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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犯——死刑犯行刑前的不眠夜已出版 - 无水

✍️ 无水 51.1 万字 第 17/17 页

他老实的点点头:“我们跟着四哥这么长时间,啥时候不是他给咱从外面弄好吃好喝的进来?你就说这烟吧,其他号里的一铺抽的烟也就是个环保白沙,你见过那个号里的四铺五铺有环保白沙抽的?还有,你说其他哪个号里的人总能吃到厨房的小灶的?我倒不是因为吃就跟四哥好,我就是觉得四哥在这方面做的亮堂,对兄弟们也好!你说咱这七班,一个重刑号,好多人说不准儿今天吃饭明天就上路了,就这么点活着的日子了,谁还不指望跟个办事亮堂的大哥好好享受一下剩下的日子?你说他邢耀祖自己都是个死犯儿,在监道里又混的连个名气都没有,他要是当了一铺,我们还有个球好东西能见着啊?”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说话。苍蝇说的很有道理,我无力辩驳。在看守所这个地方,一盒五块钱的烟,活着一碗闪着油光的红烧肉,完全有可能买通一个在外面被人家称为恶魔的

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看守所,人,也会为食而忘记做人的自尊。

苍蝇看我不说话,便径自从怀里掏出一支烟,帮我点燃后递给我说:“你就不一样了,你现在在监道里混的亮,大家都知道你。而且你又是监道二杂役,厨房的帮工。一旦四哥出了意外回不来的话,你就顶了四哥的工作了。那样的话大家照样过的开心!”

我摇摇头,一拍苍蝇的肩膀说:“咱俩想的不一样。我不是说你苍蝇不是个仗义的人,不过我觉得要是给仗义这两个字加上利益好处的话,那就仗义的太不纯了。我在监道混出了点名堂,是四哥把我带出来的。我肯定不会顶四哥的班。” 苍蝇马上抬起头要跟我争辩,我抢先接着说:“邢哥在外面也是有头脸的人,现在虽然落难了,但是咱看守所里认识他的、能给他面子的人挺多的。就算是四哥要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邢哥作为二铺也能把咱七班弄好。四哥到底咋回事儿还说不清楚呢,你说咱要是现在就商量谁当一铺,接四哥的班,那样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苍蝇不说话了,低下头看着手中逐渐燃烧的烟发呆。很久,他才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他妈的被好吃好喝的给迷了心了。行了,一会儿我就找邢哥道歉去。”

邢耀祖很大度,没有因为苍蝇的一些悖论而生气,反倒主动在苍蝇还没有道歉之前,从床下拿出自己的两盒烟扔给苍蝇,让他给大家伙分一分,就当是乔迁新居的庆祝了。这个举动让苍蝇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一脸尴尬的跑到邢耀祖面前,说自己刚才犯了混,说了些没用的废话,让他千万不要往心里去。邢耀祖哈哈一笑,这件事算是有了一个合适的结局。

不过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改变七班整体的气氛。所有的人都在空闲时一边装模作样的看,一边偷偷的讨论四哥到底为什么没有回来。到现在为止,昨天那个老管教说的方队早上会回来找我的时期也一直都没有动静。

我趴在监仓门上,透过观察窗向外张望。监道里除了几个不认识的管教之外,一个杂役都没有。我回头跟邢耀祖说这监道里气氛不对啊,今天杂役怎么都没出来?邢耀祖当即皱着眉头嘟囔:“这是警戒状态才会有的啊,出什么大事儿了?”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没头没脑的猜疑时,监仓门忽然打开。方队一脸疲惫的站在我们面前:“张毅虎、林杰你们两个人出来一下。”

我和林子赶紧站起来,几乎异口同声的问:“穿马甲吗?”

方队一摆手:“林杰穿上,张毅虎你把你的杂役服套上就行。

要去提审室。”

“提审室?”我一愣,“方队,已决服刑的也得提审吗?” “跟你的案子没关系,所里检察院的要问你们点事情。” 我和林子被方队分别带到了两个提审室。审讯我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问,女的做笔录。我有些糊涂,因为按照老石铺山看守所的惯例,只有在提审未成年犯和女犯的时候,才会有女警察出现。

“你叫张毅虎是吧?”男检察官首先发问。

“是。”

“你认识赵峰吗?”

“认识。我们以前关一个号。后来他因为判了死缓之后没几天就把我们监号的一个人给踢瘫痪了,就被弄到其他队去了。”

那男的点点头:“我听你们方队说,一个多月前,也就是赵峰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执行之前,你们见过他的?”

“是的。当时他挺颓废的,因为哥哥被人杀了,而且他自己也要被执行。后来因为我是监道里专门给死囚做临终陪护和写遗书的,加上跟赵峰关系好,所以就让我去了。” “他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也没有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哥哥死了,心里不好受,而且不知道到底自己能不能死。我们聊了一些家常,

主要是关于他家的一些事。后来我们听说他被执行了,然后就再没见过。”

男的一愣:“执行了?你们听谁说的?”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惊讶的表情:“我是监道杂役,所以认识看守所厨房的人。厨房的人说给赵峰单独做了一顿断头饭什么的,后来也就没他的消息,就以为他被执行了。”

“哦,”他点点头,“他跟你聊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摇头:“没有,再加上时间长了,我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张毅虎,”他看着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我,又拿出打火机帮我点燃,“你得好好回忆一下。这件事非常关键的。我听说你之前立过功,组织了暴力越狱,还救了管教民警。所以你知道有些事的利害。要是有些事查不清的话,我们担心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干部,您能告诉我到底出啥事儿了吗?”

他看了那个女的一眼,冲她一点头,那女的回头看着我说:“赵峰没有被执行,因为他的案子现在已经有了很大

的希望。但是这是他又犯浑了,转监的时候打算越狱,被武警击伤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四哥……不,臧云龙呢?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 各位亲爱的朋友:首先感谢您一直以来对于二瘦子本人的支持。自《残影

——死刑犯行刑前的不眠夜》(原名《死刑犯》)在天涯连载以来,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不间断的接受着您大力的支持和帮助,在这里,我谨代表我本人和所有五个读者讨论 QQ 群的近二十位管理员,向您表示深深的感谢!

在出版公司和各位朋友的不懈努力下,《残影——死刑犯行刑前的不眠夜》第一部,即将于 2010 年 1 月初上市。为了表达对各位朋友的感谢,也为了能够近距离听到各位朋友对这本书的看法,在和出版社的商议下,我们决定在 2010 年 1 月9 日下午 14:00 在北京市东城区帽儿胡同四号,朴道草堂书店进行读者见面会活动。

活动的具体安排如下:由于场地限制,因此我们不得不将读者见面讨论会的参会人数暂定在 30 人左右。所以请您首先在如下网址:

http://www.2shouzi.com/meet/进行填表报名,报名前三十位的朋友,将被邀请参加读者见面会。凡是参加读者见面会的朋友,除了获得限量版的神秘礼物之外,还可以在现场购买到二瘦子亲笔签名的小说。另外,为了感谢各位的支持,参加读者见面讨论会的朋友,其基本茶水费将由我们支付。

报名次序靠后,或者没有参加读者讨论会的朋友,您可以在活动期间,或者 15:30 分——16:00 来朴道草堂书店参加签售会。同样也可以得到签名本图书和限量版礼物。

3 、 活 动 详 细 地 点 可 以 在http://www.2shouzi.com/meet/查询。

4、活动结束后,1 月 9 日晚上我们将组织一次书友聚餐,具体情况请询问书友会现场工作人员。

5 、 外 地 参 与 的 朋 友 , 除 了 需 要 在http://www.2shouzi.com/meet/填写报名表单外,还需要向各群管理员,或者电话:15811233554 确认。

6:本次活动工作人员联系电话:15811233554 各位,我们北京见!祝圣诞节快乐,身体健康,事业百顺,家庭幸福!二瘦子2009 年 12 月 25 日

另:最近因为一些其他事务,因此更新很慢。我会尽快解决手头的工作,并尽快将更新进度恢复正常。

参与群活动,获得二瘦子亲笔签名赠书。

QQ 群:69585183二瘦子博客:http://www.2shouzi.com活动报名地址:http://www.2shouzi.com/meet/

作者:二瘦子 日期:2009-12-31 08:26邢耀祖很大度,没有因为苍蝇的一些悖论而生气,反倒主动在苍蝇还没有道歉之前,从床下拿出自己的两盒烟扔给苍蝇,让他给大家伙分一分,就当是乔迁新居的庆祝了。这个举动让苍蝇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一脸尴尬的跑到邢耀祖面前,说自己刚才犯了混,说了些没用的废话,让他千万不要往心里去。邢耀祖哈哈一笑,这件事算是有了一个合适的结局。

不过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改变七班整体的气氛。所有的人都在空闲时一边装模作样的看,一边偷偷的讨论四哥到底为什么没有回来。到现在为止,昨天那个老管教说的方队早上会回来找我的时期也一直都没有动静。

我趴在监仓门上,透过观察窗向外张望。监道里除了几个不认识的管教之外,一个杂役都没有。我回头跟邢耀祖说这监

道里气氛不对啊,今天杂役怎么都没出来?邢耀祖当即皱着眉头嘟囔:“这是警戒状态才会有的啊,出什么大事儿了?”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没头没脑的猜疑时,监仓门忽然打开。方队一脸疲惫的站在我们面前:“张毅虎、林杰你们两个人出来一下。”

我和林子赶紧站起来,几乎异口同声的问:“穿马甲吗?”

方队一摆手:“林杰还没发杂役服吧?你先把马甲穿上,张毅虎你把你的杂役服套上就行。要去提审室。”

“提审室?”我一愣,“方队,已决服刑的也得提审吗?” “跟你的案子没关系,所里检察院的要问你们点事情。” 我和林子被方队分别带到了两个提审室。审讯我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问,女的做笔录。我有些糊涂,因为按照老石铺山看守所的惯例,只有在提审未成年犯和女犯的时候,才会有女警察出现。

“你叫张毅虎是吧?”男检察官首先发问。

“是。”

“你认识赵峰吗?”

“认识。我们以前关一个号。后来他因为判了死缓之后没几天就把我们监号的一个人给踢瘫痪了,就被弄到其他队去了。”

那男的点点头:“我听你们方队说,一个多月前,也就是赵峰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执行之前,你们见过他的?”

“是的。当时他挺颓废的,因为哥哥被人杀了,而且他自己也要被执行。后来因为我是监道里专门给死囚做临终陪护和写遗书的,加上跟赵峰关系好,所以就让我去了。”

“他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也没有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哥哥死了,心里不好受,而且不知道到底自己能不能死。我们聊了一些家常,主要是关于他家的一些事。后来我们听说他被执行了,然后就再没见过。”

男的一愣:“执行了?你们听谁说的?”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惊讶的表情:“我是监道杂役,所以认识看守所厨房的人。厨房的人说给赵峰单独做了一顿断头饭什么的,后来也就没他的消息,就以为他被执行了。”

“哦,”他点点头,“他跟你聊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摇头:“没有,再加上时间长了,我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张毅虎,”他看着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我,又拿出打火机帮我点燃,“你得好好回忆一下。这件事非常关键

的。我听说你之前立过功,组织了暴力越狱,还救了管教民警。所以你知道有些事的利害。要是有些事查不清的话,我们担心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干部,您能告诉我到底出啥事儿了吗?”

他看了那个女的一眼,冲她一点头,那女的回头看着我说:“赵峰没有被执行,因为他的案子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希望。但是这是他又犯浑了,转监的时候打算越狱,被武警击伤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四哥……不,臧云龙呢?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这你就不要问了。”男的笑了笑,看着我说,“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我们调查清楚这件事。转监的时候就这一块儿除了问题,现在别说市局、省厅,就连公安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你一定要回忆一下,当初你和他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不是他有说过什么话。关于打算越狱的。”

“没有,绝对没有!”我坚定的说,“当时他整个人都已经觉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就是觉得放不下自己的母亲。说母亲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没人送终什么的。其他什么都没说过。”

“你能确定吗?”

“能,肯定能。因为我和他关系好,所以他说过的那些话我印象很深的。”

男检察官点点头,看着女检察官写东西不说话。半晌,他忽然问:“你知道你们号的林杰和赵峰的案子有些联系的事情吗?”

“知道。林杰的上家也是赵峰哥哥的上家,赵峰当初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哥哥从贩毒的圈子里拉出来,并且找到害他哥哥犯罪的人,才进到这个圈子里来的。”

“嗯,是的。我问个题外话啊,”他笑着看我,“这个赵峰,一直都是这么做事情不着边际,不经过大脑考虑的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他平时看着挺仗义的,人也挺好。可是一遇到紧张的事情,他就容易想都不想就蛮干。这跟当时我们号里有一个叫吴二柱的神经病挺像的。”

“吴二柱?”

“嗯,据说是个神经病,后来司法鉴定确是是有病,就给放了。杀人进来的,后来据说是送到精神病医院了。不过我们一直觉着他不像是有病的,逻辑思维能力比一般人都厉害。对了,我们号里有一个现在已经去服刑的人,当初就是听了他的计划从法院跳楼打算逃跑的。”

男检察官有些诧异,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将吴二柱的名字写了下来,不过随即又撕掉说:“疯子的想法和一般人都不

一样,毕加索还是个疯子呐!”说着,把那张纸揉成一团,装在兜里。

“你回去之后再想一下,看赵峰还跟你说过什么,一旦想到什么新的线索,就找你们管教汇报。张毅虎,你虽然是短刑期,而且已经减刑一次了。原则上虽然不能再减刑,但是有新发现,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还是可以再减的。我希望你自己把握好机会,争取早日出去。”

我点点头:“知道了。谢谢您。”

男检察官站起来,冲我身后的管教点点头。因为我已经是服刑杂役,所以他只是打开了压在我身上的椅子隔板,而并没有给我戴手铐。临走时,我站住回头问:“干部,您能跟我说一下赵峰现在怎么样了吗?”

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两秒钟后说:“没什么,小腿中了两枪。现在在劳改医院。”

林子几乎是和我同时进门的。见到我,我俩异口同声的问对方:“咋样,问你啥了?”

林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就问了些关于刀疤的事情。我说刀疤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虽然他跟我算是能弄到一个案子里,可我跟他的接触也不多啊。”

“我也是。”我脱掉外套,坐在床上摸出一支烟说,“问我的也是刀疤的事情。不过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刀疤这小子现在活得好好的呐!”

“你说啥?”邢耀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刀疤这浑小子还活着?”

我点点头:“咱们转监的时候那几声枪响就是打他的,就是他憋着要越狱。”

“操,那又完了!”邢耀祖兴奋的神态一下子就被熄灭,“这小子是给自己上路抄近道呢,三番五次的自己作死。对了,四哥咋样?”

“不知道,”我一摊手,“他们啥都不跟我说。回头我再问问方队吧。”

方队叫我去他的办公室,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从搬迁之后一直到今天,他几乎都没有休息,因此看上去有些眼眶深陷,神情憔悴。

“这几天号里没什么事情吧?”方队疲惫的拿起一杯水,猛喝了一口问。

我摇摇头:“号里都挺好的,就是这几天臧云龙没回来,大家都打听呢。方队,您跟我说一下呗?免得弄的人心惶惶的。”

他一摆手:“你们好好做你们自己的功课,管别人做什么?”

“不是方队,臧云龙不是班长么?他一走,邢耀祖又不能当班长,所以好几个人都惦记这事儿呢!”我实话实说。

“要说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就一个班长的位置,也让你们这么惦记着。臧云龙这几天就回来了,没什么事。”

“方队,他是不是中枪了?”

方队一愣,转头盯着我半天才问:“你咋知道的?”

我笑了笑:“早上提审的时候,那个人说赵峰打算越狱,然后让武警给打伤了。我想那天搬迁的时候就四哥没出来,所以……”

“自己作死!”方队叹了一口气,“十几个武警就在旁边呢,一看往外走,低着头就往外冲,鸣枪示警都没用,能不开枪打他吗?”

“那臧云龙呢?”

“也中枪了,不过是子弹打到地上,反弹到他身体上的。

没什么大碍,不过这段时间他是没办法坐了。子弹进了屁股里。”

++++++++++++++++++++++++++++++++++++++++++++++++++++++++++++++++++++++ 各位亲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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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版公司和各位朋友的不懈努力下,《残影——死刑犯行刑前的不眠夜》第一部,即将于 2010 年 1 月初上市。为了表达对各位朋友的感谢,也为了能够近距离听到各位朋友对这本书的看法,在和出版社的商议下,我们决定在 2010 年 1 月9 日下午 14:00 在北京市东城区帽儿胡同四号,朴道草堂书店进行读者见面会活动。

活动的具体安排如下:由于场地限制,因此我们不得不将读者见面讨论会的参会人数暂定在 30 人左右。所以请您首先在如下网址:http://www.2shouzi.com/meet/进行填表报名,报名前三十位的朋友,将被邀请参加读者见面会。凡是参加读者见面会的朋友,除了获得限量版的神秘礼物之外,还可以在现场购买到二瘦子亲笔签名的小说。另外,为了感谢各位的支持,参加读者见面讨论会的朋友,其基本茶水费将由我们支付。

报名次序靠后,或者没有参加读者讨论会的朋友,您可以在活动期间,或者 15:30 分——16:00 来朴道草堂书店参加签售会。同样也可以得到签名本图书和限量版礼物。

3 、 活 动 详 细 地 点 可 以 在http://www.2shouzi.com/meet/查询。

4、活动结束后,1 月 9 日晚上我们将组织一次书友聚餐,具体情况请询问书友会现场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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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本次活动工作人员联系电话:15811233554 各位,我们北京见!

作者:二瘦子 日期:2010-01-03 08:323-2四哥受伤的消息经过我在七班的传递,加上七班的人又给别的班的报信,很快在整个二队监道中传开。不过话传话传到最后总是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没过二十四个小时,四哥出事的版本就成了他抢了武警的枪打刀疤,结果子弹反弹后打进了他的屁股。

邢耀祖对这件事传出很是恼火,他认为帮助警察抓捕打算脱逃的犯人,在被羁押人员中已经是一件无法说出口的事情,

加上受伤的部分又是屁股,所以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邢耀祖能做的,只能是拉着脸让七班所有的人对四哥的事封口。

自从搬到新看守所后,不管是从七班内部的关系,还是七班所承担的关押任务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四哥的意外让七班好几个人都开始惦记上了“一铺”的宝座,不过幸好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四哥不日将回归,所以没有人敢太过分的篡权。另外,在搬迁后,七班门口所挂的牌子已经从过去的“重刑班”

改为了“过渡号”。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七班不再接收未决犯,只接待终审判决已经拿到手的死囚,让他们在七班度过人生的最后几天时间。

从表面上看,这样的做法似乎减少了我的工作,但实际上工作量不降反增。因为据方队说,目前一队和二队只有我们一个班是过渡号,所以在每次集中执行前,所有一队二队的死囚都将分配到我们班,留下这一生最后的话语。好在由于新看守所的很多协调工作还没有结束,所以眼前这一批即将在过年前上路的死犯们暂时不用调到七班。等方队说什么时候要给他们写遗书,我只需要到死犯所在的班里帮他代写一份简单的信件即可。

得知四哥消息的第三天早上,方队又一次把我叫到了羁

押楼的会议室。不过这一次被叫去的不单单是我自己一个人,而是还有林子和几个二队的监道杂役。所长、检查室主任和所有二队的管教都在会议室里等待我们。

落座后,所长首先发言:“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给大家宣布几件事情。第一呢,就是咱们所现在搬了新家了,一些管理制度也做了相应的调整。现在我们的新羁押楼有三层,除了一二楼是未决犯关押的地方之外,三楼打算专门建立一个死囚羁押室和服刑人员的宿舍。所以所里研究决定,让你们这些短刑期的服刑人员都搬到条件和自由程度相对好一点的服刑人员宿舍,这样一来可以方便你们的工作,其次也好统一管理。

第二就是要说一下前几天搬迁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搬迁的时候出了事,现在上头正在严查。你们作为监道杂役,接触的犯人是非常多的,所以有什么消息,希望马上检举揭发。”说完,他又指了指我和林子“张毅虎和林杰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因为你们两个人可能要和死囚接触的机会很多,所以我们是打算暂时在服刑人员宿舍和你们目前所在的七班都安排铺位。这样在平时没有工作任务的时候,你们就住在服刑人员宿舍,帮助其他人做一些监道里的工资,要是遇到执行,有死囚需要过渡的话,你们还是回七班住。不过你们住在哪里需要听从管教的统一安排,不能跟逛自由市场一样,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们明白么?”

林子坐在我的旁边一个劲的点头,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兴奋,于是趁着所长让大家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对监道情况的反映时,赶紧举手说:“报告管教,我觉得这样的安排会让我工作很不方便。”

所长看了我一眼,笑着点燃一支烟问:“说说看?怎么不方便了?”

“报告管教,我现在刑期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这半年可能会有几次大的集中执行,比如春节前、五一劳动节、六二六之类的。我们七班本来就是过渡号,执行前很多死囚都要送到我们班的。我要是住在服刑人员宿舍的话,和这些人接触的时间就会短。因为有些犯人写遗书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这样不太方便。另外我觉得我以前能在石铺山写那么多遗书,都是靠着我们同监号的人给我帮忙。人快死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过激的表现,如果我住在服刑人员宿舍,和七班的人距离也就拉远了,有时候不能随时沟通一些问题,我怕会出事。”

所长点了点头,回头一看方队:“这小子这半年多的遗书没白写,安全意识很高嘛!”说着,用手一指我:“这件事一会儿等会开完了,你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再说说。你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没有了。”

“嗯,那坐下吧!其他人继续。”

简短的通知会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所长让方队把我带到了二队的管教办公室,自己又去和检查室主任聊了一会儿才回来。

“你什么时候刑满?”所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我踢过来一个小凳子问。

“今年 7 月 22 日。本来是 10 月 22 号的,前段时间减刑了三个月。”

“哦……”所长点点头,“你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个问题,我考虑了一下。我的打算是这样的:你们号现在的任务确实很重,而且有一些未决犯确实也不能给你帮上什么忙。我打算等臧云龙回来之后,让他做整个一楼监区的管理员,你把你们七班的名单重新给我报一下,你觉得能帮助你的人有谁,帮不上你的人有谁。等这份名单到了之后,我让你们队长重新调整一下监号的人员配置,然后你做七班的班长。”

我当即一愣:“报告所长,我们班的管理员以前就是臧云龙,而且他做的很好。我要做了班长,那他怎么办?”

“这不是问题!”他哈哈一笑,“我很早就听说臧云龙和你认识的时间很久了,而且你的父亲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在咱们看守所里受到了他很多的照顾。现在你在这里也呆了这么久了,一些规矩、处理事情的办法你也掌握了不少。你

做班长,一是可以把他解脱出来,让他做更多的贡献,其次,你们班现在不是还少一个二铺副班长么?”

“不少啊,所长。邢耀祖一直是做二铺的。”

所长摇摇头:“不行,他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太适合做副班长了。他的二审裁定一下来,如果维持原判,那他就不能再做下去,这你是知道的。如果改判了缓期的话,那他也就要出去服刑了。所以,我觉得七班你做班长最合适,让臧云龙做副班长,这样他还可以负责一楼监区更多的事。”

我使劲的摆了摆手:“报告所长,如果臧云龙做了副班长,又当了监区的大杂役的话,他肯定得总出去工作的。我也肯定总得出去,这样一来监号里两个管理员都不在了,没人负责监室的工作啊!”

“这个好办!你们可以在监号里安排第二个副班长。找一个未决人员去做,这样的话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吗?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臧云龙下午就回来,你跟他商量一下,三天内把名单交给你们队长。”

四哥的归来,让整个监道爆发了。几乎每个监仓门口的瞭望口上透出的眼神,都充斥着或羡慕、或鄙夷的态度。

看上去四哥恢复的不错,由于没有伤及骨头,所以只需要一个人扶着,就可以一瘸一拐的行走。一进门,他便怨气冲天

的骂道:“操,狗日的刀疤,临死还他妈的拉个垫背的!老子的屁股连针都很少打,结果为了他搞了个子弹进去!”

我赶紧扶着四哥趴在床上:“哥,严重不?”

他点燃一支烟:“没啥屁事儿。那个子弹本来就是打到地上反弹进去的,力量也不太大。不过也够悬的,再差一丁点就到骨头了。大夫说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行了。刀疤是惨了,小腿骨头直接打碎,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呐!”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早上所长找我的谈话,于是吞吞吐吐的跟四哥说了个大概,没想到四哥对这件事非常赞成,他说我当班长能更方便一点,而且他当了监区大杂役,以后的好处就更多了。至于第二个副班长,暂时还是让老邢去做,等二审下来再说。名单的事情也可以把尾铺的三不管们发出去。

说完,他又说这件事回头再跟邢耀祖和其他人宣布,现在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疑惑的看看四哥,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比七班的人员调整更重要。他神秘的一笑,说:“咱们有个放出去的老朋友又进来啦!刚才入监检查的时候,我看见他也在做检查。”

+++++++++++++++++++++++++++++++++++++++++++++++++++++++++++++++++++++二瘦子北京读者见面会将在 2010 年 1 月 9 日星期六在北京市东城区帽儿胡同四号朴道草堂举行,详情请参阅:

http://www.2shouzi.com/meet/ 所有参加书友会的同学,将获增限量版神秘礼物,敬请参与!

QQ 群号:69585183

作者:二瘦子 日期:2010-01-13 12:02+++++++++++++++++++++++++++++++++++++++++++++++++++++++++++更新前先说句对不起,由于最近这段时间忙着书的上市、读者见面会等,一直没有按时更新。而且最近几天一直出差在外,昨天才到家。给所有喜欢这本书的读者说声对不起!

++++++++++++++++++++++++++++++++++++++++++++++++++++++++++++++++四哥说我当班长能更方便一点,而且他当了监区大杂役,以后的好处就更多了。至于第二个副班长,暂时还是让老邢去做,等二审下来再说。名单的事情也可以把尾铺的三不管们发出去。说完,他又说这件事回头再跟邢耀祖和其他人宣布,现在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疑惑的看看四哥,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比七班的人员调整更重要。他神秘的一笑,说:“咱们有个放出去的老朋友又进来啦!刚才入监检查的时候,我看见他也在做检查。”

“谁啊?哥?”

“咱们的二傻子吴二柱啊!这儿子还是傻面朝天的,看见我还笑呢!” 我一愣,问:“吴二柱不是弄到神经病院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四哥摇摇头:“不知道。可能要么就是没查出什么病来,要么就是在医院又把谁给撂倒了呗。不管他,反正等他进来就知道了。”

由于四哥的归来,监仓里顿时几家欢喜几家忧。高兴的人以苍蝇为代表,因为四哥的归来不但让他们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而且之后又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忧愁的人则由尾铺的三不管们为代表,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旦被分配到其他号房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三不管们是非常希望我或者四哥做他们的号长的,毕竟我和四哥都不会特别的去为难他们。四哥总是说:这些人已经很可怜了,平时除了牢饭之外,连点油水都见不到。要是再让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最终的结果就会让他们觉得生不如死。所以,三不管们总是对四哥心存感激,觉得分配到重刑号是他们自己的幸运。可如果让他们分配到其他号房,那他们就完全不知道那些没有重刑犯羁押任务的一铺二铺们会不会因为闲极无聊而让他们过起水深火热的日子。

可现在方队和四哥的意见都已经下来了,而且他们知道,

我作为新的安全员,肯定会“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当看到我拿出纸笔打算列名单时,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神情,就如同一个重刑犯在看他的主审法官。最终,我犹豫了一个下午,才列出了一个 8 人的外分名单。

晚上吃饭时,四哥特意关照监道的杂役从厨房搞来了半只烧鸡,并且沉着脸说今天这半只烧鸡就是给即将到其他班的八位兄弟的,凡是留在号里的人谁要是敢碰一根鸡骨头,今天就把他的骨头卸下来给大家炖了吃。当然,四哥就是不说这话,谁也不可能去碰这半只烧鸡的。

吃饭的时候,四哥又宣布了我成为新任班长、邢耀祖继续做副班长的事。对于这件事,邢耀祖本人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包括苍蝇、周云、郑强等人也是举双手赞成。宣布之后,四哥马上让苍蝇把他的铺位腾出来,让我睡在一铺。而自己则搬到了原来我睡觉的三铺。起初我完全不同意四哥这样的做法,觉得好像我在篡权一样。但是四哥拉着脸说警报器就在一铺旁边,我要是不住一铺,那班长的责任就丢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方队就开始拿着我交上去的条子,一个个的把要分班的八个人往外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七班就开始明显的空荡了起来。当然,这种空荡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班里就多了几个新成员。

新成员包括一个公安专用的戒椅,也就是我们所说的

“老虎凳”,以及三个即将在农历新年之前要执行的犯人。

四哥看着老虎凳直皱眉头,他说以后咱们班还得安排一个人专门伺候做椅子的人了,人一旦坐到这上头,那吃喝拉撒睡都得人照顾。我说这个简单,随便安排谁都可以做的。四哥说这哪儿能行,三不管都被发出去了,现在号里留着都基本上都是有点头脸的人。看来咱们还得像方队申请进来两个新收才行。

可我们还没有跟方队说要安排新收进来,椅子的第一个“客人”却进来了。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装疯卖傻的吴二柱。

和之前比起来,吴二柱已经苍老了许多。最大的变化就是满头的青丝早已变成白发,而且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疯疯癫癫了,很有条理性。

等给他戴戒具的警官和杂役一走,苍蝇第一个嬉皮笑脸的冲了过去,张口就问:“咋样,吴大爷,神经病院的条件比这儿好的多吧!”

吴二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还不如在看守所……

至少在这儿我面对的人都是正常人,在那个地方,我得天天跟一群疯子打交道啊!”

四哥笑了笑:“那他妈的就是你自己闹的结果!谁让你有事儿没事儿就装疯卖傻的?最起码你在这个地方还能图个痛

快,一颗子弹下去啥都不知道了啊!对了,你咋又回来了呢?”

吴二柱摇了摇头:“检察院的有一个人总觉得我的鉴定不合格,三番两次的申请重新鉴定。结果查了半天,说我在作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犯病。唉,这下好了,罪没少受,结果花生米还得吃。”

“那你现在打算咋办?”我点了一支烟,塞到他嘴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闭着眼睛说:“可能还有挽回的办法吧……

反正这几天先好好表现一下,从椅子上下去在说。”

四哥一点头:“出去之后知道了点什么?”

吴二柱忽然一笑:“知道的事情不少,起码买我一条命差不多了!”

作者:二瘦子 日期:2010-01-20 19:22自从书友会回来之后,一直处于忙碌状态。这是因为残影第二部就要上市了,现在在做最后的修改。今天在三群,看到了一个不同意见的朋友发飙,说没有更新。这确实是我为了能让第二部更好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听从各位的意见,由于第二部结局的确有些仓促,所以一直在赶紧修改,能让第二部的东西更精彩。所以这段时间才没有更新。

自从这本书在天涯更新以来,我每天几乎被千人万人的骂。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这些我也认了,毕竟我就是天涯的网友捧出来的,我知道滴水之恩涌泉报。

今天,有人在群里说“二瘦子,说不太监,至少现在也是阳痿了,还乱搞书友会,没事儿找抽。”我要说的是,为了能让大家看的过瘾,我出版条件谈的就是要在天涯连载完,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出版社冒了多大的风险?现在居然还有人说“SB 才买这样的书”。我还能有什么说的?现在第一部有好多人说看过了,不买了,我也可以理解。这没关系。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在天涯帖子的标题上写上【已出版】,就是因为想告诉大家,我不想让这样的变化对朋友们的情绪造成变化,以为我不更新了,所以我想打算更新的时候,再替换标题,告诉大家。

我想对极个别人说:人心换人心,我尽力了,大家也都支持了。书买不买书没关系,但是至少,给我一丁点尊严,行吗?

这段时间依然在做第二部改编。更新依旧推后,时间不确定。但是请各位支持二瘦子的读者放心,我已经会用最快的速度,尽快更新的。谢谢你们!

二瘦子

作者:二瘦子 日期:2010-02-03 16:43

可我们还没有跟方队说要安排新收进来,椅子的第一个“客人”却进来了。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装疯卖傻的吴二柱。

和之前比起来,吴二柱已经苍老了许多。最大的变化就是满头的青丝早已变成白发,而且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疯疯癫癫了,很有条理性。

等给他戴戒具的警官和杂役一走,苍蝇第一个嬉皮笑脸的冲了过去,张口就问:“咋样,吴大爷,神经病院的条件比这儿好的多吧!” 吴二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还不如在看守所…… 至少在这儿我面对的人都是正常人,在那个地方,我得天天跟一群疯子打交道啊!”

四哥笑了笑:“那他妈的就是你自己闹的结果!谁让你有事儿没事儿就装疯卖傻的?最起码你在这个地方还能图个痛快,一颗子弹下去啥都不知道了啊!对了,你咋又回来了呢?”

吴二柱摇了摇头:“检察院的有一个人总觉得我的鉴定不合格,三番两次的申请重新鉴定。结果查了半天,说我在作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犯病。唉,这下好了,罪没少受,结果花生米还得吃。”

“那你现在打算咋办?”我点了一支烟,塞到他嘴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闭着眼睛说:“可能还有挽回的办法吧……

反正这几天先好好表现一下,从椅子上下去在说。”

四哥一点头:“出去之后知道了点什么?”

吴二柱忽然一笑:“知道的事情不少,起码买我一条命差不多了!”

一旁的苍蝇忽然眼前一亮,一跃跳到吴二柱的面前:“跟我说说呗,吴大爷?反正你现在是必死了,还不如把机会留给兄弟们呐!”

话音未落,苍蝇的脑后一个烟盒横飞了过来,一回身,才发现是四哥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发火:“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还嫌自己身上事儿不够多啊!人家都是着急盼着快点出去,哪儿他娘的有你这样的,是不是打算在这儿呆一辈子?”

苍蝇一愣:“哥,他现在肯定翻不了身了,他的机会给咱们也行啊……”

“放屁!”四哥大怒,“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到底你疯还是他疯?”

苍蝇一下子如同霜打的茄子,顿时没了精神。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老虎凳上摇头晃脑的吴二柱,狠狠的啐了一口痰。

中午吃饭时,我第一次坐在了风场门右边的第一个位置

——这是每个监号安全员特定的位置,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可

以马上跑到监号里按下警报铃。这个位置之前一直是四哥坐的,如果四哥不在监号,就是邢耀祖坐在这里。不过现在因为老邢带着死镣,所以还得再安排一个其他的安全员。小林给我们几个盛饭时,四哥忽然犹豫的说:“这样不行啊……” 说着,他一回头对邢耀祖说:“老邢,你看这我和小虎子要是都出去的话,警铃你不方便啊……”

没等四哥说完,邢耀祖豪气冲天的说:“没啥,这事儿你们定。反正我这副班长现在当着也没啥作用,临时的安全员你俩选了就行。”

“那不行!”四哥一摆手,“咱七班现在说话算数的人就是小虎子和你,连我都算不上。这事情你们两个商量!”

我和邢耀祖都还没来的及说话,坐在一边的林子赶紧拿着饭盆递给四哥说:“哥,你让我当临时的安全员吧?”

“你当个球!”四哥一瞪眼,“咱们号里现在谁拿第一碗饭你都不知道,你还当安全员?”林子悻悻的赶紧拿着碗递到我的手里,嘴里还念叨着:“哥,错了!”

我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结果没说话就被四哥从邢耀祖身后一把拽住,紧接着把我拉到号房里,沉着脸说:“到哪儿去都有规矩,咱号里的规矩更严!你该咋样就咋样,躲什么躲?”

我尴尬的一笑:“哥,我实在是不适应。再说了,你现在还在这儿呢,我哪儿能直接越级啊!”

“没有的话!”四哥拽着我坐在床边上,“现在看守所好多了,不要说远的,就说五年前,这号里头安全员就是皇帝!

咱现在没有什么牢头狱霸了,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们这儿关的人啥样的都有,你要是不硬一点,他们随随便便就骑到你脑袋上拉屎撒尿的!”

“可哥,这号里的都是从石铺山一块儿走过来的,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四哥正色道:“小虎子,在这个地方,你就要把在外面的一些客套给忘掉。这是啥地方?看守所啊!你要不吃人,别人就吃你的地方。你自己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在,你是不是也得从擦地板开始一步步的往上走?你认识我之后又是一个什么状况?你再看看咱们号里的那些三不管,别说当安全员吃好的睡宽的了,能按顿吃到牢饭就不错了!你这样柔弱的话,这个号里就肯定有一大堆人憋着要扯大旗反你!你觉得要对他们客气点,但是他们不这么想。你以为人人都知书达理吗?”

我叹着气,点了点头。四哥说的话没错,自从走进看守所一直到今天,犯人当中森严的等级和监号里严酷的规矩都让我发怵。尽管在司法部门的严格管理下,打人、牢头狱霸等现象

越来越少,但是犯人与犯人之间的平等,还是无法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显现出来。

四哥看我不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走吧,吃饭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把腰板挺起来!”

回到风场,我看到林子刚才原本给四哥盛的饭还端在手上,而且在老邢冷酷的目光下,几乎每一个人都只是看着盆子里的菜,却无人敢动。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林子的手里拿过那碗饭,接着一指菜盆:“盛吧,林子。”小林毕竟岁数小,虽然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但是对于看守所里的等级还是熟记于心。于是冲我一笑:“知道了,哥!”

一旁的四哥和老邢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看小林盛饭。就在这时,风场角落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牛个屌毛啊!老子当哥比你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