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他嗓门一提高,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不一会儿就围过来一大群人看热闹,那老板拿着大勺正要过来,就见黄勋来了一个综合格斗里的“贴身摔”,几乎是毫不费力的便将对面这人给横着摔翻在地,我以为在这之后黄勋会乘胜追击,骑在对方身上一顿拳脚或者是用一些反关节的擒拿技巧将其控制住,可黄勋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看着倒地之后被摔的一脸痛苦的这人,伸出右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说:“对不起,我们找错人了。”
我跟他身后的朱梦珺都是莫名其妙,心说这什么情况?
黄勋在说完之后,给我俩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转身就走,我俩一看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先走了再说,一会儿再问清楚原由也不迟,所以我们三个就迅速的挤出人群,远远的离开了那家“重庆小面”店。
这期间还担心有人报警,结果应该是看在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再加上绝大部分人都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所以并没有人报警,我们算是长出了一口气,要不然真为了
这事跟警察再打一次交道,有些东西很难解释不说,跟重要的是像黄勋这种知名私家侦探,尤其还是经常混迹于国外的知名私家侦探,和警方的关系一般是并不融洽的,所以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你怎么了?怎么把人放了还道了个歉?是不是面里被人‘下药’了?”叫上外面还在吃炸鱿鱼的王珂,四个人走远之后又找了家甜品店坐下,我如此问黄勋道,最有意思的是我们几个急得不行,他却气定神闲,在说话之前还点了一个冰淇淋。
“肯定不是这个人。”黄旭吃了一口店员递过来的冰淇淋后自顾自的摇摇头说。
“为什么?”我问。
(未完待续)
470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0 01:13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几张关于昌里路夜市的图,夜市夜市,自然不可能只有小吃,还有各种小饰品、衣服、鞋子等生活用品,在最兴盛的时候,昌里路的夜市是整个上海的三大夜市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寿宁路夜市与城隍庙夜市),同时也是全国著名夜市之一(其它的诸如有北京的王府井夜市,杭州的河坊街夜市,武汉的吉庆街夜市等等等等,这里就不一一全说了)。
不过文中所在的时间是 2014 年,那时候的昌里路夜市还很兴旺,到现在的话就有一个对于各路“吃货”而言称得上是“噩耗”的消息了,那就是昌里路夜市在今年的“五违四必”专项整改中已经被拆掉了大半,这个辉煌了 20 余年的上海夜市差一点点就寿终正寝。
但是,楼主的用词是“差一点点”,而不是彻底,因为整改归整改,夜市文化还是要有的,所以虽然昌里路夜市的外围被拆的差不多了,但三钢里美食街这样的地方还是有的,而且整改的一大好处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去掉了糟粕,留下了精华,更为正规的店面也要比路边摊卫生、整洁。
图 1、2 是昌里路夜市辉煌时的“留影”(图 1 是各种杂货,图 2 这个点发不知道算不算“深夜放毒”......)。
图 3 是正文中提到的昌里路夜市“钢铁呷”大型室内音乐烧烤店的店门。
图 4 是昌里路夜市附近的一处路标牌。
471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0 01:1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71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0 18:27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473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0 19:02“我刚才不论是说话还是攻击他,都是想激怒他之后试探他,我们在分队之前,我用终端调取了警方最新的尸检报告,报告上说,两名被烧死的受害者在被点燃前都遭到过暴力控制,虽然烧焦了,但在监控中看到两人去卫生间的时间前后只差了 5 分钟,杨阳洋先去的,段晓婷后去的,在这个时间里,但两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出来,再出来的时候就满身是火点燃舞池里的天然气了,而且卫生间还内有放射状血迹没有处理干净,尤其是那个男性受害者的血迹最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俩在被点燃之前都遭到过严重的袭击,只是男性受害者反抗较为激烈,所以被袭击的也最严重,而男性受害者的正规对外职业是健身教练,体重 89 公斤,身高 1.87米,早年还有 3 年系统练习散打的经历,而这样一个人,绝
对不是刚才那么一个体重不足 65 公斤,还戴着高度近视镜的瘦弱学生能制服的了的,当然,我假设过他拥有很高超的格斗技能,所以我才用摔法试验他,假如他真的精通格斗,那么对于我的摔击肯定会做出本能的防御反应,即便他想伪装的自己什么都不会,在倒地时也肯定有经过长时间训练的保护动作,比如控制重心尽量避开要害着地,但他什么都没有,这说明他肯本就不会格斗,这不是可以伪装出来的,所以话说回来,夜店里的那两名死者,他制服其中的女性都不一定能行,就更不用说是那名强壮的健身教练了。
只是关于那两名死者在卫生间里遇袭时我通过监控视频并没有发现在事发期间还有什么形迹可疑并符合完成袭击要求的人进去,换句话说,那个袭击者是怎么出现在卫生间里的我现在还没想通,但肯定不会是从正规渠道,比如门外进去的。
还有,虽然两名死者是几乎同时从卫生间里跑出来的,而根据烧伤深度的鉴定,杨阳洋明显更严重一些,这就说明他是被先点燃的,因为燃烧时间更长所以也烧的更深,凶手先点燃了他,又去点燃了段晓婷,而选择先男后女应该是杨阳洋身材高大,比相对瘦小一些的段晓婷‘抗’烧。只是我同样搞不清楚的是凶手是怎么把有一面承重墙之隔,需要绕很大一段路才能互相抵达的男女卫生间隔段的门同时打开放出身上找着活的两人。
但要是说凶手不止一人的话,那又完全没有必要先后控制住两人,完全也可以同时进行,先后控制、先后点火、同时放出,这其实都说明了凶手想制造他俩同时燃烧狂奔进舞池里的效果,但由碍于人手不足只能另辟蹊径,这正是说明凶手是一个人而非团伙的最好作证,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也许用的是某种很简单的手段,只是我们现在信息不够,陷入了推理盲区,这个暂时还不能多想,要不然容易钻牛角尖,这对破案的大局推演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另外,结合张中旭说段晓婷还约他来逛街,这肯定是用社交软件或者是电话等非见面方式完成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是说,现在段晓婷的社交软件依然还在使用,并且依然在与一些联系人保持联系,制造一种她还活着的假象,我之前疏漏这个问题了,得回去着重查一查。
说到这里则又出现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警方并没有蠢到真的把这件事作为消防事故来处理,只是对外这么宣称而已,他们也在暗中调查,而且从一开始就将其定性为命案,而警方之所以这么做,我估计就是跟拒绝记者采访是一样的两个原因:第一是案件的真正性质一旦公开,将引起大面积社会恐慌,所以要封锁消息,第二是如此说可以堵住绝大多数媒体的嘴巴,好让他们不再喋喋不休的跟着此案跑,这样就能省下很多应付舆论压力的精力。”黄勋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给我们三个说,说完之后我恍有所悟的点点头,说:
“行,你‘名侦探’的头衔还真不是白叫的,这思维运转的速度,我还真有点跟不上。”
我说完这话黄勋还想再说点什么,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就以跌跌撞撞的方式闯进了我们的视线,这个人很狼狈,但他的动作很凶,冲过来直奔黄勋,仍然是抓住了黄旭的衣服,开始喝问:“你说,你到底把我的婷婷怎么了!?”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刚才在“重庆小面”店里被黄旭摔翻在地的眼镜男,也就是我们之前锁定的目标:张中旭。
“你动作倒挺快的,我现在要说的有两点:第一,段晓婷已经死了,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把你的手从我的衣服上拿开,要不然你的结果会跟五分钟前一样。”
黄勋的颜值在男人里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上等水平,要不然也不会让朱梦珺这样阅人无数的女人赞叹其帅,但他整张脸往下一“虎”,凶起来的样子还是很有震慑力的,他正这段话的全过程都死死的瞪着张中旭,张中旭慑于他的气场,还就真的把手松开了,但是还在不停的问:“我的婷婷呢?你说死了我不信!她死了谁给我发的消息?!我不信,我不信!要么就是你弄错人了!”
“唉,我都说了,是找人在宿舍楼下打你的那个段晓婷,难道重名的人里还有另外一个也干过这件事的吗?
至于是谁给你发的信息,这个问题我也正在试图搞清楚,
你想知道我更想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人是谁也不可能是段晓婷。”黄勋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在一旁心想是啊,这要是段晓婷发的,那他娘的就不是刑事案件而是“涉灵事件”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把晓婷给害死了?是谁干的?我要找他去,我要给晓婷报仇!”张中旭说。
“啪!”一声脆响,又是完全在猝不及防之下,黄勋竟然抽了张中旭一个耳光,而且力道不小,打的他称不上健壮的身躯就是一个趔趄,这一下把包括我、朱梦珺以及王珂在内的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再次成功的引起了围观,连甜点店的店员小姑娘也好奇的探出头来左看右看。
而黄勋则无视周围的任何目光,就好像众人看的不是他一样,他打完之后,缓缓的说:“你知道你有多可悲吗?”
张中旭挨了这一耳光之后仿佛也瞬间清醒了很多,捂着被打红的右脸,直愣愣的说:“我怎么了?”
(未完待续)
474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0 19:23“你怎么了?别看我是个局外人,但我清楚的知道你从大一开始追段晓婷一来到现在中间发生的大部分事情,你作
为一个精通机械设计、外科解剖、关心时事政治,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难道会不明白你是一个备胎?当然了,备胎都是明知道自己是备胎但还不愿意去承认的,不过你被她叫人踢伤下体之后居然还这么坚持,这不叫一往情深,这叫蠢!
这叫贱!懂吗?你可悲的以为你的行为早晚有一天可以感动她,但实际上你除了你自己以外,谁都感动不了!她每天上班吃的早饭,吃的水果三年多来都是你给买,你给送。你节衣缩食给她买手机,买饰品,买口红,有的奢侈品诸如包包、衣服你买不起,所以你甚至还打过要卖肾的主意,我说的没错吧?可你回头想想她除了伤害以外可曾给予你什么?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可能有一点粗俗,但绝对是真理:每一个让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艹她艹到想吐,摸她摸到手软的男人。不管你承不承认,你敢说你对段晓婷的私生活有多么混乱真的一无所知?
话再说回来,你这么做你对得起你在家务农的父母吗?
你对得起你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人格与尊严吗?你对得起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应该有的骨气吗?
最后,送你一个忠告:‘纵横捭阖,冷心为上’。”黄勋说。
这一段话说完之后周围围观的人群众竟然像那次我在市局会议室里讲隆昌公寓案件时那样,自发的响起了阵阵掌声,而张中旭被说的满面羞愧,最后竟然抽泣了起来,不过
也许是真的受到了这番话的感染与鼓舞,哭过半晌之后,他的精神又是为之一振,原本悲伤、迷离的眼神也完全焕然一新,他说:“那晓婷的死,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可以。”黄勋说。
(未完待续)
474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0 20:09(十四)新的线索“什么忙,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不为别的,就算是对这段过去做一个郑重的告别吧。”张中旭说。
“你先说你理解我送你那句话的意思吗?”黄勋说。
“嗯——这是鬼谷子说的,应该是:想要纵横天下,只有心肠冷酷才能事有所成。”
“是的,不过我把这句话用在这里当然不是要让你做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而是你现在当以学业为重,以理想为重。
从今往后,提升自我价值才是你的第一要务,若是梧桐树,还愁不来金凤凰?大丈夫何患无妻,但前提是你得先当上大丈夫,明白了吗?”黄勋说。
“这话要在别的场合说,肯定感觉很‘中二’,得尴尬死了,但现在说,却感觉非常应景啊,我接触的那些私家侦探里还没有口才这么好的呢。”朱梦珺小声对我说。
“这就是业务能力的差距吧。”我回道。
(注:“中二”一词最初是形容部分青少年自以为是的现象,而现在经过网络应用与引申后,其字面核心被定义为‘尬’,比如很多尬聊内容就都很“中二”,从另一个角度讲,男人的“中二”与女人的“矫情”可以算是两种性别之间性质相对接近的“病”)
张中旭听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后竟然向黄勋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然后黄勋点了点头,他正要离开,我插嘴问道:“等等,你解剖的那些流浪动物是哪里来的?”
“那都是我从宠物救助站买的死亡动物,都是刚死不久的,10 元一只,我想写一篇关于解剖学的论文,但医科大学的‘大体老师’费用太高了,我用不起,就选择先拿这个练手了。”张中旭说。
“都是死掉之后你才解剖的?”我说。
“嗯,是的。”张中旭说。
“好了,没别的事情了。”我说。
随后黄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张中旭这才转身没入到了围观与熙攘的人群之中。
“如果他刚才说他做的是活体解剖,你是不是得揍他一顿啊?”朱梦珺对我说。
“差不多,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说。
“这还用猜?你这话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是绝对问不出来的。”朱梦珺说,我没再接话,只是做了个撇嘴的表情以示回应。
“哎!你是私家侦探吧?”给黄勋卖甜品的小服务员突然说,这话一出,让黄勋身子一震,我知道他们这一行的人,在执行委托人任务的时候,是最忌讳暴露身份的,所以别人把这句话说到脸上,他显得很敏感,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反问道:“你从哪儿看出我是私家侦探的?”
“你刚才说什么谁死了的我都听见了,你们不会是在破案吧?我从小就喜欢侦探小说、电影还有电视剧,什么福尔摩斯啊,柯南啊,还有《大宋提刑官》之类的,我可爱看了,你能给我讲讲你的破案经历吗?这顿冰淇淋就算我请你了。”
这个店员小姑娘,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估计是个利用业余时间出来打零工勤工俭学的学生,圆圆的脸上还有一点雀斑,笑的很甜,透着一股青春的稚嫩,黄勋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听到这里再看她的表情,也大致明白了对方是什么路数,便也放松了下来并如此说:“你误会了,我们几个是拍微电影的,刚才那是其中一段的剧情,找个人多的地方排练一下,是想锻炼锻炼演技。”
“哦——”小姑娘拉着长音应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失
望。
等黄勋吃完冰淇淋,四人再次上路,我在路上“挤兑”
他说:“拍微电影?你那些经历要拍成微电影的话,估计有一个算一个,全得是‘少儿不宜’。”
“那就不给未成年看呗,黄侦探,你的经历你有时间找个作家写出来,我买全套版权,微电影算什么,直接给你拍成伪纪录大片,效果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朱梦珺搭腔道,我一听心说忘了她在这儿呢,看来她的“事业心”还真是重,找我要内参报道不成,又想挖黄勋破案经历的墙角,不过真要拍出来也好,除了是商业价值以外,也可以让更多的人看看这个表面繁华、平静的世界,其实还是危机四伏的。
“这个有机会再说,现在破案要紧。”黄勋是“个体户”,不像我一样有“保密条例”的限制,所以他的回答也很具有“开放性”,朱梦珺一听自己没有被回绝,就是眼前一亮,看那架势是还想继续讨论雇人写经过、买版权这一系列事宜的时候,她表情一变,好像是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我猜她这样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觉着在当时那个眼前大案还没有明确进展的情况下谈这些有些不合时宜吧。
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最后回到朱梦珺的车上后,黄勋开口说:“之前的判断要全部推翻了,首先警方也在行动,他们
肯定有很多不向外公布的新发现,我还得动用技术手段深挖一下,估计会挖出不少有价值的东西来,其次就是对这个凶手的心理画像我已经有点头绪了,今晚就写出来,咱们下一步就按照这个标准继续找。”
“哎,别的不说,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发现你居然能说出这些话来,我看你不仅可以去当侦探,也可以去当个讲师。
我还说自己写过情感专栏呢,正跟你一比,差得远呐。”
我说。
“私家侦探接手的案件里,不管是民事还是刑事,大多数都与感情有关,而与感情有关的案件里,备胎又是个出现频率最高的‘角色’,接触的多了,感触自然也就多,所以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说词,算上他,我已经劝过至少不下 20个类似的‘悲惨少年’了,只是他属于其中陷得比较深的一个,如果我刚才那些话真的能改变他,哪怕是让他有所思量,那即便这案子破不了,我也没白来上海这一趟。
当然了,话虽这么说,可这案子还是案子,‘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委托人的钱我不能白拿,还得继续努力。”黄勋说。
“哈哈,黄侦探你这么有能力又这么敬业,把事情托付在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朱梦珺笑道。
“哪里的话,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这是私家侦探这一行
最起码的职业道德与行规。”黄勋说。
(未完待续)
474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1 02:46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一张跟正文主题没太有什么关系的图,就是张中旭提到的“大体老师”,所谓“大体老师”,指的是医科大学等相关单位中用于练习解剖技术与部分医学实验的遗体捐赠者自愿捐献的遗体,我国自古以来的丧葬传统对人死后遗体的完整性十分看重(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死无全尸”一词来形容一个人或事物下场的悲惨性),所以在这种文化氛围下,遗体捐献者要捐出自己的遗体用于外科练习与实验,需要的是莫大的奉献精神,而为了向这种奉献精神致敬,利用这些遗体提高自己业务能力与认知水平的学生、学者们将其尊称为“大体老师”或“无言良师”。
在世界各国,“大体老师”的资源都是相对紧张的,毕竟自愿捐献并符合标准的遗体并不充裕,所以在供应上会尽量满足相关专业的需求,如果其他单位或个人有需要,也可以申请使用,但是费用会相当高昂,这也是张中旭说自己用不起的主要原因。
(注-1:图中正是要进行练习或实验之前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向“大体老师”致敬的仪式,只要有要用到“大体老师”的地方,这个仪式就是在开始之前必不可少的)
(注-2:关于作为“大体老师”遗体的标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说不了太细致,但最起码的还是可以讲一下的,比如符合标准的基本要求是不能死于重度意外伤害,比如车祸、跳楼等,也不能是有重大脏器病变,比如死于各类晚期癌症等,最好是寿终正寝的自然死亡,说白了就是遗体相对于一个健康活人在生理方面保持的相似度越高越好,这样才有利于开展各项相关活动))
475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1 02:47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75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1 16:32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477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1 16:39随后又闲聊了一路,车子便回到了朱梦珺的工作室,黄勋进门后直接坐回到之前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操作电脑,不得不说,对于破案,他的精神永远处于狂热状态,这也许就是一个私家侦探最好的业务素养。
我们仨帮不上忙,就只能在一边冲茶的冲茶,冲咖啡的冲咖啡,等着他有个结果,在这期间,我这才腾出空来仔细看了看这间工作室,面积说不上太大,但装饰华丽且所有能想到的设施几乎全部一应俱全,在工作室的尽头,左右两手边还各有一扇门,右边的我知道,那是卫生间,但左边的不知道是什么,便问朱梦珺,朱梦珺说:“那是本姑娘的闺房,怎么?你还想进去看看嘛?”
“你一个大设计师说话能不能矜持一点?怎么在工作室里还有闺房?你平时还在这里休息吗?”我说。
“是啊,有时候设计的工作紧了,就在这里过夜,有时候别人烦的我没耐心了,我也会到这里来图个清静,知道我有工作室的人多,但确切知道工作室在哪儿的人并不多,王珂都是第一次来。”朱梦珺说。
“不会吧?小王跟你搭档这么久了会是第一次来?”我说。
“小屁孩,你是第一次来吗?”朱梦珺问王珂,王珂向我点点头,我笑笑然后说:“那我真是荣幸啊,能看到你这么私密的生活部分,不过我有件事挺想不通的,我印象里的时尚设计师都是那种比较神经质的人,就是非疯既魔的那种,可你又是交际花,又是大记者的,怎么看也跟这一行搭不上边啊,而且你又设计的是小众轻奢乃至奢侈品,你的灵感都是从哪儿来的?”
“承蒙你说我是交际花的夸奖,我接触那帮富商老爷、阔家太太这么久了,对他们的生活品味、私人用品的主流审美观不能说了如指掌也差不了许多,他们这个圈子里有自己的流行风,跟外界是有很大不同甚至是完全不同的,我发现这一点之后,就琢磨这干一间不对外营业的私人工作室,针对的市场就是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们,只是当年我还青涩,没什么钱,所以启动资金得靠别人帮忙,发展到现在,则是利用这些年打下的人际关系向外宣传我的产品以及拉拉投资,当然了,还是在这个层次之间宣传,我的原则是绝对不走平民路线。”朱梦珺说。
“那你的工作室里只有你自己吗?没有别人?”我说。
“嗯,就我自己,从设计到裁剪再到出成品,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做,纯手工,所以售价也高,我出品的服装,价格不论件卖,而是轮尺寸卖,与书法家的墨宝差不多。”朱梦珺说。
“我其实对服装的轻奢乃至奢侈品的定义没太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就拿你设计制作的服装来说吧,一般售价在多少?而且你一个人做,出一件成品大概得用多长时间?”我说。
“想要在我这里订货,排除设计的时间不说,还要再起码提前半年以上就下订单,因为是我一个人的纯手工制作,一针一角都要靠一双手做,所以速度很慢,但是绝对精致。
至于售价,轻奢的一件平均 4-5 万,奢侈品的基本都在 10万以上,作为我的作品出手出去的最贵的一件,是一件拖地晚礼长裙,卖给了一位金融大鳄的太太,卖了 59.9 万,之所以有个 0.9 万的零头而不上 50 万或者是 60 万,是因为她图个‘九九归一’的彩头,毕竟 9 是个吉祥数字嘛。
当时她订制那套长裙时我开的价格就是 50 万整,她多给了 9.9 万,除了刚才说的那个彩头,还是初次合作跟我交个朋友,以后会长期订货,这个圈子里很流行这一套。”朱梦珺说。
“一般商家与客户之间交朋友都是商家给客户让利,而到了你这里却反过来了,客户要主动给商家好处以求跟你交个朋友,你这一身本事真不是‘盖’的。而且抛开工作室不说,你现在从其他事业上来讲已经算得上是女人中出类拔萃的了,还非要自己动手干这么一份工作,难得。”我说。
“什么本事不本事的不敢说,只是混的久了,不大的事情都能给我个面子而已,事情真闹得大了,我也得‘兜着走’,比如‘选妃派对’这个烂摊子。朱梦珺说。
“你这话说的就太‘自谦’了,能让那些人给面子,这已经是顶大的本事了。”我说。
“唉,不说这个了,这事你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背后的辛酸除了我自己,别人是看不到的,‘要想人前显贵,先要人后受罪’这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你刚才说我还干着这
份工作,给你说个例子吧:全国解放前北平(也就是现在的北京)有一位关小娘,她出身名门望族,是个十足的千金小姐,可就喜欢裁缝,自己出钱开了一家裁缝铺,潜心研究服装设计与裁剪工艺,最后成为了全北平城最鼎鼎有名的第一裁缝,按照她的家室,光八开门的四合院就有十多座,郊区的田地更是数以百亩来计,她就是什么都不做,可能确保一家老小起码三四代人生活无忧,但为什么还要开一家裁缝铺给人做衣服呢?这就叫情怀,我的手艺虽然不敢说能跟那位已经属于传奇的关小娘相比,但总还是有她那么点意思的,你说是吧?”朱梦珺轻叹了一声后把话题一转如此说,这话再讲得深了的确有些敏感,何况人家不愿意说,我就更不能再问下去了,便回道:“嗯,了解了,不为逐利的纯粹热爱,就是情怀,你的情怀看来就在于此了。”我说。
而朱梦珺则“嗯”了一声表示回应,不过我心里说上面这话其实说的有点“昧良心”,因为之前朱梦珺自己都说这是发现那帮上流社会们的审美规律之后才决定开这家工作室的,这说白了,本质上还是一种逐利行为,不管是为了追逐金钱利益,还是谋求扩大自己的上层人脉圈,作为一权贵们保持或者是增进关系的一个纽带,反正是有明确目的的,虽然不能武断的说这里一点情怀都没有,但对于朱梦珺这样一个“人精”而言,它肯定不是最重要的。
我俩说到这里,一个正要喝口茶(我),一个正要抿一口咖啡(朱梦珺)这会儿,一直“疯狂”操作电脑一言不发的黄旭说话了:“有了!”
闻听此言,我俩纷纷把手中的杯子放下,王珂也凑了过来,三人看着从旋转座椅上转过身来的黄勋,都没说话,都在等他发言,结果他也这么看了我们半天,最后说:“你们就不想问问我是‘有’什么了吗?”
“我们就在等你说‘有’什么了啊!”我一拍大腿说道。
“当然是有新线索了,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黄勋说,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点击了几下,然后从这台笔记本的后面,竟然射出一道光,打在了对面的墙上,而往墙上定睛一看,发现这竟然是投影,我心说这小子的随身装备果然与众不同,笔记本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投影功能,而且不仅有,清晰度还特别高,看上去就像是为此而专门装上了一块大屏幕一样。
我们看向投影呈现出来的图像,那是一个个单独的部件照片,看下面的数字显示足有上千张,而黄勋点开了其中几张进入全屏模式,我发现上面还有用白色划石在上面标注出来的几何尺寸以及单个部件的重量,因为照片太多,所以没有一一查看,只是浏览了前面的几十张,重量从最小的 33公斤,到最大的 159 公斤都有,朱梦珺看了半天不知道这是
什么,便问:“这是什么新线索?”
我本来也想附和的问一句,不过突然想起来什么,就改变口风接着说:“这难道是从那台阻拦锁机器上拆下来的零部件?”
“是的,警方为了破获这起案件,已经找来了相关专家并将其拆开进行了反复、详细的测绘,这些专家里还有海军方面的航母专家,看来也是奔着这玩意是阻拦锁原理来的,如此说来,警方在暗地里的侦办力度其实是非常大的,只是外界看不到而已。”
“那么这样做对案件本身有什么进展吗?”朱梦珺说。
“我查阅了目前警方所有关于此案的资料,发现他们的发现以及努力都只是集中在物质层面,对作案人在人性方面的剖析实在是太匮乏了,这不太合乎常理,因为这么重大的刑事案件,按理说对作案人本身的揣摩是重中之重,特别又是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这更是一大突破口,相比物证,明确其作案动机才更重要,但现在警方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这台机器上,我想应该是这台机器的制造难度太大,相对于作案动机来说,这种作案手段太过特殊,太过突兀,让他们闻所未闻,所以精力才被全部吸引到了这方面上。”黄勋说。
“咱打开天窗说亮话,看你这么兴奋,肯定是从中看出来什么门道了,赶紧说说。”我说。
“这个不急,我也不知道我猜的是真是假,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们有必要到案发地去看一看。”黄勋说。
“案发地?你是说举办‘选妃派对’的佘山别墅群?”
我说。
“是的,不仅要去哪里,还要去当时放置这台机器的那个地方看一看,朱小姐,那个小区是高档小区,物业水平非常高,如果外人要光明正大的进去采取点行动,没有一些关系上的通融是肯定办不到的,你能帮这个忙吗?”黄勋先对我说,而后又对朱梦珺说。
“这个好说,你是来替我办事的,我当然竭尽所能给你提供方便,不过你得先说说你想进去干什么,尽量不要太过分,毕竟住在那里面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惹毛了他们不太好收场。”朱梦珺说。
“我要租一台挖掘机,然后开进去把当初埋方阻拦锁机器的地方全部挖开,挖掘机倒是不用太大,5 吨左右的小型型号就可以,其实我本来是想用铁锨人力挖的,不过琢磨了一下这不现实,估计那地方已经被回填的很死了,人力挖掘效率太低,恐怕几个小时也干不完,所以还得借住工程机械才行。
怎么样,这个你能做到吗?如果不能请直说,我再想办法。”黄勋说。
“用挖掘机挖开那里?这个......应该没问题,但我得
先去交涉一下,给我半小时的时间,一会儿给你结果。”朱梦珺说,而黄勋则点了点头。
朱梦珺随后出门开始打电话,在屋里听不见她说些什么,又不好跑出去专门去听,就只好坐在屋里等,没用半个小时,只过了大约 17 分钟左右,她就兴冲冲的回来了,对黄勋说:“搞定,比我想象的简单,无非就是承担一下损坏草皮的修复费用罢了。”
(未完待续)
477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1 16:53(十五)心理画像“给你额外造成的花销,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黄勋说。
“哎,这点小钱对于这件事来说还是不值一提的,你尽管去忙,小屁孩,你去工程机械市场租赁一辆 5 吨左右的小心挖掘机来,还有配套的拖车以及操作人员、司机,产生的费用用这张卡支付,快去!”朱梦珺一摆手,回绝了黄勋的话,然后对王珂吩咐道,王珂在她面前还真就像个大孩子,手里接过朱梦珺递给他的一张金灿灿的卡,应了一声后转身便走了,黄勋则接着说:“那太不好意思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出发吧,先到佘山别墅区去等着。”
朱梦珺没说话,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后我们三人上车前往佘山别墅区,到了地方那身着笔挺礼服的门卫认识朱梦珺,看到她的车,便彬彬有礼的一笑,说:“朱小姐,您来啦。”
接着便是刷卡放行,停好车子,我们又坐上了一辆区内小型电动代步车,因为这座小区依山而建,有山有水还有高尔夫球场,面积对于“小区”这个概念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要从正门进入之后直接到之前搭建秀台的位置,要没有个代步工具还真有点远。
长话短说,我们三个到了地方,仔细查看了一下当时那片安放秀台的位置,果然可以看出地面因为回填而有一个长方形的大范围塌陷,虽然上面铺着新补充进去的柔软草皮,但与周围一比,新旧痕迹还是挺明显的,随后在原地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朱梦珺的电话响了,是王珂打来的,他已经带着载有挖掘机的平板拖车到了别墅区的门口,但门卫拦着不给放行,朱梦珺又坐着代步车亲自跑了一趟,才把拖车给领进大门,只不过那些草皮的确珍贵,拖车不能直接开进去,只能让挖掘机下来自己往里走,虽然挖掘机的履带对草皮的伤害也很大。
最终在一阵由远及近的机械轰鸣声中,那台小型挖掘机左摇右晃的慢悠悠开到了眼前,黄勋将挖掘范围指了给操作
人员,然后就是一阵挖斗的上下翻分,随着一铲一铲的土被挖出来堆在旁边,那个原本回填就不怎么结实的坑的中心部分很快就被重新挖开了,目测深度差不多了,黄勋示意停止挖掘,然后他从挖掘机的后面取下一柄铁锨,跳进坑中开始人力挖掘,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来他在法国外籍佣兵团里待过三年,构筑单兵掩体的土工技术肯定是学过的,心想怪不得挖的如此娴熟。
土质松软,再加上效率高超,所以挖的进度相当快,不一而会让的功夫,就已经挖下去超过一人深,站在外面看就是黄勋在大坑里面又向下挖了一个小坑,最后又向下挖了几十公分,他不挖了,开始将手里的铁锨立起来从上到下频繁敲打坑壁,经过一番几乎把他周身一圈都给敲了一个遍的试探之后,终于在他右前方,胸部高度的位置处有了反应,他这一家伙下去,竟然把坑壁给砸塌了,然后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我们三个在上面看着都是一阵惊讶,朱梦珺说:“怎么还有洞口啊?这地下不是实心儿的吗?”
“这还用说,肯定是有人在此之前从这里挖了一个洞通道这里呗,没猜错的话,估计从这洞进去,是一个隧道,至于通向哪边就不好说了。”我说,而此时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也大致有了结论,估计黄勋跟我想的一样,正要出言去核实一下,就见黄勋直起身子扭脸对我们说:“我进去看看,有什么情况等出来再说。”说完也不顾
我们的阻拦,就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猫着腰钻进了那个半人多高的洞里,而我们几个就只好在外面等着了,一直等了足足两个半小时,等到朱梦珺都以为黄勋在里面是不是出事了,要报警外加找消防部门来营救的时候,她的电话再次响起,拿起一看竟然是黄勋打过来的,接起来一番交流,朱梦珺表情从惊喜转为惊讶,在挂掉之后我迫不及待的问她:“怎么了?”
“他说他现在在小昆山镇的昆港公路旁,这里距离那地方有直线距离也有 6、7 公里远,他怎么跑到哪里去了?”
朱梦珺说。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条地道就是通往外面的,只是能有 6、7 公里长?这得多大的挖掘量啊,对于一个人哪怕是几个人来说,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前提下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件事基本是不可能的啊,呃——算了,咱们先去跟黄勋汇合,等见了面问问估计就清楚了。”我说。
“嗯。”朱梦珺说。
至于朱梦珺怎么付了草皮损坏等方面的费用这些琐事就不详表了,直接说我们在小昆山镇见到黄勋之后,这家伙的样子就想一个刚从建筑工地上回来的工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脸上更是各种污渍和汗水混在了一起,而且他还不擦,导致汗水风干之后直接将这些污渍“原封不动”
的“挂”在了脸上。
“你怎么从这里‘冒’出来的?!”朱梦珺说。
“刚才我钻进去的那个地道,一直通到一个人工湖下的下面,然后人工湖的下面有一个大型地下水利管网系统,顺着管网通道往外走,走到人可以容身的尽头,再从一个井口爬出,就到这里了。”黄勋说。
“那地道的长度大概有多少?”我说。
“不算长,我进去后打开了手机的距离感应功能,从起始点到到达管网系统,一共 559.7 米,剩余数公里的长度都是大型地下排水通道。”黄勋说。
“哦,那就对了,怪不得说有 6、7 公里长,我还想这么长的距离要都是人工这么挖出来的,那就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咱们先不说这个,先说说这次这个发现的价值吧,你先别说,先听我说的对不对,我猜那台阻拦锁机器之所以会主办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半埋的方式出现在秀台之下,是通过人力以单个零部件逐个运输,然后运到这里再进行安装,在这期间则由秀台作为掩护,对不对?”我说。
“对,英雄所见略同,这个灵感就是通过警方将阻拦锁机器拆开之后想到的,当时不确定这下面有没有通道,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来看一看,没想到真给猜中了,那么现在就可以将搜捕的范围大大小锁了,各位稍等一下,我给你们
写一写关于这个人的心理画像。”黄勋说,说着他还真就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根只能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的笔头,以及一个只有半个手机大小的小本子,开始在上面“刷刷刷”的写起来,朱梦珺见状忙说:(未完待续)
477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1 17:25“哎哎哎,我说两位,咱们讨论案情可以找个正经点的地方啊,这站在街上算怎么回事,走走走,赶紧上车,有话有想法回工作室说去。”
我一听也对,戳在马路旁边夸夸其谈这么一个没有对外公开的命案,的确不太合适,遂拍了黄勋一下,叫上他上车往回赶。
一路无话,到了工作室,刚一坐下,黄勋居然已经在路上把要写的要点都写完了,结合他义无反顾的钻入地道以及这些天来的种种表现,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我还是由衷的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胆色、身手以及冒险精神与工作效率,这出类拔萃的私家侦探真不是白说的。
他坐下之后让然不顾身上的泥土与脸上的污渍,不过他身上比较脏,出于礼貌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拿着小本子开始对我们说:“就目前看来,能单独挖掘出如此之长的一条地下通道
然后又单独以人力运输近万个零部件,小型部件暂且不提,就说那些大量重达 50 公斤甚至是 100 公斤以上的零部件就足有 1800 多件,而能做到上述这些的,只能是一个身体强壮之人,而地道的宽度大概在 85 公分左右,高度在 1.3 米左右,这个尺寸正好可以通过这些零部件中的最大个体,而且还说明了其不可能是一个身高过高的人挖掘的,一个高大的人在挖掘这样的地道时,肯定会本能的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而将地道尺寸在工程量还处于自身承受范围之内的前提下进行一定幅度的加大。
那么第一条,从形体上说,该作案人应该是一个身高在1.65 至 1.72 米之间,但结实强壮,有常年从事重体力工作的经历,有很强的吃苦耐劳品质,目前身份应该还处于社会底层。
而从挖掘地道到运输零部件,再到将零部件组装在一起,这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工程,我个人估计,对于一个人来说,这要在案发时的起码在 8 个月甚至是一年以上,作案者的准备工作就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了,那么一项如此漫长且耗费精力体力,并且在短期内没有任何收益的工作,要想保证效率,这需要的就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强壮,而还要有精神上的强大,以及充裕的时间,由此推断出的第二条,该作案人性格偏执,甚至可能患有轻微的精神方面疾病,而且目前仍处于单身且独居的状态,其从事工作的空闲也很多或者是对做
下此案有时间上的便利性。
能将地道准确的通过人工湖并于下面的水利管网相连接,最后将终点准确的设置在秀台所在的位置,这是第三条,说明此人对佘山别墅群、小昆山镇这一代的情况非常了解,如此说来他应该是一个上海本地人,或者是一个来到上海生活有相当年限的外地人,年限以三年及以上为标准,结合上述的其它特性,我更倾向于此人是个有多年在沪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外来务工人员。
接着上面说,即便只是有本地生活工作经验还不够,我在地道内仔细查看过,并没有挖错的废道以及修正路线的痕迹,说明这是一次挖成的,那么能做到这一点,仅凭直觉是肯定不行的,他手里肯定掌握有佘山公寓及小昆山镇地下水利系统设计的图纸,所以这第四条,便是他的交际圈里应该有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员,或者说在这段时间以内,他与这类人员频繁接触过。
另外,我在爬出通道之后,在水利管网中也发现了大量泥土,根据湿度、气味及手感的判断,其土质与通道所在处的基本相同,一些较大的土块上还遗留有明显的铲痕,而数量上也相当庞大,这就说明了作案人将挖掘通道所产生的土壤就近丢弃在了那里。
最后,我在地道中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地道泥土的铲痕中,右边明显比左边更深更长,这就是第五条,说明此人是
个‘右利手’(注:也就是通常说的‘右撇子’,不过这并不是指生活中惯用右手的人,详细解释下文会有提及),不过‘右利手’不代表着他就是个像绝大多数人一样,只是习惯以右手为主要劳动手,而是他严重偏向于右手,估计比例话超过 70%,这可能说明他左手有一定的残疾或者是他的右脑严重不发达,假设是前者的话,这很好分辨,便不细说了,而如说是后者的话,那么根据‘斯佩里左右脑分工理论’来分析,这个人便极有可能是个缺乏想象,感情冷漠,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低下,但做事非常理性、执着且善于逻辑与分析的人,而这样一个左右脑功能严重不平衡的人,在性格上一定是相当突兀的,在社交与人际关系上肯定不会处理的很好,这样也就为我们的寻找提供了很大的指示性与便利性。
那么综上所述,以今天所获得的线索为限,做一个简单的总结:1、作案人身高 1.65-1.72 米之间,男性,身体强壮,肤色黝黑或泛黄。
2、性格偏执,单身并独居,对于作案来说,其工作空闲较大。
3、身份为多年前便到上海的外来务工人员,目前仍处于社会底层。
4、有机会接触并接触过地下管网的设计相关单位,尤其是佘山别墅区与小昆山镇的这相关一段。
5、人际关系糟糕,朋友少或根本没有朋友,而且固执己见外加守旧思想严重,对新生事物不仅接受能力差,还有强烈的抵触心里。”
黄勋说到这里就不说了,然后看向我们三个,那意思好像是在征求我们的意见,朱梦珺听完后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外来务工人员,有没有可能是建筑工?”
“应该不是,建筑工的流动性很强,而他则明显是在上海处于定居的状态,也许他是一个经常换工作的人——不过这样也不对,作案人的这种性格不适合在社会上频繁游走,他更适合干一个不需要与人协作,交流不多但相对稳定的工作。”黄勋说。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职业拾荒者?”朱梦珺说。
“这个可能性就更低了,职业拾荒者虽然是社会底层,但从工作量上来说其实并不算是重体力劳动,而且从收入上来说,也完全不够他如此巨大的体能消耗后所需要的能量补充,说白了就是他要是拾荒的话,同时再干这件事,那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算了,我们现在这样瞎猜也不是办法,还得靠技术手段去查。”黄勋说。
(未完待续)
477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02:34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说一下这个正文中提到的“佩里斯左右脑分工理论”,这个理论由著名心理生物学博士罗杰.斯佩里(以下简称“斯佩里”)通过著名的“割裂脑实验”
得出结论后提出,根据该理论认为:“左半脑主要负责逻辑理解、记忆、时间、语言、判断、排列、分类、逻辑、分析、书写、推理、抑制、五感(视、听、嗅、触、味觉)等,思维方式具有连续性、延续性和分析性。因此左脑可以称作‘意识脑’、‘学术脑’、‘语言脑’。
右半脑主要负责空间形象记忆、直觉、情感、身体协调、视知觉、美术、音乐节奏、想像、灵感、顿悟等,思维方式具有无序性、跳跃性、直觉性等。斯佩里认为右脑具有图像化机能,如企划力、创造力、想像力;与宇宙共振共鸣机能,如第六感、透视力、直觉力、灵感、梦境等;超高速自动演算机能,如心算、数学;超高速大量记忆,如速读、记忆力。
右脑像万能博士,善于找出多种解决问题的办法,许多高级思维功能取决于右脑。把右脑潜力充分挖掘出来,才能表现出人类无穷的创造才能。所以右脑又可以称作‘本能脑’、‘潜意识脑’、‘创造脑’、‘音乐脑’、‘艺术脑’。
——————(注:提前说明,上述第二段话是楼主复制过来的,不是楼主自己手打的,之所以要单独拿出来说一些,还是不想引起误会到时候再单独解释)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各领域的高智商翘楚是左撇子的原因,因为左手发达对开发右脑有利,也可以说左手灵活的人一般右脑都比较发达,这当然不是说占大多数的右撇子不够优秀,而是从群体数量上来说,左撇子群体中出现天才的几率比较高。
不过这其中的现象也不绝对,比如说很多右脑发达的人才在创造力、想象力、记忆力、灵感等方面都异于常人,但却同样是由右脑管理的身体协调性相当不好,这种事情说的深入了,楼主自然是没有能力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非要说的话,只能将其归结于“天赋”两个字了。
图 1 为该理论的图片模型。
图 2 为该理论的提出者与创始人斯佩里的标准照及简介。
479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02:35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79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18:51
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481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19:37(十六)新的目标“也是,可你要怎么查?还是通过社交软件来定位吗?
但他姓甚名谁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啊,上海那么大,常住人口上千万,外来务工人员更是不计其数,如果没有精确的信息,仅仅靠推测的话,难度比上次在昌里路找到张中旭还要困难的多啊。”朱梦珺说。
“这个好说,我先入侵市局的外来人口管理档案,在里面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符合刚才那些条件的,如果有,那准确信息一次性就可以全部确定了。”黄勋说。
“呃,我有一个疑问之前就想问你,你查阅市局的物证分析、案件最新进展、户籍信息,以及随时调取目标的社交软件动态,感觉你做这些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网警不会发现你吗?发现之后不会阻拦你吗?”朱梦珺说。
“网警?绝大多数网警干的事其实说的概括一点,就是删除在网络上对警方各种不利的言论而已,封控舆论导向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这种工作和收费删帖的水军组织其实区别不大,无非就是一官一私,前者比后者多了一个官方编制而已,至于黑客攻击这种事情,原则上说是归他们负责,不过在大多数情况时,以他们的能力是不足以应付这些攻击的,
想要抵挡网络攻击,只依赖于单纯的防火程序是肯定不行的,因为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程序没有高手的操作与不断完善,即便在诞生之初性能再怎么强大,那么被黑客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他们的防火程序并不高端。
往大里说,这涉及到了与网络战含义接近的一些事宜,而各个国家,尤其是军事强国,能从事网络战的顶级人才,在官方层面一定是都集中在军方或者是科研部门的,我国如此,美国如此,以及欧洲诸国也是如此,比如我国的‘长城防火墙’、军方的‘第五空间部队’以及美国那个由 4 个联队和 65 个中队组成的‘网络战司令部’,换句话说,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网警的水平都是该国网络人才中最垫底的一部分,甚至有些时候还不如常年混迹网吧以及程序员强,更比不上大量民间的黑客联盟的水平。
而我在这方面的能力不敢说可以向网络战的高度靠拢,但是对付这些只会监视民间论坛外加批量删帖的货色,还是游刃有余的,他们设置的那点障碍,于我来说,的确可以视若无物。”黄勋说。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但凡是在这方面手段高超的黑客高手,就能把网警打的屁滚尿流了?”我说。
“当然,别说是网警,民间的部分高手甚至可以把美国CIA 的资料库破解,然后再把他们的相关人员打个满地找牙,比如 20 世纪 90 年代活跃于我国的‘红客联盟’,与国外顶
尖的民间组织、官方组织数次交手,战绩彪炳,从哪儿以后没人再敢在网络战这个领域上小瞧中国人,相比这种档次的斗争相比,网警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我入侵这些部门进行数据查询,网警是感觉不到自己遭到攻击的,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察觉。”黄勋说。
(注:他这个‘第五空间部队’的称呼我当时第一次听感觉有一浓浓的地毯网文军事小说的感觉,想了一下感觉应该是他在国外呆的太久,习惯性的用了一些国外对我军的一些称呼,而这个所谓的‘第五空间部队’实际上就是当时的我军的‘网络-电子攻防部队’,这支力量在事发的 2014 年时还处于分散状态,分散于全军的各个军兵种之中,而到了2015 年秋,我军施行了有史以来最大范围的强军改革,在传统海、陆、空三军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两大军种,分别便是由第二炮兵为前身从兵种升级到军种的火箭军,以及职能至今依然十分神秘的‘战略支援部队’,而在公开的信息中,后者便担负起了情报搜集、技术侦查、电子对抗、心理战五大领域的作战使命,其中‘网络攻防’便是将全军的网络人才从分散状态汇集到一起,把原来全军范围内单一分散的网络战力量凝聚在一起,形成‘攥指成拳’的合力,而正如黄勋所说,在这里的网络人才的确才是最顶尖的)
“我以前听说过类似的事情,还以为是一种很复杂的行为呢,想象着得有很多高端设备配合才能完成,没想到你一
台笔记本就能搞定,真是太神奇了。”朱梦珺说。
“这没什么神奇的,说到底还是入侵信息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网络攻防中最初级的一种行为,所以一台笔记本足矣,如果真要上升到国家层面的网络对攻,那的确得在一个大厅里坐满几百号最具实力的高手,然后用着最专业的设备和同等级的对手殊死搏杀,那样的战场虽然看不见也不流血,但照样惨烈无比,一旦失败造成的损失同样不可估量,轻则丢失无数涉密资料,重则就会基础设施瘫痪,比如电厂、化工厂、钢铁厂等这些大型企业的控制中心都是处于联网状态的,一旦遭到攻击无法有效抵抗就很容易丧失功能,尤其是电厂,电力中断后对生产生活的影响最大也最直接。
而我现在做的事,放到高手那里来说,简直是抠着脚都能完成的‘小菜一碟’。”黄勋说。
“明白了,看来市局那帮人在你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了,就跟光着屁股站在面前还以为自己的东西藏得很严实呢。”朱梦珺说。
“也不能这么说,警方也有一些绝密内容是不会被外界轻易看到的,我突破的只是一些部门的内部资料库,真正存于保密档案室的那些信息被看守的要比这个严密的多,他们一般使用与外界完全物理隔绝的内网进行传输,像我这样利用互联网入侵的方式对于那地方是无效的,而诸如物证、户籍以及社交软件等方面的东西,虽然也有内网,但还做不到
物理隔绝,所以就留给了我入侵的通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毕竟不是职业黑客,对攻破高端防火墙的欲望没那么强烈,只要不是出于侦办需要,我基本从不主动去入侵任何单位的内网,就市局保密档案室里的那些内容,我也不想知道,毕竟对于我这个工作来说,有些时候是要克制自己的好奇心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物理隔绝的方式也就能阻挡最常见、最一般的外网网络攻击,放到现在来说,其真正高端的网络攻击行为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破坏目标软件了,而是可以发起造成硬件损伤的物理攻击,比如在 2010 年 07 月,美国和以色列的网络战力量汇聚在一起,使用当时最新开发出来的‘震网病毒’攻击了伊朗的核设施,这种病毒的原理是常见的‘蠕虫病毒’,但要厉害的多,其最拿手的‘绝招’是可以攻破‘物理隔绝’,以前的涉密网站与互联网都采取物理隔绝的方式来作为抵御网络攻击,尤其是病毒攻击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在这种新型病毒出现后,这一道防线就不管用了,它成功的证明了外网病毒也可以跨越物理隔离攻击内网。
当时遭到攻击的伊朗核设施中,有占总数多达五分之一的离心机在已经遭到病毒控制的中控电脑的操作下,强行超负荷运转,最终导致机器报废,由此大大拖延了伊朗核计划的进行。
虽然这种攻击方式在现在看来已经有点落后了,但在当
时来说,还是很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这就是国家层次的网络战,在很多时候能达到战略打击的效果,比如刚才所说的伊朗这次。
美国和以色列水平如此,就更不用说一向重视网络战的我过了。
换句话说,警方内网的防护措施在军方的手段来看,即便是最过时的技术,也能轻易将其打的满地找牙。”黄勋说。
(未完待续)
482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20:12“不过你在海量的数据中这么高效的查询自己所需要的部分,仅凭一台笔记本的运算能力,我感觉总是有点不够用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方法?”我说,这个疑问我在他第一次在“信息黑市”中查询段晓婷、杨阳洋以及张中旭的微博、社交软件聊天记录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信息黑市”
中各种有用没用的信息简直多到无法计数,但他却能这么快的找到自己想要的,这就好比是在大海捞针时可以一下子就捞到,一次这样可能是运气好,那每次都这样肯定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我才如此发问。
“这个就得利用一下‘公共资源’了,‘上海超级计算中心’的计算资源是向外开放的,按照正规渠道走的话,使用需要申请、预约,然后还要付费,费用标准大概是高性能
计算纯机时费:0.10 元/CPU 核/小时,2 元/GPU/小时,不过我不需要付费,因为‘上超中心’(注:这是黄勋对‘上海超级计算中心’的简称)有偿承接外部计算任务,所以它的端口就是开放的,只要开放,我就能找到它,然后进行破解,破解成功后,我就可以以一个‘隐形人’的身份免费使用了。
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当时是 2014 年)‘上超中心’的对外开放运算能力是 0.4 千万亿次每秒的计算能力,这个水平虽然拿到全国来说不算高,比最强的 12.5 亿亿次每秒差得远,但对于我的需求来说已经够用了,我所要的那些信息,用这个计算速度进行筛选,基本上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如果换了 12.5 亿亿次每秒的水平,那就可以在几秒甚至是不到一秒钟内完成。”黄勋说。
“你还真会‘借力打力’啊,不过你的笔记本用上超算(注:‘超算’是‘超级计算机’的简称,下同)的计算速度,不会过载烧掉吗?这硬件承载力不在一个级别上啊。”
我说。
“当然不会,我只是通过端口连接过去而已,又不是把超算‘搬’到我的笔记本里来,说白了就是这一切其实是我在操作超算进行筛选与计算,而我的笔记本在这其中所担任的角色不过是一个‘远程遥控器’外加‘数据显示终端’罢了。”
“明白了,从你身上我是感觉不是文武双全、样样精通,
还真干不了私家侦探这一行。”我说。
“也不尽然,每个私家侦探都有自己的特长与办案风格,我是其中相对擅长利用网络资源的而已,还有的一些欧洲名侦探,他们非常保守,最擅长的就是实地考察,然后通过蛛丝马迹进行推理,就跟小说里的福尔摩斯是一个路数的,这样的好处是公共风险小,不用承担网络入侵等行为可能产生的负面后果,但坏处是效率太低。
还有的一些名侦探则是介于我和这种推理式侦探之间,他们的手段更类似于警方的刑侦专家,通过专业的刑侦取样设备与知识以及实践经验,以痕迹学、物证学为基础进行破案,这种手段的好处是只要取得进展,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会有偏差,坏处是很繁琐,也很危险,一身‘叮里当啷’的器材的随身带着,还得有满足化验需求的场所,外加提取物证的时候也容易与凶犯遭遇,碰上一般的还好说,碰上悍匪那免不了就是一场恶战。
总而言之吧,我的手段加上刚才说的那两种,算是私家侦探界目前最主要的三种破案流派,相比他们,我这种的好处是效率最高,相对最安全,而且可以调动的资源也最广,出结果的速度最快,但坏处是因为信息量太大,筛查不过来或者是有漏查就容易出现误判,而且网络入侵毕竟不是一个能拿到公开场合来说的事情,一旦暴露了,就很容被当地的警方等部门上门找麻烦。”黄勋说。
“看你操作的这么轻车熟路,感觉所谓的暴露应该只是存在于理论中的概率吧?”朱梦珺说。
“也可以这么讲,我操作起来还是很小心的,不该看的东西坚决不看,这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再加上这点技术跟实力上的自信我还是有的,所以虽然有这个暴露的概率,但我从来没碰上过,并且我也有把握未来同样不会碰上。”
黄勋说。
黄勋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谈到私家侦探的事情上时,他那种有内而发骄傲感还是掩饰不住的,这真不是傲慢,就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自信,这种自信已经融入到了他的气场之中,平常到很多时候他自己在表现出来之后却都没有察觉。
482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21:13他在与我们聊天的过程中手上的活儿一直就没停下,一心二用之下几乎毫不影响他的工作效率,等上面这段话说完之后,还没等着朱梦珺再说一句话,他便接着说道:“差不多就是他了!”
话罢把搜索出来的信息依然利用投影打在墙壁上,我们闻声望去,画面中出现了一张带有彩色免冠照片的信息表,从表格上面的文字来看,这张表格出自于市局的外来务工人员登记档案,而彩色照片中有一个皮肤黝黑面部略显消瘦的男人,此人颧骨突出,浓眉大眼,留着一个寸头,与之前黄
勋的心理画像以及我根据黄勋所说在心里想象出来的形象的确是高度相似。
“杨百发,男,1976 年 11 月 12 日生人,身高 1.71 米,现工作于上海市影视乐园,从事人力黄包车工作......那地方我比较习惯叫它‘车墩影视基地’,位于松江区车墩镇,是个主要拍摄以旧上海为题影视作品的地方,平时也接待游客,那里的确有不少黄包车夫,载客一人的起步费是 2 元每百米,不过这个规定基本上形同虚设,漫天要价的问题很严重,有些变态车夫对女乘客还会趁机揩油,不过这个活儿倒的确是属于重体力工作,没有个好身体是绝对干不了了的,这跟你的推测的确基本都对上了,那就可以确定是这个人了吗?”朱梦珺说。
“我现在还在确认一件事情,就是他是否与掌握有佘山别墅区至小昆山镇附近水利管网系统信息的相关人员接触过,如果能确定这一点的话,那 99%就是他了,不过正如我之前的猜测,这个人有种病态的守旧情节,我通过入侵服务器查询不到任何关于他的社交软件信息,这么说来,估计他压根儿就不使用社交软件,甚至都可能不使用手机。”黄勋说。
“不使用手机?那这人难道用 BB 机吗?原始人啊。”基本不说话的王珂从后面“感慨”了一句,我则说:“要是实在查不到的话,要不然就实地走访一下,打听
打听?现在北京那边还有作为短途代步工具的人力黄包车,除了旅游以外,1-3 公里之内的行程都可以坐,只是干这行的人不多,全北京的从业人员加起来也就 1000 多人的规模,但这些人都是市井老油条,消息后很灵通,我想上海这边四通八达的,情况应该区别不大,更何况他还是在旅游区里打着份工,问问他的同行,估计会有收获。”
“问题是我担心贸然去实地走访会打草惊蛇,而且他与掌握有相关水利管网信息的人即便有接触,那么按照推断,也应该是至少在大半年多以前了,再加上此人极有可能性情孤僻,没有朋友,所以打听起来难度颇大啊。”黄勋说。
“说到大半年以前,我想起一件事情来,那距离现在得快一年了,大概是 10 个月左右,佘山别墅区人工湖排水系统有过一次堵塞,因为下面种植的水草死亡后大量卷入了排水管网中,清理过后业主出资进行了一次扩建,扩建的时候有来过很多工程人员,他们的总工程师我还认识,叫刘启明,后来我们在一个宴会上又见过一面,他说他在佘山公寓里丢了一个 U 盘,U 盘里存了很多重要资料,问我能不能通过公寓物业帮忙找找。”朱梦珺说。
“U 盘?!你说他让你帮忙找物业寻找是大概什么时候的事?”黄勋听见“U 盘”这个字眼后双眸就是一亮,专既猛然发问,朱梦珺则一边拿出手机一边翻出相册查看一边说:“你等等,当时宴会的照片我还有,我看看确切时间,
嗯——找到了,是 2014 年 02 月 30 号,距离现在已经有 7个多月了。”
“好,这是个重要突破点!”黄勋兴奋起来又开始快速操作起电脑,而电脑在他的操作之下,屏幕上的各种画面与数据开始频繁切换,看得人眼花缭乱,朱梦珺不解,便问:“我刚才只是随便一说,因为你提起水利管网还有大半年前这两件事我才想起来的,这个跟杨百发是不是与相关人员有过接触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我之前在查询杨百发资料时看到过他身兼数职的信息,他的主业是在上海影视城做人力黄包车夫,但他不是全职的,只做 14 点至少 17 点 30 分之间这一班的,其余时间会在上午或者是晚上轮换在某高档小区里做区内巡逻保安,我记得这个小区就是佘山别墅区,喏,我没记错,的确是这里!”黄勋指着屏幕说,然后他接着又说:“佘山别墅区的摄像头是无死角覆盖的吗?”
“应该是,只要是地面公共区域内的,基本全部覆盖。”
朱梦珺说。
“那视频资料保留的时间是多长时间?”黄勋问。
“规定是 12 个月,也就是一年整。”朱梦珺说。
“明白了,这下总算是有的放矢了。”黄勋说完这句之后便不再说话,我们都知道他此时的精力已经进入高度集中的状态,所以都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谁也不出声,通过画
面来看,我知道他这次是入侵了佘山别墅区的监控摄像头,通过不同位置的摄像头可以看到不同区域内的情况,他把时间一直拉到了 10 个月前,然后拖动外来务工人员信息管理档案上的那张杨百发的照片进入到一个名叫“人脸识别器”
的软件当中,开始对将近一年前的 1 月份整个月内所有早班与晚班巡逻保安的影像进行识别,最终经过数百人次的观察,终于在一个一名中等偏矮的保安巡逻到道路尽头转身往回走的瞬间捕捉到了他的一个正脸图像,然后将这张图像进行放大与清晰化处理,最终与管理档案上的照片开始进行比对,随着百分比数字的不断上涨,最终两张脸的契合率达到了惊人的 96.7%,从相貌上来说,这无疑是同一个人了。
弄完这一切之后,黄勋又找到了一家名叫“松江物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并确定了该企业就是佘山别墅区物业及保安的承包方,随后黄勋再次使用他高超的网络手段翻出来并打开了一份松江物业的人事档案,档案中赫然显示有一名叫杨百发的保安,这人的登记信息与在上海影视城做人力黄包车夫的那个完全一致,在上班的时间上也同样对的严丝合缝,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在 2014 年 10 月 01 日国庆节假期的第一天就辞职不干了,而在此之前他已经在“松江物业”
干了一年有余,换句话说,这个杨百发是在“选妃派对”袭击案发生前的几天里辞的职,那么结合之前的种种信息,是这个人基本跑不了了,因为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可
以全部集中在一起。
当这些完成之后,黄勋仿佛得到了巨大的灵感,他手上的活动不仅没有停顿,反而速度更快,在电脑屏幕上闪现出的信息里除了关于杨百发身份、工作、现状等以外,一部分的警方还有医院的照片、各式各样的交易记录等纷繁的资料如雪片一样都纷纷冒了出来,这个频率已经让我跟朱梦珺以及王珂看的眼花缭乱了,但他好像都能过目不忘,最终经过我就不细说的长达三个多小时的不间断高效查找之后,黄勋一拍手,说:“基本都‘对’起来了!
首先,我推测,刘启明丢失的 U 盘就是黄百发偷走的,利用的就是他保安的身份,在人工湖下水路管网扩建时做的这件事,然后 U 盘中保存了关于佘山别墅群到小昆山镇这一段的相关管网信息,他利用这些信息开始挖掘通道,然后运送阻拦锁机器的零部件进行组装并最终完成袭击,而在袭击之前他特意辞职,回到上海影视城继续干黄包车夫,这家伙胆子够‘肥’的,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然后,通过警方对那台阻拦锁原理机器的拆解,可以很轻易的发现上面有比较粗糙的加工痕迹,在民用领域这么冷门且沉重的东西他不可能从外地定做,那么原材料与成品应该都是来自于上海本地,而该机器上零部件的加工水平明显
不是出自于大厂之手,况且只有一台的订单,大厂也不接,那么也就是说,该机器来自于小型加工作坊,然后我就抽空从户籍管理这一栏里查了一下从事该领域工作的人口名单,再通过入侵他们的社交软件通过关键词筛选他们最近这半年来的生意,发现一共 2000 多家这类作坊都没有相关订单,这说明什么?”黄勋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看向我们。
“说明这台机器是他自己购买设备加工的?”我说。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么要购买相关设备,其占地面积肯定小不了,总之不可能在家里完成,而杨百发正好在9 个多月前在小昆山镇以极低的价格租赁了一块原来是废品收购站的地皮,并够劲了车床、切割机、电气焊以及打磨钻孔等各种加工设备,然后我假装乘不知情的租客联系了以前那个废品收购站的主人,询问了为什么价格这么低,他的回答是他老婆在废品收购站里莫名其妙的疯了,最后上吊自杀,两个孩子也天天做噩梦,他感觉那地方不吉利,想尽快转手,所以价格才这么低。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关于另外的三个案子,咱们在之前的猜测中只是从作案的连贯性上怀疑也是杨百发所为,但刚才朱小姐关于 U 盘的话给了我启发,算是把这层‘窗户纸’给彻底捅破了,我把这段时间的摸排所搜集到的相关资料全部汇总大致分析了一下,结论是显而易见的:第一个是夜店爆炸案,那个案子看似是最接近于意外事故而非有意行凶的,
但其实把已有的线索合并起来分析,这一个案子证明起来也是最简单的:我通过入侵涉事夜店的管理系统以及监控器,发现在事发当天晚上的稍早时候,杨百发趁着当天店庆可以免费入场到了里面,而你们想想,他这么一个生性孤僻,几乎没有朋友的人,去夜店干什么?而后来他在里面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结果出来之后不久,里面就发生了天然气泄漏,并造成了两人死亡上百人不同程度受伤的恶性事件,除此之外,虽然这家夜店没有覆盖卫生间的监控,但通过调取更早的入场信息以及门口监控,我发现杨百发不止去了一次,而是加上事发当晚的最后一次一共去了 6 次,我估计,而且前 5 次的每一次他身上都鼓鼓囊囊的,应该是衣服里隐藏了大量便携式的工具,只有最后一次没有,我个人分析,前 5 次他是在用工具破坏夜场内部的天然气设施,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已经破坏完毕,然后攻击预定目标,将其作为引发事件的‘导火索’,最后再离开。
而消防部门在检查泄漏点的时候,也发现了相关设施在近期又被人改动过的痕迹,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天然气管道的末端被人切开了一个小口,上面装上了一个类似于控制阀的装置,用于控制出气浓度,通过这个装置,就能让天然气缓慢的向室内渗入,而同时又不因为突然浓度增高引起外人的注意,只是想做到这一点,肯定还得有较小的切割设备以及防毒面具,但是这种东西在市面上太普遍了,再加上杨
百发又没有个人的社交软件账号,所以我不好查,但有上面那些指向性极强的线索存在,物证已经没那么重要了,这件事是杨百发做的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而且警方在调查中还发现男女卫生间上方的通风管道有被人拆开进入的迹象,里面有大量灰尘被衣服拖动的痕迹,并且在通风口上遗留了一大段直径 4 毫米的 8 号铁丝,卫生间的门把手上有金属划痕,划痕和铁丝断口相吻合,卫生间隔段还有残留的塑料扎带,扎带上有经过高温融化的痕迹,再通过男女卫生间之间虽然有承重墙阻挡,但这承重墙的并没有延伸到底,而那个通风口也正好位于承重墙没有延伸到底的缺口处正上方,那么这些因素结合起来也就是说蹲在发现铁丝的通风孔位置正好可以同时看到杨阳洋和段晓婷受害的两个隔段的这个现实情况,我推断当时杨百发就蹲在通风口的位置,他使用铁丝几乎同时将门从里面给打开,而受害人之所以不能自己打开是因为里面的把手被塑料扎带给捆死了,而铁丝则可以在烧红之后烫化塑料扎带,让捆绑部分失效,他就用这种方法先以暴力方式制服两名受害者,再爬回到通风口,最后用某种加热手段将铁丝烧红,接着烫化扎带,而受害者在剧痛下冲开没有捆绑的卫生间隔段门,最终带着火冲进舞池引爆其余的天然气。
只是没有在这些位置以及附近发现任何指纹与有特征性的鞋印,这最有可能说明的是杨百发当时在作案的时候戴
了手套并穿了鞋套。
接下来就是那名老年受害者被自己的拐棍从肛门处刺穿身体的案子,你们提供的前期信息中显示在拐杖上被人为的安装上了一种倒刺钩,用来增加受害者的痛苦和取下来的难度,当时我们都以先入为主的思维认为这是鱼钩,但我通过警方与医院的照片进行仔细观察并对比之后发现,这种倒刺钩从形制与尺寸上来说不符合市面上任何一种鱼钩的设计,而且也有明显的粗加工痕迹,而观察放大后的照片可可知,倒刺钩上的打磨划痕间非常大,通过其推算可得知造成这种划痕的打磨工具上的颗粒直径平均至少也要在 1900 微米左右,也就是接近 2 毫米,这种打磨精度已经超过了现在主流 0-14 号的所有砂轮磨具,因为现在主流磨具中,粗磨尺寸最大的 14 号,颗粒直径也只有 1600 微米左右,那么也就是说,打磨这种倒刺钩的砂轮磨具不是市场上的常见型号,而相关资料显示,1900 微米的磨具在之前的确存在过,是一种用来打磨石料的老式砂轮磨具,这种磨具已经淘汰很久了,可巧合的是,杨百发正好有一个干石料粗加工的远方亲戚,而且他在此之前去找过他那个亲戚,如果这个石料磨具是从哪里弄到手的话,再加上他充足的作案时间,这两个案子就真正可以串起来了,关于这一点我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通过逻辑推理来说,已经进入到‘无限接近’状态了(注:这是一个私家侦探行业里的名词,意思很简单,既:虽然没有
直接证据证明某一个真相的成立,但各种作证已经充足到可以直接通过假设与推理确定该真相的成立)。
这个杨百发绞尽脑汁去弄一款市面上已经不卖的产品进行加工,无非是想隐藏的更深,以为用买不到的砂轮磨具做活就查不到,但结果适得其反,这不仅没有帮到他,反而将成为证明他犯罪的又一铁证!
最后一个便是‘玉锦城’小区里那个女性老年受害者的案件,这个确定起来最简单:我还是用入侵他们监控系统的方法调取了事发当天的录像,录像里显示有一个着装奇怪的男人在当时进入过该小区以及受害者所在的公寓楼,而这个着装奇怪的人虽然用了很多衣物去掩盖自己的形象,但通过与在佘山别墅区的监控录像中他的步态特征进行对比与分析,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杨百发,走路的习惯他是不容易刻意改掉的,也有可能他根本叫没意识到还能通过这种技术手段发现是他,这就是脑袋不与时俱进的结果。
而他出现在那里,紧接着受害者死亡,结合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即便不能直接证明这三件案子是他做的,但也足以将其列为嫌疑最高的犯罪嫌疑人。
行了,再说其他的也都是浪费时间了,咱们这就走,到上海影视城去会会这个杨百发!”黄勋说,听他的口气与用词就知道他的身心在经过这三个多小时的“奋战”之后不仅没有疲惫,反而已经到达了亢奋状态,在话的最后霍然站起
不自主的攥了攥拳头,由此可见他当时箭在弦上,志在必得的心情。
(未完待续)
482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23:52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说说“上海超级计算机中心”,该中心成立于 2000 年 12 月,目前公开拥有“是曙光-4000”
A 与“魔方”(型号为“曙光-5000A”)等 3 台超级计算机(以下简称“超算”),实话实说,介于较长的使用时间,这 3 台超算的性能按照目前的标准来看,已经严重落伍了,跟“天河”系列以及“神威”系列完全无法相提并论,所以运算能力较弱,不过上海市已经做出了相关规划,将在今年将运算速度扩容到 2.5 千万亿次每秒,并将在 2020 年对超算进行更新换代,实现“E”级超算的落户(既:百亿亿次数学运算的超级计算机,目前该级别超算为现在世界各国的竞争重点,我国当下已经完成了“天河”系列、“神威”系列、“曙光”系列这三大系列中各自的“E”级超算的原型机研制,将于 2020 年实现集群式突破与广泛应用,这也标志着我国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世界超算领域的制高点)。
届时其运行速度将比现有最高水平的超算再提高 10 倍以上,而该台“E”级超算会凭借着自身超强的运算能力为众多项目,尤其是科研项目服务,至于它的运算能力有多强,
只说每秒的浮点运算能力数据可能不够直观,那么举一个直观的例子来说,就是它应用在天气预报领域时,除了降雨时间、降雨量、风向风速等基础信息外,更能通过结合云层情况等数据,将降雨区域内,每立方米空间内雨滴的平均数量甚至是雨滴大小直径均预报出来,对出行人员携带的雨具提出更合理的建议。
(注:图 1、2 为“上海超级计算机中心”今年扩容至2.5 千万亿次每秒的计算能力与 2020 年部署“E”级超级计算机的相关新闻,其中图 1 中还可以看到魔方-2 的队列监控系统界面图 2 是“上海超级计算机中心”门口文字标志)
483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2 23:53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83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3 18:56楼主来更文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486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3 18:59“现在是 15 点 07 分,从时间上来说,找他的确还挺合适,但是这次你也看到了,这人身体强壮,心思缜密,而且性格偏执残忍,我估计就我们四个人要去抓他,肯定会遭到激烈反抗,既然能制服将近 90 公斤的健身教练,说明他可不是之前那个吃重庆小面的张中旭,如果我们和他发生冲突,你想好应对方法了吗?”我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打便打,比他更凶十倍的悍匪变态我也不是没对付过,只是这次这个居然会耍这么多手段,我感觉非常有意思,所以必须得去亲自跟他‘过过招’。这样吧,咱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分工,小王做好报警的准备,咱俩打主攻,朱小姐,你尽量就不要参与了,这事的确比较危险。”黄勋说。
“我不参与?那怎么可能?从头到尾我都参与了,能放过这最后一击?我去肯定是要去的,起码要亲眼看着你们把他给抓住,要不然这口气出不来啊,再说了,不给他拍上两张照片发给那些富豪们也好让他们高兴高兴那多遗憾啊。”
朱梦珺说。
“嗯——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劝你了,一切照旧,只是
朱小姐你一定离得远一点。”黄勋说。
“知道了,不会碍你们事就得了。”朱梦珺说。
“好吧,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黄勋说。
(未完待续)
486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23 19:22(十七)攀谈说走就走,从工作室出发直奔上海影视城,这地方毕竟是一个在沪的重要旅游景点,所以很好找,再加上时间也正好是下午,没有各种高峰时期的车流,一路顺畅就到达了目的地,买了每人 50 元的门票,四人前后进入,还真别说,走在这里就真能感觉到一种“时光穿越”的感觉,仿佛置身于 20 世纪 30 年代“大上海”时期,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各种繁体字写成或竖体或从左往右念的门头招牌,还有装饰夸张的夜总会,以及油画画成的巨幅广告,当然了,也少不了我们此次前来搜寻的目标群体:人力黄包车夫。
只是有一点比较破坏气氛,就是走不了几步就能遇见将局部区域围起来不准外人进入的拍摄剧组,里面各种摄影摄像器材林立,给群演准备的粗制滥造的道具和衣服在角落里堆积如山,还有或坐或蹲扎堆在一起,随时准备“领盒饭”
的群演人群本人。
“这地方实际上比昌里路还不太适合抓捕,但既然来了
就得干到底——还是老规矩,在发现目标之后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有 60%把握再展开行动。”黄勋说。
“60%?这个概率是不是太低了点啊?”王珂说。
“以我们现在的条件,能做到 60%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都超水平发挥了。”黄勋说,王珂一听,撇了撇嘴便不再说话。
因为杨百发是个怪人,他不使用任何社交软件,也没有手机,所以像之前如寻找张中旭那样利用入侵服务器的方式通过便携式移动终端实时查看其交流信息从而实现定位的方法就完全不管用了,不过这里有这里的优势,正如之前所说,因为黄包车夫不止他自己,在这里做这一行的人经过正规注册的就有 300 多人,当时拉着游客体验旧上海生活在老式建筑物之间穿梭的黄包车夫不乏从眼前闪过,通过他们一打听,就不怕找不到黄百发。
我们四下张望一圈,从一个写着“兆芳美术照相”的店铺场景门口看到了一个正坐在小板凳上的黄包车夫,他嘴里叼着一根还剩一半的烟,穿着打扮非常的“经典”——黑色粗布鞋、灰色粗布衣、外套白色粗布坎肩,头戴同样是粗布制作的瓜皮帽,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用来擦汗的宽大毛巾。
见我们走来,车夫以为是有活了,便满脸堆笑的站起来,随后说:“四位是要坐车嘛?”
王珂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杨百发照片,一边递过去一边说:“我们不——”
第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黄勋拦住,并将他刚刚拿出照片的手又给强行摁了回去,然后接过话头说:“嗯,坐车,第一次来上海,想在这里转转,今天下午到下班之前,你这辆车我们包了,带着我们四个把这里都跑一跑吧。”
“哎呦,我说这位老板,我这小车只能载一个人,四个人坐不开啊,而且即便能坐的开,我自己也拉不动啊。”车夫一脸为难的说。
“这不要紧,一会儿你挨个拉着我们转就行,我们其他人就在这里等着,你看时间上来不来得及?”黄勋说。
“这样也行,这地方不算大,叫拍戏的再一封,能转的位置就更剩不下多少了,一个人满打满算估计 10 分钟就转过来了,每趟之间我再休息个 5 分钟左右,那总时长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倒也是来得及的,不过老板我可事先说清楚了,我这黄包车是观光车,可不是代步车,我是按照步数计费的,你放心,我不会坑你,我这车上有计步器,一趟下来跑多少步那可是有数的,而且咱是个实在人,也不会迈小碎步‘饶’(注:这个字眼用在这里与‘讹’、‘坑’为近义字)你钱,我步子是大是小等会儿你上车看看就知道了。”车夫说。
“这个好说,不知道你每一步怎么计价?”黄勋说。
“每步 1 毛钱,一趟下来差不多 3000 步,也就是 300元,你们四位挨个来的,一共 1200 元左右。
不过具体的钱得完全跑完之后再说,现在只能算个大概,但在跑之前得交点定金,这样大家都方便。”车夫说。
“好,定金多少?”黄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