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按照事先商量出的办法,就先把棺椁留在这里,然后老贺把 10 个人分成三组,轮流守在着,守上三天三夜,平均每一组人守一天一夜,而老贺本人和我除外,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他要我跟他一起去联名写申请信,申请相关资金、专业的大型设备以及项目立项等等等等,如果成功了,就再回来通知守夜的那些人,如果不成功,就再想办法自己把棺椁运出去。”汪明洋说。
“联名写申请信?还有资金与立项?这样说的话,当年贺队长还是想把这事儿公开化然后有个官方的名头啊,可这样一来的话,有两个盗墓贼怎么算?按照我的理解,这次行动既然是你们私下组织力量干的一次‘私活儿’,不应该尽量保证保密性,而不被外人知道吗?”我问。
“是‘私活儿’不假,但你要清楚老贺这么干的目的是
什么,他的想法是在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先把棺椁捞上来,然后经过先期的研究、记录,然后官方立项成功之后,在当着一众考古权威的面儿,进行开棺,并将自己与其有关的研究成果公布出来,如此才能证实他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那些努力都不是白费的,他家祖传的那一套不是迷信。”汪明洋说。
“明白了,其实他是想利用自己的情报优势先一步找到棺椁并结合自己之前的理论,然后再请来考古界的权威,并揭开谜底,让这些权威们作为见证人承认他的研究成果以及祖传技法,对吧?”我说。
“嗯,就是这个意思。”汪明洋说。
“那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就是如果说这与学术问题相关的话我很好理解,但开不开棺,证不证明什么与他的祖传技法有什么关系?”我问。
“这个不仅有关系,而且还是主要关系,并且为了这件事,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可以说是血的教训。”汪明洋说到这里,语气突然意味深长了起来,我从他的话中意识到了什么便接着问:“那贺队长最后如愿达成目标了吗?”我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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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0 01:28
楼主又来更图了,贺炳芳队长发现并打捞出水的那两口青铜棺椁的照片楼主当然是没有,但公开的图片还是可以找几张来让大家对其有一个比较直观的印象的,其中图 1 是距今 2400 多年前的曾侯乙墓中(注:曾侯乙是人名,他是我国战果时期南方姬姓曾国【即姬姓随国,下同】的国君)出土的青铜椁,该椁的框架以青铜制成,椁体则由梓木制成,而图 2 便是从椁中发掘出来的青铜棺,这口棺全部为青铜浇筑而成,与椁结合在一起总重高达 9 吨,其中椁体只占 1 吨,青铜棺占 8 吨。
而该棺椁也是全世界目前发现的最大的棺椁。
关于椁体上类似小窗户的开孔,根据考古专家的推测,应该是设计者留给曾侯乙本人灵魂进出棺椁而设计的,以梓木为“皮”的青铜椁外加纯青铜的棺,需要事先开孔才能让灵体自由出入,如果这是真的,这也就与汪洋明关于九老洞中那两口连椁体都完全由青铜铸造的青铜棺椁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开口,是为了成殓其中之人的灵体的说法相吻合对应上了。
图 3 则是 1964 年在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村出土的青铜棺,这个只有棺没有椁,规格也比曾侯乙的青铜棺小的多,总重只有 250 公斤,但造型非常奇特。
另外,根据司马迁在《史记》中的记载,秦始皇陵中成殓始皇帝的棺椁也是纯铜浇筑而成(有更夸张的说法是纯金
浇筑而成,不过青铜的说法相对更加主流一下),重量上更是高达数十吨,相比之下,曾侯乙的青铜棺椁在其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想来当年秦帝国比姬姓曾国强大百倍的综合国力与始皇帝比曾侯乙尊崇百倍的身份,规格高出这么一大截儿来也在情理之中,估计除了规模,在整体设计上,始皇帝的青铜棺椁肯定也有更多的亮点,而且两者在时间上也相差数百年,技术的进步也必然会带来大量的不同,不过这都是猜测,成殓“千古一帝”始皇帝的棺椁到底什么样,那还得等到秦始皇陵被真正发掘开的那一天才能彻底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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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0 01:49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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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0 12:16
“也不能说达成了,也不能说没达成,算是完成了一半儿吧,不过后面闹出来了非常的乱子。汪明洋说,他说的“乱子”不用讲明任谁基本都能猜到指的是什么了,所以我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我还有一个疑问,盗墓贼这种行当肯定是无利不起早的,他们参与到这件事中来想必肯定有什么好处吧?难道也像学生以及同事一样,是出于某种私人感情来帮忙的?”
“那当然不是,老贺跟他俩也没什么交情,他们俩之所以来,纯粹是利益驱使,根据我后来掌握的信息来看,是因为在深潭之中,除了那五口棺椁之外,还有很多其它的陪葬品。”汪明洋说。
“这样一个以困住人灵体为目的的特殊沉水‘墓葬’还有陪葬品?”我问。
“那当然,因为这被入殓的两人即便是被处以极刑,按照野史的说法也毕竟其中的女性与朱元璋也有亲属关系,属于皇亲国戚,所以在处死一人不株连家属的情况下,便默许了家属可以向深潭内放置一些陪葬品,只是没有陵墓,这些陪葬品只能随意的抛进水中,沉落在棺椁的四周,而假设不以野史为参考的话,那么不管是因为什么,能被用纯青铜浇铸的棺椁成殓起来的人,生前的身份肯定低不了,社会底层的穷苦人连薄皮棺材都用不起,而相比之下,这种金属棺椁即便是一种‘刑具’,也是一种极为奢侈的刑具,要知道在
此之前的发现中,能用青铜棺椁的人,最起码都是国君级别的,上到始皇帝,下到曾侯乙,虽然他们的青铜棺椁是为了让被成殓者早登极乐,成仙往生,与这个用于困住被成殓者灵体不得往生的青铜棺椁完全相反,但就材料的价值与规格上来说却是一样的。所以,在棺椁周围有散落的大量陪葬品也是很正常的。
而老贺对那两名盗墓贼的承诺是只要能帮忙将五口棺椁打捞出水,下面的其它冥器就随便他们捡,自己绝不干涉,而分配的三组守夜人马里,第二组就是他们俩,这个时间其实就是老贺留给他俩潜下去捞东西的,只是不明说而已,而且这么分配也是为了把他的学生以及同事跟他俩分开,毕竟当着正统考古学者的面儿,看着盗墓贼去把捞出来的文物占为己有,这怎么讲也不合适,不过说到底这也是一种为了实现目标而做出的自欺欺人式的牺牲罢了,就像‘易子而食’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双方心里都像明镜儿一样,无非是找一个眼不见心不烦而已。”汪明洋说。
“嗯——那您继续说。”我说。
“之后我们俩就回去通宵准备材料,写联名信,办理相关手续,你要知道,这些事情是很繁琐的,因为那五口棺椁不能停留在那里太长时间,所以时间很紧迫,我们俩两天一夜的时间几乎只睡了不到 5 个小时,就为了忙这些事,相比之下,其实在深潭跟前守夜的人比我们俩轻松多了,结果连
着忙了两天,终于把所有所需的文件材料之类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打算晚上睡个好觉,等到第三天早上,就去把申请报上去,按照工作制度,8 小时之内就可以得到反馈结果,如果成功,最快在第三天的晚上,老贺就可以带着这些成果走上证明自己的‘康庄大道’了,可是......事与愿违,那天天将将就就黑透了,我回家之后洗了个热水澡就感觉困得不行,正要上床睡觉,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那时候还不流行手机,使用的都是拨号的固定座机,电话是老贺打来的,他在那边说话就跟吃了炮仗一样,火急火燎,给我说出大事儿了,让我立马跟他去一趟九老洞的捞棺现场。
因为被他这么来回‘折腾’,我当时都有点后悔掺和他这件事了,但出于是有这么多年感情的朋友,而且我也已经置身其中,就强忍住困意,用冷水洗了把脸,穿上衣服就去找他,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打好了一辆三轮摩的在等我,我俩坐上车就往九老洞跑,到了车上不去的位置再徒步,那一段可以说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我在路上也来不及问他到底怎么了,等到了地方之后,发现他的一个学生就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直愣愣的,想被吓傻了一样,再看五口棺棺椁,全部被打开了,五口棺椁,每口棺椁都是一个棺盖加上一个椁盖,一共 10 个,飞的到处都是,那两个青铜棺椁的 4 个盖子都起码有几十厘米厚,少说也得成吨重,但就这么重的东西,距离相对最近的两个都‘跑’到了距离棺椁本身十多
米以外的位置落在地上,地面上被砸出好几个大坑,而更夸张的两个直接嵌到了 20 米远的石壁和石顶之内,是什么力量把这么重的东西给掀出去的,我当时完全想不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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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0 12:24棺椁之中空空如也,五口皆是如此,但最骇人的还不是这个,是地上的两具死相凄惨的尸体,这两具尸体从外表来看已经完全的角质化了,就像被风干冷冻很久的腊肉一样,要不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还可以作为辨认细节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死前的任何特征了,至于死的这两个人是谁,我也不卖关子了,就是那俩盗墓贼。
惊骇之余,我又问了问是怎么回事,这才知道是第一天守夜结束之后,这个在我们之前就已经到达现场的老贺的学生有一件随身物品落在这里忘了带走了,回家发现之后就返回这里来取,然后就撞上了这件事,他在打电话通知老贺,老贺再打电话通知给我,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换句话说,这两个盗墓贼就是在棺椁出水的第二天当天死的,也许距离我们来到这里的时间不会超过 2 个小时。老贺在现场看了看棺椁的情况,就对我说他什么都明白了,然后就是捶胸顿足,说之前嘱咐了这么多,也没有阻挡住人的贪欲,我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现在搞出人命来了,这可怎么收
场?这已经不是考古学术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刑事了,他就给我大概讲了一下他的答案;他说两口青铜棺椁的椁盖与棺盖是完全用融化的铜水浇灌密封等待冷却之后密封死的,说白了就是在盖上盖子之后,就已经用铜水把盖子与棺椁本身融为一体了,这是为了绝掉防止这两家人的后人起棺的念想,但从当时的一些线索来看,首先是棺椁的两层盖子与棺体、椁体结合的位置明显有现代切割工具切开的痕迹,再加上现场遗留的金属切割机还有高温气体切割机,这很明白的就说明了起码这两口青铜棺椁是被人为从外面给强行打开的,那打开它们的人自然不用说,就是那两个盗墓贼了,两人这么做的动机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贪得无厌,拿完了水下的陪葬品,又像开棺拿里面的其它冥器。
我就问这根他俩惨死又有什么关系呢?这话我问出来的同时也心里也是一震,因为那个时候我入考古这一行也有不少年头了,下过的古墓遗迹也不在少数,邪乎的事儿也不是没碰见过,所以我就考虑着难道是碰上灵异事件了?那被困在里面的东西趁着这个机会出来之后杀死了这两个盗墓贼?老贺的回答验证了我的这个想法,他说的很直接明了:简单的讲,就是两个盗墓贼切开了青铜棺椁的盖子,然后里面的古尸尸变了,当场杀掉了他俩,接着又打开了另外三口石质棺椁,一共五具古尸,如果不出意外,已经全部尸变起
尸,现在跑到哪里去已经不好说了,但这种东西流落人间是肯定要作恶的,什么提交材料申请立项的事情全都得先放一边,把眼下这个最棘手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我对他的这套说词,半信半疑,信的是他在这方面的确颇有造诣,再加上以我这么多年来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装神弄鬼的人,如果是的话,他完全可以出去当一名算命看风水的大师,以他的个人能力,从经济角度上说绝对会比在考古圈里混的好,所以他这种生性严肃的人这么说,应该不是开玩笑,而不信则是因为这种事儿以前只存在于电影和志怪典籍里,说成真这就成真了?
我说那就报警吧,反正事已至此,凭着咱俩的力量是肯定解决不了的,结果老贺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坚决反对报警,他说他‘自己的梦要自己来圆’,回家准备东西,要亲自去对付这些尸变的玩意儿,他临走的时候我还问他,这些尸变的东西到底叫什么,他就说了两个字——僵尸。”
汪明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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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0 12:38“考古专家去对付僵尸——这个听起来的确很有违和感,那贺队长是用什么方法对付的?之前说他学会了家族传承下来的一些技法,应该是用这些吧?”我说。
“也不完全是,他的手段属于典型的‘土洋结合’,这么说是因为这些手段里,现代的传统的都用上了。1995 年的时候,四川这边还没有全面禁枪,所以私人持有猎枪是半公开化的,只要不出事就没人管,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市场,其实那时候我国还是有专门向民间出售枪支的厂家企业的,比如经济条件好一点的就可以买一些国营企业生产的猎枪或者是运动步枪,其中像‘峨眉’啊、‘健卫’啊都是当时很知名的品牌,经济条件差一点的则会自己或者是托人自制,其中干过钳工、车工的就比较擅长这个,而造出来的枪虽然性能上逊色一些,但花费上也便宜很多,四川附近山广林密,非常适合打猎,而老贺恰好又有这个爱好,他就赞了两个多月的工资买了支 12 号口径的竖筒双管猎枪,这事儿我们单位都知道,而且还吃过好几次他打回来的野鸡和野兔,后来他去对付僵尸的时候,就带上了这支枪,还有一百多发子弹,另外还有一大捆麻袋,外加 5 挂 1000 响的炮仗,以及柳条枝、糯米、红辣椒一类的东西,乱七八糟的装了整整一面包车。”汪明洋说。
“那这些您是怎么知道的呢?猎杀僵尸的事情您也参与了吗?”我问。
“是的,我不仅参与了,而且还是全程参与了,他去打僵尸我也理解他,因为这东西重现天日他认为是他的责任,所以就想在事态恶化和扩大之前先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而我对怪力乱神的东西稍微懂一点,但没有老贺这么精通,那时候就是凭着一股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去帮他,什么有没有危险啊,这么做对自己有没有好处啊,万一事情闹大了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啊,这些完全都没想。他走之后我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便下定决心了,接着就追了出去,他对我的加入也不反对,只是说如果这事能在我俩的努力之下顺利平息,那他非要跟我歃血为盟,磕头在地拜把子不可。
后来准备装备的时候,是我俩一起装的车,他自己有一辆从二手市场上买来的面包车,破破烂烂的,开起来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除了喇叭以外哪里都响,但在当时私家车不太多见的情况下可是个好东西,也多亏了这辆车了,我们才能带着这堆东西满世界的找僵尸,要不然就这些看着没什么但加在一起也沉的要命的东西,全靠我们两个人手拿肩扛的话,不说走的慢,就说还没找到僵尸就得累死在半路上。
尤其是那一大袋子糯米,死沉死沉的,我一度都怀疑那袋子里装的不是糯米,而是铁砂。
说到这个事儿,老贺穿着一件从他上山下乡时期就穿着的已经洗没色的破衬衣,背着一杆猎枪,开着一辆破车,再加上我们俩那种灰头土脸脏兮兮的外形,你还真别说,有点现在电影里那种‘驱魔人’的感觉。”汪明洋说。
“我能想象的到,你们俩当时的造型肯定帅爆了,完全是恐怖大片‘主角儿’的既视感”我说。
“唉,电影的剧情那是可以被导演左右的,可我们那事就不行咯,那是真的,要死就真死了,可没有重来的机会。”
汪明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此说,被他这么一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就不由自主的使劲眨了眨眼睛,不过这个问题不是当下我要问的关键,所以我转而问道:那这么说来就是第一共有五具僵尸?”
“嗯,一共五口棺椁,全被打开了,一口里面一具,一共‘跑’出来五具僵尸。”汪明洋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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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02:52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稍微晚了点,而且更的图也是昨天就应该更但忘了更的图,内容是相关节目中关于曾侯乙墓青铜棺全部为青铜浇铸而成与尺寸数据以及规模在已发现棺椁中世界第一的部分,时间不早,别的就不多说了,把图补上先:
281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02:52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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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16:21“那你们找到它们了没有?或者说跟它们交手了吗?
如果有的话,能讲讲这个详细的过程吗?”我直接切入主题的问道,因为之前采访时任刑警队副队长的龚锦华曾说他们遭遇的是两具“魁尸”,而且纵跳如飞,刀枪不入,一个武警中队上百名武警、两辆警用装甲车架着两挺重机枪外加几十名刑警、民警都奈何不了的东西,他俩带着一杆猎枪还有一堆日用品能对付的了?这从逻辑上很显然是说不通的啊,难道这贺队长家里祖传的技法有这么厉害?后来我才知道
事情没这么简单,当然那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表,就说我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汪洋明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时而兴奋,时而悲伤,一会儿看着想开怀大笑,一会儿又像要掩面痛哭,不知道他到底回忆了些什么,如此反复之下足足持续了有一分多钟之后,他好像才适应了内心大起大落的情绪,说道:“我俩出发那天,每个人都给单位打了电话,请了 10天的长假,也根本不管单位同不同意,给领导说完请假理由直接就挂,然后开始行动,老贺在车上画了一幅简易的地图,他说按照僵尸喜阴厌阳的特性,人群太多阳气太重的地方它们暂时肯定不会去,但它们也不会离开人群太远,毕竟要伺机寻找猎物,所以他划定的范围就是围着成都市一圈的郊区转,就这样,我俩在成都周围的郊区一连转了四天,一无所获,本来都有点束手无策了,无意间在路过一个村子村头路口的时候听见有个中年妇女在叫嚷,那辆破车又没有空调,当时还是在夏天,车里热的很就像一个蒸箱一样,所以在开车的时候车窗都是摇下来的,在经过那里的时候就能很清楚的听见她在说些什么,话中的大部分内容其实都是在骂街,我俩虽然都不是成都本地人,但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对成都话说不清楚但听的明白,我是不愿意听一个妇女骂街的,听了让人很不舒服,可老贺却偏偏把车给停下了,就停在那个妇女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旁边,看他侧着耳朵的样子,还听的津津有味,忙了这么多天没有眉目,天气又炎热的很,
我心里就很烦躁,再看见老贺居然停车听骂街解闷儿,当即便有点无名火起,刚想说他两句,他却对我说‘有门儿了!’说完他就开门下车,直奔那个骂街妇女而去,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啊,只好从后面跟着。
我俩一前一后挤过人群,他就用半生不熟的方言跟那个妇女交流了一阵,大概是问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家禽牲畜死了,所以才这么生气的,女的说是,老贺又说我俩是市里派来专门管这个事儿的,能不能让我俩看看这些动物的尸体啊,说完还拿出了一个证件给对方看,我以为他会拿出我俩都有的考古工作证来,没想到他居然拿出来的是我们单位食堂里内部可以免费就餐用的就餐证,那个妇女还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其实我知道她可能根本不认字,因为她看的时候连证都拿反了,而那个年代的农村人嘛,性情淳朴,再加上老贺长了一张知识分子的脸,所以这种没营养的瞎话对方还就信了,然后她就领着我俩去看,从这个村的村东头出入口进去,村里的第三座平房就是她家的,绕过房子到了后面,我俩就看见三只羊的尸体,两条狗的尸体,还有十几只鸡鸭的尸体,排了满满一地,老贺看着就点了点头,小声对我说这就是那些僵尸干的,我说你怎么确定,难道没有可能是什么其它野兽吗?比如四川多狼,狼下山袭击牲畜家禽在当时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而他则说你见过什么野兽只吃动物脑袋而不动身体分毫的?我一听仔细一看还真是,这些动物不论种类,
全都是脑袋没了,而且创口残次不齐,应该是被某种钝力强行咬烂的,没有一个例外,均为无头尸体,我这么一看也就无话可说了。
在 20 世纪 90 年代的农村,因为物质相对匮乏,业余生活单调乏味,电视都没普及的情况下电脑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所以村里来个陌生人过一会儿就能全村都知道,听说村里来了两个市里派来的专家,全村儿几乎跑来了一大半人看热闹,然后就有好几个农户陆续站出来说他们家也有被咬死的牲畜,而且也跟这个一样,全都是无头而死,最开始的那个妇女还嚷嚷着先来后到,让我俩得先替她家解决这个问题,老贺又装模作样的许下了很多空头承诺,说一定会为乡亲们讨回一个公道,然后我俩在一片欢送中走了,接下来又走访了好几个村,发现这种情况十分普遍,而且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冒’出来的,由此来说的确不会是野兽干的,因为野兽的行动不会这么没来由,更不会这么突然而极具特征性,还是比如假设是狼干的,那么它有可能这次咬断猎物的脖子,下次也有可能是咬破猎物的肚子,这都有可能,但每个都是咬掉脑袋,在我当时的了解中,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野兽在捕猎时有这种习性,而范围缩小到四川乃至是成都附近就更没有了。”汪明洋这一段话说的虽然抑扬顿挫,感情饱满,但在中间几乎没有中断,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说如此长的言语也不免感觉有些累,我看他稍有停顿,便主动插话,让
他好休息一下,我说:“那你们当时有比较完整的行动策略吗?还是只是划定一个可能的大范围无目的的转,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僵尸?”
另外,我从上述所有采访中得到的信息来分析,感觉到现在汪明洋说的这些僵尸与龚锦华说的那两个魁尸不是一回事,魁尸杀死的家畜和人都是尸体萎缩干硬,而这些动物的尸体则是被咬掉了脑袋,采访到此时我还不明就里,但为了不打破采访的节奏,就按耐住好奇心继续往下听。
(未完待续)
283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16:33“计划是有,但没有固定路线,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是瞎转,后来发现那些动物尸体之后,老贺通过这些动物的大概死亡时间,判断它们应该是在凌晨第一点到三点之间的某一个时段遇害的,最后他决定找个家畜比较多集中的地方进行蹲守,那哪里的家畜最多呢?肯定不是村民家里,毫无疑问就是养殖场了,而且在距离我们转的那几个村子不太远的附近正好就有一家大中型的养殖场,各种畜类、家禽基本都有大面积养殖,然后他就决定去那里蹲守,其实他也是赌一把,看看能不能遇见,就像你说的,是在碰运气。
那天夜里,月朗星空,即便没有灯,地面也被月光照的
一片雪白,能见度颇高,我俩搞的跟两个偷鸡贼似的,蹲在人家养殖场外墙的墙根儿下面,幸亏当时没有监控器,要放到现在估计就得我们俩当贼给抓起来,在他带的那一堆‘装备’里,我到那会儿才发现居然还有一只花狸猫,我问他这是干什么用的,他说这个能感知僵尸在不在附近,反正要不是我跟他这么熟了,要不然我非把他当成个神棍看不可。”
汪明洋说。
“那么后来在当天晚上有什么成果吗?遭遇到了僵尸了吗?”我问,我虽然嘴上这么问,但估计他们肯定是遭遇到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重的描述这一段经过,而这样一问的目的,是方便他接话把下面的事情说出来。
“嗯,碰上了其中一个,是个男性僵尸,根据老贺的说法,这个僵尸应该是那三口石棺中的一个,属于那两口铜棺的殉葬人之一,当时发现它的时候那只猫还真就派上用场了,这东西一来,我俩就感觉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大夏天的吹得脊梁骨发凉,紧接着那只猫就开始叫,叫的那个瘆人劲儿就不说了,说的形象一点就是在‘冷叫’,反正和平时的叫声不一样,老贺说猫是性属阴的动物,看见这种不干净的玩意就会发出这种声音,猫冷叫的声音越大,就说明来者越不善或者是距离越近,他刚给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心里还松了一口气,因为当时那只猫,虽然在叫,但声音很小,如果有点噪音,还就听不到了。
我俩就‘拿着’这只猫当‘定位器’,翻过养殖场的矮墙就跳到了里面,随着猫叫的声音开始变大,我知道距离它越来越近了,但最后穿过整个养殖场也没发现有什么僵尸,正感觉纳闷儿呢,就见前面正门值班室里黑影一闪,我俩把猫装进袋子里就赶紧往哪里跑,跑过去靠到跟前半蹲着透过窗户一看,我的天,我就看见一个浑身表皮已经橘皮化,穿着已经破碎到认不出细节的衣服的东西正趴在一个人身上啃咬其颈部,老贺比我看见的更早,反应也更快,我跟他的分工是我拿着猫,他端着枪,猫放回去之后他就把猎枪的保险给拨开了,猫着腰转到值班室的正面,上去就是一脚,‘咣当’一声就踢开了正面的木门,然后举枪便打。”汪明洋说。
“猎枪对它的打击效果怎么样?把它击毙还是击伤了?”我问。
“两枪直接击毙!我再旁边看着还是很过瘾的,门被踹开之后,他先是‘哎!’的大喊了一声,那僵尸刚直身子还背对着我们的时候,老贺就打了第一枪,直接在了僵尸的后脑勺上,大半个脑袋当场就打飞了,他用的是竖筒双管猎枪,一次可以装两发子弹,第二枪就打的低了一点,打在了后背上,子弹贯穿了僵尸的身体,打了个碗口粗细前后通透的大洞来,然后它站在原地抖动了一会儿就摔倒死了。
要说这次能打的这么干净漂亮,还得说老贺买的枪好,子弹也好,他以前打猎的时候,除了打野鸡野兔一类的小动
物,还时不常的打头野猪甚至是郊狼这种中等体积动物,尤其是野猪,因为这种动物为了解皮痒,所以经常蹭树,而蹭到身上的树上松油再干化之后就会变的特别硬,蹭的久了便能给它的外皮形成一层特别结实的‘护甲’,一般的细砂弹打上去效果不好,所以他特地买的粗砂弹,一颗颗取出来都跟琉璃球似的,一枚子弹里有 9 颗,这杆猎枪装的就是这种子弹,威力大的很,离得近了能把小孩腰直径的小树给拦腰打断,这次用来打僵尸,距离又这么近,正好把威力全发挥出来了。”汪洋明说。
(未完待续)
283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16:58既然汪明洋提到了选择弹药的不同对猎枪打击僵尸效果有决定性的影响,那么关于猎枪及其弹药的这个话题我感觉还是有必要专门讲一下的,所以这里又要说一点题外话了:在汪洋明一提到“细砂弹”与“粗砂弹”的时候,我就知道前者应该是“鸟弹”,使用颗粒较小的钢珠或者是铅丸作为杀伤体,一枚 12 号口径内装数量可以达到 20-30 粒,单个杀伤力小,但近距离散步面积大,覆盖面积广,所以作为猎枪,适合在 20 米左右射击鸟类等体积小、生命力弱但飞行速度快的目标,故称为“鸟弹”,而后者则应该是“鹿弹”,与“鸟弹”完全相反,“鹿弹”使用的钢珠或铅丸颗粒直径
大,一枚 12 号口径霰弹内只能装 9 粒左右,近距离散步面积小,覆盖面积也小,但单个杀伤力则要大得多,适合在 50米左右射击鹿、牛甚至是老虎、狮子、棕熊一类的大型动物与猛兽,在国外,诸如加拿大一些地广人稀,野外打猎传统比较浓厚的国家,这种“鹿弹”是最受欢迎的弹种,就是因为它的杀伤力非常强,而电影中上镜率非常高的各型军用及警用霰弹枪一般也使用它,在室内等近距离环境下作战,首发命中率高(因为弹丸多,覆盖面积广),对无防护的软目标杀伤力强等特点。
至于“细砂弹”与“粗砂弹”并不是正规称呼,而是使用者根据弹丸颗粒直径的大小而约定俗成的叫法。
(注:既 18.4 毫米,下同。与其它枪械常用毫米或者是英寸来标注口径不同,正规的猎枪或者是霰弹枪都用“号”
来作为口径的标识,其中号的数字越小,口径就越大,从最大的 4 号到最小的 410 号都有,用“号”作为口径标注可以追溯到前装滑膛枪时代,其英语写作“gauge”,口径号的含义是一磅纯铅熔化后铸成同直径铅球的个数。以 最常见的12 号口径霰弹/猎枪为例,它的含义是其口径和 1/12 磅质量的铅球直径相同,也就是一磅纯铅熔化后铸成 12 个小球,这样一个小球的直径就是这种霰弹/猎枪的口径。相应地,16 号口径猎枪就是一磅纯铅熔化铸成 16 个小球,每个小球的直径即为这种猎枪的口径。口径号数字越小,霰弹/猎枪
口径越大。
当然了,这个 410 号不是口径的直接表述,而是 0.41英寸的意思,它是目前市面上大规模生产的最小口径霰弹,而上文中提到的 12 号口径则是现在使用率最高、最经典的霰弹口径,也是大口径中的主流。
不过随着技术的发展,上述对于“号”的定义也已经不能完全适应当前的情况,因为这个标准是建立在一种口径的霰弹只能使用一种直径的弹丸的基础之上,而现在则早已实现了不同直径弹丸在同一口径霰弹内通用甚至是混用,以此来达到只更换弹药而不更换枪械本身就能达到适应不同需求的目的,如上文所述,何炳芳使用的猎枪虽然是 12 号口径的,但可以同时使用弹丸颗粒直径与数量大小不同的两种弹药,既打击大型目标的“鹿弹”与打击小型目标的“鸟弹”。
而霰弹的弹丸材料也早已不限于铅制,除了上面提到过的钢制以外,还有穿透力更强,可以打穿软质防弹衣,适合对付犀牛这种皮肉极其坚实的大型猎物的钨合金弹丸,只不过这种弹丸的造价远高于铅制弹丸与钢制弹丸,而且由于质地太过坚硬,对枪管的磨损也比较大,不适合作为收藏品的老猎枪发射,但用于军用霰弹枪来发射那效果还是很好的,比如我国的 QBS09 式 18.4 毫米军用战斗霰弹枪。)
(未完待续)
283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23:34楼主又来更图了,这次是关于猎枪的,汪明洋在口述回忆中着重提到了何炳芳携带了一直竖筒双管猎枪,而且在对付僵尸的过程中还发挥了重要作用,出于对资料完整度的追求以及个人兴趣,楼主当时很想弄明白何炳芳使用的是什么型号的猎枪,既然是企业生产的正式产品,就肯定有型号,但奈何汪明洋对这个细节没有在意,他也不太清楚,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与他交流之后并没有得到答案,而且据我所知,他在之前正文中提到过的“峨眉”、“健卫”这两个牌子并不是以生产猎枪为主,而是以生产运动步枪及运动手枪为主,更没有生产国双管猎枪,所以根据已有线索,我查阅了一下资料,发现我国生产双管猎枪的企业只有两家:一是齐齐哈尔猎枪厂生产的规格 16 号鹰牌平式双管猎枪;二是重庆长安机器厂生产的虎头牌(原为狮牌)立式双管猎枪,而何炳芳使用的是竖筒双管猎枪,也就是立式双管猎枪,那么目标就可以锁定在后者,也就是重庆长安机器厂的虎头牌身上了。
通过以符合汪明洋描述描述及年代为标准对该企业生产竖筒双管猎枪进行进一步查找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楼主最终终于确定了何炳芳当年使用的是什么猎枪,它就是“虎头牌 PH12-1 立式双管猎枪”。
下面是老规矩,上图:图 1 是该枪及其弹药的标准照,图 2 是对该枪的基本介绍及图 1 中弹药的分类的说明,图 3
是该枪的相关资料与基本参数,图 4 是该枪与其包装盒的合影标注照,图 5 是该枪弹仓打开后装填有弹药的状态,图 6是该枪弹仓打开后空仓的状态,其中图 7 中所指出的“推壳挺”是一个很实用的装置,有它在,可以在两发子弹全部射击完毕之后将弹仓打开,然后把炙热的空弹壳自动弹出来,而无需人工用手将其取出,既快速又安全。
284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23:47还有两张图,这两图主要是给大家直观的展现一下霰弹的样子,图 1 是两种直径不同的霰弹弹丸,从这里大家可以
汪明洋说的什么是“细砂弹”,什么是“粗砂弹”。图 2 则是猎枪用霰弹的解剖图,从图片及图中相关文字注解可以清晰的了解猎枪用霰弹的结构,而其它的诸如军用战斗霰弹枪、警用霰弹枪等所使用的几乎所有型号的霰弹,除了独头弹及特殊用途弹药(比如橡胶弹、网兜弹等非致命驱散与抓捕弹药)以外,其结构基本都是大同小异。
285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8-31 23:48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285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1 18:22而在值班室这种狭小的环境里近距离射击僵尸,这倒也很能发挥这种专门用于猎杀大型动物的双管猎枪的优势。
“那僵尸死后,你们是怎么处理的?那个被僵尸啃咬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我问,同时我也确定他们遭遇的这个僵尸的确与魁尸无关,起码从硬实力上来说,这个被两枪就给干掉的不及魁尸之万一。
“僵尸的尸体是一个很强的污染源,除了火化以外别无他法,所以就被我们俩给一把火烧了,而那个被啃咬的人,我们俩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后悔没早点行动,要不然说不定能救他一命。”汪明洋说。
“我看很多民间传说里讲,被僵尸要死或咬伤的人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也会发生尸变,那那人的尸体又是怎么解决的?”我说。
“开始我俩想报警,报完警我俩就撤,让警察来管,但后来一想不行,等警察来了说不定中间还得发生什么变故嫩,最后老贺下的决心,把他的尸体跟僵尸一起烧了。”汪洋明说。
“说真的,你们二位不生在古代当剑客真的有点可惜,考古这一行不太适合你们,仗剑走天下,路见不平就出手的生活才应该是你们的归宿。”我听他这么说想想的确也有道理,便玩笑道,不过更多的则是佩服这俩人的胆识,换了别人,绝大多数人即便知道这样做没有危险恐怕也不敢,就更不用说这事儿的危险性极高了,基本上就是在玩命,而且还是“找死”式的玩命,因为不是僵尸在找他们俩,而是他们俩在主动找僵尸。
“那有什么办法,都是被逼的,要不是老贺这个家伙自己鼓捣出这些幺蛾子(注:“幺蛾子”一词是一个比较有北方特色的方言,可能南方的朋友有些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这里就简单的讲一下,其意大致为:无中生有,无事生非,多为贬义),我当年也不至于陪着他干这些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事情。”汪明洋说。
“这样的话,五具僵尸已经消灭了一个,剩下的四个你们之后还有继续追查吗?”我说。
“当然有,以老贺的脾气,他不把这五具僵尸全干掉肯定就不算完,接下来我俩就从正门出去开车赶紧开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之后,第二天这事儿就上报纸了,那个养殖场老板怎么报警,警察又怎么办的,那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反正我们做的事也说的上是为民除害。”汪明洋说。
“那你们俩不怕被警方追查吗?毕竟死了一个人,而且现场肯定有射击留下的痕迹,这些都是线索。”我说。
“哼,别看我不是干刑侦的,但找线索这件事我未必比那些名侦探逊色,在考古这一行里,最重要的就是对细节的敏感,因为任何一点细微的细节里都有可能隐藏着巨大而关键的信息,所以这么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就让我很擅长把控这些蛛丝马迹,而老贺就更不用说了,我俩是同行,我在考古上会的东西他基本全都会,而且他的业务能力也更强,要不然他也当不了队长。
我俩在烧掉尸体之后首先是把打完的弹壳收集起来,然后擦掉可能留下的所有指纹,僵尸一种中了两枪,飞出去的弹丸在击穿它之后也就成了强弩之末,打中墙壁之后就落在
了屋内,也被我们全部收集了起来,一共 18 粒‘粗砂’,一粒都没少,最后是门上以及门外的脚印,那门是个木门,已经被踢坏了,索性跟尸体一起烧掉,而外面的脚印,则打开猪圈,把猪群放出来在整个养殖场里来回跑,把我们俩能留下脚印的地方都踩乱,最后一步就是上车闪人。
还是那句话,幸亏当时没有普及监控器,要是放到现在,就没这么容易消除痕迹了。”汪明洋说。
“幸亏您跟贺队长没去犯罪,要不然绝对是个顶难对付的狠角色,而且还是个‘双人组合’。”我打趣道,汪明洋知道我的话没有恶意,也只是靠在椅背上一笑表示回应,我则说:“既然追查僵尸的事情还在继续,那你们当时与僵尸的交锋应该还远未结束吧?”我发问把话题拉回正轨道。
(未完待续)
286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1 18:42“是的,养殖场干掉的那一个知识一个开端而已,我俩接下来就是继续寻找线索,追查其它的僵尸,找了一天左右吧,没有什么进展,后来在路过一家镇子里的录像厅时,里面的电视机上正在播放天气预报,说次日有月圆现象,提醒市民可以去赏月,老贺看了这个新闻之后就又来了主意,他神经兮兮的从包里掏出来一本很很旧的线装书,然后又拿出
一个笔记本,一会儿翻书,一会儿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不好打扰他,后来足足忙活了半个小时,他这才抬起头来对我说了他的想法,简单地讲,就是他根据祖传看风水的办法,算出了这附近有一处‘阴穴’,然后等月圆的那天晚上,僵尸估计会主动来这个位置‘晒月亮’,因为月光属阴,与阳光正好相反,是僵尸最喜欢的东西之一,我那会儿对这些事儿一窍不通,他怎么说我就怎么跟着干,之后我俩开着车一路跑到了一座山头上,也就是他所说的那个‘阴穴’所在地,因为到的时候时间还很早,就先在山上吃的饭,车上带着煤气罐、简单的炊具还有一些食材,这座山上还有个小木屋,应该是个山民平时用于存放农具的地方,但看样子已经废弃很久了,我俩就在那木屋旁边做了一顿饭,然后吃饱了就睡觉,睡到入夜醒了便开始瞪着眼睛等僵尸。
在这期间他又仔细推算了一番,后来算的讲‘阴穴’的位置精确到 10 米以内,这个位置的正中央还正好就是那个废弃的小木屋,他给我说如果僵尸要来的话,必定要站到他算的这个范围内,我俩商量了一下,老贺决定打一场‘伏击战’,我俩把车上的糯米、炮仗这些东西都弄下来准备好,接着就躲起来静静的继续等。
果然,大约在月亮达到最圆最亮的那个点吧,我当时没看时间,估计是晚上 9 点到 10 点钟这一块,一个不算高或者说有点矮的黑影向着木屋就直奔而来,等距离比较近的时
候,我们借着月光能从外形上辨认出来的是一具女尸,它到了这木屋的门口,面向月亮还真就像晒日光浴一样晒起了‘月光浴’,它摆出一副张开四肢的样子,显得特别享受。”
汪明洋说到这里,有点口干舌燥,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与嘴唇,我趁着这个机会提出一个问题:(未完待续)
286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1 19:00“你们当时有没有考虑过这五具僵尸是不是道行有所不同的事情?”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因为从叙述中明显可以看出那两具魁尸比他们目前遭遇到这些要厉害的多的多,按照我的想法,那两具魁尸必然是从青铜棺椁里出来的,而比较“水”的另外三具僵尸则是石棺里出来的,而汪明洋的回答则证实了我猜测的正确性,他是这样说的:“这事儿后来我跟老贺研究过,他说两口青铜棺椁里成殓的这两个人被在明朝初年就被活葬在里面,到了被那俩盗墓贼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有 600 多年的历史了,怨念极深再加上时间不短,所以让它俩的道行相当不浅,而石制棺椁里的那三个则不是,那三个是后葬入里面的,在明朝崇祯年代,大明王朝气数已尽,按照民间野史的说法,蓝玉家族当年送出去的一股血脉侥幸逃脱没有死,联合那位公主的皇室后人,就想把先祖的铜棺给打捞上来,但在那个没有起重设备的古
代,想要在九老洞那种狭小的地形上把重达数以吨计的两口青铜棺椁给捞出 10 米左右深的深潭,难度是极大的,最后尝试多次也未果,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找来了两男三女作为殉葬人,也给葬入了水中,美其名曰是到那边去侍奉这二人,两男一女里,男的有一老一少,一老是一名管家,一少是一名杂工,一女则是一名丫鬟,而我们最早打死的那个,应该就是那个杂工所化的僵尸,后来来‘阴穴’‘晒月亮’则女尸则是丫鬟,最后一个管家稍微晚一点,也是被我们在‘阴穴’处给干掉的。
简单地讲,就是这三个人后葬入的殉葬下人,是在明末清初的时候葬进去的,与青铜棺椁里的男女相差的时间已经几乎横跨了整个大明王朝,另外就是他们三个虽然也是枉死,但并没有的棺椁没有那两人深重,而且石制的棺椁也没有进行密封,内部怨气的淤积成都也远不如密不透风的青铜棺椁,再加上时间上少了 200 多年,这也就导致了它们三个的能力比青铜棺椁里的那俩‘男女主角儿’要差得多。
我之前虽然说两口青铜棺椁与三口石制棺椁时间相差不会太大,那是基于考古领域的角度来说的,但如果是基于僵尸等鬼怪的道行深浅的角度来说的话,那 200 多年就不短了。”汪明洋说。
“这样说来在逻辑上也的确就讲得通了,那您接着往下讲,到‘阴穴’的那两具僵尸你们是怎么对付的?”我说。
“我俩躲在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后面,距离那个小木屋大概 30 来米左右,而大树的位置大概在小木屋的斜上方,可以看到小木屋的正门,老贺给我说然我先把炮仗都拿在手里,随时准备点燃往外扔,什么时候扔,听他的口令,接着他就先瞄准女尸的肚子开了一枪,这粗砂弹的冲击力相当大,仅凭着冲击力就能一枪把几百斤的野猪给打一个大跟头,更何况这一个小巧的女尸了,所以这女尸挨了一枪后直接向后就倒进了木屋没有门的门框里面,也就是除了两只脚以外,剩下的部分全部倒进了木屋之中,然后他就让我扔炮仗,30来米我一路疯跑,到了跟前用打火机点燃一挂就往里扔,然后第二挂、第三挂......最后把五挂炮仗全给扔进去了,那小木屋里顿时就响成了一团,那也是 5000 个炮仗呢,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起响起来,比过年还热闹!
最后炮仗全响完了,烟雾散尽再看那女尸,跟我早前用‘天师道宝’打死的那个‘伥鬼’差不多,就是整个身体好像撒了气的皮球一样,只剩下了一张皱巴巴的人皮包裹着一把骨头还有一身破衣服,同时还发出一股比尸臭还难闻的味道。我问老贺怎么僵尸还怕炮仗,他说根据他家祖传秘法上记载,炮仗是喜庆之物,可以驱邪,你看直到现代也有很多人喜欢在新的一年的头一天,用炮炸围着自己的车子或者是房子炸上一圈,说是可以炸掉晦气,尤其是开长途长和货运车的喜欢这样做,而僵尸啊、鬼啊什么的都是阴晦之物,特
别是僵尸,比鬼更阴,属于阴晦至极的东西,炮仗对它有驱散的作用,前后 5000 响的炮仗全炸了之后,就把这女尸身上积攒几百年的阴晦之气都给赶散了,它自然也就变成了一堆皮骨和衣服,换句话说,也就是被干掉了。”汪明洋说。
“被 5000 个炮仗就给‘炸’死了?这僵尸的生命力也着实是弱了点。”我一边说一遍心想这是个什么僵尸啊,也太不堪一击了,这不是“水”不“水”的问题了,而是简直跟那些因为没人供养而在清明节等“阴节”上偷吃贡品和香火的孤魂野鬼属于一个级别了,这对于“业务能力”最低的神汉与神婆来说,也是可以轻易对付的“小意思”,如果这也算是鬼怪的话,那最多就是给新人用来“练手”的级别的。
(未完待续)
287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1 23:29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没别的,就是两张围着汽车放鞭炮“去晦气”的图,这事楼主没法给出什么科学的解释,但据说很灵验,尤其是在车辆发生刮擦、受损不大的小型车祸以及参加完“白事”、撞死猫狗一类的动物(特别是见血后)
等情况之后,就要用这种方法去掉车子上的晦气,除此之外,在每年的大年初一,也会用这种方法,图的是“去旧迎新”
的彩头。
而图 1 与图 2 这两张图中的车子虽然都是私家车,但实
际上运用这种方法更多的是工程车辆与盈利性的货车,毕竟这些车辆常年在外,对“人车平安”的意义看的比一般私家车更重一些。
287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1 23:31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288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2 17:35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290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2 17:56“嗯,这个是弱,但有强的,比如咱们刚才提到了这五具僵尸的道行有高低之分,那青铜棺椁中的两具作为道行高深的典型,就着实的是难对付多了。说那俩东西是僵尸我感觉都不合适,说他俩是两个妖怪才更确切一点。”汪明洋说。
“那你们事先就知道这两具僵尸要比另外三具更难应对吗?如果知道的话,有没有什么相应的准备?还是只有猎
枪、糯米之类的东西去对付?”我问。
“猎枪与糯米对付这三个‘菜鸡’行(注:“菜鸡”就是不怎么样,实力不济的意思,这个词对于经常玩网游的看官来说应该会比较熟悉),但对付那两具就完全不顶用了,在打死第二具女僵尸时,我用掉了全部的 5 挂炮仗,老贺还说了我一顿,他说你现在全用了一会儿用什么?我说我一着急就全扔进去了,要不再找个地方买一点去?他说来不及了,不过自己这里还有‘秘密武器’,就打开了他一直跟枪背在一起的蛇皮袋,我看见里面有啤酒瓶子,还有几根柱状物,后来才知道,那些啤酒瓶子里装的是汽油,瓶塞都用油浸透了,是他自制的‘莫洛托夫燃烧弹’,而柱状物,是他托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买来的开山雷管,一共有 5 瓶燃烧瓶,8 根雷管,现在想来,这老家伙从这件事还没发生的时候,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及玩儿命的准备了。”汪明洋说。
说到这里,依然是有点枯燥但十分有必要讲的题外话:这里给各位简单介绍一些什么叫“莫洛托夫燃烧瓶/弹”,该武器最早出现于 1936-137 年的西班牙内战,由当时前苏联支持的西班牙共和派人发明,在 1939 年冬季的苏芬战争中,前苏联入侵芬兰后,芬兰军民奋力抵抗,但奈何国力薄弱,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上都处于绝对下风,面对苏军数量庞大,以坦克为核心的装甲部队,芬兰方面的反坦克手段非常匮乏,但通过实战发现,在坦克表面制造燃烧后,燃烧产生的大量
烟尘会被发动机吸入并导致发动机憋死,然后坦克暂时丧失机动性,而且由于当时的坦克没有现代坦克的“三防系统”
(注:“三防”系统既超压系统,防生物、化学、核武器,在非常规条件下作战时会开启),所以浓烟还会顺着坦克的缝隙钻入车体内部,导致车内乘员忍受不了浓烟的熏呛而爬出坦克,然后再由在一旁准备好的步兵对其进行伏击与射杀。
最开始时,芬兰主要通过缴获苏军的制式燃烧弹来完成上述战术,并为这些苏制燃烧弹起了一个“莫洛托夫面包篮”的外号(注:这个外号的原因是在苏芬战争中,前苏联轰炸机曾用燃烧弹轰炸芬兰的城市和平民目标,面对国际社会的指责时,前苏联外交人民委员(既外交部长)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莫洛托夫宣称苏联飞机没有向芬兰人民扔下炸弹,而是向他们空投面包),但缴获的燃烧弹数量毕竟太少,最后便就地取材创造出了使用酒瓶灌装汽油等易燃液体,然后再用易燃液体浸透软质瓶塞,并有明火点燃砸击目标的燃烧类武器,这便是“莫洛托夫燃烧瓶”,也称“莫洛托夫燃烧弹”或“莫洛托夫鸡尾酒”,之所以与“莫洛托夫面包篮”
一样以这个名字命名,还是为了起到讽刺当时在苏军侵入芬兰后还满口和平的莫洛托夫。
自此以后,该武器因为原料易得,制造简单,适合手工作坊等低水平生产地甚至是个人的大批量生产,所以经过不断的扩散,最终成为了后来几十年间各国游击队,尤其是城
市游击队的标配武器之一,不过随着近年来军用武器,尤其是坦克装甲车辆的飞速发展,其防护性已经有了数次的本质跃升,“莫洛托夫燃烧瓶”已经无法对其形成有效威胁,所以它便从游击队的装备清单中逐渐消失,但这并不意味着它退出了战争的历史舞台,相比于游击队,武装层次更低一级的街头暴动群众,还会大量使用该武器,虽然打击不了坦克,但对付汽车、对一般的民用建筑物进行纵火仍然有非常好的效果,比如在战火纷飞的巴勒斯坦,巴勒斯坦民众在反抗以色列的军事蹂躏时,“莫洛托夫燃烧瓶”就是那里民众手中的两大“法宝”之一(注:另一个“法宝”是弹弓,但不是我们常见的玩具弹弓,而是可以吧拳头大小的石块发射出100 米甚至是数百米的大型与超大型弹弓,除了抛射石块以外,甚至还用来抛射手榴弹以及其它制式、自制爆炸物来增强杀伤力,其性质甚至相当于一门“土制火炮”),而在治安混乱的南美洲,“莫洛托夫燃烧瓶”也是上镜率极高的“常客”自制武器。
好了,说完了“莫洛托夫鸡尾瓶”,言归正传,我一听他说居然还有雷管,相对于可以自制的燃烧瓶,这玩意可是法律上更加严格管控的危险品,其获得难度要比燃烧瓶高了不止一个等级,这个贺队长居然能买得到这种东西,看来路子还是很“野”的啊,琢磨完了这些细节,我接着问:“那那天晚上还有其它‘战果’吗?”
(未完待续)
290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2 18:45“有,之后又来了第三个,是具男尸,这三个被我们干掉的僵尸,就是被后来殉葬进去的三个人,第一个被猎枪打死的男尸是那个杂工,第二个被炮仗炸死的女尸是那个丫鬟,而当天晚上最后来的男尸则就是那个老管家,它的道行虽然比不上青铜棺椁里的那俩妖怪,但相对之前这一男一女来说,却是高了不少,当时老贺趁着它还没来的时候就给我说,先把糯米准备好,然后又把事先准备好的柳条简单的编成了一个柳条筐,等一会那玩意出现了,估计它还得跟那个女尸一样会站在木屋门,如果那样的话,就把准备好糯米掏出来往外扔,往那个僵尸的身上扔,接着再趁机把柳条筐套在它脑袋上。
我俩商量好了还在之前那个地方等着,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第三具僵尸由东向西就过来了,还真跟老贺说的一样,后来这东西就带着风跑来了,然后就跟个木头一样,‘戳’在门口迎着月光站着,唯一和那女尸不同的是,它没有张开双臂。老贺给我打了个手势,我点了点头表示准备好了,他上去就开了一枪,本以为这具僵尸会跟上面那具一样被打翻在地,没想到它挨了一枪后只是往后跳了一步,并没有倒,然后反应过来就像往外冲,老贺紧接着又开了第二枪,
这一枪把它打倒了,他打完了就冲我喊‘去门口堵着,它要出来就用糯米砸!’我就去了啊,还是那 30 多米的距离,等我跑过去了,那僵尸也站起来了,那两枪倒是在它身上‘开’了两个巴掌大的洞,不过并没有打透,只是打出了两个一深一浅的‘大坑’,一看这玩意没死,我到了跟前心里那个紧张啊,就哆哆嗦嗦的左右手从包里各抓了一把糯米然后往它身上扔,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是一点儿底都没有,新想连粗砂子弹两枪都打不死的东西,用糯米砸它能管用?我当时跟它的直线距离不到 5 米,如果再远点我拿糯米就扔不到了,早这么近的情况下,万一糯米不起作用,那那个僵尸冲出来三步之内就把我咬死或者是掐死,不过还好,老贺说话还是很靠谱的,他没忽悠我,这糯米还真挺顶事儿,每一粒砸在僵尸的身上,就发出‘噗’的一小声闷响,然后僵尸被砸中的地方就会冒出一小股青烟来,我手里攥着满满的两大把糯米,要是一粒一粒的数的话,怎么说也有上百粒呢,抛开扔出去撒到一边没扔到的,那砸中它的至少也有六七十粒,紧接着就是一阵‘噗噗噗’的连响,青烟因为冒出来的太密集,甚至一时间都遮住了那具僵尸的脸。
然后它就像触电了一样,浑身上下抖作一团,老贺趁着这个空档把子弹换完,接着也冲到了跟前,端枪就又是一下子,那僵尸因为被糯米打的脚下没根,这一枪就把它给打翻到屋里去了,不过它这次反应的也更快,倒地之后‘呼’的
一下就从地上又直挺挺的起来了,在它刚刚起来的那一瞬间,我一个箭步跨出去,把之前挂在背后的柳条筐拿出来直接就扣在它头上了,接着它就跟‘瞎’了一样,张开手到处乱抓,然后从屋里跑出来开始到处乱跑,可能是‘阴穴’的原因,它跑了一会儿就只围着那座小木屋跑,等跑了大概有个五、六圈吧,最后趁着它经过屋门位置时,老贺飞起一脚踢在了它的胯骨上,那僵尸当时就跟身下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摔到屋子深处去了。
刚才趁着它围着屋子跑的这个时间,老贺把猎枪的子弹从新装好了,然后一边单手把枪夹在腋下指着门口随时准备再次射击,一边把袋子里的燃烧瓶给拿出一个来,让我点燃往小木屋上扔,我就照办,燃烧瓶里装的都是从加油站买来的汽油,那再扔到木头上,都是易燃物,我连扔了三瓶,整个屋子一眨眼的功夫就烧成一个大火球了,那僵尸被火点着了之后还想往外跑,老贺就拿枪打它,我也拿糯米扔它,双管齐下让它出不来,最后一直到整个木屋都被烧塌了,这僵尸才算彻底死掉,跟木屋一起烧成了灰,用老贺的话说,这是一场‘迟来的火化’。”汪明洋说。
(未完待续)
290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2 19:09“听您的描述,在这期间,贺队长一共向这具僵尸射击
了至少 3-4 枪,但只是起到了击退的作用,并没有将其击毙,最后还是靠将其困在燃烧的木屋中才把它烧死的对吧?”我说。
“是的,不过不止 3-4 枪,一共打了 5 枪,全部命中,每一枪都能打出一个大坑来,但打不死。”汪明洋说。
“相比你们击毙的第一具僵尸,只用了两枪就打碎了它的脑袋并击穿了它的躯干,由此看来,这第三具被烧死的僵尸,身体强度远超过第一具。”我说。
“嗯,用干这行的人的专业术语说,就是道行深,这话老贺也经常挂在嘴边的。”汪明洋说,而他提到的“这行的人”是哪一行,后面会有详叙,这里暂且不表。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这猎枪都只能在两发连射的情况下才能勉强击倒的僵尸,怎么贺队长一脚就能把它给踢到屋子深处去了呢?而且您说的是‘跟身下装了弹簧’一样,我想象出的那个画面应该就是当场把那具僵尸给踢得双脚离地飞起来了,这得需要多大的脚力啊?难道贺队长除了祖传的手艺以外,还有什么高深莫测的武功在身吗?”我说。
“你要说他打架不怕死这倒是真的,从年轻那会儿他就那样,但你要说他会什么武功,那就是没有的事了,他什么武功都不会,而且你这个问题我当时也在纳闷,在后来烧死那具僵尸之后,我还特地问过他,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脚来给我看,我借着月光就看到他的右脚鞋底下面贴了一张黄
色的纸符,我再问他,他便说这是他爷爷那一辈发明的手段,是一种用在人身上的符咒,学名叫做‘气冲斗牛’,贴在哪里,哪里就会变得力大无穷,他当时贴了两张,分别贴在了左右脚上,他告诉我,有这两张符咒傍身,他全力一脚能提出几千斤的力道,所以才能踢飞那个僵尸。”汪明洋说。
“一脚几千斤的力道?即便就按照‘几千’的最低标准2000 斤来算,那这折合成公斤的话也有整整 1000 公斤,也就是 1 吨的重量啊,人体的极限倒不是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发力,但是——如果贺队长有这么厉害的符咒的话,为什么不早用呢?而且用多点,把浑身都贴上肯定只比贴在两只脚上要强得多啊,那时候岂不是就可以和僵尸肉搏了?”我疑问道。
“浑身都贴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也这么说的时候,他给我的答案是:这就跟兴奋剂一样,第一是有时间限制的,第二是有很高昂的代价的,从时间上说,一张‘气冲斗牛’符的作用只能发挥一炷香的的时间,大概也就是 15分钟左右,而从代价上来说,则它是‘燃烧’人体的‘元阳’为‘燃料’,一张符消耗掉的‘元阳’你吃上几根老山参也补不回来,还多贴点?两张就已经是极限了,再多贴一张那就得被消耗到“榨”成‘人干儿’,虽然我没见过那是个什么下场,但估计肯定会死的很难看。而且就这,在两张的时限到了之后,老贺便直接虚脱了,连路都走不了了,是我把
他背到之前的休息处去的。”汪明洋把我的疑问给结结实实的“怼”了回来,我则被他说的一阵脸红脖子粗,为了缓解尴尬,我顿了片刻之后将话题转移开说:“那么五具僵尸到此已经被击毙了三具,还有两具最棘手的,你们后来与它们有过遭遇吗?”我知道这两具僵尸就是汪明洋多次“妖怪”一词来形容其强大与诡异的魁尸,而以他们二人的能力是肯定无法将其消灭掉的,所以便问有没有遭遇,而不是其它内容。
“如果你有兴趣知道,那么接下来我要给你说的事情可能比僵尸本身更要离奇甚至是玄幻了。”汪明洋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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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3 00:57楼主又来更贴了,今天没别的图,就是正文中提到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燃烧瓶(以下简称“燃烧瓶”)与可以“发射”手榴弹等爆炸物的“超级大弹弓”,图 1、2 便是暴动平民在使用燃烧瓶,而图 3 则是“超级大弹弓”在准备“发射”
手榴弹,不过这张图是黑白照片,并不是正文中说的巴勒斯坦反以力量,而是 1940 年苏芬战争中的芬兰军队,照片中的他们正在使用这种树杈制成的“超级大弹弓”准备向苏军阵地“发射”手榴弹。
(注:图 1、图 2 中场景的前者是在 2010 年 05 月 16 日
泰国红山军与政府对峙时一名抗议者向泰国安全部队投掷燃烧瓶的画面,而后者则是在 2010 年 12 月 15 日希腊全国范围内大罢工时,一名示威者正在投掷燃烧瓶的画面)
291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3 00:57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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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3 18:35楼主忙活了一天,终于可以坐下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就等咯293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3 19:07“哦?那我没有理由不感兴趣,洗耳恭听。
不过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我说,同时心想我干这一行也有些年头了,怪力
乱神的事情知道的不在少数,他所说的离奇与玄幻,其程度难道能更甚于老山前线一筹吗?
“但说无妨。”汪明洋说。
“在小木屋那里干掉第三具僵尸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柳条编成柳条筐,而且还要扣到他的脑袋上呢?这有什么讲究或者是说法吗?还有为什么柳条筐扣在上面之后它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并且围着屋子乱跑?
我听说过柳树枝可以打鬼,但又知道柳树乃是著名的‘阴树’,这鬼本身就是阴物,作为‘阴树’的柳树,其枝条怎么能用来对付鬼呢?而僵尸又是比鬼更阴晦的东西,那么如此说来,我感觉很矛盾啊。”我说。
“这个问题想要回答清楚的话,那我还得仔细说说:在我国的道家理论中,认为鬼是集贫贱,衰败,悲哀,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夭亡,孤独,淫邪,妄想,恶运,疾病,薄命,痛苦,入魔十八负面能量于一体的产物,是阴气的聚合体。
而民间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柳条打鬼,打一下小一寸’,柳树本阴,它是植物中的‘四阴’之一,另外三个则分别是:槐树、榕树以及竹子。但是,‘阴极生阳,物极必反’,作为阴气最重的柳树树干上长出的柳树树枝反而是至阳之物,所以从风水的角度上说,柳树因为有聚阴的功能,所以不适合种植在家门口,但却因为柳树枝是邪祟惧怕的阳
物,又使得柳树会大量种植在园林之中、湖边以及豪华宅邸的私家花园之中,为的是茂密的柳树枝挡住‘煞气’,换句话说,枝叶茂密的柳树是好东西,可怕的是枝叶枯萎,只有一根光秃秃树干的柳树,就很容易召来脏东西,一旦树干与脏东西结合,年深日久,就容易形成害人的‘精怪’,这种有了实体依附的脏东西,可比单纯是以灵体形式存在的脏东西难对付的多,就好像以虎体为寄居并以此伤人害命的‘伥鬼’差不多,只不过前者是以植物为寄居体,而后者则是以动物为寄居体。
另外,古人在清明节时常常会将柳树枝编成类似花环形式的装饰品戴在自己身上或者是赠送给友人,戴在自己身上是因为柳树有一个别称,叫做‘鬼怖树’,也就是鬼害怕的树,用柳树枝编成的饰物,能让邪祟不得近身,而送给友人则是‘柳’的发音与‘留’相近,更多的是表达对好友的挽留,或者是一种依依不舍之情。
总的来说吧,柳树其实是一种好树,但关键看在风水位中怎么用,摆错了就是大害,摆对了那就是大吉,还有就是柳树的状态,就像我前面说的,枝繁叶茂的柳树一般都不会坏,但只枝叶凋零或者是已经彻底枯萎的柳树以及死树,那是大凶之物,最好从连根掘出并彻底烧掉。
说到我们用柳条筐,那就很简单了,因为柳条是至阳之物,编成的筐当然也是,把它套到僵尸的脑袋上就好比把一
个滚烫的高压锅扣到人脑袋上是一个道理,你说能不难受吗?只是那具僵尸的道行相对来说还是太低,连自己取下柳条筐的能力都没有,而在取不下来又难受的情况,就只能围着那个聚阴的木屋没完没了的跑了。”汪明洋说。
“原来如此,受教了。不过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些散乱的柳树枝给编成柳条筐,这手艺也是相当不错的啊。”我听完汪明洋的解释,佩服的点点头,然后如此说。
“那个算得了什么,都是小意思,你去问问所有参加过上山下乡有知情经历的人,谁手里没有几个拿手的手艺或者是其它活儿?我编柳条筐的技术,就是在那时候学来的,而老贺则是会编耙子,我俩那会儿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编出来的东西质量还好,老乡用过我俩编的东西,不敢说都是赞不绝口,但没有说赖的。”汪明洋嘴上说着不算什么,但说出来的时候,看得出来他还是很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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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3 19:34“看来像您这样有经历的人生才是不仅仅有长度与宽度,而且还有真正的‘厚度’。那么,咱们接下来就聊聊刚才说的‘玄幻’的问题吧。”我把话题拉回正规说。
“过奖了,哪里来的什么‘厚度’,无非是‘多吃了几年的土’而已。
至于我说的那个‘玄幻’,是这样的,我在跟老贺打掉了第三具僵尸之后,自然就继续寻找另外仅剩的那两具,在路上老贺给我说他的那些雷管就是给这两具准备的,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们难对付,我想他如果能搞到火箭筒的话,那绝对也会随身带着。
他后来还给我说最后那两具僵尸按照行内的叫法,应该叫做‘魁尸’,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东西,之后他塞给了我一个笔记本,说里面记录了很多关于这些东西的笔记,还有两条万不得已之下才能用的办法,如果我们俩不能消灭这两具魁尸,那就按照这两个办法来,我想打开看看是什么办法,他还不让我看,非要等到彻底没辙的时候再看。”汪明洋说完这段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短暂的停顿,我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分量可能远超过之前干掉那三具僵尸的经历,我采访过的人里,各式各样的都有,出现这种情绪,往往预示着“故事”的“高潮”即将到来,为了能让他更好的叙述经过,我接话道:“可以想象,如果你们与这两具僵尸发生了直接战斗的话,那么难度肯定远超之前的三具......”我还没把话说完(其实我后面是想说的是“你们是不是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但没来及说出口,而通过他后来的叙述也证实了代价的确惨重),汪明洋一摆手,突然开口继续说:“我俩开车那辆破车把附近可能出现它们的地方都转
变了,再也没有一点线索,老贺就说这俩家伙道行太深,可能流窜到附近的外地去了,要不坐火车去转转,我当时就想,成都附近的地方多了去了,它俩真要出去了,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坐火车去转,只能是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可能,不过本着去打听打听也没坏处的想法,我也没反对,我俩就带着那些东西,买了两张从成都到简阳的火车票,实际上这就是瞎买的,一路上什么事也没发生,到了简阳市之后下车转了一圈,打听有没有关于僵尸的事情,人家拿我俩当精神病看,一无所获之下,没办法,只好又买了票往回坐,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就出事了。”汪明洋说。
“嗯——这里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听您前面说贺队长因为使用了两张‘气冲斗牛’符而导致身体虚脱,您把他背回来的,这中间难道他是在短时间内就恢复了吗?如果是的话,几根老山参都补不回来的‘元阳之气’,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补充回来的?还是你们等了好久,等到他恢复之后才行动的?
第二个是你们当时身上携带的东西里如果有双管猎枪、雷管以及燃烧瓶这些的话,雷管与燃烧瓶都属于易燃易爆的违禁品,猎枪就更不用说了,安检是怎么通过的?第三个是从成都到简阳的陆路距离也就 44 公里左右,不算太远,为什么要坐火车呢?你们不是有一辆面包车吗?”我问。
“首先,我们当时肯定没有时间去等老贺自然恢复再展
开行动,那样的话估计得等到‘花儿都谢了’,而你说对了一个地方,就是他的确是用了一些手段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恢复的,是烧了三张纸符咒,然后把符灰用开水冲泡,等凉透了之后一饮而尽,如此他在喝下去半个小时之后,就又变的像之前一样生龙活虎了,不过你要问我这么做有什么代价,我知道肯定有,但具体是什么代价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也没机会知道了。
其次,在 1995 年的时候,火车还都是绿皮车,那会儿的安检可不像现在这么严格,什么金属探测器啊、X 光透视成像啊之类的都没有,那会儿只是人工检查,比如说你带了一个手提包,在上车前,乘警就会打开包大致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个问题老贺在上车前就考虑到了,他买了六根很粗的无缝钢管,把猎枪藏在了其中一根里,然后用封纸张将所有钢管的两头全部塞住,并将装有猎枪的那根放在最后面,在乘警检查的时候趁着人最多的时候上,乘警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就会只检查前面几根,看没问题了后面的就不看了,而且即便去看,只要不拿起来掂量出重量上的差别,也发现不了,他就是这么把枪蒙混过关的,至于雷管跟燃烧瓶,则是藏在了一箱白酒的下面,也是只看了上面,就没检查下面,也跟着带上去了。当然了,这些办法放到现在是完全行不通的,但那时候还非常管用。
最后,至于不开那辆面包车有两个原因,一来是车坏了,
而且这辆车需要换掉的配件型号还特别老,生产厂家早在当时也早就停产了,到汽修厂去换的时候,人家得现备货,起码要等上一个星期以上,时间上拖得太久我们等不起,二来是老贺说火车上流动人口多,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关键的消息,这样比光在附近的郊区与农村来回转悠要强,所以我们就放弃了开车坐了火车。”汪明洋说,他后面关于更换交通工具的说词我听了没什么感觉,但前面关于携带枪支弹药外加易燃易爆物品躲过安检上车的事情,我就是心里一颤,随后便说:“我之前还说贺队长有点‘游侠’的范儿,可以到古代当侠客,但再听您这么一说,就他这反侦查意识与手段,不仅能当侠客,而是如果要倒退几十年的话,回到旧社会,当个地下工作者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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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3 19:44“老贺生性虽然偏执,但智商非常高,洞察力极强,而且具有那种坚韧不拔的特质,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他感兴趣的事情,基本样样都能做到出类拔萃,考古、祖传的风水秘术、打猎等等吧,无一不精,他还懂点化学,一些简单的化学制品他可以自己配制出来,需要用到的时候都不用去买,他一个人在家就可以‘鼓捣’出来,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就是;‘求人不如求己’。”汪明洋说。
“是啊,就从他敢单枪匹马去找僵尸这件事上,已经看得出他胆识过人了,这种事是一般人绝对做不出来也不敢做的。
您刚才说在坐火车从简阳回到成都的路上出事了,具体是出了什么事?”我再次切断“题外话”,将话题引回正题上说。
“这就要说到我方才讲的‘玄幻’了:我上车的第一感觉就是车里特别特别的冷,冷到什么程度呢?冷到我都有点想穿上件大衣的冲动,而老贺也冻的不轻,旁边有个妇女还直搓手,她怀里抱着的一个孩子都冻哭了,要知道发生这事儿的时候那可是成都的三伏天啊,大夏天的绿皮车里又不跟现在的高铁一样有空调,按理说车里应该特别闷热才对,结果完全相反,我就感觉奇怪,想问问老贺看他怎么说,但他先是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坐在车位的两个人,给我说让我注意他俩点,他俩不是什么善类。
我就扭头去看,发现的确有两个穿着打扮很奇怪的人坐在车厢的最后面,他俩穿着一种类似黑纱的衣服,当时是黑天,他俩却都在头顶戴着一顶大大斗笠,因为有斗笠的遮挡,他们的头稍稍低下来就看不见脸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老贺的意思是这俩人是不是歹徒之类的,他俩真要有什么动作,我俩还得见义勇为,但事实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在火车开动
之后,票务人员要挨个乘客进行检票,当时我们俩坐在车厢的中间位置,票务员检查过去之后便一直走到了车厢的尾部,然后就要检查这节车厢最后面坐着的这俩‘怪人’,我俩则都转过脸盯着他俩,看看会有什么情况发生,而乘务员连说了三遍‘同志,请出示您的车票’,他俩都没反应,我用余光就看见老贺把手已经捅破了封纸并伸进他拿在手里的无缝钢管之中,我知道他此时的手应该就按在扳机上,做好了随时出手开枪的准备,而我的手里则拎着那箱装着雷管与燃烧瓶的白酒,虽然不能随时出手,但情急之下掏出一瓶来扔他们还是可以的。
问了三遍他俩还不做声,票务员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就提高声音问了第四遍,并同时用手去往上拨开这俩人靠外的那个头上的斗笠,因为声音很大,引得全车厢的人都往那里看,也就在票务员掀开斗笠的那一刹那,我就看见了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那个景象我至今记忆犹新,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汪明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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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4 01:26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一张图:关于枯萎柳树的正式称呼,应该叫做“败柳”,亦称为“鬼柳”(注:与主要作为中药药材使用的“鬼柳树”不是一回事,“鬼柳树”是另外
一种植物,与柳树无关),按照玄门中的一些理论来说,这是一种很容易招惹污秽之物的柳树状态,尤其是“败柳”多出现于秋冬季,而冬季又作为一个阳气较弱的季节,更容易出现情况,而自古以来,古人对坟头生出柳树都视为大凶之兆,如果想让某人死后不得安宁,便可以用柳木制造的棺材来成殓其尸,那么棺中尸体出现诈尸现象的可能性就极高,而诈尸之后的结果一般就是魂飞魄散,这对于一个逝者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打击。
295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4 06:30楼主昨晚失眠了,一夜没睡,笔记本又坏了,而且一会儿还要停电,趁着这会儿有点空而且还有点,先找了台老掉牙的台式机把今天的文给各位看官更新出来......295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4 06:48“为什么是模糊不清的人脸呢?当时你们应该只隔了半个车厢,不算太远吧?”我说,嘴上虽然没提他说“实在太可怕”的事,但听到这几个字眼的时候心里明显一阵,因为职业与经历的原因,同样的话,从汪明洋的口中说出来,分量要比一般其他人重得多!
“模糊的原因不是因为距离的远近,而是那张脸即便你贴到能数清楚毛孔数量的距离上,也只能看到有一副五官的轮廓而已,两个黑洞洞的眼睛里看不清眼球,还有一个歪斜的鼻子,以及一张同样黑乎乎的嘴巴,头上的头发焦黑而稀疏,脸皮都皱到一起去了,通过外貌,我只能判断出它应该是个男性,而这两个东西,就是我前面说过的魁尸!我看到这一幕的那会儿,当场就吓了一大跳,老贺那边则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他转身站起想喊些什么,但那魁尸动作更快,没等老贺的第一个字喊出来,就见它张开嘴巴对着也被吓得目瞪口呆的票务员就吹了一口气,票务员立马就瘫软到了地上,不过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在车厢的地板上痉挛起来。
你知道在火葬场里尸体被火焰焚烧后会突然坐起来甚至是翻滚的现象吗?”汪明洋说到这里突然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知道,那是因为尸体身上的神经末梢还未完全死亡,在遭到高温焚烧之后会产生一些应激反应,还有就是尸体的皮肉在燃烧起来之后会大面积脱水收缩,内脏体积也会迅速干瘪收紧,但在这种前提下其骨骼的尺寸是基本不变的,所以在收缩之中的皮肉与干瘪之中的内脏的‘牵拉’作用下,尸体就可能出现这些反应。不过,您问这个干什么?”我说。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你形容一下那个票务员当时的
样子,他在地上扭曲的动作简直就跟火葬场里被烧的上下翻滚的尸体一模一样,甚至做出了很多正常人受关节限制根本不可能做出来的动作,这么说吧,当时的那个票务员不像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条被外力抓住而不断扭动的大虫子!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有 3 秒钟左右吧,那个票务员就在完全不用双手的情况下,像有一个什么无形的力量拉着他一样的从地上‘呼’的一下站起来了,他的脸也跟他的身体一样,扭曲成了一团,那种扭曲怎么说呢,从表情的角度来讲,就好像一个愤怒、歇斯底里到了极点的人的表情,是一种充满恶意和怨毒的表情。”汪明洋说。
“那这个票务员起来之后做了什么?或者是因为他而发生了什么?”我问,而相比刚才,我的情绪更进一步的被“揪”了起来。
“他——他起来之后做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第一件就是用一种歪歪扭扭的姿势快跑起来,别看姿势很难看,但速度却并不慢,他一路冲过去一把就抢过了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妇女怀里的孩子,然后高举过头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我听见地板上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就看见一大片鲜血淌了出来,我没敢再往下看,但我知道那孩子应该是活不了了。
而作为母亲,那个妇女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摔死在眼前,当然反应是极其激烈的,她发狂一样的叫了一声,起身就和那票务员厮打在了一起,然后整个车厢里就乱套了,孩子哭
大人叫,老贺本来想端枪去打那俩家伙,但因为人群跑动,担心开枪会误伤,所以抽出枪来之后瞄了半天迟迟不敢开火,正在这会儿吧,车厢最前面连着前节车厢的门开了,两名乘警冲了进来,估计他俩是听见这里的骚乱声,才赶过来的,不过眼前的情景把他俩也给吓傻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慌乱之中我看到那两个魁尸就从车厢里站起来了,被摘掉斗笠的那个嘴巴突然变成了一个‘O’形,是很大的‘O’形,面积占了整张脸的一半儿还多,看着特别吓人,这一幕老贺也看见了,他踩着前面的座椅靠背直接越过我跳出来站到了过道上,然后拉着我就喊‘快跑!’接着就往前一节车厢跑,路上他还推了那俩乘警一把,意思应该是也让他俩跑,那俩乘警不明情况,就跟着我俩跑过了车厢拉门,随后老贺就伸手关门,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而我在车厢门关闭的最后一刻,看到那张张开的‘O’形大嘴里吐出了一股灰白色的雾气,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刚才我们跑过来的那整节车厢。”汪明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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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4 06:53“呃——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对不对:我猜它呼出这口不管是雾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吧,是不是把那节车厢里的所有人,都变成了票务员那样的疯狂状态?”我说。
“是的,那时候每节车厢之间的门都是木质的,那种门类似于家用的防盗门,在门上面有一个观察孔,就跟防盗门上的‘猫眼’差不多,但要大的多,是个长方形的,有横过来的巴掌那么大,我们四个人挤在那个长方形的观察孔里往那边看,一人能看见一个角,我不知道他们三个看到的是什么,反正我看到的画面非常血腥,那节车厢里所有的人都厮打在了一起,而且攻击方式完全是撕抓啃咬无所不用其极,那个最初和票务员打在一起的妇女,这一会儿的功夫,头上的头发被拽掉了一大半,满头满脸都是血,而那个票务员,嘴唇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豁开了,耷拉在下面向下流着血,牙龈和牙齿都露了出来,而且他还少了一只耳朵,其他人也都一样,都特别惨,对了还有一个上衣被扯烂了的男人把另一个人摁在地上,去抠那人的眼睛,然后后面就有个女的抄起来地上的暖水瓶,往男的身上倾倒,因为这列火车是刚刚发车的班次,暖水瓶里的水都是刚刚烧开的开水,所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脖子后面以及整个后背被开水瞬间就烫出来大片大片的水泡。其他人里,还有打碎车窗拿着碎玻璃砍人的、像恐怖片里的丧尸一样咬人的等等等等吧......这些人的表情都和那个票务员一样,那是一脸怨毒到极点的扭曲......”汪明洋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我此时很理解他的心情,他所描述的这种情况的确太过于骇人听闻,我没有亲眼所见仅仅是听他叙述便感觉脊背发凉,其给我的震撼不次
于之前在老山战役 169 号阵地上出现的“走影”,而且感觉这种无序的自相残杀,在某种程度上比战场上壁垒分明的战斗更加恐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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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09-04 07:08“如此说来,当时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你们接下来是怎么处理的?报警还是什么其它的方式?”我说。
“非常严重?最严重的还并不是这个,而是我跟老贺以及乘警跑过去的车厢是最靠前的车厢,也就是车头往后的第一个车厢。”汪明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