没例外,等站直了身子我们一看,整个脸,从鼻子到额头,的确全磨掉了一大块,额
头的位置都能看见后面的头骨了,可见他们用了多大的力气,但就这样了也照样不流血,不觉得疼,并且那伤口里面同样是一片绿油油的,关键是他俩的脸也有点发绿,你见过面包长绿毛,或者是地面上长青苔的样子吗?他俩当时的脸,就是那样。
而且也不光是脸,露在外面的手还有脖子,都是那样,我估计身上也是,只是有衣服挡着看不见。”薛勇说。
“这是够诡异的,那么他俩起身之后又有什么动作?你们又是怎么应对的?”我问。
(未完待续)
750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19:12“他俩起身后就去抓身边的人,有个警卫连的小战士动作慢,没闪开,被抓了个正着,叫那个军医掐住了脖子,印象很深,军医一用力,很轻松的就把那名小战士给提的双脚离地了,然后也就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这个小战士就被掐的翻白眼,脸色发紫,舌头都吐出来了,这一看不行,再掐就给掐死了,那警卫连的一个班长瞧见自己的兵吃亏了,当场就来了火气,先是把身上挎着的 56 冲拿下来给了那军医一枪托,这次是照着脖子上砸,正常人那一家伙下去保准被砸晕了,就跟他之前被砸晕那次一样,但这回不同,一枪托上去‘咚’的一声响,军医没动,那班长倒是因为反作用力
往后退了几步,那声音就跟砸的不是人,而是一棵树差不多,又沉又闷,这么一来二去就又过去几秒钟,那个班长这么折腾但军医掐着小战士的手可没松开,眼看那小战士就给掐死了,这班长真急了,一拉枪栓,把枪上膛,对准军医的大腿就是一个三发短点射。
军医中弹后身子震了一下,随手就把小战士扔了出去,接着就朝向他开枪的班长扑来,那班长也是红眼了,端枪直接把扳机就搂到了底,剩下的 27 发子弹全部在近距离上打进了那个军医的胸膛,这才把那军医打的仰面朝天摔了个跟头,看样子是不能动了,但是身上还一起一伏的,有呼吸。
之后那个被咬伤的战士跟军医差不多,同样是暴起伤人,被当场开枪击倒,接着这一帮人就合计着这怎么办啊,毕竟又开枪又打人的,还打的是自己的同志,正在这七嘴八舌的说着呢,突然整个基地里的战斗警报就拉响了,这声音对于军人来说就是最直接的号角,听到它,就得立马进入战斗状态,我当时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上先是一激灵,随后的第一反应是外面应该是有马匪或者是蒋匪帮的残余,再或者更严重一点就是帝国主义的敌特势力袭击基地了,而且听这个声音,规模还不小,要不然不会拉动这种三级战斗警报。”薛勇说。
“我知道在这之后肯定发生了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我记得您刚才说过在这之前因为需要审查,所以把枪收走了,那您当时参加的时候将押运重要物资时的配枪发给您了
吗?”我说。
“发了,我在那之前一直是在战斗部队,绝大多数时间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执行任务,所以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以外,那都是枪不离手的,在前哨基地那次是我跟我的枪离开时间最长的一回。
我那会儿一边跑一边想先把枪拿到手再说,想着就往营房方向跑,因为我知道军械库肯定都在营房的旁边,这是为了方便取枪,路上又碰上了几个一起押运物资时幸存下来的战友,他们就跟着我一起去取枪,到了地方本来那个管枪的文书还不想给我们,后来三级战斗警报直接升级到了二级,文书也知道情况紧急,但他不敢私做主张,后来来了个专门管这事的股长,股长亲自下的命令,这才把我们几个人的配枪给又发给了我们,等跟着大部队跑出去进入基地外围的射击阵地之后,一看就傻眼了。”薛勇说。
“是不是情况远远的超出了您的意料?另外,您是通过什么分辨三级战斗警报跟二级之间的区别的?是听别人说的还是能听出来?”我说。
“是可以听出来的,战斗警报一共分三级,每一级的声音频率都不同,越高了就越急促,代表着事态越紧急,三级时是战备部队投入事发地域,对突发事件采取措施,二级战斗警报是所有战斗人员全部配发实弹,有工事的进入工事,没工事的全速占领事发地域的有利地形,做好投入战斗的准
备或者是直接根据需要投入战斗,那到了一级,就是要玩儿命了,要建制单位内除了军属以外的其余所有人,包括军医院的护士,炊事班的大厨,都得配发枪械,准备死战到底。
至于说我为什么‘傻眼了’,那就是因为情况太严重了,怎么说呢,我提着枪跑出去之后,直接进入临时工是,找了个射击位往沙袋上把枪一架,就看见前面不远处那是烟尘滚滚,里面隐约都是人影,而且四面八方都是这种情况,全都是一眼根本望不到头,根据扬尘情况来看,来了起码不少于几千人,后面的被沙尘遮挡,只能看到一些影绰绰的人形,但它们当中冲在最前面的我还能看的清楚,一眼就能认出是那种在之前袭击我们押运队的那种怪人,只是这次数量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关键的是它们和袭击押运队的那些有一个很明显的不同之处,就是袭击押运队的都是赤身裸体,但这些则很多都穿着盔甲,装备也明显精良的多,就好像是它们的精锐部队来了一样。”薛勇说。
“盔甲?!什么样子的盔甲?”我一听这话着实是吃了一惊,心说之前张建功说这帮似人非人的怪物拿着长矛大斧等冷兵器,现在又出现穿盔甲的,这难道是一支身处于戈壁深处未必发现的冷兵器文明?带着这个疑问我遂发此问,而薛勇则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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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19:35“你要让我形容是什么样子的,我只能说它就像一圈一圈的铁板按照身体的外形贴在上面一样,从肩膀到前胸,再到肚子,包括腿脚都有覆盖,颜色上不太统一,有橙色的,红色的,还有紫色的,最厉害的一种是黑色的,那些人里一共有三个穿了黑色的,起码我见到的只有三个,其中黑色最少,橙色最多。
另外就是它们的武器,穿什么颜色盔甲的,基本拿的武器也就是什么颜色。”薛勇说。
“为什么说黑色是厉害的呢?有什么具体的表现吗?”
我说。
“有,就是打不穿,这么给你说吧,我用 56 式冲锋枪对着其中一个打,能从距离 100 米的时候一直打到距离不到20 米,打掉了两个半弹匣,子弹打在上面火星四溅,但对面连点中弹的反应都没有,甚至说连点子弹打在过上面的痕迹都没有。
其余的那些也差不多,比如最差的橙色盔甲,56 式的子弹打在上面,能打一个坑出来,但也打不穿,不过至少能让被击中的停顿一下,打的多了就能打穿,但比较费子弹,红色的比红色略强,反应稍微轻一些,到了紫色,那就跟黑色基本一样了,自动步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说那个冲到我跟前的黑甲怪人吧,当时在我身边还有
另外一个战友,对准它就扔出去一截爆破筒,那东西威力比手榴弹可大得多,里面 3 公斤的烈性炸药,顶的上一枚小炮弹了,这玩意一出手,我就立马卧倒,一声巨响之后再翻出身子来去看,发现那个黑甲怪人只是被炸了个跟头,身上的盔甲炸掉了几片,但根本没有要死的意思,爬起来就继续往前冲。”薛勇说。
“一截爆破筒近距离都没有把它炸死?没炸死还好说,毕竟这种不明材料的盔甲能轻易抵挡中间威力步枪弹的攻击,可即便盔甲本身再坚固,它固定在使用者身上的方式总不能也这么可靠,被猛烈的爆炸冲击之后还可以保证不出现大面积的损坏脱落?比如说不管是札甲、板甲、鳞甲还是锁子甲,都是利用模仿穿衣服的方法穿戴在身上,然后再由皮革等柔性材料固定的,关节活动部位也基本上都是由这种柔性材料连接起来了,那要是被冲击波命中肯定会造成撕裂,然后导致铠甲脱落,难道这些怪人除了盔甲的材料了得以外,其固定方式也有独特的优势?”我说,其实这个问题对于一位 20 世纪 40 年代生人的老人来说有些太过于专业了,此类问题估计在不见到实物后经过细致研究的,那么就是属于冷兵器中比较冷门“甲胄复原师”都未必说的明白,但是没想到老爷子还真出了我准确的答案,而这个答案也又让我在已有的意外上有增加了三分的惊讶,他说:“你还这说对了,它们的盔甲固定在身上的方式还真跟
古代人不一样,虽然我也不知道古代人的盔甲是怎么固定的,但肯定不是它们那样。”
“那它们是哪样呢?”我问。
“它们的盔甲是直接‘长’在身上的,和皮肉连在一起,被爆破筒炸飞的那一块,上面还贴着一大块肉,但其它的依然结实。”薛勇说。
“‘长’在身上的?!您确定?!”我闻听此言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这老爷子记错了,而他则坚定的点点头,说:“我亲眼看见的,绝对错不了,那些盔甲和它们的身体结合在一起,就好像身上长了一层‘壳儿’一样,除了各个关节和脸部以外,基本都覆盖满了,不管是最低级的橙色,还是高级的紫色,都是这样,而最高级的黑色,则连脸部都有覆盖,只有露出眼睛、鼻子喝醉吧的三排,共五处开口。”
薛勇说。
当他说到“就好像身上长了一层‘壳儿’一样”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曾经见过的“强力者”漆六桐,他就是“身生骨甲”刀枪不入,被一种质地极为坚韧的外骨骼覆盖了身体的所有主要部分,那么难道这些怪人跟“强力者”有些关系?
但细细想来也不对,因为漆六桐的“骨甲”是与皮肤同色的肉色,没有什么橙、红、紫、黑之分,而且漆六桐生的伟岸雄壮,五官相貌与常人无异,智商虽然不说有多么的绝顶,但至少也是人类的主流水平以上,跟这些在描述中都是满身
树皮一样的皮肤,且行为原始野蛮的怪人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我想这些怪人身上“长”出来的盔甲肯定与漆六桐的情况不同,应该另有来由,不过这事就不在要与薛勇讨论的范畴内了。
我想到这里整理了一下思路,跳过我心里琢磨的事情,顺着前面的话题接着说:“如果说这种身上‘长着’盔甲的怪人能抵御轻武器的近距离射击且数量很多的话,那么当时基地的防守压力岂不是很大?你们是如何抵御住进攻的?”
(未完待续)
751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23:04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下盔甲的图,因为在正文中提到了四种冷兵器时代最为常见的盔甲:札甲、板甲、鱼鳞甲、锁子甲,而有一些看官并不清楚这些盔甲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所以特此发一下这四种盔甲中的典型,让各位看官们可以看的直观一点。
图 1、2 为札甲中的代表之一:作为唐代十三铠之首的“明光铠”,该甲做工极其精良,与陌刀一起,一守一攻,乃是大唐帝国国力强盛,武备强悍的一大象征。
图 3、4 为札甲中的代表之二:作为宋代对抗草原民族骑兵的最重要铠甲,既“步人甲”,该甲最重状态高达 35 公
斤左右,可以对刀枪剑戟,飞弩流矢等几乎所有单人冷兵器实施极为有效的防御,虽然穿着它体力消耗大,机动性较低,但的的确确的赋予了步兵在近战中对抗骑兵的资本,是保证宋王朝在缺少养马地而能抵御异族大规模骑兵进攻的中流砥柱之一。
图 5、6 为鳞甲中的代表之一:大明王朝高级将领的标配,既“鱼鳞甲”,该甲从外形上看与上述的札甲有一点相似,因为外观都是一片一片的甲叶所构成,所以对于这种甲呢,外加有一种误解,就是根据形状来区分其是不是“鱼鳞甲”,比如将甲片形状形似鱼鳞的,就叫做“鱼鳞甲”,实际上这是不对的,鱼鳞甲与札甲的主要区别是在固定方式与制作工艺上,前者主要是将甲片一片一片的固定在兽皮之上,然后将兽皮制作成坎肩或其它衣物的穿着方式穿戴于使用者身上,而后者则是在甲也上打孔,然后直接用细绳等柔性材料将甲片与甲片在有序叠加后固定在一起,在穿着前要额外先穿上内衬,要不然薄衣物或者是以皮肤接触盔甲,那肯定要被磨伤的。
关于两者的优缺点:前者的好处是因为有兽皮作为内衬,所以不需要硬性的再额外增加内衬,可以直接往身上穿,且冬季时还有一定的保暖作用,而且对各种攻击的“后效”也有很好的防护作用,比如弓箭射穿了外表的盔甲,但内衬的兽皮还能起到一定的抵挡作用,对待其它冷兵器的攻击也是
一样,总之比一下子就“怼”在身上要好得多,而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作为内衬的兽皮还可以取下来煮熟了以做充饥之用,而坏处则是因为兽皮的存在,导致“鱼鳞甲”冬季可保暖但在夏季那就太热了,而且在防护力相当的情况下,重量远高于札甲,且造价也更加高昂,这也是为什么图 5、6 的“鱼鳞甲”只能供给高级将领使用的原因。
图 7 位锁子甲的代表之一:中式锁子甲。
图 8 为锁子甲的代表之二:欧式锁子甲。
中式与欧式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用大量小型金属环互相穿搭而成,但从图中也可以看出,中式锁子甲的配件更多,在锁子甲的外层还覆盖有类似“鱼鳞甲”的金属甲片,虽然造价更高,但更加精良、舍得的工艺与用料下,防护力自然也更加强大,而处于“白板”状态的欧式锁子甲,通常情况下有利于穿着,舒适性强,因为金属环小,可以最大限度上贴合人体,更加符合人体工程学,有利于保持体力,对劈砍、划割一类的攻击防护力比较高等优势,但缺点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对穿刺与捶打等钝器攻击的防护力就基本等于没有,只能说比普通衣物略强一点,甚至还不如纯粹的皮质甲胄。
而图 7 的中式锁子甲之所以这么复杂(甚至还带有保护面部的面甲),就是为了弥补欧式“白板”锁子甲在上述中的缺点,战场上,保存自己才会消灭敌人的最大本钱,又所
以,这些改进与成本、重量的增加,都还是值得的。
图 9 为板甲中的代表之一:哥特式板甲。
图 10 为板甲中的代表之二:米兰式板甲。
板甲算的上是后冷兵器时代的一种产物,号称是冷兵器时期单人护具的巅峰,对于这种说法呢,楼主是持保留看法的,而且板甲穿在身上的代价也很大,比如沉重、闷热、灵活度非常低(比如视野特别狭小【脑袋套成那样视野能不狭小?】)、惧怕钝器敲击以及造价比上述的“鱼鳞甲”还要高昂好多个档次等等等等,而关于板甲与札甲谁更优秀这个话题在古代剧进食与冷兵器爱好者的圈子里已经争论已久,由于该话题与本文没有直接关系,这里楼主就不往深里说了。
当然了,真要把冷兵器时代的盔甲种类全列出来,那自然远远不止这四种,但这四种却是使用规模最大,影响最为深远,名气最响的四种,所以特此拿来作为例子,这个话题就先说到这里吧,还是那句话:与本文的主要内容关系不大,所以就不再赘述多说了。
(注:这 10 张图中,除了图 7 是古画,图 9 是现代复原画之外,其余凡是实物的,都是现代复原品,出土文物自然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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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1 23:0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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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2 19:45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756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2 19:58“何止是大,它们的第一波进攻就直接把我们的外围阵地给攻陷了,不过造成这种结果其实也是有一定原因的,一来是它们的那个盔甲的确邪乎,二来则也是我们大意了,当时它们‘呼啦啦’往上一闯,轻重机枪以及自动步枪都很难有效杀伤它们,它们的速度又快,我们来不及后撤,所以很快就卷入到了近战当中,你想想,它们的盔甲连子弹都打不穿,更何况是肉搏战那些能用的手段?比如刺刀,比如工兵锹,比如长柄手榴弹,那打在上面就是‘听个响儿’,别的用一点也没有,而它们挥动手里的兵器打我们的战士,那就跟切菜一样,这些家伙身高体大,力量非常足,肉搏战的话,我们四五个战士不是它一个的对手,尤其是那种穿紫甲的,穿黑甲的就更不用说了。
就像我碰上的那一个,被一截爆破筒炸掉了一块甲片,我这才找到一个机会,趁着它和别人纠缠的时候,冲起来用刺刀捅进了没有甲片的那个位置,大概是在它的右腰侧面,我这一刀戳进去也看不出来它有什么受伤的反应,而是回身一甩手,正好一巴掌打在我的胸口上,当场就把我打出去好几米远,枪也脱手了,然后跌倒在地,那股劲儿相当相当大,
幸亏是我摔在用来做临时掩体的沙袋上了,要不然屁股非得‘摔成八瓣儿’不可,当时我被它那一下打的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完全喘不上气来,就是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但是我意识还很清醒,还能看见,眼见着它伸手把还插在腰上带着刺刀的 56 式给拔了出来,然后把枪头一顺(注:既正过来的意思),用带着刺刀的那一头对我就扔了过来,因为距离很近,我想躲但根本躲不开,几乎是本能的伸手瞎摸,摸到了一块石头,也使劲往外扔,石头扔出去没砸到它,但砸中了朝我飞过来的步枪,然后步枪被砸的路径一偏,直挺挺的就刺进了我左臂腋下的位置,整个几十厘米长的刺刀全部没入地面,要知道那可是‘实打实’的戈壁滩啊,这都能插进去这么深,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枪飞过来的时候带着多大的力量。
后来我就想,如果我不扔那块石头砸偏了枪,那它刺进去的位置正好就是我的心脏,就凭那个力道,别说是刺刀,就是整个枪都得从我身上穿过去,被当场扎个‘透心儿凉’还不算,然后更得被‘钉’在地上。
它当时看见没扔到我,就用直接转过身来抡起手里的武器要来打我,它拿的拿东西从外形上来看类似于干农活用的长镰刀,但体积要大得多,外表黑乎乎的,但是黑的发亮,跟它外表的盔甲是一样一样的颜色,看着就锋利的要命,我看着它把那镰刀挥起来这就要下‘家伙’(注:既使用手中
的武器下手的意思),我一闭眼,心里想,完了,这一下要当烈士了,而且搞不好还得是死无全尸,不过这次我命比刚才扔石头砸刺刀的时候还大,正以为自己要死了呢,耳朵里就听见一阵发动机高速运转的声音,接着就是‘咣’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开出来一辆小吉普,这辆车一下子就撞在了那怪人的身上,把它撞倒了,我当时所在的射击阵地正好是左邻交通壕,这交通壕可以通车,卡车都能跑,主要是为了方便后勤车辆直接开过来给战士们补充弹药给养的,而那个怪人那会儿就站在交通壕的边儿上,而我则在射击阵地里面,如果不是靠着交通壕,就凭阵地里纵横交错的临时掩体跟沙袋,车子也开不进来,车子进不来也撞不到它,那样我还得死,这也相当于我又大难不死一次。
(未完待续)
756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2 20:10只是那个怪人太强壮了,这个力道要是撞人的话,那就能直接把人撞飞,但是它只是被撞倒了,而且倒地之后一翻身就再次站起来,根本没受什么伤,接着它就好像是生气了,抡圆了手里的大镰刀对准吉普车便劈,不知道它那刀是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吉普车的小半个车头硬生生的给斜着劈开了,断口还挺整齐,就像菜刀削白菜一样,你说削开个汽车都这么轻松,那要是切人,不跟玩儿一
样?之后车里的驾驶员趁着它劈车这个功夫,趴着身子开门从副驾驶的位置上钻了出来,我一看,这是我们那押运队的一个司机,他是押运队遇袭那一战中唯一一个幸存的司机,跟我一起接受的审查,我也来不及问他打哪儿来,他就掏出来支 54 式手枪,回身对着那怪人射击,还真别说,我不知道是他枪法好,还是他瞎蒙的,他一共开了两枪,其中一枪竟然打中了那个怪人的眼睛,它面部有护甲不假,但眼睛那里没有,要那里再有盔甲也看不见了不是?就那么一个小孔儿还叫他打中了,所以别看是手枪,威力比步枪小的多,但当场就打了一股绿水溅了出来,一下就给它打瞎了,我想没有什么动物能眼睛被打爆了一只还无所谓,它也一样,立时当刻直接原地跳脚,‘嗷嗷’怪叫着一脚将身侧的吉普车蹬开,随后就朝着我俩飞奔过来,那意思我看是不把我俩给劈了,是决不罢休,反正以当时我们手里的武器,想打过它基本是没门儿。”薛勇说。
“那您二位是怎么渡过难关呢?或者说是闯过这一劫的?”我说。
“我俩是因为距离坑道比较近才保住一条命,顺带还把那家伙给弄死了。”薛勇说,他说到这里面露奕奕的神采,很明显,对于这段经历,他回想起来非常自豪。
“您的意思是说您二位成功的把那个黑甲怪人给击杀了?爆破筒都炸不死它,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我说。
“这事说起来其实也是个巧合,坑道是为了防御炮击的,原本罗布泊这种地方不需要这类工事,但是到 1962 年的时候,我国跟前苏联因为研制原子弹的问题,外加意识形态啊,毛子搞大国沙文主义等等原因就已经闹得很僵了,他们撤走了全部专家,然后全面撕毁了‘中苏互助协议’,虽然事态在当时还没有发展到后来 7、80 年代那会儿双方互相在边境陈兵百万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规模战争的程度,但是中央未雨绸缪,一纸命令下来要求全军做好对苏武装斗争的准备,而罗布泊地处新疆腹地,距离前苏联当时在中亚地区的加盟共和国非常近,比如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这五大‘斯坦国’,当然了,那时候这五个加盟共和国还没有‘斯坦’这俩字作为后缀,那都是前苏联解体之后的事情了。
而苏军又向来以大规模机械化兵团作战为长项,更是奉行‘大炮兵主义’的火力建设原则,所以为了预防前苏联方面背信弃义,动用机械化兵团对我国的核试验场发动突然的武装突击,我军便在所有大型基地的四周都设立了完备的阵地防御体系,其中就包括为了抵御苏军炮兵火力的地下工事网,这些地下工事与当年在朝鲜战争中的地下坑道一脉相承,在具体布置上更加先进、科学,能让人员更舒适的前提下,也拥有更好的防护力,理论上甚至可以抵御,以当密度的小当量核打击,比如核炮弹,以及装备到战术火箭上的小当量
核弹头之类的,还配备有完善的通风、超高压整体三防系统,以及防毒面具、防化服等装备用来抵御大规模的生物与化学武器的攻击。
因为是为了‘打大仗’而准备的,所以坑道里每个不远就有一处武器装备的储存点,以备不时之需,当时在我们俩跑进去的坑道入口处就有一个,是个存放手榴弹的储存点,但里面存放的可不是一般的长柄手榴弹,而是反坦克手榴弹!
这东西是专门用来炸坦克的,里面有紫铜药罩,虽然不能一炸炸一片,但为了对付坦克的重装甲,所以当面对一个点时,它的穿透力特别的强。
(未完待续)
756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2 20:27当时它把我俩追的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了那个存放有反坦克手榴弹的储存点,司机也是急了,顺手拿出一个来拉开保险就往外扔,手榴弹都是头重脚轻,为了落地或者是接触目标的时候能让装有炸药的那一段在前面,好更好的发挥威力,而反坦克手榴弹更是如此,这扔出去之后,在空中打了几个转,那碗口粗的头部一下子就砸在了那个怪人胸口的黑甲上,反坦克手榴弹只要接触物体的硬度够,接触时的力道够大,那就能成功通过压力引爆,而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东西穿装甲的那一头对准怪人的胸口
一炸,我就看到一道很急促的火光从里面闪出,随后就是一声巨响,那怪人的胸口盔甲连着它的身体,当场就被穿出来一个拳头直径,前后通透的大窟窿。
我记得那枚反坦克手榴弹的型号应该是‘反-3’型,当时这个弹刚刚试生产不久,就拿到这里来装备了,绝对算得上是新型武器,能击穿 170 毫米厚的装甲钢,就是现代的坦克,很多型号的侧后面也经不住它一炸的,所以那个怪人的盔甲纵然厉害,但也抗不下这一击,要不然它不比坦克还难打了?
而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这一下绝对算得上是重创,但还是没把它置于死地,只是让它的脚步暂时停了下来。
你刚才说爆破筒没炸死它,那也是它比较走运,因为爆破筒爆炸的位置不太好,但反坦克手榴弹直接‘招呼’上去它照样受不了,而且我最后弄死它的,还是爆破筒。
那个储存点除了反坦克手榴弹以外,还有反坦克地雷,炸药包,以及爆破筒这类武器,都属于爆破器材,在反坦克手榴弹的下面一层,放的就是爆破筒,跟扔出去的那一截的不一样,这是三节连在一起的,我伸手抄起一根,拉开导火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一股劲儿,就像端着刺刀一样端着它冲出洞口,抓住那怪人身上被炸穿后停顿的这么一个功夫,脚下发力,双手往前一递,就像拼刺刀时的‘突刺’动作一样,把这跟爆破筒直接戳进了反坦克手榴弹在它胸口上
炸出的大洞里,接着我转身就跑,还没跑出去三五步,背后的冲击波就扑过来了,余波打在我的后背上把我冲了个‘狗啃屎’,两只手都摔破了,身上就给跟散了架一样,但那会儿也顾不了这么多,落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翻身回头看,再看那个怪人,已经被爆破筒炸了个稀巴烂,除了地面上还剩了一只右脚以外,其它的部分都给直接炸没了。
那时候我心里还在说‘你还牛不?’现在想想也是,三节爆破筒加在一起足足有 9 公斤的装药,这相当于一枚 152毫米的大口径榴弹了,又是插进它身体里爆炸的,那再炸不死它它就不能是地球上的生物了。
说起来这么大的爆炸威力,距离我只有几米的距离,按理说我即使不被炸死,肯定也得炸个缺胳膊少腿,但我除了一点轻微的摔伤以外,我几乎没在那次爆炸中受到其它的伤害,外加耳朵被爆炸声震的一个多小时只能听见‘嗡嗡嗡’的声音,我想能这么幸运,可能是那个怪人的盔甲和身体的确太结实了,虽然被爆破筒炸碎,但同时它也吸收掉了爆破筒爆炸时的绝大多数能量,若不是这样,那扩散出来的冲击波的强度,炸死它的同时也得把我打个肝胆俱裂,我也就没机会坐在这里给你回忆这些事情了。
而反坦克手榴弹也是一个道理,要不是金属射流的方向性很强,而是以杀伤人员为主的破片装药,就那个距离,我跟司机也早就被破片打成两张‘破布’了,同样也就没有后
面再用爆破筒炸死那个黑甲怪人的事情了。”薛勇说,当他说到拿着爆破筒递出去插进黑甲怪人胸口处的大洞那里时,他情不自禁的拿起自己手中的拐杖也做了这样一个动作,那种“天下倘若再有变,还能大战三百合”的神情跃然眼前,我不得不佩服这老爷子的状态已经不仅仅是刚开始感觉的硬朗的问题了,而是很多年轻人都比不了的,这种气质和之前采访的张建功完全不同,说句不太恰当的话,从张建功回忆时所表现出的神情来看,他带有明显的创伤感,没有足够的勇气再去面对当年的往事,但薛勇的反应则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勇不可当”的气势依然犹在,不仅勇气十足,甚至还给人一种“没打够”的感觉,这种身经百战磨练出的气场,是装不出来的。
(未完待续)
756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00:52楼主又来更新图片了,今天就更一下正文中提到的“反-3”型反坦克手榴弹,该弹是我军早期的步兵主力反坦克武器之一,用于弥补无后坐力炮与火箭筒在超近距离(10-30米)上的反坦克火力空白(注:因为这个距离上,无后坐力炮与火箭筒的破甲弹往往还没有飞出安全距离,所以引信不会发挥作用,即便击中目标,也不会射出射流,导致在这个距离上成为了反坦克火力的空白)。
图 1-5 为“反-3”型反坦克手榴弹的实物图、解剖图及相关性能与细节介绍截图。
图6为伊拉克反美武装使用反-3式反坦克手榴弹攻击装甲悍马的效果图(图下文字有相同内容介绍),以“反-3”
型反坦克手榴弹的性能,虽然已经不能适应高烈度的现代战争,反坦克手榴弹这个手榴弹的种类也在日益发达的火箭筒乃至是单兵反坦克导弹的挤压下被完全排挤出了主流单兵反坦克武器的名单,但在游击战中用来攻击军车、装甲车等半硬、轻装甲目标还是很好用的,尤其是在城市游击战的巷战中,可以出其不意的打击目标,令对方防不胜防,而图中悍马被其击中后的惨状,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着反坦克手榴弹在现代战争中上述等特定场合下,还有一定的生命力。
(注:图 1、2、3、4、6 来自于某军事网站,图 5 来自于某搜索引擎百科,特此说明)
758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00:53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758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16:22“虽然战斗只发生在你们三个之间,但听您这么详细一说,相隔几十年我都能感到当时那一幕的惊心动魄。”我说。
“这都不算什么,跟这个比,真正的‘大场面’还在后面呢。”薛勇说。
“您的意思是说在您还参与在这之后的其它大规模战斗?”我问。
“那当然,我刚才就说阵地在它们的第一次进攻时失守过一回,你听我讲我自己以及跟司机怎么对付那个黑甲怪人的过程挺‘热闹’,实际上整个过程就发生在几分钟之内,等我俩再探头往外看的时候,就发现外面的地表阵地已经被那群怪人给暂时占领了,那我俩这时候出去肯定是送死啊,所以就又退了回去,一人找了一支 56 式作为防身武器,其
实真要再碰上个那种玩意儿,也没啥用,就是聊胜于无,图个心里安慰吧,之后我俩就顺着坑道往里走,因为这种坑道设计、建造的都非常系统化,所以其地表部分虽然与基地内部有围墙相隔,但地下部分却是相通的,这是为了方便在躲避敌人炮火的情况下在基地与阵地之间互相相对安全的来往,当时我不清楚坑道的那一头会通向基地的什么位置,但我知道再出来肯定在基地里面,假设说基地里面也沦陷了的话,那就算我俩倒霉,出去跟它们拼了,死也死在冲锋的路上,去兑现入伍那天在军旗下发过的誓言。
不过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这个基地的规模很大,配置规格很高,用来抵御苏修进攻的武装力量能会这么轻易的被一帮拿着冷兵器的家伙给打败吗?那是不可能的。
等我俩再次上了地面,发现居然是在战士宿舍区后面的晾衣场上,而里面的情况也果然是没让我失望的,整个基地全部运转了起来,我这才知道,这个基地里居然还部署了足足一个坦克营,一共 27 辆 59 式中型坦克,这个坦克 1959年才正式量产,1962 年那会儿能装备的都是精锐部队或者是重点单位,这一个基地里就有 27 辆,绝对属于高规格了,也正是依靠着这些坦克展开的机动防御作战,才抵御住了外面那些怪人向内进攻的企图。
随后就是炮兵营就位,提供火力支援,步兵就位准备发起冲锋,坦克伴随,准备掩护、支援步兵进行反攻,夺回基
地外围的地表阵地,这场行动是在基地司令员的亲自指挥下进行的,这么大的战斗行动,我当时腿全胳膊有的有没受伤,作为一个有生力量,当然也得参与了,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还参与了之后的战斗,那这样的事情,且不说军人的天职如何,就说对于个人来讲,不打上一回,岂不要抱憾终生?所以我参加的时候,那是积极的很,如果时间还能再回去一次,我想我会打的比当年更来劲。
说走就走,在去的路上我还碰到了那个同意给我们这些还处于隔离审查期的人发枪的军械股股长,我感觉 56 式拿在手里不过瘾,趁着还有时间,就给他再三要求,把这支 56式冲锋枪,换成了一挺 56 式轻机枪,75 发的弹鼓供弹,打起来的时候比 30 发的弹匣供弹过瘾多了。
接下来就是等到反攻时间一到,一切行动按照计划进行,我跟着半个步兵班的战士趴在一辆 59 式坦克上,随着一起往外冲,然后坦克一边冲一边开炮发射榴弹狠狠的炸它们,59 式坦克上的榴弹,那一枚 80 多斤重,装药系数接近 50%,30 多斤的烈性炸药装在里面打出去一枚就能炸翻四个篮球场上的所有暴露目标,假设是人的话,站的密集了被这么一发炮弹在杀伤范围内击中,那就能被炸成碎肉,而那些怪人穿着盔甲虽然比之前那些‘光着膀子’的要难对付的多,但毕竟是活物就不可能经得起这种打击,27 辆坦克一辆打一炮那就是 27 发炮弹,能覆盖多大的面积可想而知,另外,59
式坦克那个时期还没有自动装弹机,所以射速快慢全看装填手装填的速度,我看过这方面的教材,知道 59 式坦克的装填手按照训练大纲上的标准来说,及格标准是每分钟上弹 12发,比外国坦克那用自动装弹机打的还快,以前看杂志,说美帝那边的装填手如何强壮,体力怎么好,结果一分钟才 8发的水平,并且别看他们那是 120 毫米的炮,但炮弹比咱这100 毫米的还轻了很多,我就想,轻了这么多还能装这么慢,就这还有脸说自己强壮?说的难听点,这要放到我军那里,就是训练不及格直接被踹一边儿天天抱着炮弹跑圈挨罚的不‘孬兵’(注:这是一个部队常用术语,专门用来形容训练或者是人品不怎么样的兵,主要是前者,毕竟在部队那种集体主义作为绝对主流的地方,个人人品的好坏,没有社会上体现的那么明显)。
而且最关键的是,能到那里去的那都是精英,速度比这个只快不慢,咱就按照一分钟最低 12 发的速度来算吧,这27 辆坦克齐射了一分钟,那就相当于每辆坦克至少发射了12 枚炮弹,27×12=324 发炮弹,这相当于一个加榴炮炮兵营‘急速射’(注:这是一个军事术语,既一个短暂的,比如一分钟左右的单位时间内进行的最高射速射击,也被称为‘爆发射击’,主要用于对目标进行短促而强烈的火力压制)
的火力输出总量了,被攻陷的东侧外围阵地当场就被炸了个‘底儿掉’,这还只是坦克营的火力,后面还有炮兵营呢,
那专业的加榴炮、迫击炮也是一顿猛打,反正吧,也就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把外面事发地域给炸的寸草不生。
等着坦克冲到外围阵地上后,我们这些坐在坦克上的步兵就开始在四周查看有没有还没被炸死的,只要有,就坚决击毙,我端着机枪又打死了两个还没死透的怪人,记得很清楚,这两个是一个穿红甲的,一个穿紫甲的,总体上来说,这一次反攻打的是特别漂亮,凭借着火力优势,一鼓作气就收复了失地。”薛勇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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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16:29“那 27 辆 59 式坦克在射击的时候都是采用的最大射速吗?”我问。
“肯定的啊,之前那一战打下来都知道外面那群东西挺‘抗揍’,所以炸它们的时候就没留余地,完全是‘火力全开’,一点保留都没有,而坦克营发射的榴弹数量也绝对不止最低保守估计的 324 发,因为我那是按照 1 一分钟的时间算的,但实际上至少齐射了一分半钟左右,而且有些车那几乎就是 3 秒钟左右就是一炮,比如我搭乘的那一辆,这样算的话,有些单车的一分钟发射炮弹数量也不止 12 发,所以我估计当时坦克营的总火力输出量,不少于 500 发 100 毫米榴弹,至于车顶上 12.7 毫米大口径机枪发射的子弹,就没
数了,起码有个几万发吧。”薛勇说。
“嗯,那反攻成功后,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吗?”我问,问的同时我心说如果真是就这么结束的话,那就有点“没意思”了,虽然前面的过程也比较精彩,但总感觉这么一个来回就完事,可写的素材就有些少了,不过不要紧,接下来这老爷子的回答没让我感到失望,他说:“没那么容易就完事,对面那些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一次失败之后还不死心,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这次进攻规模更大,而且还投入了‘骑兵’。”
“骑兵?!难道它们还会骑马吗?不过关键是它们的马是哪儿来的?如果有成规模的养马业的话,那这真就是个之前未被发现的文明了,难道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游牧民族’?不对不对,听了张建功还有您的描述,这帮人肯定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人’,那骑的马是不是也跟我们常见的马有很大的不同啊?”我说,对于这帮家伙有盔甲,有兵器,而且盔甲还“长”在身上的诸多关键点我已经感到十分不解,现在又说它们还有“骑兵”,我更是感到一阵惊奇,心说这里面远远超出我意料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看来这次专访没白做,值得深挖的“干货”非常多。
“谁告诉你说骑兵就得骑马的?它们骑的那东西别说是跟我们所说的马不一样,那压根儿就不是马!”薛勇说。
“不是马?难道它们还有骆驼骑兵?还是牛骑兵?亦
或者难道是象骑兵?”我说,因为骑兵骑兵,的确只要是骑乘作战的兵种就都可以称之为骑兵,不是非说要骑马的骑兵才叫骑兵。
而在古代战争史上,上述的这三种非马类的骑兵的确都出现过,其中前者骆驼骑兵以沙漠地区为主,新疆、中亚乃至西亚都有广泛存在,如最著名的就是鼎盛时期的阿拉伯帝国中素有“沙漠之王”美誉的萨拉丁账下的骆驼骑兵队,仗着骆驼更加高大的身材,对沙漠环境的适应性,以及特殊且浓烈的体味,在西欧基督世界发动的“十字军东征”时期,多次重创西方骑士(注:之所以提到体味这一项,是因为如果没有与骆驼有长期接触的马匹在突然接近骆驼时,会因为无法忍受对方浓烈的体味而阵脚大乱,甚至是仓皇逃跑,有长期接触骆驼的人应该会有很深的体会,而这也是当时萨拉丁骆驼兵在近战格斗中大败西方骑兵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给他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中者牛兵主要以牦牛为主,这种骑兵在其它地区几乎没有出现过,但在西藏地区政权最为强盛的吐蕃时代却大行其道,而牦牛正好又是西藏的特产之一,这也是吐蕃王朝能大量拥有这类骑兵的根本因素,而牦牛骑兵相比传统的马骑兵来说,在高原地区最大的优势就是耐力更好,负重能力更强,觅食与生存能力更突出,其为适应高原缺氧而进化出来的生理结构是马匹所不能比的,比如更加绵密的毛细血管可以更
加高效的利用血氧,“功率”更大的心脏可以适应缺氧状态下的长时间负重运动,以及超大的肺活量,让它能向心肺提供更多的氧气。
至于能抵抗严寒的厚重皮毛就更不用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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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16:43而且牦牛骑兵虽然流行的范围很小,但它的生命力却是最为长久的,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绝迹,比如在我国西藏军分区,边防部队一直将牦牛作为坐骑进行恶劣地形下的物资运输、要点巡逻,与机械化平台相比,牦牛虽然速度慢,但却可以通过几乎所有的地形地貌,巡查率为 100%,在那些机械化平台无法涉足的区域,它便成了最好的代步工具,这类功能与阿富汗山区的骡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后者的象骑兵就比较有传奇性了,从国内来说,三国鼎立时期的蜀汉王朝在与云南蛮族作战时就曾经遭遇过大大量象骑兵的攻击,甚至更早的大秦帝国南征百越时也有与当地地方武装所训练的战象有过交战的记录,再往后到了隋唐时期,隋文帝发兵南下,讨伐东南亚小国“林邑”,当时在抵挡不住隋军的攻势后,林邑王为了扭转败局,亲率一队本国最精锐的象骑兵部队进攻隋军,但被隋军设下陷阱大败之,后来整个林邑国战败,开始作为隋朝的附庸国存在,年年进
贡,岁岁来朝。
而当时林邑的象骑兵可以说是整个古代人类战争史上象骑兵的巅峰,其象后背可承载三层塔楼,外加十多人,这其中的门道非常多,不过介于与本篇主题无关,所以就不详述了,在以后说到的话题中会再有详细提及。
至于国外,例子也有不少,如缅甸、天竺(古印度)、暹罗(古泰国)等等等等,都有训练使用象骑兵的记录,这也是骑兵中训练成本最高,战场攻击力最强,但同样也是强势与弱点都非常明显的一种。
言归正传,以我的知识范畴,在第一时间内能想到的不骑马的骑兵,就是这上述三种,而按照新疆的地理环境与历史渊源来说,我那会儿的个人猜测是倾向于骆驼骑兵,毕竟骆驼身大力不亏,驮着平均身高都在 2 米以上的这些怪人倒也与其适应干旱环境的特性一样,比马匹来的更加合适,只是薛勇随后的回答又又又一次出乎了我的所料,他是这么说的:“你想哪儿去了,新疆那地方你要说有个骆驼还讲的过去,牛的话,有也是干活的耕牛跟用来吃肉的肉牛,大象什么就别想了,就大象那每天要吃好几百斤蔬菜的食量,到了罗布泊那种非常缺少果蔬的干旱环境里,就得天天喝西北风,不用干别的,一个星期基本基本能全都饿死,真要是强行饲养,那成本可就高的没法算了。
不过那帮怪人骑得也不是骆驼,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以为我在此之前从没见过那种动物,或者说在那之后我查阅了很多书籍跟资料,也没找到类似的东西。
怎么说呢,如果要让我用第一印象来讲的话,我会说它们骑的是一种类似鹿的动物。”
“鹿?!”我再次惊呼道,我与他的对话中已经连续数次使用这种语气了,因为他说出的答案总是让我感觉瞠目结舌,而且这次的说法比之前几回又更甚了一筹,在惊呼过后,我接着说道:“等等,我看过很多神话传说,的确有以鹿为坐骑的仙家,不过那一般都是得道高人才行,而且那也是传说而已,难道你们碰上的是一群‘妖仙’?”我说。
“你看你,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太爱瞎琢磨了,你说神仙骑着鹿我也知道,以前在年画上看到过不少,那个鹿都是神采飞扬,一股子仙气,一看就很‘正派’,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只是乍一看有点像鹿,但仔细看,诡异的很,别的不说,两只眼睛上没有黑眼仁儿,完全是两颗灰白色眼球,而且身上的皮毛非常斑驳,这么说吧,就跟那得了皮肤病的癞皮狗一样,有的地方有皮,有的地方没有,‘疤疤瘌瘌’的(注:这是一个北方方言,直接意思可以理解为疤痕纵横,甚至是体无完肤),而且比癞皮狗还严重的是,在那些没有皮毛的地方,都是呈现出一种好像腐烂的状态,上面往外渗
着浓汁,关键是太臭了,离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臭味,那味道就跟肉腐烂了是一样一样的。
另外就是它的身材异常高大,比骆驼也小不了多少,甚至更大,而且脑袋上还有同样很大的犄角,要是形容一下的话,那就可以说是非常大,大到什么程度呢,不夸张的讲,左右两边各自坐上去一个人甚至是两个人都没问题。”薛勇说。
“听您这么一说,这东西的外形稍微有点恐怖啊,那它除了长得吓人,身上有恶臭以外,还有其它的什么特点吗?
或者说它的出现,对怪人那一边起到什么作用以及对你们的防御作战造成什么新的压力了吗?”我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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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22:05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更一下在正文中提到的那三种不骑马的骑兵,既:骆驼兵、象兵、牦牛兵,由于图片比较多,所以分层来发,先说骆驼兵——这里楼主要纠正在正文的一个错误,就是牦牛兵是生命力最顽强的非马类骑兵,因为骆驼兵到现在为止也仍然存在,比如我军的边防线上就还有成建制的骆驼兵负责在其相适应的恶劣地形上进行巡查。
图 1、2 为我军当代的骆驼兵。
图 3、4 为阿拉伯世界在 20 世纪 20 年代的骆驼兵。
而通过以人体为参照物的对比可以发现,我军所骑乘的双峰骆驼要远比阿拉伯世界的骆驼健硕、魁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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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22:08然后是牦牛骑兵,这个比较简单,图 1、2 位我军当代牦牛骑兵在西藏边境线的恶劣地形上执行巡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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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22:28最后是象兵——图 1 是暹罗(古泰国)的象兵复原图。
图 2 是外族顶盔掼甲的重甲象兵复原图。
图 3、4、5 为隋军大破林邑国重甲象兵的资料。
图 6、7、8、9 为宋军在“韶州之战”中以三弓床弩为主力的远程武器大破南汉重甲象兵的资料。
其中南汉的重甲象兵在军事意义上来说,就可以看做是当年林邑国重甲象兵进一步的延续与发展。
而通过图片与资料的对比,虽然图 2 中浑身披甲的象兵已经犹如一辆“四脚坦克”,但上面的“驭手”与“射手”
的配置还相对简单,与林邑国及南汉那种身披重甲的同时还驮着三层塔楼,同时携带 6-8 人甚至是十几人的重甲象兵比起来,还是太“小儿科”了。
(注:图 6、7、8、9、10 中的资料来自于某搜索引擎百科,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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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22:44最最后,再贴 2 张宋代三弓床弩的图,毕竟上面的资料里提到了此物,不贴一些,可能有些看官对其没什么直观印象。
图 1 为宋军士兵使用三弓床弩进行守城作战时的复原画。
图 2 为三弓床弩的结构示意图。
其实图 1 中的三弓床弩还是最小的规格,只需要 2 人搅动上弦,真正大规格的需要 4 人、6 人身子是 10 人同时发力上弦的都有,而已知最大规格的三弓床弩又被称作是“八牛弩”,因为要为它开弓上弦,需要 8 头牛同时发力,其弦力
有多大可见一斑,而三弓床弩也就此成为了人类冷兵器史上远射武器的巅峰之作。
在历史上,三弓床弩则创造了冷兵器时代最远的射杀记录——在澶州之战中,辽军主帅萧挞凛遭到宋军威虎军头张瑰以三弓床弩射出大箭击中额头身亡,萧太后辍朝五日,迫使辽军与宋议和,签订澶渊之盟,往大了不说,但这一击彻底改变了整个战局乃至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宋辽关系是可以肯定的。
而宋军使用这种在冷兵器时代堪称是“超级武器”的大家伙来直射素以超高防御力著称的南汉军重甲象兵,也倒是一场“最强的矛对最强的盾”,结局则很显然,最强的矛,以“实力碾压”的方式毫无悬念的打败了最强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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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3 22:4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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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4 16:23
“作用那是大了去了,首先这东西身材极其高大,我刚才说了,它虽然长的像鹿,但可比鹿大太多了,站在那里那块头起码不次于双峰驼,比马匹要大上个起码两三圈都不止,然后就是跑的特别快,当时用不多的激光测距仪测量过,它们冲锋时距离我们阵地的直线距离起码再 3 公里以上,用望远镜才能看见一些细节,但是它们冲过来的时间却非常的短,我印象里 3 公里左右的路程,它们用了两分钟左右就到了,平均每分钟可以狂奔 1 公里以上,这还是在驮着一个那种怪人,在戈壁滩上冲击的情况下,换算成现在汽车的迈速表,那就是每小时 60 多公里,说实话,最早的 59 式坦克都跑的没它快,59 式的理论最高时速我记得也就 55 公里左右吧。
然后就是跟那些怪人一样,它们的生命力也是极其顽强,除非用炮炸,要不然用手中的轻武器去打,那想打死一头可费了老劲了,别看它那‘疤疤瘌瘌’的皮毛,好像跟能防弹似的,‘肉不拉几’的(注:这也是个北方方言,独立来看有多重含义,用在形容人的性格时可以理解为这个人比较蔫儿,不爽快,而用在这个语境下,则可以理解为坚韧),子弹打在没毛儿的地方上面看着是打了个眼儿,但它完全没反应,而要是打在有毛的地方,子弹甚至都打不进去。
最后这个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东西的攻击性非常强,你说骑马骑骆驼打仗最多是给骑手提供机动以及载荷方面的优势,但不能在真刀真枪的对打中发挥什么比较直接的作
用,虽然说马匹跟骆驼都能‘尥蹶子’踢人,但战场上这一套肯定不好使,对不对?可这种长的跟鹿似的怪物不一样,这家伙长了个实操动物的脸,可一张嘴,却是结结实实的满嘴獠牙,咬人那一口就是一大块肉,而且居高临下专门咬人脖子,基本上要是被咬中了,那就不是简单的死的问题了,而是被咬的尸首两分的问题,脑袋能直接被咬掉了。
而且对于它的攻击力来说,牙齿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它头顶的那对,或者说那两扇跟门板似的大犄角,这玩意的四周全是分叉,每个分叉的顶端相当尖锐,而且锋利以上,我不知道是这怪物天生长得就这么跟刀子似的,还是那些怪人就为了让它们用这个打仗而特意打磨出来的,总之是很危险,凡是被这对大犄角甩到身上的,那轻则身上划开一条大口子,然后皮开肉绽,重则那就是切断个胳膊腿,豁开肚子弄个肚烂肠穿或者是打中脑袋弄个脑浆迸裂的下场也都‘不是事儿’,就因为它们的这对大犄角,战士们没少吃亏。
我不知道你平时听不听评书,在单田芳的评书里有种叫‘八叉梅花鹿’的凶兽,从描述上来说,我感觉就跟我见到的这个差不多,脑袋上的犄角锋利如刀刃,顶在人身上那就是非死即伤,不过后来我又仔细的按照原文对比了一下,我这东西可比单田芳评书里讲的‘八叉梅花鹿’可还要邪乎的多啊,起码‘八叉梅花鹿’身材没有那么夸张,也只有一头,
而这个长得这么大的个儿不说,还一出现就是一大堆,并且有人骑着,有人指挥,你说气人不气人?
真是不知道‘八叉梅花鹿’的原型是不是这种东西,不过要是的话,那到了评书里不仅没有被夸张,反而是弱化了,可能是说书人没见过也不敢相信有比骆驼还大,而且还能吃人的‘鹿’吧。”薛勇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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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14 16:33“听您这个意思,这种形象类似巨大的鹿的不明生物还给战士们造成了不少小的伤亡?”我说,而薛老爷子提到的单田芳单老的评书,则应该是《三侠剑》,其中的确有一段群雄在匪巢莲花峪大战“八叉梅花鹿”的桥段,不过其全名更长,应该是“红眼儿八叉梅花鹿”,在那里面,此物就甚是凶猛,虽然最后被成功击杀,但在此之前,还是连杀数人,而且都是用锋利的鹿角给直接顶死的。
“是的,伤亡不小,要不然我怎么知道那鹿角顶在人身上不是断手断脚就是开膛破肚呢?因为这些我都看见了。
其实后来在战后总结中我反思过这件事,造成如此之大的伤亡主要是我们轻敌了,感觉坦克来了,又有炮兵支援,所以就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如果在一开始就使用火炮进行覆盖射击的话,完全可以避免后面很多损失乃至伤亡的发生,
另外就是坦克也没有及时开火,一直等到对方冲到距离我们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才开的火,这就已经晚了,那东西跑的那么快,几百米的距离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眼前,距离太近坦克的主炮没法发挥作用,后面的炮兵又怕误伤到我们而不敢轻易开火,结果就成了我们使用轻武器跟这些东西对打,那能不吃亏吗?我印象很深刻的一幕就是有一头这东西驮着一个身穿紫甲的怪人冲进人群,那东西脚下一用力,跳起来的高度竟然能越过整整一辆坦克,就是从车头起跳,从车尾落地,中间肚子距离下面坦克炮塔的高度少说也有两三米,你想想它得有多么强的弹跳力和爆发力?
接着落地之后还不等那个怪人怎么着,这东西就先发狂了,脑袋左右很有规律的画着‘∞’字形的圈儿来回甩,那大犄角这么动起来起码能覆盖 10 多平方米的面积,离得近的人一个都没跑,全都被鹿角给顶中了,然后就有了我说的那种情况,最轻的一个战士是站在最外侧,被鹿角的一个分叉划中了肩膀,当场就是一个两指多宽的大口子,皮肉翻开,立马就能看到里面的肩胛骨了,而靠里的那些就不说了,实在是太惨了,反正你可以想象一下残肢断臂到处飞的场面是什么样子的。
等着这一圈的人都被打了个东倒西歪之后,那东西就开始咬人,凡是被咬上就是凶多吉少。
这只是一头,当时冲进来的我估摸着起码没有个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