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黄勋显然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他没回我的话,而是转脸看向朱梦珺,朱梦珺跟李万程的私交甚好,这个我俩都知道,而黄勋这个眼神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是想让朱梦珺帮忙,朱梦珺那是何等的伶俐,一看就懂,但她显得很矛盾,抱着胳膊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走了三五个来回,最后用一种下定决心的口气说:“我只能帮你见到他,其余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好,只要能见到他就行,其他的就交给我了。”黄勋一看朱梦珺答应了,显得有点兴奋,当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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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3 14:47随后,我们三个就上车赶往市局去找李万程,从上路到进入他的办公室,这整个过程都很顺利,但谈话的结果则在我的不乐观意料之内,黄勋将自己的推理提炼出精华,言简意赅的给李万程说了一遍,并表达出了自己的担忧,这次谈话中看得出黄勋是有点真着急,因为他以前对待警方时,都尽力避讳自己是私家侦探的这个身份,但今天却开诚布公的挑明了自己此次到上海乃至找他的来意,只是把朱梦珺与贾导演给撇干净,其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李万程以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听完之后,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后说:“你说你是干什么的?私家侦探?哎呦,上海也有一些干这个行当的,属于灰色职业,你们不就会调查个婚外情、还是孩子他爹是哪个、遗产继承权归谁是谁之类的杂碎事情吗?这种刑事案件你们也能管得了?我警告你,少插手自己管不了的事情,省的引火烧身。”
“李局长,即便你不想把我的忠告当回事,但也请你尊重我的职业,我们这一行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它弥补的就是警方和法律的空白,在刑事案件之外还有民事案件,民事案件照样重要,没有土壤就不会生长出这个职业,所以,请你不要用‘杂碎’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业务,更不要用‘灰
色职业’这种词汇来形容我们这个职业本身。”黄勋说。
“还‘你们这一行’?”我听着都感觉好笑,你们不是灰色职业者是什么?难道是黑色吗?在我看来你们跟在路边贴小广告和造假印章的人没什么区别!”李万程这话说的可以说是极其难听和刺耳乐,我一来听不下去,二来心里一紧,害怕黄勋再上来脾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样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朱梦珺则更是在一旁直皱眉头,因为这当着她的面这么说黄勋,完全是不给她面子,本来看朱梦珺的样子,她应该是思量再三想插嘴缓和一下气氛,但黄勋那也是血性汉子,被人面对面、脸对脸的说成这样,自然也是怒火攻心,他当即眼眉一挑,回道:“你叫我们灰色职业者,其实就跟我们叫你们是条子是一个道理,如果你为此感到愤怒的话,那你首先应该反省一下自己,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要先学会尊重别人。”
“朱梦珺!这是你朋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面子,让他赶紧滚出我的视线,要不是看在你的份儿上,我现在可以‘收拾’他!真要那样我想你也清楚是个什么后果!我现在就给你们三个 10 秒钟时间!赶快滚!”李万程被激怒了,他拍着桌子咆哮道。
这次轮到黄勋冷哼了一声,他站起身来在临走之前对李万程说:“送机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会后悔的。”
说完便拂袖而去,朱梦珺这能说会道不饶人的嘴巴这次也“哑巴”了,因为这次和上次李万程“怼”我不一样,那次他生气归生气,但情绪还在控制之内,但这次他完全是“生气”升级到了“暴怒”,用词也从当初的“拘留”这种正规的行政用语变成了“收拾”这种明显带有威胁性质的语言,所以朱梦珺一看形势都这样了,自己再强行和李万程“互怼”,那绝对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至于我,这次不是发言的主角,主角是黄勋,他都走了,我当然就更说不了别的,便只能与朱梦珺跟在他后面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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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3 14:49第一段又给删了,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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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3 14:53“结论是从利用手头资源进行推理以来,我们把杨百发的案件与这些案件联系在一起,认为是同一人所为,那么在这种前提下一个事实就更明显了:杨百发的尸检报告中显示他死前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水平超出了正常人数千倍,而你们在隆昌公寓碰到的那个猥亵犯也是肾上腺素暴增后突然变得悍勇无比,那么再于最近
的几起案件结合起来一分析,我们还得绕回原点:控制和杀死这几个人的一定是脑控武器或者是类似的什么东西,总之不会是催眠,但肯定是要比催眠高级、厉害的多的东西,而这个于继晨医师有极大的几率与这一系列的案件根本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完全是被那个真正的凶手设计推到‘前台’‘挡枪’的。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凶手的目的绝不是只是想用于继晨给自己‘挡枪’这么简单,从这人的作案手段、个人能力以及心理素质来看,他根本就不怕警方的任何调查,甚至是还在进行挑衅,有这种心态的人完全没有动机让别人给自己当挡箭牌,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他甚至会完全相反
——在内心深处担心别人不知道这些案子出自他的手中,朱小姐,把你的话再改一下,我认为他应该是有一定程度上的‘表演型+歇斯底里人格’。”黄勋说。
“这倒也是,脑控武器通过从外界施加信号并刺激受害人大脑,使受害人大脑发出错误指令,导致体内各种激素水平飙升,并作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这在技术上是说的通的,而且也比催眠术更加合理,可是我还是想不通,脑控武器是一种技术含量非常非常高的高精尖武器,号称是‘21 世纪的大脑核武器’,目前能投资对该领域进行持续研究的国家,全世界一共只有 6 个,而因为投资力度大,实力雄厚而领先一步研究出阶段性成果,可以用于实战的则只有两个,
也就是我国和美国,前苏联曾经也非常重视该技术的研究,但到了俄罗斯时代却已经因为资金、人才等方面的不到位而远远落后了。
那么在这种前提下,一个藏在暗处,心理矛盾的凶手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技术呢?即便得到了,他又是怎么能熟练操控脑控武器的呢?话又说回来了,做这一系列案件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帮人?难道说这个幕后黑手其实是一个庞大的团伙,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境外间谍机构在我国搞破坏?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把此事上报给国安局处理,公安局肯定是无能为力的,可要这样考虑的话,从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些林林总总的受害者之中,貌似没有一个是能引起境外间谍机构感兴趣的啊,基本是那些富豪,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也都是搞房地产与汽车外加混娱乐圈的,与军事、科技、能源、政治等敏感领域关系都不大,所以这么一想,貌似又不对,可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这到头来还是又绕回‘死胡同’了。”我说。
“这些事我也考虑过了,但苦于没有突破口,我认为要想打破现在的困局,还得从凶手的作案动机上分析,都别说话,让我把这些细节都串起来想一想——”黄勋说着又从刚才那种有所发现而霍然站起的激动状态变成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托着脸,半低着头苦思冥想的状态,他也不去看电脑,在说完这话之后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一个地方看,
我俩见他前后反差这么大,也不敢去打扰他,生怕会扰乱了他的思路,甚至连一点额外的响声都不敢发出,就站在原地等,他看着金丝楠木制作的名贵茶几发愣,我俩就看着他发愣,在之后的足足 5 分钟时间里,整个工作室里除了他的笔记本电脑主机在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嗡嗡”声以外,就再无任何其它声音了,如果有,那就是我们在竭力控制的呼吸声。
大约 20 分钟后,他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双手用力的拍了一下膝盖,这一下吓了我俩一跳,还没等反应,他先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而且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有话快说!”我再次被他这么“一惊一乍”的做派给吓了一跳,便如此说。
“是这样的,我先将这些案件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以杨百发为代表的傀儡,他最先袭击的是参加‘选妃派对’的富豪和那些贪图虚荣的姑娘,然后又袭击了夜店,还特地杀死了私生活非常不检点,但却没有任何关系的一男一女,接下来便是学校门口的龌龊老头,以及玉锦城的恶毒老妇。
第二阶段:律师、数学老师、因为劣迹而被开除李万程儿子。
这两个阶段的作案手法实际上是呈一种“递进”关系的,就像从猥亵犯到杨百发那样,为什么说是递进呢?很简单,你们想想看,第一阶段的受害者死亡人数与受害总人数相比
实际上是很少的,只有 4 人,第一个是参加‘选妃派对’的富豪,第二、三个则是夜店爆炸案中被烧死的那一男一女,第四个是那个在浴缸里被‘煮熟’了的恶妇,而且第一个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导致的意外死亡,与他同期受害的其他人都只是受伤而已,或者说,这一阶段的受害者,只是有一定的‘象征性’意义,就好似他在宣告自己要开始作案了一样。
根据已有案件的细节我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这个凶手,在儿时到青年阶段,一定有遭受过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具体说来,他应该是恋爱受挫,或者是由于自卑或其它什么原因不敢向暗恋已久的人表达心意,并且由此产生了对现代年轻男女较为开放的两性观产生了仇视情绪,尤其是仇视以机金钱作为媒介的两性关系,这是他策划袭击‘选妃派对’和夜店的心理动机,由此继续推理——他应该是一个外貌有一定缺陷,过着或者是经历过经济条件较为困难的生活的人,但是,他对这些人的仇恨又不至于痛下杀手,所以在作案的时候只是伤的多,杀的少。
再往下,他应该常看新闻,尤其会关注社会新闻,对社会上的一些不良现象有极大的愤慨,他要用他的手段去让这些人付出代价,这边是他袭击学校门口猥琐老头和恶毒妇人外加船上一家三口的心理动机,前两者代表的是为老不尊,后三者代表的是‘熊孩子’和护短的‘熊家长’,由此继续推理——他的成长环境比较暴戾,或者说因为某些家庭或个
人的突变因素,导致他原本安逸的生活急转直下,由此让这个人产生了强烈的愤世嫉俗与‘以暴制暴’思想,与前面的经济困难相结合,可以得出起码在青春期到完全成年,也就是 16-30 之间的这段人格形成最为关键的时间段里,他要么过的并不快乐,甚至是相当痛苦,要么就是遭到了某种严重的打击。
然后,把时间‘拨’回到观光船事件之前,也就是按照个人划分的第二阶段受害者,这个阶段的受害者虽然数量相对第一阶段要少的多,连个零头都不到,只有三人,但全部死亡不说,死的都还非常惨,而且还具有很强烈的仪式性:律师和数学老师以及李万程儿子这三人的死都具有一定的仪式性,律师用利器切开了自己的嘴巴,并拔掉了所有牙齿镶嵌在身上,还拔掉了自己的舌头,这明显是在报复该律师在诉讼中颠倒黑白,为了金钱利益而罔顾事实,为虎作伥的行为,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一个没有最起码正义观的律师的为祸的手段都是依靠法律作为挡箭牌,通过钻空子去‘维护’有悖道德和正义却又‘合法’的实时,而律师以能言善辩著称,所以他就在控制住律师后,先彻底摧毁了他的‘发言’能力,最后再结束他的声明。
而数学老师,身上被批改作业和试卷的中性笔刻上数学公式,还用中性笔插进了他的会阴部,这是对这名老师暴力教学,师德败坏的打击。
至于李万程的儿子,他在看守所里经常性的刑讯逼供,以虐待嫌疑人为乐,结果他被柔性钝器殴打致死,而根据凶手的针对性,我认为那个打死李万程儿子的凶器,应该就是一根橡胶警棍,这有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
由此继续推理——凶手对制度和规定具有极强的反感,他讨厌一切规定,讨厌被人管束,说的明白点,就是他仇视法律,仇视学校,仇视一切用规定束缚他的地方,这个人内心充满了反抗精神。
不过从作案手法及受害人结果的角度讲,那个被撒上菜叶煮熟的恶妇,其实也应该属于第二阶段的受害者,因为她的死亡其仪式性也很强,但老妇又貌似不是制度和规矩的代表之一,那么要么不算,要么算进去的话,也许凶手在人生中的某个阶段遭到过老年女性的虐待或者是攻击,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阶段应该也在他的青春期之中,或者是前后。
但不论怎么说,凶手从最开始的‘象征性’晋升到了现在的‘仪式性’,同时也应该是在从宣告自己已经开始作案升级到了‘大展身手’,那么接下来他肯定还会有更大的动作,我有种预感,下一次作案他一定会选择更具有针对性的目标,这个目标可能不是某个人,而是某个群体,而受害者将也不会再是一个人,也同样是一群人。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报复社会的案件为什么会与‘报复规矩’的案件相交叉呢?也就是老头和恶妇在前,一家三
口在后,中间却多了律师和数学老师以及李万程的儿子,我认为他这是在表达一种对警方的蔑视,这不仅仅是挑衅,更是不屑。
他渴望在之前的袭击案中警方可以顺藤摸瓜查到他想让警方查到的东西,但警方的能力有点让他失望了,查来查去只查到了杨百发,而且动作还比我们慢了一步,所以他在之后又做了三件案子,并重复了一件之前发泄过的情绪,而且后发生的三个案子中,三个直接安排让朱小姐作为第一发现人,是想让朱小姐把信息传达出去公之于众,但迫于警方的保密制度而没有得逞,然后他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第四个案子,也就是‘翡翠公主’号上的一家三口案,这也是我在前面将案件分为两个阶段的时候,没有将这个案子算进其中任何一个阶段的原因,因为这个做下这个案子应该是他临时起意而为,与之前那些蓄谋已久的有本质不同,他之所以临时突然决定出手,是因为他希望让所有人都看见,希望警方可以沿着这些他留下的线索找到他,那么他如此处心积虑做这些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警方知道。
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一个疯狂的凶犯会不是拼命隐瞒自己的作案行踪,而是反而希望警方察觉并追查而来?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他渴望在完成这一切的发泄之后,和警方来一次正面的对决!”黄勋说。
“那也就是说,他同时也非常仇视警方。”我说。
“对,他仇视因为仇视规矩和制度而仇视法律,所以就不可能不仇视警方,而且,在这其中他最仇视的应该就是警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布一个局,引警方进去,然后来一场完全在他掌控之下的对决。
不过,说是对决应该也不正确,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想用这一系列的案件最终引警方进入一个他设计好的陷阱之中,然后完成他酝酿已久的计划,发泄出他内心更深层次的怒火。”黄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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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3 14:59今天更新的又被“抽楼”了,5345 楼是重新发的第一段,阅读的时候请从那一层开始,然后才是 5341、5343 两层,阅读顺序是:5345 楼-5341 楼-5343 楼,给各位看官带来的阅读不便,还请见谅。
534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00:115345 楼的内容又被删了,这次为了防删就再用截图重发一遍:
536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00:12刚才 5345 补发的又被“抽楼”了,在 5365 楼用截图再发一遍,阅读的时候请从那一层开始,然后才是 5341、5343两层,阅读顺序是:5365 楼-5341 楼-5343 楼,给各位看官带来的阅读不便,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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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02:46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贴两张有关私家侦探的常识性知识的文字截图,图 1 是美国私家侦探的收费标准,图 2 是私家侦探在欧美地区通常情况下的作用和破案率,抛开这个职业的浪漫主义与神秘主义色彩之外,其实干起来是很不容易的,没名气挣钱就少,没路子还很难破案,而想要有名气就得破大案,而想要破政府司法机构都没有办法的大案,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这两段内容之前一直就想发,但也是忘了好几次,这次算是补上,而发这个的目的主要是想说明这一行并不好干,尤其是黄勋这样的“孤胆英雄”式的私家侦探(注:虽然也有团队式的,但水平参差不齐,低水平的私家侦探团队通常因为协调不当,还不如一个人的效率高),对个人能力的要求就更高了,而能做到黄勋那一步的,几乎就相当于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体育生练到了奥运冠军一样,是行业里最顶尖的存在,所以他才敢要比图 1 中的收费标准搞得多得多的报酬,虽然有比他更高但能力却未必更强的。
综上所述,以他的水平,远不能代表整个行业的水平,不是因为他不行,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业务能力太强,是一般私家侦探根本无法企及的。
(注:图 1、2 中的内容摘自章莹颖失踪案后其家人在美国雇佣私家侦探辅助找人并破案的相关新闻资料)
536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02:46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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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14:29(二十九)圈套回去的路上很沉闷,谁也不说话,黄勋看着窗外不知道又在琢磨着什么,等回到工作室之后,他照样打开电脑继续查看警方最近的调查进展。
他看了一会儿随后对我们说:“你们过来看,这是一条新消息,警方已经开始部署抓捕行动了,准备先强行控制住于继晨。”我其实从这一点上挺佩服他的,因为从很多细节上都能看的出他十分热爱私家侦探这个职业,只要是破案有了新进展,他立马就能从之前的不愉快中脱离出来,进入到一种兴奋的工作状态当中去。
话说回来,等我们俩刚凑到跟前还没把上面的文字信息看清楚,就又蹦出一条新的来,黄勋看罢后惊呼道:“我 C!抓个医生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
跟着他的话,我看到最新的一条信息是警方为了这次抓捕任务启动了“特重大警情处置预案”,我对这套预案的分量还是有点了解的,但朱梦珺不清楚,她便问:“什么阵仗?有多大?”
“能用得着这句话的行动,前提是抓捕的对象必须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才行,只是手持利刃的变态杀人狂都不足以用的上这句话,只有手持枪械等杀伤力强大的火器的人,
才能‘配的上’这种‘待遇’,或者说这与审判时加上‘社会危害性极大’这个定性差不多是一个性质,那么按照常理来推断,难道这个于继晨手里有枪械一类的武器?而且还开枪拒捕或者是抓住人质和警方对峙了?”黄勋说。
“有这么严重吗?你这么一说感觉是在形容一个悍匪啊,可于继晨的样子怎么也联系不到悍匪的身上去啊。”朱梦珺说。
“先等等,我看看警方的具体部署就知道了。”黄勋说,说着,他便开始了进一步的操作,我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网络攻坚能力,突破网警布置的一般防线而进入警方内网查询资料,对于他来说就像逛淘宝一样轻松,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就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结果便出来了,他嘟囔着念道:“三辆全防护防爆装甲车,36 名特警待命,配发装备:22 支 95 式自动步枪、4 具 38 毫米转轮防爆发射器、4 支 85式狙击步枪、2 支高精度狙击步枪......还有一个武警中队负责外围,这......这哪里是抓一个嫌犯,简直是去打仗的意思,看来于继晨手里的确有很危险的武器,是不是脑控武器就不知道了,如果是的话,这次抓捕行动估计不会很顺利。”黄勋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朱梦珺问。
“于继晨上班的那家私立医院在什么地方?”黄勋问。
“在浦东新区,怎么了?”朱梦珺说。
“嗯——不行,只在这里看警方的材料完全不够,我们得亲自走一趟,到现场去看看,这就出发。”黄勋拉着长音思考了片刻后突然站起来如此决定道。
“我们也去?没这个必要吧?即便于继晨不是真凶,那看这个架势估计也跟此案脱不了干系,而且警方触动了这么多人马,我们去凑什么‘热闹’?”朱梦珺说。
“就是因为警方去的人多我们才更有去的必要,因为这是在往那个幕后黑手想要的方向发展!他就是想让警方大动干戈!而具体他要做什么,怎么做,你想搞清楚真相,那咱们就必须得走一趟,去?还是不去?我这可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询问你。”黄勋说。
“好吧好吧,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去就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又不是抓我们。”朱梦珺一看黄勋如此认真,便只好说道。
结果我们三人正要出门,门刚刚打开,就在门口碰见准备按响可视电话门铃的贾导演,贾导演看到我们“主动”开门,便先开口说:“哎!三位这是要去哪里啊?”
“案子有新进展,我们得去现场勘查一下,时间紧迫,得马上就走。”黄勋说。
“哦呦!这种事情我最感兴趣啦,带上我一起吧!”贾
导演说,说句真心话,无论贾导演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感觉他“贱兮兮”,这与口音无关,主要是因为他那副做派以及对他之前留下的印象。
“那就赶紧跟上!”黄勋说,因为没工夫跟他闲扯,所以介于如果拒绝他的话肯定又要费一番口舌的考虑,他就直接答应了,贾导演自然是非常乐意,黄勋说完之后没等他回答随即下楼而去,我们三个就在后面跟着,到了楼下,本来想坐朱梦珺的车,但在贾导演的强烈要求下换成了他的车,不过他这人平时说话拉拉扯扯,但开起车来却是一副好厉害的样子,颇有点城市赛车手的感觉,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子挂着风就向着目标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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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6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14:36与朱梦珺相比,贾导演好像更加熟悉上海复杂的交通情况,因为朱梦珺开车主要在大街道之间穿行,如果需要去一些比较难找的地点,还要利用车载导航系统进行辅助,但贾导演完全不使用任何设备,加起油门来就是一阵疯跑,而且大部分时候他开的车子都没有在主干道上行进,而是穿梭在大量拐弯抹角的楼宇小道之间,一开始甚至担心他到底认不认路,是不在瞎开,朱梦珺还因为这个问过他:“喂,你认不认识路啊,我们很急的!”
“放心吧小珺珺,要比对上海交通往网的熟悉程度,我绝对可以‘吊打’任何一个老出租车司机,你看我走的这些路好像都不是什么‘好路’,但却是最近的路!”贾导演呲牙一笑,自信的回道,并在话音一落的瞬间,猛的一打方向,车子钻进了一条好像是正在施工的地铁通道之中,看见这车子冲进来,还有两三个工人模样的人在用力挥手,那意思应该是让我们离开,传达这条路不能走的意思,但车子的速度很快,贾导演也更没有要停下的架势,所以一转眼那几人便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贾进科,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敢乱开耽误我们的时间,小心我打爆你的‘狗头’!”朱梦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指着贾导演大叫道,这次贾导演没有回答,而是脚下发力,让车子的速度更进一步,最后直奔着远处的一点亮光而去,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那点亮光也在迅速放大,最后所有人眼前一亮,车子完全冲出了隧道,又往前跑了几十米,接着一个急转弯,贾导演这才喊了一声:“到了!”
我们三人“一脸懵 X”,贾导演说:“真的到了,不信你们看看撒!”
被他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与他一起一共四人下车,抬头望去,眼前果然矗立着一座医院,经过对比,这正是我们要来的目的地,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它的北门。
看看时间,从离开工作室到到达这里,前后一共用了不到 10 分钟,比导航上规划的 30 分钟节约了三分之二还多,朱梦珺啧啧称奇的说:“哎呦,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啊。”
“嘿嘿,我身上你不知道的长处还多着呢。”贾导演说,他这句话里刻意加重了那个“长”字的发音,同时脸上还浮现出一副不怎么纯洁的笑容。
“去死!”朱梦珺白了他一眼之后说。
随后,我们四人从北门进入,到了于继晨办公室所在的办公楼前,发现这里早已被警方团团包围了起来。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要是能有个熟人人帮忙打听一下就好了,这种即时性信息用技术手段查不到。”黄勋说。
“这个好说,这点事儿我还是做得到的。”朱梦珺与警方的关系非常熟络,她主动请缨,大步走到跟前,果然三两句就与其中一名警员攀谈了起来,两人你来往我说了几句话后朱梦珺又走了回来,她说:“还好,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现在于继晨已经被控制住了,只是还在楼里没被押出来,他根本没有什么枪,只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搜出来一支发射 BB 弹的气弹枪,几乎没有杀伤力。进入楼内的特警与武警已经准备往外撤了,总体算是有惊无险吧,不过,咱们这一趟,其实也算是白跑了。”
朱梦珺以为这话会让黄勋松一口气,结果黄勋听了这段
话,脸上凝重的表情不仅没有放松,眉头反而皱的更加紧了,他并没有直接回朱梦珺的话,而是指着不远处住院楼右侧一座金属高塔问:“那座塔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一座电视信号接收塔,以前这座病房楼是一座老干部养休所,电视塔是专门给它建的,用来给老干部增加电视节目的接收量,可以收看到很多国外的电视台,后来这里被这家私立医院的母公司收购之后,这座接收塔也就跟着一起被收购了,所以现在还在使用,作用还是用来增加收看电视台的数量,不过服务对象是病房楼里的病人,相当于一个网络电视的信号基站吧,不过能住在那里的病人,基本都是经济条件在小资阶级以上的。”朱梦珺说,她刚刚说完,黄勋便接着问:“它能发射信号吗?”
“呃——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它在应急的时候可以作为发射塔使用,有一次刮台风损坏了机场塔台,结果就是用它发送信号与一架失联客机联系上的,这事还是我做的头版报道。”朱梦珺说。
“叫你们的人快出来!快快快!这是一个圈套!圈套!”
黄勋几乎没等朱梦珺把话说完,就狂奔起来,对着不远处负责警戒的警员大喊起来,我们三个被他这一反应吓了一跳,跟在后面跑想拉住他,不过他的叫喊已经引起了警员的注意,
有三名警员迎面走过来问我们怎么回事,双方还未说话,整个病房楼里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且从窗户里还能隐约看见大量自动武器火力全开后产生的闪烁枪焰,而部署在楼外制高点等有利地形上的狙击手也开始向内频繁开火,场面一时间混乱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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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4 14:51“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朱梦珺说。
“这是那个真凶搞的鬼,我们得破坏掉那座信号塔,快点走!”黄勋喊道。
三名警员本来想要阻拦我们,结果听见枪声之后也是懵了,一个恍惚之间,黄勋已经从他们身旁跑过,我们仨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路黄勋一边跑一边问:“怎么找到那座信号塔?它的基座在什么位置?”
“它建在病房楼的后院,不过后院是全封闭式的围墙,所以要想过去的话,就得先从病房楼的正门进入,再从后门出去,然后就能到后院看见那座信号塔。”朱梦珺说。
“也就是说得穿过病房楼?”黄勋问。
“是的!”朱梦珺确定道。
我听到这里心里就是一沉,里面现在情况不明,而且还
正发生激烈交火,我们就这么往里闯,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尤其是朱梦珺与贾导演完全是标准的“非战斗人员”,他们根本无法应对面前正在发生的这种情况,不过事已至此,打退堂鼓是肯定不行的,只能硬着头皮上,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就已经跑到了正门,黄勋一马当先将冲了进去,随后四人全部进入,不过非常非常奇怪的是,在外面还激烈堪比枪战大片的密集枪响在冲进正门的那一瞬间却突然变的鸦雀无声,整个病房楼里安静的吓人,就犹如楼内的空气凝固住并隔开了所有噪音一般,我能听见的,除了四人跑进来时候还在空荡大厅里回想的脚步声与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外,就再无其它声音。
“有点不太对劲啊!怎么没声音了?”我说。
“这楼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朱梦珺说。
“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先找到那座信号塔再说,现在往哪儿走?”黄勋说。
“往这边走。”朱梦珺说,在她的指引下,我们拐过了右侧的一个走廊,按照她的说法,拐过这个走廊之后就能看到一个出口,从出口出去,便是病房楼的后院,而信号塔就立于后院之中,可是等我们转过走廊的时候却傻眼了:眼前没有什么出口,只有一条更长的走廊,这个走廊两侧都是那种只有精神病院在有的厚重横拉式铁门,而且这条走廊从结构上看应该是完全内置于楼里的,没有任何采光,
即便是再白天,照明也完全依靠走廊上的灯光,不过这里的灯光十分昏暗,发出那种幽幽的光,而且还时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声音并无规律的闪烁,给人一种强烈的逼仄感乃至压迫感。
“小珺珺,你带的路有没有谱啊?怎么这里搞得像恐怖片似的?”贾导演一脸不安的问朱梦珺,其实他这话也是其余三人的统一想法。
“不应该啊,我不记得这里还有这么一条走廊啊?这些门是哪里来的?要不先过去看看?”朱梦珺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害怕的迹象,只是用纳闷儿的口气说。
“走,如果真不是那大不了就退回去,从外墙翻进去,医院的墙,只要不是疯人院(注:“疯人院”是欧美国家对精神病院的称呼,至于精神病院的墙高,只有监狱、看守所等关押犯人、嫌疑犯的场所才能与其相比,而黄勋用这个词,则出于口语习惯,才如此说)的,那就还翻得过去。”黄勋说。
他现在是我们四人的主心骨,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们三个就跟上,穿过这条悠长的走廊后,尽头是一扇白色的双开门,由于没有其它出口,我们只得选择它,当将其拉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虽然没有画面,但却有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孔,我凑到墙边用手摸索,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个灯光开关什么的,结果摸到了一手的粘
腻感,不过同时倒也真摸到了一个上下按动结构的开关,我往下一按,头顶冷冷的白光一闪,面前的能见度骤增,刚才的一片漆黑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画面,我也知道那股血腥味是从哪里产来的了——面前的这间房里,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水池,确切的说是一个血池,池子里充满了血红色的液体,而血池的两侧则是各种被肢解的尸体,头顶有大量肉钩,上面挂着手臂、大腿以及人头,满地都是没来的激清洗掉的血污,或者说,做这件事的人压根儿就没有想去清洗。
“啊!!!——”朱梦珺眼见此景再也淡定不住了,当场被吓得失声叫了出来,随后她在画面与气味相结合的强烈冲击下,抛到一边手扶着墙角开始剧烈的干呕起来,说实话,我的胃里也有点翻江倒海之感,不过我倒不是害怕这血腥至极的场面,只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么重的血腥味熏的有些受不了,除了朱梦珺,贾导演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有黄勋最镇定,他皱着眉头说:“这下可‘玩儿’大了,这里居然还是一家‘杀人医院’,看来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咱们赶紧退回去!”
长话短说,拉上还在干呕的朱梦珺,四人又顺着走廊往回走,但等走到来时的拐角之后,一转过去,发现有一条与前面那条一模一样的走廊出现在了眼前,我说:“这是什么鬼?在医院里碰上‘鬼打墙’了?”
“再走走看!”黄勋说。
的确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重复刚才的一幕:走到拐角拐弯,就是一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走廊,再拐还是如此,拐了不下十次,感觉腿都跑软了,情况依然如故,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四人个,包括最镇定的黄勋,也开始有点慌了,朱梦珺说:“这楼是‘回’字形的吗?”
“‘回’字形的那也得有出口啊,再说了,即便真是有四条走廊,即便它们的设计也都是一样的,那怎么可能连墙角少了块墙皮的细节都是一样的?后面这四五次我都仔细观察过了,每次在这里都有这么一块墙皮缺损,从逻辑角度来说,我们就是一直在原地转圈。”我指着左边墙角处的一块缺墙皮缺损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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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5 02:38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更的比较随便,就发一张简易金属电视信号接收/发射(如朱梦珺所说,其以接收为主)的图,那所医院病房楼后面的电视塔就是这种构造与类型的(当然在细节上肯定有所不同,但大致结构基本一致)。
540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5 02:38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40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5 14:45“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跑来跑去一直在围着同一条走廊来回跑,可这从空间上根本说不过去,这不是‘鬼打墙’那种利用脚步与参照物形成判断误差可以解释的现象。
另外,朱小姐,你确定你来过这个地方吗?”黄勋说。
“我真的来过啊,我来这里采访就来过两次,探望病人就探来过四次,一共来过六次,这楼我不敢说了如指掌,但最起码怎么走我还是知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朱梦珺因为连续跑了十多趟,再加上焦躁的情绪,导致她秀目青眉之间挂满了细细的汗珠,看她的样子,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撒谎,这里肯定出现了什么以我们目前的常识无法解释的情况。
正在我们两个记者,一个私家侦探,一个导演,自认为认知能力都不差的四个人全部一筹莫展的时候,面前左手边倒数第二个横拉式铁门“吱嘎”一声响,被缓缓的从里面给拉开了,然后一个人歪歪斜斜的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从穿着来看,这是一名护士,粉红色的风衣式护士装很可体,
高挑的身材显示她如果脱下护士装换上便装,应该是一个漂亮姑娘,不过这些都无法掩盖她与正常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她是倒着走出来的,她先是倒着从门内走出来,露出一个侧面,然后身子一转,彻底变成一个完全的背影,再配合上当时的灯光与气氛,其诡异之感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终于碰上个人了,我去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回事。”
贾导演说,我想拉住他但他的动作与在外滩那次一样,总是能比我快一步,所以他一个箭步向前,我再次伸手拽空,等再定睛去看时,他已经小跑到了那名背影护士的跟前,随后拍了一下那护士的肩膀,用他特有的粤语与上海话口音的混合普通话说道:“哎,小护士,问你个事情呀,这里的路怎么走来走去好像一直在绕圈子呢?”
护士没有说话,贾导演就又问了一遍,护士依然没有说话,贾导演也真是个“杠子”(注:这个词在《喋血神农架》中用过一次,是一句北方方言词语,意思为“傻子”),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问出第三遍,这一遍问完,正当贾导演也要没有耐心的时候,这名倒着走出来的护士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来脸面向贾导演一呲牙做出了一个可以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过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这护士只是脸转过来了,身子还是背对着我们,换句话说,她的头,呈180 度整个“拧”到了后面。
贾导演显然也被这一幕给吓坏了,他本能的向后倒退了两步,张着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那护士笑完之后用倒着走的步伐加快速度向着贾导演便扑,贾导演见势不妙回头就跑,跑到我们跟前还说:“看见没,看见没,这是怪物啊!”
听着他这句废话,我们也不知所措,那个脑袋拧过来倒着走的护士还在逼近,但更糟糕的事情还在继续发生:其它的横拉铁门也都陆续被从里面给拉开了!
(未完待续)
542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5 15:05(三十)噩梦随着这些铁门的缓缓打开,里面开始陆陆续续走出来和第一扇门内相同的倒走护士,而且每扇门里还不止走出一个,少则两三个,多则便是四五个,所以不多时整个走廊里就全部沾满了后背对着我们的一帮护士装怪物。
前面的路已经被堵了个结结实实,想要强行突破已然是无望,朱梦珺的手因为恐惧而不住的颤抖,贾导演也牙齿打颤的说:“我,我们是不是还在人间啊?这些是不是都是在这个医院里死去的怨鬼啊。”
“你家怨鬼都穿护士服?世上哪儿来这么多牛鬼蛇
神?!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关键时刻,还是黄勋最有刚气,这把自己头上戴着的那定圆顶礼帽拿在手,然后不知道按动了一个什么开关之类的东西,帽子的顶竟然与外面的圆形帽檐脱离分开了,随后他随手扔掉了帽子顶,只讲脱落的帽檐拿在手里,再用手一捋,外面的布料被他褪去,而里面明晃晃露出了金属的光泽,随后再用手一捻,一片帽檐分为两片,他右手分给左手一个,双手一边一片,仔细分辨,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对轻薄的环形刀!除了锃明瓦亮的刀刃以外,每一个都有一截与他手掌大小相当,专门供双手持握的无刃加厚部分,看其尺寸与他的手这么合适,估计是他花了不少钱在请哪个能工巧匠为他量身打造的。
而这种武器属于奇门兵器,一般用于在紧急情况时作为防身的家伙,虽然圆形的构造失去了常见长条状构造利器杀伤力最大的穿刺攻击功能,但为了弥补这个缺憾,环形刀的锋利程度基本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顶级水平,与尤琦的那柄缠腰软剑一样,虽不善劈开硬物,却能轻松的割断皮肉,几十厘米厚的 A4 纸轻轻一压就能从头到尾全部割开,可以说是达到了“吹毛断发”的程度,这种锋利程度的兵器对于没有防护的普通人,一击下去,只要轻轻一划,就能连着衣物把大块的肌肉组织给切断,杀伤力非常强,如果划到的是动脉等要害部位的,那致死率更是极高的,只不过要掌握这种奇门兵器的使用方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有专业系
统且多年的刻苦训练才行,而看黄勋这个取出双刀的架势,一看就很熟练,不敢说水平多么高,但也肯定是下过一番苦功的,要不然他也不敢把它作为自己生死攸关时最后一道保命武器来用,在对付杨百发时,他都没有用上这柄双刀,到现在却用上了,可见他对眼前形势的判断也十分的不乐观。
而看到此处,除了真想不出来这小子身上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武器之外,再去仔细瞧看他那宽大的皮鞋跟,以及头部结构复杂的腰带,估计都是在紧急时刻可以使用的“机关”,别说是名侦探了,这都有点王牌特工的感觉了。
言归正传,他那股“杀气腾腾”的话以及动作也仿佛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没有他这番提醒我都忘了,我腰后还别着那根三节的重型甩棍呢!随后伸手往腰后去摸,顺利的摸到了由海绵包裹的硬质握柄,将其抽出用力往身前一甩,三节棍体全部弹出,并在磁石的固定下保证不会在上举时让弹出的棍体回落到手柄之中。
我俩的动作都做完了,对面的“背影护士”们也有了反应,除了第一个出现已经把头扭过来的那个以外,其余的所有“背影护士”,动作整齐划一的集体一动,不下 50 颗脑袋几乎分毫不差的一起用 180 度的幅度从正面扭到了背后,而且还都对着我们露出了那种诡异可怖的笑容,定睛分辨,还能发现这些“背影护士”的身高以及每一张脸是完全一样的,再加上僵硬如布偶一般的笑脸,只要看一眼竟能让人浑身的
汗毛都倒立起来。
“啊——我,我们怎么办啊!”朱梦珺已经绷紧的极致的神经被这一幕吓得再次濒临崩溃,她失声尖叫出来,然后如此惊恐的问道。
“怎么办?它们不想让我们走,那就干他娘的!”
我到此时反而也不怎么害怕了,一句“活了干死了算”
浮上心头,攥紧手中的甩棍,而“背影护士”们好像也得到了某种“指令”,要对我们四人发动“总攻”,开始以那种十分不协调但速度并不慢的倒走步伐开始向这边逼近过来,我们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向后后退,最终退到退无可退才停下来,我与黄勋站在四人的最前面,离我们最近的“背影护士”
已经到了触手可及的超近距离,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打架原则,我俩几乎是同时动手,因为知道面前的这些玩意肯定不是人,只是带着某种人类的特征而已,再加上它们的存在和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自身的人身安全,所以这跟对付杨百发时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如此一来,在开打的时候,下起手来不仅力道上没留余力,击打位置更是找准了要害下了死手——我的甩棍迎头就击中了面前一个“背影护士”扭过来的脑袋,棍头砸在了它天灵盖靠前的位置上,顿时耳畔中就传来“啪-咔——”的一连串闷响,就好像砸瘪了一个朽烂的木盒子一样,眼看着对方的脑袋被我砸的以棍体击中处为中心凹陷
进去起码三分之一,整个上半截脸都因为头部的塌陷而挤压形变到了一起,随后身体也向后倒去,但我分明看见在它那张因为位置靠下而外形没有收到挤压影响的嘴上,却还挂着那种诡异的微笑。
黄勋那边则比我动作快的多,毕竟他的格斗能力不是我能比的,而且他手里的兵器也专业的多,只见他先是横着一挥,右手的环形刀齐刷刷的贴着斜方肌将迎面而来的一个“背影护士”连脖子带头完全削掉,平整而面积巨大的创口瞬间就喷出大量的鲜血——确切的说是污血才对,颜色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黑褐色,就好似那污染严重的臭水沟里的粘稠臭水一般,而且同时还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好像是尸臭和鱼虾腐烂后腥臭的混合体,仅仅是闻一小口,就能让人有种头晕脑胀,想狂吐不止的感觉,比刚才误闯进去的血池气味还难闻,因为后者仅仅是血腥味大,但前者则是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
但黄勋显然是已经是杀心大起,他毫不在乎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而是进而左右开弓,“一顿操作猛如虎”之后,眼前的“背影护士”至少有六七个被他斩断了头颅,大量的污血喷洒出来,小半个走廊被染成了黑褐色,难以忍受的气味更是重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不过这与眼前生死攸关的情形比起来,还是可以咬牙坚持的,我没有黄勋这一手过硬的功夫,只能拿着甩棍一个一个的打,闪转腾挪之间累了一身汗
出来加上刚才的第一个,总算是打倒了 4 个,而黄勋则整个人用灵巧的步伐带动风衣下摆有规律左摇右甩之下,他就好似一只纷飞的大蝴蝶,在“背影护士”群里“上下翻飞”起来,可以说是“手到刀到,刀到头掉”!无数脑袋“咚咚”
落地,无数污血如喷泉一般涌出,黄勋的风衣和脸上被飞溅到了不少,可他根本无所谓,一直杀到将眼前接近 10 米范围内的“背影护士”全部清空之后这才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被迫退了回来稍作休息,我的效率远没有他这么高,不过加上第一个也已经干翻了 3 个“背影护士”,在自保有余之外,还可以勉强顶住对面的进攻保护后面的朱梦珺与贾导演,但这么一通忙活也着实是累的够呛,打架这种事本来就是极耗体力的,更不用说是在这种环境里以寡敌众,以命相搏了。
(未完待续)
543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5 15:25“坚持一下,再来这么三个来回,咱们俩就能杀光这些东西。”黄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后看着气喘吁吁的我说。
“我尽力,这他奶奶的太累人了,比练一趟‘十项全能’还累。”我回道,同时我想大口喘气却又要尽力控制,因为每次大口喘气都要吸进去一大口那种腐烂与腥臊混合在一起的恶臭,这种想呼吸又不敢呼吸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结果这话刚说完,新的变化就把我们的“小算盘”给击了个粉碎——那些已经被拉开的大铁门里,又走出来了大量“背影护士”,动作整齐划一,和之前的完全一样,同样是站定片刻之后就把脑袋 180 度扭了过来,还是那种鬼气森森的表情,唯一不同的是数量比之前更多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惊呼道。
“艹!”黄勋也起的青筋暴起说不出别的来了,只是骂了一句跳出去又是一顿开打,我则一起配合。
长话短说,我俩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又真的打了三个来回,只是预想中将走廊里“背影护士”全部消灭的计划落空了,不仅如此,这些东西的数量反而因为大铁门里的“超量补充”
而变的比最初的数量又多了不止 2 倍,它们打不完,可我俩的体力不是无限的,要是按照这个节奏打下去,那即便对方没有什么杀伤力强大的攻击方式,我俩也得被活活累死,或者是被那种好像可以通过数量的增多而无限叠加,“没有最臭,只有更臭”的气味给熏死。
“内个什么(注:这里的“内”是一种北方方言的发音,意思同“那”),咱们这么弄可不是个办法啊,你有没有什么主意?”我问黄勋。
黄勋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那扇白色大门,然后对我说:“只能退到那里面去了,暂时把门堵上,挺过这一阵再
从长计议。”
“呃——好吧!”我思量片刻后如此回道,心说那扇大门后的血腥场景的口味的确是太“重”了,不到万不得已别说进去,就是看一眼都很让人抗拒,但现在的情况已然已经是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而且那里的环境虽然刚才第一次看起来极其骇人,但那是走廊里还没有“背影护士”的情况下,可如今再跟眼前满地残肢断臂,污血横流外加还挤着无数新出现的“背影护士”的走廊相比,那里不论是从气味还是视觉上来说,反而成了相对更好一些的地方,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就只能在那里寻求一避。
打定主意后我俩又分别干掉了逼近的三个“背影护士”,接着转身就往回跑,跑到朱梦珺与贾导演的身前,不由分说拉上他俩推开大门就冲了进去,然后将大门关上,并拉了一辆满是血渍,好像是用来装肢解尸体工具的推车将大门挡住。
由于是第二次进来了,虽然心理还是很难适应,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随后我跟黄勋也没工夫去管上面那新旧叠加的血水污渍了,累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张着嘴呼吸着这足以令人“脑袋爆炸”的血腥空气。
过了没一会儿,门外就有了动静,先是轻微的撞击,应该是那些“背影护士”在试图撞开这扇门,但好在力度并不大,有一条横杠插住,再加上一辆推车的加强,不用人力也可以轻松抵挡,只是撞击持续了没多久结束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就好像是那些“背影护士”在用指甲用力的抠抓外面的墙壁和门板,这种声音听上去非常让人心烦意乱,除此之外,身边还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抽泣声,闻声望去,我竟然发现贾导演被吓哭了,他正在一只手抹眼泪一边喃喃自语的说:“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唉,贾导演,你跟朱小姐不是一直想找灵感、找素材拍你们的节目吗?怎么样?这次的素材够不够意思?”朱梦珺作为我们四人中的唯一一个女人,还没有崩溃到这种程度,他一个男人却先这样了,我心里顿生一阵鄙夷之感,遂脱口而出这段话以示嘲讽。
贾导演听我这么说,抽抽搭搭的抬头就想回我两句什么,不过被黄勋打断了,他说:“都别说话!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不就是那些‘吱吱啦啦’的声音吗?还有什么别的吗?”朱梦珺脸上还是挂着恐惧和懊丧的表情,但已经从最初的过度惊吓中缓过来不少,所以才接话问黄勋。
“不是那个,这声音是里面传来的,你们仔细听!”黄勋说着,还抬手指了一下正前方,那个方向是在血池的对面,有一个门框,门框上没有门,但有一个黑色的厚重门帘挡着,所以看不见那个门框内的里屋有什么,我按照他的提示侧耳仔细去听,的确,好像是有一阵“噌——噌——噌——”的
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这个声音如果要确切形容一下的话,就好像是拿着一根铁棍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摩擦而产生的声音,但从声音的音调来判断,如果这是真的拖行金属物体而产生的声音的话,那么这个物体一定是一个质量不轻的重物。
因为声音是由远及近,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的清晰起来,最后清晰到足以压倒门外那种指甲刮擦墙体门体的声音,我与黄勋也警惕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绷紧了神经,做好战斗准备,双眼死死的顶住那个被厚重门帘遮住的门框,如果里面出现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那还得给它拼命!
果然在声音已经大到近在咫尺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接着门帘便被一阵力量给掀了开来,随后门内闪出一个身影,在门帘现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门帘后的空间是一片漆黑的,所以并不能在第一时间内看清楚这个闪出身影身上的细节,但当他,或者说是它走迈过门框,走到血池对面,整个身子都暴露在来冷冷的灯光下时,我们便能看的清清楚楚了,从身形上来说,来者几乎和门一样高,2.2 米都是保底数字,肩宽则直接超过了门框,这导致它出来的时候要微微测一下身子,要不然就会被“卡”住。
不过与其庞大的身高和肩宽相比,它更能把人吓破胆的则是它的装扮和它的脸,它的装扮是个十足的屠夫,从脖子上挂着一副皮质围裙,围裙的一角还在滴着血,两只手指粗
短的大手上没有戴手套,粗糙而肮脏,我甚至可以看见在它指甲缝中被血液浸透的大量油泥等污垢。
而至于它的脸,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可以称其为“它”,而不是“他”的原因——这个东西的脸,明显是由不同人的面部部分强行缝合在一起组成的,除了那些粗大如蜈蚣一般可怖的外露缝合线以外,更让我确定这一点的是它的无关大小和形状根本不协调,左右两只眼睛不一样大,嘴巴也是歪斜的,鼻子亦是如此,两边的颧骨高度不一致,而且这些密布它脸盘上的缝合线在纵横之间“划分”出了七八块“区域”,每一块“区域”的肤色和皮质也都有明显不同,这些都说明了一件事——组成它脸的部分,不来自同一个人。
而它的双手,也没空着,左手提着一根旁边挂着两条大腿和一条胳膊外加一个长发女人头颅的巨型肉钩,右手则拎着一柄长大的斧头,斧头的头部向下,虽然有突出地面的池壁挡住我看不见最下面的情况,但估计是拖拽在地面上,而刚才那种“噌——噌——噌”的声音,应该就是这家伙在走路时拖着它摩擦地面而发出的。
这个怪物一样的东西看着我们,随后竟然发出一阵“嘎嘎嘎”的怪笑声,听的让人毛骨悚然,我拿着甩棍的手有一些颤抖,便对黄勋说:“来者不善啊!”
“那就别等着了,你从左边我从右边,先发制人抢得先
机!”黄勋说。
“这样行吗?我看咱俩好像不是这货的对手啊。”我说。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黄勋说。
“我......那好吧,这次我也豁出去了!再干它一家伙!”
我一咬牙一跺脚,如此回道。
下定了这个“作死”的决心,我俩以中间的血池为分界,我从左边,黄勋从右边,等着感觉靠到三步之内就能杀过去给它一下子的时候,黄勋还是首先发起攻击,他脚踩血池突出地面半米多高的池边,整个人向上纵起,看他的动作我知道他是想用左手的环形刀去攻击这个怪人的脖颈,我以为以黄勋的身手,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怪人闪开或者是格挡住,但结果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黄勋蹬踏发力的左脚离开池边之后,整个人还处于短暂的完全腾空状态中时,那怪人看似巨大儿笨拙,但反应简直堪称神速,它那可以用“奇形怪状”来形容的大脑袋往黄勋的方向快速一转,随后轮动左手的巨型肉钩带着上面的胳膊腿外加头,就是从上往下重重一击,接着肉钩锋利而肮脏的钩锋从黄勋的天灵盖贯穿进去,再从下巴穿出来,整个将黄勋凌空击穿,随后再一甩手用力向外一甩,黄勋的身体顺着钩子外甩的方向被抛离了钩体然后飞了出去,最终落进了左后方的血池之中并溅起了数米高的血水水花。
我知道,在如此一击之下,没有一个生理条件正常的人
可以存活,即便黄勋身手不错,但整个透露被比成年男人大拇指还粗的肉钩由上至下击穿了头颅,留给他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必死无疑。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不到 2 秒钟之内,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结束了。
这一切仿佛激活了这个怪人的杀戮本性,它身子向左侧一转,面对着我直接就杀了过来,它步子特别大,并且身高臂长,再加上手里的那柄巨斧斧杆的长度,几乎只用迈出一步就可以抡动斧头击中我,而它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斧头在空中疾速的画了一个半圆,然后劈头盖脸就落了下来,我想去躲,但双脚却好似被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无比,丝毫都无法挪动,只得抬起手中的甩棍去格挡,可那种细小的防身器械怎么可能阻挡得住这种重型冷兵器的打击,我的结局也是显而易见的——斧头当场劈断了甩棍,从我的右侧肩膀落下,我的身体当即被斜着劈成了两半,然后跌倒在地,带着脑袋的那一半落在了一侧水池的池边上,我此时此刻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是感觉身体被斧头劈中的凉凉的,甚至在这一刻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已经残缺不全的肢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而且我这带着脑袋的半截儿身子跌落的角度还非常凑巧,正好正对着已经被吓破胆而龟缩到墙角的朱梦珺与贾导演。
在随后的不到 10 秒钟的时间里,我亲眼看着这个怪人
从右侧走过,然后用先用巨大的斧头横着一挥,将朱梦珺从腰部斩断成了两截,又徒手将贾导演的脑袋生生从身体上给拽了下来,接着它把我们被它斩断、打烂的身体统统扔进了那片好似深不见底的血池之中。
跌入血池之后,我居然还睁着双眼,并且能看清浑浊血水之下的景象,我看到了脑袋被击穿的黄勋,以及一起被扔进来,和我一样只剩半个身子的朱梦珺,只是我的身子是斜着的一半,她的是从中间的一半,还有那颗贾导演的头,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残缺尸体,缺胳膊少腿没脑袋的应有尽有,让我感觉比被斧头劈开还要恐怖的是,这些在血水中漂浮的残肢断臂好像都向我漂了过来,特别是那些还有脑袋的,他们直勾勾的看着我,漂的速度越来越快,其中还包括尸体相对完整的黄勋,半个身子的朱梦珺以及只有一个头的贾导演。
这些有脑袋的残缺身体,以及部分单独的头颅凑到我的跟前竟然全部张开大嘴开始用力的撕咬我,与斧头劈砍的无痛感不同,这些嘴巴在撕咬我的时候我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其中漂在最前面的是朱梦珺的半截身子,她的嘴里冒着气泡,眼睛瞪的老大,正面直冲着我而来,最后到了我的跟前,那张嘴张到足以吞下我的脸,我身子一动也不能动,连眼睛都比不上,最后只能看着她“黑洞洞”的大嘴把我的全部视线吞没。
“啊——”一声好像能憋死我的气体通过这声喊被释放了出来,我猛的坐起身子,左顾右盼,发现我正坐在朱梦珺工作室的地板上。
(未完待续)
543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6 02:24楼主又来更图了,其实这次的内容没什么图好更的,但看到有看官提到了《寂静岭》,那就发两张《寂静岭》的相关图片来助助兴吧。
图 1 是《寂静岭》中著名的“无脸护士”。
图 2 是《寂静岭》中同样著名的“三角头”。
关于《寂静岭》中的怪物外外形为什么都这么的奇奇怪怪,除了本帖之前提到过的《恐怖谷理论》等为了增强玩家和观众恐怖感的现实因素之外,还有很多游戏及电影中自己的解释与设定,但这些设定大多牵扯到宗教、哲学以及潜意识,说深了非常晦涩且枯燥,另外也与本文主题无关,所以楼主就不在这里多说这个话题了。
另外,说真的,那场医院中的噩梦,其实楼主个人感觉,无论是“背影护士”还是“缝合怪人”,以及那个环境和结果,给我的恐惧感都比《寂静岭》系列的游戏以及电影强烈太多了,毕竟楼主是身临其境的“直接参与者”之一。
546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6 02:24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5462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6 13:22(三十一)自相残杀除了胸口传来的憋闷感还未完全消散以外,右手的手掌上一阵针扎似的疼痛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抬手一看,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子上的茶杯倒了,里面六七十度的滚烫茶水洒了我一胳膊,虽然这个温度不至于严重烫伤而留下疤痕什么的,但弄到身上还是很疼的,浸泡久了也会造成“低温烫伤”,还好幸亏只是洒在了上面,量又不是很多,可即便如此也把我的小臂烫红了一大片,一般来说,梦中感到疼痛,肯定是现实中的确有痛感发生,而联系到梦境中的场景,我最后被那些残破身体以及头颅撕咬时传来的痛感,估计就是这茶水烫到我导致的生理反应,而后又被大脑传导到了梦中。
扭头再去看旁边,发现黄勋、朱梦珺以及贾导演这三个
人还在地上躺着,他们每个人都是满头满身的大汗,并且紧缩双眉还没有清醒,我回想起刚才骇人的梦境,心想得赶紧把他们弄醒才是,用手摇晃,在耳边大声喊他们的名字,都不管用,最后实在没办法之下,我把桌上那名贵的紫砂茶壶里价值不菲的茶叶给全部倒掉,到卫生间换了一壶的凉水,然后在他们每人的脸上都泼了一下,另外还打了他们每人至少三巴掌,如此一番折腾之后,这三位才陆续醒了过来。
最先睁眼的是黄勋,然后是朱梦珺,最后是贾导演,他们仨刚刚醒来这会儿的反应和状态与我方才一模一样,都是喘着粗气,瞪着眼睛,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等了将近五分钟,我看他们缓过点神来了,这才开口说:“你们,刚才有没有做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我还梦到你们了。”
“有,我梦见我们在医院里迷路了,然后被一群怪护士追到了一扇门后,后来我们就都死了......有一个大怪物太可怕了,他拿着斧头砍我,把我砍成了两半,而且我还看到它先砍死了你。”朱梦珺拿着手帕擦干脸上的汗,还在喘粗气,并边喘边说。
“嗯,我也差不多,咱俩还顶在前面恶战了几场,累得很,我现在身上还腰酸背疼的,比真打一场搏击比赛还累。”
黄勋一边晃动着胳膊,一边说。
“哎呀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梦见有个长得很丑
的家伙把你们都杀了,最后把我也给杀了,还扔进了一个都是血的水池里,太恐怖了,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做这种梦?”贾导演最后说道,他可能是被这种真是无比的梦境吓坏了,在说完之后还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掐的疼的都呲牙了,才放心的点点头,知道这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听完他们三个的叙述,也默默的点点头,心说看来我们四个人做的梦是完全统一的,这样也好,讨论起来比较方便,想罢之后便接着说:“我记得还有一个细节,就是贾导演开着车带我们去医院找抓捕于继晨的警方力量,车子在一个地下隧道里穿出去就到地方了,你们有没有这一段?”
三人纷纷称是,黄勋接话说:“朱小姐,你的工作室周围有监控器吗?”
“有的,我为了安全周围在不同角落里一共装了 8 个,没有视线死角的,你想查什么?”朱梦珺说。
“不用查别的,就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出去过。”黄勋说。
说干就干,在朱梦珺自己的工作室里查这个自然是轻而易举,将所有摄像头全部查完之后,我们发现除了贾导演敲门进来以外,我们四个人压根儿都没打开过这门,更没有离开过房间去什么医院,而且更加诡异的是,负责客厅的那个摄像头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了,除了一片雪花以外,
什么也没录下来,不过最关键的部分已经得到了确定,也算是一大进展,黄勋看完视频对我们说:“我们都梦到了贾导演开车带我们去医院,而监控视频却显示我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门,那么也就是说,起码从贾导演进门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处于梦境之中了,而且这种梦是标准的四期深度梦境,真实度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而且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它能与现实环境无缝结合,要不是后面在医院出现了大量反现实的景象,根本就找不出破绽来。
另外,我在之前查看电子地图的时候记得很清楚,那家医院处于郊区,附近根本没有涉及到需要地下施工的工程,也就是说我们乘车从钻进去再出来就到医院的这个细节和医院里的遭遇一样,都是梦境里的虚幻,四个人有时间、空间、细节上完全统一的梦境,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我们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人为入梦,而且梦境还是被这个力量精心‘编辑’过的,这股力量一定还非常熟悉这里的一切,换句话说,正如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这股力量应该始终就在我们的身边。
他能让我们在浑然不觉间入梦,那么通过这种方法操控那些人进入梦游状态,以身处于噩梦中的意识操纵在现实中做出这个力量想要实现的行为,对他来说也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只是他并没有让我们梦游,而只是让我们做了一场噩
梦,看来,他对我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黄勋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
“这会不会是他给我们的一个警告?警告我们不要再继续追查这件事了?否则下次就会痛下杀手?”我也有点后怕,如此说。
“也许他只能让我们入梦,而不能让我们梦游呢?之前那些人的情况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们现在也不确定,我感觉这种让人入梦的能力的确挺可怕,但我们先别自己吓唬自己。”
朱梦珺说,这时候她反而倒成了最镇定的人。
“呃——那么我想有一个方法倒是可以验证一下,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当时警方启动‘重特大警情预案’对付于继晨的情况起码是真的,对吧?”我说。
“是的,这个警方的内部通报我刚才还在电脑上撇见了一眼,的确存在,这个铁定是真的。”黄勋说。
“好,那也就是说警方确实出动了特警与武警去抓捕于继晨,看时间的话,估计行动还在进行或者是已经结束了,我们这次亲自走一趟,去看看警方有没有中招儿,就差不多能确定了,根据之前的分析,我感觉他如果真的有能力能让人进入梦游状态并操纵该人的行为的话,那么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对我们手下留情,但他肯定不会对警方有半分的怜悯,假设警方那边遭遇了类似那一家三口在船上自杀的情况,那
就说明这个幕后黑手的确是具备用梦境的内容,以梦游的形式操纵被害者在现实世界中行为的能力。”我说。
“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线索的确在警方那一边,不过走一趟这事恐怕有困难,行动已经开始或者是结束,我们去了也参与不进去,或者是去了也白去。”黄勋说。
“那就还是通过内网查询一下有没有相关信息,这个可以吗?”我说。
“这个没问题。”黄勋说。
“那朱小姐你这边可以尽力去打听一下吗?”我又问朱梦珺。
“我可以试试,如果运气好碰上口风松的熟人,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但是我不敢打保证,毕竟这事闹得比较大。”
朱梦珺说。
“那还是问问的稳妥,‘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总是没错的。”我说。
“好。”朱梦珺说。
也许是我最先醒来的原因,这次我暂时替代黄勋成了团队核心,给几人“下达”了行动方向,而黄勋与朱梦珺也深知事态的紧急,便以最高的效率运作了起来,一个在盯着电脑不停的操作,寻找有用的信息,一个则不停的打电话,试图询问出什么关键细节来,只有贾导演成了一个“大闲人”,没办法,他在这事上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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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6 13:46十多分钟后,黄勋与朱梦珺先后都有了答案,而他们的答案也出奇的一致,只有一句话:警方遭受了重大损失。
但因为什么遭受了损失,“重大”又是多少,这些都无从查、问起。
可这些细节是必须要搞清楚的,为了攻克这个难题,我们四个人,呃,确切的说是三个人,在屋子里展开了各种集思广益,最终,朱梦珺一拍脑袋,说:“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听到那边说特警队的刘玉林也参加了,而且是他带队去的,这人你见过,应该还有印象吧?”
她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我听后先是一怔,随后迅速的在脑子里想了一圈,猛然间有了一个答案,回道:“你说的这个刘玉林是不是就是当初在隆昌公寓里带队的特警队队长?”
“嗯,就是他,刚才打听这事的时候听说这次特警队还是他带队去的,而且负伤了,是枪伤,但不知道严不严重,如果能找到他的话,我可以问出一些东西来,我跟他的私交还是可以的,他父亲脑血栓需要住院,还是我帮他办理的床
位,要不然他自己办不下来,他一直说欠我一个人情,看看这次找到他他能不能‘卖’我这个面子。
但是他负伤了之后去哪里了我怎么问也问不出来,好像他们对参加此次任务的人的具体去向信息非常敏感,不愿意多说哪怕是一丁点。”朱梦珺说。
“那到哪儿找到他就是个问题了。”我摸着下巴说。
“这个好说!交给我了。”黄勋说。
“你有什么办法?”我问。
“他既然负伤了,而且又是枪伤,那肯定要入院治疗的,而上海本地的医疗资源非常丰富,从空间到时间再到物质条件上来说,他都没有必要转移到外地进行医治,这样的话,我来入侵整个上海的各大医院内网,寻找有没有警员在这个时间段入院治疗,尤其是集体入院和其中有没有一个叫刘玉林的记录就可以了,只要找到了记录,他在哪个科室,几楼几号房第几床位以及主治医师是谁,几点几分做过什么手术,都可以查得出来,假设警方没有对他采取保密措施的隔离保护的话,我们以私人探望的名义去看他,应该没问题。”黄勋说。
“这个办法好。”我说,朱梦珺也在旁边频频点头。
说干就干,黄勋双手在键盘上的敲打频率简直都快到了出现“残影”,虽然有他自己编写的程序进行辅助,但还有大量的操作需要人力完成,所以这一忙就是半个多小时,而
以入侵的方式又在整个医疗系统里查一个人的入院记录比在公安系统里查保密资料更加困难,这倒不是因为医疗系统有更加厉害的防火墙作为保护,而是因为前者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大医院每天的病员流量本来就极高,就算有“上海超级计算机中心”的超算作为运算工具,那筛查起来便必须得费一番功夫,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前面提过的防火墙,这医疗系统的保密措施对于黄勋来说连象征性的都算不上,进去可以如入无人之境,换句话说,就是这事属于“体力活”,而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半个多小时以后,在黄勋忙到鼻尖冒汗的程度下,目标被锁定了,刘玉林音左肩与右腿中弹而入住了上海市武警总队医院,经过手术已经被转移到了特护病房之中,这家医院位于虹许路 831 号,确定了所找之人的确切位置,我们三人立即动身——以贾导演的性格,这要是放在平常,他肯定会跟着的,但在临走之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有点关于剧组方面的事情需要他过去一趟,他便与我们分道扬镳,没有跟来。
一路无话,抵达目的地后坐上电梯一路挂风便来到了住院部四楼的一号特护病房,在这里,门前有两名警员正在站岗,应该是防止外人打扰,正愁怎么过这一关,我惊喜的发现,这两人里竟然有一人是高建平,遂上前与之攀谈:“哎,你怎么在这儿啊?”
“别提了,我们队长受伤了,在这里住院,我过来负责警戒。”高剑平说。
“不对啊,你不是刑警队的吗?我听说里面住的是特警队的队长,怎么让你在这里站岗?”我说。
“这两个队长都受伤了,我们那个姜队长也在里面呢,不过他的伤情要更严重一些,腹部中了一枪,创口非常的大,这刚住进来没多久,伤口就崩裂了,现在又被护士推走重新缝合去了,所以现在里面在就刘队长一个人。”高建平说。
我刚开始一听姜队长也在里面,心里就是一沉,心说他要在里面我们进去了有很多话不好问出口,毕竟就算是朱梦珺跟他也不是很熟,可听到他不在里面,正在处理伤口,我又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还得抓紧时间,便说:“哦,那真是太危险了,今天朱记者刚刚得知他受伤了,这才特地来探望一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
“我是没问题,但我得给那边的兄弟商量一下。”高建平微微一摆头,意思是门另一边站岗的特警战士,我一看也明白了,这个相当于一人带来一个自己部门的属下,说起来实际上应该也算是陪护的,他俩一个是刑警队队长,一个是特警队队长,所以站岗的两个人也一个是刑警队的,一个人是特警队的。
“那还得麻烦你下了。”我说。
“我先去问问再说。”高建平说。
那名特警战士离我们有六七米的距离,高建平走过去之后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那名战士的表情,估计有门,果不其然,等高建平回来之后,挂着笑脸说:“你们进去吧。”
“谢谢了啊!有空请你吃饭。”我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要是朱记者请我吃饭的话我还可以考虑。”高建平笑道。
我也回笑了一下,心说这家伙看来是真惦记上朱梦珺了,不过那些“富得流油,精的冒烟”的商界精英都搞不定她,这一个月薪几千块的小刑警就更别想了。
长话短说,三人进入房中,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刘玉林,根据描述,他的伤情比姜恒轻的多,现在来看也的确是如此,虽然受伤的两个位置都被厚厚的白纱布包裹着,但他本人却是清醒的,门一开他就歪脑袋看见了我们,他与朱梦珺是熟人,与我有一面之缘,都先后认了出来,只是不认识黄勋,黄勋也就站到了我们俩的身后,朱梦珺先开口说:“刘队,听说你光荣负伤了,怎么搞的?什么任务这么危险啊?”
“唉。”刘玉林张了张嘴,叹了口气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到他在叹气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眼我,又打量了一边黄勋,知道他这对是我俩不信任,毕竟跟我这才是第二
次见面,而黄勋他压根儿就没见过,而且我们从之前得知警方要出动警力抓捕于继晨,再到调查他负伤后的去向时就能感觉到警方在有意掩盖此事,不想让外人知道,估计肯定给所有涉事人员都进行强调了保密规定,这也难怪,行动本身就不是公开化的,而又落了这么一个惨败的结果,警方就更不想说了,说出来有损自己的形象不说,公信力还得被拉下来一大截儿,说白了就是太丢人了。
所以,刘玉林看到我们俩,不愿意提及当时的具体情况也在意料之内,见此情景,我与黄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识趣的站起来,黄勋说:“我去外面抽根烟。”
然后我俩就先后走出了病房,我还问他:“你不是不抽烟吗?”
“不这么说直接走了岂不是很尴尬?”黄勋说?
“也对,我想说去洗手间来着,结果想想还不如不说。”
我笑笑回道。
之后的事情便是我俩在外面等着,虽然心理很焦急,不知道朱梦珺能不能凭着私交问出我们想要的信息来,但一想到她这“名震大上海”的交际花的交际能力,又能稍稍心安一些,随后我俩就在门外走廊的长椅上作者一直等到了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两名护士推着躺有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姜恒的推车出现在视线里,我感觉朱梦珺要是再问不完,那可能就
没机会了,毕竟即便昏迷,那刘玉林也可能会忌讳其在场而不继续说下去,不过很巧的是,也正是在这会儿,朱梦珺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与高建平再次打过招呼之后,在时间上算是很完美的赶在姜恒回来之前把事情办完了,不过我俩还不知道朱梦珺到底问出了些什么,看她面色如水也就忍着没有第一时间进行追问,一直走出病房楼,回到车上,朱梦珺这才轻叹一声开口说:“唉,他的伤,是自己人打的,还有姜恒的也是,以及所有伤亡警员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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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1-06 14:30“自己人打的?这什么情况?他们癔症了?”我问,其实我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而后朱梦珺的回答也印证了我的猜测,她说:“对,他的大意是当时刑警在特警与武警的支援下进入医院,抓捕持械抵抗的于继晨,当时一共分成了两组,一组直接负责抓捕,强攻于继晨所在的办公室,二组为支援组,在楼下警戒待命,如果有需要就迅速冲进去。
这两个小组中每一组都是刑警和特警混编而成,而武警中队则在楼外控制了所有有利地形,行动一开始非常的顺利,直接在于继晨的办公室里将其抓了个正着,也从他的私人储
物柜里找到了一支自动步枪,但经过鉴定,发现那枪只是一个发射 BB 弹的高仿模型,警方当时认为这是情报有误,所以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准备先将于继晨带回局里进行突击审讯再说,结果抓捕组的人刚刚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就遭到了枪击,一名刑警被楼外射来的子弹击中颈部,当场死亡,因为子弹威力太大,把整个脖子都打断了,落了个身首异处的结果。
然后他们就与不名武装展开了激烈交火,在呼叫在楼下的二组前来支援的时候发现他们也遭到了攻击,正在奋力还击。
最终双方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激烈枪战,最后楼后传来一声巨响,他们在恍惚中发现刚才和自己对打的那股不名武装消失了,但那时候在楼内的警方力量已经伤亡了几十人,牺牲的就多达十几人,还有身负重伤的,幸存下来还没受伤的几乎没有。
接下来就是经过事后调查才发现,抓捕组遭到的枪击居然是外围狙击手打的,而在楼内与之交火的对手却是支援组,支援组所说的战斗,其实就是在和抓捕组对打,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敌我不分的情况,按照刘玉林的说法,他们当时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人,而是一群手持制式武器,穿着病号服和医院制服的医护人员,这些人呼号怪叫,面部扭曲,穷凶极恶,而且火力还十分强大,使用的都是制式自动武器,
所以一看有这种对手攻击自己,那在打起来的时候根本没留余地,全是往要害上打的,这才导致伤亡这么严重。”朱梦珺说。
“哼,看来与我在梦境中推测的一样,整个病房楼范围内的警方力量,全部遭到了脑控武器的攻击。”黄勋说。
“嗯?不记得你当时说过这话啊?”我说。
“我当时是没时间给你们仔细说,还记得我问朱小姐那座病房楼后院的铁塔是干什么用的吗?”黄勋说。
“这个当然记得,怎么了?”我说。
“我当时想说的猜测是:这个一直在利用脑控武器或者是有类似功能东西的幕后黑手,他选择那座医院为地点,而后用于继晨作为诱饵,通过于继晨持有大威力枪械来吸引警方调动特警与武警,然后再利用那座铁塔向外发射自己经过其数倍乃至数十倍放大的脑控信号电波,这样在一定的区域内,一次性就可以影响几十人甚至是上百人,当时病房楼里的特警、武警以及楼外的狙击手等,全部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将自己人当成敌人打,而这个幕后黑手此行的目的,估计就是想看着警方自相残杀。”黄勋说。
“你的意思是说他把那个信号塔当成了自己的‘信号增强器’?这个从原理上能说通吗?”朱梦珺说。
“嗯——原理上的确是没问题,那些在战场上已经投入使用的军用级,或者叫武器级脑控技术,就是通过这种方式
对敌方目标进行干扰的,有一个比较典型的战例发生在 2007年 10 月 23 日的伊拉克北部,当时美军与数千名反美武装激烈交火,美军人数上不占优势,要求上级提供空中支援,结果等来的只是 5 名乘坐‘黑影’直升机而来的技术人员,这5 个人,就是脑控武器方面的专家,他们以那架改装过的‘黑鹰’直升机作为信号发射点,与地面设备相连,然后采用广域覆盖的方式对当时反美武装的阵地进行了‘强脑电波’覆盖打击,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这数千名反美武装便缴械投降,而战后的调查报告显示,当时这些人出现了严重的幻听现象,他们听到天空中传来声音,是真主的声音,要他们放弃抵抗,他们都是非常虔诚的伊斯兰教徒,所以就真的放下武器停止了作战,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和眼前这个比起来,直升机的高度更高,可以覆盖的范围更大,铁塔在这方面虽然处于劣势,但如果有‘强脑电波’的武器级脑控信号源,那么覆盖这座医院的前前后后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从达成的效果来看,这里明显比美军在伊拉克的水平要高得多,伊拉克那只是简单的幻听而已,而这个确实实实在在的幻觉,再加上我们做的梦,这一切都说明我们这个对手在这方面的造诣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了。”我说。
“对了,刘玉林说他听见了楼外传来一声巨响之后才在恍惚中发现之前和自己交火的那股不名武装突然消失了,那
那声巨像是什么他说了吗?”黄勋问。
“这个我也问了,他说他当时在楼内并不清楚,但在事后调查的时候他听外面的人说当时打了一个‘旱雷’(注:既没有伴随降水而出现的雷电现象的民间俗称),有闪电击中了那座信号塔,然后他们的幻觉才渐渐消失的,而那声巨响应该是一个雷声。”朱梦珺说。
“嗯,这就说得通了,那个‘旱雷’击中了信号塔,然后信号塔遭到了巨大电流的击穿而发生了损坏,使其无法再向外发射‘强脑电波’,或者说是脑电波的强度被大大削弱,无法在覆盖这么大的区域,这么多的人,以及制造这么严重的幻觉现象,看来这个雷救了他们一命,否则他们一直打下去,就是打到全军覆没也不会发现是在和自己人交火。”
“今天天气虽然有点阴,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旱雷’呢?还就不偏不倚的击中了那座发射‘强脑电波’的电视信号塔?这也太巧了吧?”我说。
“我不是气象专家,不好说其中的具体原因,不过据我猜测,我感觉应该与信号塔发射‘强脑电波’有脱不开的关系,今天阴云密布,估计云层中有形成‘暴风云’的潜质,但是在没有诱因,比如阳电荷不足的情况下还无法形成雷电,但那个信号塔则因为释放大量‘强脑电波’信号,变成了一个‘阳电荷源’,与‘暴风云’下层的阴电荷互相吸引,不过空气不是一个很好的电流导体,所以这个过程比较缓慢,
但只要够呛,最后阴电荷枝状的‘触角’还是能在阳电荷的吸引力引导下则向下一直伸展下去,而越向下伸越接近地面的电视信号塔,最终阴阳电荷终于克服空气的阻碍而连接上,然后阴阳两极相接,雷电瞬间形成。”黄勋说。
“啊?还能这样啊?不过‘脑电波’怎么能变成形成雷电的阳电荷呢?总感觉两者之间没什么关系啊。”朱梦珺说。