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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 有骨难画 133.0 万字 第 36/41 页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7 19:03这一次没有了水灭火的生生相克,由泥土组成的这个怪物并不惧怕水人的打击,而且不仅不惧怕,还好像对水人有一定的压制效果,那边水人的水势越狂,这边的“泥土怪”

就打的越强,当这场“第二回合”的战斗持续到 3 分钟左右的时候,“泥土怪”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将水人死死的压制住,最终时间买入第 5 分钟的时候,水人彻底坚持不住,被凶猛扑来的“泥土怪”扑倒在地,随后竟然完全被打散并于泥土怪融合成了一体,吸收了水人身上的水分之后,这“泥土怪”从“干土”变成了“湿土”,比之前更加坚韧,

甚至还具备了如橡皮泥一般的变形能力,经过观察,我猜测刚才高伯君应该是试图用念力驱使其改变外形,但发现这些泥土太过于干燥,松散的颗粒强行变形只能会被对方抓住机会给击碎,所以数次尝试不成之后便放弃了这种想法,直接用“原始形态”的“泥土怪”去战斗。

而现在“泥土怪”在水分的作用下,干燥的颗粒变的湿润而富有粘性,念力再进行操纵时已经可以胜任对变形的要求,这下高伯君才尽情的发挥想象力,那“泥土怪”在他的手里一会儿是怪,一会儿是人,一会儿还能变成类似蛇的长条类物体,最后则直接分身成好几个“小号”的“泥土怪”

围攻酉星官,酉星官招架几下之后跳出圈外,用力一跺脚,天边同样刮来一阵风,这种风的高度略高,略过的是那些行道树与观赏绿植的树梢,当时虽然已经是 12 月份,到了冬天,但外滩两边的行道树树枝上还挂有相当一部分没有在秋季掉落干净的枯枝朽叶,而这些枯枝朽叶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全部与树干主杆脱离,除了枯枝朽叶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被这股力量从树干上撕扯下来的树皮也加入其中,然后这一对东西便相互裹挟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好似翼龙的飞行生物形象,这个东西在空中盘旋几圈后俯冲之下,直挺挺的就与“泥土怪”撞了个满怀,“泥土怪”被撞之后当即散架,而更加神奇的是随着这个由枯枝朽叶组成的飞行物体再次爬高,我清楚的看见之前那些属于“泥土怪”的泥土,几乎

都附着在了它的身上,原本纵横交错的树枝好似暴露在外的骨骼,现在有了泥土的覆盖,就像有了皮肤一般,如此一来,乍一看去,那个在空中翱翔的东西,犹如恍惚间真有了生命一样。

“这两个家伙,斗起异能来居然还是走‘五行相克’的路子。”陈归鸿边看边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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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7 19:30(五十四)决战上海滩(3)

“五行相克?”我疑问道,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最开始的火人对水人,火人落败,这是“水克火”,然后是泥土怪压制并吸干了水人,这是“土克水”,而现在这是枯枝朽叶组成的“大鸟”撞散了“泥土怪”并将其身上的泥土据为己用,这边是“木克水”,正想着两人会不会接着这个套路往下打时,再次吃亏的高伯君已经发动了新的进攻,他使用念力将四周起码 20 辆车的发动机盖给掀到了空中,20 多个发动机盖在空中高速旋转,犹如 20 多把形状不规则的“超大号飞镖”,这些“飞镖”在高伯君的控制下从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就对着那个“大鸟”展开了围攻,攻击的方式也十分简单,就是用发动机盖的高速飞行与旋转产生的冲击及切割力去往“大鸟”的身上“怼”,而方式虽然简单,

但却异常的有效,仅仅几个来回下来,在纷飞的发动机盖的切削下,这只由土木构成的“大鸟”被切了四分五裂,身体的各个部分从空中摔落在地当即散作一团,完全失去了刚才的生命感,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枯枝朽叶以及树皮的状态。

眼见此景,我心说还真是想什么来说,发动机盖都是金属所制,轻易的就能将以树枝与树叶外加树皮为主体的“大鸟”干掉,这是标准的“金克木”。

再将视线转回到酉星官的身上,他注射了那种其自己发明的名为“头脑风暴”的药物,势头与能力都正盛,根本不甘示弱,当即两掌一对,开始快速的搓起手心来,我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正想去问陈归鸿,结果他呼叫来的“武装干预部”的两名前来支援的属下其中一人先开口道:“报告主任,两人交战区域内的温度急剧升高,现在正以每秒数百倍的速度攀升,攀升停止,局部区域的温度已达1200 摄氏度!”

我闻听此言立马打开光电合一观瞄系统的热成像功能,往那个方向一看,果然,酉星官头顶一个呈现球形的区域内,变成了火红的颜色,这是高温在热成像下的标准特征,在镜中去看,好似他的头顶顶着一个巨大的火球相似,我站在数百米外甚至都感到了一丝丝的热浪,这种温度上升之后带来的体感差异在 1 月份还相当阴冷的上海显得格外明显。

紧接着,酉星官停止搓手,将右手指向空中,那块高温

的球形区域居然移动了一来,而它因为温度太高,其所到之处直接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枯枝朽叶全部给烤焦甚至是点燃了。

这个球形高温区移动起来之后,速度越快越快,最后开始在空中追赶那些纷飞的汽车发动机顶盖,它的速度要比那些顶盖非得快得多,而且面积也大得多,同时还灵活得多,在这些有利条件下,每次都是不消多时便能追上一个,而每次追上,这个高温的球形区域就能把顶盖给“吃”进去,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套”进自己的球体内部,一个是如此,两个三个......等之后所有的都是如此,前后用了不到 2 分钟的时间,这个高温球形区域就把 20 个顶盖全部“吞入肚中”。

接下来,这个高温球体便静止“悬浮”在了距地面 20米左右,于两人中间的位置,然后之前报告的那人接着说:“温度又开始升高了!”——几十秒后,他再说:“温度已达 3000 摄氏度!”

当他这句话说完的 10 秒钟内,我眼看着那 20 个顶盖在温度成倍急剧上升之后的高温球体内被高温融化成了液态,我脸上感到的热浪从“温暖”也迅速晋升到了“灼热”,见融化已经完成,酉星官的右臂在空中看似随意的一挥,划出一道弧线,在这个动作之后,那个球形高温区瞬间消失,里面包裹的高温金属液体全部泼洒了下来,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同样发出一阵“嘶嘶”声和产生了大量的水蒸气,而且

还把所覆盖的地面炙烤的向外产生了崩裂。

这一次,再次轮到酉星官获胜,而随着这一幕的出现于结束,“五行相克”也完成了一个轮回,因为刚才用高温融化汽车发动机顶盖的手段,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火克金”,虽然没有出现明火,但高温就可以代表了火,因为火本身就是温度与明亮的象征,而且“火克金”的本质也是用火带来的高温融化与锻打金属。

“这两个人过招,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啊。”我看到这里感慨的说。

“不是‘简直就是’,而是‘本来就是’,还记得我在飞机上给你是怎么说的吗?他们这种异能人,放到古代,那就是神,或者说是神的原型,所以从这个角度说,他俩之间的对决,就是一场货真价实的‘神仙打架’。”陈归鸿说。

“照这么说还真是,再多来几个就能写一本现代版的《封神演义》了。”我说。

“有几个就行,可别盼着躲起来,这样的人要是多了,这个世界就没咱们什么事儿了。”陈归鸿说。

“嗯,也对。”我听他这话说的有道理,边点头称是。

话在说回来,酉星官与高伯君之间的战斗硬是把“五行相克”的理论给从头用到了尾,如果再这么“玩”下去,那就又回到了“水克火”的那个第一步,这场决斗也就会演变成一场两人比拼对周围事物的利用能力,且没完没了、没什

么意义的“死循环”。

而我想到了,酉星官与高伯君也想到了,所以他俩心有灵犀的同时罢手,如同刚才是高伯君先出的招一样,这次也是他先开的口,他说:“果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人生的最后一刻能与你这样一个‘硬茬’面对面打个痛快,也不失为人生的一大快事,哈哈哈哈哈。”高伯君说完后就是一阵狂笑,狂笑之下,他右脸颊的那个巨大瘤状物都跟着一起剧烈的颤抖,将他本来就已经被牵拉形变的五官变得更加扭曲,而他在这段话中用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这样一个形容,也再一次直接说明了他这次前来,就没向活着回去。

“我之所以主动被抓,关进那透明牢笼的‘7563 监狱’,为的就是找对手,我以为天下最强的对手都在哪里了,没想到外面还有个你,真是相见恨晚呐!”酉星官也发起了感慨。

“使出全力就是对对手最大的尊敬,今天咱俩之间必须分个高下出来,之前那些‘花活’没有意思,咱们来点‘干货’,一战定胜负,怎么样?”高伯君说。

“如何‘一战定胜负’?”酉星官问。

“你我二人直接肢体互搏,用念力相较,谁先撑不住了谁就为输,不过,输的这一方,可是要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你敢吗?”高伯君略带挑衅的发问道。

“有何不敢?正有此意!来吧!”酉星官性情傲慢,面

对这种挑战,自然不可能会认“怂”,当即便答应了下来,而我们这边,陈归鸿则对狙击二人组又强调道:“这估计是最后的一锤子买卖了,形势一旦不对,听我命令,果断开枪!”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按照约定,两人大跨步向着对方走去,走到抬起双臂就能够到对方手臂的距离时方才停下,随后这二人对视了对方片刻后,将之前还显得松松垮垮的动作陡然加速,几乎在同时出招,酉星官右手打出一记“劈挂掌”,直击高伯君脸右侧的瘤状物,而高伯君则也探出右手,来了个“二龙吐须”,用右手的食中二指去插酉星官额头上的“天目”。

从目测的出手力道上来说,酉星官的出手力道是明显想一掌劈碎了高伯君右脸侧的瘤状物,而高伯君那一下子更是想直接插瞎酉星官的“天目”,我看到这里心说这的确是拼命了,两人嘴上说的很客气,但实际上出招都是朝着对方的要害下了死手,在这种以命相搏的生死时刻,谁要是对对手有一丝的怜悯,那么迎接自己的就将是死亡,所以二人都不敢掉以轻心,不过以这两个人的能力,谁也没让对方得逞,酉星官右手劈下来的掌被高伯君用左手凌空捏住手腕给截停在了半空之中,而高伯君右手插出去的手势则被酉星官用左手给握住了,也同样截停在了半途,随后两人就以这种姿势展开了最后的较量。

此时此刻,他俩的状态应该就好比武侠小说中两个对决的绝世高手在招式的层面上不分伯仲,都无法互相取胜,所以最后索性直接比拼“内力”,这种堪称是“针尖儿对麦芒”

的较量也是最残酷的,正如高伯君所说,输的那一方,结果就是“粉身碎骨”,以他二人的念力水平来看,这个词用的并不夸张,甚至还恐有不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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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7 20:09在发力的开始,我手中光电合一观瞄系统中的画面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周围是一片蓝色的热成像底色当即就出现了两个非常刺眼的亮点,这两个亮点中一个是酉星官,一个是高伯君,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亮点开始除了继续发亮以外还快速膨胀起来,最终相交相容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将两人完全“罩”在下面的“钟”形“能量场”,而之前两人覆盖 800 米的能量波动去也急剧缩小,缩小到只覆盖到二人前后 10 米左右的范围内,但是单位密度却增加了成千上万倍,我知道,这两个人是把刚才发散出去的念力都调集回来集中在了一起,所以才出现了这种能量的覆盖范围大大缩小,但能量的单位密度却大大增加的现象。

我的光电合一观瞄系统有观察能量异动的功能,但没有获取确切参数的性能,而陈归鸿及其手下则有,担任主射手

的那人报告道:“报告,目标区域内能量密度极具增高,局部压强已经突破百万大气压值,突破 300 万、500 万、900 万、1000万......”报告数据传递的数字越来越大,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这证明此二人的念力对冲已经进入到了高强度状态,我甚至可以看到“念力罩”里面的二人,高伯君脸右侧的瘤状物犹如一颗狂跳的心脏在激烈颤抖不止,而酉星官额前的“天目”也睁大到了极限,里面那颗好似眼球,用于发射“第三脑区”念力的黑色球状器官完全露了出来,这是我见到他以来第一次看到其“天目”完全张开,而按照后来陈归鸿所说,这不仅是我第一次见,就是他,也同样是第一次见。

陈归鸿当时摆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一直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他不时蠕动的喉结,我知道他其实也很紧张,一直当数据突破 7000 万大气压时,他终于有点坐不住了,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他说:“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继续增长,那么在他俩身上集聚的能量就将达到一颗战术核弹头的级别,一旦这个相持突破了临界点,发生‘念力爆炸’,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会有什么后果?”我问。

“我给你说过,念力的本质就是强脑电波的晋级产物,说白了它也是脑电波,只是非常非常的强大,强大到足以操纵分子级甚至是原子级的微观运动从而干预物理现象,而如

果这种强度的念力在冲破临界点向外扩散时速度会达到光速,在衰减到不足以对大脑造成伤害之前,凡是所到之处的所有生物,大脑都会遭到重创,轻则脑死亡,变成植物人,重则就是大脑血管破裂,当场死于脑溢血,再严重点,就是如被酉星官用念力杀死的那 7 只猴子一样,整个大脑变成一摊‘豆腐渣’。”陈归鸿说。

“那——那他俩现在的念力如果产生爆炸能影响多大的范围?”我说。

“‘念力波’在遭遇建筑物、汽车、树木等物体时会有较大的削弱,上海高楼林立,汽车众多,对抑制其有效影响半径有一定的效果,但是,即便如此,以现在的数值来推算,一旦爆炸,最大影响半径不会小于 10 公里,致死半径至少在 3 公里左右,到时候他两个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么高的叠加念力而死亡,而附近要遭到波及的人口起码再数万以上,他们都将会面临灭顶之灾,除此之外,还会对通讯、电子等设备产生不可逆的摧毁性破坏!”陈归鸿说着瞥了一眼他那两名部下身边的显示终端,上面关于这二人的数值还在不断飙升,随着数值的变化,他的脸色也愈加难看起来,我听罢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这二人对峙的地点是外滩核心地带的大道上,也是整个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四周的人口密度非常大,半径 10 公里内范围之内的所有人员加起来又岂止数万,即便是 3 公里之内,也得有万余以上,看

来陈归鸿说这爆炸了相当于一枚战术核弹头的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我想过了这些问题后便接着问:“那现在怎么办?”

还没等陈归鸿回答,那个之前一直在报数据的“武装干预部”的观察手再次说话,这次他的声音也有一点颤抖,说到:“报告!目标区域内大气压强与能量密度已接近阈值,预计将在 3 分钟后冲破极限产生爆炸!估算影响半径将达到18.5 公里!”

18.5 公里的半径,这个区域内的总人口绝对超过了 10万,陈归鸿黑着脸听完像是对我说,也像是自言自语道:“现在再组织人员撤离是来不及了,必须阻止他俩的对抗,在到达爆炸阈值之前强行将他俩分开!主射手,给我瞄准高伯君开火,向腿部射击,记住,千万不要误伤酉星官,对高伯君也尽量要击伤不要击毙!”

“是!”主射手回答道,随后调整枪口这就要开打。

而他这边刚刚发下命令,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的是赵崇的声音,他说:“老陈,我现在要命令无人机发射导弹进行打击,你有什么意见就赶紧说,我给你 5 秒钟的时间!”

“不能用导弹!你那无人机的空地导弹携带的是‘全氮阴离子盐’战斗部,毁伤力太大!会炸死酉星官的!他死了,

我他妈就白折腾了!”陈归鸿一听赵崇要发射导弹,当即声色俱厉的回道。

注:关于“全氮阴离子盐”这样一个有些拗口的术语,这里我又要说一点题外话了——它是一种我国领先世界的火工产品成果,说的再具体一点就是一种最新研制成功的高能炸药,介于它强悍的性能,一经问世,便打败了之前的CL-20 型高能炸药(也是由我国率先研制成功)甚至是还处于“传说”状态的金属氢,然后毫无悬念的坐上了全世界范围上新一代“炸药之王”的宝座,而虽然其公开成果是在 2014年之后才公布的,但实际上在此之前就已经在内部投入使用,那么说了这么多,这种高能炸药到底有多么强大呢?简单的讲,在单位质量相同的情况下,它爆炸后所产生的威力是传统 TNT 黄色炸药的 100 倍,10 公斤的“全氮阴离子盐”就相当于 1 吨 TNT,使用它作为战斗部装药,一枚小小的战术导弹就能轻易的摧毁一栋大型建筑物,破坏力极大,在日本《新世纪福音战士》动漫中幻想过一种威力可以接近核武器,但又不会产生核辐射危险的“N-2 爆弹”基本上就是这个概念,它的出现,让没有污染的常规武器的毁伤力达到(现在是接近,还没有完全达到,但已经指日可待)核武器的这个目标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而且是关键性的一步,换句话说,我国的科研人员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将国外动漫作品中设定的科幻武器,变成了现实。

“不发射你想怎么办?看着‘念力波’把这大半个区的人都变成植物还是‘豆腐脑’吗?!”赵崇也吼道,看来事情的确已经到了极端危急的关头了,让这样两位大佬在彼此对话时也无法从容下去。

“你别管,总之不能发射导弹,我这边的轨道枪已经部署完毕,马上就要开火,会阻止他们的!”陈归鸿说。

话到此时,旁边的电磁轨道枪也发出一声弹丸射出后破空的闷响,我开始不清楚为什么陈归鸿下达命令后过了这么久他俩才开火,后来才知道,当时把注意力都放在陈归鸿与赵崇的对话上了,没听见那两人的对话,在那个时间空挡里,他俩正在寻找酉星官与高伯君身外“念力罩”的薄弱点,开火时则是选定了一个击穿几率最高的点后便立即进行的果断击发。

我虽然竖着耳朵在听陈赵两人的对话,但手里端着光电合一观瞄系统的目光则一直盯着还在对峙的两人,而随着电磁轨道枪的开火,我眼看着一道火光疾驰而出,看那在夜空中留下的弹道,弹头是本着高伯君的左大腿去的,实际上陈归鸿即使说了尽量要击伤不要击毙,但就这一枪,即便打到的是腿,那动能也足以把高伯君的整个下半身都撕成粉碎,一个半个身子都被打烂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死?即便他是异能人。

不过这只是我对弹丸击中后的猜想,实际情况则要复杂

的多:这颗在电磁力推进下,足以击穿二战主战坦克炮塔正面装甲,初速超过 2500 米每秒的弹丸带着巨大无比的穿透力击中在“念力罩”上之后,竟然因为面前的强大阻力而生了弹道偏移,弹头虽然穿透了“念力罩”,却也因此而消耗了绝大部分的能量,最终造成了偏移,而偏移后的弹头则与高伯君的左大腿擦肩而过,随后击打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阵柏油碎屑,弹丸深深的射入到了地面之中,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一枪也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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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01:01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更一下这个“全氮阴离子盐”

到底是何方神圣,截图中的资料已经说的很清楚,所以大部分问题楼主就不再赘述了,不过还是要补充说明几点:1、图 2 中那幅动漫画面就是《新世界福音战士》中“N-2爆弹”的爆炸效果截图。

2、图 5 中对全氮阴离子盐与核武器之间的解释是它可以用来作为聚变核武器(氢弹)的裂变“扳机”,代替裂变产生的极端物理条件去触发聚变然后引发核爆炸,因为没有裂变过程,是常规化学爆炸,所以不会出现聚变反应不彻底导致放射性材料随着爆炸扩散而导致核污染的情况出现,但

这是是全氮阴离子盐的作用之一,实际上 100 倍于 TNT 威力只是它的开端,随着未来对其开发的不断深入,其倍数还会继续提高,虽然与铀-235、钚-239 以及氘化锂-6 这些动辄比 TNT 威力大上千万倍(前两者都在 2000 万倍左右,后者则高达 6000 万倍)的核原料还有很大差距,还远远无法真正的堪比正牌核武器的威力,但是作为一种人工合成的,还处于初始状态的化学物质,它的改进潜力极大,与之相比,自然形成的核原料虽然威力强悍,但其改进潜力则基本为零,所以在不久的将来(甚至就是眼下,只是没有公开而已),我国继续保持领先态势,率先于全世界从目前公开的初始状态下的全氮阴离子盐的基础上开发出可以作为战术核武器使用的“超级炸弹”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这也是楼主在这次更新的正文中说“它的出现,让没有污染的常规武器的毁伤力达到(现在是接近,还没有完全达到,但已经指日可待)

核武器的这个目标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的原因。

3、全氮阴离子盐的研制成功只是我国在火工产品上领先全世界的一个缩影,尤其是军用领域,关于这件事,有兴趣的看官可以在搜索引擎上搜索一下“王泽山”这个名字,他乃是我国军用火工领域的泰斗级大佬,他的研究成果不仅领先全世界,更是几乎将化学装药的潜力挖掘到了目前技术条件下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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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01:02好了,今天的图就更的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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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15:53很显然,这个情况也很出乎两名射手的意料,他俩立马调整枪口准备第二次射击,结果估计是因为这一枪挑动了周围太多人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枪声响起的片刻之后,

加上江面上早已戒备多时的警方武装巡逻艇,乃至凡是被警方占领的陆地制高点与设立的火力点也不知道在谁的命令之下就全部开火,这些密集的弹丸几乎形成了一个超大型扇面“火墙”,但由于距离高达 800 米,超出了很多警用枪械的有效射程,所以开火的武器虽多,但真正接近两人的却很少,就更不用说是打到了。

而且连电磁轨道枪都在击穿后没有“后效”的“念力罩”

又怎么会受到这些普通火药动力的中小口径弹丸的影响呢?虽然其中有部分 10 式 12.7 毫米的大口径狙击步枪,但面对“念力罩”的防护能力,与中小口径枪械比起来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打不穿。

注:再说一个小小的题外话,上面提到的“后效”这个词,是一个军事术语,意思通常是击穿某阻挡后还能存留多少能量对阻挡后面的物体造成毁伤,该词语通常用在主战坦克使用穿甲弹射击敌方坦克等装甲目标时,如专门用来打击装甲目标的某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在 2000 米的距离上可以击穿 600 毫米厚的装甲,而目标的防穿指标相当于 500 毫米厚的装甲,那么 600 毫米-500 毫米=100 毫米,便是该弹在常规交战距离上对该装甲的后效深度为 100 毫米,还足以继续破坏装甲后的车内设备,及杀伤车内乘员。

而如果穿深是 600 毫米,装甲防护力也是 600 毫米,那么就很容易出现弹芯滞留在装甲板中,无法彻底击毁目标,

导致其仍有部分战斗力的情况发生。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无数弹丸组成的“弹雨”“泼洒”

过去,打在“念力罩”上用光电合一观瞄系统来看,激起了无数如同石子扔进水中而泛起的涟漪,却起不到丝毫实际的作用。

换句话说,当时警方集火射击的场面可以说是相当壮观,但却“没有卵用”。

经过此番折腾,预计 3 分钟到达的阈值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多钟,所剩时间还有几十秒,正当赵崇与陈归鸿人喊马嘶之间终于要决定发射导弹的时候,有两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这两个人推着一个类似探照灯的东西向前快速前进,最后停到了两人对峙的 50 米开外,得益于酉星官与高伯君在当时的念力已经高度集中,虽然单位强度极高,但因为太过于集中,导致覆影响范围很小,正因为如此,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才能这样轻易的靠近他俩。

而这两人是谁呢?当看清了之后,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的确是“惊掉了我的下巴”,这两人,站在左边的身材孔武,方面扩口,头顶有一块与皮肉长在一起的外露骨骼,这个特征直接挑明了他的身份——在酉星官利用移动信号塔发力后就一直处于失联不明状态的“强力者”漆六桐!

他的突然出现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在意料之外了,但站在他右边的人与之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笔记,这个人站在他的

身边,身材显得非常瘦弱,倒也不是这人真的太瘦,只是漆六桐太过强壮而已,凡是正常身材的人站在他旁边,都会显得比较“苗条”。

话说回来,往脸上看,这人还散发着稚嫩气息的五官中写着全是坚毅,因为该系列案件的前期,与他共同行动过多次,这让我对他的样子及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他便是——摄像师,王珂!

这两人的穿着没什么特别的,但眼睛上都戴着一个类似于轻薄夜视仪的护目镜,不知道是起什么作用的,反正在我看来肯定不是夜视仪,因为当时周围的路灯大多数还都在,也都还在发光,此时虽然是在夜间,但局部的照明环境对于视物来说是并不需要夜视仪来辅助的。

漆六桐先不说,但王珂的出现让我、朱梦珺、黄勋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朱梦珺,她脱口道:“小屁孩!?他怎么在这里?!”

“关键是还怎么跟漆六桐在一起,这算是什么‘组合’?”

黄勋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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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16:12(五十五)决战上海滩(4)

“先别说这些了,看样子他俩好像还挺熟悉,在这时候

突然出现肯定是有计划的,你们看!”我说着,王珂就已经有了动作,他把身前那个类似探照灯的东西对准背对着自己的高伯君,然后双手在后面操作了一番,那东西便射出一道与“念力罩”颜色相同的紫红色光束,当然了,这道光束是肉眼不可见的,只能是通过光电合一观瞄系统才可以看得见。

在光学与能量透视双模式的成像下,我得以通过左边的目镜看到王珂的表情,此时他咬紧牙关,好像那道光束射出去之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与痛苦,但是神奇的一幕也随之出现:光束照射在高伯君后背的“念力罩”上,其上居然被“熔”

开了一个洞,这个洞开始很小,估测只有一个鸡蛋左右的尺寸,但随着时间的延长,开是渐渐变大起来,到达顶峰时达到了差不多一个篮球的尺寸。

但这个洞到了这个尺寸之后再想扩大一点便难如登天,王珂因为巨大的痛苦,五官已经开始扭曲起来,当距离 3 分钟阈值时间还剩最后 15 秒钟的时候,他的整个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开始抖动起来,随后在双眼之中竟然流淌出了两道鲜血,虽然戴着类似护目镜的装备我看不到他的眼睛此时是什么样的,但肯定十分骇人,而这还没有结束,在双眼开始流血之后,其口鼻嘴耳则紧随其后——他出现了七窍流血的症状。

“这个洞太小了!还能在大一点吗?!”——这是漆六

桐的声音,它通过对面不远处酉星官身上的广域对讲机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听到此话,再看两人的动作仿佛明白了什么,但眼下这种情况不可谓不是千钧一发,根本容不得我细细考虑,这几秒钟的时间好像过的犹如几年一样漫长,就在漆六桐这话说出去也就一秒不到之后,在两人斜刺里又“杀出”一人,这人一身特警战斗服,骑在一辆摩托车上,其浑身上下挂满了好像是易拉罐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在摩托车的高速行驶中来回摇摆,仔细一看,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易拉罐,而是一个个的都是警用罐状手榴弹!迎风飘摆之下好似一大串“钢铁的葡萄”,而骑车之人出现后除了骑车以外的第一个动作便是左臂单手持握车把,右手伸到背后摸出一根细绳,然后猛的一拉,接着便是把那根细绳往身旁一扔,那一瞬间我看见细绳的末端全都是罐状手榴弹的保险环!

至于这人是谁,我也看得清清楚楚,他是之前在临时指挥部里与赵崇争吵过后摔门而去的特警队队长刘玉林,他临走时说要为自己的兄弟们报仇,看来他这是来“兑现”诺言了。

这一切都在行进间完成,而在摩托车的速度下,他挂着风就冲到了高伯君的侧后方,但他根本没有停下车子的意思,摩托车几乎是好不减速甚至是还在加速的状态下直挺挺的撞在了“念力罩”上,很明显,刘玉林是想直接撞在高伯君的身上,可遗憾的是他因为肉眼观察不到,而应该并不知道

有“念力罩”的存在,所以摩托车的前轮在距离高伯君侧后方还有 10 米的位置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阻挡住,高速撞击后产生巨大的反作用力刹那间便导致摩托车的前车轮向着它来时的相反方向大幅度凹陷形变下去,刘玉林也因为惯性而向前飞出,而随后他整个人不偏不倚正好扑在了王珂用那个类似探照灯的物体“熔”出的篮球大小的洞上,漆六桐眼尖的很,他看到地上的手榴弹保险环,大喝道:“小心!”

接着身体一转,拉动王珂将其护在身后,并背对着“念力罩”的方向,紧随其后的便是声让我们远在几百米外都感到脚下一阵的巨响——那几十枚罐状手榴弹全部同时爆炸,爆炸的冲击波将四周的玻璃又震碎了一大片,不过幸好这类警用手榴弹不像军用的防御手榴弹,为了减小附带损伤而没有破片,纯粹是通过装药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毁伤目标,这一点的设计理念上更类似于军用的进攻手榴弹,所以数量虽多,爆炸威力虽大,但破坏力主要是体现在无形物质的冲击波上,所以并没有破片四溅的情况发生。

也正是因为这样,漆六桐凭借着自己近乎于刀枪不入的身体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帮王珂挡住了爆炸的威力,不过他后背的衣服也因为冲击波的高速掠过而被撕的粉碎,露出了那大片的外置骨甲。

可即便如此,相对瘦弱的王珂也被冲击波打倒在地,但

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手指着前方大喊着:“就是现在!”

根据他声音的提示,我才发现,因为刚才那场距离的爆炸,竟然把之前死活都无法再扩大半分的篮球大小的洞给炸的扩大到了足有一人多高,一人半宽,事后我才知道,这次爆炸因为太过剧烈,所以消耗掉了“念力罩”上的相当一部分集聚的念力,而这直接让“念力罩”的能量密度在短时间内略微降低,稍稍延长了几秒钟阈值到来的时间,而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足以产生后面一系列影响到整个事件最终走向的细节发生!

言归正传,这个相对于篮球来说已经非常大的缺口只是短暂存在,因为酉星官与高伯君是以念力相对抗,所以念力的强度一直在不断飞速上涨,这也就让“念力罩”出现任何缺口都会被迅速新增上来的念力给填补上,王珂能维持那个篮球大小的缺口持续存在,则全是靠的那股肉眼不可见的紫色光束。

光束只能维持篮球大小的缺口,再加上漆六桐为了保护王珂将其与那台机器分开,机器无人操作后,光束消失,这就更加加快了“念力罩”对缺口的恢复速度,所以在新增念力的作用下,这个一人多高,一人半宽面积的缺口在这尺寸下存在的时间可以说是稍纵即逝——它正在迅速缩小,而漆六桐应该也是听到了这声喊,没有回话,只是迅速转身,右

腿等地纵身而起,凭借着他极强的爆发力,他犹如一颗离膛的炮弹飞射而出,竟然赶在念力将这个缺口补充到无法容其通过之前窜了进去。

随后,他身子落地,人已经处在了“念力罩”之内,站到了对高伯君的正后方,距离上更完全是触手可及,接着他身子向下一矮,右脚蹬地,腰部旋转,肩头后拉——这一系列的蓄力与发力动作一气嗬成做完的那一瞬间,他憋足了力量大喝一声:“纳命来!!!”

同时对准高伯君的后背打出了一记使出十二分力气的右臂后手重拳!

(未完待续)

674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16:33此时的高伯君正在与酉星官全力对抗,根本没有意识到背后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而且即便意识到了,他也完全没有办法分出哪怕半成的精力来予以应对,再加上距离极其之近,漆六桐那又是何许人也?万夫莫敌的“强力者”,这一记重拳打出去疾如闪电,力有千钧,所以高伯君被打了个结结实实也就是毫无悬念的了。

高伯君也好,酉星官也罢,这两人虽然都是念力“特异功能”的顶尖高手,但除了大脑的神经扛过载能力异于常人

外,其余的生理机能与常人并无本质区别,如果不动用念力进行对抗的话,被一颗子弹击中要害那也是会死的,甚至一顿拳脚或者是棍棒也照样可以打死他们,而漆六桐做为“强力者”,那使出七分力的一拳都能将 92 式步兵战车的侧面几十毫米厚的均制钢装甲给打穿,更何况是这次超水平发挥用?而如此巨力的一拳打没有丝毫避让与阻挡的打在高伯君这个身体与常人区别不大的异能人身上,那结果基本上就是必死无疑,只是我猜到了必死无疑,没猜到这一拳打出来的效果会如此恐:随着拳头的命中,传过来的声音并不是钝器击打的闷响,而是一阵皮肉被外力撕开+骨骼粉碎混合而成的短促声音,也可以说就几乎是“噗”的一声,再看“念力罩”内,因为出拳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攻击的目标又没有多么高的抗击打能力——漆六桐竟然把高伯君从背后给打穿了。

是的,他被一只拳头击穿了身体,漆六桐的整个右臂一直没入到了肱二头肌的位置,位于最前端的拳头则挂着鲜血从高伯君的胸前下方大约 10 厘米左右的位置穿了出来。

而高伯君这会儿甚至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只是身子一震,脖子一挺,然后左手一软,便松开了对面的酉星官,然后双脚也是一软,整个人就瘫倒了下去,只是因为还“挂”在处于平伸状态的漆六桐手臂上而没有摔倒在地,但他的头已经耷拉了下来,双腿膝盖弯曲,就像一直被抽了脊梁的大虾,

在他右脸侧面的瘤状物也瞬间从刚才的剧烈跳动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了微弱的起伏,看样子就好似一个弥留之际的人的呼吸。

高伯君如此,他的念力自然转既消失,而正因为如此,酉星官本来还在发全力与其对抗,却在对手的力量突然泄掉之后被“晃”了一下,身子向前一抢,外加他这次与高伯君的决斗消耗太大,最终没有支撑柱身体,直接摔倒在地上。

随后漆六桐用力的一甩手,将挂在自己胳膊上的高伯君用力甩到地上,然后将酉星官搀起来,并对看着地上的高伯君,对着广域对讲机说:“目标已丧失战斗力,不过还有一口气,是否击毙,请指示。”

“不要击毙!重复!不要击毙!看住他!我们的人马上就到!”赵崇的声音响起,字里行间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估计一来是看到自己的爱将漆六桐不仅没事,还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了最重要的致命一击,二来是终于看到消灭高伯君的希望了。

我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看着高伯君落得如此下场,竟有些“英雄末路”般的感慨,再回头看旁边的其他人,黄勋一脸严肃沉默不语,也是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而陈归鸿则擦了一把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布满的汗水,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非常非常

的轻,不注意根本看不到,我是正巧扭头看了个正着,才捕捉到了他这个反应。

而反应最大的,还是朱梦珺,她先是站在原地伫立了良久,缓缓放下光电合一观瞄系统后,两只迷人的眸子中滑落下两行滚滚的泪水,接着便失声痛哭起来,随后一边呼喊着高伯君的名字,一边打开天台的大门往下冲去,而我与黄勋担心她情绪失控再出现什么意外,便紧随其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们三个怎么跑下楼去的这个过程自不用说,就说朱梦珺穿着高跟鞋疯跑在这 800 米的安全距离上,跑到中间把鞋子跑掉了她不去管,就这样赤着脚继续跑,冰冷的柏油路也没有阻挡她的脚步,当最终跑到高伯君到底的地方时,我已经隐隐的在地面上看到了几个血脚印,那是她娇嫩的美足被粗糙而坚硬的地面磨破后留下的,可她毫不在乎,冲到跟前后一下子就扑到了高伯君的身上,随后便是一阵伤心欲绝与泪如雨下的哭泣。

说实话,从声音上来说,她哭的并不算大,但不知为什么,那股抽泣之中,却声声刺痛人心。

虽然前面说了高伯君的身体强度与常人没有本质的区别,但不得不说,他的生命力还是的确比普通人强不少的,受到如此重创,换了旁人,早已立死当场,而高伯君这一刻则还有一息尚存,不过因为严重的内外伤导致他口鼻之中不

时的窜出汩汩鲜血来,但却还能缓缓的抬起手臂,看他的动作,是想去抚摸朱梦珺的秀发,他的嘴唇上下动着,好像在说些什么,我站的位置正好比较近,侧耳仔细听,便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 我 ... 闯 过 ...... 最 黑 的 夜 ...... 来 娶 ... 最 美的......你”

这句话每一个字说出口几乎都是合着一口鲜血,因为离得太近,不少血点都溅在了朱梦珺的脸上,身下的巨大伤口所流出的血水更是将她的大片衣服染红,但就像已经磨破的脚一样,她此时并不在乎,而且听到这段话后,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在高伯君的话结束之后,她起声回道:“ 我 穿 上 ...... 最 白 的 婚 纱 ...... 嫁 给 ... 最 好的......你”因为泣不成声,所以哽咽中也说的断断续续,只是她流的是泪,高伯君流的是血。

我当时不知道这对昔日的恋人为什么会在这个生离死别的关头如对诗一样说出这样两句话,后来才清楚,这是两人大一时一个名为“校园.爱情”的系列舞台剧中,高伯君与朱梦珺的台词,这个系列舞台剧由朱梦珺转学前所在的学校主办,最高奖项是 2 万元的奖学金,每个人都可以拉起一个小团队来创作剧本登台表演,完全是开放性竞争,为了有更好的效果,学校便规定可以申请本校以外人加入演出,但前提是发起人必须是主角,所以虽然两人不在同一所学校,

但却在这次演出中可以同台合作,朱梦珺用了三天两夜的时间赶出了这么一个剧本,再找来高伯君,她演女主角,他演男主角,那时候,情到浓时,按照私下里的约定,两人准备在大二结束后就结婚,但却在距离大二结束的前两个月,朱梦珺认识了郭永铭,一切,也随之完全改变......“哎!他差点害死一座城的人,你却为他痛哭流涕,来看看真正关心你的人吧!”当朱梦珺与高伯君之间的不舍感染了我们在场几乎所有人时,一个充满刚气的强势声音响起,话语中还带着一丝愤怒,不用看,听声音就能辨别出这是漆六桐喊的,而他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对朱梦珺说的,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扭头望去,这才发现漆六桐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满是高伯君鲜血凝结而成的干涸血迹的右手正指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珂。

朱梦珺还没从这一声喊中反应过来,漆六桐就已经左手架着酉星官,右手将其扛在肩上带到了她的跟前,随后再把他放下,让他背靠着一根路灯杆,以一个半坐的姿势坐在了朱梦珺的身旁,这时他脸上的那个类似夜视仪的护目镜已经被漆六桐取下,我仔细打量,才发现王珂此时面色土灰,几乎是毫无血色,而七窍之中还在流血,不过不是单纯的血液,在鼻孔中还混有一些乳白色的透明液体,按照我的经验,那是脑脊液,鼻孔里往外流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是大脑受到重创后的一种典型表现,比如重度脑震荡或者是脑炎。

朱梦珺看到倚着路灯杆坐在那里的王珂,也想转身过去看看他,只不过这一转身,身后的裙摆被死死抓住,抓住裙摆的是一只手,那是高伯君的手,这会儿的高伯君,瞳孔已经几乎要完全放大,嘴巴只能微微颤抖,看着还想再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即便如此,但这只手仍然抓的死死的。

(未完待续)

674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19:51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之所以跟的比较早是因为这张图相比以往的绝大多数图来说比较特殊,那么这幅图特殊在哪里呢?它便是《超级罪犯》一篇的主题图,由本帖热心看官“李坠雲”执笔所画,而且与开篇的《越战诡事》里的那副主题图不一样的是,这幅图完全是李坠雲看官满怀一腔热枕,为了支持楼主的文而画的,没有收取任何费用。

在这里,楼主再次感谢李坠雲看官的热情与付出,同时也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楼主的看官们,感谢!

(注:图中左侧巨首者为酉星官,右侧面带瘤状物者则为高伯君,中间着军装者,为漆六桐,背景是东方明珠电视塔)

677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8 19:52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677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9 12:22恰在此时,陈归鸿带着他的一众部下也赶了下来,除了灵调科的人以外,还有郭永铭,这种场合下,本来是轮不到他说话的,结果可能是看到作为这一系列事件的真凶的高伯君已经必死无疑了,这老家伙不仅来了胆子,更是得意了一起来,凑近几步,站到跟前看着只剩一息尚存的高伯君,冷笑一声道:“你会‘特异功能’又如何?想害我女儿?还想让我给你当陪葬?开什么玩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栽在你手里?

说来也真是气人,你要杀我居然只是为了这个女人,你想要就给我说嘛,我送你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你这能耐,拿来赚钱还是很有潜力的,但是何苦闹的这么不愉快呢?啧啧啧。”

他口中的“这个女人”跟上次在局长办公室里一样,无疑指的还是朱梦珺,而这话说的比上次更加的不堪入耳,我攥紧拳头有种把他摁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而旁边黄勋的

脸上也是如此,只是朱梦珺没有反应,我俩不好发作,随后她缓缓扭过头,红着眼睛对郭永铭说:“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呦呦,这是看到你情郎就把我忘了?哼,你想想你身上的每一丝每一毫,哪个不是我给你的,要不是我从那所破烂大学里把你接出来,你现在撑死也就是个职场里的小文员,拿着每月几千块的可怜薪水,没有我你能有今——”郭永铭想说“没有我你能有今天?”结果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朱梦珺猛的站起身就抽了他一记耳光,并瞪圆了双眼斥骂道:“你这个老杂碎,这么多年来一直把我当成你泄欲的工具,你可曾对我有过一分真心?哪次不是在我身上发泄完你那些变态的癖好之后就想扔脏衣服一样把我甩到一边?

是,你给我了不少,但我也为此抛弃了爱情,抛弃了作为女人的贞洁,甚至抛弃了尊严,在你压的住的场子上,我是你的女人,在你压不住的场子上,你那些狐朋狗友多少人都打我的歪心思,你会不知道?我一看到他们看着我那色眯眯的眼神我就恶心!他们当着你的面揩我油,你这个堂堂上海滩的‘四爷’连个屁都不放,你不感到羞耻吗?你他妈的还算个男人吗?你嘲笑伯君?你也配!伯君顶天立地,你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为了谈成那 80 亿楼盘的生意,为了讨好你的甲方伙伴,你还想把我‘送’给那几个谢顶男人玩‘4P’,你

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天表面上我有采访任务出去了恰好不在,还说手机坏了,那是我提前知道故意躲出去的!手机打不通是不让你联系到我!你看我不在,就在艺校里找了个校花然后临时包装成什么名模,结果那姑娘被三个男人吃了药连续折腾了两天一夜,然后大半个月没下来床,要是那天晚上换了是我,我都不敢想象我会是什么下场,而这个小姑娘,你事后却只给了人家 3 万块了事,还找来几个混混恐吓人家,叫人家不要声张出去,你这么做倒也符合你这种无良奸商的做派,但是你看看你给的那点打发要饭的臭钱,你身价几百亿却如此为富不仁,你做的这些事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良心不会颤抖吗?!

你这个老畜生!”

注:至于什么是“4P”,这是一个比较让人不堪的词汇(或者说它就不能算是一个词),简单的讲就是几个男人同时“共用”一个女人,那么总人数加起来是几,就是几 P,“4P”就是三个男任一个女人,其它几 P 则以此类推。

而前面提到过的“选妃派对”,则多是几飞(虽然也有几 P 的情况发生,但不是主流),只是道理与上面反过来,是一个男人同时对几个女人,比如一男两女叫“双飞”,在男人只有一个,女人人数有变动的情况下,名称上则依然以此类推。

诸如类似上述两者的东西,也是个别富人圈里“常玩”

的“游戏”。

“你这个小婊子,花着我的钱,傍着我的名声在上海活的‘人五人六’,到头来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找死!”郭永铭挨了一耳光其实都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他被朱梦珺这些揭他老底的话给彻底激怒了,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打心里明白,朱梦珺说的这些,只是郭永铭所做之恶的九牛一毛,但让人听起来就已经是反感厌恶到了极点。

而话说回来,这会儿这个老奸商也不顾什么“超级富豪”、商会会长的身份了,气急败坏之下扬手就想回打朱梦珺,结果手抬起刚刚落下不到一半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挡了下来,其实这事是我想干的,但真正做的并不是我,而是黄勋,这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反应速度没他这么快,他出手捏住郭永铭的手腕后剑眉倒竖的说:“你这种外表道貌岸然,实际上内心肮脏至极的人渣我见的太多了,事到这般地步你要是说两句好听的倒也罢了,但居然还在这里满嘴喷粪,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烂你这张老脸?!”

“你又是谁?对了,那个私家侦探是吧?听说你跟朱梦珺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你俩是不是也有点什么事儿啊?要不然我说她你急什么?

哦——我懂了,这娘们儿肯定是欲求不满,看我满足不了他,以找私家侦探之名,包养了个‘鸭子’吧,哼,现在

‘鸭子’都了不得了,包装起来什么都敢装,这次是私家侦探,下次是不是就是 007 啊?”郭永铭看黄勋长得白白净净,外加身边又有陈归鸿等人,所以他完全没把刚才的警告当回事,便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了一番侮辱性很强的话来,黄勋本来就看他不爽,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听罢这话当下可真急了,他罕见的破口大骂道:“艹你妈的!我现在就打死你!”手随话出,一记目测起码用了七八成力道的上勾拳狠狠的打在了郭永铭的肚子上,这老家伙虽然吃尽穿绝,包养的极其之好,但毕竟身子骨老了,特别黄勋那一拳可不是普通人的一拳,就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挨这么一下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他,所以被打了个正着之后,郭永铭当场就因为剧痛而五官挪位了起来,并身子一弯,半跪到了地上,但黄勋还不解气,紧接着就又给了他一脚,踢在他头顶上,把他名贵假发踢飞的同时也将其踢倒在地,这还不算完,之后又是一个大跨步,直接骑在了他身上,然后便双手左右开弓打他的耳光,我看得出来黄勋气归气,但并没有下死手,毕竟这老家伙身份不是一般人,而且就是普通人也不能往死里打,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用的是巴掌而不是拳头,假如说这一顿打都是用的拳头的话,那足以要了郭永铭的老命。

话说回来,郭永铭被打的时候,我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漆六桐更是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

他一边挨打一边喊:“陈主任,救命啊,陈主任!”

(未完待续)

681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9 12:55(五十六)一些“遗留问题”(1)

几乎是紧随着陈归鸿的阻止与黄勋的罢手,一辆白色 10×10 的重型机动式装甲医疗车由远及近的开来,该车是赵崇事先准备好的医疗组的车辆,而这个医疗组的成员则全部由军事医学科学院的精英组成。

注:这是移动医疗车而不是救护车,两者的区别非常大,前者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做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微型医院’,在那上面,抢救、输液、包扎等都只属于基础医疗,更高级的如大型外科手术都可以实施,对危重病人拥有看护条件,如果一对一的话,移动医疗车里的医疗水平达到甚至是超过了三甲医院,不过也正是硬件设施突出,医疗条件十分优越,所以移动医疗车的体积基本上也是非常大的,基本上长宽都要超过大型公交车,而且这种车型在普通的民用领域还基本见不到,都是编制给需要在危险环境下使用的特殊部门。

至于后者,那则只是抢救危重病人的运输车辆而已,与前者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言归正传,当车开道近前时一个急停,从车子侧门中降

下扶梯,然后从里面冲出四个抬着担架的白大褂,四个壮小伙子齐上阵,这才将高伯君死死抓住朱梦珺的裙摆的手给掰开,然后将其抬上担架又抬进了车里,而载有赵崇本人的专车也赶到了现场,他下车之后简单的看了看漆六桐,确认他没事又吩咐了两句让他看好现场,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之后,便匆匆的转而登上了那辆载有不知是死是活的高伯君的医疗车,在他上车的那一刻,我还听到他对车里喊:“他死不死没关系,但我要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他脸上的‘异胎’!”

随后车门在车内的操作下自动关闭,巨大的白色移动医疗车如同来时那样风风火火再扬长而去,我感觉这句话的含义肯定很多,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也来不及细想,至于那个“异胎”到底是什么,我在之后倒也弄了个明白,不过那就是后话了,这里暂且不提。

而陈归鸿则也吩咐灵调科的专车将酉星官接到车上休息,然后他看了看地上之前高伯君留下的血迹,又看了看七窍还在流血的王珂,无不感慨的说道:“正所谓:自古痴情多憔悴,有缘无分苦相随。”

“陈主任,咱先别抒情了,赶紧找人抢救一下这小兄弟啊。”我说,而“小兄弟”则说的就是王珂,结果陈归鸿没回话,漆六桐却接话说:“不必做那些无用功了,这小兄弟活不了多久了,我把

他扛到这里来,就是想帮他完成最后的遗愿。

他是为你而来的,你别辜负了这一片真情。”

他前半段对我说,后半段对朱梦珺说,没有了高伯君死死抓住的裙摆,她这才三步并两步到了王珂跟前,看着他那张死灰色的脸,虽然没有刚才哭的那般伤心,但也泪流满面的说:“小屁孩,你怎么了?这里这么危险,你来这里干嘛?

你怎么这么傻啊!”

“珺姐,我知道,我对你的爱太过卑微,所以跟你在一起,我不敢多说一句话,但是,我只要能每天都可以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知道吗,在我跟你出访完第十次的时候,我鼓起勇气想向你表白,可我看到你发了一条动态,上面说;‘如果你没有一片草原,就不要爱上一匹野马’我当时就在想,我虽然没有草原,但我愿意做你脚下的一颗青草,只要你能奔驰,只要你能安好,我这里便是晴天。”

王珂虽然不像高伯君那样因为受了重创而咳血导致说话断断续续,但他却好像因为类似极其疲劳的原因而说话气若游丝,他这种状态与已经上车的酉星官非常相似,区别只是酉星官没有七窍流血,脸色还算正常,但他的情况就太糟了,即便在没有医学常识的人,看他一眼都会从直觉上感觉他已经命不久矣。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可是......可是我们......”朱梦珺说到这里被王珂打断了,他吃力的摆了摆手,说:“珺姐,你不用为难,不要看在我快死了份上就可怜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喜欢你,我是真的爱你,我可能买不起任何你喜欢的东西,但我愿意,愿意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把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生命。

我愿意站在尘埃之中仰望星空里的你。

别人说我暗恋你是自己‘找堵’,但他们都不对,自从认识了你,我的世界才变成了彩色,原本计划着给你一辈子的‘护花使者’,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要走了,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朱梦珺两眼已经因为哭泣而红肿不堪,但眼泪仍然止不住的往下淌,说实话,此情此景让我也感觉鼻子尖一阵发酸,其感人程度不亚于方才高伯君与她的生离死别,而王珂的告白也同时让我想到了一句著名的网络名言:“你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但没有人会爱尘埃里的你”

这句话原本是用来提醒那些单相思的人,不要再为了不爱自己的人作贱自己,但与王珂的心境比起来,这句话就显得有些渺小了。

想到此处,若不是我采访过太多生生死死练得心地已经比较“坚硬”,我想我当时也要潸然泪下。

“我对你最大的梦想,不敢奢求什么,就是想牵一下你的手,可以吗?”

“嗯——”朱梦珺重重的应了一声,然后把左右两只玉手都伸了出去,紧紧抓住了王珂的右手,在双方的肌肤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后,他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所有人说道:“值得了。”

三个字脱口而出后,他的眼神转瞬间就变的直勾勾并涣散了下去,胸口那股微弱的起伏也彻底消失,我知道,他的生命——结束了。

漆六桐与陈归鸿都是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我与黄勋虽比不上他俩,但也算经历过一些场面,可即便是这样,四个大男人还是为之动容,朱梦珺更是抱住王珂的遗体哭成了泪人,在场的所有人里,可能出了朱梦珺以外,最伤感的就是我了,因为我在最初介入到此事时就认识了王珂,而且也很早就察觉到了他对朱梦珺的爱慕,而他这样一个不言不语的人,在一场如此惊心动魄的正邪大对抗中连续两次发挥了关键作用:第一次,在破解噩梦那里,他帮了我、黄勋,同时包括朱梦珺,还间接的救了那些在“慈爱医院”互相残杀的警方力量,要不是他,那些人要互杀至全部死亡,起码也要死上

绝大多数。

第二次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他在危难关头及时出现,在漆六桐的配合,刘玉林的促成之下击毙了高伯君,一旦“念力罩”突破阈值产生“念力波”爆炸,那么有不知道有人都要遭殃,从这个角度来说,他甚至对数万乃至十几万本地人都有恩情,最关键的是,他为了这一切,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而他在自己短暂人生的最后一刻,念念不忘的仍然还是那个心中的挚爱,这个羞涩、内敛、清瘦的小伙子不曾有任何让人易于察觉的举动,却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为她舍弃所有,他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爱得深沉。

王珂对朱梦珺的爱慕,真挚而热烈,含蓄而执着,市井之上那些物欲横流的所谓男欢女爱,在这份爱意面前,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那么的苍白无力。

(未完待续)

681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9 13:42好了,再多的眼泪与悲伤,也无法让逝去的人再回来,为了击败高伯君,在酉星官、漆六桐、王珂、刘玉林四人或计划或凑巧的配合之下才勉强完成,其中酉星官消耗巨大要被迫进行长时间的修养,漆六桐虽然没有大碍,但在此之前险些被高伯君控制,也需要做一个全方位的脑部与神经系统方面的检查,而王珂与刘玉林则为此付出了生命,前者为了

爱情,后者为了战友情,这样的代价不可谓不高昂,不可谓不惨重。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当我走出伤感,回到现实之中,从头到尾自己将整个事件,尤其是决战前后的所有细节揣摩一边之后,我感觉我还有很多想不通的疑问,趁着那几个大佬们还没走,我得抓紧机会问个清楚。

这里面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陈归鸿,因为在这些在场的大佬里,我与他的关系最熟,除了这个以外,我还抓住了一个细节,就是陈归鸿这几天的心情非常好,原因也很简单,就是酉星官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成为了“灵调科”的新晋成员之一,他成功的“收下”了自己当初求之不得的悍将,高兴的不得了也在情理之中,那段时间里只要见到他就能看到他脸上挂着笑意,以前他的表情似乎永远是在似笑非笑,但这回是真的在笑。

而他这种心情上的“晴好”,也对我问问题的成功率有很大的正面作用。

我找了一个他略有空闲的时间,以聊天的方式挑起话题问道:“陈主任,我这几天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您能给我解解惑吗?”

“哈哈,说吧,只要是你能知道而我又能说的,那我肯定告诉你。”陈归鸿的心情的确是好,没说话之前就先笑了

起来,我一看这是有门儿,因为我也算入行时间不短了,以我的身份我能知道些什么事情以及他能告诉我什么事情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而我想问的问题就基本都在这个范围内,所以原则上应该是没问题的,想罢了这些事,我便开始发问:“也没别的事情,就是关于高伯君的,如果说酉星官的特异功能主要来自于他的‘第三脑区’,那么高伯君的是哪里来的?我看他的额头也不大,而且也没有‘天目’啊。”

“你这么聪明的人,会看不明白这事?”陈归鸿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如此反问,我一听,也是笑笑,随后说:“难道是他脸颊右侧的那个巨型瘤状物在发挥作用?”

“是啊,你这不知道吗?明知故问可不是你的风格。”

陈归鸿说。

“真不是明知故问,只是我一开始倒是就想到是那个瘤状物的问题了,只是不确定,所以问问您来确认一下,现在看来是没猜错。

不过您之前说过,酉星官是几十亿人中都没有第二个的‘极端孤例’,那么高伯君算什么?是不是他的同类?他俩之间的较量开始时,我听你跟别人说这可能是‘第二个酉星官’了,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还是回到第一个问题上:酉星官的特异功能主要来自于‘第三脑区’,并生有‘天目’,可高伯君没有啊,他是在脸边上长了一颗大瘤子,这两人虽然特异功能的具体能力相似,但外形与产生异能的器

官差别也太大了吧?这还能算是同类吗?还是说高伯君是一个你们在此之前没有发现的‘新型异能人’?”我说。

“你耳朵倒也‘好使’,我小声嘀咕的一句话都被你听见了。不过话说回来——唉,你要问这事,那我还得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仔细回想一下,高伯君脸上的那颗瘤子长得像个什么?”陈归鸿说,他这人在灵调科这种神神秘秘的部门呆的太久了,说话总是喜欢卖关子,这个我知道,但他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还是不免让我感到有点奇怪,不过他既然如此说了,我还是顺着他话的方向想了下去,在想了半晌苦于线索太少又不好意思问导致没有什么头绪,就在一筹莫展准备厚着脸皮直接问的时候,我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回想到了在决战那一晚快要结束时,赵崇称作移动医疗车来到现场将高伯君的尸体带走时车内喊的一句话,那句话里提到了一个很奇怪的词汇,叫做“异胎”!

对,就是“异胎”,想到了这个词,然后再结合对这个瘤状物的第一印象,我就好像得到了某种指引,顺势便继续去琢磨高伯君脸上的那颗巨大瘤状物,最后我心中终于有一个答案“浮出了水面”,就像解开了一个难度非常高的谜题一样,我有点兴奋又有点成就感,然后在这种情绪下对陈归鸿说:“像一个蜷缩的胎儿!对不对!?”

陈归鸿微微一乐,回道:

“还不错,到底是看出来了,不过那个东西可不仅仅是‘像个’胎儿这么简单。”

“您不会是想说那东西真是个胎儿吧?”我眯起眼睛,用一脸质疑的表情说。

“我还像是有第二种意思的样子吗?那东西就是个胎儿。”陈归鸿说。

我听他这么说也来不及惊讶,只是想我能往这方面琢磨,其实多亏了我听见了赵崇的那句话,要不然除非他直接说,我基本不可能想到那个大瘤子是个胎儿,虽然在第一次看到那个瘤状物的时候就有点这样的感觉,但那仅仅是感觉而已。

但是回头再一琢磨,我即便想到了,也感觉他这话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在停顿片刻后,我接着说:“那东西怎么可能是个胎儿呢?胎儿即便没有发育也没有成活,形成了‘死胎’,那也应该是在一个女性的腹中才对,怎么会跑到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且还是以外如此骇人的外露方式‘挂’在脸上,这说不通啊,您就别绕弯子了,我这人好奇心强,也是真心求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说当然是可以,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扯这么久了,关于这个胎儿,我先纠正你的一个错误:这个胎儿并不是一个死胎,而是一个活的,一直就是一个活的,他在高伯君的身上虽然没有发育,但始终处于存活状态,有没有发现他会随

着高伯君的情绪波动而时大时小?那是他在呼吸。

至于这个胎儿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样个性质,你且听我细细道来:自从确认了高伯君是真凶之后,我们多个部门联合调查,基本把他的‘祖上十八代’都查了一个遍,‘第零部’‘老赵头’(指的是赵崇)那边更是对他采取了细致到基因编码级别的尸检,发现在怀高伯君之前,其母还有过一次怀孕,而那次怀孕的‘产物’,就是这个‘异胎’,而换句话说,‘异胎’在伦理关系上来讲,是高伯君的哥哥,比他年长 3 岁左右。

而之所以称其为‘异胎’,主要是取‘特异功能胎体’的关键字组成简称之意。

在接下来的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异胎’没有死亡但也没有发育的原因是因为它陷入了一种休眠状态,就好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破壳而出的蝉,无限期的停留在了破壳之前的那一刻,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营养不良,经过我们的调查,查找了当年高伯君母亲所在医院的妇产科所有还没有销毁的相关入院档案,也是得益于这家医院的档案保存年限高达 50 年,也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方便。

档案中显示她在怀第一胎时出现了严重的营养不良症状,并且在中后期伴有一种较为罕见的疾病:卡是非孢子虫,这种细菌性疾病可通过空气途径如飞沫传染,其实很多健康

人的体内都有它的病原体,但是该病通常情况下的威胁性并不大,因为其致病性较弱,所以健康人的自身免疫能力足以对抗该病,使病原体进入潜伏状态而不发病,可当人体的免疫能力在某种其它原因下出现低下时,该病就会发作,并严重威胁人体健康。

而能造成免疫力低下的原因主要有身体处于恶性传染病的发病期,或者是营养摄入不足导致的营养不良,以及有吸毒史等,我们调查过,起码在这期间,高伯君的母亲不存在前者和后者,她身体一向健康,从未患有过恶性传染病,也很洁身自好,更没有吸毒史,那么问题就最有可能出现在中间这个‘选项’上了——既营养不良。

说来也巧,最常与卡是非孢子虫病发时的免疫力低下有直接关系的,就是营养不良,而是恶性营养不良,比如这个病发病区域分布范围最广的就是物质生活水平最没有保障的亚非拉地区的‘最不发达国家’,这些国家的大量新生儿都患有轻重不一的营养不良,再加上长期饮用不洁净的水源和食用不充足也同样不洁净的食物,所以卡是非孢子虫的发病率在那里也特别的高。

而根据当时的病例记载,她在卡是非孢子虫发病前,的确就已经出现了营养不良的症状,体重在三个月内的跌幅非常大,超过了 25%,整个人瘦了四分之一左右,面黄肌瘦,连上大小便都要有人搀扶,否则无法独立行走。

那么既然是营养不良,如果出现在贫困人口身上那还倒情有可原,但高伯君的家境虽说不上优越,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小康,在正常开销下,一家的经济条件较为宽松,她当年在壬辰期间的食谱因为年代久远,无法找齐,但是找到了其中 5 天的,可以发现肉蛋奶等基本营养保障一样没缺,甚至还有每天家里人为其专门熬制的鸡汤与大骨汤。

既然如此,在这样一个物质基础下,怎么会出现营养不良?

然后我们先确定了免疫力低下是由于营养不良造成的之后,就继续调查是什么造成了营养不良,一般来说,重度营养不良的成因‘跑不了’有三个:第一个是最基本最直接的原因,既外界营养摄入不足,这一条可以首先否决掉,因为根据家庭情况与食谱来看,高伯君的母亲不存在这个前提。

第二个是恶性肿瘤,恶性肿瘤由于自身的成长需要大量养分,就会吸收患者本身的营养,导致重度营养不良的产生。第三个是寄生虫病,这一条导致营养不良的原因与第二条类似,都是病原体的成长需要养分,在‘霸占’了患者正常的营养之后使营养不良症出现。

可是——根据当时的主治医师回忆,以及病历记载,后面两种情况也都没有在高伯君母亲的身上出现,其中前者非常明显,除了营养不良外还会有其它并发症,但她没有,所以检查过后就排除掉了,而后者因为中小型及一、二甲医院

通常不具备多样本的寄生虫病检查能力,也没有设立独立的寄生虫病科,然后在主治医师的建议下,高伯君的父亲还带着其母亲到北京的一家三甲医院做了寄生虫方面的检查,结果一无所获,她并没有感染任何可以导致她身体出现这一系列症状的寄生虫病。

说实在的,这个问题的原因到底出在哪儿,不仅困扰了她的主治医师,在前几天也让我们乃至是军医大的专家很‘挠头’,毕竟她已经去世多年,遗体早已不在,想要从她身上入手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不过好在后来有了高伯君本人的尸体连带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异胎’,经过对他以及‘异胎’的研究,我们惊奇的发现,这个‘异胎’竟然就是当年其母亲怀的第一胎,当时因为该胎儿没有完成发育,导致医生给出的诊断是‘不明原因的无发觉性流产’,这句话其实从医学角度讲纯属是胡说,完全没有这么一句术语,说白了就是那个主治医师也搞不清楚她的胎儿到那里去了,所以就定性为‘不明原因’,至于‘无发觉’则指的是很多孕妇都有过的情况,就是因为某些不良因素导致在‘不知不觉’中就流产了,当然,这个与本事无关。

当研究重点完全放在‘异胎’本身上时,一个更令我们惊奇的结论出现了:‘异胎’在当时并没有流产,只是因为外界的营养摄入不足导致其主动进入了一种我前面提到过的,类似‘休眠’的状态,外界营养摄入不足——这一点与

高伯君母亲在怀有这胎时出现的严重营养不良症正好相对应,这说明什么?说明造成其母严重营养不良的就是这个‘异胎’!因为这个‘异胎’在‘休眠’之前,吸收走了她身上绝大部分营养!剩余的那一小部分不足以支撑孕期的人体需要,所以自然也就出现了重度营养不良的症状了,那么我刚才说过,她在怀孕期间摄入的营养在正常水平看来是十分充足的,但就是这看起来已经十分充足的营养的绝大部分,也只是让这个‘异胎’保持在了最初的‘细胞团’状态,然后就进入了‘休眠期’,一个‘细胞团’就已经如此,如果它继续发育下去,哪怕是发育到正常胎儿一周左右的状态,也肯定会导致其母死于重度营养不良。

那么综上所述,很明显,这个‘异胎’对营养的需求量远高于普通胎儿,这是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他是一个特异功能者,换句话说,如果他发育完成并成功生产直至长大成人的话,那么高伯君的这个哥哥,就极有可能是一个像酉星官那样的‘实战型特异功能者’。

但是,我要强调一点,‘异胎’当时给高伯君提供的特异功能虽然看起来与酉星官的念力极其相似,但两者并不是同一原理,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确定‘异胎’的特异功能是独立于目前已知的三人之外的第四种新型特异功能。

话说回来还有一个佐证就是在‘异胎’的‘细胞团’进入到休眠状态后,其母的重度营养不良症也就渐渐的好了,

那么谁是这个症状的‘罪魁祸首’就更加明朗化了。”陈归鸿说。

(未完待续)

682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9 13:55实在是不好意思,等发完之后楼主才发现 6816 楼的结尾与 6819 楼的开头中间少了一些,是楼主发呃时候疏忽了,所以看起来文字内容有点衔接不上,作为补救措施,楼主把少的内容分段发在 6816 楼下面的评论中了,在这里特此说明一下,而由此带来的阅读不便,还请各位看官见谅。

682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30 02:33楼主又来更图了,这两张图本来之前就想更来着,但因为有别的图要更,就排在后面了,这次算是补上,而图片的内容则是上海外滩著名的“万国建筑博览群”,其中那座最显眼的“钟楼”,是“外滩 13 号海关大楼”,而其旁边的白色圆顶建筑物便是正文中提到的“电报大楼”,也是酉星官与高伯君决战时,赵崇及其部下所在的建筑物。

至于其它的建筑物,每一栋建筑物都有非常深厚的历史,不过介于与本篇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就不一一介绍了。

而图 1、2 的拍摄视角也基本相同,都差不多能俯视整个“万国建筑博览群”,为了更好的展现这篇历史遗存的魅

力,楼主也在角度相似的情况下,特地选了一张白昼的同时又一张夜景。

686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30 02:33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686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30 16:28(五十七)一些“遗留问题”(2)

我一听“异胎”的特异功能与酉星官不同,而且还是全新的种类,我当即就来了更大的兴趣,先抛开刚才的那些“异胎”与高伯君之间的关系之类的问题,并当即展开详细追问,而陈归鸿则如此说:“虽然‘异胎’不在我的手上,但老赵头那边的第一手资料我还是清楚掌握的,他们的动作很快,截至目前,是他们率先发现了‘异胎’所提供的特异功能虽然与酉星官的极为相似,但并不是同类,不仅如此,它还代表了一种我们之前前所未见的‘新型特异功能’的重大课题,要说清楚这种

‘新型特异功’能是什么,以及‘异胎’为什么会拥有它,那还得从‘异胎’的血脉上说起——在经过对其家族直系血脉的全谱检测后,发现‘异胎’的遗传物质与从墓葬中提取出来的高伯君父亲的并不相符,也就是说,它虽然在伦理上是高伯君的哥哥,但却不是同父同母的关系,而是同母异父的关系,这就产生一各很有意思的事情了:‘异胎’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他是怎么让高伯君母亲怀孕产生的它的?

而且根据前面所说,这还是在与高伯君父亲结婚后发生的情况,或者说是高伯君母亲在已经有了‘异胎’这个身孕但外人所不知的情况下嫁入了高家?

为了弄清楚这个,其后又组织力量着重调查了高母在婚前的人际关系,虽然年代久远,太多资料已不可考,查起来非常困难,但这事是我们国安局与‘第零部’联手调查的,我们帮他们的忙,好处就是双方的调查结果要进行 100%的共享,这对于‘异胎’在他们手里的形势下又百利而无一害,而这两个部门联合起来,不是夸海口——这世上就几乎没有查不清楚的事儿,调动所有资源,隐藏再深的事,只要有一点点的痕迹还留存于世,那我们就查的到。

所以在集中力量进行攻关之后,还是有很大收获的,比如我们发现高母在嫁入高家之前,还谈过一个男朋友,这个男人早年是个高中的化学老师,他与高母相恋时两人才 20多岁,之后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就疯了,不仅与高母分手,而

后又因为无法正常工作之后,被迫从学校离职,入住过多家精神病院,但治疗效果都不明显,后来因为高额的治疗和看护费用,这个男人的家里就把他接了出来,但是没过多长时间,他便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直到数年后,他在相邻的一个小县城里死于一场车祸,通过他与高母恋爱到疯掉,乃至最后死亡的时间来进一步调查,我们发现在这段时间里,高母就已经怀有了第一胎,也就是‘异胎’,直至怀有‘异胎’1 年左右之后,她经人介绍,认识了高父,两人喜结连理组成了家庭,按理说一个正常女性在怀孕后的三个月左右就已经能看出来了,但高母在命名已经怀有 1 年身孕的情况下,从外表来看,身体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再后来‘异胎’导致的怀孕特征已经外露之后,那又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高母与高父也就理所当然的将其当做了这是两人的第一个孩子,而实际上,‘异胎’的亲生父亲,最有可能的便是这个死于车祸的流浪汉。

随着时间的推移,‘异胎’因为营养不足而陷入休眠状态让高父高母误以为这一胎已经夭折,之后才又有了高伯君。

也就是说,高母自己也不知道‘异胎’并不是高父的骨肉。

虽然,我们没法查出高母与那位化学老师,也就是后来的流浪汉,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有没有婚前性行为,不能 100%的确定‘异胎’与但从逻辑上来说,这个推论是正确

的。”陈归鸿说。

“那既然可以从高父的墓葬里提取出遗传物质与‘异胎’进行对比,那为什么不能提取这个化学老师再进行对比呢?

这么一比不就有准确结论了吗?”我问。

“这个我们当然想到了,但是当年信息水平不能跟现在比,他死之后一直能确认其身份,所以也就没有家人去认领,结果在殡仪馆里停放了很多年后被殡仪馆方面以‘清理挤压遗体’的理由给送到火葬场火化了,与另外无人认领的遗体的骨灰混在一起深埋到了地下,到现在为止,那些骨灰早已与土地融为一体,根本没法查了。”陈归鸿说。

“这倒也是,我听说火葬场的确是这么处理无名遗体的骨灰的。那么你们又接着调查疑似‘异胎’生父的其它信息了吗?”我说。

“当然,随后我们便顺藤摸瓜的又对他在流浪期间的情况展开了调查,根据救济过他的流浪乞讨人员收拢所的记录,这个人完全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只有随身携带的一套考试模拟试卷上有一个名字,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由于其神志经常性处于不清晰的状态,所以从外表看,属于典型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他虽然在疯了之后忘记了自己叫什么,但却在多年的流浪乞讨生涯中有一个外号,叫‘疯子’,更奇怪的是这个外号最初还不是别人给他起的,而是他自己这么叫自己的,一个精神疾病患者把自己叫疯子,这难道不很

有意思吗?通常情况下,真正的精神疾病患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与常人不同,或者说在他的眼里,自己是正常的,别人才是不正常的,那么我就怀疑,这个‘疯子’的自称,并不是世人通常理解的那个‘疯癫’的疯子的意思。

所以我就由此受到了启发,开始追查他没疯之前的家室,这个人姓李,家中还有一份祖谱,通过这份祖谱一直可以追寻到隋末唐初他这一家的先祖,跟上面记载着他们家高祖姓任是受了皇封才姓了李,而原因是因为救驾有功,但时间是在大唐建立之前的隋朝时期,这也是到了大唐建立,论功行赏时才有的事情,你也知道,李姓是大唐的国姓,能在皇帝的敕封之下与皇家同姓,在那个年代是无上的光荣,能获此殊的,绝对是有大功劳或者是身份特殊的人才能行的,这就与救驾能对起来了,然后下一个关键就是他们家在改为李姓之前姓什么,所以重点就放在了这个方面,根据我推测,在李氏祖谱之前,肯定还有另一份原来姓氏的祖谱,但是上千年前的事情,我们这个是无能为力了,不过可喜的是他们家因为祖上出过这么一个‘名人’,所以被记录到了当地的县志里,最后我们又去调查了县志,那本县志的内容一直从唐代记录到了现代,内容十分珍贵,所以为了保存下来就被转抄了无数版,我们是从现存最早的那一版里发现其中写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也成了探寻‘异胎’身世的关键,这句话是这么写的:

‘高祖赐姓前,李家乃姓风。’有了这句话,就直接证明了这个流浪汉的直系祖先隶属于‘风姓’,而风姓乃为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十二古姓(亦称‘十二孤星’)之一,而‘疯’与‘风’同音,那么这个流浪汉如此自称,我猜测更像是一种对自己身世的强调,但是因为精神疾病导致他记忆混乱,或者说他只记得这么多了。”

陈归鸿说。

“‘风’姓?十二古姓之首的那个风姓?我的天,要这样说,那‘异胎’岂就是‘黄道十二宫’的十二个‘实战型特异功能者’的一员了?!”我说。

“是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这件事,但基本上已经是大差不差了。

还有一点可以作为此事佐证的就是县志中关于其祖先救驾的记载,当时说唐高祖李渊在还是还是隋朝晋阳留守时,隋大业十二年,也就是公元 616 年带兵抗击突厥时遭到了突厥人的伏击,风姓其人为李渊账下一将,为保护李渊,用原文中的话说教‘突展神通’,顿时天地变色,狂风大作,将突厥骑兵吹了个人仰马翻,李渊趁机突围成功,而在大唐建立之后此人受到皇封改姓为李,记就是这一次的功劳,首封大唐国姓之后,这人的尊号也还可查,就叫‘神通大将军’。

那么什么叫‘突展神通’?怎么就‘天地变色,狂风大作’了?很明显,我们推测,这个姓风的将官,拥有实战级

别的特异功能。”陈归鸿说。

(未完待续)

687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30 16:49“那么也就是说,风姓的这一脉先祖拥有实战级别的‘特异功能’,然后在战斗中救下来了李渊,为日后改姓为李埋下了伏笔,那这中间他们这一脉还出过类似的人吗?如果出过的话,这么大的事情,县志或者是祖谱中应该也有记载吧?”我说。

“没了,直到疯了的这个流浪汉,1000 多年的时间里,这一脉就出了这么一个,就是他们改姓时的那位先祖,不过,现在有了第二个了,那就是‘异胎’,根据技术检测的结果显示,‘特异功能’应该是一种在绝大多数情况都处于隐性的基因,所以在血脉的直系繁衍当中极少体现出自身的作用来,但会在某些非常巧合的因素共同促使下而变为显性基因,如此,拥有这一段显性基因的那个个体,就将继承其祖先的‘实战级特异功能’,这个‘异胎’就是如此,过了足足上千年,这段基因才再次凸显出它的威力。

只是由于命格中自带‘天煞孤星’,所以那位风姓先祖估计家庭也好不到那里去,估计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改掉原有的姓氏的原因里,除了承蒙皇恩以外,想用改名换姓的方式摆脱这个好似是‘诅咒’的命格,估计是他毅然决

然放弃‘风’这个上古第一姓,该姓为李的另一重要原因。”

陈归鸿说。

“好吧,那既然说到这个,我其实最感兴趣的还是‘异胎’的新型特异功能,这是一种怎样的特异功能?能让它也位列‘黄道十二宫’之一?甚至从您所提供的排名上来看,它占据了十二宫的第一宫,比酉星官酉姓所占的第二宫还靠前一个名词,那这样一来,我感觉其所承载的‘实战级特异功能’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但我又明明看着它的作用与酉星官的念力基本一致,之前还在猜测它是不是酉星官血脉的某种‘亚种’呢,所以我想问的就是您是根据什么说它是新型的呢?”我说。

“第一宫的确是第一宫,而它所承载的能力也对得起它所在的这个位置,这么说吧,‘异胎’的特异功能就像是一杯水,水无常形,流淌到哪里就是哪里的形状,想知道水的形状,那就得看先看盛放它的环境是个什么形状,你懂我的意思吗?”陈归鸿说。

“嗯——您的意思是说,‘异胎’的特异功能是根据外部环境而形成的?在不同的性格人身上就有可能是不同的结果?!”我沉吟片刻后如是以几乎惊呼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