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我每见你一次,你的能力都有明显进步,真是替你高兴。”陈归鸿说。
“我练这个就是为了提高对念力精准度的把控,这段时间的确是提高了不少,但距离我的理想程度,还有一段距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过——你这么大老远的又来一趟,肯定不是为了欣赏我的雕刻的,说吧,又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老生常谈那还是免开尊口,我的条件得不到满足,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念力虽强,但不杀无名之辈。”酉星官说,他最后这句简直是把其为人恃才傲物的特征表现的淋漓尽致。
“老生常谈还是老生常谈,但你的条件,我想是到了满足的时候了,看看这个,我打赌你一定会感兴趣。”陈归鸿说,话罢之下,他拿着一个类似 U 盘的东西,插进了对话器旁边的一个端口上,然后那个透明房间里酉星官背后一台屏幕就跟着亮了,他回道:“希望你这次不要像以前一样再拿一些‘小鱼小虾’来糊弄我。”说完便转身去看身后的屏幕,由于屏幕上的资料字体很小,我站在当时那个位置上与其直线距离要越过悬空
房间与面前防弹玻璃之间的空挡,还要越过几乎整个玻璃房间的宽度,因为屏幕对于我来说处于远端,所以总间隔超过了 10 米,所以看不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但根据酉星官随后的表现来看,估计里面八九不离十写的是关于此次系列案件的简介,如果是的话,我想前面的“选妃派对”、夜店爆炸以及拐棍“爆菊花”和“白水煮活人”,外加死亡的律师、老师、警察以及船上的一家三口这些在普通人看来是大案要案的东西都不会吊起酉星官的胃口,能让他感兴趣的,应该就是在医院抓捕于继晨时武警与特警遭到类似脑控武器的攻击后出现幻觉自相残杀的部分,因为这一招,或者说能产生类似效果的手段,他在拉斯维加斯赌城也用过。
“怎么样?有兴趣吗?”陈归鸿说。
“哼,有点意思,可这里只讲了他做的事,但没讲他的现状。
那么你们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人现在你们是有线索没抓住,二是压根就束手无策而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从这报告的措辞来看,应该就是第二种。”酉星官说。
“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的确是后者。”陈归鸿说。
“我估计也差不多,他能用电视信号接受塔作为发射器,扩大自己的脑电波信息,然后对一片区域内实现阻塞,做下这事的人,根本不是穿制服的那帮水货能对付的了的。怎么?想让我出去和这人比划比划?”酉星官说。
“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坐下这事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陈归鸿说。
“这个用不着确定,肯定是一个人,而且技术手段在他作案期间只是一种辅助,如果他是一个以技术手段为主的普通高智商罪犯的话,那么根据技术特征通过各种渠道进行逆推,即便是隐藏的再好,也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个不用什么高手,警局的水货们就可以办到,假设是团伙作案的话,那出现漏洞的几率就更大了,但现在什么也查不到,而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们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这个人不仅在你们身边,而且还是个‘内鬼’,第二,技术手段是次要的,他身上自带的某种能力才是主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这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同道中人’?如此那就太有意思了——不过,你现在给我的资料里还是太粗略,不好判断他在这方面具体达到了什么水平。
就能以电视信号接收塔为‘放大器’产生的效果来看,估计不会太差,照这么分析,貌似我这次有出去看一看的必要。”酉星官说。
“真的?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出手了?”陈归鸿这个“老江湖”听见酉星官的话有“活动”的迹象,立马就显得激动了起来,他略显沧桑的手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看得出,能把酉星官成功“挖走”,先不说对灵调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起码对于他个人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让我准备一下。”酉星官说。
“那太好了,我们也去准备一下,我这就给你办出狱手续!”陈归鸿真的按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估计这是他无数次来请酉星官出手的次数中,第一次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
随后他叫我们三人在原地等着,自己则与那名司机去办理相关手续、一场特异功能顶级高手之间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大幕。
(未完待续)
585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4 21:11(三十九)群雄会(上)
在他俩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对黄勋说:“看不出来,你还认识这样的人啊。”
“不是认识,只是交过手而已,不过‘交手’这个词也就在今天之前用一下了,现在看来,以他的实力,当初他没有‘为难’我,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黄勋说。
“也别这么说,这一路听了这么多关于他的事迹,除了在赌城那一次以外,他会好像还没怎么要过别人的命,从这一点来说起码看得出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再加上你又不是坏人,他就更没有理由对你痛下杀手了,其实说穿了,他没进这里之前,就早已名声在外,像你这样来调查他的人,他不一定碰上过多少呢,看样子是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我
说。
“嗯,你这样说的话,也的确在理,我对他印象这么深,可说不定他早忘了我是谁了。”黄勋说。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概十五分钟过去后,陈归鸿迈着带风的步伐就与司机回来了,他三步并两步,那种按奈不住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随后他递给我们三人一人一个黑色的头盔,并说道:“把这个戴上。”
“这是干什么用的?”朱梦珺问。
“这是‘FN-2’从头盔,戴上之后可以抵御脑控攻击,不被对方的强脑电波压制而被控制。”陈归鸿说。
“那我们用这个是提防他吗?”朱梦珺说,她说的他,指的是酉星官。
“算是吧。不过这也就是图一个心理安慰,他能用念力杀人,这招用这头盔可防不住,不过还是戴上的好,起码真出事,最坏的结果还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陈归鸿说。
“呃......”朱梦珺听了这话再次做出一个“无言以对”
的表情。
之后的事情便是酉星官在重重护卫的簇拥或者说是看押之下登上灵调科的专车,每一个人都戴着陈归鸿所说的“FN-2”型头盔,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头盔型号,不过我国的武器装备用英文大写字母作为命名缩写时,一般都是该
武器装备作用缩写的开头字母,而“FN”这两个字母根据其头盔的用途,估计是“防脑”的含义,而“-2”那不用说了,应该是该系列头盔的第二代产品。
不过酉星官称作的灵调科专车跟我们不是一辆,我们做的还是来时的那辆车,而他称作的则完全是一辆大巴车的规模,而且是全装甲设计的 6×6 全驱高机动车,该车的车窗上都有密集到根与根间隔只有一厘米,拇指粗细的金属栅遮挡,底盘还使用“V”字形防雷设计,这些手段都是为了押送酉星官而准备的,而车这么大是为了装载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至于车子本身的防护指标这么高,则是有心将其打造成一所“专属”于酉星官的“移动监狱”,根据陈归鸿所说,最能体现这辆车防护性能的不是外在,而是内在,因为其内部所有的细节看上去好像是平平常常,但实际上从设计到用料上都是下了大工夫的,别的不说,就说车体的框架使用的“3D 激光打印增材”技术一体成型,其强度完全是按照测试中酉星官已知最大念力水平的 3 倍打造出来的,而车窗上的金属栅用料与强度比车体还更甚一筹,换句话说,即便是念力可以摧枯拉朽“撕开”普通牢门的酉星官,使出当前最高水平,也无法从这辆车中逃出去。
另外,陈归鸿给朱梦珺说戴上“FN-2”头盔只是图个心里安慰也是半开玩笑,这么重要的事情真要是有如此巨大的纰漏,他不可能视而不见,要不然灵调科这个部门就真成“吃
干饭”的了,所以,实施情况其实是——我们这些随同、押运人员佩戴了“FN-2”型头盔,而酉星官在离开那个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透明房间之前,也被用从上而下伸出来的一只机械手通过远程遥控在头顶佩戴上了一个头盔,这个头盔为他量身定制,又高又大,正常人的头能塞进去起码两个,戴在他“柱状”的大脑上却刚刚好,至于这个头盔的作用,那与我们佩戴的恰恰相反,我们的是防止强脑电波的攻击,而这个则是防止强脑电波的发出,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这个头盔相当于给酉星官佩戴的“紧箍咒”,只是比紧箍咒更厉害的是,他可以最大限度上限制酉星官的能力,让他戴上它之后既不能用脑电波催眠别人,更不能用念力“搞事情”,除此之外,还有手铐脚镣等一大套针对重刑犯,限制手脚自由的传统器具,尤其是那手铐,与常见的完全不一样,连接中间的不是一环扣一环的锁链,而是一种极其坚韧的同时,导电性还非常强的柔性纤维材料,脚镣上以及将手铐脚镣上下连接在一起的也是这种材料,在酉星官的腰后还佩戴着一个小盒子,小盒子与这套刑具相接,我在询问下得知,这个盒子竟然是一块超级电容,里面储存的电力竟然大到足够让 100 千瓦时功率的电动车以最高时速连续跑一个小时的程度,而它的作用也很简单:一旦不是按照程序取下头盔,或者直接说是酉星官挣脱了头盔,那么这个电源就会瞬间启动并将超级电容内的所有
电力瞬间通过手铐脚镣释放出去,然后再传遍他的全身,这个电力足以轻易电死任何常见的陆地生物,而酉星官经过极限生理测试显示,他身体的导电性很强,在接地的时候即便被如此高的电流击穿也不足以致死,但可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丧失意识以及行动能力,这样的话目的也就达到了。
只是听到这里我突然有点“心疼”酉星官,因为陈归鸿等人知道这个电力电不死他但能让他失能,这说明以前肯定就用这个级别的电流电过他,除此之外,还被各种轻重武器近距离射击以测试念力强度,如此想来,身负异能被抓到这里来,别看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得到很好的物质保障,但有些时候也是够惨的,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反正都得冒着生命危险去参加这种实验。
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针对酉星官的防护措施才做的如此“变态”,估计是心虚平常没少让他遭罪,真害怕他一旦失去控制了进行报复。
不过在这种前提下,陈归鸿好像是在“求”酉星官出来帮忙,换句话说就是要没有一个能吸引到他的理由他还不出来,那么他为什么会不想轻易离开一个经常要让自己参加非人试验的地方呢?我琢磨勒一路,只想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答案:酉星官在“7563 监狱”里呆着,应该是为了得到这里的训练资源,从而不断提高自己的特异功能水平,因为这里的
训练条件,是外界所极少能有或者是极少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之后我们的小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载有酉星官的大车则在后面跟着,直奔来时的机场而去,我本以为有大车跟着,小车的速度会稍微慢一点,结果想错了,感觉开的比来那会儿还快,除了启动与到达这两头以外,全程仍然是没跌下 12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最快的一段甚至跑上了 150 公里每小时,更夸张的是,后面那辆装甲化的“移动监狱”居然跟得上!
速度始终是小车多块它就多快,辆车车距一直保持在 20 米之内,这么大的一辆车能跑这么快,这大车的性能与质量真是不服不行。
接下来与来时不同,两辆车都被司机直接开进了空军的大型运输机之中,而我们则随机一起飞回上海。
这空军机场与“7563 监狱”地处鑫江福地,塔卡拉玛干沙漠的一处边远,无垠的戈壁与黄沙在这里并存,离开时看到这苍茫的景象,再详细昂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股热血沸腾之感顿时涌上心头,虽然未来的较量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以我的这点本事,能当个旁观者看完全程,就已经“烧高香”
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的兴奋,因为毕竟那个幕后大魔头捉弄我们不止一次了,现在酉星官这种人都被请出山了,我心说倒要看看他们俩之间这场“天雷勾地火”的较量谁能占得上风,能目睹下来就是长一回莫大的见识,而且可能是听了太多,也见了不少有关酉星官特异功能的强大,我一路上感
觉信心十足,这是一种即将要复仇成功,以及“大戏”开场前的期待感与快感。
随后一路无事,飞机在降落之后李万程亲自带人迎接了车队,随后有在警车开道的排场下一路就本着市局而去,等到了他的办公室这风尘仆仆的众人才算稍稍坐定。
我们几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就坐,负责押运酉星官的精兵将整个局长办公室所在的办公大楼戒严了起来,连警员都不允许随便出入,至于酉星官本人,他还穿戴着那一整套为他量身定制的刑具在严防死守之下,也被安排在了局长办公室里。
当在场所有人都就位之后,酉星官用一种略带调侃的口气对陈归鸿说:“不是带我来对付一个厉害角色吗?你给我穿着这身,我也没法干呐。”
“哈哈,别急,我这就给你拆下来。”陈归鸿满脸堆笑着说,但他这笑明显是“皮笑肉不笑”,这种虚假的表情我还是看的出来的,而且他虽然这么说,但口气在我听来很僵硬,那个笑声的出现更是为了缓解和掩盖这种僵硬,综上所述,其实从他的表情与口气之中都可以察觉到,他已经从酉星官答应出手而最初的兴奋转为了担忧,担忧的原因当然不是为别的,毕竟一旦为眼前这个青年模样的男人拆去“枷锁”,到时候他万一发起飙来,别看门里门外有这么多精兵锐士,
就是一起上,也未必奈何的了他。
正当陈归鸿被担忧的情绪所影响,命令拆去刑具的决心还没彻底落定这会儿,局长办公室的大门被“咣”的一声从外面猛的推开,随后从屋外走进两个墨绿色的身影,打眼一看,这二人都身着墨绿色的 07 式常服,走在前面者将帮上扛着“两杠四星”,大校军衔,后面跟着的则是“两杠两星”,中校军衔,这两人器宇不凡,大踏步的走进来大有一股“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众人闻声望去,别人没太多反应,只是陈归鸿看清他俩之后脸色就是一变,还不等他开口,那带头的大校先说道:“陈主任,这么巧,在这里还能碰上你,酉星官的刑具你不敢拆,我帮你拆,这不,帮手都替你带来了。”这人说的帮手,很明显就是他身后这个中校,此人身高在 1.88 米上下,膀扩三亭,腰大数围,身前身后身左身右,有百步的威风,更有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气。
再看他俩左臂上那写有总参谋部字样的臂章,以及臂章中心那个显眼的“零”字,不用多想,这是“第零局”的人!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有一种预感,那个一身杀气的强壮中校,应该就是陈归鸿提到,与酉星官齐名,目前世界唯一仅存的高级“强力者”——漆六桐!
至于这个大校是谁,我从未见过,但既然是“第零局”
的,那都不是善茬,而且从关系上来看,很明显,这个人应
该是那个疑似漆六桐的强壮中校的顶头上司。
(未完待续)
586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4 23:08少了那一段又被天涯吞楼了,楼主这就补发一下587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4 23:11而陈归鸿说完过了好几秒,对面才传来一个声音:“马上就要完成了,先别打扰我。”
“嗯。”陈归鸿应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看得出来,他这个身份已经很不一般的人,对 酉星官的态度仍然是非常的容让。
加上司机,我们五个人就这么在原地看着他用念力进行雕刻了三分多钟后,他突然说道:“完工!”
然后根本不用手去碰,只是动了动眼睛,本来背对着我们的摆件瞬间就自己升起到半空中转了过来,变成了面对我们,如此一看,方看出这是一个李小龙穿着黑色练功裤,裸露上身摆着截拳道经典造型的小型雕像。
其雕刻水平不敢说的太高,但也已经十分精湛,起码腹肌与肌肉的沟壑,乃至裤子上的褶皱等细节都已经被高度还原化的体现了出来。
“可以啊,比我上次来的时候进步不小,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件事来着?”陈归鸿说。
“差不多吧,之前我用不锈钢雕,难度太低,主要是不锈钢硬度太差,这几次换了钨钢就好多了,这雕起来才有质感。”酉星官说,他的声音给我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有种历尽沧桑才有的成熟感,却又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股稚气,而根据我的采访阅人经验,拥有这种看似矛盾的语言风格的人,基本上都是高傲之人。
不过这些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不知道黄勋跟朱梦珺怎么想,反正我是被他的话又一次震惊到了,就是那句使用钨钢的话,不锈钢虽然硬度不高,但那得看相对于什么,它比航空铝材乃至常见的汽车钢都要坚硬,但在他这里却是属于“硬度太差”的范畴,而钨钢这种主要作为穿甲弹弹芯的硬度超高的金属,则是“才有质感”,我不知道是多么强大的念力能达到隔空切削钨钢的程度,而从那些细小的钨钢碎屑来看,酉星官更是将自己对念力的控制练就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如此,陈归鸿称其为最顶尖的特异功能者,与漆六桐齐名为目前全世界范围上“唯二”的实战型特异功能者,果真是名不虚传。
“我每见你一次,你的能力都有明显进步,真是替你高兴。”陈归鸿说。
“我练这个就是为了提高对念力精准度的把控,这段时间的确是提高了不少,但距 离我的理想程度,还有一段距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过——你这么大老远的又来一趟,肯定不是为了欣赏我的雕刻的,说吧,又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老生常谈那还是免开尊口,我的条件得不到满足,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念力虽强,但不杀无名之辈。”酉星官说,他最后这句简直是把其为人恃才傲物的特征表现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老生常谈还是老生常谈,但你的条件,我想是到了满足的时候了,看看这个,我打赌你一定会感兴趣。”陈归鸿说,话罢之下,他拿着一个类似 U 盘的东西,插进了对话器旁边的一个端口上,然后那个透明房间里酉星官背后一台屏幕就跟着亮了,他回道:“希望你这次不要像以前一样再拿一些‘小鱼小虾’来糊弄我。”说完便转身去看身后的屏幕,由于屏幕上的资料字体很小,我站在当时那个位置上与其直线距离要越过悬空房间与面前防弹玻璃之间的空挡,还要越过几乎整个玻璃房间的宽度,因为屏幕对于我来说处于远端,所以总间隔超过了 10 米,所以看不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但根据酉星官随后的表现来看,估计里面八九不离十写的是关于此次系列案件的简介,如果是的话,我想前面的“选妃派对”、夜店爆炸以及拐棍“爆菊花”和“白水煮活人”,外加死亡的律
师、老师、警察以及船上的一家三口这些在普通人看来是大案要案的东西都不会吊起酉星官的胃口,能让他感兴趣的,应该就是在医院抓捕于继晨时武警与特警遭到类似脑控武器的攻击后出现幻觉自相残杀的部分,因为这一招,或者说能产生类似效果的手段,他在拉斯维加斯赌城也用过。
“怎么样?有兴趣吗?”陈归鸿说。
“哼,有点意思,可这里只讲了他做的事,但没讲他的现状。
那么你们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人现在你们是有线索没抓住,二是压根就束手无策而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从这报告的措辞来看,应该就是第二种。”酉星官说。
“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的确是后者。”陈归鸿说。
“我估计也差不多,他能用电视信号接受塔作为发射器,扩大自己的脑电波信息,然后对一片区域内实现阻塞,做下这事的人,根本不是穿制服的那帮水货能对付的了的。怎么?想让我出去和这人比划比划?”酉星官说。
“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坐下这事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陈归鸿说。
“这个用不着确定,肯定是一个人,而且技术手段在他作案期间只是一种辅助,如果他是一个以技术手段为主的普通高智商罪犯的话,那么根据技术特征通过各种渠道进行逆推,即便是隐藏的再好,也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个不用
什么高手,警局的水货们就可以办到,假设是团伙作案的话,那出现漏洞的几率就更大了,但现在什么也查不到,而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们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这个人不仅在你们身边,而且还是个‘内鬼’,第二,技术手段是次要的,他身上自带的某种能力才是主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这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同道中人’?如此那就太有意思了——不过,你现在给我的资料里还是太粗略,不好判断他在这方面具体达到了什么水平。
就能以电视信号接收塔为‘放大器’产生的效果来看,估计不会太差,照这么分析,貌似我这次有出去看一看的必要。”酉星官说。
“真的?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出手了?”陈归鸿这个“老江湖”听见酉星官的话有“活动”的迹象,立马就显得激动了起来,他略显沧桑的手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看得出,能把酉星官成功“挖走”,先不说对灵调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起码对于他个人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让我准备一下。”酉星官说。
“那太好了,我们也去准备一下,我这就给你办出狱手续!”陈归鸿真的按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估计这是他无数次来请酉星官出手的次数中,第一次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
随后他叫我们三人在原地等着,自己则与那名司机去办理相关手续。
一场特异功能顶级高手之间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大幕。
(未完待续)
587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4 23:15为了防止再次抽楼,楼主再一遍截图作为保险:
587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4 23:18天涯系统现在抽楼还专门抽中间或上面的,搞得重新发也得被打乱顺序,唉......没办法,楼主只能继续口头再说一遍本次更新的观看顺序了:5855 楼→5875 或 5876 楼(5875 楼被抽了就看 5876 楼)
→最后才是 5862 楼。
各位看官不要顺着楼层看,那样内容就乱套了。
587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4 23:20另外,由此给大家带来的阅读不便,还请谅解
587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5 03:10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不更别的,就更一句歌词,其实之前正文中还在说根植于神州大地上的“特异功能者”与华夏先祖们远赴海外开枝散叶那会儿就想发来着,不为别的,就冲这句歌词的意思非常符合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实际情况,所以楼主一定要发一下。
而这句歌词来的出处,则是歌手屠洪刚原唱专辑《精忠报国》中的歌曲——《藏龙卧虎》。
588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5 03:11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88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5 19:11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591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5 19:36(四十)群雄会(下)
看见此景,心说这哪里是军方只提供技术装备,明明是
下大力气了。
当然,当时再没有确定之前,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这两个人,尤其是那名强壮中校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一切还得看陈归鸿的反应,他听了那人的话后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讪笑着回道:“哎呦,这不是赵崇赵部长吗?别来无恙啊,怎么把‘小六子’还带来了,你这架势是来‘抢’人的吧?劝你一句,天下的好事别想着自己都占了,独食吃多了,容易便秘。”
很明显,陈归鸿对于这两人的到来,心里非常不爽。
而在结合之前李万程和黄勋发生口角的内容、陈归鸿在去时的飞机上所讲,再加上眼前的情况,整个形势的大致脉络我也看出来个十之八九:从一开始,在医院误伤事件发生之后,除了那批军方提供的防强脑电波头盔以外,李万程根本就没有申请任何上级支援,也就是说,不管接下来是先来的“灵调科”,还是后到的“第零局”,都是“不请自来”,而这种部门平时几乎都是日理万机,没有明确任务的“瞎跑”是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所以他们既然能来,就一定抱有非常强烈的目的性,而这个目的,很明显,就是争夺酉星官这个百年不遇的特殊人才。
虽然陈归鸿说他这次要抢先一步先把酉星官带走,但从他看到这二人出现后的反应来看,他以为自己已经捷足先登,
但没想到在刚把人接回来的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也闻风而来了,大有“吃现成”的意思,所以极其不悦之下说便出这么一段不怎么友好的话来,这道倒也不奇怪,而对面那二位貌似对陈归鸿的这种说话风格习以为常了,听完之后也并不生气,名叫赵崇的大校回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来也是想让事情尽早有个妥善的解决嘛,我带着‘小六子’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担心什么我清楚得很,现在有他在,你就可以放心的给酉星官去掉刑具了,来吧。”说完,大校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归鸿被这话一激,当即说话声调提高三分:“说的就好像你俩不来我就不敢给酉星官摘刑具了似的,我这点胆子都没有我就不请他来了,我就不当这个主任了!”说罢也不命令别人,而是自己亲自动手,等他动手我才看见在酉星官脑袋上扣着的那个巨大头盔的有侧面居然有一个小屏幕,还是密码+指纹匹配的,等操作完了,这头盔“咔”的响了一声,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打开四条缝隙,然后就想一个金属的花朵倒着开放了一样,接着他又去操作那块超级电容旁边的一个面板,也是一通解锁动作后,手铐脚镣自动打开,酉星官双手双脚一晃,将这些刑具甩到一边,然后再将头顶的头盔取下,在头盔被完全取下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到整个办公室里就是一阵颤栗,那名中校的双拳明显握紧了,双脚左后右前,膝盖微微弓起,做出了一
个随时准备出击的状态。
不过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酉星官把头盔摘掉,将其扔到身子一侧,然后晃了晃那与身子比例非常不协调的巨大脑袋之后,说道:“既然要我来处理这事,那你们就都得配合点,我要的东西都得无条件的送过来,记住了,我不接收任何理由。”
这话说的霸气侧漏,听那血气方刚的中校剑眉直挑,看那样子要不是场合不合适,这俩人就能就地打一架。
“要办案,总得先有个办案的地方,不用选了,就在这里吧,来,你到那里去,我们在下面听你的差遣就是,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李局长,你没意见吧?”陈归鸿先指着李万程的办公桌对着酉星官说,最后一句则对着李万程本人说,李万程平时喜欢大呼小叫,可今天这个情况,虽然没我们几个人说话的份儿,可其实也没他什么份儿,那他心里即使再不乐意也不敢说出来,自然是一副把脸“拉”到驴脸那么长的表情表示同意,而酉星官更是根本不客气,从沙发上做起来绕过桌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局长专座上,接着说道:“你们给我听着,先把所有与这个系列案件有关的资料都给我拿来,不管是条子的,还是其他渠道的。”
一名挂着“重刑犯”头衔的人,在公安局里坐在局长位子上把警方称呼为条子,这种事情恐怕也就这位天不怕地不
怕的酉星官做的出来,虽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但应该是前无古人。
这话吩咐下,陈归鸿就要给李万程说,让他按照酉星官的意思去办,同样是话还未出口,办公室大门再次被“呼”
的一下猛然推开,从外面闯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这次这人我认识,这是刑警队的姜恒姜队长,从最开始的隆昌公寓案到后来的医院误伤事件,他都参与了,只是听说他伤的不轻,但现在看来恢复的很好,走起路来还是虎虎生风,跟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没甚区别。
他走进来之后先是环顾四周把满满一屋子的人都大致打量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酉星官的身上,其实这也不奇怪,一来是酉星官坐在局长的位子上是全屋最显眼的位置,二来是他那个不协调的大头与正常人一笔也的确十分“惹眼”,姜恒就这么看着酉星官,看了片刻后又扭过头对着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李万程说:“局长,这人谁啊?”
“呃......这是组织上派下来的专家,来协助破案的。”
李万程碍于情面,也不好说酉星官的真实身份,便如此说道,一桩大案陷入僵局之后,需要一个危险性可能比那个真凶还要大的重刑犯来破局,这对于警方来说的的确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你就别骗我了,我都听说了,知道这人是谁,好像是
从哪个监狱里专门空运过来的,还会什么特异功能,我说局长,咱们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抓过的犯罪分子不计其数,现在反过来倒要靠犯罪分子帮忙破案,这说出去是不是太丢人了?!
至于那个特异功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扯这一套?以为这是 20 多年前办气功班那会儿呢(注:2014 年的 20 多年前正好是 20 世纪 80 年代,那是我国全国上下正掀起一股“气功热”,所以姜恒才会如此说)?!这人别是什么邪教组织的吧?看看这屋子里一个个都‘牛鬼蛇神’的,都他妈的看电影看多了?
不管怎么着吧,我作为刑警队长,就绝对不能对助长这种歪风邪气的行为坐视不管,你这个怪胎,你要是有什么真本事就给我露两手,要不然可别怪我一会儿不客气!你看你那小脖子,我一只手能扭断 3 个!”姜恒先对李万程说,后指着身旁一脸波澜不惊的酉星官咆哮道。
他上述这番话那真的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过分了,李万程作为局长都不敢在这里大声说话,可他却来了直接大放厥词,而且“牛鬼蛇神”这话说的极具攻击性,等于间接的把物理这十几号人全给骂了,那陈归鸿敢说话不客气是因为他所在部门的实力以及他个人在眼下这群人中的地位在哪里摆着,可姜恒说破天不过就是个刑警队的队长,身份跟陈归鸿也好,跟“第零局”的赵崇以及中校都没法比,甚至在某
些事上的发言权还不如朱梦珺与黄勋,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地位高,便也就不会为了几句口舌而斤斤计较,所以在姜恒说完之后,谁都没有作声,主要都是想等着李万程自己解决,毕竟姜恒是“他的人”,结果还没等李万程说话,酉星官却先开口了,他说:“这条子干嘛的?养警犬的吧?怎么一进来就不会说人话呢?”
加上这句, 从见到他以来,一共短短几十句话足以表现出酉星官不仅是个特异功能者中的顶尖高手,而且同时还是个“毒舌”高手。这种话说到谁身上但凡有点脾气都很难接受,更何况姜恒这气势汹汹的进来就是想“找茬儿”的,他听酉星官这么一说,自然是当即暴跳如雷,骂道:“老子撕烂你的嘴!”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到这里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心说:唉,姜队长,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未完待续)
591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5 20:02话音未落就挥起他那如皮锤一般的大拳头隔着桌子对准酉星官的脸就打,旁边让人没人说话也没人劝阻,因为没见过的都想见识一下这特异功能高手到底有什么本事,见过
的则想看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刑警队队长会落个什么结果,那意思是只要不出人命,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否则他以后还会来闹。
为一个想要阻止姜恒这种鲁莽行为的就是李万程,但不论是说话还是行动,都已经来不及了,那时那刻,姜恒的大拳头已经对准酉星官的大脑袋打了出去,眼看着拳锋距离脸颊还有不到 30 厘米左右的距离时,姜恒的身体突然一抖,拳头在半空中就停住了,看他的动作,他不仅无法控制自己的拳头继续向前,甚至也不能按照原路抽回来,他全身上下其它位置都还可以动,但就是打出去的右拳拳头好似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箍”在了原地一样,无论怎么扭动身体,都无法在那个位置上移动分毫,在经过几番尝试均告失败之后,姜恒恼怒之下又挥动左拳去打酉星官,结果可想而知,与右拳一样,同样也被“定”在了半空之中,然后这位姜队长就以两条胳膊架在空中的尴尬造型动态不得,办公室里依然没人出来说话,李万程终于忍不住了,他对陈归鸿说:“陈主任,您看这——”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让陈归鸿替姜恒说两句好话,好让酉星官放其一马,陈归鸿了解其意,遂说:“还是办正事要紧,你这次答应出来,也不是为了跟这种小事计较的吧?”
“也罢,姑且饶你这一次。”酉星官听了陈归鸿的话,
思量了片刻后便如此说,接着他抬起眼皮看着姜恒,我仔细观察只发现他的“天目”没什么反应,但正常的那对双眼稍稍的瞪大了一点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而就是如此,那双拳原本被“定”在半空中的姜恒整个人当场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给击飞了出去,要形容当时那个场景就不能用来坐“土飞机”来形容了,完全可以说是坐可“土火箭”——姜恒的身体横着高速飞出,后背一直撞到了办公室另一头的墙壁上才停下,那剧烈的撞击将墙上挂着一副写有“秉公执法”四个装裱毛笔字给震了下来,这个场景像极了当初在隆昌公寓时他被那个猥亵惯犯突然暴起然后抓着裤腰带扔上天花板的样子,不得不说,这个姜队长也是够倒霉的,两次这种事情都被他一个人给碰上了,而且还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邪乎”,第一次是碰上个肾上腺素飙升的疯子,这次直接碰上个无视物理规律的“怪物”,但话说回来,第一次那是他抓捕嫌犯的职责所在,可这第二次,就是他搞不清楚情况而自讨的苦吃了。
但俗话说“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任谁都看得出来就眼前这个“大脑袋”有隔空将人击飞的本事,岂能是一对拳脚可以应付的?见势不妙,赶紧闪人才是上策,结果可姜恒不然,这家伙身板倒也是够结实,他被“扔”到墙上去又掉下来之后没过三秒钟就一个“咕轮”
(注:这是一句北方方言中的词语,其意思可以理解为迅猛
而快速翻身)又从地上站了起,随后依然不依不饶,而且行为更加出格——由于他已经明显进入到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所以最后居然从腰间掏出了配枪,一支 9 毫米的 92式自动手枪,他拿着手枪指着酉星官,骂道:“今天非要你的命!”
众人大惊之下,正要出手阻止,但枪声已经骤起,“砰”
的一下,我应声闭上了眼睛,打不中还好说,如果打中了,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结果,毕竟酉星官能用念力阻挡火器的攻击我只是听陈归鸿这么说而已,而真能抵御子弹射击的特异功能在此之前我只在科幻电影里看见过,所以当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心里本能的反应还是担心,担心他到底有没有说的那么厉害。
不过据陈归鸿所说,酉星官真正发威的时候,其额前的那只形似“竖眼”的器官是会“睁开”的,而结合对比一下,这就说明不论是控制还是击飞姜恒,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所以其实从刚才微微一动正常的双眼就能把一个将近 200 斤的大汉给“扔”出去这么远这一点来看,他的念力能阻挡住子弹也并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可我是这么想,但这一次表现出惊人能力的不再是酉星官,而是被称呼为“小六子”的强壮中校,在枪声之后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只是他之前站在姜恒举枪与酉星官之间靠右的位置,现在则做出一个身子轻轻往左边倾斜,伸出左臂的动作,他的左手
攥成拳头。
接着他慢慢的收回探出去的左臂,将手掌朝上缓缓张开,上面赫然停留着一个已经因为猛烈撞击到硬物而形变的“金属饼”,很显然,这个“金属饼”就是刚才射出去的 9 毫米弹头——不到 10 米的距离上,他居然空手接住了射出去的子弹!
他露的这一手,对我的震撼不亚于看到酉星官有念力雕刻钨钢,甚至来的更加强烈,因为这个比那个更加直观,“空手接子弹”这一直各种超现实题材中才有的事情,今天居然让我看到了真的!
这位中校将撞扁的弹头放在手心里上下掂了掂,随后说:“不到 600 焦耳的能量果然还是像挠痒痒一样。早闻你是念力高手,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说后半句的时候转过身子看向酉星官,而酉星官则眉梢略微一动,回道:“你也不赖。”
“哈哈”一旁的赵崇放声一笑,然后一边拍手一边说:“今天果然没有白来,有你们两个在,我倒要看看这个神乎其神的罪犯还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来。”
其实后来的事实证明,出于轻敌,这话还真被他给说“着”
了,那名真正的幕后黑手,还真的就掀起了更大的风浪,之前所有的案件与这个事件相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不过酉星官与这人一来一往各自展示出了一把自己的
“绝活”,的确可谓是技惊四座,让众多以前或者是最近只闻其名,未见其能的人都亲眼“见证了奇迹”,我自认为我采访、报道过这么多奇人异事,还算是颇有见识的,但这一幕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还是忍不住赞叹道:“这俩人好厉害啊!”
“酉星官我就不介绍了,那个空手夺下子弹的,就是我给你说的‘强力者’漆六桐,别说是颗手枪子弹,就是机枪来了也伤不了他分毫。”陈归鸿站在我旁边说。
“看来这‘实战型’特异功能者还真不是那些弄弯个勺子什么的小儿科能比的。”我说。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怎么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在他身上‘作文章’?那‘第零局’更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漆六桐能当那里的第一猛将,没有点真本事怎么可能。”陈归鸿说。
这下我也终于确认了这名中校的身份,之前果然没有猜错,传说中的“唯二”能达到实战化标准的特异功能者今天在这里实现了聚首,而且我也在场,这不得不说真是开了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眼界。
我一边平复着看到如此令人咋舌的一幕所带来的兴奋情绪,一边心说如果赢子非再能来,那已知的三大高手就齐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赢子非的预知能力对于战斗需求来说,与这两位相比,更接近于一种“辅助技能”,而真刀真枪的硬碰硬,估计不是他所擅长的,所以要说实战型特异功
能者,还真就只是他们俩。
他俩的本事已经自不用说,至于周围凡是能站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吃干饭”的(我稍稍沾一下他们的光),如此先不说怎么破案,凶手是谁,仅仅是面前这些人在办公室里的这次聚首,那真是堪称是一回“群雄会”,对于我来说,更绝对说的上是值得大书特书写篇稿件来纪念一下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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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5 20:36(四十一)“立体思维”与“双核大脑”
要说刚才姜恒被酉星官用念力击飞之后爬起来还不依不饶是那股犯浑的劲儿还没过去的话,那等到漆六桐空手接下子弹后,他的脑袋就彻底“凉”下来了,毕竟他只是一时冲动,但不傻,所以看清了形势之后一句话都没再多说,被李万程压低声音骂了两句之后老老实实的到墙角站着去了,而酉星官看“热闹”的气氛稳定了下来,便开口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屋里的人愣了片刻之后立马全部动了起来,“第零局”
的大校赵崇与陈归鸿两人没动,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座,成了“压阵大将”,而漆六桐则抱着膀子依然一脸杀气的站在赵崇的身后,我与黄勋、朱梦珺则离开市局,驱车往工作室赶,
主要是按照酉星官的要求去取这一段时间来我们搜集到的这个系列案件的线索与资料,在路上,朱梦珺说:“那俩人也太厉害了,一个稍微一瞪眼,把姜恒打飞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还有那个穿军装的,居然能空手接住子弹,这反应速度得多快?那手得多硬啊!”
“你现在才回过神来发感慨啊?陈归鸿不说的很明白了吗,酉星官的念力可以弯曲 3 厘米直径的牢门栅钢,那打飞一个人简直就跟玩儿一样,漆六桐刀枪不入,火箭筒都奈何不了的人,更何况是区区的小小的手枪。”我说。
“这我知道,但看视频跟听语言叙述与亲眼所见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概念啊,不仅厉害而且刺激,刚才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就好像是看了一场身临其境的 5D 电影一样。”朱梦珺说。
“我有预感,这都是小意思,等着要是那个真凶真的被酉星官给查出来了,双方免不了有一场‘巅峰对决’。”黄勋说。
“那你说那个‘大脑袋’能查出真凶吗?我感觉这个凶手藏得太深了,你这么厉害的名侦探都束手无策,‘大脑袋’除了有特异功能以外,还有什么能对查案起到帮助的地方?”
朱梦珺说。
“他当然有其它特长了,比如智商超高,心理素质超好,这些在飞机上的时候陈归鸿都提到过,只是没着重讲,毕竟
相比于他的特异功能,这些相对不算显眼的能力都被其光环所掩盖住了,不过就是因为智商超高,他才能合理规划并使用自己的能力,如果是那种无脑莽夫在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后不加节制的滥用,他也根本活不到今天。
之前提到过,他的左右脑互相是完整且独立的,里面装着两个感性统一但理性独立的人格,他能自己与自己对话,自己与自己分析案情,正常人,都会偏重理性或者是偏重感性,一旦有所偏重,考虑问题时就会出现‘思维重叠区’,而这个‘重叠区’便是‘盲区’,一旦真相或真相的突破口位于这个‘盲区’之中的话,那么这个人在深入到一定程度后就会陷入瓶颈,然后很难再进一步接近真相,其实这么多天来我们一直被凶手牵着鼻子走,一来是这个凶手的确有过人的真本事,二来是他利用了绝大多数人都有的‘思维盲区’,在‘盲区’里作案,让正常人想不到,当然了,他能做到这一点的前提又回到了第一条,就是他有别人不具备的能力,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可能这么说还是有点不好理解,给你打个比方吧:比如说刚才酉星官用念力击飞姜恒,如果你不是亲眼所见恐怕你很难相信,这就是你的‘盲区’,一般来说,‘盲区’是建立在一个人的常识之上,我们理解不了甚至是接受不了不在我们常识之外的事物,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等于在努力的一开始,就已经给自己‘画地为牢’,我们站在自己画
的圆圈内却不自知,而那些可以揭示真相的关键及真相本身却在这个圆圈之外,那么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在一个圆圈之内寻找一个根本就不在圆圈里的东西,如此,我们又怎么能把案子查到水落石出?”黄勋说。
我感觉他的这个“画地为牢”理论非常精辟,比喻的十分到位,朱梦珺听罢也是不住点头,并说:“懂了懂了,其实用大白话说就是凶手的能力远在我们之上,我们和他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对吧?”
“是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黄勋说。
“那这样说来的话,其实整个案件背后的一切就已经趋于‘立体化’了,好比案件是一座大楼,我们站在底楼,凶手站在顶楼,我们找遍了整个楼底却发现不了凶手,还认为已经调查了一切,殊不知楼上还有楼,这是高度差所注定的。”
我说。
“对,这也是我为什么感叹的原因,我们看待问题的眼光还是处于平面化,而用你的话,这种层次的系列案件,其运用手段以及可能包含的背景,已经是‘立体化’的了,那么我们用二维的思想里怎么去对抗三维的欺骗。”黄勋说。
“嗬,你现学现卖的本事见长啊。”朱梦珺说,她这话明显说的是我,我一笑,回道:“这叫深刻理解懂不懂?”
“你就别贫了。对了黄侦探,既然以你这么高的业务能
力都只是二维层次,那酉星官有两个独立的理性人格这就能让他进入三维层次与那个真凶对抗吗?”朱梦珺回了我一句又问黄勋。
“嗯,我刚才没说完,关于这事,酉星官有两个独立的理性人格是非常关键的,这两个人格就好像两台高性能的雷达,它们的‘扫描范围’没有盲区,在这个基础上他就不会像我们一样被自己画的圈所禁锢住,你可能会想我们三个人有三个独立的理性人格怎么还比不过他两个?这里的关键就是他理性人格是独立的,但感性人格却是独立的,简单点说就是他以一种感情控制两个思维,这种叠加不是 1+1=2 这么简单,而是相比单独思维是呈几何数增强的。
还是打个比方,假设每个人都是一台电脑,我们的大脑只是单核处理器,而他的脑子则是双核处理器,然后还是那句话:双核处理器相比单核处理器的优势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几何数的翻倍,以刚才我说咱们三个人有三个独立思维的话为例:同技术水平的情况下,三台单核处理器电脑堆在一起,也不可能比一台双核处理器电脑强,因为前者不能统一运算资源,而后者可以,更何况用电脑为例的话,他与我们的‘技术’也根本就不对等,因为他比我们‘先进’的多。
如此便要说到下面这个更关键的问题了:他双脑中的任何一个的智商都远超普通人,当然也就包括我们,这就是上面说的‘技术不对等’,而叠加起来形成的效应就更不知道
超过多少了,然后他再利用他的特异功能,可以大范围获取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信息、知识,接下来把这些信息与知识在脑中进行高速的‘消化’、处理,最终得出答案,这就相当于即便你有他那样的特异功能去获取信息与知识,但你的处理速度没他快,同样一个问题的答案你想出来的速度就远慢于他,或者是你想不出来、想不到的东西但他能想出来、想得到,这就像超级计算机比普通计算机的优势,前者凭借着超强的运算能力,可以解算海量的数据,但即使有同样的数据摆在眼前,普通计算机则只能‘望洋兴叹’,同样是十本书,他看完并理解其中含义只需要几天甚至是几小时,而我们却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这能是一个概念吗?”黄勋说。
“我插句嘴,你这么说让我想到一个原理,你看对不对:理论上说,酉星官的大脑其实就好比是一台‘有源相控阵雷达’,而我们的大脑却只是一台‘无缘相控阵雷达’,前者每一个组件都可以发射信号并接收处理信号,而后者只有一个组件有相同的功能,其它的组件只能接收却不能发射信号,这样一来,两者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就出现‘几何差距’了,对吧?”
“也可以这么说,总而言之一句话:即便不考虑特异功能,他的思维水平也比我们拥有碾压式的优势,这可能不会很具象的体现在智商上,比如你感觉他说话与我们没什么不同,但内里方面则一定会体现在‘眼界’上,他能看透遮住
我们双眼的障眼法,也就是他能进入我们以及所有普通人的‘盲区’思考问题并找出答案。”
“原来如此,被你们这么透彻的一分析,我就放心了,看来这次把‘这尊大神’请来,那个凶手是没跑了,我也可以真正给那帮富豪们一个交代了。”朱梦珺说。
“对了,你不说还忘了问你了,这段时间里他们没再找你催问这件事吗?不是说已经都付完赔偿款了吗?他们还给你要什么交代?”我说。
“他们又不傻,也更不缺钱,要钱只是他们作为奸商的本性而已,况且那时候除了钱这种‘硬通货’以外,也没有什么可以统一起来的赔偿标准,所以实际上相比于钱,他们当然是更想找到真凶是谁,之前以为杨百发时真凶,杨百发被击毙后就算了,可他们这么神通广大,得到消息的来路哪个也不比我少,在了解到真相并没有那么简单,同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与复杂性,知道这不是我以及其余十一个‘选妃派对’投资商能处理了的,那么再催我以及其他人也没用,所以别看事情闹得愈演愈烈,但我在这方面的压力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么大了,直到现在,我发现我更像是从最初的‘第一责任人’转变成了一个等待真相浮出水面的旁观者。”
朱梦珺说。
(未完待续)
592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6 00:34楼主又来更图了,这次说一下军衔的问题,在正文中提到了赵崇是大校,漆六桐是中校,可能有不了解的看官对这个没什么概念,那楼主就来贴两张我军 07 式军装的图,看一下就知道,不过这张图的年份比较早,那时候第二炮兵部队还没有通过 2015 年的军改从兵种晋级为火箭军的军种高度,所以这里就没有火箭军的军衔,只有传统海、空、陆三军(注:其实楼主更习惯将三军称之为“海、陆、空”或者是“陆、海、空”,但为了尊重图片中的顺序,所以就这么叫了,下同)外加武警的警衔(注:虽然武警部队的级别划分叫做警衔,但与公安的警衔是完全不同的,反而是与部队的军衔划分一模一样,只是称呼上有一字之差而已,而从单位性质上来说,武警也更接近于部队,比如精锐的武警机动师,本质上就是陆军的轻型机械化步兵师,两者的训练与武器装备及编制、建制都基本一致,到了战争时期,武警部队承担的任务也与解放军是一致的,既:作战任务)。
而楼主在文中提到的“两杠四星”与“两杠两星”则是对大校、中校军衔的一种特征描述,在部队中,还有对军衔的另一种戏称,比如军官中尉官里少尉的“一杠一星”军衔就被称为“一毛一”,“一杠两星”的中尉则称作“一毛二”,以此类推,而上升到校官之后,“两杠一星”的少校就是“两
毛一”,“两杠两星”的中校是“两毛二”,然后依然是以此类推。
而我军尉官与校官在建制上有一个区别就是尉官为“三级制”,最高是上尉,没有“大尉”(国外的情况中,以前苏联以及俄罗斯为例,他们曾经有所“五级制”的尉官,就是多了一个比少尉还低一级的“准尉”,比上尉要高一级的“大尉”,而我军在历次改革中,为了简化军衔制,便没有设立这两个军阶)“一杠三星”,而校官是“四级制”,最高是大校,“两杠四星”,据说我军之所以这样规定,是为了提高将官的门槛,减少部队将军的数量,毕竟到了作为将官的将军这一级,就已经属于高级军官了,这也是为了保证高级军官队伍的素质。
图 1 是我军 07 式军装中海、空、陆三军及武警部队从士官到尉官的军衔图片及标注。
图 2 是我军 07 式军装中海、空、陆三军及武警部队从校官到将官的军衔图片及标注。
593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6 00:34
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93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6 22:09楼主来了,今天着实有点事,来的晚了些,让各位看官的确是久等了,见谅见谅597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6 22:34“这倒也是,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想明白,不知道你们俩考虑过没有。”我说。
“什么问题?”朱梦珺说,黄勋也看向我,我则说:“不是我故弄玄虚啊,就现实角度来讲,酉星官也好、漆六桐也罢,还是那所专门关押‘怪物’的‘7653 监狱’,这些人与事的存在,以我这么多年从事内参记者的经验来看,其保密水平起码是机密级的,甚至有些部分能达到一级绝密的水平,可以咱们三个的身份,怎么就堂而皇之的给看了个‘底儿掉’呢?而且还是陈归鸿主动邀请的,那个后来的赵崇也完全没有意见我们这样三个‘外人’在场,说实在的,当时在局长办公室里,姜恒这种职务都属于排不上号的,李万程马马虎虎得被陈、赵两人训过来斥过去,可咱们仨全程观看了刚才那‘毁三观’的一幕,谁也没有任何反对的话,尤其是那几位大佬,好像从一开始就是抱着默许咱们继续参
与此事的态度来的,这个问题我想了好久也想不通,你们有什么看法吗?看看说出来能不能为我解惑。”我趁着没有外人,把这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已久的问题对他俩说了出来。
“哎对啊,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之前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反应过来了,我当时还惊讶那位陈主任能要请我们一起去,根据你这么一分析,的确不正常,这种保密性极高的事情应该是我们参与的是不是太‘顺利’了?”朱梦珺说。
“这事的确奇怪的很,我也琢磨勒很久,你们俩都是记者,内参记者参与此事还说得过去,主要是我跟朱小姐一路跟下来有点不太对劲,就拿我来说吧,我这种职业别说是国家高级保密部门,就是普通的警务部门都排斥的很,可他们怎么会对我的参与视而不见?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估计在见到我们之前,早就把我们起码‘祖上八代’都给调查清楚了,而且即便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不会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跟在旁边‘晃’啊?
这是我的疑问,而我思考出的答案是这样的:正是因为他们调查过我们,知道我们最这个系列案件的跟踪时间已经很长了,手头掌握了大量的关键性线索,这些线索其中很多是连警方都没有的,他们想要找到真凶让事态平息下去,就得把我们的线索与警方的线索结合起来,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所以他们才默许甚至是主动邀请
我们加入,你们觉得呢?”黄勋说。
“哎,你不提内参记者这事我都快忘了社长已经给我为这个系列案件立项了,要是真说破了,我还真有资格硬挤进去‘掺和’一下,毕竟我的记者证可是能采访机密级事件的,不过要是不立项的话,那就不好使了。
话说回来,你说的那个理由也有道理,但是他们完全可以‘配合调查’的理由让我们交出线索,然后再让我们走人,这也没必要让我们跟着去一趟‘7563 监狱’啊。”我说。
“我觉着吧,他们的行为更像是在获取我们的信任,黄侦探说的也有道理,这个获取信任的过程中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动机是想获得我们在这段时间里拼命得来的线索成果,不过好像又不仅仅是那么简单,这么说来,那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了,就是我们对他们还有其他方面的利用价值——先告诉你一些内部消息,然后让你感觉跟他们的关系很近,取得你的信任之后就利用你达成那个某种不太能拿到明处来说的目的,什么机密部门我虽然不懂,但人我见的多了,这一套在商界圈子里也是常用的把戏。
但是以我的水平只能分析到这里了,你们要问我咱们三个对他们有什么利用价值的话,我就说不上来了。”朱梦珺说。
“朱小姐说的对,我接触的各国警方里,无一例外都有很多在关键时刻不拿线人生命当回事,以其作为炮灰来实现
破案,这样的话我们是得小心点,别‘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黄勋说。
“呃——我不否认你们的分析,但我估计陈赵二人不至于这么干,他俩的地位都很高,而且我跟陈归鸿还认识,以我的了解,如此龌龊的行径不是他俩的风格,但要说警方这么干......这还真有可能,不过这倒不用担心,毕竟现在这个形势,警方已经是配角了,他们的话顶多只有建议权而已,决定权还在那俩大佬的手里。”我说。
“他俩的能量这么大?随便一来就能‘喧宾夺主’?”
朱梦珺说。
“这你可就把他俩想的太简单了,他俩所在的单位放到封建时代,那一个是锦衣卫,一个东厂,权力极大,别说是个地方警局,就是整个公安部他们说不放在眼里也照样不放在眼里,高级行动时那可是有凌驾于民法与刑法的特别处理权的,我这么说吧,这两个部门在行动时,只要申请下来高级特权,那就法律来说,除了宪法以外,就是他们最大,而且这俩部门以及这两个部门主管还都是死对头,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他们的主场,原主人就得靠边站,这次属于‘冤家路窄’,又碰上了。”我说。
“这么夸张?简直比电影里演的还厉害啊!”朱梦珺说。
话说到此,车子也就到了地方,言归正传,我们进屋就开始开不停蹄的整理手头的线索,其主力自然还是黄勋,大
量的分析与笔记都在他的那台笔记本里,他将一个移动硬盘插进去,把里面各种资料全部考进去,朱梦珺见此情景就问:“直接带着你的电脑去不就行了吗?”
“当然不行,这电脑里记录的东西我不管他们有没有能力知道,但我绝对不能主动给他们看,或者说,我不能让他们接触到我的电脑。”黄勋这话说的声音要是再大一点,就能用“斩钉截铁”一类的词语来形容,直说的朱梦珺一怔,随后只好讪讪的回道:“好吧,是我刚才想的简单了。”朱梦珺说。
“不知者不怪,看到这个红色的按钮了吗?这是启动自毁程序的按钮,以我的指纹识作为识别码,只要我按下去,这台电脑就会自己烧掉,里面的任何信息都留存不下,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记得在 2012 年的时候,我上一台电脑就是被新加坡警方给扣留了,结果这帮家伙把里面的破案经过以及内容都弄出来居然把我的经验做成了警校刑侦专业的教材,这也就算了,权当是我为世界刑侦事业的发展做出那么一点点贡献吧,但足最可恶的还是署名问题上,教材出书完全抹掉了我的痕迹还不算,里面的情节被换汤不换药的改了一下就出版成刑侦类破案小说了,然后不论是内部教材还是外卖小说,作者都是一个人,是新加坡的内政部秘书的儿子,他因此对外成了知名作家,对内成了刑侦专家,简直是无耻透顶!
而新加坡警察的全称是‘警察部队’,归内政部管理,这个所谓作者是内政部秘书的儿子,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职权之便,大搞剽窃,当时那事气得我从此以后再也不接新加坡的单子。”黄勋说。
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勇敢中不失风度的那么一个形象,像今天这样的发牢骚,倾诉不满还真是第一次,朱梦珺则说:“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而且这帮东南亚的‘猴子’更下流。”
牢骚归牢骚,但他手里的活儿没停下,用了不多久,相关线索全部拷完,我俩也把一些已经打印出来的纸质资料整理搜集完毕,然后与那个移动硬盘放在一个手提袋里,当时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是下午 13 点 37 分,时间还比较充裕,再加上那边也要得急,就快马加鞭又驱车赶回市局,将手头信息都递交了上去,这次由于事关重大,所以警方的效率也异常的高,他们与我们完成的几乎是前后脚,中间相隔不到一分钟,就把两份不同来路但说的是同一件事的资料都放在了李万程的办公桌上,当然了,此时坐在那里的不是李万程,而是酉星官。
我们三个事先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去,竟然在那里一直干到一个通宵过后才结束,而这一切真正的罪魁祸首,也在这个通宵过后,彻底的浮出水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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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6 23:00(四十二)“脑灵”
言归正传,酉星官看到线索到齐,他一言不发,在桌子上支开一个听说是陈归鸿提供,外形与黄勋那个有几分神似的厚重军用设计的笔记本,随后便先将移动硬盘中的内容拷贝进去,开始一点点的细细观看,他看的时候表情虽然从正常角度来看,应该属于严肃且一成不变的,但要细细查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偶尔皱一些眉头,偶尔上扬一下嘴角,偶尔轻蔑的轻哼一声,而通过这些细微变化,我感受到了一些他的情绪:通过对他已有的有限了解以及他来这里的目的,我想他这些情绪变化应该不是为了两份资料的来源,既办案的警方与我们三个,而是那个真凶,通过拨开这些线索中的层层迷雾,他实际上已经与真凶展开了异常“隔空对决”。
警方那边的线索有多少信息量我们不了解,但我们这边的我心里还是有个大概的,这一个多月来,仅仅是 5000 字以上的基础分析,黄勋就写了不下 10 篇,还有很多几百字到 1000 多字不等的随笔,至于长篇大论的结论性文章也有至少 3、4 篇,每一篇的篇幅都至少在万字以上,可能单说字数感觉并不算多,但实际上这可不是写小说或者是流水账,
里面没有一点堆砌字数的地方,都是极其严谨甚至是有些枯燥乏味的推理,各种假设被推翻再假设再被推翻的逻辑思维被用文字呈现出来,普通人看上几眼就头晕,朱梦珺曾看过几次,每次都是看了不到三个自然段就看不下去了,还问黄勋为什么他写的东西跟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完全没有侦探小说的那种刺激感,而黄勋的回答也很干脆:“这就是现实与小说之间的区别。”
由此,黄勋作为一名业内响当当的名侦探的专业与敬业程度再次可见一斑。
言归正传,酉星官在屋子里集中精力查阅资料分析线索,每个人都沉默不语,生怕打扰了他,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闷压抑到了极点,不过正巧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先是李万程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随后脸色略微变动,就开门下楼去了,等他再上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年长一些,一个正值壮年,凭借着我从事记者工作多年对人脸特征的区分,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我曾经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年长者居然是隆昌公寓案前曾经在会议室里对我们大提要求的郭富豪,既“巨星”集团的董事长郭永铭,而那个壮年者则是他的随行秘书,上次与他一起来的,只是当时没有说话。
郭永铭和他的秘书一看屋里“戳”了这么一大帮神头鬼脸的人,也是一怔,那漆六桐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这郭永
铭就被他能“瞪”死一头牛的杀气眼神给吓得手一哆嗦,我看李万程又低声给他俩说了几句话然后自己独自走进屋中,估计是让他俩先在门口等着,待进屋之后李万程直奔陈归鸿,他又在陈归鸿耳边耳语了半天,虽然声音很低我听不见说的是什么,但从其表情与紧握的双手来看,他此时很紧张,而且说的低三下四,之前李万程虽然在确认了陈归鸿身份之后也不敢大声出气,但也没夸张到这个程度,所以我由此判断,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有求于陈归鸿,而且八九不离十跟门外的郭永铭有关。
两人耳语了将近三分钟,陈归鸿故作叹息,但实际上眉梢轻轻上扬的细节已经被我捕捉到了,然后他给李万程又回复了些什么,李万程也是一脸如获大赦的感觉,随后频频弓腰点头,又回到门口去见郭永铭,两人交流片刻后,郭永铭这才敢从门口进入屋内,估计是得到了陈归鸿的许可,想必这位在大上海呼风唤雨的数百亿富豪肯定已经很多年没这么没有存在感了,此情此景,与两个月前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市局会议室趾高气昂挥斥方遒的画面相比起来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不过这还不算完,这郭永铭见到陈归鸿之后还未开口居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然后紧接着便是老泪纵横,瞬间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这一幕把那赵崇,漆六桐以及包括我在内的其余所有人都看的均是一愣,因为他来这里干什么、
有什么目的有很多种可能,但任谁肯定也不会想到他上来就下跪‘这一出’,所以的确是对他的这一举动毫无心理准备,而朱梦珺刚才一直在跟黄勋谈购买破案题材版权的问题,没注意到眼前这事儿,等郭永铭跪下后发出“噗通”一声,这才看见,她惊呼道:“郭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您这是怎么了?”说罢就去搀扶他,结果他还不让,并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后说:“让我把话说完......”随后就是一阵相当冗长的叙述,我就不一一说出来了,不过提炼其中的有用信息也可以得知其中的来龙去脉,郭永铭的大概意思是说,自从隆昌公寓案前他女儿遭到猥亵之后就开始不正常起来,只是头一个月不明显,给他说总感觉有个人在自己的脑袋里说话,他也没当回事,认为是天天在外面“嗨”的女儿兴奋过头了,结果随着时间的推进,事情越来越严重,到了这个月,他女儿就逐渐进入到了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经常摔砸家里的东西,然后疯言封语说一些别人听不懂话,并且总是说房间里有人,还经常在床前盯着自己看,他派人找了几遍根本没发现任何其他人存在的迹象,最后无奈花高价雇佣了几名贴身保镖,以增加女儿的安全感,但也完全没有用。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女儿最后开始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声音说话,性格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性情变的异常狂躁,并且有伤人和自残的行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郭永
铭终于坐不住了,他纵横商海这么多年,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以他的经验告诉他,女儿这是中邪了,认定了原因之后便再花钱请各路大师来驱鬼驱邪,结果钱是没少花,神棍请来了一大帮,几百万如流水一样的散出去,效果几乎没有,好在他家资巨富,几百万对于他这种坐拥几百亿财产的人来说不值一提,但女儿的情况还在恶化,最后不得不用看管三级精神病的手段将其控制在了屋里,一来是防止她伤人或者是自残,二来是防止她逃跑,不过即便这样,她有几次还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最后不得已,只要她处于清醒状态,嘴里就得塞上东西预防她咬舌自尽,而不清醒时,那最近这十来天,完全是通过天天定期定量注射麻醉剂让其处于昏睡状态才熬过来的。
至于他是怎么找到陈归鸿这里的,我也从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听了个七七八八,大致是他通过多方打听,听说上面来了个身居要职的高手,其所在部门专门对付鬼魅邪祟,而这个人自然指的就是陈归鸿,部门则是“灵调科”了,所以他抱着最后一线生机,托了李万程的关系,前来求见陈归鸿,并且许诺如果事情能成,会予以重谢,只要他给得起,要什么都行。
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被他这么一哭一闹给吸引过去了,只有酉星官坐在那里仍然在看资料,一言不发,根本没理这茬,就像没看到也没听到一样,而陈归鸿则完全不
去管跪在地上郭永铭,就这么站在他对面让他以跪着的姿势说完了他的讲述,赵崇说:“老陈,这是你家亲戚?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让人家跪在地上,你也太没有点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了吧?”说完之后还不阴不阳的怪笑了两声,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在拿话“挤兑”陈归鸿,而陈归鸿则依然用没好气的口气及话语对位赵处长回道:“到一边儿呆着去,没工夫跟你扯蛋。”说完这话之后才又对郭永铭说:“你请来的那些‘大师’,也不尽然都是骗子,其中有一些还是有些本事的,而之所以他们没法解决你女儿的问题,原因很简单,就是‘药不对症’,方听你言,我个人判断你女儿这是遭到了外人有预谋的‘意识侵害’,解决起来并不难,只是会干这‘活儿’的人不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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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6 23:41“求求你,求求你,我知道你厉害,你帮帮我,只要你救了我女儿,我就是分一半家产给你都行!不!全给你也行!”
郭永铭涕泪横流的说。
“这倒不至于,算你运气好,我这里正好有一位意识方面的顶尖‘大拿’,我去问问他,他若肯帮你,肯定‘药到
病除’。”陈归鸿说。
“那谢谢你了......呜呜......”郭永铭说完还想磕头,这次被陈归鸿给拦住了,他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并说:“你也不必如此,一大把年纪了,爱女心切这是正常的,在这里等这点,我去问问。”
说完,就朝着还在看案卷资料的酉星官走去,但还没迈出去三步,酉星官头也不抬的说:“不用再讲一遍了,我都听见了,看来这家伙还喜欢搞点花样,居然弄‘意识植入’,圈养‘脑灵’这种把戏,正好,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正在酝酿结论,我给他 10 分钟的时间,让他把他女儿带到这里来,就 10 分钟,10 分钟后我准时开讲关于案件的进展,到时候谁再说别的,可别怪我不给面子不搭理。”
陈归鸿当即将没迈出去的第四步收了回来,扭头对郭永铭说:“听见了吗?赶紧把人带来,10 分钟!”说完还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手表以强调时间的紧迫性。
“用不了 10 分钟,1 分钟就够,人就在楼下,我这就叫他们给抬上来!”郭永铭此时的态度就好像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先前充斥在两眼之中的那种悲痛和绝望瞬间变成了奕奕的光彩,在说完之后几乎是用“连滚带爬”
的姿势冲出了办公室直奔楼下而去,而他的秘书则紧随其后。
我从他出门之后就敲着秒针,再到他上来的时候果然用了不到 1 分钟,只有 40 多秒,这次除了他和他的秘书以外,还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两个抬着担架,另外一个则在担架上躺着,不过说是躺着,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绑着,用的还是精神病院专门对付三级及以上重度精神病所使用的加宽加厚的束缚带,在这人的嘴上,则用一个类似“狗嚼子”的东西将整个嘴巴给限制在了一个固定角度,使其无法长大同时也无法闭合,身体还在束缚带的禁锢下不停用力的扭动,只是其眼睛死死的紧闭着,好像不想看到任何东西一样。
而这不是旁人,正是郭永铭的女儿,这个女孩我见过照片,青春靓丽,又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气质十分出众,一双大长腿,以及一头如水的长发,虽然没有朱梦珺的女人味,更没有尤琦的气场,但也称得上是一个小美人儿,不过可那时那刻绑在担架上的形象来看,她就一点都不美了——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斑驳不堪,大块没有头发遮挡的头皮露在外面,个别还带着丝丝血迹,好像是刚才拽掉不久留在的伤口。
脸上身上也到处都是淤青和抓伤,结合郭富豪讲述的情况,这应该就是她自残所为。
酉星官看人到了,则从座位上站起,闲庭信步一般走到单价跟前,然后也不动手,那郭富豪的女儿的眼皮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向下“扒开”了,白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
孔还有不规则的扩大迹象,双眼的黑眼圈重到好像“国宝”,另外还因为这近两个月的折磨,导致她消瘦不堪,整个人两腮深陷,瘦的不能说是皮包骨头,但也十分虚弱,我知道,这的确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了,如果再不解决,这个小美人很有可能就要命不久矣,香消玉殒了。
“把她嘴上的东西拿下来,再把她松绑,我要跟她说说话。”酉星官说,其实这一切他自己就能做,而还要如此命令郭永铭,应该是想给他一点信心。
“使不得啊,只要松开她不是伤人就是伤己啊!”郭永铭说。
“我让你松就松,哪儿来这么多废话!”酉星官不耐烦的说。
“那......那好吧......来人,给小姐松绑。”郭永铭给抬担架的那俩人吩咐道。
事实如他所说,等松开之后这女人真跟一个鬼附身的疯婆子一样,别看看外表其虚弱不堪,但没有了 5 毫米厚、10厘米宽束缚带的控制,当场就从担架上“蹦”了起来,随后伸出一双枯槁的双手去掐距离自己最近的人,也就是酉星官,嘴里还用一种凄厉无比的声音喊道:“我掐死你!叫你打我!叫你打我!”
我虽没听过这位郭家千金说话是什么声音,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不是她原先或者说是自己的声音。
而郭永铭在旁边哀求道:“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要什么你给我说,我都给你......”
“小把戏玩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别不知好歹!”酉星官面对犹如活鬼一般扑将上来的郭家小姐毫无惧意,眼看着那双手就要掐到他了,他眉心略微一皱,郭家小姐就像之前的姜恒一样原地就飞了出去,同样也撞到了背后的墙壁上,只是姜恒撞上去之后就掉了下来,而郭家小姐则不然,她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墙上一样,双脚离地却动态不得,直接“挂”在了上面。
而酉星官则不紧不慢的走到其近前,这时候郭家小姐刚才那种见谁都想“咬一口”的神情里这才出现了恐惧,而且是极端的恐惧,就想动物看到了自己的天敌一样,她不敢直视酉星官,而是努力的别过头去不看他,并用凄厉的声音不停的叫道:“你别过来,别过来!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干什么?你害人不浅还用我说?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是现在自己立马滚出来,第二条是把我把你弄出来,然后;‘送你上路’,可我要警告你,如果是后者的话,别怪我让你死的连渣都剩不下!让我‘送你上路’,那你就无路可走!”
酉星官此时瞪着眼睛已经把脸凑到了郭家小姐的跟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你们都去死!啊!!!”郭家小姐顿了片刻如此回道,除了说话就是一阵刺耳的女声嚎叫。
“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酉星官说。
随后再看他也是脸色一变,原本带着一丝傲慢的表情突然浮现出了三分的狰狞,接着他“哎——”的一声喊,这声音短促且极具爆发力,我站在旁边都感觉有一股劲风迎面,这股凭空而起的风,竟然都把朱梦珺的长发都吹拂了起来,办公室头顶的吊灯甚至都在左右摇曳。
喊声传到走外面变成回音,绕梁许久才渐渐散去,与此同时,郭家小姐的身体一松,从墙壁上滑落下来,像一摊无辜的泥巴一般瘫软在地。
“她好了,带回去好好调养,养上十天半个月估计就能恢复正常。”酉星官慢悠悠的转过身一边说着,一边往刚才看案卷资料的办公桌方向走去。
“完,完了?”郭永铭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酉星官的背影说道。
“完了,怎么着?你还想再来一遍?我再喊一次你女儿就会死,你知不知道?”酉星官头也不回的如此说。
说来也巧,话到此时,郭家千金干咳了两声竟然醒了,然后用一脸迷茫的眼神看着郭富豪说:“爸爸,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头好疼,身上好难受
啊。”
这估计是这一个多月以来,郭富豪第一次听到女儿的本声,当即喜极而泣,他在怎么跪谢酉星官与牵线搭桥的陈归鸿自不用细表,就说第零局的赵崇饶有兴趣的看完这一切之后说:“小伙子,你的能耐的确是不赖,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不知道能不能解惑否?”
“你说。”酉星官回答的毫不谦虚也更不客气。
“方才听了你们之间的描述,以及情况,这与民间说的鬼上身十分相似,但陈主任说这是‘意识入侵’,而你说这是圈养‘脑灵’,其次从处理手段上来看好像也的确不是鬼上身,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吗?”赵崇说。
“说这是‘意识入侵’也对也不对,对是对在从原理上讲的确是如此,不对是不对在这姑娘的情况要远比普通的‘意识入侵’来的复杂,她是被人在身体里‘种’下了‘脑灵’,‘脑灵’这东西,是我们这种人的叫法,而用道家的话说,叫‘魅’,用佛门的话说,便是‘中阴身’,是介于生与死之间的一种存在,它不同于鬼,确切的说,它是一种人死后残存意识尚未消散时在特殊环境下成长出来的一种‘精神生物’,没有实体,没有弱点,对付鬼怪的那些法器对它都没有什么用,当‘脑灵’在达到一定层次后,会在残存意识
的基础上新生出新的意识,这就让它的行为实现了自主化,而这姑娘身体里的这个,就是一个档次不低的‘脑灵’,你要注意,我现在给你讲的既不是玄学也不是科学,而是两者的结合,因为想培养出‘脑灵’,一来是要有玄门方面的道行,二来是需要大量的相关设备,如果没有玄门的道行,那么培养者本人拥有很强的‘精神力’,也就是念力也可以,甚至是更好,实不相瞒,这东西我以前也培养过几个,不过只是为了练手,培养完了就将它们收拾掉了,但这个被培养出来完全是用来害人用的,其培养者必然心术不正,或者是他得罪了这个培养者(注:这个“他”指的是郭永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玄学与科学结合后制造出来的东西,比那些单纯牛鬼蛇神还要可怕,因为不对路的手段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请了那么多‘大师’都束手无策的原因。
在日本明治时期,有两个特异功能者,名叫御船千鹤子和长尾郁子,这两个人就是培养‘脑灵’的高手,擅长将‘脑灵’或者是直接把念力‘写’成具象的东西,并附着在有形的物体上对客观事物施加影响,这个叫做‘念写’,那个恐怖电影《午夜凶铃》系列总知道吧?那里面的山村贞子的原型,就是这两人,而那盘可以杀人的录像带里的内容,按照电影中的设定,就是用念力写成的,用我们的话说,其杀人的原理便是使用念力,而爬出电视的那个‘吓死人’的东西,
则是‘脑灵’的一种,这些都有现实背景。
至于什么用念力结合了天花病毒而产生了什么 RING 病毒(注:电影中也叫做‘铃病毒’)用来杀人,那都是拍电影自己琢磨出来的无稽之谈。
不过,不论是御船千鹤子,还是长尾郁子的这点本事对于使用念力来说,太过基础,虽然据说还会点透视一类的小把戏,但不论怎么样,在我眼里,都不值一提。”
另外,最后我再强调一遍,这个‘脑灵’不是什么鬼怪,是一种没有实体的生命形式,我称其为‘精神生命体’或‘意识生命体’,从刚才的收拾它过程我解读出,那只‘脑灵’,在培养期间使用的是一段生前遭到严重家暴的家庭妇女的残存意识,所以它才会如此的戾气深重,歇斯底里。
不过‘脑灵’与鬼也有相近的地方,就是两者的基础都是肉体消亡后残存的意识和脑电波,但经过发展与成长之后,则产出了不同的结果,从能力高低的角度来说,大部分鬼,其实是要比‘脑灵’低级的,除非是那种能实体化的鬼,不过这与这事没什么关系,我就不多说了。
总而言之,这东西严格来讲属于一种‘精神生物兵器’,你听懂了吗?”酉星官声音恢复到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慢并如此说。
“明白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多谢。”赵崇依然是那种怪笑的表情。其实我知道,这个赵崇如此发问是
故意的,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脑灵”是什么东西,而是想试试酉星官肚子里有没有“货”,那第零局是什么地方?几乎全是玄门高手,而在那里能当上部长的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他会不懂这么基础的事情?当然不可能,而这种套路我都看得出来,就更不用说同样是经常跟鬼怪、灵异打交道的灵调科陈主任了。
“一共用了 7 分钟,那么下面我就要说正事了,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听一听,毕竟这一系列案件和使用‘脑灵’攻击你女儿的幕后真凶是同一人。”酉星官说。
郭永铭一听也是为之一振,说道:“那么就是说可以把那个坏人绳之以法了?!那我得听,小陆,你带人先把小姐送回家好好调养,我在这里听完了再回去!”
主人发话了,他那个被称为“小陆”的秘书当然不会说别的,就带着人抬着异常虚弱的郭家千金离开了市局,实际上这里之后要说的事情,这郭永铭别看有钱有势,但他是没资格听的,只是他作为受害人家属,特别又是酉星官亲自开口了,陈归鸿与赵崇就谁也没说话,算是卖给了他一个面子,至于李万程,这里从那二位到来的那一刻起,就压根儿没他哪怕是“一毛钱”说话的份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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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7 02:24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下正文中酉星官提到的日本那两个特异功能领域的典型代表,也就是御船千鹤子和长尾郁子,这两人均为女性,由于年代较早,所以又一些公开资料可查,而这两人的特异功能就都与念力有关,尤其是后者,她们俩也是山村贞子这一恐怖形象的共同主要原型。
图 1、2、3 为御船千鹤子的相关资料。
图 4、5 为长尾郁子的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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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7 02:2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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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17 02:26补充一句:这两个人的特异功能如果属实的话,的确已经属于中上水平,但与酉星官这种“变态级”的高手相比,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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