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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 有骨难画 133.0 万字 第 14/41 页

相对于普通步兵,侦察兵由于任务的特殊性,在这个问题上的需求就更加突出,再加上对越作战中交战双方以侦察兵为主力的特种作战非常频繁,所以为我军研制一种火力猛烈且短小精干,专门用于丛林近战且可以在突然遭遇后能在短时间内压制住越军的枪械就被提上了日事议程,而最终的产物便是 79 式冲锋枪,从战术定位的角度上来讲,与其说它是冲锋枪,更不如说是我军把它当做了“冲锋手枪”来用(注:以抗日战争为题材的影视剧中出镜率最高的“匣子炮”,也就是毛瑟 C96 型自动手枪就是典型的冲锋手枪,在装备 20发容弹量的长弹匣时,配合可以作为枪托使用的硬质枪套,可以抵肩全自动射击)不过后来随着对越作战主要战事的结

束,79 式冲锋枪在部队当中的地位就显的有些尴尬,过快的射速,以及使用手枪弹导致无法与步枪比拟的射程及火力让它有点鸡肋,不过这并不妨碍它是一种好枪,相比在部队的短暂服役生涯,它真正的“辉煌枪生”实际上是在军用领域退居幕后在警用领域担纲主力后才开始的。

(未完待续)

255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4 19:02“那到达事发地点之后,事情是怎么发展的?”我说。

“在队长还有我带队到达事发地点的时候,先到的一批武警已经把列车给包围了起来,周围的老百姓也刚刚疏散干净,因为事发突然,四周到乱糟糟的,看着这么多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还真有点打仗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趁着事态还没有恶化之前展开部署,跟后到的那批武警一起把有利的射击位置都占好,剩下的事情就是听命令。”龚锦华说。

“那考古队所说的这两个‘魁尸’就在火车上吗?”我问。

“不仅在,而且与我们发生正面交锋了,这两个家伙,简直太厉害了,可以说它们俩的出现彻底的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恐怖电影里才有的东西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现实生活里,再想起考古队在笔录里说过的话,也确实真不是危言耸

听。

它俩当时就在车厢里,通过目视观察,车厢里已经没有乘客了,但能看到两个黑影在快速闪动,我们局长也亲在到了现场,他站在一辆猎豹指挥车上,用高音喇叭对着车厢大声喊,喊得就是诸如‘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请求宽大处理’之类的话,一共喊了三遍,但里面除了黑影还在不时闪动之外就没有别的反应了,因为不了解里面的情况,不能贸然突入,就用大口径防暴枪往里面打催泪瓦斯,打了两颗,烟雾散开之后接着便有动静了,事发的那节车厢先是左右来回晃动起来,就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摇摆一样,你要说汽车这么晃那很常见,但火车能晃起来,这得多大的劲头儿啊?

晃了大概几秒钟,接着就是两声巨响,我眼睁睁的看着车厢的车顶车顶被撞出来两个大洞,然后外形貌似是一男一女的两个东西就随着破洞的开裂而跳了出来,局长以及在场的一位武警中队的中队长见状根本没有二话,直接就下令开火了,上百条枪同时开打,现场顿时就枪声大作,我端着冲锋枪对准其中那个有点像女的一个来了四次短点射,每次 5发子弹,打空了一个弹匣,而打出去子弹倒是没浪费,全都命中了目标。”龚锦华说。

“那个年代的列车基本上都是绿皮车吧?整个车厢包括顶部都是纯钢制造的,这都能强行顶破?”我说。

“绝对没错,就这么‘咣’的一下,车厢上就破了两个大洞,它俩就从里面飞出来了。”龚锦华说。

(未完待续)

255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4 19:08“那开火之后的打击效果怎么样呢?比如你命中的那些子弹有没有杀伤到它们?”我心里明白当然这俩被考古队称作是“魁尸”的东西肯定不好对付,能用枪就这么容易的给打死了,也就没后面的事儿了,但看他没一口气说完,就多问了一句。

“别提了,子弹击中他俩就跟打在铁块上的效果差不多,打的火花四溅,很多子弹击中之后都直接弹开了,跳弹把站台上水泥柱子都打成了‘花脸’,但人家这‘二位’屁事没有,那皮硬的都快赶上坦克了!武警拿着自动步枪打它们都是这个结果,更何况我手里的冲锋枪?我那一个弹匣的子弹打了跟没打没什么区别。

不过有一点很特别,就是子弹打在它们身上溅出来的火化不是常见的那种明黄色,而是一种类似蓝紫色,偏重于紫色一些。”龚锦华说,他说的这种打击效果也在我的意料之内,能用肉身把钢制的绿皮车车顶给强行撞开一个可以容一人通过的大洞而毫发无损,这已经说明了其身体强度肯定非比寻常,断不是普通血肉之躯可以比拟的,而子弹打上去溅

出火花,完全实属正常,而跳弹这种现象则是一种子弹或炮弹击中极为坚硬的目标后无法侵彻到目标体内而被弹飞的现象,结合可以轻易顶破钢制车顶的表现,子弹打在上面产生跳弹,同样是毫不意外的,至于火花的颜色为什么会是蓝紫色,这个问题我虽然很想知道是答案,但龚锦华显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在本次采访实录的后期,我还是在专业人士那里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关于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没说到,所以暂且不表,后文会有详述。

“那这场遭遇战有没有造成伤亡呢?”我问,就他已经透露出的这些信息来看,不用想也能知道这次对战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所以我就不问有没有消灭掉这两个魁尸的问题了,而是反过来问参战人员有没有什么损失。

“唉,对于执行一次针对危害社会安全的任务而言,伤亡是相当大的,先不说受伤的,仅仅是牺牲的,我们这边一共有 7 名同志,3 名武警,2 名刑警,1 名民警。当时集中火力打它俩没有什么效果,这俩家伙就从车顶上跳下里了,那说是跳,其实我看跟飞也没什么区别,一纵身就能上三四层楼这么高的高度,然后直接跳进了我们这边的人群之中,四只手就开始左右挥舞,凡是它们的手挥动经过的地方,都能带起一阵风来,这风吹到身上的感觉太难受了,而且很矛盾,之所以说是矛盾是因为风吹过之后,身上感觉彻骨的冷,关节就像锈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但五脏六腑却又感觉火烧

火燎的疼,怎么说呢,对!有个词叫‘冰火两重天’,说的就是我当时的感受了。

这还只是被带起的风吹到的感觉,被直接打上那就太惨了,我刚才说的牺牲的那 7 名同志里,有 4 名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打死的,因为距离它俩太近,来不及躲闪被它们用手拍中,当场眼看着就萎缩成了一团,干枯的就像枯死的树根一样,而且四个人的姿势也完全一样,都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卷曲成一个类似婴儿的那种姿势,最诡异的是他们的脸上都带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真的,那个表情我看到眼里就感觉浑身发紧。”龚锦华说。

“这种特征与之前在府南河里打捞上来的四具尸体是不是很像?”我问。

“对,是比较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府南河里的四具尸体非常坚硬,就跟被冷藏过似的那种感觉,但在火车站被直接击中后牺牲的这 4 人没有这种现象,虽然身上也很亮,可身体还是柔软的,并没有那么僵硬。

当然了,这些都是我后来听法医说的,他们也只能写出尸体的死亡特征,具体的死亡原因,还是没有弄清楚。”龚锦华说。

“那你接着说。”我将采访中的关键点逐一记录下来之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未完待续)

255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19:16来了来了,终于解封了260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19:20昨天楼主要更的图是正文中新提到的两种枪械,一是 64式手枪,二是 79 式冲锋枪,这里先说一下一个关于 64 式手枪的疑问,为什么说在情况升级的情况下反而将 64 式换为54 式呢?可能一些只看字面看到前者比后者的型号数字大的看官有此一问,这里楼主就科普一下:首先,两者虽然都是手枪,但战术定位是不同的,比如64 式是“自卫手枪”,主要用于在使用者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防身自卫时使用,而 54 式手枪则属于“战斗手枪”,是可以在适合的环境下(比如室内的近距离交战环境之中)

主动打击目标的武器,这种定位上的区别也就让两者在设计上有本质的不同。

其次,两者虽然口径相同,都为 7.62 毫米,但子弹的规格却是不一样的,正如图 2 文字中所介绍的那样,64 式使用的 7.62×17 毫米手枪弹,而 54 式使用的则是 7.62×25毫米手枪弹,后者比前者的规格要大一个级别,发射药更多,弹头质量更大,杀伤力、初速等指标也就更强。

所以,综上所述,尽管 64 式的定型装备时间比 54 式更

晚,技术上有相应的进步,但从作为武器的层面来讲,54 式的战斗力远在 64 式之上,这也就是情况升级后,手枪会从64 式变为 54 式的原因,说到底就是一种火力乃至正题战斗力的强化。其实这一点从外形上也能看出一些端倪,相比 54式的粗犷霸气,64 式则显的更加小巧玲珑,而就现代而言,54 式的接班人则是 92 式 9 毫米手枪,是一种比 54 式性能更加强大的全尺寸“战斗手枪”。

260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19:49经过投诉,主号有好了,果然是图片的问题,快折腾死楼主了......继续更新260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19:54接下来的情况说来就有点丢人了,我们这些人本来是过来围剿它俩的,结果反过来变成被它俩追着打了,一百多号人外加装甲车被两个怪物追着打,一路从火车停车的月台,打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在这期间又陆续牺牲了 3 名同志,也就是 7 名牺牲人员里除了最开始的那 4 名以外的 4 人。而

我们局长也是老刑警出身,当时就已经有 30 多年的警龄,他的警龄比我那会儿的年龄还大,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可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啊,当时他看自己手下的弟兄被打的这么惨,都急了眼了,要过来一支自动步枪就要往上冲,那个武警中队的中队长反应更激烈,直接对着对讲机就骂娘,我离着他挺近,因为现场嘈杂,我听不全他具体都说了些什么,但有几句我还是听见了,好像是说要军队派飞机来炸,我滴妈哎,先不说这现不现实,就是真来了飞机,那这车站也别要了,得非得跟着一块被炸个稀巴烂不可。”龚锦华说。

“那最后局势是怎么发生逆转的?或者说出现了什么转机让你们摆脱了这种被动挨打的情况?”我问。

“这个转机我认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时我们退到候车大厅的时候就已经退无可退了,候车大厅的外面就是一条主干道,外面车水马龙的,虽然已经因为这事儿戒严了,但四面外围还是有很多看热闹的老百姓,这么激烈的枪声,不可能瞒得住所有人,而且距离再远一点更有大量的居民区,如果我们不能讲它俩阻击在火车站,而让它俩逃出去的话,那造成的伤亡肯定就不是 7 个个问题,而是成百上千人的问题,有些觉悟高的同志都直接堵在了候车站的门口,意思就是‘想出去先从我身上踏过去再说’,其实那俩东西纵跳入飞,真要走我们还真就拦不住,但可能是当时杀心大起,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吧,所以就没走,而是

和我们纠缠混战在了一起。

而奇迹发生的地方就在候车大厅通往月台的那个检票口的位置,在检票口的上方,挂着一面巨幅的油画,画的是毛主席像,我听说那副油画在 1955 年的时候就挂在这里了,是按照天安门油画 1:4 的比例缩小而成的,那时候这个火车站还非常小,但后来经过数次扩建,这幅油画一直没有动地方,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以表示对伟人的缅怀。

它俩出现在在毛主席像下面之后,突然就变的不正常起来,就像惶恐到了极点的那种感觉,然后就开始嚎叫,叫的那个难听啊,它们不仅停止了对我们的攻击,最后居然顺着追杀我们的原路又连跑带飞的回去了,等我们再追过去一看,它俩已经跑没影了,车站的另一边是稻田跟大山,还有一些零星的村落,相对于闯入市区而言,它俩跑到那里造成的损失会小一点,我们连阻止它俩前进的能力都没有,就更不用说消灭它俩了,所以这也算是个比较好的结果。”龚锦华说。

(未完待续)

260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20:12“嗯,我的价值观倾向于唯物主义,不过对神鬼也不完全否定,而关于这事我至今仍然坚定的认为那一次出现那种情况不是巧合,用唯心主义的话来说,那就是伟人的力量‘显灵’了。”龚锦华说。

“嗯,那另外牺牲的 3 人是怎么死的,也是像前面一样被击中后变成了类似府南河中的那种尸体吗?”我说。

“有 1 个是,另外两个不是,那两个比这种结果还要惨烈,他俩当中第一个牺牲的是被那个像女的那个用手直接击穿了胸膛,整个人都被打透了,然后再萎缩成类似干尸的那个样子,而第二个牺牲的则是被像男的那个用掌从肩膀处斜着给劈成了两半,我们所有人可都穿着防弹衣呢,但在它俩的攻击之下,感觉就跟豆腐一样脆弱。”龚锦华说。

“好吧,不过这也不怪,它俩能把火车厢的顶部给轻易撞开,又能无视手枪弹、步枪弹的攻击,外加抵挡重机枪的近距离直射,这种道行的东西能徒手穿、劈人体,说句难听的,那属于——正常现象,至于防弹衣,我想别说是警用的软式防弹衣了,就是军用的插板硬式防弹衣在它们前面也如若无物,你也不必为此事纠结。”我说。

“是啊,想想这两东西的厉害,再想想那些牺牲的同志,我这点伤又算的了什么呢,在直面它们进攻时能活下来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龚锦华说。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身体出现问题的?或者说是开始不舒服的?”我说,而关于毛主席像吓走魁尸这个说法或者说是现象,我对于这种结果感到些许以外,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因为伟人镇邪的说法自古有之,关于这个问题,后文会有详解,这里就暂且不做细表了。

“那是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在现场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因为神经很紧张,所以没感觉出来,等回家之后就开始不行了,先是呼吸困难,然后就是四肢冰凉,就是冷到好像有人把你的手脚按在冰水里的感觉一样,再然后就是胸闷,开始想吐,我感觉实在忍不住了,就趴到洗手间的洗漱池上吐了起来,呕出来三口全是黑血,而且里面还带着一些一片一片的东西,看着就好像是冰碴,第四口就吐了一口很大的,把洗漱池都‘染黑’了,除了嘴巴,鼻孔里也往外喷这种带着固体物的‘黑水’,而其中最大的一块类似冰碴的那玩意都跟酒瓶子底差不多,吐完第四口之后接着我就晕了,我当时记忆里的最后一幕就是满满一水池的黑色,以及镜子上因为呕吐而迸溅上的密密麻麻的黑点。

再后来就是我爱人回家,她那会儿正好在话剧团演出,演出完了一进门就发现我晕死在了洗手间里,我体重比较大,她搬不动我,最后叫了邻居来帮忙,打的 120,用急救车把我送到了医院,抢救了 3 天多才保住了这条命。”龚锦华说。

“那我猜出现你这种情况的人肯定不止你自己。”我说。

“是的,除了我以外,还有 16 个人也出现了类似症状,有轻有重,相比来说,我算是中间的吧,最严重的现在天天得在热水桶里泡着,只要一出来就‘冻’的不行,而我这种,靠吃着药还能维持一下,起码上街走走还不成问题,但一到阴天下雨或者是下雾的时候就特别难受,大晴天则好一些,

特别是晒太阳的时候能把我的难受感降到最低,所以我就天天盼着能有个大太阳在外面‘挂着’,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最大的幸福之一就是晒太阳了”龚锦华说。

“那医院没有说病因吗?”我说。

“哼,他们要能说的出来病因,法医也就不至于查不出来那些尸体的具体死因了,在医院里抢救也只是让我不死而已,你看看我桌子上的那些药,全都是提高免疫力的,我能恢复到今天这样,其实还多亏了没间断了吃中药,我每天光喝掉的中药就能论锅算,药性也都一样,全是壮阳火的药,那大夫告诉我,如果我断三天不喝,就会死于阳衰,中医的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懂,但喝了这么多年,效果的确不错,要不然我估计我都活不到今天。”龚锦华在提到医院和法医的时候,颇有不满之色,看得出来,他对现在法医方面也没搞清楚尸体的死因乃至他自己的病因意见很大,而我后来在临近结束关于成都僵尸事件的整个采访时才在偶然中得知,给他开中药的那位中医,竟然就是前面采访过的法医张公昌的那个开中医药铺的朋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加上你,受伤的 17 个人是不是都是被你刚才说魁尸挥动手臂时带起类似‘风’的现象击中后的结果?”我问。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问过几个跟我比较熟悉的,他们的确在后来发病之前都与我有差不多的情况,就是

四肢冷到麻木,但心里却像有火在烧。”龚锦华说。

“嗯,这就说的通了。那那两个魁尸逃走后,警方又采取什么行动了吗?”我问。

(未完待续)

261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22:25楼主再最后常识一次把昨天没更完的图片更完,如果这次更完之后明天楼主没有按时更新,那么就说明楼主又被系统封禁了,那么以后楼主以后就会把那些需要讲解问题上以纯文字的方式发在每次更新的后缀上。

假设没有被封,那楼主以后还会继续更图,不过会用一点新方法,而说这些话是想先给各位看官打一下“预防针”,不管怎么样,楼主会尽力的。

261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5 22:26说完了,64 式手枪,再来说说 79 式冲锋枪,该枪使用与 54 式手枪相同的 51 式系列手枪弹,其中主要包括普通的51 式铅芯弹,以及增强穿透力的 51B 式/型钢芯弹,虽然使用的弹药相同,但 79 式冲锋枪作为一种冲锋枪在射速、初速、精度等方面都远远优于 54 式手枪,所以在压制能力、射击精度以及穿透力上也都远远优于 54 式手枪,实际上上述这些优势也就是等于增强了整体的火力与战斗力。

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 79 式冲锋枪的精度,该枪的全自动射速高达 1200/分,虽然由于射速太快不好掌握,但它的单发精确却非常优秀,所以在解救人质的战斗中,警方力量往往会将其调整到单发射击模式并把它作为 20-50 米上的“超级距离狙击武器”使用,在射击技能优秀的射手手中,于上述距离上完全可以做到“说打左眼不会打到右眼”的程度。

除此之外,79 式冲锋枪相对于 54 式手枪来说的精度与穿透力优势则主要得益于它比 54 式手枪来说更长的枪管与更大的战斗全重,在更长的枪管下,就可以更充分的燃烧发射药燃烧,这样就使初速更高,从而穿透力更强外加后坐力更小,再加上比 54 式手枪大的多战斗全重,更加进一步的吸收了部分后坐力,在这些特点的综合影响下,让 79 式冲锋枪的精度十分优异,堪称“冲锋枪中的狙击枪”。

图 1 为 79 式冲锋枪的标准照之一,而图 2 便是我国民警身背 79 式冲锋枪在执行任务,当然了,图 2 的拍摄年代已经在 2000 年以后了。

261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6 00:12楼主来解释一个事情:2568、2601 楼的内容有些重复了,主要是 2568 楼的内容发出去之后把楼主给封了,然后被系统删帖,然后楼主在申诉解封之后就重新编辑了一下内容发了 2601 楼的内容,但没想到申诉之后除了解封以外,系统把 2568 楼给恢复了。

262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6 13:32“当然采取了,不过也没有其它的好办法,就两条:第一是加大搜寻力度,第二是加强市区内的警力部署,防止它们再出现伤人,但是这么大的一个成都市,你说又不是打仗,不可能采取宵禁式的强行戒严,所以几千人的警力在整个市内一散开就看不见什么了,师范大学那边就我知道的,起码在这事儿平息之前,又出现了至少 2 个受害者,还有武侯祠那边也有人遭到袭击了,有死有伤,死者的死亡特征全部都跟府南河里的 4 具尸体一样。

而再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医院的住院部养伤,没有再参与过相关的行动,不过外面的流言就传的太凶了,我还听给我换药的护士跟其他护士谈过这事儿,说僵尸跑到医院里来咬人,把这些个小姑娘吓得不愿意来上夜班,害怕被僵尸给盯上,她还给我说一上夜班就吓得要死,能换班就尽量换,换不了就带着一兜子大蒜,因为听说僵尸怕大蒜。

最夸张的是还有好几个护士叫自己男友陪着自己上夜班的,他们就在走廊的长椅或者是没人的陪护病床睡觉,仅我见到的就不下五个。”龚锦华说。

“僵尸怕大蒜?这护士怕是被忽悠了吧?从鬼怪系流行文化的角度来说,怕大蒜的是吸血鬼,僵尸怕的是糯米才对。”我说。

“对对对,是带了一兜子的糯米,是我说错了,在医院养病的日子里我整天都迷迷糊糊的,所以也就记不清楚跟那个小护士具体是怎么说的了,见谅见谅。”龚锦华说。

“哈哈,这没什么,说不定僵尸真怕大蒜呢,毕竟那味儿不好闻。”我笑着说。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僵尸根本就到不了成都来!”龚锦华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成都小吃里臭豆腐不次于长沙那边,还有韭菜炒鸡蛋也是成都小吃的一绝,这两个一个吃之前,一个吃之后,那味儿可比大蒜厉害多了,僵尸要怕这个估计连龙泉驿区都进不来就得被熏出去!”龚锦华说。

我闻听此言不禁大跌眼镜,心说嘿!这龚警官还挺会开玩笑,我刚才还以为他有什么正经话要说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套,想来也好,也许要不是他能始终保持着这种乐观向上的心态,就他这沉重的病情,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哈哈哈哈哈,你真幽默,嗯——好了,那在今天采访的最后,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我大笑一阵后收住笑容如此说。

“请说吧。”龚锦华看我一本正经,他便也严肃了起来。

“你为了这次事件付出了提前退休,大好的前程就此中断,并落下了重病缠身的代价,你后悔吗?”我问。

“嗬,我对你当然不能说后悔,可我又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我动作怎么这么慢,没有替我的兄弟去死,后悔那时怎么没狠心跟我爱人一刀两断,好不让我拖累她这么多年。”

龚锦华说完这话,下巴有一点微微的颤抖,我知道这话戳到了他的伤心处,就像采访越战老兵时一样,想起身后那些早已渐行渐远的如烟往事,总是免不了让人动容,如果再说下去,也许这个站起来八尺有余的男儿就要有泪轻弹了,不过恰在此时,屋门的声音响起,龚锦华的妻子买菜回来了,手里大兜小兜提了很多东西,我打眼一看,有鸡有鸭还有一条鱼,外加很多蔬菜,我瞧这个架势我再不走人家就要留我下来吃饭,于礼节来说这不太好,遂起身告辞,而龚锦华夫妇自然是一再挽留,说买了这么多东西就是为了招待我,最后实在是盛情难却,只好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饭。

席间,气氛比较轻松的是他们夫妻二人都不喝酒,我也是滴酒不沾,所以就少了互相劝酒的环节,只不过龚太太以为我可能会喝酒酒在买菜时带回来一瓶,当然,这瓶酒并没

有打开。另外,因为有他爱人在场,所以那些涉及到当年魁尸之事我俩都闭口不谈,菜过五味之后我收拾好随身物品,告别了夫妇二人赶回作为临时办公点的酒店客房,对这一天的采访笔记进行了初步整理。

我之所以在问到他伤情之后就结束此次采访,原因一来是接下来的事情,是即便作为刑警队副队长的他也接触不到的,二来是当时他已经被打成重伤并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即便出院后也不可能继续参加接下来的相关任务,所以再问下去意义也不大,不过他在最后提到了师范大学,也就是四川师范大学与武侯祠均有人遭到袭击,并造成较大伤亡的事情还是颇有意义的,因为这些信息正好与网络有关于 1995年成都僵尸事件的多个版本传言的细节是相吻合的,比如就有当年在川师大上学的学生在多年后回忆起此事时的口述中便有类似的内容。除此,网络传言中经常会提及到的一个说法就是僵尸会化妆成人的样子坐着火车到处跑,看谁合适就咬谁,而结合龚锦华提供的信息,这个传言的出处应该就是成都市警方及武警力量在火车站围歼魁尸的那场战斗,毕竟外围围观群众非常多,要使相关消息滴水不漏的完全不外传那是不可能的,而传言流传的时间太久,以及不同的围观者在不同角度上看到的内容差异都导致了传言与实际情况的出入,但传言与现实之间的一个核心并没有变,那就是——火车,虽然战斗发生在火车站,但经过接下来的采访我发

现,当年在火车上也有一场腥风血雨,而且更具有传奇性,这件事的细节,我会在接下来的相关内容中有具体提及,这里暂不详表。

通过一些外围的资料查询,我还查到了当年这件事闹得最满城风雨的时候,成都电视台还专门只做了一期商业节目,名字就叫《僵尸夜袭成都》,这个节目借着各种传言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甚至导致很多人晚上因此不敢出门从而让热闹非凡的成都夜市一时间陷入萧条。

而以上种种,也许可以说明网络上那些流传甚光的传言并非都是空穴来风。

(未完待续)

263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6 13:45(3)受访者:时任考古队联络员汪明洋我的第三个受访者是当年考古队的联络员,何为联络员?这是一个考古或者是其它项目的驻外(野外)科考团队中的常见职务,主要负责在深入原始森林、大漠、海上孤岛等荒无人烟的地形地貌时专门保证团队能与大后方保障力量联系畅通的人,除此之外,团队在外行动所需要的各种物质支持,诸如资金、食物、饮用水、各类装备乃至协调所在地管辖力量等任务也一般都由联络员负责,以当年在罗布泊失踪的我国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失踪前所在的科考队人员

职务及名单为例(注:该名单中的人名均为真名,未进行化名处理)

:彭加木:队长,生化学家、植物病毒学家。

汪文先:副队长,水文学家。

沈冠冕;植物学家。

马仁文:化学家。

闫红建:化学家。

谷景和:动物学家。

包继才:司机。

陈大化:司机。

王万轩:司机。

陈百录:行政总管,军人。

萧万能:联络员,背着发电报的设备,军人。

这其中最后一个萧万能就是联络员,因为当时的科考行动的物资支援主要靠新疆军分区的军方提供,所以联络员就由军人担任,其所携带的淡水以及所使用的车辆均为军方协调支出,后来在科考队严重缺水的情况下,联络员甚至提议可以联系最近的部队驻地派军用直升机来运送饮用淡水及车辆所需油料,但因为出于不给组织增添麻烦的原则与成本太高(注:除了饮用淡水本身的价值外,加上运费等相关附加费用,核算后相当于每公斤水价值 300 元人民币,这放到

现在也称得上是“天价水”,更遑论是在 1980 年了)的原因而被队长彭加木否决,如果从事件内幕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么萧万能所掌握的材料将仅次于甚至是不亚于队长彭加木及副队长汪文先,由此可见联络员在团队中的地位与具体职责。

(未完待续)

263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6 14:10我为什么要把联络员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楚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在这次选取受访人的时候经过了精心挑选,以我目前要说的这个考古队为例(注:这里及以下要说的话与上面所说的彭加木科考队毫无关系,上面只是举了一个例子而已,大家看的时候不要混淆了),从常理来说,队长与副队长应该是对细节知道最清楚的两个角色,但往往这样的角色在接受采访时又会因为一些不能公开的原因而对当年事件的细节有所保留,而这些非常有可能被保留的细节却最有可能是整个事件中最关键、最有价值的部分,所以为了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再可以采访当年考古队队长及副队长的情况下,首先在受访名单上划掉了他们的名字,而其他人,则会因为所占高度不够或者是有一定局限性而无法呈现事件事件的全貌,如此,也一并划掉。

那么最符合我心中采访标准的,便是这个联络员了,他

既没有队长与副队长的那许多顾虑,同时还因为职务的特殊而拥有其他队员所不具备的信息高度与完整性,再加上他本人也并不难找,所以自然便成了我首选的采访对象了。

经过打听,联系到他本人后,得知他现在的工作非常体面,已经是某一线大学的考古系副教授,发表过数量可观的高质量论文,但相比这个,更可贵的是他还是一个说走就走的实干派,其足迹踏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起码在全国范围内,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几乎没有他没去过的,而这些大量实地考察而积攒下的经验与见识,不是单纯通过专修理论高度就能弥补的,所以在采访开始之前,我就已经有了可以从他这里学习到很多高价值知识的信心。

随后经过简单的交流,我表明身份与来意,汪明洋很愿意将当年的事情讲给我听听,因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憋在心里几十年了,憋得难受,找个人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通过交流我发现他十分健谈,阅历的确十分丰富,可以称得上是眼界开阔,与这样的受访人交流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除了长见识以外,还有一个就是:不累,不需要像“挤牙膏”

一样一点点的问,这就可以让两人的交流过程变的很流畅。

好了,前言说的够多的了,现在进入正题:“汪教授,你好,你可以讲讲当年的那场‘涉灵’考古行动吗?”这次的采访地点是他在学校的办公室,我摊开采访笔记本,坐在他办公桌斜对角的沙发上开门见山的提出问

题。

这里还得说个题外话,大家不要嫌烦,因为不说清楚了容易引起歧义,要说的内柔就是“涉灵”这个词的具体含义,其意思很简单,是“涉及灵异”的简称,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我们行内的“专业术语”吧,在采访或参与的事件及内容中,与灵异有关的,均被称作“涉灵事件”,而相关的电子与纸质文件都会贴上一个红圈中套着“涉灵”二个红字的标签作为事件性质的识别标识。

“嗯,这次考古行动牵扯的事情很多,你这么一问我一时还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要不就从头开始吧。

我与当时的考古队队长贺炳芳是同窗好友,还是学生的时候我们学的都是考古专业,当年我们一起上山下乡过,一起参加过文革,当过‘保皇派’,用那时候的话说,就是‘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而考古这个事情,外人看来往往会产生两个极端,一个极端认为这一行非常浪漫,非常有意思,可以全国给的的到处边跑边玩,国家拿着钱支持着,走到哪儿都有保证,多好啊,是不是?而另一个极端的人则完全相反,认为考古是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每天跟一帮戴着高度数眼镜的老学究在一起,去挖一些破破烂烂的古代遗迹和文物,又脏又累还没劲。

我要说的呢,就是这两种说法都不正确,第一种太过于简单化,世界上那里有这么好的职业,国家拿钱让你全国跑

着玩儿,干我们这一行那是要有很强烈的责任心以及进取意识的,而且竞争不仅仅只局限于国内,在国际上更加激烈,因为考古在国际上还有很强的政治意义,对鉴定一个国家,乃至一个民族的历史有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这些作用都能影响到国与国之间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简单的讲,同行发表论文,有了新的研究成果,难道你就干看着吃老本吗?说小了,在国内不能屈居人后,说大了,在国际上不能给祖国丢脸,所以我们的压力还是很大的,肯定不是拿着公款到处游山玩水的那么一种状态。

而第二种呢,则太过于片面化,考古的确非常枯燥,但枯燥与否取决于你是不是真正热爱这个行业,如果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想来凑凑热闹,那自然是不行的,另外,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考古中分为‘实干派’跟‘学院派’,这两派的作风与工作可以说是泾渭分明,完全不一样的,如果将这两个混为一谈,那也是不对的,比如说我吧,我就属于‘实干派’,用我们的话说,就叫‘下地干活儿’的那一派,一年几乎有8 个月以上都在跟古墓、各种遗迹以及一线的出土文物打交道,而‘学院派’则是坐在办公室里搞学术研究,当然了,我刚才说过,我们‘实干派’也写论文,但这两派都要写论文的,区别是我们只写论文,然后‘下地’,而他们则是不仅要写论文,还出书立作,甚至有一些人以此为生,不是我说啊,‘学院派’的那帮子人,一个个的拉出来都号称‘著

作等身’,但可能他们写了大半辈子的考古论文以及考古书籍,却没亲身下过一座古墓,没有亲手打理干净过一件出土文物,考古考古,不‘考’怎么能行?要‘考’就得身体力行嘛!光动嘴皮子那是没有用的。

话说回来,最关键的还有是所参与的考古项目是什么性质的,比如说,用你的话讲,这次要说的这个考古行动,就属于‘涉灵事件’,那就相当的不枯燥了,不仅不枯燥,而且还‘刺激’的很,只是容易吧小命儿给弄丢了。”汪明洋说到这里,手一挥,苍眉一挑,那矍铄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傲骨之气,从他的话中,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考古“学院派”的不屑甚至是鄙夷之情,我心里暗自好笑,感觉他都这把年纪了,心中的锐气还是烈,可想而知他年轻气盛时肯定是一个“一颗唾沫一颗钉”的汉子,再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也由衷的感叹这老爷子行!有强烈的荣誉感,能把事业置于生死之上,在任何时代,剥去道貌岸然者的虚伪说词之后而真正拥有这种精神的人,并不多见。

“那按照您的意思是说,实干派考古还会经常遭遇‘涉灵事件’吗?”我说。

“那是当然,我们这些人大半年的时间都跟古墓、古尸打交道,碰上这些东西的几率本来就很高,其中就我碰上的,有好对付的也有难对付的,假设真‘中了奖’,碰上的是那种比较难缠的东西,那这个危险性就的确是相当高了,说是

有生命危险也不为过。”汪明洋说。

(未完待续)

263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01:54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一张图,是补发昨天落下的一张,图中是当时那个年代武警的单兵装备与装束,及执行任务时乘坐车辆摩托化行进的状态(乘坐不同车辆会有细节上的差别,但持枪的姿势基本不变)。

265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01:5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265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13:32“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危险系数的确相当高,您以及您的队员是怎么应对这些‘涉灵’情况的呢?比如在遭遇到您所说的那种比较难缠的东西时,是如何解决的?”我问。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们这些经常‘下地’的人当然得有点准备,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盗墓贼经常进入古墓,他们碰上这种事的几率也不低,所以盗墓贼为了

自身安全,就在不断的发展当中形成了有很多对付这种事的手段,那我们也一样,只不过盗墓虽然是一件‘见不得光’的可耻职业,但却同样有着悠久的历史,宽泛的说,我国的职业盗墓贼在秦末汉初时就已经有了,所以历经数千年的洗礼,抛开盗墓本身的非法和下作,他们在面对‘涉灵’现象时的经验以及技能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但考古就不一样了,考古学的前身‘古学’出现的比较早,在东汉时期就已经有了,但那时候的‘古学’更类似于现在的历史学,主要依靠文献、一些留存于世的前代文物进行研究,还没有系统的挖掘古墓及其它遗迹,就更谈不上保护了,所以要说考古学还得讲近代或现代考古学,那出现的时间就很晚了,是在 20世纪 20 年代左右。

所以呢,现代考古学至今也还没过‘百年’,其相关经验与有数千年历史的职业盗墓贼是没法比的,介于此,我们在对待古墓等地出现‘涉灵’问题及现象的时,学习或者是借鉴了很多盗墓贼成熟有效的方法,这些方法也为我们能顺利的开展工作发挥了重要作用。”汪明洋说。

“从盗墓者那里雪来的?比如呢?”我说。

“比如随身携带法器,碰上不干净的东西,用法器对付它就是。”汪明洋说。

“呃,如果可以的话,您能简要的讲讲您在考古过程中遭遇过的最典型的一次‘涉灵事件?’及处理过程、结果吗?”

我说,原本这个话题与此次要采访的主题并无关系,但话说到这里了,我突然来了兴趣,心说法器这个名词原本以为只会在宗教人士或者是类似散人那种玄门中人的口中才能听到,没想到堂堂考古学副教授也会用法器来作为“防身武器”,而且近现代考古学向盗墓者学习借鉴应对“涉灵”情况的经验,这个也是个比较新奇的发现,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兴趣点,我才临时加了这么一个问题。

汪明洋非常健谈,欣然接受了我的新问题,只见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那就说说我在发掘一座西汉古墓时遭遇到的情况吧,东西两汉国力昌盛,是我国古代历史上第一个在全社会范围内树立‘厚葬’风俗的大时代,虽然在战国至秦代也有‘厚葬’,最典型的就是秦始皇陵,但那只局限于帝王将相等统治阶级,完全深入到百姓阶层中的‘厚葬’风俗,却是东西两汉时期完全确立的,在那个时代,不仅是统治阶级,只要是家境殷实者,在死后一般都会有不菲的陪葬品。

在这种情况下,用盗墓贼的话来说,就是汉代古墓都非常的‘肥’,那是 1989 年吧,我带队在外考察时,在河北一代的山林中发现了一座西汉武帝时期的古墓,墓的规模非常大,但使用的雕刻、石像、青铜器皿的规格却很低,从当时的具体情况上来判断,我们断定这应该不是皇宫贵族的墓葬,而是一座当地富商巨贾的家族墓葬群,这种墓葬有比较特殊

的价值,除了陪葬器物多以外,就是可以通过它来研究当时的民间丧葬习俗和细节,但比较可惜的是这个墓在这上千年的风雨中已经被不同年代的多波盗墓贼‘光顾’过了,仅盗洞就有 47 个,我们从正面打开墓道石门进入其中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极其奇怪的现象。”汪明洋说到这里不说了,好像是在卖关子,我眼巴巴的看了他知道他是在等我主动发问,便说:“什么现象能用‘极其’奇怪来形容?”

(未完待续)

267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13:33“就是墓中的金银陪葬品散落的到处都是,还有很多残破的骸骨,仅从头骨的数量上来判断,就不下上百具,这些骸骨上有的还有残存的衣服,从年代上来判断,至少有四个不同时期的,但都不是古墓所在的年代,也就是说,这些都是盗墓贼的尸体,他们进入古墓后搜刮了里面的冥器,结果却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杀死在了古墓里,然后尸体连同这已经打包装好的冥器就永远的留在了那里。”汪明洋说。

“那我想这个杀死他们这个‘不知名’力量就是此次你们遭遇到的‘主角儿’了吧?”我说。

“是的,在我们进入墓室中大概 10 分钟左右之后就出事了,从被我们打开的墓室正门处,进来了一只老虎,然后

对我们发动了袭击,最终结果是我带来的 8 名助手以及实习生中,死亡一人,重伤 3 人,而那只老虎被我击毙了。”汪明洋说。

“老虎?这不是一起‘涉灵事件’吗?如果只是遭到野兽袭击的话,与灵异有什么关系呢?”我一听他这么说,当即感觉大失所望,心说前面说的这么神秘怎么到这里成了老虎了?我还以为是碰上恶鬼之类的东西了呢,而且老虎还被他给打死了?这是武松在世啊?而且这些话还让我想起了当年在神农架的种种遭遇,总之,我对这套说词除了失望以外,还有些许的不满。

而汪明洋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又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是说:“你以为这只是一直动物园里就能见到的那种老虎?

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那是一只‘伥鬼’!”

我听到有“鬼”的字眼,顿时又来了精神,问道:“‘伥鬼’是什么‘鬼’?”

“这么说吧,这只老虎的本体早就死了,它只是一个被鬼控制的躯壳而已,后来通过骨龄推测,这只老虎的存在时间应该是那座墓葬群是同时代的,按照正常的自然寿命,别说是它,就是它的玄孙子也早该入土了,但它为什么还在那里袭击我们?因为在它还活着的那个时候,有几个盗墓贼到这里来盗墓,而这座墓又恰巧在它的领地范围内,然后它杀

死并吃掉了那几个盗墓贼,而墓室之中阴气甚重,这些死于非命且尸首不全的盗墓贼戾气不散,不肯离去,最终变成了厉鬼,然后附在这只老虎的身上,它们会控制着这只老虎袭击别人,好让别人像自己一样惨死,以宣泄内心的怨恨,然后就是十年、一百年、几百年上千年过去了,这只老虎在这周围类似杀死了不下上百的各时代盗墓贼,它们的不走,纷纷以虎体作为寄居地,然后不断重复着上述的活动——将来到这里的盗墓贼变为口中食。

而被恶鬼附体并不断去吃人的老虎,这种东西就叫做‘伥鬼’,所谓‘为虎作伥’这个词,就是由此而来,当然了,‘伥鬼’不一定非要以老虎,也可能是其它的食肉动物,就看当时有什么动物在场了。

而化解此次危机之后,我经过研究发现,这只‘伥鬼’都是在等到盗墓贼打了盗洞之后尾随进入墓室,将盗墓贼杀死在墓室之中,从不会在外面下手,没有一次例外,而我们是考古,当然不会打盗洞,而是打开的墓室正门,所以它便在正门处进入,并袭击了我们。

对于‘伥鬼’的形成以及与这个西汉墓葬的关系,我请教了一位在他们那行里德高望重的‘专业人士’,并带他到墓室的所在地以及之中看了一下,他告诉我说,这是墓主人给盗墓贼下的一个‘套’,他生前在建造这座墓葬群的时候就请过术数方面的高手,在这里进行了精心布局,让死在这

里的人灵体被困,而不能离开的灵异自然会怨念大增,最后变成害人的脏东西,至于那只老虎,他猜测不会是巧合,应该是墓主人圈养在附近的,然后利用老虎在墓中杀死盗墓贼,最后两者结合变成‘伥鬼’,成了这座墓葬群的‘守护者’,凡是闯入的人,要么消灭它,要么就被它杀死。”汪明洋说。

“啊?竟然还有这种事?那听您刚才所说的意思,也就是说,墓主人请高手在墓中布局,然后在墓地周围圈养老虎,老虎在通过盗洞进入墓室杀死盗墓贼,盗墓贼化作厉鬼附身于老虎之上,并最终形成‘伥鬼’守护这座墓葬群是墓主人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我说。

“聪明!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我与那我高手也都是这么认为的。”汪明洋说。

(未完待续)

267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13:34楼主突然有事得去忙一下,还有一段等今天的晚些时候再更,各位看官见谅267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20:26楼主回来了,马上就把上午没更完的内容补上269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7 21:05

“要这么说的话,那么看来这只老虎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听话,就在墓地周围生活,还不在外面动手,而是知道从盗洞进去,我想这种驯兽水平在当今的动物园以及马戏团都堪称是顶尖了,可遥在 2000 多年前的西汉,也能达到如此高度吗?”我抛出一个刚才就在心中形成的疑问,不过事实证明,跟一个大半生都钻研此道并精于此道的考古学副教授讨论这种历史问题,纯粹是“班门弄斧”。

“这个是无需怀疑的,首先,在西汉时期,我国的斗兽之风已经十分盛行,其广泛程度不仅不亚于而是遥遥领先于以‘角斗场’而闻名的古罗马斗兽文化,《史记·封禅书》记载:‘武帝十一月乙酉,柏梁灾。十二月甲午朔,上亲禅高里,祠后土。临勃海,将以望祀蓬莱之属,冀至殊廷焉。

上还,以柏梁灾故,朝受计甘泉。公孙卿曰:“黄帝就青灵台,十二日烧,黄帝乃治明廷。明廷,甘泉也。”方士多言古帝王有都甘泉者。其後天子又朝诸侯甘泉,甘泉作诸侯邸。勇之乃曰:“越俗有火灾,复起屋必以大,用胜报之。”

於是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前殿度高未央。其东则凤阙,高二十馀丈。其西则唐中,数十里虎圈。’这段历史文献中清晰的呈现了西汉武帝时期帝王之家已经开始人工圈养老虎作为斗兽工具的情况。

而《汉书·外戚传》则有这样的记载:‘汉元帝建昭中,‘上幸虎圈斗兽,后宫皆坐’,可见——观看斗兽已成为当

时整个汉朝宫廷风行的娱乐活动。

如果说上述材料只是说明斗兽这种奢侈而血腥的活动只是皇家宫廷的行为的话,那么在《盐铁论·散不足》中所提到的:‘今民间雕琢不中之物,刻画玩好无用之器。玄黄杂青、五色绣衣、戏弄蒲人杂妇,百兽马戏斗虎’,便指出西汉中期斗兽已走出皇宫,流行于民间豪富之家。

另外,在西汉武帝时期,除了将斗兽作为娱乐以及培养尚武精神的方式外,更是将其确立外一种‘军事训练’科目,可单人搏杀野犬、野狼、野猪、黑熊、棕熊、老虎等野兽是当时官方规定的训练科目,主要就是为了检验士兵的勇武,这种检验的危险性极高,所以报名全凭自愿,在比赛之前要签下类似生死状的文书,死在其中只能自认‘技不如野’,而成功搏杀的野兽等级越高,可以获得的赏金与晋升官阶也就越大,比如搏杀野犬是最简单的,可以官升一级,就好比从现代部队里的一名普通战士晋升为班长,而最高级的搏杀老虎,则可以直接从普通士兵晋升成为六品护军,甚至是五品偏将军、裨将军,这就相当于现代部队里从普通战士直接晋升成为团级甚至是更高一级的中级军官了,在这种奖励体制的激励下,西汉军队中热衷于斗兽的高手也就层出不穷。

话说回来,有了如此浓厚的斗兽风气,那么相关的‘驯兽产业’自然而然的也就发展起来了,结合上面我提到的斗

兽已经在西汉中期就走进民间富豪的生活之中,那么在刚才说的那个西汉富豪家族墓附近有受过高水平驯化的老虎也就不足为奇,只是也许如果等到那只老虎自然死亡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但可能该家族断定会在老虎的寿命之内有盗墓贼来盗墓,所以就成了老虎的腹中食,并且其被困在墓中无法散去的灵体化作恶鬼之后与老虎合体,不过,驯兽的水平再高,也得有驯兽师在一旁指导才行,我个人猜测,当年这座墓地周围肯定是有守陵人的,这个人估计就是个该家族聘请或者是家族内部的驯兽高手,他在暗中跟踪盗墓贼并不打草惊蛇,然后在看到他们打好盗洞之后便指使老虎钻进盗洞杀掉盗墓贼,接下来就是‘伥鬼’的形成过程了,而到了这里,我估计那名守陵人的职责也就完成了,剩下守护这片家族墓的‘重任’就交给这只满身怨念的‘伥鬼’了。”汪明洋说。

他所引用的这些史学资料是直接如同正常对话一样说给我听的,简直比倒背如流还要滚瓜烂熟,由此可见这位汪副教授在这个领域的确是造诣匪浅,我听到此处不禁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对他增添了三分敬意。

“那么.......您是怎么‘打死’这只‘伥鬼’的呢?”

在有关于老虎的问题都解决了之后,这个疑问其实是这个题外话中我最好奇的一个了,我想一只能杀死数代上百名盗墓贼的“伥鬼”,肯定是凶恶残暴至极的,而在这种前提

下,它又怎么会被一个大学里的考古学副教授给打死呢?这有点说不通啊?难道汪明洋还是位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

看着不像啊,那么当年他的年纪假设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肯定有不同于常人的手段,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与他之前提到的从盗墓者那里学来的对付“涉灵现象”的手段有关。

带着上面这些问题,我如此发问。

(未完待续)

269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00:09楼主又来更图了,图 1 便是反应我国西汉时期人与虎进行斗兽活动的图画,从时间上来讲,建立完整的斗兽体系,我国比古罗马的角斗场早了起码 200 多年以上,并且规模与水平也都要高的多,除了人与兽斗,还有人与人斗,兽与兽斗,模式上除了 1 对 1 的单挑外,还会组织“群战”,规模从及几人、十几人、几十人到上百人不等。

虽然同样血腥,但我国斗兽与古罗马斗兽的最大区别,也是前者于人文方面先进于后者的方面就是我国的斗兽是一种人与人之间平等的娱乐活动,更是一种培养尚武精神,彰显个人勇武,乃至有严格奖赏机制的军事训练科目而存在的,但古罗马的斗兽则不然,被送上角斗场的除了奴隶以外就是战俘,这些人生活条件恶劣,毫无人权可言,只是用生命为代价的厮杀博得罗马贵族的一笑,如此,排除水平、规

模以及发明年代,就斗兽的性质来说,我国也是遥遥领先于古罗马的。

最后楼主再补充一点我国古代驯兽水平的资料:王莽篡汉时其手下有一名力大无穷的猛将,名曰“巨毋霸”(就发音而言,这个名字有点像汉堡......),此人身高两米三(史书记载)左右,腰大十围,而且除了身高体壮,天赋神力之外,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长就是驯兽,据说他可以轻易的驯服豺狼虎豹以及野牛甚至是犀牛、大象,并在战场上驱使这些动物作战,动物对他的指令的听命程度几乎达到了“指哪打哪儿”的水平,当然了,这可能也有相关记载中夸张的成分,但至少体现出了在汉代,我国的驯兽技术就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如果从更加久远的上古时代说起的话,那么在炎黄与蚩尤大战逐鹿时,也有蚩尤驱使野兽作战的传说,比如“食铁兽”,也就是现在的大熊猫,不过这毕竟与风伯雨师、魑魅魍魉一样,属于“传说”而非“历史”的范畴,所以在以史料为基础的前提下,有关逐鹿之战的事情这里就不细谈了。

图 2、3 则是巨毋霸 2.3 米左右的庞大身高与可以驱使虎豹等野兽作战的相关史料记载及现代解说。

269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00:12还有两张图,这两张图是关于正文中提到的“伥鬼”的,此物在我国又很悠久的历史及大量相关传说,不仅如此,更有现存石刻,比如图 1 便是传说中“伥鬼”化作人形后的石刻形象,而图 2 则是死于虎口之人化为的恶鬼(上)后与虎体(下)结合而成的“伥鬼”。

(注:当然了,这幅画明显是现代产物,运用了一些艺术夸张的表达方式,不过楼主认为画的还是比较传神与精致的,所以就发上来给各位看官看一下)

269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00:13好了,今天的图片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270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18:33楼主来更贴咯,让各位看官久等了273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19:36“就是用随身准备的‘家伙’跟它斗智斗勇,当然了,墓室那点地方也没什么可斗智的,就是斗勇,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场合,来不得半点马虎,该玩命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汪明洋说。

“那您的‘家伙’是什么呢?”我问。

“喏,这个就是其中之一了,也是我最重要,而且用的最顺手的一个。”汪明洋说着,伸手就拉开了他的办公桌抽屉,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长方形好像板儿砖一样的东西,不过这个东西只是外形像板儿砖,颜色上可不像,颜色上它是通体金黄,是标准的“土豪金”,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出几缕耀眼的金光。

我看到这里不禁起身凑了过去,想近距离观察一下,汪明洋倒也大方,直接将它递到了我的手里,我本想单手去接,结果对面松手之后我险些没拿住,心说这么重!遂用另外一只手一起托住。通过仔细观察,我发现这个东西的正面还带了一个“指套”,有点类似于现在搏击训练中“手靶”上为了方便手持者将手插进其中,好能牢牢固定在手掌上的设计,而翻过来再看另一面,同样金灿灿的底部有突出表面的四个

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四个用宋体书写出来的大字分别是:“天师道宝”

“这是什么?看着像是一种类似玺或者是印的东西,您说的法器就是它吗?”我端详到此,把从外表获得的信息整合了一下后感觉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么来了,就如此发问。

“这个东西的学名应该叫‘金方’,是一种放在家宅或者是其它场所中用于镇宅辟邪用的,只是非常罕见。从身世上来说,它当年曾经流失海外,有一位爱国老华侨,在加南洋一代做海运生意做的非常成功,他出重金将其买下,但无人知道此物的来历与用途,我出国学习的时候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在一次文物拍卖会上与这位老华侨相识,相谈甚欢之下他就说起了此物,那时候我正好研究过一些关于它的资料,便说出了一二,老华侨特别高兴,就请我去他的私人博物馆里参观,并拿出了这个‘金方’给我看,我把玩了良久,算是搜肠刮肚把脑袋里有关它的知识都说出来了,最后老华侨决定把它送给我,说它与我有缘,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不能说要就要,几番推辞之下,最后老华侨说我常与古墓、古尸等阴晦之物打交道,身上没有一件可以独当一面的法器不行,就以借的名义将其给了我,说它能在我手里发挥作用,就比放在他的博物馆里‘落灰’有意义。

盛情难却,我便收下了。

一开始带着它嫌它太沉,后来我带队去参加一次发掘金

国墓葬的行动,目的地是长白山一代,在山林里我们碰上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无论走到哪里,一抬头都能看到头顶上挂着一具吐这舌头的尸体,按照当地的说法,这东西叫‘老吊爷’,据说谁看它的眼睛谁就会入了魔怔,然后解下腰带或者是脱下裤子吊死在它的旁边,然后再去用同样的方式害其他路过这里的人,不过我们碰上的那个倒没有这么邪乎,但也把我们折腾的够呛,就是类似‘鬼打墙’的一种现象,明明是一条笔直的山间小路,可走上十几分钟就又走回原地,往其它方向走也是如此,总会走回到挂着那具‘老吊爷’的树下,当时天已经快黑了,如果入了夜还被困在树林里,就有被山中狼群等野兽袭击的危险,那会儿全队里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就有点慌了,有个本地的学生就提议说把那个‘老吊爷’放下来安葬好了,把随身的吃的拿出来当贡品放上,再说两句好话,看看它能不能放过我们,给我们带队的那个向导更是吓的跪在地上冲着那个‘老吊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起来,我这会儿突然想起来我背包里因为走的匆忙没来及拿出来就背着这个‘金方’一起出发了,而古人铸造此物的本意就是用来镇邪祛煞,想到这个我就拿‘死马当活马医’,把它拿出来,用铸造有‘天师道宝’的四个字对着那个‘老吊爷’一亮,顿时就一阵狂风大作,那风大的简直是飞沙走石,把周围的落叶刮的漫天飞舞,刮的我们谁也睁不开眼睛,等刮了大概一分多钟吧,风就渐渐的停了,我们再

睁眼去看,哪里还有什么‘老吊爷’,哪里还有什么山间小道,明明是一条大道就在右下方,我们之前走的所谓小道完全是在围着一个土丘转圈,然后我们下到了大道上,用了不到 10 分钟,便回到了临时驻扎的屯子里,看到屯子的火光时,我长出了一口气,刚开始还后悔没把‘金方’放下的那些想法全都没了,庆幸有它在身边。

从那儿以后,我就再也不嫌它沉了,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是干与考古有关的工作,就把它带在身上,而那个五只的皮套,则是后来我找了个裁缝做的,好方便我单手就能灵活使用。”汪明洋说。

(未完待续)

273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0:04“这么说的话,这‘金方’还颇具传奇性呐。那您是怎么用它来对付那只‘伥鬼’的呢?”我说。

“这个说来倒也简单,我多年养成的习惯里除了带着这‘金方’以外,就是随身要带着一口袋硫磺,硫磺对付脏东西有奇效,比如说,民间都说在眼睛上涂抹牛眼泪可以看见鬼,那么将硫磺撒出去并点燃,其产生的烟雾就可以让鬼看不见人,我们与那‘伥鬼’周旋的时候,我便往地上一把一把的撒硫磺,撒的感觉够多了,就找了个机会将其点燃,整个墓室里一瞬间就烟雾弥漫了,那‘伥鬼’之后就好像被蒙

住了眼睛一样,乱扑乱咬,明显无法分辨我们在什么地方,我趁机让学生们都从墓室正门出去,一手用毛巾捂住口鼻,一手掏出‘金方’,绕到‘伥鬼’的背后对准它脑袋就是一下,那是下死手打的,拿‘金方’当砖头用啊,这一家伙下去,它被打疼了就扯着嗓子叫,身子随即便缩小了一圈,我再打,它就再缩小,看到管用,我便乘胜追击,连打了几十下,每打一下它除了缩小以外还会在嘴里发出不是老虎而是人的惨叫声,打到最后这只‘伥鬼’只剩下了一张破败的老虎皮以及一把干枯的虎骨,剩下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这是把它给打死了,刚才那股拼命的急劲泄了,就也累得瘫倒在地,后来是我的学生们进来把我抬出去的。”汪明洋说。

“那这整个过程您没有受伤吗?”我问。

“受伤是没有,但有点二氧化碳中毒,因为硫磺这东西在墓室这种密闭空间里燃烧起来会产生浓度相当高的二氧化碳,可当时没办法,只有出此下策了,不过还好中毒很轻,并不碍事,学生们把我抬到了空气新鲜的地方呼吸了一会儿,后来离开古墓又去医院开了点药吃了两三天就好了。”汪洋明说。

“厉害,除了胆色颇高以外,您这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说。

“过奖,当年文革时期,我跟老贺拿着镐把追着造反派打,什么时候怵过?不敢说百战百胜,但也差不多,我们俩

打他们七八个甚至是十几个人那是‘常态化活动’。”汪明洋先是自豪的一笑,如此说。我也感觉挺有意思的:听他这娓娓道来,谁能想到这么一位文绉绉的考古界泰斗,年轻的时候还是一个叱咤风云“街头霸王”,而且通过他的话,那位考古队队长贺炳芳也绝不是个普通意义上的考古专家,想来也对,一个考古队中的联络员作风都如此强悍,更遑论是队长了。

“嗯,这虽然很精餐,但其实是个题外话,接下来怎么继续说说关于这次采访的主题吧。”我说。

“对对对,我这么一说都成开‘忆苦思甜’大会了,行了,咱们聊正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汪明洋像一个老顽童一样拍了一下大腿后说。

“那您就先说说是在哪儿发现这些东西的(注:就是魁尸)吧。”我说。

(未完待续)

273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0:57“是在青城山九老洞发现的。”汪明洋说,我一听心说得嘞,这又跟一条网络传言对上号了,便接着问:“这是一次怎么样的,或者说是什么级别的考古任务?

你们当时是出于什么动机要发掘九老洞那里的?是上级派遣的任务还是偶然间的发现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唉,这个事,说来就话长了,我们之所以去探查九老洞,既不是上级派遣的任务,也不是什么偶然发现,而是老贺(注:既考古队队长贺炳芳,下同)自己的‘私活儿’。”

汪明洋说。

“‘私活儿’?意思是这是你们私下里组织力量进行的一次没有官方报备的考古行动?”我说,正如前面所讲,我在选择受访人时划掉了队长和副队长的原因就在此处,这种事情如果换了是采访他们,估计就不会说的这么直接明白了,甚至就干脆遮掩过去什么都不会说,而汪明洋作为联络员就没有这些顾忌,他眼下如此讲,我还挺有成就感,因为起码证明了我选择采访人选的判断在方向上来说是没有错的。

“是的,至于具体原因,我可以给你说,但事太多,一时半儿会讲不明白,得慢慢说,你可得有耐心听才行。”汪明洋说。

“您哪里的话,我来采访您,您能有耐心给我讲,我已经是求之不得,那里还会有没有耐心听的想法,您有什么话要讲的,尽管说,我洗耳恭听。”我客气的一笑,如此说。

“嗯,那我就说说吧——其实呐,老贺这个人的成分不太好,当年解放前他家里是世代阴阳先生,算命、摸骨、看面相、手相、阳宅风水、阴宅选址,乃至驱邪伏鬼等等等等,凡是跟这些活儿有关的事情,他们家都干,因为‘业务能力’比较过硬,所以在十里八乡相当有名,当地不管是权贵还是

富商,只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了,基本都找他们家,他们家也就靠着这个挣下了很大一笔家产,有房有地还有好几家店铺,最厉害的时候,三条街 70 多处宅子连成一片都是他们家的,可以说是风光一时,不过等到后来全国解放了,打土豪分田地先是分了他家的土地和房宅,接着毛主席一句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他们家因为上面说的那些‘历史原因’也就自然就成了被改造和被教育的对象,被改造也就是去生产队劳动,被教育则是学习毛主 一类的,这些都还好说,但到了文革时期,他们家就被红小兵轮番拉出来批斗,那可就遭老了罪了。

不过老贺这个人很聪明也很争气,说他聪明是因为他自小受家庭影响,对这些事很感兴趣,年纪不大便已经开始著书立作,但时代变迁打断了他学 阴阳先生那一套东西的进程,也掐断了这个机会,他就努力学习,学与家族传统学问最接近且可以‘摆到桌面儿’(注:既可以公开拿出来说的意思,最起码的前提便是合理合法)的领域,选来选去,他就选中了考古这个专业,凭着高智商加上后天的勤奋,他在学业方面除了被上山下乡以及文革时期耽误的那些年以外,基本上是一帆风顺,没有什么考试能难得住他。

而说他争气,则是因为虽然那个时代阴阳先生的那一套是不可能摆出来大鸣大放的学习的,可他并没有放弃,他把早前从家里转移出去没被红小兵毁掉的那些相关著作一本

一本的带到学校宿舍里去偷偷的学,我那时候跟他一个宿舍,他经常打着手电筒‘挑灯夜战’,我开始以为他是在被考试题,后来才知道他那是在看从家里拿来的书,因为书很多,全拿来容易暴露,所以他就一次只拿一本,看完一本放回去再换一边,就这么一本接一本,到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家里留下来的书就被他全看完了,那个时候他的理论知识应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缺乏的只是实践经验罢了。

再后来,我们俩一起上山下乡,然后当了‘保皇派’,跟‘造反派’每天都打的‘不亦乐乎’,那时候通信不发达,他家里受到了那些牵连他不知道,一直到有一封在数年前就发出的家信送到他手里他才知道了这些事,我以为以他那火爆的脾气得发疯回去找那些红小兵报仇,但他没有,白天装的什么都不知道,晚上就拿着那封信哭,哭的时候又咬牙又攥拳头,我劝过他好几次,他只是嘴上‘好好好,是是是的’答应,但我从他之后和‘造反派’武斗中下手更加凶狠的表现来看,就知道在他心里肯定不仅没有释怀,还憋了一股火儿,那是一股用无法单纯用暴力就能释放的火儿。

偶然有一次,他就给我说他有一个理想,就是有朝一日能让自己家族传承下来的这些东西受到外界的承认,告诉世人,这不是迷信,也是有理有据的科学。谁也没有前后眼,在那个时代之下,普通人几乎没谁能想到还有改革开放色这么一天,记得 1978 年,全国恢复高考,接着整个文化氛围

骤然变的开始‘百花齐放’,不再那么统一的时候,他抱着我哭了,跟他拿着家信暗自流泪不一样,那一次他是嚎啕大哭,而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他们家祖传的东西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未完待续)

273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2:39楼主又来更图片了,今天没别的,给大家带来两个非常生僻的字:“虓?”,前者的字意是老虎的叫声,后者则是由老虎产生的恶鬼,两者结合在一起组成的词汇,便是“伥鬼”

的意思,这种叫法虽然相对生僻,但比“伥鬼”更加专业。

而这两个字的发音分别是:xiao(一声) hu(二声)。

274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2:41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274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2:51因为“二氧化碳”与“二氧化硫”仅有一字之差,导致楼主在 2734 楼中因为输入法敲出来的词中没仔细看就打上

去了,结果把“二氧化硫”全部打成了“二氧化碳”,这里更正一下,因此而造成的阅读不便及误会,楼主在此表示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

另外,感谢看官 u_98008337 在 2734 楼评论中的提醒,要不然楼主还没发现这个问题,再次感谢。

274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2:56楼主更的第三段被吞了,这里重发一遍,并用截图作为备用,如果文字版再被删了,大家看截图就好:274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2:56“是在青城山九老洞发现的。”汪明洋说,我一听心说得嘞,这又跟一条网络传言对上号了,便接着问:“这是一次怎么样的,或者说是什么级别的考古任务?

你们当时是出于什么动机要发掘九老洞那里的?是上级派遣的任务还是偶然间的发现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唉,这个事,说来就话长了,我们之所以去探查九老洞,既不是上级派遣的任务,也不是什么偶然发现,而是老贺(注:既考古队队长贺炳芳,下同)自己的‘私活儿’。”

汪明洋说。

“‘私活儿’?意思是这是你们私下里组织力量进行的一次没有官方报备的考古行动?”我说,正如前面所讲,我

在选择受访人时划掉了队长和副队长的原因就在此处,这种事情如果换了是采访他们,估计就不会说的这么直接明白了,甚至就干脆遮掩过去什么都不会说,而汪明洋作为联络员就没有这些顾忌,他眼下如此讲,我还挺有成就感,因为起码证明了我选择采访人选的判断在方向上来说是没有错的。

“是的,至于具体原因,我可以给你说,但事太多,一时半儿会讲不明白,得慢慢说,你可得有耐心听才行。”汪明洋说。

“您哪里的话,我来采访您,您能有耐心给我讲,我已经是求之不得,那里还会有没有耐心听的想法,您有什么话要讲的,尽管说,我洗耳恭听。”我客气的一笑,如此说。

“嗯,那我就说说吧——其实呐,老贺这个人的成分不太好,当年解放前他家里是世代阴阳先生,算命、摸骨、看面相、手相、阳宅风水、阴宅选址,乃至驱邪伏鬼等等等等,凡是跟这些活儿有关的事情,他们家都干,因为‘业务能力’比较过硬,所以在十里八乡相当有名,当地不管是权贵还是富商,只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了,基本都找他们家,他们家也就靠着这个挣下了很大一笔家产,有房有地还有好几家店铺,最厉害的时候,三条街 70 多处宅子连成一片都是他们家的,可以说是风光一时,不过等到后来全国解放了,打土豪分田地先是分了他家的土地和房宅,接着毛主席一句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他们家因为上面说的那些‘历史原因’也就

自然就成了被改造和被教育的对象,被改造也就是去生产队劳动,被教育则是学习毛主 一类的,这些都还好说,但到了文革时期,他们家就被红小兵轮番拉出来批斗,那可就遭老了罪了。

不过老贺这个人很聪明也很争气,说他聪明是因为他自小受家庭影响,对这些事很感兴趣,年纪不大便已经开始著书立作,但时代变迁打断了他学 阴阳先生那一套东西的进程,也掐断了这个机会,他就努力学习,学与家族传统学问最接近且可以‘摆到桌面儿’(注:既可以公开拿出来说的意思,最起码的前提便是合理合法)的领域,选来选去,他就选中了考古这个专业,凭着高智商加上后天的勤奋,他在学业方面除了被上山下乡以及文革时期耽误的那些年以外,基本上是一帆风顺,没有什么考试能难得住他。

而说他争气,则是因为虽然那个时代阴阳先生的那一套是不可能摆出来大鸣大放的学习的,可他并没有放弃,他把早前从家里转移出去没被红小兵毁掉的那些相关著作一本一本的带到学校宿舍里去偷偷的学,我那时候跟他一个宿舍,他经常打着手电筒‘挑灯夜战’,我开始以为他是在被考试题,后来才知道他那是在看从家里拿来的书,因为书很多,全拿来容易暴露,所以他就一次只拿一本,看完一本放回去再换一边,就这么一本接一本,到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家里留下来的书就被他全看完了,那个时候他的理论知识应该说

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缺乏的只是实践经验罢了。

再后来,我们俩一起上山下乡,然后当了‘保皇派’,跟‘造反派’每天都打的‘不亦乐乎’,那时候通信不发达,他家里受到了那些牵连他不知道,一直到有一封在数年前就发出的家信送到他手里他才知道了这些事,我以为以他那火爆的脾气得发疯回去找那些红小兵报仇,但他没有,白天装的什么都不知道,晚上就拿着那封信哭,哭的时候又咬牙又攥拳头,我劝过他好几次,他只是嘴上‘好好好,是是是的’答应,但我从他之后和‘造反派’武斗中下手更加凶狠的表现来看,就知道在他心里肯定不仅没有释怀,还憋了一股火儿,那是一股用无法单纯用暴力就能释放的火儿。

偶然有一次,他就给我说他有一个理想,就是有朝一日能让自己家族传承下来的这些东西受到外界的承认,告诉世人,这不是迷信,也是有理有据的科学。谁也没有前后眼,在那个时代之下,普通人几乎没谁能想到还有改革开放色这么一天,记得 1978 年,全国恢复高考,接着整个文化氛围骤然变的开始‘百花齐放’,不再那么统一的时候,他抱着我哭了,跟他拿着家信暗自流泪不一样,那一次他是嚎啕大哭,而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他们家祖传的东西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更新至次)

274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8 22:59第三段的备用截图:

(未完待续)

275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9 11:39我当时也真是替他高兴,但有些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文化氛围上允许他公开学习这些东西了,可他那时候已经是在考古界颇有名气的学术专家,你想想看,一个考古界的专家天天在课上给学生或者是研讨会上给同行们讲怎么捉鬼,怎么看风水,这像话吗?这能得到承认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不得到承认那还是最好的结果,以老贺那种脾气,得罪的人不少,记恨他的人也大有人在,如果这件事被人当做把柄给抓住了并攻击他,那后果的严重性对于他个人来说将是不可估量的,说能毁掉他在考古方面的前程也不为过,而结果也的确向着这个方向发展了:很多平时看他不顺眼的同行就趁机说他宣扬迷信思想,要协会(注:既中国考古协会)处理他,他的人生在这里便受到了第二次严重打击,那段时间他压力特别大,最后都快抑郁了,他平时

是那种快意恩仇有什么说什么的爽快人,但就是在这个时期,他整个人都变了,变的非常阴郁,沉默寡言,几乎不会对外人讲任何心里话,当然,我算是个很特殊的例外。

时间就这么年复一年的过着,中间倒也算是平安无事,等一晃到了 1994 年那会儿,我俩都是 50 多岁的人了,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按理说就得‘消停’点才对,但他不行,反而变的更加活跃起来,他有一天在食堂吃完饭突然对我说,有个‘大项目’一定要做一下,我乍一听还以为他兼职着考古教授的工作又下海经商找到投资了呢,结果听他说完,我才明白,他是想拉着我,还有另外几个他的学生以及关系非常好的同事去开掘一处古迹,而古迹里面可能发现的内容将会颠覆当今的经典自然科学,更会振动整个考古界,他要用这个发现来堵住那些藐视和污蔑他的同行的嘴,也要靠这个发现来证明他家祖传学问的价值以及地位。”汪洋明说,他说到这里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我听到这里在脑海之中已经大概勾勒出了一个关于此事前因后果的轮廓,但汪洋明没说,我不敢确认,就等他喝完水后发问:“那这个古迹就是青城山的九老洞吗?”

(未完待续)

276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9 11:56“对,就是那里。我开始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他给我

说了他的这个想法之后,又找了当时成都最好的一家饭馆儿,请了我们 7 个人,加上他 8 个人一起吃的晚饭,在席间他倒也直白,两杯酒入肚就开门见山了——他说在九老洞的‘人’字形(注:九老洞的内部地形呈一个‘人’字形)的溶洞交汇点深处有一个深潭,潭水大概将近 10 米深左右,在潭底有‘好东西’,等一起把它捞上来,可以从上面做的文章就足以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一夜之间功成名就,但我们问他那深潭下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他故作神秘也不说,只问我们去不去,潜水设备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还说自己已经为这事准备了 20 多年,以前早就盯上那里了,以前是时机不成熟,现在时机到了,必须尽早行动。

其实我们另外这 7 个人当时也没想的多么复杂,只是以为这是个挺简单的事儿,跟他去看看也无妨,再加上酒桌上的那种气氛,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他给我们说还要等两个人,等他们都到了,就开始行动,结果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星期,等那俩人来了之后,我打眼一看,就感觉他俩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我问老贺他俩是干什么的,老贺只说是朋友并不愿意细说,但通过其中一个人身上的土腥味我能判断的出,这个人要么是我们的同行,要么就是不干好事的,而从他的气质上来说,我当时就敢肯定他不是我们的同行。”汪明洋说。

“那什么事‘不干好事’的?”我问。

“就是盗墓贼,他身上那种混杂着不同泥土的土腥味,只有我们这种实干派的考古人员或者是盗墓贼才有,既然不是我们的同行,那是干什么的就显而易见了。”汪明洋说。

“嗯,那您继续说。”我说。

“然后老贺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辆中型卡车,车上装有定置的起重绞盘,还有挂钩、备用钢缆等设备,再加上两套潜水设备,我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老贺要从深潭下捞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小玩意儿。”汪明洋说。

“潜水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领域,何况你们做的这件事已经属于水下打捞的范畴,这个技术含量就更高了,必须要有能力过硬的潜水员才行,那你们的团队中谁承担这个角色?”我问。

“我一开始以为老贺会安排他的两个学生,因为以前听说过他的学生里有会潜水的,而且不止一个,但后来真上的时候却是老贺亲自出马,外加那两个人里的其中一个,那俩人里除了盗墓贼以外,另外一个早年是渔民,但不打鱼,专门以捞海参以及其它海货然后拿到集市上贩卖为生,而盗墓贼食他的远方亲戚,这个盗墓贼挖过一些小墓,在当时的前几年往外面卖了几件冥器发了点小财,然后就叫这个渔民一起来干这行。”汪明洋说。

“那么在打捞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情况了吗?”我问。

“这倒没有,打捞的非常顺利,我们几个人就在旁边站

着看,那个盗墓贼负责操作起重设备,老贺和他亲戚潜下去用钢缆进行固定,然后一共从潭水里打捞上来五口棺椁,一个一个的来,前后用了大概一上午的时间吧,他们俩平均打捞上来一个就在岸上休息一个小时左右,主要是潭水温度太低了,打捞本身的劳动强度并不大,但低温带走体热就非常的消耗体力,所以捞每一个棺材的所用用时间并不长,大概几十分钟左右,但每一个之间的间隔时间比较长,时间主要就耗费在这上面了。”汪明洋说。

“那五口棺椁大概都是什么样子的?能看出具体年代吗?”我一边记录前面的要点,一边问。

“这个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小意思,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典型的明朝早年产物,材质上来说,五具之中有两口是铜棺,另外三具则是木棺。”汪明洋说。

“那您接着说。”我说。

“棺椁打捞上来之后我就问老贺这五口棺椁什么来路他知不知道,他就给我大致讲了一番,意思是这五口棺椁中用铜铸的那两口,里面成殓的是一男一女,都是王公贵族,但具体的身份不好确定,根据他搜集来的民间野史来看,其中男的是明朝初年大将蓝玉的一个侄子,女的则是一个公主,两人因为一次宫廷的庆功宴会上相识,并产生感情然后私定终身,然后私通,这种事情放到现在来说没什么,但放到那个年代就是大事,是不成体统的,最关键的是蓝玉后来被牵

扯到了意图谋反的案子之中,朱元璋一道圣旨将其满门抄斩,他这个侄子自然也在被斩首的名单其中,公主为了爱人便拼死保护,上殿求情,结果不仅没有求下来,还引得朱元璋大怒,又下一道圣旨,将两人赐死,而这个公主文采颇高,为此在临死之前写诗一首,大致就是骂朱元璋昏庸的内容,朱元璋气上加气,命人铸造了两口铜棺将两人装入其中沉入深潭,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明朝乃至几乎整个我国古代都认为,棺椁用金属打造然后被水围绕,魂魄将不堕轮回,永远封存在棺椁中不得超生,有这样的观念一来是因为我国古人相信魂魄可以穿透木材但不能穿透金属,用青铜铸棺,被安置在里面的尸体,魂魄是完全无法离开半步的,二来是说水能阻隔土壤与空气,这就能让魂魄无法离开那棺椁内的方寸之间,铜棺+沉水,这算是‘双管齐下’了,假设这些民间野史说的是真的,那么也由此可见当时朱元璋是气愤到了什么程度。”汪洋明说。

“那这段历史在正统史书上有相关记载吗?”我问。

“没有,其实这些事儿我也是听老贺讲的,因为没有任何可信的文字作为佐证,所以也一直没当回事儿,而这两口棺椁里到底成殓的是谁也无法最终确定,那时候我们可以第一时间肯定的信息只有一条,就是这两口青铜棺椁是元末明初时期的东西,而另外的那三口石质棺椁则要晚一些,但不会晚太多。”汪洋明说。

“后来你们就直接在现场开棺了吗?”我问。

(未完待续)

276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29 12:03“那当然不可能,从我们的职业认知能力来说:当时现场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也没有任何考古方面的相关技术设备,这是要就这么开棺,从技术层面讲,里面的尸体、文物就都得受到损坏,严重点就可能什么都保不住。而从个人层面讲:这样也不符合老贺当时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