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消逝的电磁波-卡宾达的灯塔
其实,庄园还真的没有安全带,甚至伯利兹也没有找到,后来还是司徒和凯必达去到卡宾达镇才找到。凯必达也是有理想有报复的青年,一下子买了几十个个,把人家店里的都买空了。倒是庄园地方大,不愁没地方放。
老蒋最喜欢的,还是带着他的队伍拉电缆。拉电缆的时候,需要大家步调一致,这在国内,一定是大家一起喊号子,就像拉纤一样, 一、二,一、二,“一、二 的。
……”
在阿维什,人家也喊号子,是拉丁派的号子,用葡萄牙语,节奏鲜明,整
齐划一。而且拉丁派的号子不会单调,唱的是一个曲子,还有些 的感觉。
RAP拉来拉去,两天功夫,老蒋居然学会了,吃饭也唱喝酒也唱纳凉也唱,连着洗澡都唱。不知道他唱的准不准,反正一天不停嘴的一直在唱。如果碰到了那些黑哥们儿,他一唱,一群人都跟着一起唱,有时候晚饭的时候唱,饭都不吃了,用手拍着桌子勺子敲着碗,那阵势,也是一道风景。
两边同步,这边预警系统搭建好了,那边吊舱也准备好了,就准备测试。
若热从空军调了两架歼七去卡宾达机场,司徒和凯必达这边把吊舱运送过去,按照总师的要求进行对接。但是由于加工精度的问题,吊舱还是需要做一些小的修改。这样又耽误了两天,之后才进行测试。
测试的时候,阿尔比诺也过来场站。场站一楼的指挥中心,我们在墙上固定了九块液晶屏幕,其实这些就是在当地买的。当地液晶屏幕有很多牌子,国产的就是明基。没错,明基来自台湾,台湾是中国的,所以明基就是咱们的国产品牌。
九块显示器组成一个大屏幕,背景是卡宾达周边的雷达覆盖区域,这种技术本来是搞演唱会做背景墙的,但是我们厂的年轻人现在玩儿的是风生水起。
前年厂庆的时候,背景的 幕墙搞得跟 年奥运会开幕式差不多。阿维什LED 08场站这个背景墙对他们来说,小儿科!
目标的坐标直接显示在屏幕上,屏幕上还标出了目标的海拔高度以及速度数据。海事雷达能够探测 海里左右,基本填补了雷达对海的那一块四分之100一的空白。
然后,就轮到吊舱出场了。歼七沿着卡宾达省的边界线飞行,联合指挥系统一边侦测飞机,一边进行实时的视频和数据交换。
说实在的,吊舱第一次上去,主要是进行技术验证和数据传输方面的测试。这一次上去,凯必达、若热和阿尔比诺才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其实在刚果(金),人家早就有雷达系统对着卡宾达地区,而且还是两个,电子信源扫描一下子就看到了。磁力扫描更邪乎,本来是测潜艇的,后来敏感一点的可以测坦克,咱们这个用了医学探头,结果更加灵敏,连阿维什的车队也看到了。阿尔比诺瞪大了眼睛,其实那边的三代总师也有些惊讶。
晚饭,阿尔比诺要求跟凯必达、若热和我单独进行。席间他就说,这个测试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应该算是颠覆了他对古老中国的印象。
我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越战时期,美军被干掉的飞机,三分之二以上出自抗美援越的中国雷达兵之手。八十年代中越边境冲突后期,越南都不敢打炮,因为射击之后的一分钟之内,其坐标就会被定位。像阿维什场站这种技术,在中国已经非常成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落伍了。比这更先进的合成孔径
雷达技术,我们早就普及了。包括那个三代舱,如果需要,请抓紧时间购买,过期不候。
阿尔比诺能够说出上面一席话,其实已属不易,让一位老牌贵族承认他错了,比登天还难呢。此消彼长的机会,也是不能错过的。
不过,阿尔比诺非常细致。他问我,那个三代舱技术转让给阿维什家族的承诺是否还有效?我郑重的答复他,是的,但是做为授权人,我要求这个技术只能转让给阿维什家族,不能转让给安哥拉军方和葡萄牙军方。
其实这方面我已经请示了姜处和三代总师,一方面,技术也不是白给的,里面核心部件还是我们厂和兄弟厂生产的;以后的维修、技改和升级工作,恐怕还是要由我们负责;另外,一旦它用了三代舱技术,以后的三代机的选择,我们肯定也是优先的,他不会再选更贵的三代机,然后再去买更贵的三代舱。
这个星球上除了阿三,没人愿意自己的国度搞出来一个八国联军的;最后,他们进行测试的数据,其实我们也能够共享,为我们的战略战术目标和系统优化,也提供了详实的依据。
其实,这个三代舱与联合作战指挥系统的数据链,是司徒和工厂团队搞定的,换了三代舱,或者换了指挥系统,数据链都没法正常工作的。这个,不用司徒和我明说,领导们必然心知肚明的。
阿尔比诺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请律师起草技术转让的文件,这需要一段时间,就留下我们继续进行培训和系统调试。
若热那边上手很快,凯必达就更不用说了。司徒倒是闲着没什么事,就跑去骑马。阿维什庄园里面,养着一些赛马,有些是跑得快的,有些是会跳舞的。马的训练要从生下来就开始,但是前三年是长骨骼的时候,一般不会进行专业训练,只要吃好喝好,还要专门的人训练他们养成良好的习惯,为专业学习打下基础。通常赛马都是纯种马,刚刚出生,半年之内就一定会被买家买下来。在三岁之前,都是放在庄园里面统一饲养,主人每年也会过来几次,跟赛马待上一段时间,增进双方的感情。司徒没机会骑赛马,他骑的是军马。阿维什的军马也很出名,曾经是葡萄牙军队的主要供给方,也有独特的调教手段。
没两天,司徒已经熟悉了,给他经常的座驾起了个名字,叫做小薇,估计是他初恋情人的名字吧。
我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也没跟着司徒凑热闹。有空了就请费雷拉开车带着我,在庄园四处转悠。
庄园里面有一万多头牛,我敢说,在国内,亲眼见过这么多头牛的同胞应该不多,但是在阿维什庄园的农场,放牛绝对是很震撼的一件事。一万多头牛并不是关在一起,而是分散在五六个山谷。放牛的时候,几千头牛一起出栏,在牧牛犬的引导下去往各个牧场。除了几个放牛的劳工,最辛苦的就算那几只
牧牛犬了。牧牛犬个子不高,长长的身体,非常灵活。它们通过牛仔的哨声识别命令,然后驱赶牛群奔向指定的方向。
我只能远远的看着,由衷的敬佩这些牛仔。每天这么大的牛粪味,居然还坚持得住……
这段时间,老蒋也没闲着,就帮着庄园做一些房屋修葺和改造的活儿。他的两个厨师兄弟,已经成了阿维什庄园的招牌,短短时间,促成了三份婚礼。
人家都说了,要趁着他们还在,办中国菜的婚宴。这是多么积德行善的好事呀!
老蒋他们几个非常勤奋,早起晚归,庄园里面上上下下,没有不对他们的勤奋作风竖大拇指的。后来有一天,老蒋找到我,想托我跟阿尔比诺谈一下,看看能否把他留下来。老蒋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外边,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本来想出来挣多一点儿钱,却没有想到差点流落异乡。在庄园的工资不高,但是比较安全,不会欠薪。最重要的,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尊重,换句时髦话,他感觉自己的价值得到了体现。他说,想等攒点儿钱,把老婆也弄过来。这边想暴富是没有机会,但是温饱没有问题,而且生活安逸,让他感受生活的意义。
我答应了他,第二天就去问一下阿尔比诺。谁知道晚上的时候,老蒋就跟他那四个兄弟说了,结果四个人一致同意都要留下来,而且情绪还都很激动。
于是我只能安抚一下他们,弄了点儿啤酒,大家坐下来讲一讲笑话,聊一聊这
两天的趣事,让他们平复下来。然后,请人把凯必达叫了过来,跟凯必达商量了一下。
凯必达也认为,留下老蒋他们没问题,庄园其实也需要他们。不过我也提醒凯必达,对老蒋他们的管理跟对当地人的管理不一样,一方面老蒋内心还是有些浮躁,纪律性没那么强。多给他一些指导和约束,对他而言和对庄园而言,都有好处。其次,我们走了,老蒋他们在当地语言不通,这会成为一个大的障碍。我这边会联系广州办,马上寄翻译通过来。另外,安哥拉不许白种人雇佣黑人劳工,但是没有禁止雇佣黄种人,我希望庄园能够跟老蒋他们几个人签订正式的工作协议,这样对双方都有保证。最后,大宋对老蒋他们的非常熟悉,一旦出现什么情况,可以联系罗安达中国大使馆,请大宋帮忙来协调。
凯必达这边谈好了,但是出于礼貌,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去找了阿尔比诺。他比较喜欢开门见山,我就也用直接的方式,把老蒋的想法都告诉了阿尔比诺。阿尔比诺没表态,但是他说他会让凯必达去处理。
走南闯北久了,也理解阿尔比诺的心态,其实他还是不信任中国人。毒牛奶的事情,在西方看来是非常非常严重的道德事件。不说西方,就是在东方,虎毒不食子 也是流传久远。对这个事件的调查,其实并不彻底,不光没有消“ ”
除国内的疑虑,甚至在国际上也影响深远。老蒋他们前前后后的表现,阿尔比诺绝对一清二楚,技术角度他想老蒋他们留下,但是道德方面又不太放心。这就是他心中矛盾的地方。
心里盘算着,这个事情基本就算确定下来了。中午的时候就把老蒋他们五个人叫在一起,加上大宋、司徒和凯必达,请老蒋他们做了几个菜,但是没有准备酒。
饭桌上,郑重的跟老蒋他们介绍了我跟凯必达和阿尔比诺沟通的情况,也坦诚的讲出了人家的担心和顾虑。我对老蒋说,这个庄园曾经有过中国劳工,他们的第一栋楼就是中国人盖的。后来为什么阿尔比诺如此不信任中国人,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大家做事的时候,要倍加小心。有礼有节,不用卑躬屈膝,却也还是要尊重人家的习俗和习惯,这样,才能再次赢得别人的尊重。
还告诉老蒋,我会寄几个葡萄牙语的翻译通过来,但是最好,他们还是能够学习一些基本的葡萄牙语的沟通。这个,就只能指望他们自己了。说到这儿,老蒋拿出来刚刚开始的时候,标记着拼音的那个单子,我看到单子上面已经有了差不多五十个词。其实,老蒋还是有心人。
老蒋他们都是淳朴的人,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当地茶叶也不多,就以水代酒,一人喝了一大碗。他们说,不知道怎么感谢我们几个。我就说,如果我和司徒有机会路过卡宾达,一定会过来阿维什庄园,到时候希望老蒋你们能够热情接待。大宋平时在罗安达,有事的话可以联系大宋,大家也能有个照应。
大宋也叮嘱了老蒋一大堆注意事项,后来,老蒋让我归纳总结一下,每行就用几个字,骈文一般,把所有注意事项都写下来,这样方便他们记忆。
其实老蒋们都是质朴的农民,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会流落到卡宾达这个地方。更加想象不到的是没用两个月,就对阿维什庄园产生了浓浓的归属感。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阿尔比诺聘请的律师,用了两周时间,完成了技术转让的合同。我把文本发给姜处,请他找人看一下。国际通行的合同语言是法文,集团和工厂经常在国际上行走,这方面的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而且效率不知道比第三世界的哥们儿强多少倍。三天之后,就拿到确认的版本,再跟阿尔比诺的律师谈一下,修改到双方都没有异议。然后就以个人的名义,我和阿尔比诺,在合同上面签了字。
阿尔比诺很高兴,也借着律师过来农场的机会,跟老蒋他们签了劳务合同。这样皆大欢喜的场面,也是很久没遇见了。
跟律师脚前脚后到达阿维什的,是由联络官马纳萨斯带过来的安哥拉空军参谋长巴里卡。
他们到达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巴里卡见到阿尔比诺和凯必达的时候表现得非常礼貌和客气,这里真的能够体会到阿维什家族浓浓的贵族气质,能够体会到排场的重要性。
阿尔比诺首先请巴里卡严格要求凯必达,因为这个场站将会首先由我的四徒弟来指挥运作。在他运作指挥期间,他必须入伍,成为空军指挥人员,直到下一位场站指挥官上任。
然后,阿尔比诺就让凯必达带着巴里卡去到场站。场站虽然在山顶,但是四周还有很多树木。当时工期紧条件有限,没有超过保护罩高度的树木就没有修剪,因此在山脚下,凭借肉眼还真看不出来山顶有什么。但是上到了山顶,就看得清楚,夕阳洒在雷达保护罩上,一片金灿灿的,映射出奢侈的庄严。巴里卡大概也是三四个月之前来过,这么快就在平地生出这么一个家伙,从他的观点来看,多少还是有些惊讶。
我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就想,如果他看过瓜达尔,看过苏丹港,看过泰巴图,甚至看过非洲自己的恩加拉,估计他也会学到一句中文来形容阿维什场站的建设,那就叫做小菜一碟了。
从外边看着惊讶,进去里面以后那个阵势巴里卡就更没有见过了。墙上九个十五吋液晶屏组成的中央显示阵列,拖着深绿色的地图背景,上面标着附近的空中目标以及他们的基本信息,左侧海岸的海事信息也闪耀在屏幕上。
巴里卡一个一个仔细的看,一边问着凯必达什么。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卡宾达机场的三代舱上去了,仍然是沿着卡宾达飞地的边界飞。凯必达操作着屏幕,中央显示屏右侧有三块竖排相同的十五吋屏幕,显示着吊舱的实时视频信
息、电子信源信息和磁力扫描信息。
凯必达告诉巴里卡,刚果(金)那边的两部雷达,一直盯着卡宾达,其中一部应该也可以一直看到安哥拉西北海港城市索约。另外,卡宾达和安哥拉中间,刚果(金)的几部雷达,三代舱也发现了,并且标识下来。
卡宾达的夜空,从来没有如此的清澈透明。凯必达用一个我刚刚教给他的术语,指着那几部雷达,问了巴里卡一个问题。巴里卡被问得愣住了,那个问题是:要不要去干扰一下?
我相信,巴里卡的下巴,是吊着回去复命的。两天以后,他就带着一个车队,又回到了阿维什。
这一次,过来的明显都有高阶军衔,据说里面海陆空都有,还有情报总局和三军参谋总部的。场站还是采用一样的步骤,凯必达操纵系统,给大家做了演示,然后让卡宾达机场的吊舱上去,看了一圈。这些人边看边讨论,凯必达说,他们主要感兴趣的是这一次看到了什么,以及还能够再看到什么。
中午的时候,阿尔比诺准备了午餐。这个午餐,没有让老蒋的人出面,而是用阿维什庄园比较传统的正餐,也就是我们刚刚到庄园的时候,阿尔比诺请我们吃到的那一种。阿尔比诺本人比较喜欢尝试用筷子,他的进步也很大。但是很多一起干活儿的劳工,却还是喜欢用刀叉和勺子,甚至直接动手。不知道
这个是不是阿尔比诺没给大家准备中餐的原因。
吃了饭,巴里卡让我们几个留下来,加上另外两位军方高层,去了阿尔比诺的客厅。
巴里卡开门见山的问,这个吊舱是什么样的背景?我就说,这个吊舱是按照中国第三代吊舱的设计进行简化的,我们也认为,这个吊舱对目前安哥拉的需求很适应。同时也告诉巴里卡,这个吊舱的加工技术,已经转让给了阿尔比诺。如果安哥拉军方需要,可以跟阿尔比诺谈。
在翻译给他讲的时候,巴里卡又四下看了一圈,似乎确认一下阿尔比诺确实没在场,就问我,我们自己的三代舱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这个东西大概要多少钱?我就笑了,三代舱并非我们工厂的产品,价格方面我真的不清楚。不过如果他需要,可以通过正式途径跟总参联系,大宋应该就是窗口。至于三代舱能做什么,我只能说,他能做到的超过您的想象。另外,对于二代预警雷达,我们给他升级了系统,具备了先进的联合作战指挥系统的雏形。鉴于对阿维什家族的尊重,以及与阿尔比诺先生和吉尔贝托先生的良好合作关系,这一次的升级是免费的。但是如果安哥拉的另外几套系统也希望升级,那就真的要重新商谈合同了。
我这儿一大段,巴里卡听得很清楚,心里想的也明白。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跟他们几个人一起讨论了一下,然后又问了一些更加细致的技术问题,最
后就拉着大宋开始谈那些准备启动正式谈判的事情。
这一天应该算是大获全胜,以安哥拉的实力和水平,估计他们还是会按照我们建议,采用当前的空军设施,配套那个预览版的三代舱。另外最重要的,是要升级他们的空情和预警系统,才能更加充分的发挥吊舱和雷达系统的作用。
没想到的是三个月之后,我们就收到了三份询价单,雷达系统升级、联合作战指挥系统和海事雷达系统。至于吊舱的询价单,就没再细打听,这个,总师更清楚……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五个翻译通,寄给了老蒋,但是老蒋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回复。
大概过了半年左右时间,凯必达告诉我,当初留在庄园的老蒋五个人,他们之间可能闹了很大的不愉快,其中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庄园。而老蒋可能在考虑要自己成立一个公司,做点建筑方面的生意,估计很快也会离开。
另外两位,就是做厨师的那两位,倒是比较稳定,他们与庄园其它的人相处也很融洽。其中一位的葡萄牙语水平提高很快,甚至也开始带徒弟,还经常研究不同的菜式,给庄园改善伙食。如果他们待得久一些,庄园要考虑把他们的家人也接过来了。
曾经听过一句据说从国外传回来的话: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两个中国人是一
对虫。是否属实无从考证,但是从体育领域来看,咱们的团队项目,尤其是三大球,还真的只有女排才拿得出手,这个倒是不争的事实。虽然男足也是很难超越,但毕竟几十年前也辉煌过……
个人的上进心和野心,英文中都可以用 来表示。它需要有个度,ambition如果控制不好,那伤害的就不仅仅是自己这个个体。大家都在挨饿的时候,比较容易有凝聚力,但是吃饱了以后,就会产生个人不同的想法。这个很正常,只是大家也要调整心态,不同的阶段,需要有不同阶段的包容度,也要有不同阶段解决矛盾的方式。这里,包容最重要,凡事,多用一下同理心,就容易做出正确的判断和选择。
忘记是哪个片子里,葛优说过一句话:对我有没有好处我不知道,但是对别人没有好处我就干。这种心态,其实还是挺普遍的。
惟有中华博客:http://blog.sina.com.cn/weiyouzhonghua微博地址:http://weibo.com/u/1366169612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祝愿中国梦早日实现!
卡宾达的灯塔【连载六】
作者:永不消逝的电磁波十、普莱帕里斯岛的热身运动我发现自己在家通常也就是待三四个月,最多也只有半年。有时候真的不想出去,但是到了时间不出去,又觉得是缺了点儿什么。
工厂看着我们海事雷达项目进展顺利,又把另外一个重要的项目组划到我这儿,我也乐得秋天的时候回工厂,瓜果飘香的季节,吃什么都特别爽。回去也不用打招呼,去车间转一圈,百家饭都吃不完,酒宴甚至都排到了早餐。但是自己心里有数,回去第一件事,还是要去张主任那儿给老领导请个安,这是规矩。姜处出去开会了,没在工厂,倒是省了一顿。
司徒怕我回去不认识路,非要给我当司机,其实我们那个小县城变化蛮大的,开发了好多楼盘,但是厂区的变化却没有那么大,只是西门右侧那一片,被改建成了停车场。我一般活动范围不出厂区,最多到后面的山上转一转,所以县城跟我关系确实不那么大。司徒的父母也是让我回来以后就必须去家里吃饭,老实说他的父母都是中层干部,也都还没退休,可以聊很多。只是二位厨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留在退休以后共同进步吧。
我太太也喜欢跟我回工厂,说是这边人情味比较浓,吃的也好,新鲜、干
净、便宜。只是她还要上班,通常待不了几天。
跟组员见了面,也给项目组开了会,大家确定了重要节点和进度安排。剩下的,就是各司其职,定期回顾了。
刚刚觉得自己能够轻松一下,姜处那边就打电话过来,让我收拾一下,准备去科科群岛。科科群岛是缅甸的地盘,在孟加拉湾和安达曼海之间,位于印度所属的安达曼群岛北部。
跟斯里兰卡的汉港差不多,缅甸的石油管道由咱们来施工,但是他们没啥钱,也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就把位于科科群岛北部的普莱帕里斯岛租给咱们,建立数据中心,其实就是,你懂的。那个岛完全由咱们运营,条件是咱们能够跟缅甸方面共享情报。
这地方既然离阿三很近,那我就是要好好准备一下了。
缅甸铁娘子刚刚出来还没上台的时候,依仗其父亲和老公的英国背景,没少干龌龊的事情。咱们当时也是心软,掸邦、佤邦和克钦邦的事情咱们放任缅甸政府去处理。现在,仍然有不少果敢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其实,虽然金三角地区曾经是万恶之源,但是咱们也有责任和义务去扶植帮助当地经济的发展,毕竟那边华人的比例很高,而且缅甸对于平衡东盟,尤
其是平衡阿三,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不干涉内政是外交五原则之一,把握好就是了。如果打着这个旗号惰政,那么你不去踏足的地方,自然有别人过去踏足;你不去控制的局面,就有可能发展成为你不想看到的局面。
从湛江过去, 多公里,大概要走一周。想想既然过去一趟不容易,就4000在工厂里面多跑了几圈,把能够搜集到的稍微有用一点儿的东西,都装了箱子。也恰好小王当时有时间,就请示了一下,要求跟小王一起过去。另外,利用每天早上上山跑步的机会,好好深谋远虑了一下,后来决定,还是跟泰巴图编队的首长联系了一下,确定可以派大林加入这一次的行动。首长又怕我们势单力薄,另外派了 架无人机,加上当年骑士团的一位小伙子,带一个通信班20协助我们做测试。
人就是这样,用熟不用生,也因为彼此知根知底,比较方便沟通。再想想,跟阿三玩儿,就得玩儿大的,抠抠馊馊的没啥意思。跟集团领导打电话,要了一些装备;再从工厂的其它车间调了些物资,有些还是前沿的,也让小王提前熟悉一下情况,顺便拉了技术处一位叫做虎哥的做技术支持,也让小王帮忙来带带。
本来收拾收拾要出发湛江了,舰队那边通知,编队改从三亚出发!大包小包的又转机,一行人开往三亚。三亚,俗称东北省三亚市,据说冬天的时候,满大街都是东北人。只是可惜我们有公务在身,飞机落地就去了军港,没的机会拜见 天涯海角 ,更没空去东北村怀旧。
“ ”
泰巴图编队的胖子又去了泰巴图,因而这一次派了一艘入役三年的,有两个直升机泊位的工程补给舰,不对,正式名称是救援舰,水兵们给它的昵称是钩子。另外,护航的是一艘扫雷艇,也是服役接近两年新舰,以侨乡命名的。
但是还是水兵给它的称呼好听,叫做袋鼠。
胖子大概两千吨,到了钩子,满排已经快三千了;而泰巴图护航的小艇一千五百吨,但是这一次的袋鼠却只有六百吨。其实,海军出来,吨位是一个方面,对作战舰艇而言,更重要的还是装备质量。
刚刚到了舰队总部,就马上跟团队成员见了面。小王、大林自不必说,骑士团的大富也是熟悉面孔,兄弟单位还派了另外一位老熟人晓东,加上工厂这边的虎哥,另一位也是兄弟单位派来的哥们儿叫做大棍的,加上工程部队的参谋叫手机的,我们一起碰了一下。数一数正好八个,就自嘲说这是八仙过海。
晚上,这一批编队的首长请我们吃了工作餐,讲了几句话,大概就是他比较忙,忙着马上起航,说是有什么话到了海上再说。连夜也没睡觉,清点物资上船,把计划清单又列了一遍,自己进行了二次确认。
又想起来泰巴图编队的经验,恰好舰队的一个仓库开着,半夜人也不多,就挑了一些也装箱上船,管它有没有用,都带着。海运跟空运不一样,多载个几吨几十吨的,多花不了什么油钱。
另外的两艘舰到了美济岛就分开去执行它们的任务了,我们编队继续向西,绕过马六甲,大概不到一周的时间到达了目的地科科群岛。有传闻说缅甸把整个的科科群岛给了咱们,其实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一直以来咱们在缅甸都有投资,刚开始铁娘子想要借助后边英国的势力,彻底搞烂咱们在缅甸的盘子。但是一方面西方正忙着反恐和经济危机,无暇东顾;另一方面咱们也是深耕多年,别看铁娘子上台前撺掇几个铜矿水电站工地啥的闹哄哄,上来以后军方给了几板子,马上消停了。刚上台没几天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心里也明白咱们若是不爽,她连仨瓜俩枣都捞不到。
普莱帕里斯的面积不比大科科岛小多少,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还没有开发。
大科科岛上面有常住居民,那个机场扩建的时候咱们确实出过力气,这也是合同的一部分,但是它并非咱们所拥有的。何况岛上已经开发了旅游资源,人多而且杂,也确实不太方便。
普莱帕里斯就不一样了,咱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至少不牵扯土地迁移赔偿闹事之类的问题。再说,两个岛大概相距不到 公里,不太远也不太100近,普莱帕里斯距离阿三控制的安达曼岛北部也就不到 公里。
150这个距离,真不算什么,因为这一次要安装的其中一部中程预警,是按照侦测一千五百公里的弹道导弹目标设计的。出来之前,我用一千五百公里做半径,以普莱帕里斯岛为圆心,在地球仪上画了个圈,基本上够用了。整个印度东部、藏南、中南半岛、孟加拉湾,全都在圈里面,甚至已经跟珍珠链上面的汉港重合了。就算不够也没关系,咱也带了点儿零件,这个地区海域辽阔,想
再远点儿也不是大问题。再说了,有问题,找山哥……
上次泰巴图之行,大林回去就跟我们一起把方案整理了一下,形成了新的作战思路。我们在非洲忙活的时候,大林已经组织力量对方案进行了全面的完善,并做了有效性测试和实战演习。现在,这些内容都已经加进去作战手册了。
老首长听说我们要过来,特地将正在外边搞对抗演习的大林调过来,就是希望我们再鼓捣一些新的思路,从而在战略和战术层面,寻找到进一步的突破口。
大林说,我们这次这个编队,已经差不多算是派过去的第两位数的编队了,岛上基础设施建设早已基本完成,不过岛上地方有的是,我们想建什么就建什么。话虽如此,凡事也要有计划,有报告,审批了以后才能行动。再说,我们也有我们的任务。
上一篇谈到萨德的时候就讲过,其实咱们早就用中程预警扫着小日本,这次带过来的是升级版。如果把扫描关岛的那一个型号拿过来安装到普莱帕里斯,那迭戈加西亚的老美就会烫屁股了。
这也是早晚的事儿,真有一天听到它们叫了,也不必太惊讶。问题不是扫不扫,而是从哪儿先扫:瓜达尔还是普莱帕里斯?
中程预警,如果没有联合作战指挥系统,那它也只是一部雷达,就如同装了雷达和行车记录仪的汽车,虽然有了现代感,但是距离自动驾驶还有点儿距离。我们在非洲测试了几次采用二代或者三代预警升级的简易版系统,测试和验证联合作战指挥系统对于旧有战机的兼容性和匹配效果;在泰巴图测试过精装版作战指挥系统,那时候还在摸索阶段;这一次在普莱帕里斯,要玩儿点儿大的,正式版的,而且是升级版的,就如同手机的 版本一样。
Plus五天的海上航行,我们基本都没有闲着。八仙团队每天晚饭后集中,分步骤拟定详细的测试计划,第二天一早分组详细讨论,拟定具体方案,有条件的还要组织进行测试。测试计划也包括了相关的人员,比如说无人机的驾驶员。
我一直以为,上一次组建的骑士团是标准配置,就是一架无人机配备两位驾驶员。但是现在,按照大林和大富的说法,这一次的无人机是中型机,比泰巴图时候的载荷要大,装备也更先进,智能化水平更高。因此,标准配置基本上是每架无人机配备一位设备操作员,每两架配备一位驾驶员。跟上次一样,这一次依然没有配备那么多驾驶员,需要临时培训一些。设备操作员更是没有那么多,这个设备操作员的要求比驾驶员还要专业。好在大富带了一个通信班过来,可以顶一顶。
无人机有 架,刚刚过来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空载,留着地方给我们装试验20装备。不过,老早之前苏门答腊以西的上面就定点了一颗同步通信卫星,因此
不必担心通信的问题。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的决策,山哥这里给您跪拜了!
培训驾驶员,以及进行战术演练的任务,由大林和大富负责。这二位可以说是久经考验的,对驾驶员的要求非常高。
大林是从基层参谋一步一步走上去的,跟很多传统型参谋不同,大林比较喜欢自己动手。有一次喝多了的时候跟我们说,他自己能够开动一艘护卫舰。
虽然有一点点吹牛的成分,但是也确实各个岗位他都会两下子。而且,演习的时候,他特喜欢做蓝军,试验各种不同的战术,弄得后来自己的名气比红军还大。有谣传说南海跟北海搞演习,大老板突然带着四总部领导过来观摩,结果谁都不愿意挑大林对战,后来他被自己放了鸽子。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有底气。我们过马六甲的时候,新加坡正闹香格里拉,大林就让无人机都上去,在马六甲那一路播放《我的祖国》,还把自己唱的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也混进去,一遍又一“ ”
遍,特征信道循环播,那如同北方的狼一样的沙哑的声音,不知惊悚了多少沿岸的妖魔鬼怪。若不是编队首长拦着,估计还真的可能用《北方的狼》,来玩儿两次压制了……
大富就不太一样,话不多,比较稳重。大富本来是小艇的通信兵,后来成了无人机驾驶员。泰巴图任务完成以后,被大林借调,参与了几款新机型的试验测试以及战术演练。后来舰队成立专门的特战某室,大富与另外几位骑士团
成员也被选拔进入特战室,大富还成为了驾驶队长。
后来大富又参与了几次泰巴图巡航,这下刚刚回来,就被大林拉到我们编队。听说几位老熟人都在,估计尤其是山哥的名声吸引力最大,大富二话没说,行李还没拆包就到编队报到了。
我们这一次选拔的无人机驾驶员,大部分都是袋鼠上的官兵,跟上次一样,也是要求喜好摆弄电子设备,有多年电子游戏经验,而且脑子反应灵活,纪律性强的。
大富训练无人机驾驶员,比较注重规程。他很严格,也很有耐心,在模拟器上一遍一遍的教,一个细节不对,就要重新来过。官兵们知道大富是特战室的驾驶队长,因此也乐意跟他套近乎,跟他学。
其实袋鼠上面还带了扫雷机器人,由于平时的行军途中,这东西都是躺在舱里,因此无人机的到来,还是缓解了好多人无事可做的憋闷。
驾驶员训练的步骤跟在泰巴图时候没啥两样,但是行军这五天肯定是不够,而且战情不同,因此只能上模拟器训练。好在这一次的无人机都配有驾驶台,不用搞山寨版的。
普莱帕里斯附近电磁情况稳定,没有太多信号,由于上面有星,不用也是
浪费,晓东还是决定弄一套专门的通信系统,给无人机都装上升级了的线路。
保密通信在泰巴图已经测试过了,这一次算是实战应用。其实编队一路走,晓东就一路测试,主要是传输速度和信号的稳定性等方面,已经完全能够满足实战要求。
晓东这边能够满足要求,最开心的应该就是小王,他的几个项目都是要上无人机的。中程预警系统可以看得远,也可以看得清楚。若想更精确,就需要进行局部比对矫正,这是小王的一个任务。另外小型三坐标也是一个任务,25公里的高空小型三坐标,足以暴露半径内的一切四代乃至五代。另外,他也带了一些小玩意儿,也顺便进行测试。所有这些项目,放无人机出去以后,信号必须要能够及时准确的回得来,否则,白出去不说,还容易暴露自己。
工厂过来的另外一位兄弟是虎哥,技术处我的同事。这兄弟刚刚而立,模样看起来很成熟,内心却非常有创造力。跟大林差不多,虎哥也是门门通的类型,而且动手能力和沟通能力都超强。
前几年,工厂派了个新的项目给我,平时我在广州办的时候,工厂那边的联络人就是虎哥,这一次我们带了一个新玩意过来做测试。另外,由于虎哥万金油的类型,在各种测试出现问题的时候,虎哥都能有用武之地。
另外一位叫做大棍的,是来自兄弟工厂的,他是研究水声的。也是泰巴图编队老首长的建议,联合作战指挥,就是要立体要联合,因此之前,大林就跟
兄弟工厂联系,进行了数据整合。这一次,我们是奔着实战来的。
八仙里面最后一位,是工程部队的参谋,叫做手机。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咱们不知道,但是工程部队一直是我非常敬重的队伍,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而且高手如云,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据说手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喝酒,因为从来就没有喝醉过……
普莱帕里斯是狭长形的岛,位于孟加拉湾和缅甸海之间,南北长差不多八公里,东西最宽处不到两公里,附近还有一些小岛、岩石和礁盘。
普莱帕里斯岛上曾经有个小村子,后来大科科岛开发旅游资源,普莱帕里斯岛的居民眼见着那边发了,生活条件改善了,生活便利了,而且搞旅游比打鱼轻松太多了,于是就都自主 移民 了,只剩下驻岛的军人。
“ ”
租给咱们以后,也进行了几轮建设。我们上岛时候,岛上已经有了基础设施,包括了生活设施和数据通信设施。当然,这里也有了咱们的常驻官兵,有了海鲜冷库和菜园子。
想起来在泰巴图的浮潜经历,这次出来之前,我特意跑去户外用品商店,想买一套浮潜装备,但是太贵了。后来我太太上网一查,花了一小半价格给我买了一套。后来想想,又给她自己也买了一套,说是让我有时间也带她出去,看看海里的珊瑚和鱼群。
岛上基本都被椰子树和灌木丛覆盖,没有什么山。海风不太大,但是湿度很大。这边没有用太阳能,用的是柴油发电设备。由于有人值守,因此很多在泰巴图遇到的问题,在这儿都不是问题。
岛上还有缅甸军方的人,这是按照咱们的要求,只安排了果敢族的士兵。
果敢的历史相信大家都知道,果敢特区被称为滇西失地。那边满大街移动联通的广告,果敢人本身也讲汉语,跟大陆很像;首府老街当铺玉器店赌场林立,看着又像澳门。
缅甸华人被称为果敢族,除了金三角附近,尤其是果敢特区之外,缅甸境内已经很少了,这主要归功于缅共波尔布特的民族清洗政策,曾经缅甸华人的都被洗了,华文基本消失,只剩下金三角的华人还有存留。不过近些年,90%随着缅甸政局的稳定和咱们经济实力的重新强大,以及澜沧江的开发,中国在缅甸的影响也越来越大。许多以前为了生存而不敢讲汉语的缅甸南部的华人,又重新拾起祖祖辈辈讲的汉语,甚至公开自己的华人身份。
在普莱帕里斯带队的缅军班长就是这样一位,叫做罗保刚。他的母亲是缅族而父亲是果敢族,曾经世代居住在仰光。后来大清洗,一家十几口只剩下他父亲姐弟三个逃到金三角靠近泰国边境的大其力。后来坤沙放下屠刀以后,他父亲带着家人返回仰光,从事正当行业。
罗保刚参军的主要目的,自称也是为家族洗白,因此他也算是卧薪尝胆,一直忍辱负重希望能够出人头地。正巧碰到机会,咱们驻岛,要求缅军安排可以讲汉语的果敢人带队上岛参与建设和运营,于是罗保刚就来了。他在岛上已经驻防了差不多大半年,我们刚刚上岛的时候,就是罗保刚陪同。
无论从容貌、气质还有语言方面,都很难想象旁边站着的这位个子不高,皮肤稍显黝黑的小伙子不是中国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上那一身缅甸军装。
说起来,罗保刚的口音还真有点儿云南普通话的味儿,有时候也夹在一些缅甸语。
小伙子很开朗,给我们讲了很多故事。他的家族曾经生意很大,在仰光有着自己的大宅院。当时 年排华的时候,那祖宅被军政府没收,宅子上所有的67汉字都没清理洗刷干净,改成了一所学校。军政府清洗的时候,他的家族遭殃,几乎全部家产给打砸抢烧,家族成员几无幸免,只有他奶奶匆匆带着年纪稍大一点的姑姑,用箩筐挑着他父亲和叔叔,偷偷一路跑出来。本来要进入泰国。但是泰国封锁了边境,于是就沿着边境线一直跑,担惊受怕,后来进入了一个小镇。他奶奶去找吃的,再没回来。于是他姑姑就带着他父亲和叔叔,三个人风餐露宿的沿着怒江走了几天,后来碰到了公路,看见有士兵设置路卡,又不敢继续走大路。于是就走小路,阴差阳错的进入掸邦。
在掸邦,罗保刚的姑姑抚养他父亲和叔叔长大,后来政局慢慢稳定,坤沙也不干了,缅甸军政府由于受到西方制裁,而被迫向咱们靠拢,华人的经济地
位开始上升。他父亲就回去仰光,经营一些小生意。又将他姑姑和叔叔也接了回去。家族的财产早就要不回来了,但是有些人脉还在。因此生意不敢说红火,却也足够小康。
罗保刚兄弟四个,他是老二。虽然没读大学,但是他加入缅军的时候,因为会写字算术,多少还是受到器重。他说他的愿望就是能够帮助家族东山再起,希望能够恢复往日辉煌。
小伙子很热情,不在岗的时候,吃了晚饭就跑到我们这边,喜欢看我们摆弄电脑。驻地有会议室,里面有投影仪,有时候有比较重要的体育赛事,大家就在会议室里面看。后来看的人越来越多,就把投影拿去了食堂。平时周末晚上吃完饭,可能也会放一些电影电视剧什么的。但是绝大部分时间,大家还是各自忙各自手里的事情。早干完早利索,放在那儿总是一块心病。
现在的驻地都有空调房,但是大家还是习惯晚饭之后沿着普莱帕里斯岛的南部走上一圈。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嘛。罗保刚没事的时候,我们也拉着他一起走,听他讲故事。
罗保刚的叔叔曾经在坤沙的武装里面做一个小头目,有些时候他就会跟我们讲一些他小时候,看着叔叔耀武扬威的往事。
那个时候缅甸还比较乱,坤沙的武装势力很强大,政府,无论是缅甸的老
挝的还是泰国的,都管不了他。坤沙部队里面,有一些跟国军有关系,但是大多跟咱们很密切。甚至掸邦的某些会议,都是在成都军区召开。包括给养、医疗甚至作战指挥训练等等方面,军区没少花心思。
有一次缅甸又乱套的时候,军区领导提醒掸邦注意防守反击,结果掸邦刚刚一个冲锋就拿多了几个山头。当时泰国也在跟咱们朝秦暮楚的,军区领导很不爽。掸邦几个头头就拿了一张泰国地图去了成都,问军区领导:想要哪里 ?
……
只是因为坤沙的生意名声太不好,咱们实在没有办法给太多。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程度,不过缅甸跟藏南和印度东部的那些邦接壤,像这次的瓦弄,离缅甸的克钦就很近。唉,有些话不好说,不过,理解万岁吧……
普莱帕里斯有常驻基地,基地的领导叫老赵,大家习惯叫他大炮。大炮是山东人,嗓门大,但是人很好。对罗保刚的队伍,大炮还是很照顾的,咱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还给他们翻修了驻地,安装了空调。除了一样,那就是军装。
咱们的新式军服穿着很舒服,甚至我们干活儿的时候也领了几套,但是就是没给罗保刚他们。大炮说了,就算关系再近,就算都是说汉语的,但是两个国家就是两个国家,军服不能随便穿,否则就乱套了。
罗保刚他们也理解,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把话讲开了,发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科科群岛的飞机跑道在大科科岛,为了防备特殊情况,普莱帕里斯基地建有一个直升机起降区域,周围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大林的无人机群,就都搬来这边,当然,控制中心暂时还是留在袋鼠上面。
海上的五天基本都是操作模拟器,这下子到了目的地,驾驶员的实操训练就开始了。大富带着另外一位无人机驾驶员,把学员们分成几班,分别进行模拟器和实操的训练。无人机要加油充电保养的,因此通常是三分之二在上边,三分之一在下面。反正大林大富他们也积累了不少经验,什么时候只能飞白天,什么时候白天晚上都可以,这些都是有操作手册规定的。
理论知识学习完毕,更重要的就是在实操中积累经验。由于编队已经靠岸,有更多的官兵可以投入进来。为了保险起见,大林他们还是做了一下选拔。后来大林告诉我,现在的军队里面,其实也要求官兵们向着一专多能来发展。
举例子来说,如果轮机长也能够开叉车,能够开直升飞机,能够操作舰炮和导弹系统,那么在战时,其它岗位的人员补充就会比较容易。当前很多装备都实现了初步的智能化,因此学习和掌握起来也更加方便。官兵们也希望能够充分利用时间多学习,这样对退伍以后的就业也会有很大的帮助。由此可见,
一专多能对于部队和士兵这两方面而言,都是非常有利的。
大林和大富忙着培训全天候的驾驶员,大富带来的通信班就交给了小王。
小王负责的领域比较专业,正好通信班的官兵们也懂得通信的基本原理和操作。于是小王就带着大家往无人机里面塞东西,然后进行测试。另外,派通信班的本意是做为操作员,因此大家越早熟悉装备,对于后面的操作就越有利。
通信班平时也见过三坐标,但是没操作过,更没玩儿过小型化的三坐标。
因此,大家还是花了几天的心思在这个上面。跟驾驶员不一样,操作员只要懂得按章操作就可以,不需要学习太多的原理。这是因为按章操作,不需要太多有个人发挥的空间。也是在测试阶段,没有日常维护保养的任务。
晓东的通信模块已经安装进去了,测试也很顺利,剩下的就是小王和晓东配合,把数据传输端口处理好。
没有选上驾驶员的,就跟着我去弄那一部中程系统。老读者都知道了,雷达安装其实也是重复性工作,就如同给衣服钉扣子差不多。一样的元件,按照设计的面积铺下去就可以了。像布线这些活儿,也都交给大家来做。
官兵们的战术素养很好,走线整整齐齐的。这个工作平时也能够用得上,甚至自己家里装修,也可以用到工作中学到的技能。因此刚刚开始还在为没有成为驾驶员而沮丧的几位战友,后面也非常开心和非常用心了。
跟驾驶员和操作员训练不同,我们的安装工作大概到了傍晚就停下来,然后大家就研究晚上退潮时候下去抓螃蟹什么的。虽然白天重复,但是晚上一点儿都不单调。
雷达安装完毕,又开始升级数据中心,其实也是重新建立一个指挥中心和数据交换中心。新的指挥中心是之前在伊朗和非洲用几块液晶屏凑数的简装版所无法比拟的,这一部分安装的技术要求很高,都是手机带着工程部队的高手们去做的。
我们在岛上忙忙活活,唯一没有下船的就是大棍。到了基地以后,他把袋鼠上面的水下机器人放出来转了几圈。等熟悉了设备也熟悉了水文地理,就开始研究他的宝贝。
跟我们的东西不一样,他的宝贝需要袋鼠上面的专门人员来协助调试。因此平时,他都是待在袋鼠上面装酷,没了树荫,又多了海风,短短时间,他已经晒得比我们黑很多了。测试之后,有些他的东西也是要上无人机,所以他也要请晓东喝酒,当然,还要请手机。因为涉及投放到海里,就需要手机那边的高手帮忙加工一些密封材料。
这里也要讲一下,由于咱们起步较晚,许多专利都把持在欧美企业手里。
很多高科技的产品,人家也不想卖给咱们,这就只能另辟蹊径去买。但是最重
要的,还是核心科技,必须要有核心技术,这样战时才不至于被卡脖子。
前段时间说是网上有争议,中国要不要开放移民要不要收留难民啥的,反对声此起彼伏。
其实这东西没什么值得讨论的,道理摆在那儿。西方经过了几百年巧取豪夺,又经过了工业革命至今两百年,搜刮了大量的财富、技术和人才。咱们就是再努力,也才有个四十年的黄金期。局部突破可以,全方位赶超还是有困难的。而在这个过程中,走出去和请进来是缩短差距所必然经历的途径。
这方面老美做得最好,一个建立在印第安人鲜血上的国度,却培育出了乔布斯这样的叙利亚移民之后。
咱们泱泱五千年文明古国,从胡服骑射开始,历经张骞用匈奴人甘父做向导,完成汉武帝出使西域的重托;唐朝十大名将,四位是番人;宋朝用马可波罗做县令自不必说;明朝开埠的海关,也基本重用洋人。走出去请进来,古而有之,人尽其才为我所用,一直是咱们的优势,八路军里面还有白求恩这样的国际主义战士呢。就是当代,传统也一直这延续。现在这些杂音,也许是真的无知,也许就是闹哄哄的趁乱要求公开数据行苟且之事。
其实经常碰到的问题,是咱们买产品的时候人家卡脖子不卖你,甚至抓你的人还要制裁你,那你怎么办,市场上买不到就只能自己做。也不是做不出
来,只是需要时间。但是如果一个大桶就缺你这一块板子,那又能怎么办,让一个大桶都在那儿干等吗?最简单的就是请进来。咱们有优势:有经济优势、有政治优势、有人文优势,更主要的是有中餐的优势。反正,只要能够网罗全球的人才为我所用,能够实现咱们的目标,那又何乐不为呢?
好在高层没理这个茬,也对,治理国家的是高层而非网民,这里面的门道,理性一点儿的都会看得清楚。而网络不讲求理性,讲的是调门。其实,我也只是耿耿于怀于孔卡无法入籍来提高男足水平这件事,有感而发……
不太喜欢吃螃蟹,比较麻烦;在普莱帕里斯,却喜欢上了濑尿虾。这东西一节一节的,椒盐一下,香!晚上一边听海风,一边啤酒,一边扒虾,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小王结婚以后,慢慢的,话少了很多,但是喜欢游泳。之前在苏丹港就总是往海边跑,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去看美女,但是苏丹港那边的美女穿得都很多,而且晚上去海边,通常只是看到衣服在空中飘着,然后就飘到海里,其它的还能看清什么,牙?后来才明白,小王对游泳,那是真爱,真的喜欢这个运动。
这次过来,小王一开始也没跟大部队闲扯,有空了就跑去游泳。我带了浮潜装备,有时候也一起去。游泳累了,就回去驻地,弄点儿海鲜坐在营房外边,若是下雨就回去房间吹着空调大快朵颐。
罗保刚也常过来我那儿,小王就拉着他聊天。慢慢的,小王的话又多了,男人气也足了。有一天晚上,跟他老婆手机视频,说是岛上蚊子太多,身上叮了几个包。说说也就算了,他居然把平时穿的大短裤褪下来,露出大半个屁股,用手机照着给他老婆看。我和罗保刚,加上另外几个兄弟,正好从外边回来,虽然没下雨,但是风很大。我们就过去厨房,端了几个菜,带了两桶啤酒准备去小王那儿扒虾。平时大家也都不锁门,开门就进去,都习惯了。这一次小王正撅着屁股照呢,被大家伙儿撞了个正着。一开门,那场面顿时,好尴尬呀 !
~~罗保刚也是实在人,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口叫小王为白屁股,后来基地的人干脆省了,就简称为屁股。小王那个脸红的,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了,话一点儿都不少,反而更开朗起来。
其实他刚刚接过张主任那一摊时间不久,有张主任在前面,他的工作压力自然也小不了。他自己觉得,车间的老少爷们儿都等着看他的能耐,他自己也想表现出一些跟张主任的不同之处,来取得在群众中的威信。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跟张主任拼技术,甭说小王,连我喝多了都不敢吹这个牛。
为了得到幻想中的威信,小王也只能另辟蹊径。小王虽然话多,但是人不错,其实车间的同志们对他也很配合,,大家天天在一块儿,谁什么样,有什么能力,大家都清楚。而且那个时候,以前的大领导早调走了,也没谁给小王
什么压力,除了他自己。工作当中,总会碰到难题,以前大家碰到就去找张主任,现在习惯性的就去找小王。但是难题之所以是难题,就说明它没那么简单。
可怜小王,碰了几次难题以后,多多少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信心受到一点打击。这个是中层干部上任之初,经常碰到的挑战。
我用了几个晚上,干掉好几桶啤酒开导他。现在的社会,靠的是团队不是个人。你当领导的碰到问题以后,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能够帮助你的资源,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你的本职工作。技术方面强当然最好,但是现在的技术发展已经是日新月异了,没几个人能够一直走在最前沿。因此,团队才是支持问题解决和技术进步的最关键因素。所以才说,当领导的,情商比智商重要。想开了以后,曾经的小王就回来了。
在这儿,我又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早上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给基地拍一张照片。上岛一个月,大部分的安装工作都完成了,基本的测试,以及人员训练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于是就做了一个视频,趁着大炮给基地开会的时候,给大家播放了一下,大家都很兴奋,看着基地的一部分从无到有,也很感慨。
按照上船时候指定的工作计划,我们要进行系统联动调试了。于是,大林、晓东、手机和我,我们四个人成立了一个临时指挥部,负责协调整体测试
的进度。
先是有四架无人机被改装成空情警戒,采用了小型三坐标,三架一组,直接上去 公里高度,组成一个三角形。与此同时,中程预警也开动起来,正好25利用无人机进行测试和校准。另外,平时上面 公里左右都有气球,这个气象30信息咱们是要跟缅甸方面共享的。
这次的无人机可以采用弹射起飞,起飞时候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考虑到这一次的载荷,降落最好就需要一段距离的平地。因此,工程部队特地在岛的中东部平整了一块土地,供无人机降落使用。
毕竟不是飞机场,所以降落时候的颠簸就比较大。因此,小王他们想了好多办法来搞减震,但是效果却不怎么理想。小王就很郁闷,借酒消愁,正好碰到手机下面的一位大拿。这位大拿一听小王的诉说,一拍桌子,先自罚三瓶,然后告诉小王,他经常趴在发电机附近睡觉,对于减震和降噪都有研究。于是弄了个方案,一上机测试,搞定!小王从此更加深信,只有想不到的技术,没有找不到的技术。
据说普莱帕里斯岛上曾经的主人是一群猴子,后来有人活动,猴子逐渐少了,也可能都被抓去了马戏团或者猴脑店。经过缅甸军民一段时间的努力,岛上除了海鸟和一些野猫,基本没有什么动物。
新的指挥中心落成的时候,我就提议,给它改一个名字。想起来在苏丹港的经历,趁着小王还没什么想法,赶紧找来笔墨纸砚,写了 西海龙宫 几个“ ”
字,送给大炮司令。
大炮很喜欢这几个字,也不是写得多好,我那两把刷子也是跟着 里word面的字体学的。大炮喜欢的是这个寓意,于是请工程兵把几个字做了个框放在自己办公室,还弄了个匾,就挂在指挥中心门口。那上面,还有山哥的款儿,有机会的话,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见证一下。
咱们的给养,大部分是从大科科岛弄过来的。大科科岛以南三十公里,就是安达曼群岛。地理位置上来讲,科科群岛其实也算是安达曼群岛的一部分。
而安达曼群岛位于孟加拉湾东部,距离缅甸更近。
我认为,安达曼群岛应该是属于缅甸的。我是这样想的,只是自己想想而已;小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就是这样跟罗保刚说的。
有时候,一句话说一百遍,就算它本来是句假话,最后也就会变成了真理。小王就每天跟罗保刚啰嗦,罗保刚有时候也跟他的人这样讲。这样一来二去,本来那地方没什么争议,现在罗保刚们却擦拳磨掌,要把它夺回来。好吧,看在同样是华人的份儿上,我答应罗保刚,先拿安达曼的阿三练练手。
岛是缅甸的,就算租借,也是人家的。岛上一个班的驻军,说是配合我们安装,以及进行数据分享。理论上缅军给它的任务就是这样,但是实际上只是刷存在感,没有具体任务。跟罗保刚再亲密,没接到命令也不会允许他登上编队。
我们测试的时候,就开着袋鼠去大科科岛,放出一套铁三角。这款无人机,战役巡航模式下,载一百公斤负荷,在民用航空的巡航高度可以转十来个小时。而且由于它们在高空画无穷大,我们下面动个三四十公里,它根本都不需要进行太多的调整。
去一趟大科科岛再回来,在系统上面看得清清楚楚。附近是印度与东南亚的民航主干航线,所以也还是有一些航班。但是附近地区的经济条件一般,航班密度没有那么大。
又派了一架无人机,带了海事雷达出来,但是效果就很差。而且由于海事雷达的技术要求,飞行高度不能太高,因此无人机飞不了多久就回去了。后来总结的时候大家认为,海事雷达不需要上天,因为贴着海平面侦测,在孟加拉湾和缅甸海,实现至少两百海里的侦测距离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大炮就建议,将海事雷达安装在距离普莱帕里斯岛西南部大概八公里的一个无人岛上面。
海事雷达不需要无人机,那就腾出手来安装其它元件。三坐标的数量足够,但还是给了大棍两架。大棍本来做水下无人机器人的,我们在泰巴图的时
候测试过用轻型机扔声呐,这种方式虽然反应比较快速,但是那个声呐不便宜,扔几次,编队司令就会心疼;再多扔几次,编队司令的屁股就会很疼。
大棍他们就设计了一种造价低一些的,不至于让编队司令被首长踢屁股的侦测传感器,这次也想放在飞机上做测试。只是这一款没有外挂,于是就只能劳驾钩子上面的直升机了。
探测器都是有寿命的,因为一方面被动声呐也消耗功率;另外一个方面,它用的是电池。所以,侦测器一般都是辅助的,主力还是要用海底听筒。当然,现在咱们也在研究磁侦测,这个功率就小得多了,但是这一次只是理论测试,不算正式项目,更没有连接进去系统,就不多说了。
阿三要参加老美和鬼子在南海的演习,这事儿让小王很不爽,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奋发图强,为中华之崛起搞点儿事儿。其实我理解,当初我在塔尔沙漠玩儿阿三的事迹,虽然没有官方正式的表彰,但是毕竟在工厂内成了英雄,帅气指数直线上升。小王自然有着一颗向英雄学习的红心,能提高他个人威望的想法反而是其次的。 看着小王如此的勤奋好学,我知道好日子离他不远了,就把每天晚饭之后绕着基地南部半个岛散步的热身运动,改成了跑步。岛上没有路,我们都是走沙滩。走路还好,光着脚走接近 公里,也是一身汗。跑步就10不一样了,有些时候看不清,沙滩里面有树枝子贝壳小石子什么的,一次下来脚就废了,什么时候出血的都不知道。
出了血就不能下海了,走路脚也痛,就干脆消停两天。这样,也让我有了机会,足够沉静的重新审视一下系统。之所以叫做联合作战指挥系统,因为它是四个关键词,联合、作战、指挥、系统,缺一不可。
之前给非洲哥们儿的,说到底还只是信息共享平台,没有智能化。在普莱帕里斯的这一套系统,包含了智能辅助,让指挥员更加清楚的了解彼此手里的牌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说是系统,是因为需要一个工作站来支持运算和数据交换。另外对系统而言,个体的功能其实也是判断和服务。之前在广空做测试的时候,三代的四机编队上去,拦截远处另外一组由系统辅助的双机编队。四机编队自己的眼睛还没有发现双机的时候,双机已经透过系统了解到战情,然后就收到来自系统的一个建议。一个诱骗弹打出去,同时拉高准备俯冲;四机刚刚进入侦测范围,双机的诱骗弹就到了,四机那边还在对付导弹,这边已经被双机远程锁定了。
这才是系统,有智能辅助功能的系统。
目前阿三的人品太差,总以为自己当了日不落三百年的走狗,现在可以翻身把歌唱,去取代日不落在亚洲的地位了。它甚至数典忘祖,吞了锡金不丹几个小国以后,就膨胀到要碰天朝了。
它忘记了历史上书写的那著名一段:唐朝有一位叫做王玄策的中原使者,其使团三十余人被阿三的中印度蒂那伏国王阿罗那顺袭击,主使王玄策和副使
蒋师仁趁夜逃脱。袭击外交使团,可知阿三之蛮自古有之。正使被袭,本来不过这事儿只要通报朝廷,必定会严肃处理。可是王玄策认为阿三之蛮不配惊动圣驾,于是就和蒋师仁去到尼泊尔借兵七千,又从松赞干布处借兵一千五。就这么一个联合部队,除了主将之外都没有大唐的人,训练一个月,杀回阿三,直取阿罗那顺的都城茶镈。阿罗那顺组织六万兵马,甚至包括《帝国时代 》2里面出现的印度特产象兵,在茶镈外围组织防线。王玄策用火牛阵破了象军,然后趁机掩杀。阿罗那顺战死三千,淹死一万多,被迫退守茶镈城中。王玄策采用唐军战术,就地打造云梯和弩车攻城,三日茶镈告破。后阿罗那顺跑到东印度王尸鸠摩处求援,企图反攻。王玄策乘胜追击,大破阿罗那顺,破城五百八十所,平定了中印度。由于东印度王尸鸠摩支持了阿罗那顺,王玄策准备进军东印度,但是东印度王尸鸠摩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送良马万匹,臣服于唐。
历史,不应也不会轻易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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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宾达的灯塔【连载七-完】
作者:永不消逝的电磁波十一、迪里普尔圆舞曲我很喜欢小岛,有吃有喝能浮潜,安静的环境更有助于思考。听过许多故事,许多已经西去的得道高僧,都会保持一段时间闭关入定的习惯。也可能是相似的原因,才使得他们能够顿悟,而后涅槃。
喜欢小岛是因为它的隔绝,不会被尘世打扰。但是如果常驻的话,那么这个岛当然就是越大越好了,大了,才有足够的资源。普莱帕里斯岛以南的安达曼群岛,是孟加拉湾和缅甸海的分界线,它足够大,也有足够多的常住居民。
只是可惜,它属于阿三。
罗保刚有一艘 吨的渔船,是之前的居民留下的。这艘渔船平时也为驻200岛的缅甸官兵运送补给,或者往来缅甸的加东加尼运送人员和物资。 吨的200渔船,对他们来讲是足够了,甚至显得有些大。
罗保刚的人加在一块儿才十一位。缅甸军方给他们的配备也跟沙家浜里面
的新四军战士一样:十来个人七八条枪。也像国军:军饷经常没按时发放,补给也是良莠不齐。
以前,罗保刚他们就趁着到加东加尼那边补给的名头,去安达曼群岛走私,或者在缅甸海捞点儿海产,以此混口饭吃,也贴补家用,直到赵大炮司令他们的到来。
解放军的纪律严明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外派的部队。搁以前,大炮这种应该算是征西将军了,他也确实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但是给他权利之前,组织必定进行了多轮严格的考察,确保他不会出格,也确保他经得起考验。
他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罗保刚的财路断了。大炮跟罗保刚讲得清楚:想吃想喝,我们供应,但是不能弄得乌烟瘴气,更不能在外边招蜂引蝶。一经发现,绝对立即上报缅甸国防部和掸邦特区。
其实上报缅甸国防部对罗保刚和他的兄弟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干一票大的然后走人。但是如果让大炮把事情捅到了掸邦,那对他们就是一场可以预见的吃不了兜着走的灾难了。
后来,至少在我们过来之前,那艘渔船就基本没有用过。又是一艘旧船,连名字都无人知晓。现代渔船的船体大都用玻璃钢,而那艘渔船还是铁皮船,慢慢的长满了锈。
钩子上面一大堆高手,基地基建消耗不了他们过剩的精力。看见什么在闲置着,他们手里就痒痒。于是就拿这艘渔船练手,趁着涨潮给弄到岸边架了起来。连柴油发动机都拆下来大卸八块,密封圈啥的要么换新的,要么就在钩子
上重新加工。
有位大神级的人物,曾经参与过 的推进系统,看见这艘船的桨叶就非055常不爽。连夜带几个徒弟活生生的给拆下来,除了传动轴,几片叶子都处理了一下。晚上,隔着驻地看海边,那边打磨机擦出的火花,就像是烟火一样。据说是参考了古罗马战船和朝鲜李舜臣龟船的设计,船头下方还有一些倒刺,使得撞船的时候胜算更大。
罗保刚每天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咱们的工程兵修改他的船,也没有人征求他的意见,其实征求了也没有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缅甸有自己的海军,但是罗保刚他们属于陆军,还是在岛上给我们打酱油的陆军。对于海军对于舰艇,他着实一窍不通。
于是小王每天除了灌输罗保刚应该向阿三讨要安达曼群岛之外,就是带着罗保刚和他的人在船边上转,碰到了练手的工程兵,就问人家,是复原还是修改;如果是修改,那改了什么,又有什么新的功能。这些,工程兵兄弟都会做出耐心的解答甚至示范。
工程兵兄弟们那么帮忙,小王也没客气,弄了一台海事雷达上去,这个就算看在大家都是龙的子孙的面子上扶贫了。另外还有些临时的装备,需要的时候也搬上去了,但是用完以后还是会拆下来。那东西金贵,而且技术方面比较前沿,就不方便赠送了,大家也理解。
想要管理好一个项目,最核心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另外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源,还需要额外什么资源。因
此,做项目其实就是做计划,然后按照计划展示自己的执行力。
通常,好的项目经理,多少都有些强迫症。小王就总是说我有强迫症,我就当他是在夸我了。其实他也有强迫症,平时他的宿舍非常整洁,跟大炮他们的驻地营房差不多,比我的干净多了。重要的是,我们这边的男人的味道,在小王那边闻不到。所以,大家也乐意去他那边转悠。只是小王不喜欢,担心我们弄脏了弄乱了弄臭了。于是晚上,他就喜欢带着罗保刚出去转转,信马由缰的什么都说,也是缓解强迫症的一种方式,也免得我们这些邋遢鬼去祸祸他的房间。
渔船可以带 吨柴油,也被修改了一下,可以装 吨。之前的船速大概15 20节,叶子改了以后,巡航速度可以到 节,全速的话可以达到差不多10 18 20节,但是工程兵的兄弟们也说了,铁壳不够厚,碰到大浪以上的海况海事还是不要跑太快。
小王让罗保刚不要整天一付祥林嫂的样子,没啥事就带着兵上去擦船,然后熟悉一下怎么操作。不要以为自己是陆军就离船那么远,对新时期战士的要求就是一专多能。这方面,必须向解放军看齐。小王刚刚被我重置,恰好碰到罗保刚,这为他的满血复活创造了条件。
小王就是人来疯的性格,必须要让他跟别人沟通,让他说话,不停的说话,他才能兴奋。尤其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无条件服从他的指挥,能够让他啰嗦到自然累,甚至能够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就能激发他的全部潜能。当年我都没做到,但是罗保刚做到了。挺开朗挺阳光的小伙子,被小王指使得每天
屁颠屁颠跑前跑后。
我都劝小王,要不然收了罗保刚做徒弟算了。可是小王听了宁死不从,说是他的第一次一定要给中国人留着。我知道他这是指桑骂槐说我呢,也确实如此,我的四个徒弟当中,三个是外国人。
没办法,说就说吧,这世上,敢这样说我的熟人也确实不太多。于是就经常把小王提早冻在冰箱里面的那桶啤酒偷偷的拿了出来,替他消灭掉,也帮助他完成他老婆交待给他的减肥任务。这个,大家都是兄弟,就不用谢了。
在小王的帮助下,罗保刚渐渐厘清了思路,每天带着他那一班人熟悉渔船的操作。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尤其对军人来说,如果天天把训练时间专注在一个课题上面,那进展就是显而易见的。
我们在联合作战指挥系统忙活的时候,渔船也慢慢开动起来。为了不惹人注意,罗保刚们换了便装,开着渔船去了大科科岛。看起来一切都非常理想,升级了的渔船各方面都令人满意,速度、马力、视野、稳定性,只是有一样,这艘渔船从此不再打渔,因为船上的渔网都烂了。
修渔网,还真不是工程部队的专业,也就没在升级的清单里面。但是小王也说,渔船的武器,就是渔网。渔网本是劳动工具,但是如果能够定向发射出去,那就成了海上的板儿砖。
在罗保刚眼里,小王除了灌输他一专多能,要搞出来一些操作流程,培训他的陆军兄弟怎么操作渔船,以及帮助他熟悉船用电子设备之外,还帮助他了解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要想办法在安达曼群岛制造争议。当然如果最后罗保刚能够把安达曼群岛夺回去缅甸,那就足可以让他,甚至是他的家族都青史留
名。即使不能夺回去,只是制造了争议,也算是丰功伟绩了。再退一步,就算骚扰一下,混个仨瓜俩枣的,回去也能够邀功请赏,至少以后讲起来能够让人高看一眼了。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罗保刚有了信念,就有了足够的能量,调动他那一个班的积极性、责任心和使命感。于是慢慢的,这一班士兵的眼睛里的颓废,逐渐羽化成了斗志。
每天从早到晚的熟悉操作,没有油了就去加东加尼补给,也顺便多弄了好多罐头啥的存在库房里面。这些家伙也是鬼精鬼精的,靠近加东加尼的时候就减速,绝对不让那边的官大爷知道这艘渔船已经升级的实事,免得节外生枝。
罗保刚曾经也去过安达曼群岛,但是之前去只是为了倒腾私货。现在过去就不一样了,多用了点儿心。安达曼群岛本地居民较多,也开发了旅游资源,有阿三也有西方人。罗保刚上岸弄了张地图,也自己测绘了一下,算是熟悉情况。安达曼岛很大,开着那渔船绕一圈就够罗保刚他们跑一天一夜了,但是有了信念,这些都不是困难。
安达曼岛分成北中南三部分,旁边也有一些小岛。这些岛的西侧,也就是靠近孟加拉湾的方向大都有山,而东侧也就是靠近缅甸海的地方则有港口和城镇。安达曼岛狭长,南北长 多公里,东西最宽只有 公里。
200 30整个群岛的驻军主要分布在两处:在群岛南边的科尔尼克巴岛,上面有空军基地和海军基地,是主要的前线基地。科尔尼克巴岛距离我们的普莱帕里斯岛大概 海里,太远了。不过在安达曼岛的北端,有一个叫做阿丽尔湾的地350
方,在它的南岸小镇迪里普尔,也有一个基地,包括了一个 公里跑道的机10场,还有一个港口。这是安达曼的补给基地,阿三的三军作战部队人员这里都有。印军本土的补给,通常从中部的钦奈向迪里普尔,然后从缅甸海南下,到达科尔尼克巴岛,再返回钦奈。
以往走私的时候,罗保刚他们路过迪里普尔,只是那个时候还没留意到它的重要性。
线路有了,剩下的就是套路了。罗保刚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借着去大科科岛上巡逻,顺便再逛一下迪里普尔。以私货为掩护,打听点儿事情也就不显得唐突。去了几次,基本情况就熟悉了,甚至罗保刚就把渔船停在阿丽尔湾,观察进出港的情况。
罗保刚他们忙起来,我和小王就觉得孤独了,又开始严格按照我们的健康计划,每天锻炼身体。联合作战指挥系统的安装,由手机他们负责。他们干活儿不谈进度,只强调质量。这个基地,要按照保用一百年的标准来进行建设,任何细节都马虎不得。白天的时候跟着工程部兄弟一起忙活,晚饭后就去锻炼,累了就拉着小王一块儿喝,用椒盐濑尿虾下酒,也很开心。
这一天,正跟小王研究《林海雪原》,大棍推门进来了。他从袋鼠上面溜达下来找乐儿,看见我们两个喝酒,就问我们,怎么好久没见罗保刚?
小王就故作神秘的告诉大棍,说罗保刚在之行秘密任务。八卦之心是人皆有之,西海龙宫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就那么几百号人,小王一句话,激发了大棍的无限遐想。于是大棍就问,什么秘密任务?小王就说,是去探探阿三的柳
子。
大棍不是东北人,听不懂黑话,但是听到阿三,当时也兴奋起来。我就跟他解释,只是去港口那边转转,没啥特别的。但是大棍不是这样认为,在他看来,这样的机会不应该随意放过的。他说,他有条鱼要放养,正在找地方,让我们给他留意一下罗保刚去过哪里。
于是,等到罗保刚回来,我们就拉着他去找大棍。罗保刚倒是毫无隐瞒,就把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大棍一看罗保刚这么实在,都是兄弟,也没瞒着:袋鼠上面新弄了几条鱼,无线的,可以测水文,也可以带声呐。东西不大,他想跟着罗保刚去一趟迪里普尔。
罗保刚没什么意见,但是他要请示大炮司令,这也是他的纪律。大炮不同意大家直接去迪里普尔,但是可以先在大科科岛进行测试,技术成熟了再去迪里普尔那边。
而且,大炮提出来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问题:这种鱼是无线的,如果跑丢了怎么办?于是小王瞟了一眼罗保刚:要不,你们再学学海军陆战队?
大棍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就跑去找了晓东,然后连夜装上了定位和自毁装置。这一下,大炮没的话说了,只待大科科岛的测试完成,就可以正式出征了。
罗保刚确实有一颗拳拳之心,但是毕竟是军人,也还是有军纪约束,不能乱来。不过,这个事情让我们看到,可以充分利用罗保刚的渔船,为这次的测试创造条件。
为了更加方便的浑水摸鱼,西海龙宫的几位高手,上网找到了一艘跟罗保刚这艘原始型号一致的马耳他籍渔船,又把罗保刚渔船的船头重新平整了一下,看起来就更像了。也漆上了名字: 。这条船本来的名字,其实PALLASAM罗保刚他们早就不记得了。现在有了新名字,即使是套牌的,他们也很高兴。
也给翻译了一个汉语名字,叫做普拉山号。
看起来都差不多了,我们的四人指挥部就按照战术设计,开始各项的测试。联合作战指挥系统的精髓,就是把全部信息都放在一个系统里面,每一个点所拥有的资源,所控制的单元,所能够影响的范围,所能够侦测的情报,全部都整合在一起;所有的敌情信息,也放在一起,系统会按照威胁等级确定优先顺序,也会按照敌我双方的现实情况和战场预期,提供决策依据。我们先是利用一个周六,借用了普拉山,加上钩子和袋鼠,一路去了大科科岛。
那一天风和日丽,又是周末,大科科岛上还是又很多的游船过来。其实这给我们系统的侦测精度带来挑战,我们的对海系统是侦测百吨以上舰艇来设计的,对于游艇和客船,就有些难度了。
不过对于空中的光电系统来说,这个条件还算不错。一天下来,主要测试了空中海面和水下几个系统的功能水平以及协调能力,大林不断的做着记录。
之前两个多月的安装调试,大家的生活也算有了一定的节奏。
但是联动测试一开始,这种有规律的生活节奏就被打破了。其实咱们这一行,等的就是这一刻!
第一次联动测试完成,回去连夜总结,啤酒也没人喝了,濑尿虾也没人吃了。不是不喜欢,而是真没空。
倒是大厨师傅弄的椒盐小海米比较受欢迎,岛上没有瓜子,很多官兵忙着的时候,就把这东西当瓜子吃了。饿了的时候,这东西还可以拌饭,很是实用。第一次测试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次。
我们指挥小组也比较忙,还是一样的步骤,晚上开联席会议,然后回去分头总结和计划,第二天部署、实施,有问题晚上再来联席会议。
几个回合下来,设计的施工的操作的指挥的,基本都看到了问题,也都有了解决方案。再来一轮整合和验证,新系统多多少少又不一样了。
在之前,国内已经有了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是专门给空军来使用的,已经在推广了。第二版增加了许多内容,能够兼容更老旧的系统和设备,通信能力也得到提升。龙宫这一套系统算是 版本,强调的是兼容和智能化。
3.0一套系统,之所以称之为系统,也是强调了兼容性。这是在非洲这么久,从中学到的重中之重。毕竟咱们有很多家什,扔了太可惜,也不能这样做败家子;如果整合起来,并加以利用,再配备智能化,那就相当于原地拔高,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更高的性价比。这个,才是符合咱们国情的需求。
几次测试,都是在大科科岛做的,但是咱们不能鼠目寸光不是。阿三就在面前,编队的官兵心里痒痒。
于是就天天磨着大炮,大炮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说不行就不行,纪律就是纪律。不过天天有人磨,天天又都是不同的人来磨,大炮也受不了,于是就大
着胆子请示舰队那边。
说实在的,舰队里面的领导,可不是白给的。当年的王海,现在的老美巡航对抗,还有那啥,基本都是战区的决策。没想到的是,当场就真的同意大炮,可以做一个侦测方案。只要方案得到批准,就可以立即之行。
于是兴奋的大炮带着兴奋的编队,连夜做了一个方案,大概就是利用普拉山和袋鼠,出去迪里普尔待上三天。第二天报告发过去,下午接到通知,晚上开视频会议,讨论。结果又是一个通宵,方案在第三天早上得到了批准。大炮很兴奋,要求全体参加测试的人员白天休整,下午出发。
大炮司令的兴奋,不光来自于这次行动,更重要的是,这将成为他日工作的一部分,这一次只是一个开端。傍晚,大炮进了西海龙宫的指挥中心。预警系统上面显示,这个时候在龙宫方圆三百公里,一架飞机都没有,是的,连民用航班都没有,安静得出奇。
接下来,普拉山出发了。两百多公里,普拉山五个小时就到了。它到达指定位置的时候,袋鼠已经在公海上候着了。也没闲着,放了一套铁三角上去,做光电和红外侦测;又放了两条鱼下去,做水文测试。
迪里普尔不是一个热点地区,因此天上的航线和水面的航路都没有那么繁忙。倒是有一些捕捞鱿鱼的船只,点着密密麻麻大大的灯泡,从附近经过。普拉山没点灯泡,也没人理它,就停在港口外边的海域。
外边看它就是一艘普通的渔船,只是它下层的隔间却是很多显示屏,还有通信装置,将信息第一时间传回龙宫。龙宫跟舰队那边同步,两边随时盯着迪里普尔。
其实铁三角上去几个小时就够用了,迪里普尔的机场,晚上没有航班。铁三角就把附近的区域,多做了几次扫描,反正北安达曼岛的情况,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咱们的数据处理能力,从巨型机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上面北斗的事情都不用谈,无人机的几次三坐标扫描,地形图误差也就基本消除了。
天还没亮,这边的勘察资料已经同步传回了舰队某科室。科室把数据跟半年之前的卫星图一一比对得出结论:阿三在安达曼的开发确实太慢了,安达曼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痛心啊……
普拉山在迪里普尔待了三天,确定了阿三空军和海军的一些规律,以及民用航班和船舶的一些规律。袋鼠上大棍的新鱼也不负使命,没有出现大的问题,各种资料收集完备,还设计了巡逻线路,而且全部成功回收了。另外,那边也放了几个新型声呐下去,但是没有什么发现。
阿三的状态比较一般,估计仅有的那几条大黑鱼平时不会放出来到安达曼这边。实现了战术目标,达到测试目的,编队就返航了。由于测试全程,西海龙宫都跟舰队那边实时连接,因此数据也都直接传回了舰队。这边返航了,那边的数据分析工作才刚刚开始。
舰队领导很满意,大炮也很开心,开了庆功宴。但是大家还是很冷静,有条不紊的做了总结,侦测的问题不大,但是下一步呢?我们临时指挥部,兄弟几个研究了一下,觉得可以再走远一步。迪里普尔太安静了,我们能不能让它热闹一点呢?
能够让军队出动的前提,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 异常情况 。比方说,那“ ”
边有海盗,或者岸上有人开枪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失等等。但是我等乃从东土而来,文明人,不玩儿太野蛮暴力的。因此,我们决定用另外一种方式,通俗一些讲,就是扰动。
用传统的方式去探测,得到的是对方主动侦测系统的信息,比如对方主动雷达的信息,比如对方主动声呐的信息,还比如对方飞机和舰船的信息。但是如果采用另外一种方式,比如放出一些假目标,那么对方隐蔽性强的一些侦测手段就会暴露出来,比如被动式雷达,比如听筒。说到这儿,就轮到虎哥出场了。
虎哥在工厂里的时候,还是比较本分,该干嘛干嘛,只是不能喝酒。喝点酒,虎哥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刚刚认识虎哥时我还在车间工作,他已经在技术处,也不叫虎哥,那时候叫堆哥。感觉他比较老成稳重,值得信赖。本来酒量就不大,也不敢喝,因为喝点儿酒就堆到桌子底下,因此人称堆哥。
后来我调去技术处,他也没大变化,等到我去了广州办,尤其是接了厂里分派的攻关项目组以后,虎哥才变成虎哥。他是我们项目组工厂那边的联络
人,需要经常下乡去完成测试任务。我们这个项目密级挺高,不会跟驻地人员沟通什么。测试这个工作,总就会有成功,也会有失败,有时候连续多次失败也正常,而且越是前沿的东东,越是要经历失败的考验。但是试验的家伙有时候一个人搞不定,就要请驻地官兵帮忙的。当兵的其实跟老百姓也一样,绝大多数都是很配合的,但是难免也有人喜欢发牢骚。平时人家嘟囔几句,虎哥也没当回事,能忍也就忍了。
有一次老兵退伍,送行宴正好被虎哥赶上了。酒桌上有一位退伍的发牢骚,说我们厂怎么怎么差,怎么怎么不行,上去多少次,花了多少油钱都不知道,就是搞不定,甚至说工厂屁用没有,还只是知道吃大锅饭。虎哥一听就火儿了,说:你怎么骂我都行,但是不能没凭没据的说我们工厂!那边人家都要退伍了,哪管你这个,于是,杠上了。后来有一位基层干部出来打圆场,说一边一杯酒,这篇儿就翻过去了。可是虎哥不干:你当着这么多人羞辱我们工厂,你必须道歉。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知道虎哥是堆哥,就说,你干掉三杯潜水艇后还能站那儿一分钟,我就跟你道歉。放平时,虎哥早怂了,但这一次还真没有。眼见着把衬衫脱了,光着膀子就是三大杯。杯子刚放下,虎哥就要堆,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随手抄起一个空的啤酒瓶子,照自己脑袋就是一下子。啤酒瓶子挺结实,没碎,但是虎哥头皮破了,血也留下来了。而他一动没动,就那么站在那儿整整一分多钟,一边瞪着眼睛站着一边等着对方的道歉……
后来这俩人还真的成了好朋友,那一位老兵退伍以后做生意,逢年过节还给虎哥寄礼物过去。
虎哥的事迹被传颂回工厂,受到了 周文王 的热情表彰,并给予非常积极“ ”
非常正面的评价,说他有降龙之才伏虎之胆。于是,堆哥被正式赐名虎哥。
对了,周文王是我们技术处的三位大神,一位姓周、一位姓文、一位姓王。三个人经常凑一块儿,工厂很多职工的外号都是他们取的,据说还要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
而虎哥也从此名声在外,只要技术处碰到饭局,就一定会拉上虎哥。碰到有人拼酒,只要虎哥来一嗓子:怎么的,要不然来三杯潜水艇?对方马上认怂,百试不爽!
在塔尔沙漠,曾经陪阿三玩儿过电子对抗。那个时候弄的是简易版,功率也不大,功能也比较单一。后来我们车间也做了一些研究,为以后来争取到这个项目打下了基础也创造了条件。其实工厂也一直有储备,只要立项,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快马加鞭了。现在,这方面定型产品的生产是车间在做,前沿的研究是技术处在跟。
当然现在负责跟这个项目的不是我,而是虎哥。虎哥跟所里弄了几个模型,这次也带过来。这个时候,可以把它翻出来了。
由于还在研究阶段,没有标准化,因此体积不小,没法上无人机。就安装在普拉山上,然后虎哥换了便装,跟着罗保刚上了船,小王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其实小王跟虎哥平时都很熟悉,加上普莱帕里斯这几个月,同志加战友,亲人一样。不是不放心罗保刚,更不是不放心虎哥,而是通常做这样的定型测试,多一个人就多一个脑袋,关键时刻可以出谋划策。本来我想锻炼一下虎哥,也想锻炼一下小王,让他们经历一下这种考验也好,这是难得的历练。但是拿阿三做测试,我觉得还是责无旁贷,再拉上大棍,这样几个人做了方案,午饭前给了大炮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