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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 有骨难画 133.0 万字 第 27/41 页

些浅薄的医学知识,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除了法医报告以外,我还查阅了很多国内外的专业资料,发现这是一种‘烧蚀’现象,那些黑色斑点的位置实际上是坏死组织,把大脑比喻成一个电器的话,那这些坏死就好比是因为不堪重负而烧掉的线路管一样。

而大量研究证实氧化应激可以引起大脑皮层神经元以及海马神经元的坏死,这种现象一般出现于三种情况,第一种是患者以前患过严重的脑膜炎,愈后留下的后遗症。第二种是重度脑震荡。第三种是最为罕见的,那就是‘神经过载’,根据对杨百发脑中坏死部位取样化验后得到其出现的时间来判断,这些坏死组织出现的时间不超过 24 个小时,如此推算过来,首先可以排除第一种可能,也就是脑膜炎后遗症,而第二种可能看起来可能性是最大的,因为毕竟在交手中他的头部遭到了多次重击,但是,重击造成的脑震荡坏死损伤通常情况下是呈大片分布的,也就是以打击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大片坏死,但他的情况有明显不同,他是呈斑点状广泛分布,每一块坏死面积非常小,但总数非常多,而通过进一步的解剖与论证,他的这些坏死点,几乎每一个应对的都是一个神经信号处理节点,那么也就是说,他的脑坏死情况属于最为罕见的第三种,也就是——‘神经过载’。

可能我这么说你不太明白,结合之前肾上腺素、多巴胺等过量分泌的情况,言简意赅的说,就一句话:他在死前,

身体收到过某种极其强烈的刺激,不出意外的话,这也是他在和我们以及后来那些你找来的帮手对打时如此不正常的直接原因,而根本原因就是那个刺激他的源头,不过寻找这个源头,我目前是无能为力。

(未完待续)

502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7 12:43还有,在此之前我与他有过一段很短的对话,那时候虽然这人很不友好,但可以看得出他还处于正常状态,直到我俩联手将其第一次击倒时他都还是个生理指标处于正常范围之内的人,可被打倒之后就突然暴起了,是不是说外力打击对他有一个激发的作用?还是说他就等着被人打倒,然后进入那种疯狂的状态?我现在感觉那种状态就好似是一个‘定时炸弹’,只要外界的触发条件满足了它,它便会‘爆炸’。

第三,在我接手这次委托之前,你们在隆昌公寓遭遇的那个猥亵犯的情况给我说了之后,我也调阅了相关资料,那人的情况与杨百发有一定的相似性,但又区别很大,比如说那名猥亵犯之所以突然变的力大无穷只是因为肾上腺素激增导致,并最终死于肾上腺素中毒,可在他身上并没有出现多巴胺扩张如此之多的情况,我认为两者有相似性却又不一样,呈现出的是一种‘递进’关系,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换句话说,隆昌公寓的猥亵犯只是一个‘初级状态’,而杨百发则进入到了一个比他更高一层的状态。

第四,在警方也将目标锁定在杨百发身上之后,发现此人只有初中学历,而出动了大批警力准备在其家中将他抓获,好展开进一步的讯问,但不巧的是当天杨百发没有在家,所以就顺便对他家以及他经常涉足的场所都进行了一番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并未发现与这几起案子中所涉及到的高端机械、化学、工程、解剖等方面的学习资料,也就是他没有自学成才的迹象,不仅如此,根据他的保安同事所说,他性格阴郁不假,但平时最喜欢看的是相亲类的综艺节目,而且还喜欢看漫画,这与我们之前猜测的这人自律性极强,智商超高,专业知识面广的推测完全不一致啊,抛开之后的几个案子,就说‘选妃派对’中出现的阻拦锁机器,没有极其专业的知识作为基础,他怎么可能通过双手把一台如此复杂的机械组装到位还能按照需要,分毫不差的运转起来的?”

第五,这是上面问题衍生出来的一个新问题,阻拦锁这种机械,对装配的精度与力度要求不是一般的严格,即便他有力气能将其拆成零部件逐一通过地下通道运送到秀台下面,可他又是怎样完成组装的?没有专业机械的辅助,用双手或者是简单工具绝不可能完成,可要是有专业的辅助机械的话,我们以及警方都没有找到其存在的证据,并且以秀台下的空间而言,而没有让这种机械展开作业的空间,那么除

非是这种情况——除非他在组装该机器的时候,处于那种力大无穷的‘暴走’状态,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他没有专业机械辅助的问题,但除了力量大以外,还有一个要求就是精度也要高,换句话说,他当时必须是一种‘神力在身’且头脑灵活,思维清晰的‘超状态’,这与他和我们以及那些帮手对打时近乎于疯狂的样子根本对不上。

可是这样一说新第六个问题就又来了:难道他这种状态是可调的?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可不论是肾上腺素还是多巴胺,它们的增量分泌都是要有很强的外界刺激或者是外界能量输入才行,如果他能人为的控制这种状态,那简直不敢想啊,这是一个在国外作为如何增强单兵作战能力与抗疲劳能力,至今还远没有攻克的高端研究课题,他一个初中毕业的保安是怎么掌握的?简直不可思议啊。

结合之前一个我没说,但现在有必要讲一讲的事情,也可以算作是第七个问题吧:这个是关于你们在隆昌公寓遭遇到的那个猥亵犯的,按照当时的情况,他也是在最后关头突然暴起,与杨百发和我们交手并处于下风后的反应极其相似,只是杨百发身上的情况更加复杂,也好像是更进了一步,如果一次是偶然,那出现两次还有‘进化’的趋势就绝对不是偶然了,假设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恐怖了,这绝不是猥亵犯或杨百发可以驾驭的能力,而做这事的人更像是在试验什么技术,或者是为什么比作案本身比起来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服

务,比如提供掩护。

所以我认为,在这背后有一个我们现在还未知的力量在操控着他俩,他俩只不过是站在台前给我们制造障眼法的木偶而已。

总的来说,在他身上出现的非正常现象,也就是我最感觉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了,因为这个问题一定会有一个技术上的解释,可惭愧的是,以我目前的知识储备,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技术能合力的解释这些事情。”黄勋一边说着,一边从真皮沙发上微微欠起身子,开始了很具有他个人语言特点的“案情分析”,他提出的这些问题,大部分也都是我所纳闷的疑问,在杨百发身上解释不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将其击毙之后就匆匆结案,这样的结果别说是完美,就是最起码的合理都说不过去。

朱梦珺听的眉头紧锁,在黄勋讲完之后,轻轻叹了一口,说:“唉,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很有道理,但我们又能怎么办?再去揪出一个新的幕后黑手吗?杨百发已经死了,该交代的已经都交代清楚了,该发的补偿金也都发到位了,于我个人来讲,我的责任已经完全洗脱干净,这件案子也是一笔很珍贵的资料,我会充分利用起来,至于接下来怎么办,我看就这样吧。”朱梦珺说。

她的这番话很有一股“官僚气息”,说白了就是与自己

有关的事情都结束了,不再想“多管闲事”了,至于她说的“充分利用起来”,指的应该就是将该案件作为她投资主办的那个名叫《怪传》的系列伪纪录悬疑、猎奇节目的素材。

朱梦珺聪明,黄勋更是个“人尖儿”,他一听就明白了朱梦珺话中的意思,便点点头说:“那好吧,不过我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预测:就此事而言,这‘十里洋场’的大上海不会因为杨百发的死而太平下去,反而正在酝酿着一股更大的风暴。”

“这个就说的有点夸张了吧?上海不会因此而太平?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这个人有能量吧整个上海市搅个天翻地覆?有这个本事的人我估计现在早都位居高职,再次也得是富甲一方了吧?哪里还会干这种事情,如果一个对社会不满的犯罪分子有此等能量,那还了得?再说了,他真要有这种手段、这种能力,也不至于沦落到去报复社会的程度吧?”

朱梦珺说。

“当然,我说这话也是没有什么切实依据的,只是根据目前的已有信息进行推测而已,不过我们可以打一个赌,最多 3 个月之内,这个人还会再次出手的,届时便是一场起码可以闹到满城风雨的‘大戏’。

而现在我们所遇见的,只不过是‘大戏’开场前的‘热身’而已,‘正菜’还没上,区区‘开胃菜’就已经如此厉害,我真不敢想到了那一天会出现什么情况。”黄勋说。

(未完待续)

502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8 02:52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更 4 张 95 式突击步枪的图,关于该枪的基础数据是很普遍的资料,楼主就不赘述了。

图 1、2 是 95 式突击步枪的两张标准照。

图 3、4 是装备使用 95 式突击步枪的我国特警。

504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8 02:53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04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8 13:14各位看官,楼主这里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电脑版天涯

社区始终打不开自己的帖子,所以无法更新,楼主先去联系一下客服,看看怎么办,只要问题解决了,一定在第一时间更新,见谅505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8 13:42“好吧好吧,就算真有这么个人,那也是李万程他们的事情,让他们去对付他吧,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过假设是真的,那借着这个机会再搜罗一点素材,外加抢几个头条还是可以的。”朱梦珺说。

黄勋则没有接话,这个话题在这里也到此为止,原因很简单,一来是朱梦珺在自己脱身之后已经不再想深究此事了,毕竟在这些天里,她动用了太多的人际关系,即便对于她这种名媛交际花来说明面上只是动动嘴的事情,但帮她办事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没点好处怎么可能会如此痛快?换句话说,这就像是一场耗资非常巨大的消费,只是消费的不止金钱更是很难用有形价值来衡量的人情,而用了别人的情那是得还的,至于朱梦珺怎么还,我不清楚,但一想起“选妃派对”上那些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丝丝邪念的富豪们,这个“人情”还起来恐怕不太适合拿到“桌面”上来说。所以到头来就是,这段时间里朱梦珺要为了补上这些人情债而忙活好一阵子,以此来维系这种人脉的继续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想去掺和一个跟自己几乎没有关系

且“八字没一撇”的事情。

而从更深层次来讲,我看得出,朱梦珺打心眼儿里就不相信在杨百发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个藏得更深,能量更强的指使者,她虽然聪明,但毕竟没有黄勋那样在实践中千锤百炼出来对案件细节的敏锐感,很多黄勋可以捕捉的异样之处,在她看来都很正常,或者是压根儿就没注意到。

另一方面,好奇心与冒险精神她从不缺乏,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么如鱼得水的情况下还去干着一份电台记者的工作,外加搞起来一档超自然主题的节目,只是她不认为真有这么回事,也就不存在原始动机了。

之后当晚剩下的时间里,就是我们四个人的闲聊,说了一些与此案无关的话题,她聊了聊她采访时的见闻,我说了说我所知道的保密规定允许内的一些事情,黄勋可说的就更多了,都是他经手或者是参与过的委托案件,这小子口才又不错,再加上又有强大的的现实基础,所以讲的那叫一个惊险离奇,很多地方都让我们三人听的拍手叫绝,只有被朱梦珺一直称为“小屁孩儿”的王珂插不上嘴,毕竟他的经历相比我们三个来说显得太过单薄了。

这件事到此时,十月一的国庆假期早已过完,我中间是给社长请了假才在上海呆了那么久,关于黄勋那些关于疑点的分析,其实在我我心里也是一个解不开的‘大疙瘩’,但是毕竟当时只是说说而已,即便当真也无处发力,所以最后

我们拜别了对方,“各回各家”,我乘机返回单位,朱梦珺与王珂在上海继续该干嘛干嘛,而黄勋则先去了广州,据说下一站又要到菲律宾去接手一件“大买卖”,在临走的前一天,朱梦珺给了我一个信封,说这是作为对我在这段时间里帮她忙前忙后的感谢,这事之前她提到过,但是我没当回事儿,没想到她还真给了,我拿到信封的时候,对她说:“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啊?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敢要。”

“你拆看看看不就知道了?”朱梦珺说。

“你先说是什么东西,我再决定拆不拆开。”我说。

“切,看你那‘小气’样儿,这里面是张支票,钱不多,一共 20 万整,但你可别嫌少啊,黄侦探那 60 万是他的佣金,这 20 万就算你的‘劳务费’吧,我也想多给你点,可主要是这段时间我也不宽裕,你也知道,虽然杨百发作为罪魁祸首被击毙了,但‘选妃派对’上受伤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好‘伺候’的,更何况还死了一个,这么大的事情完全用‘面子’是根本解决不了了,只能花钱,我这段时间为这事花的钱已经够在北京二环以内买套四合院了。”朱梦珺说着用手捂了一下脸,情绪显得有点“丧”。

“啊?这么夸张?主办方不是除了你以外还有 11 个吗,他们呢?”我说。

“他们也一样啊,我们是共同承担,要不然我一个人哪里担得起啊。”朱梦珺说。

“不是,受伤的那帮人都是腰缠万贯的富豪,怎么还这么在乎经济赔偿呢?”我说。

“这你就不懂了,这帮人在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大方起来挥金似土,但要赶上这种事,可以说是锱铢必较,要不然你以为‘义不理财’这四个字是怎么来的?牵扯到利益问题,没有任何情面可讲,如果是重情重义的人,也走不到他们今天这个位置。”朱梦珺说。

“哎呀,被你说的感觉自己不是挣大钱的料喽,既然你都说的这么困难了,我再要你的 20 万,这可不是爷们儿干的事,钱你留着,但这个朋友算是交上了,这不比什么都强?”

我说。

“钱你还是拿着,要不然我总感觉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你被我无缘无故的卷入到这些事里来,又忙前忙后帮了我这么多忙,不谢谢你那绝对不行,而且我们这里讲究的就是‘亲兄弟明算账’,你要是不要这笔钱,那就是嫌少,怎么着?

你还想让我肉偿啊?再说了,又不是没给你机会。”朱梦珺说着凑过来向我脸上吹了一口香气,我一听这话要“走板儿”,赶紧说:“哎哎哎,咱有话说话,你一这样我害怕我再有点什么‘生理反应’,那就太尴尬了。内个什么(注:这里的‘内’,意思同‘那’,是广义北方方言在某些语境下对‘那’的一种发音方式),这个钱我先拿着,你要有需要就联系我,我

再给你就是。”

“我要真需要钱,20 万又能干什么,给你就是给你了。”

朱梦珺说,我一听这话其实说的也对,从这些天来的了解看,除了我要求下的那些小额消费以外,她身边所有的吃穿住行用,几乎任何一件正式点的东西,差不多都在 20 万以上,而想到她给那些受伤以及死亡的富豪赔款的事情,估计每个人的金额最少也在数百万级,多了就不敢想了,这还只是一个人的,而这么算来,他们 12 个主办方加起来最起码要承受总额在数亿甚至更多的赔偿金。

说完这些,当天晚上我俩又逛了逛外滩,吹了吹黄浦江上的江风,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到了第二天,我坐上飞机离开上海,在飞机上我拆开信封拿出那张支票看了看,顶头有“中国上海浦发银行”一行大字,正下方则有用钢笔写着的“贰拾万元整”这五个娟秀藏蓝色字迹,在支票的背面,竟然还有一个玫红色的口红印,我心说这都什么啊,我打小以来异性缘就相当的不怎么样,少来这一套,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我想多了,说句难听的,朱梦珺一直对我有所图,当然我相貌平平她图的当然不是貌比潘安,还是她想从我身上“挖点料”,其次就是估计她作为名媛,在面对自己有所求的人时,已经用惯了这种外人看着非常暧昧的交流方式,所以区区一个口红唇印,并不能代表什么。

至于她说给过我的“机会”,我就更没有往深处想了,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凭实力单身”外加“钢铁直男加强版”?

回到报社找社长销了假,从新回归到搜集材料、采访亲历人然后写内参的生活中去,一切如常。

但我那时那刻并不知道的是,正如结案的那天晚上黄勋在会所里所说的那样——一场新的,更大的风暴已经出现,它不仅正在酝酿,而且更是到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程度。

(未完待续)

505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8 14:13(二十二)24 张照片我回到单位恢复正常工作时间是 10 月 19 日,一个多月后,也就是 11 月下旬的一天,我在办公室里正整理电脑中的文件,手机一震,屏幕亮起,一条社交软件新消息的提示框弹了出来,信息发送人的头像是一个一席长发如水的美女侧面照,这是朱梦珺的一张侧脸自拍,而发来信息的账号人也正是她。

临走之前,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这一个多月来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过几次,反正她每次主动找我基本都跑不了想要我的采访资料这些事,不管拐弯抹角说些什么开场,最终都会绕到这个话题上来,不是我小气,一个也不给她,是因为我手头处理的这些信息的确不能公之于众,要是弄到她手里

被当成剧本元素排成猎奇节目拍出来,担不担泄密责任我先不说,起码从一个采访者的职业道德角度上我是会良心不安的。

但她这个人除了身上的风尘气息太重以外,其他方面都还好,颜值高,身材辣,懂心理,会说话,撩人时总能搔到男人的痒处,所以一个正常男人在面对这种女人时,很难忍心完全拒绝她的要求。

比如你可以在心底明确的告诉自己并不喜欢她,但她也的的确确能诱惑的到你,那是一种不受情感支配的诱惑。

基于此,我会把一些已经脱秘的采访记录以及相关资料经过“深加工”,也就是将背景、人物、时间、地点等要素全部模糊化处理之后,只保留了事件当中的部分关键细节(另外部分也被我进行了“小说化”处理),最终编纂成一个个小故事发给她,一共分两期,发过 10 个。

朱梦珺看完这些故事非常高兴,只是偶尔还会“嘲讽”

一下我的文笔太过僵硬,一看就是新闻稿写多了。抛开这些调侃的话,她在接到这些故事之后,多次邀请我参与他们剧组的剧本讨论,让我当一个编外编剧,报酬好说,但我以工作太忙拒绝了,不是我装清高或者是装 X,而的确是比较忙,虽然都不什么太重要的事,但都是自己每天要做的。而她被婉拒多次之后还如此的锲而不舍,可能是感觉我真的比较有“料”,不过她即便也是记者,但不是内参记者,哪里知道

我这点工作年限所掌握的隐秘事件内幕一类的信息相比之下其实是非常有限的,相比社里那些堪称“大拿”的“师兄”、“师姐”,们,我还嫩的很,要是他们给朱梦珺讲个故事,那随便拿出一个来就能“震”的让她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话说回来,这几天她经常给我发信息,大体上都是在围绕着这个主题,所以这一天我看到她又有新信息发过来,没有多想,心说估计又是这事,就没有在第一时间打开回复,而是一边整理资料一边想着怎么再搪塞她。

40 多分钟之后,手头的一个大文件夹整理完毕,松了一口气,脑袋里也想到了一个“最近安排了一个去西北追访的行动,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借口,打开手机正要按照这个想法去回复她,可看到她的信息具体内容后,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她的信息很简单,就三个字:“出事了!”

我回道:“出什么事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回道:“这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在第一线,黄侦探说的没错!”

因为她这段时间一来一直给我说的都是采访原稿以及剧本、拍戏的那些事情,以至于她刚开始这么说的时候,我以为是她的剧组出了什么事,或者是上海又发生了什么让她

兴奋的新闻,想拿来与我交流一下——这一个多月来,我俩时常如此,我也会隔三差五给她说一下我这边的新鲜事儿,当然,与内参无关。

但她后面提到了“黄侦探”,说的不用想就是刚刚从菲律宾回来,受雇与一个精通千术的朋友合作打掉当地一家大型地下赌场里联合出千的团伙的黄勋,而她与黄勋有所交集的地方也就是有关杨百发的那些案件了,她如此说,必定此事又有了“后续”,而这件事有了“后续”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想了一会儿,回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在第一线干什么?报道吗?”

这次她回的很快,几乎是秒回:“嗯,我现在就在采访车里,警方已经封锁了受害者的遇害地点,不过具体情况我在这里给你说不清楚,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最好直接来一趟。”

我一看又有点“泄气”,心说不是这个女人想“诓”我过去给她的剧组帮忙而编排出来的说词吧?等我过去了她在软磨硬泡把我留下,我假也请了,肯定不好意思拒绝,然后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简直就是在“套路”我啊,不行,我得稳住,如果她往后翻来覆去就这点内容的话,我才不会上当。

想罢,遂问:

“你先说一说大体是怎么回事,好判断一下跟杨百发那事到底有没有关系,别是你自己太敏感了,瞎联系到了一起。”

我这么问就想看她怎么说,假设她说的含糊不清,那肯定就有问题,要是她想编故事来糊弄我的话,那说实在的,她是交际花能八面玲珑我望尘莫及不假,但要跟我比这种事情上的逻辑水平,她还嫩点。

我等了足足十多分钟,朱梦珺那边一直没有再回信,我心说怎么样?被我问住了吧?上海怎么说也是国际大都市,除非真的存在那个站在杨百发背后的幕后黑手且再次出动了,要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骇人听闻的命案还总被她给碰上,有这“运气”,不如连续买上几注彩票去来的有期待感。

就在我笃定自己猜的肯定没问题的时候,我的手机迎来了一连串的密集震动,这是有人给我连发多条信息的提示,拿起手机一看,是朱梦珺发的,只是没有文字,全部都是照片,足足有 24 张,我点开第一张定睛一看,当即感觉脊背发凉,因为其中的内容简直就是恐怖片中的情节啊!

(未完待续)

506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8 14:48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张照片里,躺着一个皮肤细腻,身形微瘦的男人,这个男人在照片里只露出了上半身,没穿

任何衣服,整张脸正对着拍摄这张照片的镜头,他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之状,已经完全放大的瞳孔说明他已经死去多时,定睛去看,那双眼睛直勾勾的通过照片看着我,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不过这些倒没有什么,真正让我感一阵战栗的是下面——顺着他等大的眼睛往下看,这人的整张嘴巴,被人用某种极其锋利的刀具或者是其它器具将嘴巴“豁”开,两腮以两个嘴角为起点,以 30 度角向上扬起,一直延伸到耳根的位置,因为没有了腮部皮肉的牵拉,他的整个下颚向下耷拉着,也就是将嘴巴张开到了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达到的幅度,这副模样,和日本著名都市传说中“裂口女”极其神似,只是这种画面以前是常年在各种虚拟作品中出现在有明显女性特征的脸上,但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脸上,显得更加诡异阴森。

比两腮整齐的伤口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他张大的嘴巴里,看不到舌头,不仅没有舌头,连牙齿也都全部“不翼而飞”,少了这两者,被他张到偌大的口中显得“空空如也”。

虽然我被照片中的惨相吓了一大跳,但在稍稍平稳过心情之后,做好心理准备开始继续往下看,在第二张照片中,我找到了他“消失”的牙齿,居然像“宝石”一样,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强行“镶”进了后背的皮肉之中,而且还摆成了一张简易的笑脸图案。

再往下看,这名受害者的十根手指全部严重扭曲变形,

全部向上翘起,翘起的部分以第二指节为中心,与后面的部分形成了一个接近直角的角度。

随着 24 张照片依次看完,简单来说,这些照片里分别记录的是三名不同的受害者,从第 1 张到第 8 张是一个,从第 8 张到第 14 张是第二个,第 15 张到第 24 张为第三个,而这第二、三名受害者的死相也堪称恐怖,先从第二个来说,他的第一张,也就是总第 8 张照片同样是赤裸着上半身,但与第一名死者不同的是,他的上半身皮开肉绽,皮肉之上深深的伤口好像是顺着一种规律在前进,不过因为有大量的血污阻挡,又是通过照片来看,我一时分辨不出这到底到底是不是个图案,还是只是无序划刻上去的。

而他的第二张照片则在手里拿着一支中性笔,笔尖有些弯曲。

第三张照片是满地的中性笔散落在他的尸体旁边,一共有 7 支,每一支的头部都有严重的形变现象。

然后是第三名死者的第一张照片,也就是总第 15 张照片,一上来就是一张全身照,他和上面两人不同,上面两人只是赤裸上身, 而他则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除了敏感部位被做了模糊处理,其它地方都能清晰辨别,可以看出这个人在死前遭受过极其严重的殴打,什么叫“极其严重”呢?

就是整个人被打到浑身“变色”了,从脖子以下到脚面的几乎每一寸皮肤,全部呈现绛紫色,而且一条条一根根,全都

是皮下破损后留下的淤青,这些淤青遍布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上被紫色圆珠笔上下左右来回不停的画上了无数条交叉在一起,或横或竖的线条一样。

但是,这个人身上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换句话说,他虽然外伤非常非常的严重,却没有皮肤破损,面对这种伤情,我凭经验可以判断,殴打这个受害者的凶器,应该是一种类似橡胶棍,带有弹性的钝器,这些伤,就是被这种钝器在全身范围内至少反复抽打起码数百次甚至是上千次以上造成的结果。

他的第三、四、五、第六照片则全部为前胸、后背以及四肢的伤痕特写,每一个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而这三名死者除了上述明确提到第几张以外的其它照片就都是不同角度、不同内容的全景照了,比如用白色记号笔画出来的死亡姿势印记,还有提取的一些证物、死者周围的环境特征等。

待我全部看完之后,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从刚才被照片内容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心说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让凶手以如此泄愤的手法将三人致死?想罢后我回她:“这些照片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第一案发现场,我现在就在第三名受害者遇害地点的楼下。”朱梦珺说。

“这种照片属于警方机密,是不可能对外发布的,而且

刚刚出现的命案,你怎么会在场?这时候媒体是根本不准入场的才对,别给我说又是你通过什么关系搞到手的啊。”我说。

“我说出来是什么原因你可能会不信。”朱梦珺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信不信,快点说。”我说,不可否认,这事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很想知道更多的信息,所以才追问起来。

“这些照片就不是警方拍的。”朱梦珺说。

“那是谁拍的?!”我惊问道,心说不是警方拍的,难道是你拍的?

“是我拍的。”朱梦珺说,我看到了四个字后一拍脑袋,无语这种不靠谱的事情还居然被我说中了......不过仔细一想又不对,怎么可能是她拍的,遂问:“你拍的?!这......有点不能让人相信啊,你怎么会碰上这样三起凶杀案?难道是有人提前告诉你的?”

“不是,大概五天前,台里给我安排了三个专访任务,专访 3 个正处于风口浪尖上的社会人物,采访这 3 个人难度也不算大,我就准备在一天之内完成,结果预约好了之后找到第一个受访人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了。

然后我就拍了照片,接着报警,提供了一些线索,这几天一直在配合调查,所以就推迟了第二个采访行程,直到前天总算是腾出点空来了,就来找第二个受访人,结果,又被

我碰上了,然后便是今天的第三个,这也是我为什么现在就在现场的原因,并不是去报道这件事,而是无意间让我撞见,而且警又是我报的。”因为这次字数太多,她没有发文字,直接通过语音分为两段给我发了过来,我担心被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听见,就戴上耳机仔细听了一边,感觉从逻辑与时间上来说,她的话的确说的过去,可三次如此凶残的命案都以这种方式被她碰了个正着,这怎么说也无法让人就这么轻信接受相信,如果说这是巧合,那买彩票中大奖都不足以来解释这种几率了,这简直就是出门被天上落下来的一块陨石打个正着的“节奏”。

又琢磨了片刻,我理了理思路,打字回道:“他们三个都是做什么职业的?有什么背景?还有更多的资料吗?你刚才说你采访他俩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三人目前是处于风口浪尖的社会人物,为什么是‘风口浪尖’?

这三个人都做什么了?”

朱梦珺回的很快,她接着用语音口气急躁的说:“我都说了在这里说不清楚,你要感觉这事跟黄侦探说的话有关,就立马过来一趟上海!”

(未完待续)

506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02:36楼主又来更图了,昨天更的 95 式突击步枪,今天更一

下 97 式系列霰弹枪/防暴枪,更它俩主要是因为参与击毙杨百发的就是这两种枪。

图 1、2 是对 97 式系列霰弹枪/防暴枪的全谱系子型号简介,其中率先对杨百发开火的就是 97-1 式霰弹枪/防暴枪(折叠枪托型)。

图 3、4 是装备使用 97-1 式霰弹枪/防暴枪的我国特警(图 1 中固定枪托与折叠枪托皆有,其中图 2 则为折叠枪托型)。

508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02:36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08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19:20

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510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19:26另外,今天《内参记者》正式申请红脸原创成功,在此,再次感谢诸位一直以来对楼主以及本帖的支持与厚爱!

510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20:10“也罢,我去一趟就是了,不过今天肯定不行,我最快明天,最晚后天到,到地方之后给你打电话,今天我就去办审批手续。”我说。

“你们请假还需要办审批手续?”朱梦珺这次用文字回复,然后还在最后缀上了一个带有“莫名其妙”四个字的动态表情。

“不是请假,是立项手续,这么大的事就不能按照正常程序来了。”我说。

之后她又问我什么是“立项手续”,我简单的给她解释了一下,这个我在以前提到过,简而言之就是找到某个自认为有采访、追访或报道价值的事件以及信息之后,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向社里进行申请立项,如果立项成功,那么社里将会在一个很宽泛的范围内报销在采访、追访或报道该事件中

产生的所有费用,之前出自我手的绝大多数内参信息都是通过这种程序做成的,当然了,这次我去申请立项并不是为了让社里给我报销交通及吃住等费用,而是将其纳入工作任务的一部分,这样我就可以在单位的支持下全力以赴去追踪该事件,而不是在请假扣奖金还得自费的状态下去做。

而申请立项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比如说社里要层层审批把关上报上来的采访题材有没有批款的价值,如果没有,那就会驳回,不过很好的是,审批的效率非常高,基本上在一个工作日之内就可以得到答复,这还是遭到驳回的情况下,如果题材非常有价值,那可能在上交之后的几小时内甚至是几十分钟内就能得到答复,我与我的同事们也都心里有数,一般的事情也根本不会去申请,因为社里为了防止出现有人随便找到个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来申请,占用大量行政资源的情况,便设立了明文规定:一次被驳回就要扣掉 50%的奖金,要是被驳回两次,那诸如各类补助也将减半发放,不是谁都能像朱梦珺这种土豪那样,可以拿记者这份工作当“业余爱好”,所以如此代价,不是我们这帮“苦逼人”能承受用得了的。

所以不用别人说,我们自己对递交‘立项’的申请都在心里设置了很高的“门槛”,这也是审批效率非常高的原因所在,因为没人会拿这事胡来。

不过即便如此,我回答朱梦珺仍然这么干脆,是因为我

对于手头现有的资料,可以将此事立项还是颇有信心的,当天下午,我跟她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就开始专心写立项报告,一共 2000 多字,再配上从那 25 张照片中挑选出内容最骇人的 5 张,并且简单的再次强调了一下我在国庆假期期间的遭遇可能与此事之间存在的联系,最后通过社里的内网发送给了社长。

报告于下午三点发送出去,在下班前的前一刻,我都没有收到回复,心说难道是“凉了”?正在疑惑之际,手机响了,社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我心说有门儿,看来这事他也很好奇,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普通的立项,一般不用见面谈,通过邮箱发送接到同意回复后再转发给财务确立报销机制就行了,而偶尔几次要见面亲自谈的,那都是他本人也十分感兴趣,会密切关注的事件,比如这次,而且说不定还会弄张纸质审批单来盖上个大红公章来以示重视。

等到了地方敲门进去,社长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我明知故问的说:“社长,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咳,你的申请我看过了,从挖掘价值上来说,很有必要,不过你得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案子是次要的,找人家那个朱记者是主要的吧?朱梦珺,这姑娘我在时‘世界记者大会’上见过一次,是个少见的美人儿,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

你要真有想法,我还能帮帮你,啊?”社长轻咳一声后如此说。

我一听这话就感觉中了社长一记“窝心炮”,心想这老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没正行起来了?看来真是“人红是非多”,当然说的不是我自己,说的是朱梦珺,另外,她居然还参加过“世界记者大会”?真是不得了,这个大会开于 2014 年04 月 15 日,举办地点在韩国首都首尔,一共邀请了全世界74 个国家中的区区 110 名记者,那随便哪一个都是行业里最顶尖的存在,我们整个社这么一大帮人就去了两个,一个是社长本人,一个是社里的一个仅战地记者就干了十多年的老前辈,身上到现在还留有弹片,那实战经历都快赶上刀头舔血的雇佣兵了,这种人物才能去的大会作为行内人能跻身进去绝对是一种巨大的荣耀,她何德何能受邀参加的?唉,算了,计较这个就没没完了,以她的人际能量,获得一张邀请卷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罢这些事,我回道:“我说社长,您就别消遣我了,人家那是记者界的精英,我可不敢有非分之想,我完全是一老实人,您也知道的对吧,咱还是说说正事儿,要是能立项,我明天就动身。”

“得了得了,少来这一套,拿好你的审批单,明天就见你的朱记者去吧!”社长大手一挥,果不其然的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质审批单来,然后“咣”的一声在上面盖上了社里

的公章,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上面的内容大致为:“同意立项,请于明日 9:00 后到财务办理手续,即刻出发,保持联络畅通,注意人身安全,遵守当地法律法规。

2014 年 11 月 17 日”

“得嘞,我绝对不会辜负组织的重托的,哈哈。”我笑道,其实脸上是笑,心里也明白,这可不是个“好活计”,面对的对手,是个智商超高,手段残忍且心理变态的凶徒,此一去,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还很难说,不过也无所谓,有生命危险的采访活动,这又不是一次了。

“快走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在这里‘装老实人’。”社长摆手往外“撵”我。

“那我走了啊!”我呲牙说着就迈步离开社长办公室。

接下来的事情,有了这个那就好说了,我把同意批复的纸质审批单又在她们下班的最后一刻送到了财务小迷妹的手里,然后打包回家,开始做准备,因为不是去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所以不需要准备太多,把一点换洗衣物,随身的笔记本,以及作为还是那根防身工具的那根不锈钢甩棍放入包中,就没有别的了,次日,我准时到达财务办理好了相关手续,打通了“报销机制”,储蓄卡里随后便接到当日的出访补助,然后打车前往机场。

(未完待续)

511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20:44一路飞行什么事都没有,我胡思乱想了很多与此事有关的细节,但又想不出个眉目,最后索性不想了,等见到朱梦珺之后再说,飞机还是在上海国际机场降落,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给她打电话,这天她把波浪长发编成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完全垂下末端来直达臀部,不得不说,也就她这种发质与发量能驾驭的了这种发型,再加上换了一副有点户外款的高档女士墨镜,让这次她与平时的妩媚比起来,显得多了几分干练。

我俩随后简单寒暄了两句,接着便乘车直奔去的那个我们讨论案情的“老地方”,也就是她的工作室。

(二十三)贾导演“你怎么这么确定这三个案子与之前杨百发的那个有关?

还有,我记得你对这事的后续‘不感冒’啊,现在怎么又跟的这么紧了?”我说,这话出口之后有种奇怪的感觉,之前明明是我跟黄勋认为这事不会完,现在却成了我反问当初不相信的朱梦珺为什么感觉这两件事有联系。

“就像你说的,三次这么稀奇的命案怎么会这么巧都让我给碰上?还都是我的采访对象,而且根据警方的尸检报告来看,这三个人的死亡时间每次都距离我的采访不到 3 个小时,也就说,凶手几乎是贴着我的采访计划做的,我不认为

这是个巧合。

都‘送上家门’了,我再不紧跟也太‘对不起’对方的一片‘良苦用心’了是吧?这种事要是都不打起精神来做专题追踪,我还当什么电台头牌记者?”朱梦珺说。

“你的意思是这案子有针对你的意思?”我说。

“这倒没有,以做这三件案子的凶手的能力,我感觉远在杨百发之上,他要想把我怎么样,我估计那真是凶多吉少,但他没有,所以我认为这个凶手想通过我记者的身份把这三件案子报道处去,然后引起社会关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知道他想达到这个效果的动机是什么。”朱梦珺说。

“那你报道了吗?”我说。

“当然没有,这么恶劣的刑事案件如果报道出去那不早就全国轰动了?现在警方都在全力封锁消息,他们都不知道我手头有关于这三宗案子的第一手照片,要有的话,肯定又会很麻烦,话说回来,要不是认识几个人,我跟王珂的相机、摄像机都得被他们没收然后检查一遍,要那样的话,你就看不到我给你发的那 24 张高清照了。”

“嗯——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那就先谈谈手机里没说完的话吧:这三名受害者都是什么身份?他们又因为什么成为了社会关注焦点?”我沉吟了一下随后说。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关注度特别高的人,能引起的话题度也就仅限于本市吧,要是真是能掀起轩然大波的那种,你

不早就知道了?

至于身份,第一个嘴巴被切开的是个律师,名叫周名康,第二个身上被刻满图案的是个老师,名叫王志勇。

第三个是个自由职业者,名叫李友林,最近还获得过市创业劳模称号,我们台历还报道过他。

而这三个人具体说来,在各自领域的口碑都不算好,首先是那个律师,他最近刚刚打赢了两件官司,头一个官司的大概内容是有一顺风车司机,在车上企图强暴一名女乘客,结果有路人发现,见义勇为之下将女乘客救下,然后司机和路人发生肢体冲突,司机用车里携带的刀具砍伤路人,女乘客乘机报警,但在对簿公堂的时候,这个司机请来了这个律师为自己辩护,律师硬是把这个案子给说成了女乘客和路人策划‘仙人跳’不成,反将司机打伤,司机动手则属于正当防卫,而一审判决的结果是路人将被判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乘客也会面临 15 天的行政拘留和数万元的罚金,这事闹大之后,因为明显存在颠倒黑白、司法不公的情况,结果引起了民愤,现在二审还没有开始,不知道最终结果会是什么样。

然后是那个老师,这人是个在学校里有大量劣迹的数学班主任,这人被举报过很多次,主要就是言语侮辱、体罚殴打学生,而且蓄意没收、破坏学生财物等等吧,但是据说这人的关系比较‘硬’,学生家长告了很多次都告不下来,再

后来,几乎每一届学生里都有和他发生肢体冲突的,他有个儿子,是个在上海这边做废旧轮胎生意的大混子,认识一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那些敢于在课堂上反抗他的学生,很多都被这些混混打过,不过又苦于没有证据能证明两者之间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所以也拿他没办法。

不过这还不是最恶劣的,大概在 2 年以前,跟我同台的朋友还报道过一个有关他的新闻,内容是他在开家长会的时候,要去了一名学生母亲的联系方式,然后经常进行骚扰,还说只要两人能发展一下关系,就会照顾她的孩子,这位家长将此事找到我们电视台曝光出来之后,教育局对他的处理结果也只是平级调动而已,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最后是那个自由职业者,这个人的身份说出来你可能得吃惊一下,他是李万程的儿子,原来也是个警察,通过他爸的关系在市看守所任职,但是人品也相当不好,吃拿卡要收受贿赂不说,还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喜欢殴打和折磨嫌疑人,在他手里致残的就有几十个,后来被他失手给致死了一个,再加上那家人貌似也不是什么‘善茬’,就‘捅’上去了,按照规定来说,他要负刑事责任的,结果被李万程一通运作下来,只配了点钱,然后革掉了警籍就这么安然无恙的回家了,接着他爸又给了他笔钱在外面做买卖,好像是贩卖苗木的,结果一来二去就成了创业劳模了,又上电视又登报纸的,好不风光,这还都是今年的事儿。”朱梦珺说。

“你说的这两件事哪里还有天理?这都什么玩意儿啊?这还叫‘在各自领域的口碑都不算好’?这简直就是三个人渣啊!比如那第一个明显是诬告,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如果不是串通一气怎么会有这种判决结果?至于第二个,简直......这人别说是当老师了,简直就是个畜生啊!说他是师德沦丧都尤为不及,而第三个就是标准的‘脏警’!不过,李万程的儿子被人给打死了,他不得‘疯’了啊?”我听到这里,已经大有一种“气炸肺腑”的感觉,当年当记者没选择当民生记者就是因为我这人气性比较大,看到社会的阴暗面很容易暴跳如雷,所以才向国际记者发展,然后是战地记者,到目前的内参记者。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仨的下场也正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而李万程当然是‘发疯’了,只是表面装的很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下面的人大部分也不知道,但他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朱梦珺说。

“也对,你这样一说我气儿就消了一大半了,你既然是第一发现人,那肯定知道很多细节,比如他俩身上的那些伤都是怎么造成的?死因又是什么?特别是那个律师的舌头跑哪儿去了?以及数学老师身上刻划的都是些什么?还有李万程他儿真是被活活打死的?”我说。

“说出来你可别不信,那律师的舌头是被他自己用钳子

拽出来的,不仅如此,他还用同一把钳子拔掉了自己嘴里所有的牙。

还有,你有没有发现他死的时候是‘死不瞑目’?那不是因为他不想闭眼,而是他用一把削铅笔的小刀亲手割掉了自己的眼皮,导致两个眼球就这么暴露在了外面。

这人的最终死因是由于舌根断裂未得到有效处理而失血过多死亡。

而那个数学老师身上的伤痕,也是他自己用批改作业的中性笔硬划出来的,划出的伤痕也不是无须的,在警方清洗干净之后发现,那是一个数学公式,他曾经因为学生不会用这个公式而打了学生十几个耳光,我不知道公式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他的身上是不是与此有关。

至于他的死因,是被中性笔划断了颈动脉,同样是失血过多而死,而且在死前他还把一支笔插进了自己的会阴处,我在照片上没照那里,理解一下,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是我从警方那边打听过来的消息。

与他俩不同的是李万程的儿子,这人不仅遭到了长达几十个小时的反复殴打,而且还被在全身范围内的皮下大量注射了一种可以溶解肌肉的特殊药物。可以制造出‘IV+级疼痛’,那是一种比女性分娩还要疼的剧痛,而且经过化验后警方发现这种药物在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的,原料也极难搞到,从这个角度说,这药应该是那个凶手自己配的。另外,

这种药物与淤伤碰到一起会有叠加效果,让溶解加速且范围更广,这么说吧,被注入这种药,不会死人,但会极为痛苦,凶手是先打的他再注射的药物,等药效开始起作用之后又开始接着打,最后打到把他打死为止,死因是‘机械性震荡引发的肝脏破裂’,说的直白点就是死于大面积内出血。”朱梦珺说。

“前两个死者的伤都是他们自己弄的?这不可能啊,从神经痛觉与自我保护意识的角度讲,大脑是不会允许他们有这种程度的自残的,第三个就更夸张了,你说的这种药我只在安全局那样的谍报部门听说有过,主要是刑讯逼供时对付不说实话的外国间谍用的,一个凶手能自己配出这种药来?

那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比杨百发空手组装阻拦锁机器还厉害。

还有,对于前两个受害者,警方是通过什么认定这事事是他们自己弄的呢?”我惊问道。

(未完待续)

511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9 21:02“因为现场所有带血的凶器或者说是工具,上面都只有他们自己的指纹,而没有别人的,实在解释不出来是外人干的,唯一一处线索就是律师被割掉眼皮的地方,在刀具的握柄上,有一块很小的指纹,不是他自己的,但在指纹匹配库

中有找不到能匹配到一起的指纹记录,主要是那块指纹不全,如果再大一点就能识别出具体是谁的。”朱梦珺说。

话说到此,车子也开到了工作室,我找个地方坐下就问:“那你把我叫来,有什么具体打算吗?”

“你说你立什么项,立了吗?”朱梦珺反问我。

“立好了,这次我可是出公差,事情不完我是不会回去的,不过也不能没完没了,所以我撒了个谎,说这边的警方快破案了,我是来跟进报道的,但现在看情况,感觉没什么谱。”我说。

“对啊,就是因为没谱,所以才叫你来。”朱梦珺说。

“哎,你这个逻辑简直有意思得很,我来案子就能破了啊?我要有这个本事,我就不......等等,你难道是想说再把黄勋找来?”我说。

朱梦珺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那意思很明显了,我则一摊手,说:“他现在刚刚拼完命,跟一个朋友破获了一个地下赌场的出老千团伙,那个团伙在当地是专门干这个的,黄勋砸了人家的饭碗,所以就被袭击了,还受了点伤,不过幸好有赌场那边的保护,要不然真得是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几天他倒是就在国内,但我不敢肯定他的状态能不能胜任这事。

再说了,这次你要再请他来,是什么理由?还是接受你的委托?那价格你可想好了啊。”我说。

“价格好说,只要他能来,案子能破。”说话的不是朱梦珺,而是一个男声,伴随着声音的出现,屋门也被推开了,从屋外走进来一个看起来年龄比郭永铭小个几岁,介于中年末端至老年初端的男人,这人好像与朱梦珺很熟,两人见了面都是相视一笑,随后男人便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贾进科贾导演,他跟我一样,都对黄侦探破案的经历很感兴趣,而这次的两件凶案又是不可多得的题材,他想出资请黄侦探来,然后再次破案,全部费用都可以由他解决。

不过条件是,整个破案的过程与细节,在结束后要汇总成文字与图片资料交给贾导演。”朱梦珺坐在我俩侧面中间位置的一个沙发上说,我心想这女人也真够可以的,这种事情也敢到处乱说,但毕竟说不说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她爱说就让她说去吧,对于他想请黄勋的要求以及附加条件,我也做不了主,能做的最多就是帮他们联系黄勋,把意思表达清楚之后,这位贾导演满脸堆笑,说:“能联系到黄侦探就行,只要他肯来,价格绝对不会亏待他,他之前破案的经过,小珺珺都给我说了,又会当黑客,又有一身好拳脚,这么文武双全的人,我崇拜的很呐,实不相瞒,我小时候一直就有一个断案梦,什么包公啊,狄仁杰啊,还有外国的福尔摩斯,赫尔克里啊等等等等......”这人讲起来滔滔不绝,我对他儿时的断案侦探情节又实在是毫

无兴趣,但出于礼貌,还是“捏着鼻子”(注:这是一句北方方言,意思是强行忍受某个很让人无法忍受的人或事物)

听他讲完了,在讲完之后,我找了个空挡抓住机会插言说:“那我联系一下,不过我不敢保证他接不接,因为他现在状态可能不太好。”

“好的好的。”贾导演说着,满面期待的看着我,我则拿起电话拨通了黄勋在国内的手机号,一阵等待接通的声音过后,电话那头说话了,还是他的声音:“喂,怎么了?”

我把这边的情况简单的给他说了一下,电话那头他沉默了挺长一段时间,我有点担心他会拒绝,虽然我已经“丑话说在前头”,但真要被拒绝了,还真不好给朱梦珺,以及这个贾导演说,不过最后的答案让我松了一口气,他说:“明天上午九点,准时来机场接我。”

我作为传话人,又给他俩一说,两人都很高兴,随后在贾导演离开的时候,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朱梦珺,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心说这人脑袋里肯定没琢磨什么正经营生,看他走了,我问:“这位贾导演是干什么的导演?你们那个剧组的导演吗?”

“我一猜你就得这么想,还真不是,他是我们电台的纪录片导演,我两次发现命案现场他都在,本来就是我去报道,

他去安排受访人以及灯光、摄影、还有化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剪辑拍成片子,你是不知道,他发现自己撞见了三宗性质这么严重的命案,那兴奋的不得了,看着那三具尸体就感觉跟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我在旁边都感觉他比那个凶手还变态。”朱梦珺说。

“那他作为一个电台纪录片的导演,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黄勋的价格你也是知道的,虽然相对于他的同档次同行来说不算贵,但也不是个小数目,而他张嘴就是不会亏待云云,可别黄勋真来了,报个价格他再傻眼了,那把我夹在中间可作难啊。”我说。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这个贾导演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路子很广,人家是混娱乐圈的,想找了个几千万的投资跟玩儿一样,我现在忙活的这档节目里就有他的一份。”朱梦珺说。

“既然这么厉害,他怎么还干电台纪录片导演?你要说又跟你一样,只是把记者当副业,觉着好玩才干的,那我可不信,天底下哪来这么多‘闲人’?”我说。

“那倒不是,他是去年刚来的台里,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这老家伙追了我 2 年多了,我跟他是在一场交际舞会上认识的,但我可没工夫搭理他,他还卯上劲了,打听到我在这里当记者,不知道是走的什么关系,居然也跟过来了,不过平时这人根本不来上班,就是我有采访任务的时候,他就会冒

出来,然后跟狗皮膏药似的死贴着不放。”朱梦珺说。

“呃......贵圈真乱......那怎么国庆那次没看见他?”我说,心想看来我还是想得少了,为了追她搞这么大的阵仗,这比她把记者当“副业”干还来的更“闲”,而且不仅人闲,钱更闲。

“国庆那次他就想来来着,但他老婆跟他闹离婚,闹离婚对于他来说是个好事,只是要分他的家产,这才把他给拖住了,听他说他找了几个人装神弄鬼的吓唬他老婆,然后吓得她一惊一乍的,然后又打通了精神病院那边什么人的关系,给他老婆做了个二类精神病鉴定,现在在精神病院里关着呢。”朱梦珺说。

“得嘞,你认识的还净是‘好人’。”我“阴阳怪气”的说。

“行了行了,别说他了,想起来就烦,这家伙见到我除了想把我‘推倒’以外就没别的事儿,一个典型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朱梦珺说,我点了点表示回应,心说又跟“选妃派对”上那个穿阴阳西装的富豪情况差不多,你这么烦人家又把人家说的这么不堪,结果还要人家的投资,你也是真“够劲”。

(未完待续)

511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02:28

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就更一张文字截图,是有关在正文中提到的疼痛分级的,在网络上有一种广为流传的“12 级疼痛划分”,这个已经被证实是网友杜撰的了,在权威的医学划分上,并不存在这样一个标准,而真正权威的标准如下图,一共分为 5 级,其出处为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疼痛等级划分标准,而可以造成肌肉溶解的刑讯逼供药物所能产生的剧痛就超过了这个标准中的最高级第 5 级,比“硫化喷妥撒纳剂”还要厉害(注:该药物也是专门用于刑讯逼供的产物,是一种神经性炎症型药物,当该药注射入体内后,会让神经末梢产生强烈的剧痛感,不过它产生的只是神经痛,并不会造成严重的物理损伤,论起残忍程度来说,它就比可以产生肌肉溶解的“同行”要逊色不少了)。

512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02:29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12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18:57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就等了515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19:21到了第二天,我俩去机场接到了黄勋,他的确受了点伤,不过在小臂上,并不算严重,基本对破案一类的行动不产生负面影响。随后到了中午朱梦珺又接到了贾导演的电话,他的意思是一定要给黄侦探接风,时间定在了晚上 20 点整,地点则在黄浦江上一艘名为“翡翠公主”的豪华游轮上包了一间上等舱单间,他是委托人,又有如此盛情,无法拒绝之下我们三个便一起赴宴,与贾导演在约定处汇合登船,待四人落座之后,这次我充当起了双方的介绍人,把黄勋的“事迹”简要的讲了一下,又说了说贾导演的意思,两人握了握手后,贾导演说:“久闻黄侦探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我想我的意思你也知道了,价格嘛,听说你是按天收费,委托期间每天3 万,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一天给你 10 万,15 天的时间,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细节一定不能保留,不过我有一点要说清楚,我要的满意结果不一定是破案,毕竟案子破不破跟我关系不大,我要的是耸人听闻的过程,怎么样?”

黄勋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闻听此言后突然身子向前一倾,瞪着贾导演用一种自我认识他以来我从未见过的严肃神情说:“贾导,可能你还不太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什么钱,也不是接受委托,完全是看在朋友的面

子上到这里来说两句肺腑之言,而我要说的,就是我想郑重的提醒你一下:好奇心不要太强,容易把自己害死。”

此话一出,气氛立马就变的有些僵硬了,贾导演非常尴尬的干笑了几声之后说:“不碍事,我以前在香港拍戏的时候,当地的古惑仔来搞事情,我拿起剧组厨房里的刀就追着他们砍了三条街都不止,你不要看我现在有点瘦,又上了点年纪,真要打起来,两三个小伙子未必是我的对手哦。”

我听到这里差点笑出来,感觉这些人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也能扯的出口,但他说他去香港拍戏应该是真的,一来是他的确是个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的“老油条”,二来是因为这人说话口音的确有点粤语跟上海话“传味儿”的感觉。

另外对于他出的价格,一天 10 万,比朱梦珺当初的一天 6 万高了不少,还算有些诚意,只是当时黄勋在电话里连问都没问这个事情,对于正常接受委托来说,这不是他的风格,看来正如他那番话所说,他就来提醒一下的,只是贾导演只是个幌子,他真正想来提醒的是我跟朱梦珺,尤其是我,因为我跟他的关系最近,而且我算是正是涉足到了这个案子里来了,至于他用词比较难听,那估计是为了表达出事情的严重性。

(未完待续)

515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19:42(二十四)游轮惨案“好吧,那作为我,有钱赚当然是最好的了,不过我话已经说到了,你自己小心。”黄勋面无表情的说,贾导演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四人碰了一下酒杯,开始用餐。

用餐的过程相安无事,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谈话,这里就暂且不表了,只是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我们就从闲逛着顶层转到了底层甲板上,顺便再看看黄浦江上的夜景,上次国庆来这里,我只站在江边看了许久,这还是第一次站在船上去看,岸上的高楼大厦如水泥森林一般林立,各色灯光闪烁不休,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想知道一座城市发不发达,就去看看它的夜景是否耀眼”,这话用在那时那刻的上海身上正合适,令人炫目的城市夜色是一道瑰丽的人造风景,每一处灯光都彰显着这座超级城市作为金融枢纽背后的繁华。

甲板按照三等舱,二等舱,一等舱与头等舱分为四层,最下面一层的甲板面积最大,有很多带着孩子上船的家长正在带着自己的孩子在上面玩耍,我们四个一边闲聊一边从顶层走到一层,看着船尾翻飞的浪花,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到底是来帮忙破案的还是来旅游的?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啊——”的一声尖叫刺破耳膜,震的我耳膜一阵发痒,扭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甲板上已经乱作一团,好像是有人出了什么事情,但因为太过嘈杂又一时没看清楚,等分开人群再看,只见一名船上工作人员模样的人正抱着一个大概有六七岁样子的小女孩,通过旁边人的交谈我得知,刚才这个小女孩才在缆绳桩上看风景,结果被后面的一个年龄大概九到十岁的小男孩抱住双脚向外一掀,差一点被掀下游轮掉进滚滚的江水之中,幸亏正好有个路过的船员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小女孩的衣服,将其拉了回来,否则真掉下去了,就黄浦江那湍急汹涌的水流,又是在江心,即便是白天落水也很难施救,就更不用说这是在大晚上了,那样的结果可以说不堪设想。

这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小姑娘的父母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对小男孩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而小男孩则轻描淡写的说:“我看电视上有这么玩的,就是想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淹死个人,怎么了?”

按理说,这种熊孩子不知深浅“作死”的事情出现之后,在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前提下,其家长应该立马出来诚恳道歉以平息受害者的怒火,不过“熊孩子的背后往往有一个或者是一家熊家长”这话不是白说的,看样子应该是小男孩的妈妈不仅没有道歉,反而以一副泼妇的架势和对方吵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男人也加入其中,应该是小男孩的父亲,如此一来便引起了船上其他人的众怒,众人纷纷指责这一家人太不像话,最后那女人竟然满地打滚撒开了泼,打翻了露天餐厅的一杯红酒,撒在了朱梦珺的裙子上,朱梦珺一皱眉,说:“我这条裙子刚买的,将近 10 万呐,浅色的被弄上酒渍洗不掉啊。”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应该就我们三个人能听见,不想被那个打翻酒杯的撒泼女人听见了,她借题发挥冲着朱梦珺嚎叫道:“将近 10 万的裙子?吹什么牛 X 呢你!你这破玩意儿顶多就是在身上围了一块抹布!

我能来这船上玩儿,那也是有身份的人!少来唬我!”

她这话的前半截说的太难听了,而后半截那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便直接暴露了她没见过世面还死要面子的无知本质,而朱梦珺则顿时就被气得双颊发红,但她主要是混迹于上流圈子的名媛,肯定不可能也不擅长去以泼妇骂街的方式解决这种争端,而我也只在别人的新闻报道里看过,但实际上并没有亲身碰上过这种情况,倒是黄勋走街串巷,应对各类事件的经验非常丰富,正要开口说两句,结果还没等他说出第一个,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贾导演却抢先一步出来了,操这他拿一口半粤语半上海话的“特殊方言”说道:“旁友(注:意思是“上海普通话”中“朋友”一词的

发音),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你家孩子这么搞是会搞出人命的,你不道歉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打滚,弄人家一身酒水,你这样做也难怪你的孩子这么没有家教啊。”

“你才没家教!你全家都没家教!”女人继续撒泼,然后将矛头直指贾导演,她三步并两步窜到跟前,扬手就给了贾导演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贾导演右脸被打的向左边一歪,这一下子比当初黄勋打张中旭还来的突然,我们仨看的都是一阵大眼瞪小眼,本以为贾导演这么一个“有头有脸”

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当着自己“女神”朱梦珺的面,被人打了一巴掌,肯定得发飙,但他没有,不仅没有,反而是阴恻恻的笑了笑,然后说:“你这样做,是会遭到报应滴。”

这话从他这种不是什么善类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带笑容,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来了一股杀意,这股杀意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不是我空穴来风,我采访过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的面部表情代表着怎样的情绪,绝大多数我都可以解读出来,而他这种眼神,我在采访越战老兵的时候曾经见过几次,在其他人身上,也就后来全部神农架的时候认识的李龙沛、王虎、张楠锋这三个人比较明显,一般人还真没有,所以当即心里不禁一惊,心说他一个导演怎么能有这种眼神?难道他真的在香港拿刀跟当地的古惑

仔对砍过几条街?

不过这些思绪刚刚“露头”便被接下来的一幕给完全冲散了:打了贾导演一记耳光的女人听了他的话,本来还想再破口大骂或者是做一些其它的过激举动,但还未曾出口、动手,这女人的表情突然一变,从刚才那种“老子谁也不怕”的样子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极度惊恐的神情,同样以神农架为例,这种神情在我后来的神农架之旅中从那些被挖心猿追着跑的队员脸上看到过,但在这里,我则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表情因为恐惧到了极点而变的有点痉挛起来,除了表情上的变化,动作上也十分夸张,她先是跌倒在地,然后指着我们几个人身后的方向,声嘶力竭的说:“你别过来!你,你别过来!”

(未完待续)

515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20:09说着说着,转身从甲板上爬起来,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脚踏栏杆纵身从船上一跃而下,跳入了不断被船体激起白色浪花的江水之中,这一切来得非常突然,等周围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人早已没入了一片漆黑里,再想找,已难于登天。

小男孩看见自己的妈妈莫名其妙的跳船了,嘴里一边喊

着“妈妈”,一边也去翻那栏杆,刚才救下小女孩的船员没有坐视不管,伸手就要去抓小男孩,阻止他的自杀行为,结果他刚刚触摸到小男孩的身体,整个人就好像被电到了一样,伸出去的手猛然缩了回来,最后小男孩也跳入的江中。

我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神秘力量是什么,但它明显没有放过的那个男人的意思,刚才男人在女人骂街的时候虽然没有跟着一起骂,但大有“谁过来我就打死谁”的架势,手里倒拿着一个空啤酒瓶,对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结果这个空酒瓶就成了他的索命之物——他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和孩子跳入江中,不但没有显示出去救人的意思,反而嘴里大喊着:“我捅死你!”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均是一惊,害怕他狗急跳墙滥伤无辜,遂都是向后一退,而他则挥舞起啤酒瓶猛的向一张距离他最近的餐桌桌角上一砸,啤酒瓶应声爆裂,瓶子底被摔了个粉碎,还带着参差不齐瓶体的另一半则还拿在他的手中,紧接着,比刚才那女人莫名其妙跳江更令人心生寒意的一幕出现了:男人手一反,把带有玻璃碴的那一面对准自己的脖子,随后狠狠的就扎了下去,这一下用力可以说是特别大,我目测起码有一厘米以上的玻璃都插进了脖颈的皮肤之中,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抓住瓶口使劲的左右搅动了几下,让本来就

深可致命的伤口在面积上又“翻了几番”,接下里再拔出酒瓶,鲜血在心脏的压力下通过那些被锋利的玻璃断口扎出的深浅不一,大小各异的伤口向外喷出高达一米多的“血雾”,在其他人缓过神来找到随船医生过来抢救时,男人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大闹“翡翠公主”的一家三口,尽数命丧当场,如果这是一期刑事案件的话,那绝对称得上是“灭门惨案”,但如果说这不是刑事案件,而是一次意外事故,那又有谁会相信呢?

“看见没有?这就叫‘现世报’。”贾导演静静的看完了整个过程,然后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从表现上来说,这倒也符合他跟朱梦珺连续发现两期命案后还淡定自如想要以此为灵感的胆量,但那一家人虽然可恶,可落了这么一个下场,未免让人感觉有点太惨了,而他说出此话,也看得出这个人内心绝非善类,不过这也不奇怪,在商界与娱乐圈这两个堪称“人吃人”的环境里能混做“人上人”的人,又有几个是善类?

由于惨剧发生的太过突然,导致船上的一众游客有还有点没缓过神来,等了几分钟之后,竟然才有胆小的女游客尖叫出声并被吓哭了,一下子跳江了两人,死亡一人(其实前两者在那种环境下,其死亡的可能性基本已经是 100%的了,只是还未找到尸体,不能下最终定论),这么严重的事情自

然要报警,船只只好迅速结束游江行程,然后匆匆靠岸,警方来了之后我看了一下中间有几个熟面孔,但叫不上名字来,而最熟悉的高建平这次没来,那跟其他人也就没有搭话的必要了。

因为全船人以及监控都可以作证,这三人都属于自杀行为,与旁人无关,本来警方想带几个协助调查的现场人员回去,最后因为意义不大而就此作罢。我们四人下了船,朱梦珺看着自己雪白包臀裙上的那块玫红色酒渍,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唉,今天怎么这么扫兴,又弄脏裙子又看见死人的,真是晦气,不过看见那一家三口都这样了,我也就不抱怨咯。”

“等着吧,明天估计就能把跳江的那对母子捞上来,到时候看看尸检结果,估计会有‘好戏’。”黄勋说。

“也不用为他们可惜嘛,反正已经死了,他们那种人,不死在这里早晚也得有别人教训他们的啦。”贾导演说。

“虽然这一家人非常没有公共素养,但罪不至死,这个结果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太过了’,所以,贾导你还是口下留德的好。”黄勋说。

“呃,咱们换个轻松点的话题讨论好不好?碰上这种事情本来就堵心,再说下不就自找烦恼了吗?我提议,今晚不谈任何跟案件以及之前见闻有关的事情,好不好?”我试图

岔开几人的话题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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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23:27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没别的,就更两张黄浦江夜景的图,图 1 耸立着东方明珠电视塔等一众摩天建筑的黄浦江东岸,图 2 是历史气息浓厚的黄浦江西岸,也就是著名的外滩。

这两岸的灯光也各有特点,前者流光溢彩,后者金碧辉煌,可以说是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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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0 23:27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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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1 18:41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519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1 19:16

(二十五)“给她一个教训”

“现在时间也不晚,刚刚九点四十五而已(晚上 21 点45 分),要不我做一次‘免费导游’带二位在这附近逛逛?

逛到累了或者是肚子饿了再去吃点宵夜,小珺珺,你说怎么样?”贾导演说。

我每次听到贾导演叫朱梦珺为“小珺珺”就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不仅是这个词的原因,还因为贾导演这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口气肉麻到了想拔出甩棍抽他一顿的程度。

“我是无所谓,不过人家二位才是客人,你问问人家方不方便,问我干嘛?”朱梦珺说。

我跟黄勋见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拒绝就太驳人面子,遂回笑答应下来。在国庆节的时候我与朱梦珺一起把外滩逛了个七七八八,但有些地方还没走到,这一天比较巧,正好走的是之前没逛过的位置,所以我还挺有新鲜感,这一路走的时间不长,也就不到 15 分钟,从 21 点 45 分走到了接近 22 点整的时候,就看见好多人陆陆续续的站在江岸往江心的方向望去,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朱梦珺说:“看来又要玩烟花表演那一套咯。”

“今天好像不是任何一个节日吧?不管是我国传统的还是从国外舶来的,那这里为什么搞烟花表演?”黄勋说。

“这个不奇怪,除了跨年、除夕、七夕、情人节这些节日这里会有烟花表演外,很多时候诸如某某富家公子给女朋

友表白之类的情况也会有,只是规模会小得多,所以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一出,我看这次应该跑不了也是表白。”

“哎呦,那咱们还有可能见证一对情侣的诞生啊,这是好事,正好用这喜气弄‘冲一冲’刚才那事的晦气。”我说。

话到此处,时间到,便随着烟花被打向天空的尖锐呼啸声,随后便是烟花在空中炸开的爆裂声与发出的绚烂火光,随着烟花升空的越来越密集,那一片局部的天空被不同的烟花映成了彩色,在远处一座位于黄浦江东岸的摩天建筑的电子幕墙上,出现了一派竖着的大字:陈佳怡,做我女朋友好吗?

等烟花的爆炸声平息,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欢呼声,循声而看,不远处与我们在同一侧的西岸上已经围了呜呜泱泱一大堆人,人群的中间有一对男女,男的应该是已经表白完了,而且很明显是成功了,便将女生高高抱起,在人群的外面,停着四辆超跑,上面还插着横幅,朱梦珺见状后说:“怎么样?我没猜错吧?就是公子哥表白,现在这些小年轻,也太没创意了,烟花、幕墙、跑车外加亲友团,这是我上大学那会儿就有的套路,他们现在还玩儿。”

“小珺珺,那我给你策划一场别看生面的表白怎么样?

保证你绝对没见过。”贾导演倒完全不避讳我跟黄勋,腆着脸对朱梦珺说,而换来的则是对方一个狠狠的白眼,外加一句:

“你给我死远点,老不正经。”

“嗬,今天表白的人还真多呐。”黄勋说,他这么一说我们才注意到在左前方还有一对男女明显也是在搞表白仪式,距离前面那个大概有几十米的间隔,不过这个搞的阵仗明显就小太多了,只有一圈看不清楚是什么水果摆成的心形,在外圈还摆了一圈蜡烛,由于江风比较大,蜡烛被吹灭了不少,看着效果不太好。

我眼见此景,脚下不自觉的向前加快了速度,想要凑的近一点,我并没有那种八卦喜欢听别人表白的毛病,只是感觉相对于远处那场堪称奢华的表白来说,这个只有一男一女,十分简单的表白现场,显得更加真实,更加温馨。

所以,在我对爱情还有一抹憧憬的时候,我想去见证一次一对普普通通的恋人的诞生,不管他与她最终能否走到一起,结果对于青春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那个敢爱敢恨的过程。

咳,上面是我迈步向前的过程中产生的一系列“文青”

外加矫情的独白,但要不怎么说现实有时候是很“坑”的呢,等我走近到可以听清两人的对话之后,真实情况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浪漫,不仅没有浪漫,甚至是非常残酷,这种残酷与以命相搏的战场不同,与血淋淋的凶杀也不同,但却同样可以让伤者“万箭穿心”——首先是男孩的声音传来,他说:“小敏,虽然我现在还一无所有,但请你相信我,我愿

意把我最好的一切都给你,把你永远当做我的小公主宠着、爱着。

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这话说的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但起码很真挚,而在语言出口的同时,男孩也单膝跪地,手中托着一大捧象征着爱情的红玫瑰,当时我还在想,看来我没来晚,正好赶上了“真情告白”的最关键时刻,不过随后女孩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她抬起手指着远处,说:“你看看那边。”

男孩被这句没头没尾话搞的有点发愣,我也是如此,不过顺着女孩所指的方向一看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指着的,就是刚才所说的某富二代的表白现场,那群人现在还在欢呼,起哄的豪车喇叭与引擎轰鸣声在这里听的清清楚楚,而话说回来,女孩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让男孩自己看看,同样是表白,和那边一比,这边是不是显得太寒酸了。

男孩也不傻,看了片刻后便若有所悟,其实话说到这里已经相当于被拒绝了,但他并不死心,接着说:“那些......我现在虽然没有,但我可以努力,你给我时间好吗?我们都还年轻,以后......以后我一定会让你也过上那样的生活,到时候我再给你补上一个你想要的表白,小敏,让我照顾你吧!”

外滩的荧荧灯光映在两人的脸上却反射出了意味完全

不同的光泽。

此时后面的黄勋、朱梦珺、贾导演也走了过来,看我站在原地看的津津有味,就谁都没有说话,而是跟我一起当了一把“围观群众”。

那女孩听了男孩的这话,发出了一种无奈外加失望的声音,她说:“不说你能不能有那一天,等你真的有了,我也老了,10 年够吗?20 年够吗?算了,今天你约我出来我答应了其实就是想跟你说清楚的,你不要再联系我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再缠着我,他会不高兴的,如果你还想做朋友,就请和我保持一点距离。”

此言一出,对于男孩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他捧着花的手有些颤抖,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前几天接你下班的那个人吗?”

“他每天都接我上下班,你只是看见了那一次而已。好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女孩说罢就要迈出那个心形的橙子+蜡烛框,男孩直接扔掉了手里的花,原本单膝跪地此时却变成了双膝跪地,往前快挪了几下后一把拉住女孩的手,说:“小敏,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可以买车,我也可以送你上下班,求你别走,好不好?”

我看着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不谈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

就说当爱情变的如此卑微时,它就已经犹如粪土一般,一文不值了。

女孩对男孩的挽留显得极不耐烦,她猛的一甩胳膊,甩开男孩的手,然后跨出那个已经完全熄灭的蜡烛心形框,说道:“买车?你看看人家的表白是什么?人家有烟花,有幕墙,还有跑车以及那么多土豪朋友,你再看看你的?摆几个破橙子还有蜡烛,这点东西你糊弄鬼呢?而且可怜巴巴的就你自己一个人,还是骑着自行车来的,我今天大晚上能陪你一起出来吹冷风,就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说你买车能买什么车?给你爸要钱然后再贷点款买辆二手奥拓吗?我跟你在一起我要住在哪里?跟你一起住在没有没有空调、没有电梯,不到 30 平米的出租屋里吗?张涛,我们都不小了,你现实一点吧!”

“你平时说你喜欢吃橙子,我今天才摆的橙子啊!”男孩无力的辩驳道,这只要不是智力方面有残障,那都能听出女孩话的重点在哪里,总之不是在橙子身上,而男孩如此说,无非是在执念的驱使下,虽然败局已定,但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认输”罢了。

“你不就是穷吗?还找什么借口啊?!我就给你说过一次我买了个橙子,你就记住我喜欢橙子了?我倒是想吃黄金奇异果,可我吃不起,就只能吃橙子,所以我要找一个能让

我不再为了想吃什么还吃不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纠结的男人,可惜,你不是!”女孩说完转身就走,这次走的很决绝,没有再给男孩挽留的机会,男孩则像一个撒了气的皮球,显得非常无力,瘫坐在地上,我看着于心不忍,便小跑两步到了他的跟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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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31 19:46“小伙子,小伙子,你振作一点,她不值得你这么去爱,你记住,一个真正在乎你的人是不会践踏你的尊严的。”

“对对对,你说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不行,我得把她给你叫回来,评评理。”说这话的是贾导演,通过今天晚上两次遭遇,我才发现这人还有爱管闲事的毛病,而且联想到他在船上说完那话之后,那一家三口的结局,就是后背一凉,遂想想赶紧拦住他,结果这家伙却快人一步,已经跑出去了,然后拦在还没走远的女孩身前,男孩则面对我们两个陌生人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还是十分的空洞,贾导演那边则直接跟女孩吵了起来,我听见女孩说:“我答不答应他关你屁事啊?”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好好说话不会啊?我给你讲哦,莫欺少年穷,这个小伙子我看着就不错,有朝一日肯定能飞黄腾达,你要是现在错过了,以后肯定会把肠子都悔青的啦,

听我一句劝,即便不在一起,也不用这么绝情嘛,非要什么车子烟花的说一堆,多伤人呐,对不对?”

“对你大爷!我看你是他家的什么穷亲戚吧?这都什么社会了,表白还要找个什么‘阿飞’的也来壮胆吗?找也不找个‘精神’点的!”女孩有点怒了,瞪着眼跟贾导演怒道。

“阿飞”这个词也是上海话里的一个贬义词,翻译成普通话与“小混混”是近义,所以也素有“流氓阿飞”一说,她这么说贾导演在我看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因为贾导演的面向,的确带着一点痞气,这可能跟他拍戏拍多了,什么人都接触过有关。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得说这女孩不长眼,贾导演虽然有点“痞”,但除了说话挺让人讨厌以外,从这一身的行头上来说,打眼一看就能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以及小康家庭的成员,因为他一身上下全是奢侈品牌不说,就他左手手腕上的那块金灿灿的纯机械表,听朱梦珺说市场价高达 40多万,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可能是因为对于普通人家的姑娘俩说,他这身行头太过于高端了,反而导致对方认不出来,写到这里,我想起一句俗话来:“穷玩车,富玩表。玩相机的是傻,二 X 拼电脑。”

这句话起源于 20 世纪 80 年代,部分内容到现在还很流行(比如前半句的六个字)。另外,咳咳,郑重声明一下——我可没有攻击有任何有健康爱好的群体的意思,只是这句

话对于当时情况来说很应景,所以才写了出来,大家不要误会。

而女孩的话也着实刺耳,换了我我是忍不了,但贾导演却并不生气,而是继续用那种语气说:“哦呦,我说你这个女孩子,怎么长得挺漂亮,嘴巴这么贱兮兮的呢?”

“你说谁嘴巴‘贱兮兮’?!”女孩说,表情的变化显示着她更加生气了。

“说谁谁知道。”贾导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