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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 有骨难画 133.0 万字 第 38/41 页

而我那天临时接到了社里的一封电子邮件,邮件的意思是要我当天写一封“任务简报”,字数在 1000 字以内,要言简意赅的将我这次参与的全过程概述一边,并强调必须是当天写完当天回复,而之所以要的这么急,原因是到了 2015年的年初,按照惯例,社里要开一个上一年的年终总结大会,而社长就是要用它去开这个会,在总结会上要说明这一年社里在新闻、内参等领域的成果,而我参与的这件事算是值得

社长大说特说的一件了,所以本来应该是回去再写也可以,并不着急的“小活儿”,变成了火急火燎限时完成的重要临时任务。

我一看这从构思到写完,再检查一遍怎么也得需要一个多小时,不好意思让他俩等我,就让他俩先去,我则写完后到,正好他俩去了可以先把该点的东西点上,省的看个菜单还要三个人之间客套的推来让去。

他俩听罢也没什么意见,当即先出发去往约定地点,而我则在酒店房间里奋笔疾书的开始写报告,写作过程跟具体内容就不必赘述了,总之是快马加鞭的写完之后便打了一辆车也往那里赶,结果等我到了到了地方付了车钱步行走过去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沙滩外侧的长椅上有一对男女依偎而坐,女人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甚是甜蜜,开始我还以为是来这里约约会,增进增进感情的情侣呢,可越看越不对,这对男女怎么随着距离的拉近越看越眼熟呢?最后我才看清楚,这男人竟然是黄勋,而女人则是朱梦珺!我当时顿感大吃一惊,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朱梦珺像最开始对付我的“美人计”去对付黄勋了?趁着我不在准备用“糖衣炮弹”把这位黄大侦探给“拉下水”了?后来一想也不对,黄勋为人正直,他人长得帅,收入高,职业虽然危险且边缘化,但在很多人眼里看来是非常神秘且具有浪漫与英雄主义色彩的,所以他身边并不乏异性追求者,特别是高质量的异性追求者,但他

都不为所动,特别是他在两性问题上其实是很检点的,个人的克制力也是很强的,所以虽然朱梦珺的姿色已经是顶级水平,不过要说能轻易的通过几句话,几个肢体动作便让黄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貌似不可能啊,那如果说是这段时间一来,朱梦珺就一直在对黄勋发动“持续攻势”最终导致其“防线崩溃”的话,那也不对,因为这段时间,他俩在的地方我基本都在,根本没有独处的机会,而我也并没发现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的举动,我这人即使异性缘不好,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点洞察力我还是有的,所以我有信心确定我没有判断错。

那么最有可能的解释就只有这一种了:两人在这段时间里日久生情,然后不管是朱梦珺先芳心暗许,还是黄勋先坠入情网,反正最后两人两情相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好,起码说明两人彼此之间是真心的,而不是存在互相利用之类的不纯动机,能让黄勋动心的女人不多,能让朱梦珺许出真爱的男人更是少见,也罢,这就叫做缘分吧。

不过,我现在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还不能完全确定,以上结论都是我的个人瞎猜,假设一会儿我真确定了的确是确有此事的话,那我还得让他俩好好的感谢感谢我,毕竟我在无形中做了一回“中间人”,没有我介绍黄勋来,他俩又怎么有机会认识然后再走到一起呢?

处于某种“恶作剧心理”的驱使,我没有去喊他们,而

是悄悄的接近,等凑到我几乎能看到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这些细节时才突然跳出来,按理说黄勋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但他这次居然没有发现我,可能是太过投入了,而朱梦珺就更没发现我的存在了,所以两人坐在长椅上一眨眼的功夫发现面前“多”出来一个大活人——从侧面跳出来的我之后,当即都吓了一大跳,朱梦珺赶紧抽回了被黄勋握在掌心里的手,然后本能的去拢了拢头发,我定睛去看,竟然发现这两个都堪称阅人无数的男女居然不约而同全部脸红了,看来这是真心相爱没跑了。

“哎哎哎!老实交代!你们两个这是搞得什么飞机啊?

偷偷摸摸的‘办大事’,简直就是‘猥琐发育’啊?!”我叉着腰如此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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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4 20:48这两人“嗯啊这是”的说了半天谁都没说出个“子丑寅某”来,我看罢笑道:“行了行了,你俩就说什么时候开始的吧?谁先看上的谁啊?”

“呃,谁先看上谁这个的确不太好说,就是互相来电吧,至于时间,我个人感觉应该算是在我第二次为了此案来上海之后。”黄勋毕竟是男人,他先开口回我。

“为什么是第二次来上海呢?难道不应该是一见钟情吗?你俩这么郎才女貌。”我说。

“第一次我只是感觉小美很漂亮,不过有职业道德的约束,我也没多想,第二次我听到贾导演的那些话,我竟然发现自己有点吃醋了,虽然那个贾导演是高伯君假扮的。然后我才发觉我爱上小美了,当然最幸运的是,她也爱上了我。”

黄勋说。

我盘算着这“小美”又他娘的是什么“鬼”?反正值得肯定是朱梦珺就对了,而后来我才从黄勋那里了解到,“小美”这个称呼是朱梦珺的小名,因为她从小就楚楚动人,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效命,只有与她关系极其亲近的人才会知道并这么叫,在此如果要做一个对比的话,可以用高伯君来做例子,高伯君也只是称呼朱梦珺为“珺儿”,而不是这个“小美”,我不知道内情,但我个人判断,“小美”比“珺儿”

要来的更加亲近,不管事实是不是如此,反正能称呼效命由此可见,这两人的关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展的够快的啊,不过不管黄勋怎么说,这起码说明了,他俩应该已经在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就已经互相“春心萌动”了——我还依稀的记得,朱梦珺第一次见黄勋的时候说他帅,而黄勋则当面评价她天生丽质,这种褒奖,起码从我个人认识这两个人与对他们的了解的角度来说,都是头一回听到,如果不是当时还案情重大,我当时就应该察觉到这些蕴含着巨大“八

卦信息”的细节才对。

“哎呀讨厌,你这么说羞死人了。”朱梦珺娇嗔一声后身子趴在了黄勋的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一张玉面埋进他的胸膛,我一看,身上就是一哆嗦,随后说:“好了好了,我是‘单身狗’,承受不起你们这样的‘无情伤害’,怎么着?咱先坐下,边吃边聊?”

黄勋“嗯”了一声,这才与朱梦珺手挽手的跟我一起来到了预先定好的大排档,不过说是大排档,朱梦珺这种消费水平的人不会真的吃路边摊,她定的这个位置,是整个排挡的黄金位置,看海的角度与风景最好,点餐也具有优先安排的权利,当然价位也比一般的位置高出不少。

至于上了什么菜,以及三个人怎么推杯换盏的过程也就不说了,就说我滴酒不沾只喝运动饮料,他们俩喝到微醺,再聊过了很多闲话,回顾了很多这段时间以来的破案经历之后,我们一会哭一会笑,笑的是终于闯过了这么一个难关,哭的是失去了很多很多,比如王珂。

朱梦珺说到后来,就哭的止不住了,这不是装的,其伤心之意只要了解其中缘由的,不能说闻者皆落泪,但也得心中无限的酸楚,比如我。

我知道这些话戳到了她的伤心处,正想劝她两句,她却先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先开口道:“回头看,我最对不起的是伯君,然后就是‘小屁孩儿’,

我开始以为我是一个责任人,后来感觉我是一个局外人,到结尾才发现一切竟然都是因为我,这是一场让我终身难忘的经历,但我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两个最爱我的男人,如果有如果,我宁愿这一切没有发生,我宁愿回到 12 年前从头再来......不过上苍爱我,我失去了两个最爱我的男人,却给我送来了第三个。

你——真的不嫌弃我的过去吗?”朱梦珺说,她最后一句是对着黄勋说的,而黄勋则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回道:“过去的让它随风去吧,你的余生,从现在开,就交给我了。”

“那你们俩这是做好异地恋的准备了?你在上海做记者,而你则要满世界的跑,而且还经常有生命危险,不是我说啊,成年人之间的异地恋,那可是非常辛苦的呦。”我打了一个嗝,然后如此说。

“记者的工作我已经辞了,然后变卖了在上海所有的资产,车子、房子还有工作室,我与以前的生活已经做了彻底的告别,从此以后,我的人生中,没有富豪,没有奢靡,没有那些虚情假意的情话,只有我的黄侦探,这次的事,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浮华之后,总要回归沉寂。

以前我拼尽全力所追求的那些,都只是过眼云烟而已,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朱梦珺说,话罢,她将杯中的

烧酒一饮而尽,的确好像是在与她之前的人生做了诀别,不过这话在我听来还是颇感惊讶的,我说:“你把在上海的资产全变卖了?那你这个意思是以后就不准备在上海呆了?”

“是的,我关停了我以前的所有联系方式,换了新手机,换了新号码,我不想再与之前的那些人有任何的联系,至于上海,这里是我的伤心地,它给过我浮华,也留下了伤疤,我要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未来,黄勋去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扔掉那些勾心斗角,无忧无虑,浪迹天涯,岂不快哉!

他继续当他的名侦探,我则要为他生儿育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朱梦珺说,这一番话从她这样一个风月场中来回穿梭的尤物口中说出来,给我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而还没等我接话,黄勋则说道:“放心,我虽然不能给你荣华富贵,但起码能给你一个最温暖的‘小窝’。”这话他看着朱梦珺说,我一个外人看来,他那眼神都快要把她融化了。

我当时就在想,他俩一起走了那生活倒也是有保证的,这两人都不是普通人,黄勋继续干私家侦探,每一单下来最少都是折合人民币几十万的收入,一年接单的次数经常不少于 20 次,年入几百万那是小意思,虽然的确不能跟郭永铭的财力为其提供的生活相提并论,但要活的非常体面那还是

很轻松的,另外朱梦珺变卖了她在上海所有的固定资产,那再加上她肯定数额不菲的存款,我不夸张的说,这肯定是一笔能用亿来计数的个人财产,那么放在两人身上,也是够用的,而且朱梦珺很有生意头脑,也这笔钱作为本金,再做点高消费的行当,那肯定也错不了。

而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说到底还是朱梦珺居然这个决定下的那么干脆,要知道她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根植于上海,又在上海打拼了接近 10 年,用自己的青春以及各种资源游走于富商巨贾之间才换来了今天堪称是“人上人”的生活,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这得需要多么巨大的决心?开始我以为可能是她的确因为王珂的死,以及高伯君作案的幕后动机等等原因使其心灰意冷了,再加上与黄勋真心相爱,所以就萌生退意,想要离开这个让她疲惫不堪的圈子,但我后来又一琢磨,也许这么想就把问题看的太简单了,在最后击毙高伯君的现场,她与郭永名已经彻底撕破脸,而黄勋更是大打出手把郭永铭打的口鼻窜血,这郭永铭在陈归鸿、赵崇这种人面前可以“装孙子”,但等他们走了,这人还是上海最举足轻重的大佬,起码从商界的角度来说,他跺一跺脚,那整个上海滩仍然都要颤上三颤,而黄勋的事业遍布各国,放弃上海这一地一隅对他的收入、生活来说都基本没有影响,但朱梦珺不同,她过去的根”就在这里,但把郭永铭给得罪透了,那在上海想继续保持原有的状态混下去也基本上是不可

能了,这昔日最大的靠山变成了现代最大的敌人,那想要趋吉避凶的最好,也是最直接的办法,还是“打包走人”,离上海越远越好,这样一来,朱梦珺带上自己所有的财产,然后与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男人一起远走天涯,的确是一个“上上策”。

当然了,可以预见的未来是郭永铭连带着李万程也都会在酉星官的“照顾”下吃不了兜着走,不过那就是后话了,而且朱梦珺也不知道高伯君被养成“脑灵”的事,但也不一定,说不定陈归鸿在谈话的时候告诉了黄勋,黄勋又告诉了她,到底是怎么样我不方便直接问,也更是懒得问了——管它呢,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就让它随缘去吧。

想通了这些,我便对朱梦珺的决定释然了,这些话我肯定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就是不知道朱梦珺有没有对黄勋和盘托出,不过想来我应该也是多虑,黄勋的头脑非常人可比,朱梦珺虽然也聪明的很,可想要利用完黄勋之后就闪人,这种阴谋黄勋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经历过比这种设想高明百倍的圈套那也不在少数。

我还担心过黄勋会不会变成“下一个”高伯君,仔细分析了一下,认为这种可能性基本没有,毕竟朱梦珺以前弄的那些“花活”,黄勋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要说他被她迷了双眼,黑白不分了,那就太小看这个“名侦探”了。

算了,把好朋友身上的一桩起码表面看来是好事的事情

想的这么“阴谋论”化,总还是不地道的,我还是想人家俩人点“好”吧,希望两人真的可以在爱情的主导与滋润下,白头偕老,一起走到最后。

最后的最后,我与这对还在热恋中的恋人表达了我的衷心祝福,然后吃完这顿饭,买上飞机票回到了单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一段“超级罪犯”的经历也就到此结束。

而关于这二位,以后还有机会提到,不过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到时候咱们接着再说。

本篇完完稿于 2018 年 11 月 18 日(未完待续)

709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4 22:10明天就要开更新的一篇了,很多看官都在问会更什么,楼主想还是等明天更新再揭晓吧,反正这个主题在此之前就提过不少次,楼主也一直想写,终于在前一阵子动笔了,这次就该轮到把它发出继续以饕各位,在这里楼主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同时也盼望着各位能继续支持下去,抱拳!

711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5 00:45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个之前就应该更但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更了的资料,算是一次补充吧,具体内容是关于

正文中提到高伯君利用生物电极使尸体“起尸”行动的原理,也就是后来在解释中提到过的电击“死人复活实验”。

当然了,电击尸体让其作出各种动作甚至是像活人一样行走,这是一个技术含量非常高的“活儿”,不仅仅是要电流大,更要位置与释放强度非常精确,比如高伯君在畸形人尸体上安装的电极即使如此,这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否则只是单纯过大的电流,不仅不能让尸体“起尸”,还只能造成短时间内能量穿过超过尸体的承受极限而将尸体直接电成焦炭,比如被高压电电死的人都是一具焦尸,就是这个道理。

712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5 00:46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712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5 19:07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715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5 19:30五、死亡之海(前言)

“死亡之海”——这是罗布泊的众多别称之一,而提到三个字,可以说是既让人神往,又令人畏惧,因为发生在它身上的传奇故事实在是如漫天繁星,而在它身上出现的恐怖故事,也更是多如牛毛。

不过假设要从这些无数过往中找出两件最使罗布泊为世人所熟知的代表的话,那便莫过于一个词汇与一个人名,共六个字来加以概括,这个词是“核武器”,而这个名则叫

“彭加木”。

前者自不用多说,因为罗布泊地表的隔壁化与荒漠化,久无人烟,外加地域广阔,所以就成为了我国最早也是最为重要的核试验场之一,不论是 1964 年试爆成功的第一枚原子弹,还是 1967 年试爆成功的第一枚氢弹,都是在罗布泊进行的。

那么后者更是名声在外,彭加木的大名恐怕绝大多数对灵异、神秘、诡异、超自然等话题感兴趣的朋友都不会陌生,说的再进一步那就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在他身上承载的未解之谜,全拿出来那绝对能编写一本横跨物理学、生物学、化学、超自然、军事、地理、历史、人文(尤其是神话)等多个重大领域的“百科全书”。

他是我国著名的生物学家、化学家、植物病毒专家,新疆科学院副院长,曾经 15 次深入新疆考察,其突出的个人贡献为我国全面开展在新疆的科考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因为个人爱好与工作原因接触到过不少有关于彭加木的资料与事迹,了解之下被他这份对科考事业的热爱与奉献精神深深感染,更被他百折不挠的人品所折服,这不是冠冕堂皇的吹捧,而是发自肺腑的感慨,想想看,一个原本可以不用付一分钱医药费享受国家顶级医疗全额报销待遇的科学家,在身患肝癌晚期时,还要在止痛药的帮助下仍然坚持深入新疆腹地展开自己尚未完成的考察任务,这种至高至尚

的信仰,是不容诋毁和否认的。

有人曾问彭加木,为了罗布泊的科考工作,这么拼值得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在我死后,请把我的尸首埋葬在那里,让我与它融为一体,为它的广袤,增添一点有机物。”

这里的“它”,指的便是罗布泊。

除了崇敬之情以外,再加上他十分具有传奇性的人生经历,所以我对他的兴趣,多年来始终是有增无减。

公元 1980 年 05 月 08 日,由中央政府批准,时任“新疆科学院副院长”职务的彭加木,率领一支由 11 人组成,名为“中国罗布泊考察队”的队伍开始向着无垠的罗布泊进发,试图穿越全长达 450 余公里的罗布泊湖盆,这是彭加木第 15 次进疆考察,也是在公开记载中的最后一次。

05 月 08 日至 06 月 16 日,考察队在克服恶劣天气与生活条件的情况下,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收集到了大量稀有生物、土壤、矿物的标本,记录了大量第一手的珍贵可靠资料。

而考察队也在最后一天由于饮用水消耗殆尽,汽油接近枯竭等问题被迫停止前进。

经过反复讨论,最终为了“不给国家添麻烦”(彭加木的原话)否决向就近部队求援后,彭加木决定就地打井取水,但通过多种方法的努力后,终因考察队所在位置已经极其干

旱而失败。

06 月 17 日下午 13 点,考察队司机王万轩在回车内取衣服时发现一张由彭加木亲笔留下的字条,上写:“我往东去找水井。彭 17/6,10:30”

在经过漫长而焦急的等待、覆盖附近数公里范围内的搜寻无果后,彭加木正式宣告失踪。

公元 1980 年 06 月 17 日,时年 55 岁的彭加木在罗布泊消失,他的身影就这样淹没在了那滚滚的黄沙之中。

自此之后,由新疆军分区、中科院等不同单位牵头组成的规模超过千人,动用直升机的大规模搜寻营救工作就展开过 4 次,人数在几十人到数百人不等的较小规模搜寻工作更是多达数十次,但都一无所获。

有人说彭加木被胡狼吃掉了,有人说彭加木叛变去了美国或者前苏联,有人说彭加木被外星人接走了,更有甚者还存在一种声称是因为工作矛盾,导致考察队内部串通一气将彭加木害死的荒谬说法,虽然以上种种看起来都是漏洞百出,不值一驳,但也直接的反映出了彭加木失踪所引起的社会各个层面的高度关注。

这他让人生就像一部采用了开放式结尾的电影一样,留给了世人无限的遐想。

每年为了各种目的而进入罗布泊后失踪、死亡的人员不在少数,但为什么偏偏只有彭加木引起了如此之高的反响

呢?如果说他是科学家,是科学院副院长,那么就太过牵强,毕竟我国为科学献身的科学家又何止他一个,这还要从他为什么频繁进疆考察的大背景说起。

结合新疆军分区的相关资料,结合彭加木多次进疆科考的真实目的,一个跨度接近 20 年,由大量足以颠覆多少公开史料的事实错综交织而成的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不得不说,随着了解的深入,就越发的感到自己的渺小。

可以说彭加木的发现与经历,可以对多个领域产生颠覆性的影响。

(未完待续)

715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5 19:32而计划做这一篇专访的想法在我心中由来已久,只是忙于其它而无暇顾及,后来在一次偶然的内参记者交流会上,我第一次听到了一个名为“彭加木空间”的名词,听到它才是彭加木魂牵梦绕于新疆,于罗布泊的原因,听到了种种关于此的离奇事件后,尘封在心中多年的兴趣被重新点燃,在查阅过大多数同行报道后,发现关于此事的专访尚属于空白,于是,集中精力做一期相关采访,成为了我的一个“小目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上一个自然段所说的种种经历与感受。

那么这既然是一段“系列重大历史事件”,要把它全面展开来讲,所涉及到的人就不可能只有一个,关注点也不会仅仅局限于彭加木失踪这件事本身,其中牵扯的谜团与内幕众多。

想把这事说清楚,讲明白,我还得从头开始,一一道来。

(未完待续)

715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5 19:52(一)“一号物资”与遇袭的运输队把时间拨回到公元 1962 年 04 月 06 日,这是我国在罗布泊将核试验场建设完毕的第二年,作为代号“569 号工程”

的第一代核武器的裂变核武器(既原子弹)已经取得原理、整体设计、制造工艺等全方面的突破,此时距离研制成功我国的第一枚核武器:爆炸当量约为 8 万吨 TNT,被昵称为“邱小姐”的原子弹已经指日可待。

罗布泊此时承载的不仅仅是核武器的试验场这一任务,更是为了保证实验成功而担负着成品弹临场测试、关键部件超规格检验(注:所谓超规格检验,既以超过原有设计标准的严格标准对某一产品进行检测,以此里测试产品的设计冗余量,而又较大的设计冗余量,是保证测试在恶劣条件下仍然能够成功的重要因素)等艰巨使命,那么作为原子弹,最关键的部件是什么?无疑就是其产生核裂变后爆发出毁天

灭地能量的“武器级”铀-235,这是原子弹威力的源泉。

就在本节开始时提到的那个时间的当日,一支在当时负责绝密押运的解放军运输队从兰州出发,一路直奔罗布泊核试验场,参与此次押运任务的战士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兵尖子”,手持的武器装备也都是那个时代最先进的,一水 56 式 7.62 毫米自动步枪(注:当时我国因为对轻武器命名的历史惯性,将机枪以外的单兵自动武器都统称为“冲锋枪”,所以该枪那会儿的正式官方称呼是“1956 年式 7.26 毫米冲锋枪”,但实际上该枪使用的是 56 式 7.62×39 毫米中间威力步枪弹,是“正经八百”的自动步枪),这相比于同时期还都是 56 式 7.62 毫米半自动步枪的一线部队而言,已经是非常先进的,即便拿到国际上与当时的美苏两个军事强国相比,一整个建制的步兵火器,全部实现了自动化那也是相当拿的出手,且为数不多的配置。

而这支队伍如此精锐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押运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重要,那就是上面提到的成品武器级“铀-235”,按照计划,其被安全护送到罗布泊核试验场,然后接受超规格检验之后完成全弹组装并在规定时间内投入到第一次核爆中,此乃这枚原子弹的最关键部分,没有之一。

同时也正是因为保密程度极高,所以参与押运的战士乃至是带队干部都不知道这里面是押的什么东西,只知道它有一个充满神秘感的代号:“一号物资”。

而这支运输队伍在甘肃省、青海省境内时都是相安无事,一直到了新疆自治区境内,进入罗布泊范围但还没有到达核试验场的一处路段上,他们遭到了一群高智商,不明类人生物的有组织袭击,而这场袭击及随之而来的相关事件,也直接引发了之后对于罗布泊,或公开,或隐藏的一系列各种性质的考察活动。

在了解到这些事实后,我决定以此事作为为了这期采访的开端,为了能够尽可能的接近真相,还是采取老办法——寻找当年的亲历者,在确认这些尘封往事脱秘得以公开之后,我几乎找遍了尚在人世且可查可找的所有参与人,仅仅是被拒绝就多达三四十次,理由基本都是这些当年双十年华,现在已经步入暮年的战士们依然恪守着当年部队要求他们全部将此事“烂在肚子里”的保密要求,其实我知道,这个理由只是一方面,毕竟我的采访证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那么另一方面便是它们从主观上不想再向外人提起,因为什么?因为那是他们的伤心事。

这样的困难在采访之前我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有较为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我采访过不少老兵,尤其是接受过战火洗礼的老兵,除了肉体上负伤留下的伤痕外,还有很多人在精神方面也留有“伤疤”,这用医学上的专业术语叫做“战争创伤综合征”,被这种病症困扰的老兵,轻者有间歇性抑郁,重则这会喜怒无常,甚至有自杀或他杀倾向,基于此,

我跑遍的这些老兵里,有些言辞激烈的回绝了我的采访要求的,我也表示完全理解。

不过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在专访任务的第五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位亲身参与,了解内情,且愿意给我倾诉肺腑的老兵,他名叫张建功,一个很富有时代气息的名字,是当时押运车队三号车的一号押运员,所谓一号押运员,就是指持枪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人,这人的职责尤为重要,假设车辆出现类似遭遇袭击的危险,那么他就是第一处置人,假设司机出现了问题,比如想开车逃跑,那么他有权在第一时间内击毙司机,而他本人,也要非常忠诚,换句话说,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要求军事素质与政治素质“双拔尖”,押运部队的规模是连级,百十来人的规模都是通过选拔再选拔组成的,那么在这百十来人的规模里,再挑出来作为一号押运员的战士,其严格程度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张建功从当年作为一名战士的角度来讲,他的技战术水平不容置疑。

我把他请到采访室里,经过几句聊天式的开场白把直接提问而有可能过于唐突的情况避免过去之后,便进入正题,当我问到当天的袭击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他抿了抿喝水后仍然有些干裂的嘴唇,回忆道:“我们坐着车走到一片戈壁滩上,突然就刮起了大风,一下子就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地面上的小石子被风吹的

往汽车和车玻璃上打,‘啪啪’的响,最密集的起时候就好像有人在拿着枪向着汽车扫射一样,当时因为这种天气在靠近罗布泊是很常见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太在意,就是按照‘恶劣天气处置预案’,把 9 辆车车头连车尾,防止走丢,再让司机降低车速,慢慢走等风沙过去再说。

结果车连接完了之后还没开出去多远,就听车中的步话机里传出声音说:‘一号车两点钟方向有不明身份人员企图靠近,请指示!’然后带队的押运队队长(相当于连长,为上尉正连级干部)就说:‘注意警戒,只要进入危险距离,就开枪驱离,驱离无效可以击毙!’”

(未完待续)

716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00:50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既然开篇就提到了彭加木,那就必须得更一点有关于他的图片了。

图 1、2、3、4 为彭加木的 4 种标准照,满身标准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而且用现代的眼光看,也非常帅气。

图 5 为彭加木失踪前亲笔所留下的找水井纸条。

图 6、7 为当年搜寻彭加木时的照片,其中图 6 为两张分图组合而成,上半部分是军方派出参与搜救的直-5 型直升机,下半部分是带领警犬协助搜救的公安力量。

图 8 是库尔勒市杜鹃河边的“沙漠之魂”彭加木纪念碑,“沙漠之魂”——这四个字彭加木先生当之无愧。

718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00:51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718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00:547185 楼有一个地方说错了,图 6 的两部分,下半部分是由北京吉普 212 组成的军方搜寻车队,图 7 才是携带警犬协助搜寻的公安力量,因为图 6 是双图,所以一时疏忽把图片序号给搞混了,这里纠正一下,不好意思。

718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00:56还有一个问题楼主在这里稍微讲一下,各位看官呼声非常高的大师伯率众玄门高手大战东南亚同道的那一篇,涉及的东西比较庞杂,尤其是有关玄门领域的,所以写这一篇楼主一直在准备之中,不论早晚,肯定是会有的,看官们莫要着急,待楼主一个一个的来,给各位抱拳了。

718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16:57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722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17:09“那么多远是危‘危险距离’呢?”我插话说。

“我们规定的是 50 米,但实际上在当时那个情况下,能见度非常低,只要是能看见人影了,那估计就已经在 10米左右甚至是更近的距离上了。”张建功说,

“那后来呢?”我接着问。

“后来枪声就响了,是一个三连发的短点射,队长还没来得及问情况怎么样,步话机里 9 号车那边也有动静了,内容跟 1 号车说的差不多,就是有人靠近,不过这次没有时间跟 1 号车那样找队长请示,而是直接就开火了,而且那枪声很奇怪。”张建功说。

“怎么奇怪了?”我说。

“9 号车那边的枪声先是一个单发射击,我那时候判断是正在驱离,结果后来就直接变成全自动了,就是‘突突’的扫射,接着队长就扯着嗓子喊问怎么回事,接着就全乱套了。”张建功说,“队长在几号车上?”我问。

“他在 5 号车上,也就是车队的中间,因为这个位置往前一眼,再往后一眼就能看到整个车队的情况,是最方便管理的位置。”张建功说。

“嗯,那您继续。”我说。

“我们就用步话机喊 1 号车跟 9 号车,可除了枪声以外几乎没有别的回应,就在这会儿吧,我扭头透过窗户就发现也有至少三四个身影从侧面向我所在的这辆三号车接近过来,那速度不快,但身子很稳。”张建功说。

“为什么要强调身子稳呢?”我说。

“原因很简单,我这么给你说吧,那戈壁里的大风吹起

来是什么样儿你见过吗?10 吨的解放卡车拉着货拉着一车的人,都被吹‘嘎吱嘎吱’来回的晃悠,那人要直接站在外面,别说是走路,连站都站不住,冯小一点都能直接吹的满地打滚,再大一点就能吹离了地,而且不仅是风大的问题,那里面还夹杂着无数小石头子儿,那打在脸上快赶上子弹了,如果不带护目镜,就能打瞎眼睛,这种条件下,谁能稳稳的站在风里?但那几个身影不一样,戳在风力就跟脚下生了根一样,风根本吹不动它们,沙石打在它们身上它们也跟没事儿人似的,不仅如此,就这样它们还能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虽然速度不快,但就 10 来米的距离,没多会儿就走到跟前来了,到了跟前我仔细看就心想那是什么玩意?长得也丑了,而且手里还拿着家伙。”张建功说。

“明白了。不过您说它们长得太丑了,还拿着家伙,是怎么丑,又拿着什么家伙?”我说。

“刚开始我还是看不清,因为虽然距离很近了,但有车窗玻璃隔着,那上面被风刮得都是很细的土,然后就是风太大,风力又都是沙子,所以能见度太低,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了轮廓,我之所以说它们长得丑,是因为其中最近的一个都快把脸贴到车窗上了,我这才看明白,那东西没有鼻子,眼睛特别小,耳朵也提别小,但嘴却特别大,而且光着身子,赤条条的没有一丝儿布条,可身上跟我们也不一样,它那皮是皱皱巴巴的,就跟老树皮差不多,一张大饼子脸的小眼睛,

小到就像在一张大圆饼上用毛笔点了两个小黑点一样,鼻子也是,它们不像我们有突出来的这一块,而是凹进去的,然后上面就俩小黑孔,耳朵则几乎看不见。

至于手里的家伙,我那会儿看看上去就是一根很长的棍子,后来才发现是一根长矛,大约 2 米多把,头部被打磨过,很尖锐。”张建功说。

“那您看到它们接近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说。

“我没多想,摇下窗户来就开枪了,因为 1 号车跟 9 号车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我一想这情况应该差不多,另外就是看它那德行就知道是个‘反动派’,开枪的时候我跟最近的那个直线距离估计有个三五米左右吧,其实也是被 1 号车跟九号车的动静给耽误了一下,要不然我还能提前几秒钟就开火,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救下来一个人。”张建功说。

(未完待续)

722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17:23“多救下一个人来?谁?”我说。

“司机,别看这么多人是很多单位凑在一起的,但那司机我认识,是我们团汽车连的战友,跟我关系还不错......”

张建功说到这里,眼神黯然了下去,我知道这个司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便接着问:“他怎么了?”

“我摇下车窗的时候,那个离得最近的,就把手里那根长矛给端起来了,然后我一看这再不打不行了,一扣扳机,他那边也动了,直接把长矛就往车窗里投了进来,我本能的往后一靠,长矛的尖儿贴着眼睛过去的,可我是闪开了,那司机没闪开,当场就戳在了太阳穴上,直接扎了个‘前进后出’,脑袋上多了两个小孩儿巴掌那么大的窟窿,那人还能活的了吗?当场就死了。

我当时开枪打出去了两发子弹,肯定是打中了,但是那家伙不仅没死,连他娘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等着再看他的时候他他直接往前大跨了三步,伸手就过来抓我的衣服,想把我从车里拽出去,这下我俩就是面对面的距离了,他的嘴一张开,那嘴角直接能力咧到‘后脑勺’,就这么大!里面都是跟三角形的牙齿,虽然不算尖锐,但非常多,起码有三排左右,反正看着很瘆人。

他想抓我,那我能乐意吗?凭着本能,身子往司机的方向一歪,腾出出枪的空间,然后食指往下一挪,把射击模式从‘1’调到了‘3’,56 冲这枪连发打起来没什么准头,一般只有距离特别近的时候才用扫射的,不过当时那会儿就是枪口几乎‘怼’到他头上了,近可是够近了,所以这么一‘搂火’(注:既把扣扳机的意思,下同),几乎半个‘梭子’(注:既弹匣的意思,下同)的子弹就全‘招呼’到那怪物的大饼子脸去了,然后直接打碎了它小半个脑袋,之后它踉跄了几

步便倒在了窗外。

只是脑袋都碎了,蹦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绿色的液体,有点像树叶里碾出树汁的颜色,而且很粘稠,就跟皮冻似的,溅的驾驶室里到处都是。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杀人杀到死’,不能在给它什么机会,拉下风景往外看,看到它虽然躺在地上,但那张大嘴还张着,然后‘呼哧呼哧’的喘气,我就把剩下半‘梭子’的子弹又给他补了上去,它这才彻底死了。”张建功说。

“脑袋被 56 式自动步枪打了密集命中十几枪也只是打掉了小半个脑袋?而且还没当场死亡?”我说。

“是啊,我打死这么一个,就用了整整一梭子子弹。”

张建功说。

我点点头在采访笔记本上记录下这些要点,心想这东西的生命力简直比老山前线出现的“走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了,那东西的脑袋要被这么打那也得被全打没了,而那时人造产物,这个又是什么呢?另外,按照张建功对其奇怪的五官特征的描述,应该是本地的环境有关,比如非常小的眼睛与鼻孔,估计是为了适应当地风大沙多而进化出来的,看来,这十有八九是一种罗布泊附近的“土产生物”。

排除个人的猜测,这些疑问我暂时还无法得知准确的答案,就只好在写完之后继续问:“那之后呢?您说当时出现在您面前的这种怪人有三

四个,这只是其中一个,剩下的那些呢?”

“剩下的那几个可能是看见我把它们的同伴给打死了,就一拥而上,它们手里都有武器,有类似棒子的东西,还有类似斧头的东西,反正都是冷兵器,我当时枪里没子弹,就顺手从腰后甩出来一枚手榴弹扔了出去,然后把身子往车门下面一趴,这个空档也顺便换上梭子,再推开车门往外冲。

下车一看,也不知道是手榴弹被风刮跑了,还是威力太小,我明明听‘砰’的一声,要按照正常人,就没炸死,那个距离也得给炸翻了,结果它们三个一个有事的都没有,倒是我自己,跳下车之后因为风大还没站稳,一个趔趄就歪到在地上,抬眼一看,它们正站在我跟前,抬起手里的家伙就要往我身上打啊。

躲是来不及了,开枪也来不及了,算是求生欲的作用吧,我奋力的往身后一滚,正好滚到了车底,再一使劲儿,从车的另一头就滚出来了,我在的这辆车里拉的是 12 名战士,还有一车重要物资,我就想绕到车后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有的话就找一个来帮忙,可没走两步,脚下一沉,有个什么东西把我给绊倒了,等站起来仔细看,才发现搬到我的是一根人的大腿。

(未完待续)

722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6 17:33

说实话,我当时有点慌了,刚开始从开枪到扔手榴弹再滚车底下去我凭的都是一股‘急劲儿’,等看到这大腿上的解放胶鞋还有军裤,我脑袋就凉了,知道这肯定是我们自己人的腿,那心里又怕又恨,不过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保护车上的重要物资,还有就是给死去的战友报仇,人一这么想,就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了,我摸出刺刀给枪装上,想冲出去见一个杀一个,打没了子弹就用刀捅,结果还没等着我绕过车外冲呢,风里面就跑出俩人来,一人拽住我一条胳膊就往反方向跑,我不知道他俩是谁,但看见身上的子弹袋跟水壶,那肯定不是敌人,三个人在一起总比我自己一个人好,我也转身跟上他俩一起跑,也不分东西南北的跑了不知道多久,最后在一个风蚀土堆的后面停下了,那个风蚀堆正好背风,躲在那后面至少能不被吹起来的石子打的手脸生疼。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等我们仨到了风蚀土堆后面,这风就渐渐的小了,最后没多会儿便全停了,前脚还昏天黑地,转眼又是晴空万里,但现在想也不奇怪,毕竟罗布泊的沙暴本来就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没了风沙的这档,摘下防风镜往来时的方向举目眺望,那个惨啊,就没法说了。”张建功说。

“怎么惨了?”我小心翼翼的问,生怕戳到他的伤心处,让他情绪失控,不过还好,他虽然面带悲伤,但语言还是从容镇定,他说:

“不能说尸横遍野吧,也差不多,车队四周全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的,其中少数是那种怪物的,多数是我们战友的,这些怪物当时正把尸体一具一具的往一起堆,它们把自己同类的尸体堆成一小堆,把我们战友的尸体另外堆成一大堆,不知道想干什么,我再往两边看,那两个带我来这里的战友其中一个给我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让我出声,另外一个则拿出一个小本子用笔在上面写字,写的是他要说的话,等写完了我一看,因为手在颤抖,那字写的都歪歪扭扭的,不过大致意思还能看出来,是说先不能过早暴露,得找机会从弄到一台车里带的电台,然后给军区发报,请求支援,最后的落款还写了一句话:‘不要冲动,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张建功说。

“您是说它们手里都有刀斧长矛一类的冷兵器,还有把尸体往一起堆的行为?”我说。

“是啊,那些怪物力气特别大,您想一个人的尸体外加上面挂的水壶、子弹袋什么的,怎么着不得一百五六十斤啊?它们一个,单手提着这么一具尸体往地上扔,那轻松的看着就跟扔布袋一样,它们使用的武器是什么材料做的我不太清楚,但应该是金属的,因为我看见其中一个的长矛矛头被阳光一照,反射出来了亮光,石头或者是木头不可能有这种现象。”张建功说。

“那您当时是怎么想的?”我说。

“那时候思想很单纯,就认为这是帝国主义派来破坏我们祖国建设的敌特分子,但仔细琢磨又感觉不对,部队里教育我们那帝国主义都是有枪有炮的,这些怎么还拿着大刀长矛?但是别看武器挺落后,可看打起来就太邪性了。

不光是邪性,数量还特别多,就站在车周围收集尸体的,我打眼一看数一数就起码不下六七十号,再往远处看,还有很多,跟眼前的加吧起来怎么说也得上百,用部队的话说,得相当于一个‘加强连’,我们这押运队全加在一起也就是个整编连,再一死的四散的散,那人数就跟比它们少的多了。”

张建功说。

“嗯,那后来你们拿到电台联系上军区了吗?或者说军区来支援了吗?你们又是怎么幸存下来的?”我说。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那两名战友我在小本子上用写的方式互相一介绍,才知道他俩一个叫胡有才,是个班长,另一个叫赵兴民,是个副班长,那我就是个战士,它们俩的级别都比我高,我就跟着他俩走。

猫着腰害怕被发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高抬腿轻落足,专门找有沙子的地方踩,不敢往有石子儿的戈壁上踩,生怕踩出声音,之后这一路相当于顺着围在车队遇袭地点周围的雅丹地貌群给转了大半圈,比较幸运的是在路上又碰上不少在交火中大难不死的战友,等所有人凑吧凑吧算在一起,大概还有 20 多个人,不到一个排的兵力,而且大家都很狼

狈,一看就是打了场恶仗。

对了,其中还有几个是伤员,最严重的一个,肚子都被豁开了,好大一截肠子在外面挂着,然后嘴里不停的往外吐血沫,吐出来的血带着不少气泡,我一看这人是完了,先不说肠子怎么样,就这血里带沫,说明肺被打坏了,即便是立即抢救都未必救得活,更不用说在当是那个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了。

(未完待续)

722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7 02:14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没别的,就更一下我国第一枚原子弹为什么有“邱小姐”这么一个听着有些奇怪的代号,具体原因截图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这里楼主就不赘述了。

725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7 02:1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725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7 13:33后来我们这么一商量,想出一个方案来,先占领一个居

高临下的有利地形,然后挑出来枪法最好的几个人把控住射击位,再找出三个腿脚最快的去车上拿电台,还有车上的一些火力较强的武器,后面枪法好的掩护前出的,除了拿电台,再拿一些‘大件儿’武器回来。

而拿电台以及武器的这个任务可以说是极其危险的,但那也得有人干,当时现场职务最高的就是一个副排长,他问谁去,都抢着报名,最后选了赵兴民跟另外两个战友上,我则成了掩护射击的射手之一。

敲定了这个方案后有又感觉不行,为什么不行呢?因为对方人太多了,关键是我们手里的枪打在它们身上又不怎么管用,要是它们聚拢起来一拥而上,那我们肯定顶不住,到时候别说是掩护拿电台的战友,就是自保都难。

然后就商量出来了第二套方案,我们跟拿电台武器的三个人分开,我们这边现在制高点上开火吸引对面的注意力,等把敌人都吸引到这边来了,负责拿电台跟武器的三人再出去,但他们要在我们尽力吸引住对方注意力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件事,要不然时间稍微一场,顶不住进攻那就全完了。

然后就是时间要等到太阳落山,天黑了之后,说不定它们就走了呢?即便不走,考虑到有黑暗作掩护,行动的成功率还说不定能高一点。”高建功说。

“那你们车里还有什么其它火力更强的武器?也就是

您说的那些‘大件儿’。”我趁着他讲到这里略微一停顿,插话发问。

“9 辆车里一共还有 3 挺 53 式重机枪,3 门 57 毫米无后坐力炮,都是给万一碰上较大规模袭击以及敌方有装甲车、坦克一类的作战单位时准备的,但是我们在风沙中遇袭,而且第一时间就人员损失惨重,都都被打散了,谁也顾不上去拿那些东西,就都留在车里了。”高建功说。

“如果有一挺重机枪的话,那的确情况会好得多,起码在火力封锁的时候,持续性会强得多,53 式重机枪的弹丸威力也远比 56 式自动步枪的强大,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目标正好不过,无后坐力炮的话,那能打一打杀伤榴弹,配合手榴弹远近结合使用。”我说。

“是的,我们当时考虑的就是至少拿到三样东西,一是一台电台,二是 1 挺机枪,1 门无后坐力炮,后来又仔细推敲一遍最后说的这个方案,感觉理论上是可行的,况且当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就拍板定了下来,接下里就是等天黑,就在等天黑的这个过程中,我们还发现那些家伙不仅没有走的意思,还在车周围‘吃起晚饭’来了,罗布泊那个时候天黑的特别早,四点半左右就开始擦黑,五点以后就全黑了,当时事发那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所以等了没多久,便天色渐暗,天一黑,这些怪物就围在车队周围开始吃。”

高建功说到这里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而且脸色难看,我

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这种变化跟他所说的这些怪物吃的东西有关,再加上我也对这个话题比较好奇,就问:“它们吃的什么?”

“它们在吃人,吃的就是被它们打死的那些战友的尸体,而且我发现它们连自己同类的尸体都吃,也不做任何处理,只是把尸体上的衣服撕下来,然后上嘴就啃,跟野兽一样。”

高建功说。

“能使用冷兵器作战,这说明不管对面的是什么,总还是有一定的智能的,但既然有智能怎么还会野蛮到生吃人肉的程度?”我说,当然我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高建功能回答的上来的,只是出于疑问,脱口而出而已,而他则说:“谁说不是呢,当时还有一个小战士说他听当地牧民讲过,有种妖怪叫做‘风妖’,因为它们经常在刮起沙暴的时候出现,而且还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等现身之后杀人宰畜无恶不作,问我们是不是碰上的就是这种妖怪,结果被副排长骂了一顿,说这是唯心主义思想,要不得,那个小战士就不说话了。

可不管它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正事儿总还是要办的,等天完全黑透了,这就准备行动,不过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高建功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没了阳光,那些吃人的怪物的双眼,明显往外冒

出绿光,远远的看去,每个怪物的头前,都‘飘’着两个米粒儿大小的绿色小光点,我小时候跟我爹进山打过猎,知道只有夜视能力他别好的动物才会有这种特征,我那会就怀疑它们有夜视功能,后来证明的确如此,这些怪物在黑夜里动作一点也不比白天慢,甚至更凌厉,这等于是我们自己给自己使绊子了,本来想要靠着夜色掩护自己,但我们看的不如白天清楚了,可对方照样看的明明白白,这样在各方面都是劣势的情况下再开打,那结果能好的了吗?

趁着还没开始,我把我的想法给负责的副排长说了,副排长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他看了半天给我们说,那些怪物好像没有劫持车辆抢夺物资的意思,这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不如在这里躲一晚上,等待白天它们彻底都散了再行动,相信那些怪物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不走的。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虽然都想给战友报仇,但那个情况,能智取就不强攻,正在大家都准备同意这个意见在这里挨一夜的时候,结果却事与愿违,我之前说那个肠子都出来的受伤战士因为肺部遭到重创,突然就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咳出来一大口血,这个声音本来并不大,但在罗布泊那个静悄悄的无风夜里,却听着格外明显,静到我甚至能听到它们咀嚼尸体骨肉的声音,然后我就看见那些绿莹莹的亮点齐刷刷的转向了我们这边,先是一阵平静,所有的绿点都‘固定’在了一个高度,那是它们在盯着我们这边看,也就喘口气的功

夫,这些绿点就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我知道我们被发现了,这是它们在向我们冲来,接着月光,我能看到起码几十个黑影朝着这边迅速移动。

(未完待续)

726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7 13:42当时幸存下来职务最高,负责带领我们的副排长,他早年参加过湘西、西藏那边的剿匪战斗,十几岁刚刚参加革命的时候还赶上过淮海战役,断断续续打了十多年的仗,那战斗经验是非常丰富的,曾经是个正连级干部,后来因为脾气太暴,把打死他连指导员的土匪抓住之后给活埋了,受了处分这才给降成了副排长。

算是凭着经验丰富,外加这股子狠劲儿吧,他就始终认为这些怪物是那时候还有一部分活跃在西北地区的当地马匪,所以也不害怕,一看对面都冲过来了,他率先开火,同时喊了一声‘打!’之后,我们拿着二十来号人,统统开枪,那枪口喷出的火光,顿时就把前方起码十来米范围内的黑暗都给映照的亮了起来,枪声大作之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打中几个,就知道把枪托死死的抵住肩膀,好对抗 56 冲的那股子泼辣后坐力,那些怪物两眼冒绿光看起来很吓人,但等着打起来也有个好处,就是便于夜间瞄准,看身子稍微离远了就是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楚,再加上跑的速度又快,就更不容

易捕捉它们的运动轨迹了,但那两个小绿点却非常明显,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瞄准射击的,我就是冲着有绿点的地方打,反正对着那个位置只要打中了就是击中头部。

从那些怪物发现我们开始往这边冲,到副排长命令开火,双方之间的距离一共不到 40 米,要不然这边有人咳嗽它们也不可能听的那么清楚,这个距离上我们 20 多个人每个人平均都至少发射了 30 发子弹,就算 20 个人吧,1 人 30 发子弹,20 个人就是 600 发子弹,56 冲的设计有效射程是 400米,那 20 多条集中在一起把好几百发子弹一起往几十米外的目标身上‘可劲儿招呼’,它们再经打也架不住,要是它们能光着膀子顶着这种火力冲上来,那它们就不是怪物,而是坦克了。”张建功说。

“那你们就是挡住了它们的第一波攻击?”我说。

“是的,所有人这一口气都打光了‘梭子’里的子弹,空仓挂机的声音当时就‘咔咔咔’的响成一片,副排长把枪一放,当时就扯着嗓子喊‘手榴弹准备!单数投弹,双数换弹!’”张建功说,其实他还想接着往下说,但我一听他后面这句话就来了兴致,因为我自认为作为一个军迷这么久了,基本上该知道的军事常识都了然于胸,这句“单数投弹,双数换弹”我还是在这里头一次听说,所以这才有些唐突的打断了他的话,发问道:“等等,这句‘单数投弹,双数换弹’是什么意思?”

(未完待续)

726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7 13:52“这是在解放战争时期经过战火洗礼总结出来的一种小规模阵地防御战的战斗经验,只要是步兵结成防御阵型,那么就先要报数,除了点名人数以外,还有就是记住自己所报的数字是单数还是双数,如果战斗中敌方占据兵力(人数)

上的优势发动集群冲锋的话,那么阵地上肯定要以集火射击的方式抵挡进攻,而这么打对弹药的消耗量非常大,很容易在短时间内打光待发子弹,而一旦打光了待发的子弹,那敌人再紧接着投入预备队趁着我方防御部队装弹的时间发动二次冲锋的话,那就危险了,很容易被迫陷入白刃战,可要是阵地防御要是打到这一步,那除非我方支援及时赶到,或者是有什么奇迹发生,要不然阵地失守也就是或长点或短点的时间问题了。

所以一旦需要集体更换弹药,那就喊这句话,‘单数投弹’的意思是报数中的单数者,如 1、3、5、7、9 等不要在第一时间换弹,而是把枪放在身边直接去取手榴弹或投或做好准备投,这要看对面的具体情况。

而‘双数换弹’,就是像 2、4、6、8、10 等,趁着单数人员投掷手榴弹杀伤进攻之敌的时候抓紧时间重新装填弹药,等装填完毕后再掩护单数人员也完成换弹。

这种战术在小规模战斗中很好用,在大规模的阵地战中就用不到了,那时候的阵地都是有纵深,呈立体网格状的,密布交叉火力点,单兵在其中换弹可以做的比较从容。”张建功说。

我听罢频频点头,回道:“了解了,那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属于适用于这种战术的典型小型规模战斗,你们在顶住第一波进攻后,它们的反应是怎么样的?继续进攻还是别的?”我说。

“根本没停,几乎就是把前面距离近的给都打趴下之后,后面比较远的这批紧跟着就冲上来了,中间间隔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它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狂奔,一点也不畏惧,这时候按照副排长的安排,单数人员就开始扔手榴弹,我当时就是其中之一,甩开膀子一共扔了 3 枚,双数那边就换好了,等他们开始从新开火之后,就轮换到我们换弹,接着前后用了不到一分钟,两拨人子弹就都换完了,虽然因为射击时间有交叉,两拨人的待发子弹数量有多有少,但总比字关键时刻都‘哑火儿’了强不是?另外就是这样打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火力猛烈,一般能顶得住数倍于己之敌的强攻,但坏处就是刚才提到过的,弹药消耗的速度太快,以我们当时身上所携带的弹药,这样的打法,顶多能打 4 个来回,然后就得用刺刀了。”张建功说。

“那安排好去拿电台的人是什么时候出发的?”我说。

“是在下一轮战斗开始后,那些怪物可能是前面伤亡太过惨重,先是开始兵分三路,正面佯攻,两侧夹击,然后正面佯攻的那批还跟我们展开对射,因为距离太近,枪械的优势反而没之前那么明显了。”张建功说。

“对射?它们不是只有刀矛斧头一类的冷兵器吗?怎么还能跟你们展开对射的?”我说。

“它们的确只有冷兵器,但它们会扔石头,罗布泊的戈壁滩上本来只有那种小石子,没有大块的石头,但我们遇袭的那里是一片雅丹地貌,鹅卵大的碎石块满地都是,它们捡起来就对着我们扔,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张建功说。

“我知道扔石头的高手的确可以做到飞石打鸟,甚至在10 米内用鹅卵石击穿不锈钢盘子,这个力道打在要害上的确足以致死,但是那个环境下,这么黑,距离相对于投掷石块来说也太远了点吧,石头即便是砸在身上也应该没什么力道了啊,更何况还是比较大的石块,那扔起来就更更吃力了。

即便它们力量比普通人大得多,那能对扔石头起到多大的帮助?还能发发致死吗?”我说。

“发发致死那倒不至于,但被打中非死即残是肯定的,这么说吧,咱么普通人扔石头都是扔出是一个抛物线对不对?用军事术语说那就叫弹道,但这帮家伙扔石头,几乎就是直线!速度还特别特别的快!我身边有一个战友,被一块石头直接击中脖子,当场就被打的翻身从土坡上滚下去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想把他往上拽,结果等拽上来才发现他脖子直接就被打断了,脑袋向下耷拉着,那块石头就嵌在他的脖子里,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还有直接被打中脑袋的,当场就被砸个脑浆迸裂。”张建功说,他这番形容让我想起了 2015 年去神农架的时候,有一只棕毛野人用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去扔王虎,幸亏前面有一块巨石阻挡,没有直接砸中,但崩裂的碎石也把王虎的脸给打花了。

(未完待续)

726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8 02:28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更一些 20 世纪 60 年代有关我军的图片。

图 1 是背枪投弹的我军战士。

图 2 是持枪投弹的我军战士。

图 3 是司号员吹响冲锋号。

图 4 是站姿轻机枪抵近射击。

图 5 是行军中的火焰喷射手,另外,从这张图中还可以注意到远处战士们手中的步枪全部装好了刺刀,随时为近战歼敌做好准备,这直接体现的就是我军“刺刀见红”精神的大无畏光荣传统。

图 6 是我军实装拼刺刀训练(注:之所以称之为“实装”,是因为所用枪械与刺刀都是真家伙,这样的训练有别于穿戴

护具使用木枪的平时训练,虽然此类训练的危险性更大,但同时也更能磨炼战士们的实战拼刺技术)

729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8 02:29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729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8 13:03而能把石头扔出去之后在三四十米的距离上还能保持是一条直线,这说明石头的初速肯定非常快,而石头非常快

的前提就是投掷它的力量要非常大,起码是爆发力极强,比如很多电视节目中都曾出现过的飞针穿玻璃表演就是这个道理,不过那都是距离近到只有几十厘米的程度才能实现的,跟这个的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那么如此看来,这种怪物看来在力量上虽然不能与那些身高动辄五米上下的野人相提并论,但的确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类。

我想罢之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继续,张建功便接着说:“对射一开始,副排长就拨出来 8 个人,左右各 4 人,抵挡对方的侧翼迂回,然后把准备好的那 3 名战士派出去去取电台跟武器,电台每辆车都有,但机枪跟无后坐力炮只有1、5、9 这三辆车上有,而开始最先遭到袭击的虽然是 1 号车和 9 号车,但等战斗打到这时候那会儿,这些怪物就都聚拢到车队的中间位置附近,所以去正好位于车队中部的 5 号车是不现实的,只能舍近求远去 1 号或者是 9 号车,也就是在车队的两头,最后临时决定去 9 号车,因为去 9 号车的路上雅丹地貌的风蚀岩更多,有利于隐蔽和找掩护。

他们 3 个走了我们还得继续打,可能是感觉扔石头还不够,怪物里开始陆续出现投掷长矛的,就是刚开始扎死司机的那种长矛,又粗又长,它们拿在手里直接当标枪我这边扔,这东西的威力比石头可大太多了,半米厚的沙石墙,那东西飞过来就能轻松穿个窟窿,然后再穿透后面的人,仅仅是我

看见到的,就有起码 2 名战友因为被这种东西击中而牺牲。

这一次顶过去之后清点伤员,被石头击中牺牲的有 2 人,被长矛击中牺牲的又 3 人,这战斗减员就接近四分之一了,还有 3 个人分出去拿东西没法帮忙,这等于我们主阵地上一下子少了将近 10 个人,那些动辄成千上万人参与的大型阵地防御战少这些人感觉不到什么,但我们这里一共就二十多人,一下子少这么多,压力就陡然增大了很多,而且这些怪物非常聪明,它们在第四次发动进攻的时候,居然使用自己前面被击毙的同类的尸体当掩体,或者说是盾牌,顶在前面往前走,56 冲的子弹近距离可以射穿起码 3 层人体,但打在它们的身上,一层都打不穿,所以它们前排的抱着尸体挡在前面往前跑,子弹打在那些尸体上飞出的碎肉我都能看得见,但就是杀伤不了后面真正在移动的目标,这样一来我们是真挡不住了,就在做好投入近战的心理准备时,我当时的右手边突然有枪声响起,那枪声连贯且比 56 冲沉闷的多,是标准的 53 式重机枪打全自动的声音,循声一看,是那三名拿电台武器的战友拿到东西了,他们没有直接拿着东西回来,而是就地展开机枪从侧面开始射击,支援我们这边的战斗。

机枪在射击集群目标的时候,侧面对敌是效率最高的,而那时候他们的射击方向正好对准的就是那群怪物的正侧面,再加上它们拿着当‘盾牌’的尸体是对准我们这边的,侧面没有防护,还有就是 53 式机枪威力巨大,那一枪打在

上面比 56 冲连续命中三四枪都管用,所以这一下就直接打了它们个措手不及,硬生生的把差点就冲上来的怪物又给打下去了。

退下去的怪物还有的用石头攻击用机枪的那三名战友,好在 53 式重机枪上装有防弹护盾,下面还有小轮子,可以将其作为移动掩体,边推边打,怪物调转进攻方先,企图先围歼他们三人,那我们当然不能暂时解除了危机就看人家热闹,所以就猛打掉头进攻他们而背对着我们的怪物,以达到掩护他们的目的,特别是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交叉火力,可以把怪物堵在中间打,它们想集中力量进攻我们就得被机枪痛击,想去对付机枪,最脆弱的侧后方就得露给我们,打到后来,实在是承受不了伤亡,它们这才四散退去,这一次是我们击退它们时间最长的一会,在之后的一个多小时没再发动新的进攻,那三名战友就利用这个时间,推着机枪与我们会和了。

把机枪跟无后坐力炮架好,副排长就开始呼叫军区,信号一通,军区那边先问我们为什么还没到,因为按照预计时间,我们在傍晚前就应该把物资运送到指定地点了,可当时都后半夜了,还被困在原地,那会儿反正怪物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说话大声点小声点也就无所谓了,所以副排长就几乎是声色俱烈的把这边的危急情况给说了一遍,我不知道军区那边是什么反应,但估计也挺震惊的,挂了电台通信,

副排长说军区的意思是我们再坚持三个小时左右,也就是破晓时分,支援就会到。

我那会儿就在想啊,这也许是我一辈子度过的最漫长的一夜了。”张建功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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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8 13:23“你们有了机枪跟无后坐力炮之后战斗应该会轻松的多了吧?那 57 毫米的无后坐力炮我还操作过,炮弹短小但十分轻便,如果炮手与装填手配合默契,操作流畅的话,那射速可以非常快,几乎能一发接一发的打,正好适合在这种战斗环境下压制这种没有火器的集群目标。”我说。

“你太小看它们了,我对它们的感觉就是它们的学习能力特别的强,知道灵活的运用战术,只要吃过一次的亏,基本就不会再犯第二次,跟狼群似的,但是可比狼群危险、致命的多,比如说它们发现机枪杀伤力巨大之后就集中起好几个拿着石头打我们的机枪手,虽然有护盾挡着,但被石头砸的抬不起头来无法正常射击,然后再组织另外一群反复冲击我们的防线。”张建功说。

“这相当于‘火力压制’啊,看来不仅是有组织性的问题,还具有一定的‘军事理论’作为指导,不过您刚才说它们进行反复冲击?难道它们不像以前那样不顾及伤亡了

吗?”我说。

“不是,它们好像知道我们弹药不多似的,冲过来也没有那种非要杀上来不可的感觉,就是在引诱我们开枪,等‘突突突’打一阵子,那冲上来的自己就转个弯跑了,等你一松懈,它们就又来了,每次都有扔石头的在旁边配合,烦人的很,我身上带了 6 个‘梭子’,就因为这个被它们浪费了起码 2 个。”张建功说。

“这是不是在消耗你们的弹药先不说,但是在打‘疲劳战术’应该是真的,它们企图以‘主场优势’拖垮你们。”

我说。

“三个小时还不至于被拖垮,但子弹这么个打法可撑不住啊,所以不管它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们的主观看法就是它们想消耗我们的弹药,这可能是一种‘弱势心理’吧。”

张建功说。

“那后来你们是自己坚持到那些怪物撤退了,还是等到了支援?”我说。

“当然是等到支援了,它们自己才不会走呢,在支援到来之前,它们大概消耗了我们两个多小时之后,还发动过规模最大的一次进攻,我估摸着是它们认为我们已经坚持不住了,所以就全上了,想一举歼灭我们,而我们那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节省弹药了,就是往死里打,重机枪的弹链带下来 5条,那一下子就足足打光了 3 条,无后坐力炮也发射了十多

发炮弹,不过可能是天黑的事儿,那三个战友拿出来的炮弹有好多是打坦克的破甲弹,那东西穿透力强,但是对付这种集群目标不好用,直接打中了就是窜个大洞,打不中那就等白打了,最好的结果则是‘串糖葫芦’,击穿一个还能凭着‘后劲儿’(注:其实按照严格的学术用语来说应该叫‘后效’)打打穿一到两个,不过要打出这种效果来,基本只能靠运气。

而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那些榴弹,别看 57 毫米口径不大,但那炸开了起码能顶的上 5、6 枚手榴弹,一炸就是一大片,爆炸的冲击波即便不能把那种怪物给直接打死,也可以把它掀翻,阻滞它的进攻,然后再用枪械射杀。

我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刚才说的那种‘串糖葫芦’的情况,只是打出去的是榴弹,不是破甲弹,穿过去的原因完全是靠炮弹本身的力量,而不是破甲的金属射流,当时因为面对面的射击,结果无后坐力炮一发炮弹打出去,直接打在了一个怪物的胸口上,因为离的太近,炮弹的引信没有到达安全距离以外所以没有启动,弹头也就没爆炸,炮弹那怎么说也是炮弹,穿透力不是子弹能比的,所以即使没有爆炸,凭着那股子‘冲劲儿’(注:其实按照严格的学术用语来说应该叫‘动能’),把它直接当场打穿,结果它身后还有一个,炮弹就打在了它的身上,也是穿进去了,不过没完全穿透,而是头穿进去了,‘尾巴’还在外面露着,就跟插在里面了

一样。

那怪物可能是感觉自己肚子上‘插’进去个东西,就伸手去拔,竟然站在原地把那枚炮弹给拔出来了,然后还做了一个扬手的动作,这一下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心说坏了,这家伙是想把炮弹扔回来,这要只是个铁疙瘩那扔回来还无所谓,最多砸到一个人,但要是力道大了把炮弹给扔炸了,那我们这十来个人不用它们打,就得被炸的当场全部‘报销’。

而这一幕副排长也看的很清楚,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担心的与我一样,但他反应堪称神速,反正是端枪就打,瞄准的就是那枚还举在怪物手中的炮弹,一个短点射,子弹很精准的全部命中炮弹后部,那炮弹的外壳就是一层比较薄的锰钢,子弹一打就穿,弹头穿进去之后再挤压里面的装药,当场就赶在那怪物将炮弹扔脱手之前把炮弹给引爆了,怪物的身高不矮,炮弹被它举过头顶一炸,反而还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种‘空炸’效应,大大的增加了单枚炮弹的杀伤覆盖面,一下子不仅炸碎了手持炮弹的怪物,还顺带把旁边起码 7、8离得近的怪物都给炸翻了,这一下子就给我们减轻了不少压力,反正对于副排长露的这一手,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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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8 13:32像之前说在这里不好用的破甲弹,就都是直接当‘大号

子弹’用了——直接瞄准怪物的身子近距离射击,一炮穿一个,打好了还能穿两到三个,但是就这么用那炮弹也不够啊,一共就拿下来不到二十发,三个人带多了他们也拿不动,更何况还有挺机枪跟机枪的子弹呢,所以这一轮打完,炮弹就全用光了,无后坐力炮就成了个摆设,那会儿整个防线上的枪声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就是一阵先后而来的‘我没子弹了’的喊声,手榴弹也用的基本告罄,也就机枪还能再撑一阵子,我再看黑夜里那些小绿点,密密麻麻的至少还有上百个,就算两个加在一起算是一个怪物,那‘除以二’,也得还剩下好几十,我当时就想啊,是不是真要牺牲在这里了?我还没入党呢,说句实在的,当时如果那群怪物再组织力量冲击一次,仅仅依靠一挺机枪那是绝对顶不住的,肯定要打近战,一打近战,我们的劣势就太大了,那全军覆没基本就是转眼之间的事儿。

不过算我们幸运,也算它们倒霉,它们很聪明,这次看我们枪声越来越少,是真没弹药了,再次兵分三路打包抄,仗着人多和我们弹药不足,这次也不玩什么佯攻或者是单一方向的主攻了,三个方向都是实打实的主攻,而这次我则是提前把刺刀上好,把枪里最后那八九发子弹都打出去,把枪身往腰间一架,这就做好了拼刺刀的准备,远远的看着天边,东边的天已经开始泛起一抹白光,我心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阳光了,那说不紧张,说不害怕那是吹牛,反正我是

不行,正赶我抓着枪托的手都开始发抖这会儿,突然不远处一通枪声骤起,那种枪声既不是 56 冲的‘砰砰砰’,也不是53 式重机枪的‘哒哒哒’,而是一种‘轰轰轰’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撕裂了空气一样,又好像是一门可以连发的火炮,仅仅是听着,就是到威力不一般。

果然,再看面前的这群怪物,被斜上方射过来的一股密集火力打了个马仰人翻,凡是被子弹击中的,打当腰的当场被打成两截儿,打脑袋的当场脑袋被打个稀碎,打到腿上的,那腿能飞出去三五尺远,再往火力射过来的方向看,那枪口闪动着的火光就好像黑夜里的一大团篝火一样,极其的明亮刺眼,这种枪声我当时是第一次听到,不知道那是什么枪打出来的,但效果是实在是太震撼了,别看那会儿天还有的黑,但我看的很清楚,那个场景,我终身难忘。

不过这还不算完,这枪响了也就两三秒钟之后吧,又是一阵‘咻咻咻’的声音,这个我知道,这是迫击炮炮弹在空中飞的时候,尾翼摩擦空气发出的声音,副排长那听的更明白,当即就喊‘卧倒!’我们都是把身子往风蚀土坡后面一趴,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爆炸声,不用看也明白,这是迫击炮的火力覆盖了那些怪物的进攻路线,大家心里那叫一个敞亮啊,清楚是援军来了,这也士气大振,我想什么叫大难不死,这就叫吧。”张建功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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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9 02:43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下正文中提到的 57 毫米无后坐力炮,虽然张建功没有提及具体型号,但根据口径与事发年代来判断,其使用的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我军的 52 式57 毫米无后坐力炮,而正文中关于 56 式冲锋枪/自动步枪,53 式重机枪等武器在《越战诡事》中已经贴过相关图片了,所以这里就不再重复贴了,又所以,今天介绍的“主角”,就是这门 52 式 57 毫米无后坐力炮。

图 1 为该炮的标准照及名称注解。

图 2 位该炮的基本性能数据(注:相关截图来自于某搜索引擎百科,这里特别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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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9 02:43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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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9 19:29

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738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9 20:26“那么你们与援军回合之后,援军来了多少人?”我说。

“整整两个加强排,兵力跟配置超过一个普通连,是分乘 6 辆汽车,以摩托化行进的方式连夜赶过来的,等他们开到近前,互相通报了口令之后,天也亮了,放眼望去,我们这个小小的防线面前,一个扇形范围内近 100 来米的纵深长度里,铺满了尸体,全是那些怪物的,压在上面的一层都被打碎了,一看就是刚才那种不知道什么枪还有迫击炮打的,但还是那句话,很奇怪的是它们几乎没有血,被打碎的身体里飞溅出来的是一种好像果冻似的东西,黏糊糊的,弄到第上就粘住了,也不流淌,特别的黏稠。

另外啊,支援部队的火力配置我看的感觉那是相当过瘾,光迫击炮就带来了 6 门,就是每辆车上都配备一门,还有火箭筒,轻重机枪就更不用说了,最厉害的就是那个最先开火的大枪,我就说这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炮,外形上也是如此,整个枪身装在四个轮子上,由汽车拉着跑,有 4 根枪管,光是‘伺候’(注:这里既操作的意思)它就得 6 个人,相当于半个步兵班。

我后来问了好多人才问清楚,那是一种高射机枪,专门打飞机用的,都叫它‘56 高’,14.5 毫米的口径,用的子弹

一颗比大拇指还粗一圈,那打人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了,即便那些怪物抗揍的很,也根本架不住这玩意的一顿‘招呼’,想起来就感觉解恨!”张建功说。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明白是什么枪了,根据事情发生的年代,与他对该枪外形及口径参数的描述,这应该是 56式 14.5 毫米四联装高射机枪,这枪平射时的火力的确极其猛烈,类似沙袋、土木构成的简易工事在它的扫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是对付火力体系不完备的敌人的一大利器,该枪在 1979 年的对越边境反击战、1984 年的老山战役,以及 1986年的中越边境各类交火中都发挥了巨大作用,把企图隐蔽于茂密丛林中躲避我军火力的越军打了个落花流水,战后曾有被俘的越军士兵说过,在战场上最怕我军两种武器,一是“大筒子”,二是“四根管”,这前者指的是口径达到 152 毫米,身管短粗的 66 式 152 毫米加榴炮,而后者便是这有 4 根枪管的 56 式高射机枪,这两种武器,一炮一枪,一个打曲线,一个打直线,给越军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噩梦般的经历。

而该枪目前虽然在我军日益先进的武器装备中早已落后并退出现役,少部分用于展览以及装备民兵作为训练器材与战备武器来使用,但由于当年生产的数量庞大,民兵部队无法全部“消化”,崭新的产品直接报废又太过可惜,所以就以军援的方式或接受现金,或接受实物(注:比如石油、矿石等自然资源)外贸至亚非拉国家支援他们的革命战斗,

而在这些地方,56 式高射机枪可以说是大放异彩,把各种开着皮卡满地跑的目标打的是鸡飞狗跳,不够坚固的砖瓦建筑被它一顿扫射,轻则被打成筛子,后面的人被打成一团肉酱,重则就直接能把房子打塌,将里面的目标一起埋葬。

总之,关于该枪在战场上的传奇故事有很多,不过与本文的主题关系不大,所以在这里就赘述了。

言归正传,我一边把 56 式高射机枪也投入战斗并战果斐然的情况简明扼要的记录下来以备后期整理之后,插上笔帽,合起本子继续问道:“那你们押运的重要物资没有损失吧?”

“幸亏没有,要是物资出了问题的话,我想还不如我直接在战斗中牺牲了的好,那些东西比我们的命还重要,我们被挑选来的时候,首先被告知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物资的安全,付出生命当然也在所不惜,不过也正是因为我们发现那些怪物好像对物资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袭击我们的人,这才耐下心来跟它们对打,以及拿电台请求支援,要是它们一上来就打的是物资的主意的话,那早就跟它们豁出命去拼了。”张建功说。

“刚才听您讲了很多战斗中的细节,比如无后坐力炮一炮穿透两个怪物,副排长开枪引爆怪物手里的炮弹,还有高射机枪把怪物的腿打飞了等等等等,这些发生在黑夜中的细节,您是怎么看的清楚的?”我说。

“我能看清这些主要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当时风沙已经结束了,而没有风沙的罗布泊,天气干燥,少雨无云,到了晚上都漫天繁星,月亮天天特别的大,站在戈壁上那月光一照,就跟一盏大灯悬在头顶似的,只要不刮沙暴,那即便是到了晚上,二三十度的清晰能见度还是有的。

第二个原因则是我作为特等射手,视力本来就好,到现在为止也能保持 2.0 左右的水平。

第三个原因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参加此次任务不是临时被抽调来的,而是提前半年就告知了,除了要进行相关的押运训练以外,吃的饭也不一样,我们有一种部队统一配发的保健品,我那时候不清楚是什么,就是瓶装的,打开倒出来里面一粒一粒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种鱼肝油胶囊,专门提高视力,尤其是夜视能力的,一个月一个疗程,连续吃半年的确很管用,这么说吧,我没吃的时候晚上看东西,只借住月光跟星光的话,也能分辨 20 米距离上的熟人和不认识的人,但仅限于分辨,没法看清楚细节,而吃了半年多这种胶囊之后,我能把这个距离延长的 50 米开外,如果继续看 20 米上的人的话,我就能看清五官,看清楚身上的细节,比如穿的什么衣服,拿的什么武器之类的。

所以有这些条件汇聚到一起,我就能看的比较清楚,不仅是我,当时所有参加那场战斗的战友都差不多,他们也都吃过那种集体配发的鱼肝油胶囊,本来就是为给我们这次押

运任务而提前准备的。

不过我们看得清楚,那些怪物更厉害,我刚才就说,从一开始看到它们的双眼冒绿光就知道肯定有相当好的夜间视力,然后在后来的战斗中,它们能把石头和长矛扔的那么准,也就证实了我的这个猜测。”张建功说。

(未完待续)

739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2-09 20:36他提到了服用鱼肝油提高夜视能力这个事情我再次兴趣大起,不过我没开口询问,而是想到了两段以前看过的相关历史资料,也专门提到过类似的内容,那么这里就又要说一点有关这个话题的题外话了,关于这两段历史资料,且听我一一道来:第一个是二战太平洋战争期间,旧日本海军的主力战舰上都有专门的瞭望员,他们夜视能力相比常人非常突出,专门用于在海战中,尤其是夜间海战中提前发现目标,而因为这种人与普通人的最大区别也就是夜视能力超强,再加上猫的夜视能力就极好,所以才被当时的美军海军司令尼米兹上将起了这么一个绰号,而这种人发挥作用的时候就是站在全舰最高的专用瞭望塔上每天盯着海面不停的巡视,那么这种人突出的夜视能力是哪里来的呢?除了要选拔拥有此类天赋的人以外,还需要外在手段提高自身的夜视能力,而在那

个还没有夜视仪的年代,如何提高呢?根据研究,最终旧日本海军本部制定出来一套专门用于“猫眼”瞭望员的食谱,其中他们每天必吃的配餐里,最主要的便是鱼肝油与鳗鱼罐头外加天天定量服用维生素 A,不过只是那时候的工艺还相对落后,无法把鱼肝油炼制成相对浓缩与便于携带的胶囊,只能以最原始的油状状态,和在米饭里一起吃。

在瓜岛战役初期,旧日本海军的巡洋舰就凭借着这种“猫眼”瞭望员率先发现了装备有对海检测雷达的美军巡洋舰,而美军却对日军的存在一无所知,直至日军发动进攻命令 10 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由此蒙受了相当的损失。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猫眼”瞭望员的夜视能力为太平洋海战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抱残守缺的日军认为雷达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远没有经验丰富的瞭望员可靠,所以不重视研发也更没有在主战舰艇上配备雷达,也正是因为如此,二战旧日本海军的主战舰艇上都有十分高耸的瞭望台,这是与其它国家主战舰艇在设计上的一大区别特征,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最终美军以技术优势在不断完善雷达技术之后,才彻底结束,除了舰载雷达之外,航母于二战中以实战效能取代了战列舰成为了新一代的海上霸主之后,舰载侦察机乃至后来侦察机与雷达结合后出现的新机种,也就是预警机,特别是舰载预警机,也成为彻底终结“猫眼”瞭望员这一特殊历史时期下的特殊产物

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