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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 有骨难画 133.0 万字 第 35/41 页

“子弹打在它们身上造成了这么大的创口却没有一点血迹,尸体表皮呈灰白色便是这个原因,再加上皮肤肿胀,有明显被福尔马林长时间浸泡进行防腐处理的痕迹,这明摆着不可能是活物,那就只能是尸体了。”

“那生物电呢?你又是通过什么判断它们是被生物电操控的?”陈归鸿接着问。

“这个也比较简单,这些尸体虽然形态各异,动作也千奇百怪,但总体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频繁的眨眼、手指抽动,胸口无规律的快速起伏,这是尸体被电流刺激到残存神经后的条件反射,这种现象是不可能出现在活人身上的。”酉星官说。

他说到这里我也恍然大悟,之所以会“恍然大悟”,主要是因为想起了 19 世纪时期欧洲的一帮所谓“复活技术专家”们痴迷的一项研究,既用电流使尸体复活,在通过对动

物乃至人的尸体进行反复电击后,尸体会出现眨眼、抽搐甚至是类似呼吸的现象,这在当时被认为是复活的前兆,当然了,随着医学的发展,这在后来被证实了只是尸体神经对电流通过时的反应,根本与生理意义上的“复活”完全没有关系,该类研究虽然与其想要达到的初衷相去甚远,但却意外的促进了很多学科的发展,比如因为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此等试验需要不断的切割、分解尸体,由此便使解剖学得到了巨大发展,并催生了很多新的事物,比如“电击除颤”技术。

言归正传,没有了没完没了的畸形人尸体作为阻挡,突击队在这些尸体当中深一脚浅一脚的找到了通往中控室的大门,在进门之前,每个人的镜头画面都有了较大幅度的起伏,我知道这不是他们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呼吸急促,而是知道这门后极有可能就是大魔头高伯君而产生的紧张感造成的呼吸加快,毕竟了解此人的能为后,知道眼下马上就要与他来一场正面对决了,心情还能保持平稳,那是不现实的。

漆六桐早已得到命令,但这最后一刻,还是高举拳头一攥(注:这是一个最基本的特战手势,含义为“停下”,当领队者做出这个手势的时候,后面的队员就要立即停下脚步),突击队员们纷纷站住,他随后在对讲机里说:“已到达中控室大门口,请指示!”

这次赵崇与陈归鸿倒是默契,两人没了之前那种竞争对手针锋相对的架势,而是互相看了对方一样,好像是在得到对方同意之后,赵崇说道:“按原计划进行!”

“是!”漆六桐回答道。

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大门,不出所料,门被从里面锁死了,紧接着旁边的一名编号为“4”的特警队员上前一步,从腰后掏出好似“橡皮泥”一样的塑性炸弹,说道:“首长,需要破门吗?”

“有我在,破门还用得着这个?你们都离远点!”漆六桐说,特警队员们知道他的厉害,当即全体向后撤出去 5 米左右,给他空出了一个十多平米的发力空间,不过这其实并无必要,因为紧接着漆六桐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蓄力过程,就像在局长办公室里飞踢高伯君时一样,调动自身超强的爆发力原地发出一记极为凌厉的正蹬,然后力道最为集中的前矫正便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中控室双开大门位于中间的门缝上。

而双开门最好被外力击破的位置之一就是门缝,因为这里的受力上限最低,而漆六桐也是为了谨慎起见,因为他也不知道门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知道这扇门会不会被高伯君做了什么手脚,比如用念力加固之类的,毕竟之前那么重的一击,都被他用念力给阻挡住了,所以攻击最薄弱的门缝处,也是为了提高成功率。

门没有想象中被做了什么手脚,在这么大的力道下当场就被踢开了,而且不仅是被踢开了,更是两扇门的门轴承受不了如此暴烈的冲击,当场断裂后飞了出去,都飞到了屋内的左右两个角上,没了门的阻挡,中控室作为一个单体空间,里面的情况基本上是一目了然,一个身穿藏蓝色警服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中控室的正中央,平视着前方的一块块大屏幕,而在他的脸颊右侧,有一个与脑袋体积相仿的巨大瘤状物生长着,显得异常骇人,在这个好似“两个头”的脑袋的正上方,戴着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环状物体——这些种种特征加在一起不用多说,站在里面的那人,就是高伯君。

看到这个身影后,突击队的所有特警队员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齐刷刷的全部抬起手中的枪,指向那人,标号而“2”

的特警队队长喊道:“里面的人听着,停止抵抗!双手抱头,跪在原地!”

这是特警在面对悍匪时的一句常用命令警告语,而高伯君并没有转身,而是“哼哼哼”的阴森森笑了几声,接着背对着门外的众人说:“有本事,就进来抓我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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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3 20:15突击队的队员们对于高伯君的能力认识,主要来自于战

前动员,而并没有一个直观的了解,以及“特异功能”这个事情对于他们这些从小就接受“纯唯物主义教育”的小伙子们来说的确略显“玄幻”,再加上有“FN-2”头盔等专业装备的保护,所以他们一看真的只有一个人在里面,并且手无寸铁,当即便按照抓捕普通犯人那样突击进去准备实施控制,如果遭遇抵抗,便开枪击毙,但事实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酉星官看到屏幕中向内门跃进的突击队队员,破口喊道:“别动!”

漆六桐那是有过亲身体会,知道高伯君绝非善类,也要出手阻止,但他一个人两只手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阻挡住多达 20 个人,结果就左右各抓住了一个,其余的 18 人便一贯而入冲进了门内。

接下来的一幕说起来还是十分残酷的:18 名突击队员只要一迈入门内,全部就好像被施加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了,不仅如此,等 18 人全部出现这种情况之后,他们像“着了魔”一样当即齐刷刷的身子一回,调转枪口指向了门口的漆六桐还有被他拦住没冲进去的两名特警战士。

“不好!”漆六桐口中喊道,随后猛的把还在自己身前的那两名特警队员用力一甩,将一人甩到了侧面,一人甩到了身后吼住,紧接着便是枪声大作,18 条 95 式突击步枪纷纷开火,全部都是全自动模式下的扫射,子弹一颗不剩的全部都“泼洒”到了漆六桐的身上,他就这么站在原地,只是

微微的抬起右臂遮住了双眼的位置,其它地方就任凭子弹打在身上,满身的战术装具在密集弹雨的破坏下被打的残渣横飞,三色的城市迷彩服也被打烂了,露出了其下部分强健的肌肉与成片的外骨骼。

一直等到 18 条枪的弹匣全部打完之后,整个画面中的声音这才稍稍安静了一些,不过回荡的枪声与大量弹壳接连落地发出的清脆碰撞声还没有彻底散去。

“小六子,你没事吧?!”赵崇眼看自己的手下爱将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被一口气打了数百枪,即便他是有外骨骼保护的“强力者”,那也不敢说完全没事,所以率先急切的问道。

画面那边停顿了片刻,这才看漆六桐缓缓的放下手臂,浑身冒着子弹射击后留下的青烟,满不在乎的说:“好说好说,打的多了还有点痒!”

在他胸前的摄像头中反馈回来的画面显示,高伯君站在这群特战队员的后面,轻轻的一挥手,他们全部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如同刚才那些失去生物电控制的畸形人尸体,当场摔倒在地,然后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还有点纳闷在如此猛烈的火力下怎么没把他的胸挂摄像头给打坏,他能刀枪不入难道那摄像头也是防弹的?后来才想起漆六桐抵挡子弹的画面是从那名被他甩到侧面的特战队员的视角传回来的,而他的主视角则是一片黑暗,等

到他说话之后才恢复的正常,从另外的视角可以判断,他在抬手遮住眼睛的时候,手肘将摄像头挡在了后面,无意中将其保护了下来,所以这才幸免于难。

而被漆六桐拉住的两人一见自己的战友莫名其妙的就倒地不省人事,当即还想第二次往里冲,但同样第二次被漆六桐组织,他一把抓住二人的手向后拽,那二人则想挣开,但好在漆六桐的手如同钢钩一般,这两人纵然是特警,但那也只是普通人,面对“强力者”在力量上的绝对压制,也毫无办法。

可挣脱不开,但两人也没有放弃挣扎,漆六桐最后没办法,直接用两个快如闪电的手刀,击中两人的脖颈,将其打晕,放在了门口两侧。

“你也别进去!他的脑电波太强了,我在这里都能感受得到,‘FN-2’头盔都挡不住,你也不可能不受到影响!”酉星官说。

“都到了哪里还有不进去会会他的道理?”漆六桐说,两人对话之际,高伯君还是背对着画面,也不说话。

随后他也迈进了门内,的确,这人的体质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旁人进去不是被瞬间控制就是瞬间瘫倒在地,但他只是被迫放慢的脚步,好像每走一步都很吃力,而且他胸前镜头的画面可以判断出他越接近高伯君时,走的就越慢,呼吸也越沉重,动作也也吃力。

中控室的面积不算大,大概 8、90 平方米,直线距离更是不远,但这十米不到的距离,漆六桐竟然走了足足 3 分多钟,才走了大半,最后距离那个背影已经近在咫尺了,他就伸手去抓,可这点距离让他怎么也无法再靠近分毫。

“就这点本事了吗?嗯?”背影此时突然再次发声道,随后在一个猝不及防之下,背影转过身来,高伯君那张被瘤状物牵拉变形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另一边,网警终于成功通过网络手段接管了中控室的监控,通过位于屋顶墙角的监控我们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两人对峙的全景。

不过说是对峙,更不如说是压制,是高伯君对漆六桐的压制,之前在高伯君转身之后,相比他背对着那会儿,连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得出那股脑电波好像变得更加强烈了不知几倍,漆六桐胸前镜头传回的画面就是一“矮”,我还以为是他立足不稳摔倒了,结果通过监控探头才发现,其实是漆六桐单膝跪下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你,快从我脑袋里,滚出去!”

“不好!他在将电视塔放大过后的脑电波集中在一点对漆六桐实施‘思维入侵’,一旦得手,漆六桐就将被他控制,那样我们就会多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对手!”酉星官用拳头捶打着桌面狠狠的说道,之前他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几乎没有着急过,但这次看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那你快想想办法!”赵崇额角青筋暴起的所,他是指

挥大厅这边所有人里最着急的,毕竟漆六桐是他的属下。

“电视塔得以启动,说明他早已完成了脑电波与塔体本身的校对,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出手,肯定是在等什么机会,我若没猜错的话,他就是在等漆六桐来,他要控制漆六桐做他的帮手!”酉星官说。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我要你的办法!”赵崇大吼起来。

“距离太远,我影响不了他,除非,除非现在我们这边的信号塔也完成调试,可以强化我的脑电波,这样我就可以与他放手一搏。”酉星官说。

赵崇还想再说什么,身边的一个警方专线电话响了,陈归鸿接起电话说:“喂,这里是指挥中心,有事请讲。”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见,但陈归鸿的双眸就是一亮,他重重的“嗯”了一声之后挂断电话,接过两人的话头,说:“老天开眼,信号塔调试完毕,可以接通,酉星官,这下就看你的了!”

“好,不过我还需要至少几十秒的时间进行最后的调试,好让我的脑电波与信号塔的波频无缝对接,告诉漆六桐,这几十秒钟内,一定要让他撑住!尽力保持清醒,千万别被高伯君占据自己的大脑!”酉星官听闻此言也显得很兴奋,在说完此话之后当即谁也不理,直接将自己改装的头盔拿起来戴到头上,随即紧闭双目好像是在大脑中寻找什么。

而那头的漆六桐明显要建筑不住了,他的两条手臂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而随着高伯君故意做出的时而上时而下的动作而上下摆动,只是躯干、双腿以及头部还在硬撑着,由此看来,高伯君完全控制他的身体,只是一个很短很短的时间问题,至多不会超过 1 分钟。

10 秒、20 秒、30 秒、40 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达 45 秒左右的时候,漆六桐基本已经完全“沦陷”,看他咬着牙的表情,估计除了面部肌肉还受自己控制外,其余的身体部分都已经在高伯君的掌控之下了。

这么一个方才还能无视数百发子弹近距离扫射自己的硬汉,在此时却无力抵挡这看不见的脑电波的入侵,这也足见高伯君此时的脑控能力之强大,甚至都超出了酉星官的预期——比如酉星官只是估计到漆六桐会遭到影响,但没想到事态恶化的会这么迅速。

“一会儿就让你们重温一下‘自己人打自己人’是什么感觉,只是上次是暗的,这次是明的。”高伯君对着漆六桐的对讲机挑衅的说道。

“快点!”赵崇急的嘶吼起来,他当然不能接受自己的爱将变成敌人的事实。

当时间到达 57 秒的时候,漆六桐那挣扎的表情也消失了,我知道当时距离完全控制他可能只剩下最后一步了,旁边的朱梦珺直接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就在这时,在一旁紧

闭双眼,皱着双眉的酉星官突然圆睁二目,大喝道:“好了!”

通过屏幕的画面,我看到几乎是在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或者说是那一瞬间,原本已经站起来就要听从高伯君指挥的漆六桐就好似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给投了起来一样——直接双脚离地顺着他进来的原路飞了出去,以他为第一视角的镜头画面则先是被高高抛起,然后镜头所指方向的景物迅速缩小、拉远,最后一个重重的震荡,应该是漆六桐摔落在地了,赵崇通过对讲机呼唤了数次,漆六桐也没有反应,通过胸前镜头画面的起伏,能判断出他还有呼吸,而且比较平稳,这让众人特别是赵崇长舒了一口气,以他的情况,估计是晕厥了过去,只是当时还不知道那 18 名特警队员是什么情况。

“哼,你们救得了他,救不了这座城市,等着来自地狱的审判吧!”高伯君捡起地上一名特警队员身上的对讲机对着我们这边危言恫吓道,。

“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酉星官当即反击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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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4 00:08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点关于“中国猫队”(以下简称“猫队”)的新闻资料,不过这新闻也有年头了,是 2001

年的,放到现在说属于“旧闻”了,不过正是因为其中提到了“猫队”作为正文里说过的“APEC”会议安保核心力量时的一些事情,所以楼主这才截图转发一下。

另外,从图中内容也可以管窥作为一名“猫队”成员,其训练是多么艰苦的,即便算上先进的武器装备等硬件条件,那没有这么艰苦的训练,就没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毕竟要发挥先进武器装备的性能,靠的还是使用者过硬的军事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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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4 00:08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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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4 17:07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649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4 17:12两人接着便全都使出全力,我看到酉星官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竖眼再次微微睁开,半露出里面如同是一颗纯黑色眼球的器官,虽然在监控中看不清高伯君的脸是什么表情,但能看到他脸颊右侧的那个瘤状物也有很大的波动,就好像是一个在剧烈运动时用力呼吸的肺部一样,一呼一吸之下大小转换,再加上他站在中控室的正中央,摆出一个类似马步的动作,整个身体都以最大限度的伸展开并各关节处于“紧张”状态的样子,就能知道他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两人的隔空较力在外表上是看不出任何表象,但实际上,经过事后调查,我才得知,那一刻,包括武警总队医院、长征医院、第一人民医院、瑞金医院、黄浦区中心医院等大型医院的心脑检查设备及核磁共振仪都有统一且大幅度的指标飙升,距离较近的医院中的相关设备直接因为“过载”而烧毁,还有大量电子设备遭到影响,如手机拨打不出、浦东区大规模断网、甚至是卫星信号受阻、电视节目转播不畅乃

至中断的情况也有不同规模的发生,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两者通过成百上千倍放大后的脑电波在空中殊死较量引起的“辐射影响”。

在经过一小时左右的相持,双方都还没有明显占据上风的迹象,酉星官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已经如下雨一般滑下,将其下的桌面打湿了一大片,而高伯君那边,通过监控虽然看不见他出没出汗,但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想必两人都在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特异功能。

此时此刻,有必要说清楚一个时间,那就是 2014 年 12月 31 日,23 点 00 分,距离跨年到元旦还有个一小时整。

僵持的时间再次向前推进了 10 分钟后,眼前的画面与屏幕里的画面显示,酉星官与高伯君几乎同时跌倒在地,看得出,这二人真心是棋逢对手,谁也无法压制谁,而为了压制对方,两人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酉星官倒地后足足缓了 5 分钟才说出第一句话来,他大口喘着气,一脸疲惫的说:“我的极限只能是将他以东方明珠电视塔为中心的圆形辐射面,压制缩小到只有一个狭窄的扇形覆盖面,这个面我估计会覆盖整个外滩,现在我要一份报告,报告外滩有没有什么大规模群体性活动,如果有,立马疏散,如果没有,那就疏散这个区域内剩余的所有人员!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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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4 17:34(五十一)“斗脑”(下)

报告很快就发送到了指挥中心,不过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在高伯君的脑电波还可以影响的外滩范围内,不仅有大规模群体活动,而且还是“超大规模”,在整个外滩风景区范围内,在 23 点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人流量最高峰超过了 31 万人,事发地已经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人山人海。

酉星官紧闭双目,中间的“竖眼”也完全闭合,“三只眼”都进入修整状态的他一边抓紧高伯君也同样疲惫异常暂时无法发动进攻的这个时间进行休息,一边听取前方最新的消息,当这个消息传入他的耳中之后,他当即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连用了三次力才勉强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后说:“这么多的人,快速疏散肯定是不现实的,现在高伯君的情况应该与我差不多,控制力已经因为疲劳而大幅度下降,估计再次发动进攻时的控制力不足之前的 40-45%,那么我有一个问题想为你们,如果这些人口中的这个百分比被他控制了,然后发动暴乱,你们能制止的住吗?”

“31 万人的 40-45%,那就是 12-13 万人左右,这.......不过他有没有可能降低个体的影响标准而继续保持影响范围?就是影响的人数还是 31 万,但每个人受影响的程度会比 12-13 万人低一些?”我说,言下之意这可不是小数字,

真搞出动静来,那就得是“惊天动地”的节奏。

“要看什么等级的暴乱了,如果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打砸抢烧等违法犯罪行为,这个规模虽然大,但我们有很多套应急方案,可以使用大功率非致命性微波武器进行驱散,只要人流散开,就什么都好说了,再不济也可以将其分割成小块,然后出动防暴警察以‘盾牌阵’进行‘各个击破。’”在李万程的大呼小叫之下始终是个配角的局政委堪称“罕见”的发言说道。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从当初的猥亵犯,再后来的杨百发,他们之所以能暴起伤人,那都是受到了外来超高强度的脑电波的刺激与控制,大脑皮层中被强行植入了错误信号,导致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等的超剂量分泌,不久以后高伯君对外滩人群实施的影响不会低于他俩,经过这几次的较量,我也掌握了一些他的行为特征,而根据这些特征推断,他宁可降低对人群的影响数量,也不会降低对个体的影响质量,因为受到严重影响的 12-13 万普通人,所能产生的破坏力远远超过 31 万只收到一般影响的普通人。

这么说吧——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假设高伯君能得逞,那么他就可以把这 10 多万人全部变成猥亵犯甚至是杨百发,最关键的是,他们还将受到高伯君的控制,行动时会高度组织化,具体行为则会高度的目的化,这样,你们还应对的了吗?”酉星官说。

局政委听闻此言脸色就是一变,别说是他,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他这话说的表情一颤,因为凡是站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或亲眼或通过视频等资料见过猥亵犯和杨百发在体内激素的刺激下疯狂起来的状态,一个人到了那种情况下的破坏力尚且如此,那有十几万个,还具备组织性,那发动起攻击来又将是什么结果,简直无法想象,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出动军方力量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不足以镇压住这场随时都可能发生的“超级暴动”,但一旦要那样做,先不说等待整个上海的将是怎样的命运,但作为上海最繁华地段之一的外滩及其四周区域,将在短短一夜甚至是几小时之间化作一片焦土。

经过良久的沉默之后,陈归鸿打破沉默说:“我还是那句话,这是摆在眼前的问题,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现在已经与他进行过一次全力对抗,对于对方的能力‘水深水浅’双方都已经心里有数,那么接下来比拼的就是耐力了,既然全力以赴之下我俩都不能击倒彼此,拉锯战就不可避免,但这一点上我不敢保证能消耗得过高伯君,所以我得发挥我有的,而他没有的优势,也就是你们。”酉星官说,从这段话中就看得出刚才他与高伯君的那场较量不仅是疲惫那么简单,更是在各自都擅长的领域互相重创了对方,因为从酉星官表现出的傲慢来说,他几乎从没把任何人放在

眼里,但那时却能如此郑重其事甚至是有些“不自信”的去评价自己的对手高伯君,那就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我们?你的意思说你在一会儿对战高伯君的过程中需要我们的帮助?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酉星官同志,你要知道,你现在肩膀上扛着的,不是一人一事的安危,而是整个大上海的安危,狭义上的十几万人,广义上的上千万人的生命财产,以及国家的重要金融枢纽的安全,都系于你一人之身,在这种情况,我们会调动一切你所需要的资源来支持你!

所以,有话就说,现在不是磨叽的时候!”陈归鸿挥舞着拳头激动的说,他那的那个架势就像一个给敢死队开战前动员大会的部队首长,而对于酉星官来说,他一会儿将要面对的,的确是一场足以用“你死我活”来形容的较量。

“嗯——这就是我的优势,高伯君那边是他自己孤军奋战,但我有体制支持,虽然你叫我同志我感觉非常别扭。

这样,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你们最好的医学单位,最好是军方的科研单位,给我配制出这种药来,并在一小时之内送到这里,我会写下具体成分,至于临床试验什么的都不用你们管,你们要做的,就是把我写的交给他们,让他们根据我写的成分与配比去制备。”酉星官说。

“快拿纸笔来!”陈归鸿说,政委挤过人群递过来自己的会议笔记本及使用的圆珠笔,酉星官接过来之后并没有开

始写,而是说:“再给我一支笔。”

陈归鸿也不问理由,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当时本想再命令谁去拿一支,结果想起了自己胸前挂着的那支钢笔,他经过片刻的思索之后,将钢笔取下递了过去。

而他之所以在取下钢笔的时候还思索了片刻,是因为他那支笔来历着实不凡,那是国安局“灵调科”的第一任主任率部在江西净水县面对重大“人袭人”疫情(注:所谓“人袭人”,其患病人群具体表现出来的现象也就是俗称的“丧尸”)中身先士卒,以一当百,在最危难时刻几乎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后,在接受国务院嘉奖时,正经八百的一号首长所赠送的,其纸质嘉奖令现在还挂在灵调科的科室大厅里作为“镇科之宝”,而嘉奖令上还书写有“护国为民”四个大字,这四个相当于批语的字就是一号首长用这支笔写的。

而一代主任退休之后,将钢笔传给二代主任,二代又传给三代直至今天到他的第五代,这支笔虽然外形已经陈旧不堪,但它所蕴含的,是一种精神,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正是因为如此,陈归鸿才会如此重视它,若换了别人,他才不舍得借出去用,能让对方看一眼已经是莫大的“大方”了,只是这次他拼尽全力想挖走酉星官,要表现出最大的诚意与重视,其次就是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这才“咬咬牙”把笔从上衣口袋上拔出来交给了他。

而酉星官则还是毫不客气,接过第二支笔,将局政委的会议笔记本摊开,找到正反两边都是空白的一页,随后让我们大开眼界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他左手拿着局政委给那只中性笔,右手拿着陈归鸿的那支钢笔,同时开始,左手的中性笔写、画药理公式与药物具体构成的平面模型图,右手的钢笔则在快速书写大量极为专业的医学名词及相关叙述、搭配方法以及要求。

当第一面的左右两张纸写画到最后时,我惊奇的发现他对纸张的空间利用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不论是左边的公式与平面模型图,还是右边的字,都将整个纸张占了个满当当,但看上去又不拥挤,也更不松散,公式、图画以及文字之间的间距几乎完全一致,字体更是大小统一,毫无为了多写或者是少写而故意迁就的现象,这种画图与书写能力,简直都能让打印机“自叹不如”,更是要把我多年的“强迫症”都给“治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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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4 17:49而且两边的进度也完全一样,左边的公式与平面模型图写画完毕的同时,右边的纯文字内容也书写完成。

就这样,酉星官以平均一分半钟写画完左右两页纸的速度一连不停歇的写了足足 5 张纸前后共 10 面,全部写完后,

他又同时放下双手中的笔,抹了一把巨大额头上的汗水,开口说:“拿着这个,快去按照我的要求做!这是我接下来能不能战胜高伯君的关键!”

“没问题,一小时之内准给你完成!”陈归鸿接过笔记本后说,不过我猜他当时心里对于一小时之内能不能按照酉星官的要求把这种在市面上甚至是实验室里都不存在的药物配置出来,但为了提升士气也只能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

他说完这话又与赵崇交头接耳交谈了几句,随后两人一起快速离开了指挥大厅,他们在这之后有关忙于该药物的时间里时怎么运作此事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在这二人离开的前后脚,高伯君那边就又有动作了,这次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到了 23 时 33 分,整个外滩上的人流在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力量控制之下开始突然骚动起来,通过现场传来的无人机视频可以看到,人流被分成了两拨,两拨人正在对冲,在一个阶梯间的位置上僵持不下,然后局面迅速恶化,大量人被后面拥挤上来的人浪压倒在地,在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力开始迅速上前,试图将人群分开,把压倒在地的人拉出人潮,但在这种把人好似沙丁鱼罐头一般叠压在一起的情况下,这点人力的分拨根本无济于事。

“这厮恢复的挺快啊,那咱们再来!”酉星官眼见此景,知道是高伯君又开始作祟了,便支撑起疲惫的身躯强打精神,

再次戴上头盔展开反击,这次较量的时间持续了 40 分钟左右,比第一次短了不少,然后又是一阵大汗淋漓的休息,然后再等到高伯君开始有动作,酉星官就再进行对抗。

就这样,两人就好像一场争夺金腰带比赛的顶尖拳手一样,每次对方的攻势停止,就是比赛暂停的信号,只是它代替了拳赛中的铃声,而每次从新开打则又是一个新的回合,如此下来,两人一连对抗了十几个回合,时间已经进入后半夜,距离最近的一个回合双方对抗的时间没有超过 5 分钟,这说明不论是酉星官还是高伯君,都已经到达了透支脑力与体力的极限,而高伯君在第二回合开始就毁掉了中控室的监控器,一片漆黑的屏幕让我们这边看不见他的情况,但根据眼前酉星官已经接近虚脱的状态,我估计他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们听好了......如,如果一会儿我,我的药还没送来,你,你们就再派出一支特警队进攻电视塔,应该会,会有机会击毙高伯君,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撑到下一次。”

酉星官疲惫到一段话无法完整说完,只能断断续续说的程度。

当时间进入到凌晨 2 点 50 分的时候,酉星官满是倦容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恐,我捕捉到了他这个表情变化,问道:“你怎么了?”

“不对,好强的脑电感应,这不可能!他怎么还能调动

这么强大的脑电波?!啊——”酉星官说,他的这段话说了个没头没尾之下突然整个身子一震,然后大叫了一声,然后便从座位上跌落下来,痛苦的双手抱头蜷曲在地上,只见其龇牙咧嘴异常痛苦,看到我们想要上来帮忙,他立马说道:“都别过来!这家伙这次是冲我来的!他想先干掉我!

特警队也不要去找他,那只能是往虎口里送肉!”

我看他的样子立马联想到了之前在中控室里的漆六桐,心说坏了!难不成高伯君要控制酉星官?这要是被他得了逞,那整座城市岂不就成了任其宰割的羔羊?可我这么想有什么办法,我一凡夫俗子毫无办法,可以说这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就当众人已经完全束手无策,甚至是要坐以待毙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离开早已超过一小时而已有数小时之久的赵崇与陈归鸿从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这两人毕竟不同于普通人,再加上他俩有要紧事在身,此次出现肯定是要带回来什么消息,所以看到他们,人人都是纷纷为之一振,赶紧上前酉星官的情况一说,陈归鸿发号施令道:“现在别的先别管了,先把这药给他打上再说!”

我这才注意到进来的不止是他俩,后面还有四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年龄覆盖了老、中、青三代,他们手里提着铝合金折叠箱,将其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袋透明的点滴药剂,然后按照输液的程序为酉星官进行注射,只是粗大的针头扎进去的位置不是手背上的血管,而是肘窝处通常用来查

体采血以及鲜血时抽血的动脉,我想这么做的原因应该是针头较粗,药物流量很快,手背的静脉直径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药剂量迅速通过,再加上想要药物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到酉星官的体内,这的确是除了心脏注射以外最好的一种方案,至于心脏注射,那风险太大,万一酉星官出点什么事情没法继续组织高伯君攻势了,那我们这些人以及脚下这整座城市的命运,都将跌入无底的深渊,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也自然就没有被采用。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药的具体功效是什么,但随着药液的进入,酉星官的状态的确起到了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改观,本来双手抱头满地打滚痛苦不堪的他,在短时间内就稳定住了状态,先是停止翻滚,随后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接着就是站稳了身子,最后将脱掉的头盔重新戴上,又回到了之前那种与高伯君隔空对抗的状态,不仅如此,此时的他与方才的对抗中相比,眼神里还多了一种近乎于张狂的自信,以及一种要横扫一切的杀气。

这是那药物的作用自然不用多说,但它是酉星官自己写下来的配方临时配制出来的,难道他还懂药理?这也不怪,这人是个智商无双的超级天才,会什么也都在情理之内。

随后两人的这种隔空对抗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激烈,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在凌晨 3 点 15 左右,酉星官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渐渐消退下去,看样子本一轮的较

量又告一段落,如此往复,不知道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但不同于前几次对抗结束的疲惫之态,这次完事后的酉星官只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双眼之中仍然闪烁着兴奋与好斗的光芒,他说:“外滩的情况怎么样了?快给我第一时间的报告。”

报告很快传来,局政委说:“外滩已在凌晨初时基本恢复正常,集聚人群已经全部被疏散。”

“这功劳得算在你身上,要不是你和他拼死对抗,拖住他的精力,让他无暇顾及外滩的人群,要不然救援与疏散工作根本不可能顺利展开。”陈归鸿说。

“之前我将他的脑电波影响范围压制在外滩附近的时候其实他还是企图对人群实施控制,只是有我的‘捣乱’,他没有得逞,但仍然引起了人群的骚乱,当时的骚乱若没有及时制止,很快就会在他的手段下演变成无数‘杨百发’的暴走。

直到后来,他为了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把矛头直接对准我,想干掉我之后再毫无顾忌的进行阴谋,本来,差一点他就要成功了,不过你们的药来的太及时了,可以说是扭转了整个局势。

不过就是来的有点晚了,如果早来的话我也不至于被他在开始时抢了上风,我要的是一个小时,你们怎么弄了这么

久?”酉星官说。

“你别提了,我们找到的是上海军事医学科学院的分院,那里的药物合成与制备设备最先进,但你在纸上提到的成分在此之前是根本不存在的,也就是说得从头合成子成分,子成分合成完毕后再合成你要的成品药,这个过程要放到平时,那时间得轮年算,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把所有与药效无关的程序全部省略了,可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几个小时内干出来平时几年的成果,你就知足吧!

(未完待续)

649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5 02:03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没别的,就更 4 张上海特警的图,这是上海市“维稳处突”(注:既“维护稳定,处理突发事件”的简称)的中坚与尖刀力量。

652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5 02:03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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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5 13:43楼主来给各位看官告个假,今天更新可能会很晚,如果的确很晚的话,那有的看官可能就会攒到跟明天的一起看了,不过不管多万,楼主是一定会保证更的,带给各位的久等,还请见谅,楼主在这里抱拳了!

653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5 23:51楼主回来了!这就开始更新!这次着实是让各位看官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656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00:03对了,你那药到底是干什么的?”陈归鸿说。

“也罢,现在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至于我的药是干什么用的,那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一种提高脑载荷的神经性药物,我给它命名为‘头脑风暴’,正常人时候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头脑效率甚至是智商,将智商峰值提高到载体的最大潜力,不过代价是会让大脑迅

速衰老,而且不能用的太多,用多了大脑将无法承载如此强大的‘载荷’而‘过载’烧掉,那么结果就是脑死亡,然后变成植物人。

‘头脑风暴’对于普通人的量,稀释后一次 30 毫升就是极限。”酉星官说。

“那你?我看这两袋加起来足有 1200 毫升啊!”朱梦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说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酉星官指着自己的大脑袋如此说,朱梦珺被说的无言以对,而酉星官则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你那前男友也够厉害的,他能率先调动优势强度的脑电波对我发动‘集火’攻击,说明他的情况比我们之前所了解的要更不简单,我估计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的脑容量潜力非常巨大,他在最后一次全力压制我的那次调动了这些潜力。

第二是他拥有与我类似的药物作为额外支持,而且得到的还比我早。

但仔细一想,第一种可以直接排除,因为如果他有这种潜力的话,也不至于与我对抗的这么势均力敌,或者说他要有如此能耐,我现在已经不可能站在这里给你们说话了。

而第二种......他是一个殊死一搏的亡命徒,哪里来的这种高精尖的物质支援?这从现在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是说不通的,如果是的话,那肯定还存在着什么我们并不知道的

事情。”酉星官说。

“的确,你的药,从子成分到成品,都具有革命性的意义,我拿过去让那些专家们一看,直接吓他们一大跳,直问我这药单是从哪里来的,一种世界上之前都不存在的东西,高伯君怎么会有?而且还是有在你的前面,这着实是很难解释。”陈归鸿说。

我看这俩人怎么在这会儿“聊开天”了,尤其是酉星官,这跟他方才如临大敌,准备拼死战到底的态度完全不同,虽然这里大佬众多,要说话也完全轮不到我,但好奇心一上来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便挤过人群,开口说:“那我们一会儿怎么办?高伯君还会再发动攻势吗?”

“不会了,我刚才与他达成了一个协议。”酉星官说。

“协议?什么协议?”赵崇说,他问的这话也是我们所有人闻听此言后的第一反应,毕竟刚才打的你死我活,现在又达成了协议,那么协议的内容就很令人好奇了,而且两人的物理距离这么远,是怎么交流的?难道是纯粹的通过脑电波来对话?看样子是,那这个就太厉害了,曾经有人用超级计算机进行过理论模型的推算,算出如果人类继续进化下去,不考虑科技进步的影响,那么人类会在千年后进化出完全不需要声波传递信息的交流方式,也就是可以直接使用脑电波对话,如此看来,酉星官与高伯君起码在这方面,其生理结构就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领先起码 1000 年以上,所以

从这个角度说,当时在局长办公室里,高伯君用轻蔑的口气大骂我们是“可悲的凡人”,我还真的有些“无力反驳”。

“没什么,就是我要与他来一场‘君子战’,这样隔空打来打去消耗没了他的耐心,换句话说,他要与我来一场决斗,面对面的决斗,说到底,他还是想找机会先干掉我再实施他的计划,毕竟眼下我才是他实施计划的最大障碍,不过能提出这种方案,这家伙也算是很有自信。”酉星官说。

“面对面的决斗?!时间地点你们之间也定好了?”陈归鸿一脸惊诧的问。

“定好了,时间是凌晨 4 点整,地点就在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东侧。”酉星官说。

我一听心说怪不得他不着急了,这是和高伯君商量好了要单挑啊,估计到时候绝对是一场鬼哭神嚎般的大战。

(未完待续)

657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00:29(五十二)决战上海滩(1)

此后,在时间走向凌晨四点整之前,赵崇又数次尝试联系情况不明的漆六桐,但均告失败,漆六桐身上无论是对讲系统还是胸挂镜头好像都已经遭到了损坏,通过对细节的分析,可以发现有“0”号标志的中间屏幕画面其实已经陷入了静止状态,画面停留在了漆六桐被酉星官和高伯君首次隔

空对抗时掀飞出去落地后的那一刻,之后画面定格就再也没有动过。

期间他还想再派遣力量去事发地寻找漆六桐,但遭到了酉星官的严厉制止,按照酉星官的说法,在他与高伯君到眼下为止的最后一次对抗中所感受到的脑电波强度来判断,这会儿派遣武装力量一旦与其发生了遭遇战,那绝对是有去无回。

“你这药的药效能坚持多久?”陈归鸿说。

“正常剂量的话,大约 24 小时左右,这次是特殊情况,所以超量注射,估计可以达到 72 小时上下,不过也得看输出强度,如果我在发动强脑电波与念力时大幅度突破之前的上限,那么药效的损耗就会加快,这与手机电池是一个道理,待机状态可以坚持的时间,与一直看视频可以坚持的时间自然不能相提并论。”酉星官说。

“嗯,那你有把握干掉高伯君吗?”陈归鸿说。

“不敢说,他那边肯定也得到了某种加强,要不然不可能在经过如此消耗后还能这样愈战愈勇,只是不知道加强他的到底是什么,这也是我心里最没底的地方。”酉星官说。

“你跟他打的时候,我可以多布置一点狙击手,到时候趁机击毙他,哪怕是在你们约定好的地点埋伏上一群人,到时候赤手空拳也可以揍扁他,不过前提是你得牵制住他的那个什么‘特异功能’。”李万程腆着脸挪到了近前,对酉星官

说,酉星官生性骄傲,看得起的人不多,李万程肯定不包括在内,他不仅没有扭头,甚至都没有动动眼睛去看李万程一眼,只是轻慢的回答说:“这是我与他的私人决斗,与旁人无关。另外,我警告你,我与他见了面再斗,那斗的可就不是强脑电波,而是念力了,念力的本质就是脑电波的‘进阶’产物,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说我们刚才斗的脑电波是两条蛇在打斗的话,那么我们一会儿要斗的念力便是两条巨龙的对决,强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念力虽不适合控制人的心神,但可以杀人于无形,破坏力非常强大,而念力不适合控制人的原因不是它不够强,反而是太强了,稍稍一动,就能轻易的粉碎一个普通人的大脑,我想在昨天下午的时候你也领教过被高伯君用念力提到空中是什么感觉,而我与他‘斗念’的时,四周会形成一个非常强的‘念力场’,除非拥有与我俩相当,或者是超过,最差也得是接近的人,要么则是肉身极为强大的人才能进入以及通过,普通人进入这股念力场内,不仅必死无疑,而且还会死的非常非常的惨。

而根据我当下的状态和对他极限的推算来估计,到时候这个念力场的覆盖范围起码再方圆 800 米上下,你要布置狙击手,根本行不通,不是说你手头可以调动的狙击步枪的子弹无法攻击这个距离上的人形目标,而是这个距离内的念力

会让整个空间的密度超过海水,子弹打在上面寸步难行,恐怕连几十厘米都飞不出去,就更不用说伤人了。

至于埋伏抓捕队上前抓人,你要是不想让这些人白白送命,那就动这种愚蠢的想法,看到之前突击队贸然冲进去的下场了吗?到时候你那样做,抓捕组的人只会比那个更惨烈。

最后,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这是我与高伯君之间的决斗,跟你没关系,你,以及你的手下,都给我离得远远的。”酉星官说。

他提到“念力场”可以让靠近的人有去无回的说法,让我再次想起了散人当时对大柏郎所养那只“雾仙”的描述,他也说过,当“雾仙”的规模和能力达到一定层次后,任何普通的活物都无法靠前,如果靠前便会瞬间死的悄无声息,其对生命体的杀伤力不亚于甚至是甚于高浓度的核辐射。

“与我无关?他活活打死了我的儿子,你居然说与我无关!”李万程非常忌惮酉星官的“特异功能”,再加上这里比他权威大的人不止一个,所以前面的话他不准备反驳,但听了最后这句‘跟你没关系’之后,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便如此吼道。

“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吗?他那句话说的很明白了,你对他又杀父之仇,他杀了你儿子抵这笔人命债,其实你并不吃亏,你现在要庆幸的是我来的及时,导致他暴露的早,要不然你一家上下都跑不了。”酉星官说。

“你!”李万程被“呛”了回去,只能干瞪眼,他做了亏心事,没有理直气壮回答的底气,只能如此。

“小伙子,你的这种药方是谁给你的?能给我说说吗?”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道,我闻声望去,发现这是刚才给酉星官注射药物的四人之中的其中一个,看样子他应该还是个领队,在四人中年龄最大,地位也最高,看他这个架势他早就想问酉星官这个问题了,只是碍于一直没有机会就没问出口,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提问的空挡。

“这位是军事医学科学院驻上海分院的副院长,药理方面的顶尖专家,你给的药单中的药方,就是他主持制备出来成品的。”陈归鸿在中间介绍说。

“谢谢你,虽然比我要求的要慢了点,但还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让我有了‘力挽狂澜’的资本。”酉星官说,随后还伸手与这位副院长握了握手,我感觉挺奇怪,他这几天来这么主动向一个人示好还是头一次见,而那副院长则说:“要不是我们有最先进的设备,也根本提纯不出你要的药物成分,不过还好你写的非常明白,很多地方甚至点破了我们多年来没有攻克的一些难题,是我要感谢你才对,你的这份药方以及公式还有模型,实在是太珍贵了,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院任职?我院绝对以最高规格给你搭建一个让你施展抱负的舞台,你这在药理方面的造诣,不来我院,实在是太可惜了!”副院长说到这里

竟然有些激动,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哎哎哎,傅副院长,咱不带这么明目张胆‘挖墙脚’的啊!我可能是之间有些话没说清楚,那我就再强调一遍:酉星官那是我们‘灵调科’预定好的人才,谁也别想抢,药理方面的造诣对打来说那只是‘旁枝末节’的‘小菜一碟’,他在‘特异功能’领域的建树才是最主要的,能为国家安全事业做出的贡献,也不是药理能比的,他这么一个‘亘古难寻’的‘天选之才’,用只占其所有才能九牛一毛的药理特长去专职研究药物,这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这就好像是研制了一辆世界上最先进的主战坦克,而你却只是看到了它马力大便拿它当拖拉机用,这样安排,你的‘良心’难道不会感到‘痛’吗?”陈归鸿说,说的同时还“挑衅”的看了一旁的赵崇一眼,当然了,这些话中的很多语言听着有些“话里带刺”,但实际上还是半开玩笑的,而那位傅副院听自然不会听不明白,所以在听罢只好哑然一笑,说:“那好吧,君子不夺人所爱,陈主任你请便。”

而赵崇则没说话,只是“回敬”了陈归鸿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至于“当事人”酉星官本人,则毫无反应。

这些杂七杂八的话说完之后,酉星官抬头看了一眼大厅屏幕上方的大表,时间显示为凌晨 3 点 35 分,他回头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还得去现场准备一下,你们派辆车,把我送到目的地。”

(未完待续)

657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00:54“这个小意思,不过不管你怎么说,这是你和高伯君之间的私人决斗也好,是你俩的什么什么约定也罢,此事目前牵扯面已经如此之广,但凡是参与进来的任何人想要独善其身那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对那个是这一系列案件乃至恐怖袭击的始作俑者高伯君,跟谁没关系,也不能跟他没关系,那跟他有关系,就跟我们有关系。

而我的意思是,你与他决斗可以,但我们必须派遣外围力量进行严密布控,如果有机会,会在第一时间内内抓捕高伯君,假设不行,那么就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击毙,我已经申请了‘灵调科’驻上海办事处‘武装干预部’的支援,他们一会儿就会到,至于武警特警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我想这么大的场面,赵部长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陈归鸿说,当说完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赵崇,赵崇这次回话了,他说:“那是自然,军方的数据组、医疗组、打击组都已经组建完毕,现在高伯君有多少底牌我们已经差不多都摸清了,我们的力量也是时候上了。”

恰在此时,门外一阵喧哗,打断了这个话题,而听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要闯进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就见一个身

穿藏蓝色特警作战服,浑身战术组件的人风风火火的迈着充满火药味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甩开两边想要拉住他的门岗警员,并同时叫骂道:“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有这个支援,那个力量,怎么刚才不用,到现在了才用?!我那 18 个兄弟现在还在里面躺着,谁来负责!?谁!?”

我听着这声音耳熟,仔细去看,才发现来者竟然是之前漆六桐率领得 20 名特警队员组成的突击队成员之一的刘队长,当时要不是漆六桐伸手抓住的两个人里有他,那他的结果也跟那 18 人一样,到时候损失的人马就是 19 人了。

赵崇撇了他一样,用没有感情的语言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你有 18 个兄弟躺在里面,我的最得力的爱将现在也还下落不明!谁都有损失,谁都难受,你作为一名战士,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命令,控制情绪!懂不懂?!”

“少他娘的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知道跟我生死与共的战友现在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也是军人出身,我出境打击过毒贩,去新疆剿灭过暴恐分子,更系统学习过特战战术基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之前拿我们当‘炮灰’?去试试那个高建平的能力,不清楚之前不放你们自己的人出来,让我们在前面‘趟雷’,现在雷趟的差不多了,你们也都‘有办法’了,好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先别急着否认,你以你头顶军帽上的军徽发誓,你敢说你不是这么打算的吗?!”刘队长情绪激动,向前一步揪住赵崇的军服,向他喝道。

“我再说一遍,我最得力的部下漆六桐也是伤亡名单上的成员之一,如果我下面要说的话会刺伤你的自尊心,那么还请你——忍着。

相比漆六桐的价值,莫说是你们 18 个人,就是 180 个人也比不了他的万一,至于军功跟实战经历,哼,我在前线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活泥巴玩儿呢,漆六桐出境作战的次数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所以,别拿你那些不值一提的事情在我面前炫耀,另外,我现在还是在以身份平等的态度与你对话,如果你不知好歹,别怪我不客气。”赵崇说,他说他在前线出生入死我不怀疑,因为能在“第零部”中当上处长,没有过硬的真本事作为基础那是不可能的,而他双目中不时闪烁出的杀意,也无刻不再说明着他身后曾经那由血与火铸就而成的经历。

“首长,您息怒,您息怒,刘队,你过分了啊!这是多高级别的任务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身为‘猫队’的队长,要有最起码的政治觉悟与大局意识,现在这里没你的事了,快下去休息吧!”局政委眼见这俩人要掐起来,那真掐起来,刘玉林怎么可能是赵崇的随手,所以一来是尽量不得罪赵崇,二来是保护刘玉林这个自己部的下,便充当起了老好人,一

边上前把刘队长抓在赵崇军服上的双手掰开,并如此说道。

“这事没完,我会为我的兄弟报仇的!”刘队长看了看局政委,又瞪了赵崇一眼后,便甩下这句话就像他怒气冲冲的来时一样,又怒气冲冲的走了,在他走后的好几秒钟之内,指挥控制大厅里还回响着他摔门而去产生的巨大声音。

我开始还纳闷为什么他一进来就把矛头全部指向了赵崇而丝毫没有针对陈归鸿的意思,后来我才弄明白,原来他们在完成人员挑选后,整个行动计划都是赵崇作为最高领导进行组织筹划的,想来也对,这种作战计划的制定,军方更加专业,而陈归鸿则有些“专业不对口”,换句话说,这俩人所代表的部门虽然在玄门领域的有高度重叠,但实际上真运作起来,其擅长的具体方面及负责事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言归正传,酉星官对于这段小插曲仍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等刘队长走后,他对陈归鸿说:“那随你,不过我最后再提醒你们一遍:不要轻举妄动,我这么‘苦口婆心’把这事给你们说了好几遍的原因里,不让你们打扰我和高伯君的决斗是次要的,不想让你们白白送死才是主要的,别说我丑话没说在前面,而且说了也不止一次了。”

我在一旁听着,心说听自从见到酉星官再到现在,听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前前后后几乎没有一次不是斩钉截铁,说一不二的,说一遍就不会再重复第二遍,而这个事却是个至

今为止唯一的例外,能让他说了这么多次,看得出他虽然在听到刘玉林说那 18 名特警战士生死不明时脸上毫无波澜,但那应该只是他纵横世界见惯了生死养成的习惯而已,可实际上他的一切言行,都是为了尽量减少无谓的伤亡而用心了,陈归鸿曾用“侠之大者”这四个字评价他,而黄勋则用“最完美的人”给他下定义,如此看来,他当之无愧,一个内心与外在相匹配的人,才是真正的强大。

的确,与之相比,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与心灵的高伯君,虽然能力可与与酉星官做到不相伯仲,但人生境界确实差了不少,即使酉星官没有高伯君那样的血海深仇。

“这个明白,我们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专心与高伯君斗就是了。”陈归鸿说。

酉星官“嗯”的回应了一声,随后在陈归鸿的陪同下推门而出,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也得跟着去!因为如此异常惊心动魄的大战,要是只能在指挥大厅里听消息而不能亲眼目睹的话,那绝对会抱憾终生,所以我紧随其后也跑了出去,追上二人,对陈归鸿讲明了来意,陈归鸿考虑了片刻后,回道:“叫上你的那两个朋友,一起来吧,正好你也是内参记者,回去好好写写这件事。”

“这个好说!”我一听可以,高兴不及,忙答应道,随后跑进屋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朱梦珺与黄勋,这对于他俩来

说也算是一个惊喜,而我在当时还在纳闷为什么陈归鸿会对他俩持这么开放的态度,不仅带着他们一起去了“7563 监狱”

接酉星官出山,路上又讲了那么多外界根本接触不到的信息,还这么痛快的同意了我们三人一同前往决斗现场的要求,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次允许他俩一起来的话并不是我先说的,而是他自己主动说的,正如我们三人之前讨论的那样,这个陈主任老谋深算的很,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是无意义的,那么他肯定想从朱梦珺与黄勋身上得到什么,那到底会是什么呢?

这个困扰我多时的问题在整个事件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距离水落石出也已经不远了。

(未完待续)

657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02:08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的图更一下之前正文中局政委提到的“防暴警察盾牌阵/术”,虽然楼主所发的图 1、2、4 中都只是表现出了双排立体防护(防护正面与头顶)以及图 3最简单的“盾墙”(既图 3 防爆警察手持盾牌排成一排向前推进的样子),但实际上这个东西里的“学问”可是相当大的,比如说真正复杂的警用盾牌阵,在很大意义上参考了我国古代冷兵器时代的阵法,手持盾牌与警棍的防暴警察实际上就相当于大阵中的“刀盾兵”,而使用防暴叉与防暴棍的

则相当于大阵中的长枪兵,使用防暴枪向外发射“橡皮子弹(痛块弹)”、催泪瓦斯的则相当于大阵最后面负责提供“远程火力”的弓弩手。

已今比古,其本质上的区别是从战争行为变成了执法行为,并为了适应执法行为中要尽量降低不必要的杀伤力的要求,所以便将刀换成了警棍、长枪换成了防暴叉与防暴棍、弓弩换成了防暴枪等这些非致命性警械或者是武器。

而正是吸取了古代阵法的精髓,让这种结阵行动的防暴警察的行动效率非常之高,其对无组织的暴动群体拥有非常强大的击溃与冲散以及驱离作用。

楼主曾经亲眼见过 1000 名手持各类上述非致命性警械与武器的防暴警察在统一的指挥下变换阵型、使用分割包围,各个击破、聚而歼之等战术以无伤的情况轻松击溃 400 余人,手持砍刀、钢管乃至是燃烧瓶等武器,已经完成集结,占满三条街的地头蛇黑恶势力,当时在防暴警察的阵中央,有指挥车通过耳麦统一发布命令,根据需要变换所需阵型及使用所需战术,而且还为了以防万一出现指挥车指挥失灵的情况发生,还准备了旗语手,可以在电子通讯设备无法正常使用的时候,继续指挥战斗,这种方式虽然看着有些原始,但确是最可靠的。

总而言之,我国防暴警察的盾牌阵/术,要比国外有更强大的战斗力与效率,整体水平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在装

备方面的优势与区别先不说,就说其继承了我国冷兵器时代的各种阵法中的精华这一条,便是国外所无法相比的,毕竟同时冷兵器时代时,国外的阵法在我国看来,基本相当于“过家家”,而我国的放到他们那里,则是难以掌握的,足以引起革命的“战争技术”(注:这里指的技术并不是科学技术上的技术,而是操作层面的技术,就好比篮球比赛中的技术,指的是球员的技能,而不是谁穿的球鞋更先进)。

657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02:08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657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12:48而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们三个去,说白了

我们只是旁观“打酱油”的,除了酉星官这个主角以外,陈归鸿以及他招来的“灵调科驻上海武装干预部”,以及赵崇还有他带来的数据组、医疗组、打击组也全部一起去,只不过所有人都停留在酉星官划定并再三强调的安全范围之外而已,那场面说起来还是相当热闹的。

一路无话,等到了地方,我们三个被陈归鸿安排在了一处观察点,这个观察点在一座中等高度的建筑物天台上,这栋建筑的高度虽然不是太高,但位置很好,站在其上,举目望去,基本就能看到几乎整个在略有弯曲的大道旁的“万国建筑博览群”,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将尽收眼底。

一会儿,这里就是酉星官与高伯君既分高下,又决生死的地方。

陈归鸿调的这个位置非常好,他本人也在这里蹲守,记者对于“抢位”这个事情相当敏感,因为位置抢的好,才能以最佳的视角观察、记录下所发生的一切,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而朱梦珺作为电台记者则应该比我更甚一筹,黄勋虽不是记者,但也可以理解,我们三个能站上这么好的“地理位置”,也纯属是沾了跟着陈归鸿的光。

而赵崇及其人马则部署在了建筑群中的“电报大楼”楼内,为了这个,他们还临时将使用这座大楼的泰国盘谷银行给清场了,而在距离上相比我们,他们贴的更近,几乎就在约定地点安全范围的边上,估计是为了一旦出现什么情况好

以最快的速度实施行动。

几分钟后,天台的大门被再次打开,又上来一人,这人还不是旁人,居然是郭永铭,陈归鸿看了他一样没有说话,很明显是默许了他的存在,不知道这老家伙走的是什么门路,居然也能站在这里,不过估计与钱脱不开关系,兴许他许诺给“灵调科”投上一大笔钱作为发展经费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再牛 X 的部门,在不破坏原则的情况下,也不会跟钱过不去,“灵调科”自然也不例外。

“四位,一人一个,一会儿好看的清楚一点。”陈归鸿递给了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具备夜视与热成像、光学成像三位一体功能的光电合一观瞄系统,这个我以前用过类似的型号,但没有这个先进,不过摆弄两下还是可以熟练掌握的,黄勋当过外籍佣兵,对军械的上手速度也不慢,只是朱梦珺和郭永铭要让陈归鸿的两名部下教了半天才基本操作了个“半生不熟”。

“陈主任,赵部长那边说带来了打击组,是干什么的?”

我说。

“就是 2 架‘察打一体’无人机,现在就在我们头顶上盘旋着呢,不过那都没有用,无人机发射多用途空对地导弹在无人区使用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但这里可是大上海,你看看这个决斗地点,四周全都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那种一炸炸一片的大威力武器能随便乱用吗?炸坏了‘花花草草’

谁来负责?所以说,这个老赵头(指的是赵崇)就知道摆场面,实际上的实用性还不如我,别看我所叫来的‘武装干预部’就两个人,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我手头的‘牌’,比他好打。”陈归鸿说着摆了一下手,在他身后走上来两个黑衣人,这俩人一人提着一个长度起码再一米五以上的长方形箱子,他随后又说:“把咱们的玩意儿也架起来吧。”

那两人闻听此言一起回答了一声“是”,接着便将箱子放下,听着落地时沉闷的声音,就知道箱子里装的东西不轻,而且我到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俩人就是陈归鸿所说申请来的“武装干预部”的支援,搞了半天只有两个人,我刚才还以为不说来上个千军万马,那不也得来上几十号灵调科里的顶尖高手才能“镇住场面”?另外,以他“日常性”和赵崇互相攀比‘较劲’的性子来看,赵崇把“察打一体”无人机都弄来了,他却就弄了两个提着黑箱子的黑衣人,显的实在是有点寒酸了,相比动用专机带我们去“7563 监狱”接酉星官出山的大排场,这也实在不太像是他的风格啊。

不过随后这两个黑衣人将箱子里的东西亮出来,并且我问明白是什么东西了之后才知道陈归鸿为什么说他的东西比赵崇的无人机更实用,而且提到此物的时候,他还一脸的骄傲之色——两人有条不紊,动作娴熟的将各自箱子打开后取出里面

的黑色物体,接着就开始一阵组装,伴随着一阵机械之间相结合,电子设备调试成功的声音后,两人中略高的一人说道:“报告陈主任,‘干预者 1 号’已组装完毕,可以投入使用,请指示。”

“原地待命。”陈归鸿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是!”报告者应道。

我再看这个组装好的物体居然是一支长度足足有 3 米上下的“超级大枪”,但恕我眼拙外加孤陋寡闻,我自认为我作为一个资深军迷,不敢说所有具体的型号,但凡是公开的枪械能我无法一眼认出其性质的枪械,真的不多,可这支枪,我实在是看不出它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来是太长也太大了,看这个样子简直就好像是把一门机关炮从步兵战车上拆下摆在这里,另外,从结构上来说,该枪的套筒极为粗大,但口径并不算太大,目测内直径在 20 毫米上下,不过即便如此,其实称其为枪也不合适了,因为按照我国《军语》中的规定,20 毫米是枪械与火炮之间在口径上的分界线,大于等于 20 毫米的身管类武器都可以归纳到炮的范畴以内,虽然有个“榴弹发射器”的单独分项,但实际上榴弹发射器所发挥的作用就是“微型火炮”。

说跑题了,话说回来,二来是它的结构也与常见的任何武器不同,没有抛壳窗,这么大的一个身管类武器要射手直接操作却又没有相应的“反后坐”设计,如果是传统的火药

动力武器的话,那如此巨大的东西所产生的后坐力绝对不是人体所能承受的了的,面对这一切“反常识”的设计,我琢磨着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根据我自己以往的军事常识,思量片刻之后,我在心里模模糊糊的形成了一个答案,但并不确定,就问道:“陈主任,这是个什么东西?是枪吗?”

“嗯——说是枪也行,说是炮也无所谓,不过我更习惯称其为枪。”陈归鸿沉吟了一下后仿佛再选择一个此物到底是枪还是炮,他认为合适的形容,但感觉要说清楚就都有提一下的必要,便如此说。

“那这是什么枪呢?”我说。

“这是我们自筹资金研制的‘干预者 1 号’电磁轨道枪,当然了,你叫它微型‘电磁轨道炮’也可以,该枪口径 20毫米,枪口动能 6 兆焦,5000 米距离上可以击穿 30 度角 200毫米厚的均制装甲钢,弹匣容弹量为 5 发,由与射击系统相结合的超级电容供电系统供电,一次充满电可保证 100 次射击。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要是想问这枪的一些具体设计,那恕我不能奉告,这是机密,你应该懂得。”陈归鸿说。

(未完待续)

659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13:13

(五十三)决战上海滩(2)

“你没看见这枪的套筒这么粗大但口径却并没有这么大吗?轨道在套筒的里面,套筒是用来保护轨道的,除了防弹、防击打、防尘、防水以外,还具有防辐射功能,特别是防电离辐射,因为毕竟轨道直接暴露在外,容易受到损坏和强电磁场的干扰,而电磁轨道枪用电磁力推进,对磁场的干扰比较敏感,所以为了保证在恶劣及特殊环境下的使用,这才有了这种设计。

至于电磁线圈枪,那种设计不行,线圈的蓄能成本比轨道高太多,而且目前的材料还不足以让线圈原理的电磁武器发射大威力弹丸,所以这个原理起码在目前来说,没什么前途。”陈归鸿说。

“懂了。”我点头说,而陈归鸿说的的确不假,电磁线圈原理由于蓄能的是线圈本身,想要蓄能更强,线圈的长度就要更大,线圈的长度太大,就会导致整个武器系统的体积和成本都会不受控制的飙升,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当能量高于线圈承受能力时将会导致线圈熔毁,而目前全世界用于制造线圈的材料都不能满足要求,所以这个材料问题不攻克,线圈原理的确没有前途,因为蓄能上不去,弹丸威力就上不去,这是它与轨道远离相比之下的最大劣势,因为轨道原理不仅成本低,而且蓄能时能量并不是在轨道本身上,而是轨道中间的磁力场,所以对能量的承受能力就远高于收到

材料限制的线圈原理,而蓄能高,威力自然就大,这边是轨道原理是当下及可以预见的未来,作为电磁身管武器绝对主力的根本原因。

我俩为了这个话题聊到这里时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闹铃响了,时间显示的是 2015 年 01 月 01 日凌晨四点钟整,因为为了不错过这场堪称肯定会非常精彩的“跨年大战”,所以我在得到陈归鸿同意跟随前往后就给手机定下了这个闹铃,以免因为什么并不重要的原因而错过时间。

我还没把去看手机的眼神挪开,就听一旁的陈归鸿有点兴奋的说:“来了。”

闻听此言,我赶紧把手机揣好,端起挂在脖子上光电合一观瞄系统对着正前方看去,在 32 倍光学方法的支持下,我得以看见头大如斗的酉星官正迈着大步向街心走去,而在对面,也有一个身影迎面而来,这人穿着一身藏蓝色警服,向着酉星官的方向昂首阔步的走着,在他的脸上,一个巨大丑陋而突兀的瘤状物就挂在右侧,不用说,此人便是高伯君。

我从他的步伐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而是看到了无畏,甚至还看到了一丝豪迈,以他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这外滩上下已经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更不可能不明白他除了要面对与其势均力敌的酉星官外,还要面对随时都有可能出手干预的各路军警力量,对于他来说,此一行,基本上就

是有来无回。

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看来——他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在酉星官的身上,陈归鸿也为他佩戴了一个广域对讲机,这里的这个所谓“广域”,就是不仅可以接收到佩戴者本身的声音,在佩戴者周围 15 米内产生的人耳可辨的声波都可以进行加强反馈,即便是一些细微的声响也不会遗漏,这样做的目的是要随时掌握两人的对话内容。

我想陈归鸿也好,赵崇也罢,他们对待酉星官和高伯君决斗之事其实是非常谨慎的,这也不怪,从能力上来说,酉星官与高伯君其实才是同类,而我们这些“凡人”才是异类,更何况酉星官对高伯君一直是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情感,所以两人凑到一起很难保证不形成某种协议,而一旦这样两个特异功能超强的人因为各自的利益一拍即合,然后形成了攻守同盟,那结果将是极为可怕的,一个高伯君就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再来一个酉星官,两人联手,简直不敢想象要剿灭这样两个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而且两人不仅都是拥有超强的“特异功能”,更都是智商超高,如果将酉星官的理性与冷酷,高伯君的疯狂与戾气结合到一起,那将产生一个足以“翻天覆地”的组合。

虽然这些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猜想,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陈归鸿与赵崇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比如那个广域对讲机,明面上说是为了保证与酉星官的通讯,实际上则主要是为了监听两人在说些什么,至于这么多观瞄设备更是监视两人的行为,那天上待命的“察打一体”无人机,还有“武装干预部”的“干预者 1 号”电磁轨道枪都有这个意思,一旦他俩的情况有向着不利于当前形势的发展势头,不论是轻则酉星官人为的关掉了对讲机,重则两人当面“和解”,那我想不论是“第零部”还是“灵调科”都将不惜一切代价动用自己手头的“大杀器”干掉二人,以永绝后患。

当然了,陈归鸿与赵崇都非常惜才,都想挖走酉星官,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俩也应该不会下如此的命令。

话不多说,且看这二位在走到距离各自差不多 10 米左右的距离时先后停下,对讲机中先传来酉星官的声音:“不得不说,你是我纵横四海这些年来,碰上过的唯一一个对手,以前的那些都是一合之将,只有你能与我分庭抗礼这么久还未分高下,如果我们不是因为这些破烂事而相识,我们一定可以是最好的知己。”

“哈哈,世上没有如果,如果那一天郭永铭没有到哪里剪彩,如果我的珺儿还没有离开我,如果我的爸妈还尚在人世......那就没有现在这一切了。

你破坏了我精心准备多年的计划,但我不恨你,就像你说的,你也是我这多年以来碰上的唯一对手。

好了,废话少说,今天就让我们分个高下吧!你赢了,你就是拯救整座城市的神,但要是我赢了,我就要当毁灭这座城市的魔!”

“好,话已至此,多说无益,请!”酉星官说。

“请!”高伯君说。

这两个人的用语就好似要在擂台上公平比武的武林高手一样,看得出不仅是酉星官对高伯君,反过来高伯君对酉星官也有这种超脱对手这层关系后“英雄惜英雄”的由衷敬佩。

此时此刻,整个大上海的偌大外滩,都成了两人一较长短的擂台!

(未完待续)

660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6 13:27而二人在互相塔了个“请”字之后就开始非常默契的同时向后倒退,当退到两人中间间隔大约有 50 米左右的时候又同时停下脚步,经过非常短暂,大约 10 秒钟的对峙后,高伯君率先发难,他左手一扬,用肉眼看不见任何东西发出,但街道两旁的路灯都是一阵忽明忽暗,好像被什么力量贯穿而过随时都有可能灭掉一样,而酉星官则扬起右手以同样的动作一挡,一股同样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发出,与打过来的在空中相撞,这一下可了不得了,四周停靠的车辆玻璃全部被

震碎,前后起码有 10 根路灯杆上的灯当即熄灭。

不过对于旁观者的我们来说还好,因为我拿的光电合一观瞄系统有四代夜视功能,即便完全无光,也不妨碍我视物,所以下面的打斗我还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两人又这么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十个回合,不分上下,其实从过程上来说并不精彩,因为如果用文字来形容的话,那完全就是两个人站在原地做着各种手舞足蹈的动作,你来我往之间谁也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打来打去打了半天谁也没有受伤,更看不出谁胜谁败的迹象来。

另外,幸亏我用的光电合一观瞄系统还有能量探测功能,可以捕捉到两人使用念力互攻时在空气中的状态以及产生并留下的痕迹,要不然若不去看四周因为两人对抗时附加破坏力对事物产生的不同程度的破坏,如被震碎的汽车玻璃与震灭的路灯,那么只用肉眼或者是光学观瞄功能去看的话,其感觉就是在看两个“精神病”在笨拙的“尬舞”,用一个形象一店的形容就简直是“去掉了特效的超级英雄打斗片段”,看起来不仅不激烈,甚至还有些滑稽。

正当我以为我之前认为这将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大决战的判断完全失误的时候,情况骤然突变,只见那高伯君双手平伸,五指张开,随后用力向掌心一握,周围那些被震碎玻璃还在发出此起彼伏报警铃声的汽车车体就是猛然一晃,紧接着仔细去看,就能看到在这些汽车的车底,有一股股液体

竟然漂浮在半空中向上聚集了起来,一辆汽车的不多,二辆汽车的不多,但等到十辆、几十辆车车下的液体完全聚集到一起之后,在他的面前竟然形成了一个浮在半空中的球体,随后球体又“长”出四肢与头颅,变成了一个人形物体,在这物体的表面,还能看到组成它的液体在来回涌动。

这个人形物体在完成集聚之后大概有正常人的 1.5 倍大小,它立在高伯君的前面,面对着酉星官,随后在这个人形物体的头顶上,凭空就闪出了一颗火星,接着这整个人形物体就迅速从头到脚燃烧起来,变成了一个火人。

我看到这里才看明白,原来刚才高伯君是动用念力将这些车辆油箱打开后,把里的油给“抽”了出来,并强行将它们凝聚到了一起,然后点燃,不过,那颗火星是怎么来的?

我疑问之下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道:“怎么还能凭空烧起来?”

“念力可以移动物体,其原理就是通过强脑电波对原子运动施加影响,他能做到这一点,自然就能加快原子的振动频率并产生高热,这对于能将控制念力的能力达到这个程度的‘控制者’来说,属于‘小菜一碟’。”陈归鸿一边看,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一想的确如此,原子振动频率越快,温度也就越高,他若能用念力在一定范围内控制这种现象的话,这样说来,起码从物理角度的确是可以说得通的。

再看酉星官那边,他也不善,当看到高伯君的动作,直

接双手在空中由慢至快的画了两个圆圈,那身体右边滚滚流动的黄浦江江水居然就想被一个透明的管子“抽”起来了一样,一股江水凌空脱离大江的“怀抱”,“飘”到了陆地上来,然后也是先是一个透明的球体,接着迅速演化成了一个人形,高度与对面的火人相当的水人,这个水人身上也是江水流转,我甚至能用看见这股江水之中还有一条被困在其中的小鱼。

火人与水人面对而立片刻之后,在他们身后各自“主人”

的命令之下几乎同时出手,这一打可就太精彩了,水火之间四臂交叉,火花与水左右纷飞,而且从招式上看,那更是打的漂亮极了,用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就好比这水火二人如同“火柴人”中的两个高手在拳脚对决一样,各种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做不出来的动作在它俩身上都是轻而易举,向上一纵,矮则三五米,多则十几米高,向前一窜,近则八九米,远则二三十米,而且从它俩对周遭事物的破坏性来看,其发招出式的力道也非常之大,人腿粗的路灯杆,火人一拳上去就是一个大坑,2 吨多的 SUV,水人一脚上去,整个车子就能比踢的原地打转。

特别是在它俩攻击与格挡时,相碰之下,水火不容,那炙热的火焰与冰冷的江水交融在一起,产生阵阵白色的水蒸气,通过酉星官身上的广域对讲机,还能听见那冷热交替时发出的“嘶嘶”之声。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进,这火人与水人的体积在不断的缩

小,原本有 1.5 倍于正常人的大小,打着打着就变成了与正常人相当,最后比正常人小,我想那是它俩在互相伤害时水被火焰的高温蒸发,火焰被水浇灭的结果,但这种情况的出现让局势开始向着有利于酉星官的方向发展,因为火人身上的可燃物是从周围汽车里抽出的汽油,汽油就那么多,烧没了再想抽,那就得到别处去,可角斗场就在这里,有酉星官在,有周围这么多埋伏的力量自,不会有人给高伯君往外跑的机会,但水人就不一样了,水人身上的水来自于东侧的黄浦江,那黄浦江里的水对于形成区区一个水人的用水量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所以当水火两人都越打越小的时候,酉星官再次吸出江水进行补充,那水人有了新鲜水源的支援,整个体积瞬间就又重新涨大了起来,而且酉星官好像并没有只是让它恢复最初体积的意思,而是想让它比之前更大,更大得多,随着江水的不断注入,水人的体积最终变成了一个足足有半个路灯杆这么高的“水巨人”,在看面前的火人,相比之下还不到对方的膝盖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高伯君的念力虽然与酉星官不相上下,但没有了汽油作为可燃物的“原材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人被巨大的水人彻底压制住而毫无办法,在水火两人战斗的最后,那火人已经被打的小成了只有半个普通人高,而水人则居高临下比它大出了几十倍,借助这体积上的绝对优势,酉星官操纵水人抓住一个机会,抬起大脚对准火人就

踩,这一脚下去,整个火人被大量的江水包围,瞬间就被浇灭了个彻彻底底,这一阵水蒸气和“嘶嘶”声格外明显,我甚至感觉即使不用酉星官身上的那个广域对讲机,仅凭双耳,就能听见这股灭火的声音。

“水巨人”虽然也在重新涨大后再到踩灭火人的整个过程中有小了一截,但体积依然远大于一个普通人,更更何况还有周围的无穷无尽的江水作为后备,酉星官在这一场的较量上,看似已经占了上风。

江水只是一种客观存在的实物,酉星官可以用,那高伯君自然也可以用,所以我本以为高伯君也会看上江水量大的优势,同样用念力制作出一个庞大的水人来,然后“第二回合”就进入水人 VS 水人的模式,如果是那样,这一仗那几乎就是没完没了了,只能看谁能抓住对方的破绽并予以致命一击来结束战斗。

但事实并没有像我设想的方向发展,高伯君见火人被灭,也不慌张,双臂再是一阵齐摇,平地忽起一阵大风,这风不同于冰冷的江风,而是带有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它贴着地皮刮过,覆盖了两人决斗之处前后起码 100 米以内的所有行道树及其它观赏绿植下面的众多泥土全部掀飞到了半空之中,无数泥土被念力揉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怪物”,之所以称其为怪物,是因为它的外形是个四不像,首先它不同于之前的火人,因为它不是人形,其次是四足着地却又不

同于豺狼虎豹等任何常见的动物,而这个怪物在形成之后立即盯准酉星官便扑,酉星官驱使水人阻挡,在外型上来说,这“一人一兽”便战在一处。

(未完待续)

660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7 02:58楼主又来更图了,因为在正文中途提到了“电磁轨道枪”

这个划时代的武器,再加上有看官问到了我国是否已经研制出了电磁炮这个问题,所以这次就更一点关于我国电磁武器在世界上的进展,关于此类资料楼主倒是看过一些,那么今天就找一个从公开角度上来说最典型的,也就是我国公开亮相的第一代海军型舰载电磁炮。

图 1 为该炮的外形,通过右下侧的工人作为参照物,可以看出此炮体积之巨大,而与之相称的便是更加巨大的毁伤威力。

图 2 为该炮的具体性能,弹丸在不依靠任何爆炸物质的情况下,纯粹凭借着电磁能提供的超高初速而产生的动能对目标进行打击,就可以一炮摧毁包括航母在内的绝大多数目标,在一定意义上甚至具备战略打击能力,这种毁伤威力绝不是现在主流的传统火药动力火炮可以比拟的。

图 3 是美国电磁炮的陆地原理样炮,两相对比之下就可以看出美国在这个对于军事来说具有极其重要价值的领域

上,已经远远落后于我国,首先是工程进度上,美国的电磁炮项目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一门发射时要拉着一堆电缆进行供电的“大玩具”,而我国的电磁炮则早已突破这个阶段进入到了实战化层次,是可以随时投入实战的武器,武器与玩具,谁更强,高下立断。

图 4 是美国电磁炮原理样炮的室内照,可以看到该炮上连接的大量供电电缆,以及集成度极低的整体情况,从军事角度来讲,该炮基本上不具备任何实战能力。

综上所述,不客气的说,我国在以电磁炮为代表的电磁能武器领域上,公开进度上领先美国至少 15 年以上,如果算上没有公开的涉密进度,那么则更多,因为通常情况下,类似电磁炮这种重大的军工项目,但凡可以拿出来让外界看的,基本都是其下一代产品已经有重大突破甚至是秘密投入使用的,也就是说,在我国公开这型第一代舰载电磁炮的时候,其更先进的第二代产品已经初露峥嵘了,而美国连第一代的门槛儿还没迈进去。

至于其他国家在这方面的水平,那就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值一提。

664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7 02:59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664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27 18:52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6675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